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溫如言不死心從吏部調來官員記錄冊,從宋墨的任職經歷中查到有些不對勁。
南國文武官員任職分的極清,武将功績再高,那最多也只是擔任什麽元帥大将之類的武職,而就算管兵部的尚書往年也多是文人當職的多。
因此從尋常士兵通過戰功升至将軍的常見,像趙榮這般升至兵部尚書的倒是少見,當時朝堂無官可用,趙瑤才破了例。
宋墨這個人早前是負責訓練都城軍隊的校官,後來不知為何被調去看守糧的衙令,兩職可是差了好幾品啊。
這般過了幾年,又被宋朗突然提拔至兵部左侍郎,自此做事倒也還算是有一把手,一直都未出錯,其間又混了幾年資歷,現如今方才提上工部尚書一職。
“沒想到宋墨的任職經歷還挺曲折的啊。”溫如言合上官員簿,偏頭看向一側捧着奏折的趙瑤,“他本來校官當的挺好,怎麽突然被貶職了?”
趙瑤微停筆應:“'我還以為你是想起來了呢。”
溫如言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說:“我真的快想起來了。”
“你認真看看宋墨因失職而被宋老太師調去看糧倉的年份。”
“這時間好像有點眼熟啊。”溫如言坐在一旁捉摸好一會,突然間反應過來望着趙瑤,“那年乘船夜遇刺客,我們落了水後來被一行官兵救了,那領隊的官員是宋墨?”
趙瑤端起茶盞抿了小口應:“正是他。”
溫如言松了口氣得意道:“我厲害吧?”
“眼下天都快黑了。”趙瑤擡手捏住探來的臉。
“輕點啊。”溫如言向後躲魔爪,伸手翻着官員簿,“可是宋墨當時立功,怎麽反倒被貶職了呢?”
趙瑤失了手,不樂意的湊近過來,指腹戳了戳溫如言臉頰應:“這個問題恐怕該問宋太師了。”
“你的意思是宋太師故意貶宋墨?”
“難道聽起來很詫異嗎?”趙瑤看着自己的手被溫如言一把握住方才消停。
溫如言指腹捏着趙瑤掌心的軟肉應:“沒有理由故意折騰自己人啊。”
趙瑤反握住溫如言的手應:“尋常大族少說也有上百子弟,這等世家子弟上千都算是少的了,宋家子弟更是上萬遍布南國州縣,你以為他們真能一團和氣?”
因為掙脫不得,溫如言只能由着趙瑤握住手,整個人向後躺在軟塌上懶懶的說:“整天就知道勾心鬥角,真是心累。”
“不過其中若深想的話,當年那一場刺殺的主謀興許與宋老太師逃不了幹系。”趙瑤擡手備了些薄被替她蓋上。
溫如言倒沒想過這一層,有些驚訝的看着趙瑤說:“你的意思是說當時宋太師是想讓宋墨在搜尋的途中殺了你?”
“時至今日來看,這并非不可能。”趙瑤指腹撩開溫如言臉側的細發,“宋老太師忠于南國皇室,可是他絕不希望女子為政,不管刺殺是否是他策劃,可假若當年刺殺成功,太上皇與女帝斃命,倒是省了宋太師一番勾心鬥角的心思。”
“那當時好危險啊。”溫如言想起那時心大的自己,不禁捏了把汗。
趙瑤見溫如言後知後覺的反應,不禁笑出聲來,手臂攬住她親了下側臉應:“現下你總明白為何我當時要換上你衣裳了吧。”
“你知道宋墨有害你的心思,還提拔他任工部尚書,不怕他當個白眼狼反咬一口?”溫如言很是習慣的由着她親了幾下。
“宋墨确實是一只白眼狼,不過他最先咬的也該是宋朗一等人才對。”
溫如言擡手捂住趙瑤的薄唇應:“明明是宋朗提拔宋墨,按理他不應該忘恩負義啊。”
“宋朗提拔他是因為有用,而不僅僅因為他是宋家人,宋墨他自己也深知這一點,兩人只是相互利用罷了。”趙瑤眨了眨眼輕啄了下掌心,而後扒拉下溫如言的手說:“而且以宋墨隐忍數年的性子,怎麽可能只甘心當宋家二把手,假以時日他必定要推翻宋朗當上宋家家主。”
“難怪你如此高調的提拔宋墨等小輩,為的就是給他們助長妖風,好讓他們內鬥。”
“妖風?”趙瑤摟住溫如言輕咬了下臉頰,“你竟敢拿女帝說笑,看來真是膽子大了。”
溫如言怕癢的厲害,可又折騰不過,只能屈辱求饒:“我錯了!”
