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今天本解冰約了尹翔逸,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就是南市公安大學這邊,那時候他們都是純真的年紀,本解冰對他算是一眼萬年,可是後來他們沒有發展成戀人,也是本解冰覺得他們好像真的不來電,說白了,就是把他當做兄長一般,敬重。
坐在大學對面的茶室卡座裏,本解冰心裏有一萬個為什麽,可是她問不出來,話到嘴邊就咽了回去,一個勁的喝茶。
尹翔逸打破了僵局,如果他再不說話,估計她能把這家店茶喝完,他也不忍心,“冰淋,找我有什麽事?”他想既來之則安之,遲早要面對她的,他們也該好好談談了。
“我,師哥,我們好久沒見了。”本解冰放下手裏杯子。
打開了話題,尹翔逸想要試探她的來意,“最近都忙,你們應該比我忙。”
果不其然,“嗯,藥屍案,還有方家的案子,都聚在一起了,你知道他們有什麽關系嗎?”她引入了案子中,本解冰很想他自己說,不清楚,不知道。
可是尹翔逸沒有直接否定,“我就是在做一些病理學和化學研究,還有你們局裏找我…”他解釋自己在做什麽,就說明他在逃避問題。
這讓本解冰陷入沉思,她吸了吸鼻子,想要流淚,“師哥,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嗎?”她內心是含着淚問的。
看她這麽盯着自己,尹翔逸喝了一口茶,逃避問題:“冰淋,你,想要我說什麽?”
本解冰非常失望,眼淚不知不覺就流出來了,“我們都長大了,都變得不認識彼此了,可是我們還有一顆心,真誠的心。”她捂着胸口哭着說。
尹翔逸看她流淚的樣子,這是他第一次見本解冰掉眼淚,他的心也痛了,最後深情地說:“我對你的心從來沒變過。”
本解冰鼻子酸酸的,站起來吼道:“可是你對人的心變了,你變得我都不認識你了,變得那麽殘忍無情,為什麽對那些女孩子那麽狠毒。”他不說真心還沒事,一說就想到那些被害人。
現在尹翔逸不敢承認,他哭笑仰望着她,“冰淋,你說的話能對我公平點嗎,這是在誣陷我嘛?你這麽說就不可愛了,你是警察,說話要負法律責任的。”
“師哥,收手吧!”本解冰低着頭看他。
尹翔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起身盯着她,“本解冰。”他不是氣她勸解自己,而是氣她沒有和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
“尹翔逸,我今天說的話,你記住了。”本解冰說完就要走。
“冰淋,別走。”尹翔逸在後面喊。
“我愛你。”
本解冰痛苦的閉上眼,“一切都晚了。”
背後傳來尹翔逸道歉聲:“對不起…”離開後,天色已晚,本解冰回到家,屋裏一片漆黑,倒在沙發上,手搭在頭上,沉沉睡去。
方種從方耀平逃走後,就搬出了本解冰的家,獨自一個人守候着方家,她其實想等方耀平,可是這段時間方耀平好像消失了,方種每天以淚洗面,她一夜之間長大了。
早上方種整理一番,也沒有去學校,買了兩束鮮花,一束是白色和黃色菊花,另外一束是參雜着素色的康乃馨,兩種花搭配,她打車來到墓園。
“爸爸媽媽,我來看你們了,你們好嗎?我很想你們。”方種用手替父母擦拭墓碑,蹲在地上哭着說。
“姐姐她,我沒能保護好她,對不起,爸媽,對不起…”
“你們要保佑姐姐,我知道我比較自私,她幹了那麽多壞事,死有餘辜,可是,我知道你們舍不得她。
“但是,爸媽,你們讓她回來吧!自首吧!別讓她犯罪了,求求你們了。”斷斷續續的說着,她的心在滴血。
不久她帶着另一束花來到安西墓前,
“安西,對不起,對不起…”獻花鞠躬,還有道歉。
“原諒我,替我姐姐向你說一聲抱歉。”
“我很想你。”
這時候手機響起來,是個未知號碼,她心咯噔一下,然後接通:“喂,姐,是你嗎?”問了兩聲沒有說話,她能感覺到肯定是方耀平。
“你說話啊!”
最後還是給本解冰打了電話,“我姐打電話給我了。”
本解冰盡量冷靜的說:“老實待在原地,別動,我去接你。”
“好,我等你。”
等到本解冰在墓園找到方種,她坐在方宏敏和楊嘉麗的墓前,眼睛鼻子都是紅紅的,死死盯着他們,無聲的哭泣。
看她一臉鼻涕眼淚,本解冰抱緊她,“她說了什麽?”
“叫我,保重身體。”方種哭着說。
“沒了嗎?沒有叫你對我說什麽?”本解冰問。
離開她懷抱,擡起頭看着她,“你怎麽知道。”方種一臉疑惑。
“告訴我,她說了什麽?。”本解冰摸摸她頭發說。
随後方種把方耀平交代她的事一一說給本解冰聽。
方種說完話,本解冰把她送回後,直接來到局裏,把剛才的事都告訴了本卓文,“真的嗎?”他有點不相信本解冰說的。
“嗯嗯。”她點頭示意這事是真的。
本卓文不知道方耀平哪句話是真是假,“她父母的死真的是方宏良策劃的?”
