第25章
第二天,在方家和本家以前大型聚會用的地方,這裏平時沒什麽人,就是方家的舊工廠,現在被方宏良當做實驗室了,等解曉涵在頂樓找到方宏良時,當面質問他:“你在做什麽?”她到樓下門口看到這裏似乎有人的血跡,而且好像有屍體被解剖,這個環境真是惡劣。
方宏良看到她很意外,“曉涵,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證明,我可以做到的。”他知道瞞不住了,直接坦白說。
看到他癡狂的樣子,“你,簡直是喪心病狂,這藥在動物身上還是試劑,你盡然把它用到人身上,這藥也不可能增長人體基質的,人類也不可能會長命的,根本不可能改變什麽,你,跟我去自首。”解曉涵急得大叫說,希望他能停下腳步。
但是方宏良不可能輕易結束的,他的好勝心不準許,“我不去自首的,我會做到的,我能做到的,我證明給你看,我一定能研究成功的,曉涵,你要相信我。”
見他如此固執,解曉涵拽着他就要去警局,“你跟我走…”
可是卻被他甩開,“曉涵。”
“宏良,求求你了。”解曉涵急得抓住他,今天她一定要把他帶去警局。
“你松開…”兩個人相互拉扯,誰都不讓誰。
這時不遠處,本哲文趕來,喊到:“你放開她。”
解曉涵知道他要誤會了,“哲文,你聽我說。”立馬站在他面前攔着。
本哲文正在氣頭上,一把推開了她,“你這個混蛋。”抓住了方宏良的衣領,朝着他吼:“我對你那麽好,把你當做親兄弟一般,對奇文也不過如此,可是你卻變成這樣,你怎麽能做這麽惡毒的藥劑,拿人命開玩笑,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本家嗎,等你死去怎麽有臉面對方家的列祖列宗啊!”差點要把他勒死。
但是方宏良如潑猴一般扯開他,“哲文哥,你行行好,給我一次機會,行行好。”可本哲文畢竟是警察,他可不是那麽輕易好騙的。
看方宏良這慫樣,就想動手,“我打死你。”本哲文把他壓在地上拳打腳踢,最後方宏良用盡全力想把他推開,兩個人扭打成團,誰都不讓誰,解曉涵在一旁也無能為力,勸說不成,在她回神之際,兩個人抱在一起滾到了牆邊,方宏良看準時機,“你去死吧!”把本哲文推掉了下去。
解曉涵想抓他卻沒有抓住,和本哲文一同跌落,“啊啊…”
在方宏良反應過來,趴在屋邊上大喊:“哲文,曉涵…”最後坐在地上自言自語:“我不是故意的,不是,不是我…”蜷在牆角邊哭,在他嚎嚎大哭之時,走上來一個人,“宏良哥。”
“韻文,你怎麽在這。”擡起頭眯着眼看見了本韻文。
這時他真被本韻文吓到了,“他們…”怕她報警抓他。
本韻文快速來到他身邊,使勁把他拽起來,“你快走。”
可是恍恍惚惚的方宏良,當時已經不知所措,“我…”
“走啊!”本韻文推他離開。
然後看着他走遠,朝樓下望去,“哥,對不起,你放心,我一定會護冰淋周全,別怪我,我愛他。”她跑下樓,把本哲文摟在懷裏哭出來。
突然旁邊一只手動了一下,她發現躺在本哲文肚子上的解曉涵還有氣,她趕緊打了一通電話。
解曉涵躺在床上剛醒,“韻文,是你嗎?”看見了本韻文。
“嫂子,是我。”本韻文應道。
解曉涵看看環境,奇怪自己身在何處,“我這是在哪兒。”因為她之前不是在破舊的工廠嗎?
本韻文笑着說,“在我家,嫂子。”叫過來的醫生告訴她,解曉涵有可能會損害神經系統,其實本韻文是希望她能失憶。
可是這點讓她失望了,“我,你哥,他怎麽樣了?”解曉涵想起了本哲文,情緒很激動,拉着她問。
本韻文也不想瞞着,直接告訴她,“他走了,嫂子,你要節哀,你還有冰淋。”其實想要刺激解曉涵,讓她真的什麽都別想起來。
最後解曉涵直接昏迷了,“嫂子,嫂子…”
那段時間本家陷入悲傷中,本韻文親自處理了本哲文的葬禮,警方詢問口供後,目擊者稱是在一處爛尾樓發現本哲文屍首的,當然,人就是本韻文派過去的,把本哲文移到那幢陳舊的爛尾樓,現場也被處理的幹幹淨淨。警方最後得的結論是本哲文在抓捕嫌疑犯時犧牲,所以沒人懷疑這是方宏良幹的。在本韻文救了解曉涵之後,日夜照顧,最終解曉涵還是趁着本韻文外出失蹤了。
不過要數那段時間最慘的還是本解冰,父親去世,母親失蹤,她才十了歲啊,本智南不忍心她孤獨一人,就搬到她家照顧。至此以後爺孫感情可想而知,那時本解冰非常依賴爺爺。
見本解冰愣在原地,本卓文朝她揮揮手,“冰淋,冰淋…”
回過神的本解冰認真臉看着本智慧,“姑奶,我問你一件事。”她想到了什麽?