趙瑤俯身望着面色潮紅的溫如言,指腹輕撫上那柔唇低聲道:“那你乖乖讓我嘗一口。”
“不給。”溫如言偏頭避開趙瑤探來的手,一本正經的解釋,“嘴都被親破了。”
“胡說,讓我看看。”趙瑤依托些許力道俯身依偎着溫如言,擡手捧住她臉蛋細細查看。
溫如言一見趙瑤那過于熱情的目光,就能捉摸出這人估摸又動歪心思了。
大多數趙瑤都挺遵守三日一回,不過有時也會莫名興致極好,溫如言真的是怕了。
兩人這般厮磨至殿內漆黑一片時,溫如言扯着衣裳憤憤不平的念道:“你這是嘗一口嗎?”
趙瑤俯身替溫如言系上內裳,眼眸滿是柔情的望着,任勞任怨由着她念叨,一句話都未曾回。
深秋時節逐漸轉涼,趙瑤總多的是各種怕冷的借口,就差把自己衣裳都給扒了不成,溫如言見的多了,只想起狼來了的故事。
早朝周家主動來人請周君出宮,自然趙瑤也沒留,順道将齊君也一并放了出去。
蘇清帶人将其送出宮時,才看見已經近似瘋癫的齊君。
宋君被罰關禁閉三年期間染上重病,前些年便沒了。
這齊君也不知是哪裏得罪女帝,竟一直被關在籠子裏,整個肢體已然站立不起來,猶如猴子一般的行走方式,整個人已是神智不清。
從前的四君,現如今只剩周君還算正常,這周家還算機靈,看得出來女帝的心思,便自個提着接出宮,省的惹惱女帝。
畢竟四君從前是四大世家用來争奪權勢,現如今別說争權勢,這能存活下來已是極不容易。
宋珍聽到此事時,心裏還有些害怕,畢竟二哥一支血脈都被女帝直接斬盡了。
自己現如今在宮裏也不如往日裏方便,畢竟宋家倒了,連跟着自己也不得不隐忍幾分。
越想心中越不是個滋味,宋珍想起前陣子新入住椒房殿的溫姓妃子,十有八九怕就是那溫學士。
女帝那等心高氣傲的性子,竟然如此寵着她,既讓她入朝為官,又讓她享皇後之規制。
現在想想自己這貴妃之位來的太莫名其妙,興許女帝就是在拿自己為她擋刀,可笑自己還當了真。
反倒成了南國百姓口中的笑柄,越想心中越生悶氣的宋珍喝了不少酒,借醉趕去朝天殿。
大家同樣都是女子,就不信以自己的姿色還比不得一個來歷不明的宮女!