“這是她親口說的。”本解冰回答。
“她想要做什麽呢?”本卓文不知道她為何會想告訴她,難道又有什麽陰謀詭計,“叫我們替她父母報仇血恨。”
見本解冰沉默,又問她:“你信她嗎?”
本解冰說:“信。”有一種直覺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她認為這次方耀平說的話可信,不然不會在這時候出現。
方家
方宏音買了很多吃的送給方種,一進門就看到方種窩在沙發上,“種種,你怎麽了?”她這幾天有時間就會往方家跑一趟,來看看方種,畢竟方耀平發生那麽大的事,雖然方宏音是長輩,但是她從來不知道方宏良做的壞事。
方種見到此時最親的親人,就一肚子委屈,“姐姐,她說,爸爸媽媽,他們是,是方宏良殺的…”哭的泣不成聲。
“姑姑,這是真的嗎?”
抓着她手問,“是不是真的。”
但方宏音确實被吓到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真的吧,“我不清楚,我不知道,你別難過。”
“謀殺的,他們是被他們最親的人害的,我該怎麽辦,姑姑,嗚嗚…”兩個人都哭了,抱在一起久久不能平靜,方宏音特別傷心,現在方家只剩她和方種了。
方宏音走後,看着熟睡的人,不忍心打擾她,默默的離開;其實方種沒有睡着,她起來後,關上門,漫無目的走在夜幕下,冷風吹起她亂糟糟的發型,像在風中淩亂的風筝,沒有人牽引。
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本解冰家,她敲開門,本解冰也是剛洗完澡,頭發還沒有吹幹,滴着水,看到方種,“你怎麽來了。”本解冰有點擔心,現在都快半夜了。
“嗚嗚…”方種一頭紮緊她懷中。
“好,乖,別哭了。”本解冰一邊關上門,一邊安慰她,本解冰親吻她的頭發,方種哭的快要窒息了,她輕輕撫摸着她的頭。兩個人抱在一起久久沒有分開,“我…”方種眼淚婆婆盯着她說:“親你,可以嗎?”
“你…”本解冰話還沒出口,就被方種侵犯了。
“唔…”嘴巴貼在一起,并沒有深入,這種心靈感應電流就滿意了,方種哭的眼淚蹭了本解冰一臉,二人都很輕柔,彼此心與心的交流,本解冰還是很冷靜的,慢慢把她推開,拉着她坐在沙發上,摟着她,“沒事了,乖。”
“冰,我,好難受,好心痛…”方種依偎在本解冰身上。
“沒事,有我在,你還有我。”本解冰知道她得知了父母親真正去世的消息,肯定很難過,白天因為自己太忙,沒顧得上,今天下班又太晚了,所以就沒去找她,沒想到她自己過來了。
方種咬咬嘴唇說:“嗯,我現在只有你了。”緊緊摟住她,“以後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
聽她說後一句,本解冰立馬道:“好,一定會的。”一夜好夢 。
早上本解冰剛起來,就接到了本卓文打來電話,“喂,哥。”
“什麽,那麽急,好,在樓下等你。”
她寫了張字條留給方種,上面是:緊急任務,需要出差一周,好好照顧自己,愛你,有事聯系,冰。
本解冰到路邊沒幾分鐘,本卓文開車喊她:“快上車,飛機快趕不上了。”
把行李丢在後備箱裏,“什麽案子?”本解冰上了車問。
“邊走邊說。”本卓文立馬發動了車子,向機場駛去。
三個小時後,西城市公安局刑偵大隊裏,本卓文三個人正在聽取甘浩報告:“這些屍體都是嚴重燒傷,無法變認,連DNA都很難做,不過我們在屍體內檢測出藥屍案一樣的藥劑,所以才讓你們來協助調查的。”
甘浩見本解冰還是很激動的,“本教授能親自來,是我們的榮幸啊!今天見到本人了,真是巾帼不讓須眉。”
本解冰自嘲說:“哪有,甘隊長客氣了,都是一家人。”她看了眼本卓文和淩小兵,希望他們能問問案情。
果然還是本卓文懂她,他走靠近甘浩問:“你們調查是方宏良嗎?”
“就目前來看,還沒有确鑿的證據顯示是他,不過我們希望盡快破案,因為在這座城市影響非常大,這樣的屍體是不可以土葬的。”甘浩有點失望說。
“什麽?”淩小兵詫異地喊了出來。
而他這一聲,也是本家兄妹倆的疑問,甘浩如實告知:“因為這裏的人去世後,不管是自然死亡,還是人為的,都要實行天葬,而且必須是完整無缺的才行,這種被燒焦的屍體沒法天葬,更不用說土葬了。”
“這什麽規矩。”本解冰問。
“少數民族,國家特許的。”甘浩說。
“天葬不會臭嗎?人,不會害怕。”淩小兵繼續問他。
“因為都被飛禽走獸吃了。”甘浩道。
聽到這麽奇怪的事,三個人都面面相觑,“啊,祭祀那種?”本卓文明白了點頭緒問。
甘浩笑道:“算是吧!”又解釋了一下:“他們相信人死後能歸天,不能入土,所以。”一副你懂的的表情。這次之行,三個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因為他們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看樣子這個案子有點棘手。
三人聽完案情已經下午,就被安排到酒店入住,想讓他們早點休息,可是他們也不可能那麽早睡,所以商議一起出去轉轉,這座神秘而古老的城市。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的話:終于親上了,我自己都着急,嘻嘻…可是沒車,人家都很純潔的!祝大家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