“你說。”本智慧說。
“當年家裏有沒有盡力找過媽媽。”本解冰問。
“當然了。”
她竟然懷疑家人,不過本解冰問出來也能想到,當時的環境和技術都沒有現在這麽先進,二十年前,想找一個人真的很困難,要是解曉涵故意躲起來就更難辦了。
本解冰又問:“那,是誰去找的。”
老太太想了一下,回答:“是韻文,她派人找了大半年呢,拼盡全力的找啊!”本智慧拍拍她手安慰道:“你別怪她,她真的是盡力了。”
本解冰知道她誤會自己的意思了,搖頭說:“沒事,姑奶,我不怪她。”現在她考慮的是另外一件事。
可是老人家還繼續說:“她怎麽會不好好找人呢,他們是親兄妹啊,找你媽媽是她那時候不分晝夜的事,她也很疼你的,對吧!”
“嗯嗯。”本解冰從姑奶的話裏面想到一個人,他,會不會也幫助方耀平幹壞事。
□□同見這姑孫幾人哭的稀裏嘩啦,看不下去了,“好了,都別說了,馬上晌午了,去吃飯,走吧!老太婆。”他牽着本智慧的手,兩位老人走在前面,本卓文兄妹跟在身後。
“姑爺爺,您慢點。”
“嗯。”
吃完飯後,本卓文把他們送回去休息,本解冰心裏很是苦悶,打車來到南市看守所,她想起來怎麽才能找到方耀平的辦法了。
“有人探視我,真稀奇。”監獄裏韓追奇怪的問。
獄警把韓追帶出來,坐在本解冰對面,中間隔了一扇玻璃。“老實點,坐下。”
韓追看到她,笑着說:“你好,本警官。”
“韓追,我知道問你也不會說。”本解冰看着他。
“那你來幹嘛!”這讓韓追納悶了,為什麽她會來看自己。
“想來告訴你一件事。”本解冰笑道。
“洗耳恭聽。”韓追聳聳肩,屁股朝前挪了挪。
本解冰身子坐正,一字一句說:“方耀平,她離死不遠了。”
韓追愣了一下,笑道:“呵呵。”
就知道他不相信的自己話,又說:“她現在是不是和尹翔逸在一起。”
“你怎麽知道的。”這下韓追開始恢複正常了。
“因為尹翔逸告訴我的。”本解冰想用話詐他,希望從他身上确認自己的想法。
沒想到韓追真的上當了,“不可能,他不會說的…。”說完他就後悔了,看到本解冰的表情,就知道她是來套自己話的。
本解冰沒聽完就起身離開,“那他們是真的勾結在一起了,謝謝你了。”他居然騙自己,本解冰心裏極其痛苦,他的白月光師兄真的走了。
南市醫院
本卓文和幾名警局代表從夏曦病房走出來,本卓文來到本念值班室,當面問她:“小念,夏曦,她怎麽樣。”
本念嘆口氣道:“已經好多了,不過還需要修養,她的臉被燒傷了,估計她很…”話到一半她說不下去了。
對于女孩子來說無非就是毀滅性的打擊,本卓文理解,“那你替我好好照顧她,局裏還有事,我先走了。”
然後就離開,“哥,你們一定要抓住她。”本念喊住他。
走到門口,“會的。”本卓文回道。
本念看着自己老哥的背影,就想到他們應該比自己更在乎夏曦的,因為他們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哥,你小心點。”留下給她的只有本卓文無聲潇灑的後背,還有一個OK的手勢。
她翻出夏曦的病歷來到病房,身後還跟着兩位護士,屋內有一名護師,見到夏曦點點頭,“本醫生,辛苦你了。”夏曦看到她很客氣的說。
“沒事,你感覺,應該很痛吧!你先別說話。”本念突然有點心疼,怕她傷口裂開。
夏曦輕輕點點頭,本念靠近她,溫柔道:“有什麽需要,随時告訴我,好嗎?我哥,他們也很擔心你。”不經意的觸摸她的頭發。
夏曦用唇語念:“謝謝。”
她感受到本念的溫度,沒有控制住自己,喘口氣說:“我,算是死裏逃生了,能活下來,已經很慶幸了,不過,還不如讓我和他們,一起走,還落的為人民服務的榜樣,我,就變成烈士了,現在,這個,鬼樣子,很醜吧!”很艱難的說完。
本念聽完震驚了,原來她這麽悲觀,難怪老哥特意叫自己看着她,“現在技術很發達,你別擔心,你要相信我。”說了鼓勵她的話,但是就怕她不聽。
沒想到夏曦回答:“我相信你。”
聽見她這麽說,本念差點哭了出來,
“好,你好好休息,先再見。”只好先離開,因為她怕受不住哭出來。
“拜。”夏曦閉目養神,眼角落下淚珠。她整個左邊身體皮膚都被燒傷,雖然皮膚沒有被全部燒壞,可是臉皮卻傷的較重,做植皮手術估計要一年才能做完,夏曦瞬間覺得世界很不公平,長這麽大還沒認真談一場戀愛,自己就毀容了,以後誰還能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