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看着景琰身上并發出的天子氣勢,長蘇覺得欣慰也覺得驕傲。這個他一手扶持的帝皇果然不負衆望會成為一代明君。
看着景睿和豫津兩人的表情,長蘇又問:“既然你們知道新羅利用司馬川家接近夜秦國,那麽公孫遠是怎麽被殺的,景睿又怎麽會受傷”。長蘇不解,他的地盤之下怎麽還會出現如此意外。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豫津搶話開始娓娓道來。
夜幕,螺市街。
“景睿,今夜大長公主怎麽舍得讓你跟我出來逛青樓啊,她平日裏不是對你管教甚嚴的嗎?”豫津文。
“今年不一樣了,謝弼要相親母親她少不了要操心,也就對我松懈了些,怎麽你言大公子不想我陪着啊。”景睿回道。
“豈敢!豈敢!走吧去胡姬酒坊。”兩人一同走進酒坊。來到酒坊內部,裏面已經有不少人了,美酒飄香美人如雲,人間天堂便是如此吧。
“呦!言大公子今夜又得空來螺市街逛逛。”夜秦使者公孫遠上前打招呼。
“貴使你也在,看來這胡姬酒坊确實有公孫大人忘不了美酒啊。”豫津笑答。
“那是,我自覺嘗遍天下美酒,可是在這胡姬妓館裏,我又嘗到了從前從未喝過的美酒。今夜酒坊會推出幾種新酒,每一種都有不同的意思啊,言公子這酒可是好東西,這酒能告訴你許多無法言語的事情。”公孫遠突然靠近豫津,在他耳邊說了最後一句話。
他說完之後又樓着胡妓笑去,那模樣還是醉生夢死的樣子,讓人猜不透他的意思。他的話讓豫津警覺起來說:“景睿,你說酒能告訴我們什麽事情?”
“什麽?酒”景睿不解。
兩人繼續待在酒坊內,時刻還注意着侍從們手上端的酒。過了一會酒坊的管事出面說道:“今夜是上元佳節,我酒坊特推出幾種新酒讓在場的諸位品嘗,請看。”
衆人順着管事的方向看去,幾位美豔的胡妓手上一人捧着一樽美酒。
“此酒名為凍醪酒,采用春稻釀造深埋長白雪山十月,味甘甜不濃烈,男女老少皆宜,這酒錢十金不知哪位客人願意買下。”管事說道。
“此酒名叫歡伯,飲下可解百憂,乃是用西夏枸杞釀造,又深埋在月牙灣綠洲之下半年之久,此酒入口綿柔仿佛一股清流洗刷而過,像月牙灣般能讓人忘卻世間憂愁。”
“此酒名叫雪域高寒,選用最為珍貴的天山雪蓮秘制,然而它的窖藏地卻在莫爾沁心大草原。此酒入口帶有微微藥味能讓人快速恢複體力,只有後勁有些大,飲酒之人必須身強體壯,就像草原上的男兒一般。”
管事一一介紹不同的美酒,在壓軸的美酒‘仙不渡’出現後,場面一時間竟引起了混亂。
“諸位此酒名叫仙不渡,別看它用一個普通的酒壺裝着,它的價值卻是任何美酒都比不上的。此酒來自蓬萊,是深藏在海底的人間極品,只要将它與不同的美酒融合就能得到更加美味的佳釀。由喝酒之人随意調配,随酒主人的心情而定,可調出喜怒哀樂,人間八苦的味道,就看酒主人如何抉擇了。”
管事的解釋引起所有人的哄搶,景睿說道:“這胡姬妓館明明在金陵立足半年不到,它怎麽就會有如此實力。這天南地北的釀造地和原材料它怎麽做到的。”
“或許它背後有什麽更厲害的勢力呢?胡姬酒坊表面上看起來魚龍混雜,其實他是一個消息的轉播之地,沒有強大的勢力和金錢怎麽可能維持下去,景睿你覺不覺得這有點像江左盟的風格。”
“你是說蘇兄,可是他為什麽?”