趙瑤從內殿出來,只見外殿的宋珍小跑來這方,側身躲避飛撲而來的人。
宋珍落了空栽倒在地,眼眸含淚的轉身看向女帝嬌弱的喚:“陛下。”
本就生的一幅好面容,這般柔弱神情更是顯得宋珍嬌媚無比,只可惜本性卻十分歹毒。
“何事?”趙瑤轉身坐在主桌,極為冷靜的看着宋珍。
宋珍宮裏不少宮人都遭受施虐,為此內司每日逞上的折子,趙瑤都未曾追究她的責任,沒想她自己趕上來訴苦。
女帝要立一個皇後,可想而知會在南國引起多大風浪,可若先讓百姓接受宋貴妃的存在,那再立皇後反倒容易的多。
這個宋珍借宋家權勢而坐穩貴妃之位,多多少少也算是幫了些忙。
“陛下,珍兒想您啊。”宋珍半跪在趙瑤膝旁伏低道。
趙瑤擡手拿起一把玉尺,輕挑起宋珍下颌應:“朕不喜歡眼淚,”宋珍擦了擦眼淚道:“珍兒這是見着陛下所以高興落淚。”
“這般才好,像你這般的美人哭起來便沒了美感,再者朕不喜歡哭哭啼啼的美人,知道嗎?”趙瑤指腹輕挑玉尺,迫使着宋珍不得不再次擡高下颌。
昔日宋家何等威風,現如今宋家女卻落得這般以色侍人的地步。
“陛下覺得珍兒美嗎?”宋珍覺得女帝應當就是喜歡這種以上位俯視她人的性子,只要自己讨好女帝,那宋家必定也能再次強大起來。
趙瑤收回走神的思緒,視線落在宋珍面容應:“可比西子之嬌美,無人能出其左右。”
宋珍被誇的有些歡悅,故作嬌羞的仰視女帝,身形微微欲靠上前。
可還未動便被玉尺打了下臉,白嫩的臉頰一下紅了起來,宋珍雖想要發怒,又礙于是女帝不得不隐忍,只作委屈道:“陛下您為何要打珍兒呢?”
“沒有朕的允許,不準人靠近過來,你說朕該不該罰你?”趙瑤輕轉着玉尺,不怒自威的凝視着宋珍。
“珍兒知錯了。”宋珍沒膽量跟女帝對峙,眼露怯意向後退了退,仍舊跪在身側,怯怯的望着女帝,“可是珍兒想侍奉陛下。”
趙瑤看着宋珍神情變化,只覺得有趣的緊,權勢的魅力就在于可以讓任何人臣服自己腳下。
正當趙瑤還想再逗弄宋珍時,沒想到溫如言從外邊回來了。
三人目光交錯,趙瑤還未出聲,溫如言卻已經直直進了內殿。
“陛下?”宋珍匍匐在地望着突然起身的女帝。
趙瑤出聲:“你無诏私自入朝天殿,最好給我回宮好好反省,否則下回可不是一尺子的事了。”
外間宮人領着宋珍出了朝天殿,趙瑤邁步略微急促的走進內殿。
平日裏的軟塌沒人,倒是床榻的紅紗帳已然放下來了。
趙瑤邁步走近擡手輕撩開紅紗帳,可還未出聲好幾個軟枕忽地扔向這方。
“給我出去!”
這接連數個枕頭讓趙瑤有些手忙腳亂,雙手抱住四個軟枕,不知所措的望着紅紗帳的人出聲:“你突然發什麽火?”
溫如言悶在被褥裏應:“我不想看見你。”
趙瑤小心翼翼的撩開紅紗帳,将軟枕一個個放回床榻,正要邁步爬上床時。
忽地一只腳從被褥探出來,趙瑤沒防備的下巴挨了一腳,不禁倒吸了口氣,擡手抱住這只腳,整個人順勢攬住亂成一團的人。
“有話好好同我說才是,這般動手作何?”趙瑤隔着被褥耐心的問。
兩人僵持成一團,溫如言只好從被褥探出腦袋應:“你跟別人調qing.,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趙瑤滿頭霧水的問:“你覺得我同宋珍是在調qing?”
“你手都摸上人的臉了,難道還有錯?”溫如言氣惱的試圖掙脫趙瑤的懷抱。
“那我們現在這也是調情。”趙瑤手捏了捏溫如言氣鼓鼓的臉蛋。
溫如言見趙瑤竟然還這般心安理得的狡辯,張嘴咬住她的手背。
趙瑤倒吸了口氣,可也沒掙紮,只出聲:“這要是能讓你解氣,那你只管咬便是。”
待嘴角有了些鮮血,溫如言忙松開口,只見趙瑤手背清晰的牙印憤憤道:“你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
“我真沒摸她臉,那是玉尺。”
“玉尺那也是你拿起來的。”溫如言偏頭不肯看她。
趙瑤歪側腦袋故意湊近過來應:“可我那是在教訓她,你怎麽看出調情來了?”
