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等到景琰和長蘇一起躺在床上的時候,我們的皇帝陛下就開始溫飽思□□了,躺在床上就開始動手動腳,還一邊說道:“小殊我的胳膊好酸,你幫我捏捏好不好。”
長蘇又怎麽會不知道他的想法,坐到他身邊開始用力掐他,一邊掐還一邊說道:“陛下您覺得怎麽樣了。”
“還好吧!就是力道重了些,哎呦小殊你輕點。”
“掐一掐,把陛下的□□給掐下去不好嗎?”
“小殊……”皇帝陛下使出殺手锏,裝可憐。見長蘇還是面不改色,景琰沒有辦法了只能霸王硬上弓,拉起床簾把人壓在身下,呼吸也漸漸凝重吻了下去。
屋內是激情蔓延,而朱雀大街上頹廢的列戰英,帶着一群文武大臣正在趕往雲巷梅宅的路上。
雲雨過後再加上昨夜的緊張打鬥,景琰一直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下來安穩的睡去,見他熟睡後長蘇拖着酸軟的身子起身。才走到門外就看到甄平和黎綱正坐在一起低頭嘀咕什麽。
“甄平你說這皇帝陛下,會不會把小公子接回宮裏,如果到時候真是這樣我們江左盟怎麽辦?好不容易有了繼承人,又被陛下搶走這也太不劃算了。”黎綱唠叨說。
“可畢竟是皇族血脈,就算我們不同意宗主也會把玉衡公子送進宮裏的,畢竟玉衡的身體情況需要待在陛下身邊。”甄平無奈的說道。
“是啊,別看玉衡公子現在的身子很好其實……,你說宗主要是肯聽藺少閣主的建議就好了,再生兩個一個繼承天下,一個繼承江左盟,再一個繼承琅琊閣,真是想想就覺得高興呢。”
“你是高興了,你不想想宗主怎麽可能會同意,宗主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做事向來面面俱到,沒有把握的事情從來不會做。”
“所以只是想想啊!哎陛下和宗主同一屋了,就算沒有也要有了。”黎綱繼續感嘆。
聽到他們的對話長蘇微微一笑來到他們身後,輕輕的拍了他們的肩膀說:“看來二位很閑啊,黔州那邊需要些人手不如你們兩個過去幫幫忙。”
“宗……主,我們錯了。”兩人異口同聲認錯。
“飛流,把他們往死裏揍。”
飛流出現後那兩人立刻落荒而逃,遠遠的長蘇還能聽到他們哀叫的聲音。扶了扶身上的圍裘長蘇笑着進屋,景琰這一次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回到屋內時景琰還在熟睡,看着他的睡顏長蘇心裏也明白,他之所以不顧一切的要他,不過是在擔心和害怕而已,昨夜的事情打破了景琰的理智和底線了。
長蘇回到屋內看着景琰熟睡的睡顏,心中湧處無限柔情,他們從少年時期的相互扶持,到青年時期默默守護,這個男人是他放在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是他從地獄歸來時唯一的支撐。
景琰還在熟睡,看着他露出的手臂上留着一條猙獰的傷疤,那是他久經沙場的證明,也是他之前一直被放逐冷落的證明。為他掩好被角長蘇起身到一旁的蒲團上看書。
時光就這樣現世安穩,外頭的大雪也有漸漸停止的情況。長廊的另一頭黎綱急匆匆來報說:“宗主列将軍帶着一衆文武大臣在前廳等候。”
“大臣們到這裏來做什麽?”
“想來是因為陛下吧。”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放下手中的書走到床邊發現人還在熟睡,長蘇攬了攬身上的鬥篷走了出去。
來到前廳時顯得有些吵鬧,蒙摯也從城門外歸來,面對一衆大臣的質問他顯得有些百口莫辯。只能焦急的說:“諸位大人還是請回吧,陛下無礙會立即起駕回宮的。”
“蒙大統領還未告知我等陛下為何會出現在此,陛下宿夜未歸可是關乎社稷之安,我等怎能不重視。”中書令柳大人出面質問。
“柳大人陛下真的無礙,臣會即刻護送陛下回宮。”蒙摯也急了,握住長劍不安的說着。
長蘇來到前廳時這裏便是熱鬧得厲害,笑了笑說:“諸位大人莅臨鄙人府邸,長蘇未曾遠迎實在是過意不去,甄平還不快快給諸位大人添茶。”
看到出現在大廳裏的人,所有人都被震驚得久久不語。梅長蘇前琅琊榜公子榜榜首,江左十四州的宗主,曾化名蘇哲幫助陛下奪嫡成功,他是曾經陛下身後的影子,是陛下心中最在意的人。
兩年前傳出他隕落在北境,如今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金陵城內,難怪他們的陛下會宿夜不歸。這朝廷上下誰不知道梅長蘇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很多人只是閉口不言而已。他們是一對完美無暇的雙壁,也是許多人心中的一道傷疤。
見到長蘇出現沈追激動的上前說道:“蘇先生真的是你,你何時回金陵的。”
“沈大人可安好!蘇某剛剛回京還未曾去拜見真是過意不去。”
“蘇先生客氣了,你回來就好,回來了也就能好好勸勸陛下了,你不知道陛下這兩年……”一向理智的沈追看到長蘇後也顯得不那麽冷靜了。見他嘀嘀咕咕不停,蔡荃只是扯了扯他示意他不要再多說,有些事情心裏明白就好。
就在衆人震驚于長蘇歸來的消息時,被打擾了好眠的皇帝陛下黑着一張臉出現在了大廳之中。見陛下出現文武大臣紛紛行禮道:“陛下萬安”
“衆卿起來吧!朕不過是在蘇府敘敘舊你們怎麽都跑到這裏來了,怎麽還真擔心朕會撩下這個擔子遁入空門。”景琰坐在首位上不怒自威的說着。
“臣等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各回各府各自玩樂去吧!有什麽事情明日早朝再議。”揮手示意讓所有人都離開。
諸位大臣見陛下安然無恙也都放心了,只要不出像一年多前的那件事情他們就放心了,最後所有人都井然有序的離開。
見清靜了下來長蘇說道:“陛下還是盡快回宮,不然我們的蒙大統領可就要吓壞了,出了昨夜的那件事情,想必大統領也要跟巡防營的列将軍,多多探讨一下京中的防禦部署了。”
蒙摯上前一步說道:“小殊你還沒告訴我昨夜為什麽會有人襲擊你跟陛下,若不是列将軍在回宮之時跟我說陛下在這裏,命我加緊護衛,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蒙卿此事我們回宮再議,你出去整饬一下立刻起駕回宮。”想起昨夜景琰的臉色黑不見底。
“是,微臣告退。”還有許多話想問,可是看到陛下的臉色不是很好後他也閉口不言了。
所有不相幹的人都走後景琰說道:“小殊你不過來幫我更衣嗎?”