“金陵城中風雲再起,蘇兄自有他的打算吧。”
就在二人談話間,樓下大廳開始發生混亂,有人因為搶酒而發生打鬥。場面一時間暴亂起來,景睿看到人群中有人拿着長劍就知道這是一場刻意的暗殺。
他今日出門沒有帶配劍,景睿奪過豫津用來裝風流的折扇就加入人群的打鬥中。見景睿下去後豫津連忙說道:“景睿小心,他們手上有暗器。”
人多加上場面混亂又有無辜的百姓在場,在景睿不注意的時候,公孫遠和那名胡姬已經斃命。後來的事情也就都清楚了,妓館裏死了一個外國使臣,消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個金陵。
“蘇兄,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你告訴我胡姬酒坊是不是你們江左盟的一個據點,還有那些酒代表什麽意思。”豫津滿臉期待的看着長蘇說。
長蘇笑得狡猾說“你覺得呢?”
“我就知道,像我這麽聰明的人世間少有!肯定知道胡姬酒坊背後是江左。可是你還沒告訴我那酒有什麽問題咧?”豫津得意後又問。
“明日十六複本開朝,陛下心中可有打算了。”長蘇沒有回答豫津的話,只是轉頭問首座上的景琰。
“放心亂不了,既然他們敢在我大梁動手腳朕絕不姑息。豫津,景睿你們繼續暗中打探,現在夜已深你們該回去了。”景琰瞄了兩個不識趣的人說。
“啊……也不晚啊我還有好多話要跟蘇兄說呢……”豫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景睿連拉帶扯的拖走了。
他們二人一走長蘇也起身說道“陛下也該回去了,蘇某這裏不留客。”
“真的不留?”
“您上次欠的夜渡資還沒有還呢!這次還想來!”
“小殊,你現在可是越來越精打細算了,我就是不走了你能奈我何?”不要臉的皇帝陛下說道。
“奈你何,陛下別以為您現在這個身份蘇某就不敢教訓您,我打起人來可是連自己都害怕的。”
“好啊,不過我們能不能換個舒服的地方打,比如床上怎麽樣。”
“蕭景琰你個流氓。”長蘇怒砸一卷竹簡過去。景琰接過扔過來的竹簡,兩人就開始扭打起來,就像少年時代的過招一樣,只是現在比較容易擦槍走火而已。
江左梅郎忘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對他的占有欲是有多強,接下來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天上烏雲密布想來也是為了遮掩住室內的春光。
屋內一本正經的皇帝陛下正在給從前的赤焰少帥撓癢癢,長蘇被他幼稚可笑的動作給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道:“我的陛下我認輸了,你別再撓了。”
景琰壓在長蘇身上氣息不穩耿直的說:“小殊你有好多秘密沒告訴我,我把什麽事情都告訴你了,你卻沒有。”
“你起開,我哪有什麽秘密瞞着你。”見景琰一臉耿直的模樣,長蘇就想欺負忽悠他,不過這頭水牛現在學會聲東擊西的打探了。
“你就有,不然螺市街的胡姬酒坊怎麽回事?那些酒代表着什麽意思,其他各國的動向你又了解多少?你和玉衡為什麽會被暗殺,你通通沒有告訴我。小殊我現在可以保護你和孩子了,你不要再像我還是王爺的時候騙我,小殊我是真是擔心你們。”依舊壓在長蘇身上,撩起他的額前的發絲在手中玩弄,皇帝陛下問得從容。
摸着身上人剛毅的臉龐長蘇說道:“陛下,作為我們大梁第一黑幫,我還需要您這座靠山生活呢,我怎麽敢有事騙您。”
“很好看來你是不打算跟我坦白了!”景琰快速起身扯下長蘇的腰帶,将他的雙手綁上,将人公主抱起走向席塌。
一邊走還一邊說道:“既然你不肯說給我聽,那麽只能家法處置了。我在床上有的是手段讓小殊你求饒的。”皇帝笑得有些邪魅的把人抱在席塌之上。
第二日長蘇迷迷糊糊間覺得有人在叫他:“蘇哥哥,起了,起了蘇哥哥。”
睜開眼睛就看到飛流可愛的臉長蘇問:“什麽時候了飛流。”
“宗主您可醒了,都大中午了您還在睡,要不是宴大夫過來看過說您只是那個過度……我們都還以為您怎麽了,宗主您跟陛下還是節制些好。”黎綱一臉操心的說着。
“景琰呢!”長蘇起身問。
“陛下天還未亮就回宮去了,走的時候可高興了,他還說今天會把玉衡公子送回咱們蘇宅,吉嬸現在已經去忙着做點心去了。”
“弟弟回來了!”飛流一臉高興。
“去給我準備洗漱用品吧,我也起了。”長蘇開始動手穿衣,黎綱也退下了。蘇宅還是同平常一樣安靜祥和,而蘇宅外頭可就是鬧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