“她臉離你那麽近,難道是湊上來讓你打不成?”溫如言半信半疑的反問。
“你不信?”趙瑤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一口齒痕清晰的牙印,“我不也是主動給你欺負麽?”
溫如言輕哼了聲應:“我們兩能跟你們兩一樣嗎?”
趙瑤第一次見溫如言這般吃醋發脾氣,從先前的驚愕轉變成笑意盈盈,低頭輕啄那嘟起來的柔唇說:“我們自是與旁人不同,宋珍她自是比不得你。”
“那你幹嘛離她那麽近?”溫如言記得平日裏趙瑤根本就不喜歡與人相處。
“她借醉要來侍奉,我便給她一些小教訓,誰曾想你一進來便吃醋生氣。”趙瑤指腹捏住她臉頰,得意的取笑道,“這回該你是醋精了。”
溫如言認真回想那時宋珍确實是跪在趙瑤身側,雖然兩人離的近,不過好像并沒有什麽別的親昵。
“你放開我。”溫如言得了解釋,自然也就沒先前那般怒火。
趙瑤偏頭探近過來說:“我下颌可還疼着呢,你不給我吹吹麽?”
溫如言看了看趙瑤那下颌發紅的一塊,剛才那一腳的力道因為氣惱也被控制住,眼下自己的腳還疼着呢。
“要不是你離宋珍那麽近,我就不會看錯了。”溫如言一邊埋怨一邊從被褥裏探出手來給她揉了揉臉。
“我從前怎麽不知道你的脾氣這麽大?”趙瑤側躺瞧了瞧溫如言平緩的神情,方才放下心來。
溫如言輕哼了聲應:“有本事你看見我跟別人嘴對嘴快親上了,還不生氣。”
“我不生氣,不過那個人一定活不久了。”
額……
這回答真是非常符合趙瑤不講理的性格。
“哎,你起身做什麽?”趙瑤不解的看着坐起來的人。
溫如言看趙瑤下颌已經腫起來,而且手背也被咬的出了血,只能應:“我給你拿藥來抹。”
趙瑤這才松開手,探身撩開紅紗帳待溫如言又回到床榻。
将手背的傷塗抹藥膏而後用紗布包紮,至于下颌的傷倒容易消腫,就是已經有些淤青,看着有些突兀。
夜間溫如言尴尬的看了看趙瑤的臉不由得心虛低聲道:“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
趙瑤手臂攬住溫如言淺笑道:“只是沒想到你吃起醋來,竟我還鬧騰的厲害。”
唉,這一茬是翻不過去啊。
溫如言見趙瑤非但不怒反而開心的異常,不免覺得有些奇怪出聲:“你被打了,居然還這麽高興?”
“我高興是因為你在意我,總比你平日裏冷落我好。”趙瑤粘了過來。
這話說的溫如言突然懷疑趙瑤的奇怪屬性。
難道她喜歡被人虐?
溫如言莫名哆嗦了下,十分真誠的看着趙瑤說:“你別這樣,我有點慌。”
大抵是因為這夜的小意外,溫如言随後幾日表現的十分溫順,完全不想讓自己被趙瑤帶入奇怪的思想。
不過蘇清看見女帝下颌的傷時,眼神十分複雜的看了眼溫如言。
宋珍被宮人壓回寝宮,臉頰的傷火辣辣的疼,可心間卻對那自信滿滿的女帝而心生迷戀。
從前宋家女沒有人欺負,可女帝那一尺子卻讓宋珍不禁面上發燙,連同心裏也總是想的緊。
待十月中旬時,朝堂政務最忙時,就連蘇清都覺得有些過于繁忙了。
午後趙瑤因手長期握筆而發冷的緊,探手輕揉了揉癱倒在書桌上的小奶貓。
這書桌一角鋪着軟窩,小奶貓仰面窩在裏面,粉嫩的小爪子向上半舉着,整只貓就跟玩偶似的。
趙瑤掌心輕撫軟乎乎的fu部,過于蓬松的毛發極為保暖,小奶貓眼睛眯成細線,粉嫩的鼻頭發出呼嚕嚕的低沉聲響。
整只貓保持靜止的狀态,唯有那小尾巴總是來回的搖晃。
待宮人入內添炭時,珠簾清脆的碰撞聲響起,小奶貓探着腦袋緩緩坐了起來。
猶如一個年邁老翁靠着一側,圓潤的腦袋探向趙瑤手旁的糕點。
趙瑤見她睡醒過來,擡手一把按住柔軟的一團。
小奶貓絲毫沒有反抗,軟趴趴的窩在糕點旁,完全不介意趙瑤突然的搗亂,只埋頭吃着糕點。
待宮人離了內殿,趙瑤方才出聲:“你怎麽這麽能睡啊?”
那琥珀色的大眼看了過來,因着窗外光亮的緣故,這比琉璃更要透徹明亮的眼眸明亮的很。
趙瑤指腹捏了捏肉嘟嘟的臉蛋,小奶貓探起粉嫩的爪子拍向趙瑤的手。
“喵!”
“你還要與我動手不成?”趙瑤單手便能輕輕推到小奶貓。
小奶貓探起身子顫顫巍巍的站立,邁着肉爪試圖抓住趙瑤指間的糕點。
趙瑤好笑的調換動作,只見小奶貓的腦袋跟着左右搖晃,真真是可愛的讓人心都跟着融化了。
“喵嗚。”小奶貓看的累了,轉而不與趙瑤玩了,只埋頭吃着糕點盤裏的糕點。
“你啊,真是一點也不關心婚宴的準備工作如何了嗎?”趙瑤将糕點主動遞向她那方。
只見小奶貓埋頭在掌心吃糕點,趙瑤一手輕梳理她亂糟糟的毛發。
待小奶貓躍下書桌竄入屏風後,不多時溫如言一邊系着衣裳一邊走過來問:“你又不跟我說,我難不成去問蘇清?”
趙瑤拉着她坐在身側,替她理了理裙裳應:“我不說,你不會問麽?”
溫如言倒了杯茶水給趙瑤捧着暖手出聲道:“那我們婚宴在哪一天啊?”
“秘密。”
額……
這人是故意來氣人的嗎?
溫如言見一旁的硯臺墨快沒了,便拿起墨條準備研墨。
趙瑤偏頭看了看,沒等到溫如言再開口詢問,不免有些洩氣道:“你這就不問了麽?”
“我問你會告訴我嗎?”溫如言真心想翻了白眼給她。
“除夕之夜是個好日子,其餘的事要給你驚喜,旁的自不能再多說了。”趙瑤擡手挽起溫如言臉頰的細發,眼眸滿是笑意的應。
溫如言偏頭便迎上這一汪笑意眼眸,臉頰莫名有些燙的厲害,低頭不與她對視。
現如今的趙瑤與當初的少女當真是不太一樣了。
若是當初的趙瑤絕對不會這麽有媚惑的笑。
“你好好看奏折,不準偷看。”溫如言出聲問。
趙瑤微微挑眉得意的應:“你就是我的人,怎麽能算偷看?”
溫如言看了眼趙瑤這小得意的勁說:“要說也該說你是我的人才對”“那也可以,反正你我總是旁人拆不散的,再者我這手背還有你落下的印記呢。”趙瑤指間輕撫那白皙的手背隐約還能看見談談的牙印。
唉,這真是一道過不去的坎了。
溫如言從來沒想到趙瑤居然還有這種別致的小愛好。
要是早知道趙瑤會整天念叨這事,那自己怎麽也不敢咬啊。
“我看這印跡還是別留的好。”溫如言覺得還是要去太醫院打聽有沒有祛疤的藥膏,否則趙瑤要是每天來這麽一出。
那自己往後餘生估計都能聽到趙瑤提及關于自己吃醋咬人的羞恥話題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文除卻雲山老頭劇情沒寫完,應該就差不多快完結了啊。
首先感謝今天也有72個可愛讀者默默點着收藏支持鼓勵~~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