“更衣,陛下我還沒有問你要夜渡資呢,你到還讓我伺候你更衣。”長蘇挑眉問。
“夜渡資是沒有了,我把自己送給你相抵好不好。”
“我們蘇宅還養不起您這尊大佛,您還是盡快回宮吧。”長蘇轉身就要往後院走去,卻被景琰叫住,只聽到一句溫柔到足以融化一切的聲音說:“好久不見小殊,你回來了真好。”
長蘇溫柔一笑後便走了,這時高公公也識相的喊道:“起駕。”
兩人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去,這一次他們不再是平行線,而是兩條被月老牢牢綁住的紅線。待我君臨天下,許你四海為家。待你青絲花白,守你長平不衰。這是景琰對林殊的承諾,也是對梅長蘇的承諾。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短小,怕被和諧。。。。。
☆、番外一(上)
番外一(上)
春去秋來皇宮內的新燕來了又走,我們的皇長子蕭玉衡今年快四歲了,依然是活潑好動的性子,依然有顆不屈不饒的心。如今整個皇宮內除了皇帝陛下偶爾能震得住他,其他的無人可以控制,所有人對他寵溺都來不及又怎麽會忍心責罵他。
三月,莺飛草長大梁一年一度的春獵又開始了,九安山的獵場內随着皇帝飒爽的英姿,狩獵儀式正式開始。一群将士大臣都跟随皇帝的步伐向草原奔去,而龍帳前的空地上玉衡則和自家爹爹安心的在吃點心。
“太傅這個點心好吃您嘗嘗。”玉衡已經是皇長子的名分,入了宗祠祭了宗廟是個名副其實的皇子。如今他和太子一起養在柳皇後的膝下,為了掩人耳目長蘇成了皇長子和皇太子的太傅。
知道皇長子和太子的生母之人是江左盟宗主梅長蘇的沒幾個人,太後和柳皇後是其中之一。
柳皇後還在自己的帳篷內照顧年幼的太子,所以帳前只有太後和長蘇二人帶着玉衡在坐着。看着乖巧的孫子太後笑道:“小殊你也去騎馬走走吧,就不必在這裏陪我這個老婆子了。”
“太後今日我身子有些不适,等好了再去吧。”長蘇有些不自然的回答。
“奶奶,昨夜父皇和爹爹打架,爹爹打不過父皇,爹爹哭得好兇。”童言無忌的玉衡道出了他昨夜看到的不滿。
聽到這裏太後突然明白了什麽咳了咳說:“玉衡不要再說了!小殊,我一直想問你這件事情,你把太子交由皇後照養你真的舍得嗎?”
“有什麽不舍的,反正都可以見面,養在皇後膝下才是名正言順。”
“你覺得好我也就安心了,小殊只是辛苦你了。”
長蘇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在遠處張揚肆意的景琰覺得很值得。玉衡想起昨夜父皇欺負爹爹的事情就很生氣,爹爹剛從江左回來,自己都沒來得及見他一面就被父皇打壓真是太可惡了,他想起藺伯伯說過的話,有仇必報。
“奶奶,爹爹玉衡要出去走走,可以嗎?”玉衡睜着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首座上的太後。
“去吧!我讓飛流哥哥跟着你。”長蘇笑答。
飛流和玉衡在不遠的草地上玩樂,又想起自己心中的不滿就對着飛流說:“飛流哥哥覺不覺得父皇總是在欺負爹爹。”
“嗯,水牛壞。”飛流也很生氣的說。
“飛流哥哥我們去龍帳裏面玩吧。”
當兩人來到龍帳時裏面空無一人,昨夜景琰和長蘇雲雨過的地方也恢複如初。玉衡眼珠子轉了轉最後笑得格外開心的對着飛流說:“飛流哥哥我們送點禮物給父皇吧。”
臨近午時景琰便回來了,在回龍帳的途中便讓人傳喚長蘇前來龍帳。聽到傳喚的長蘇才剛走到龍帳外就聽到裏頭傳來景琰憤怒的聲音“都給朕出去。”
看到一臉尴尬的高公公從裏頭走出來長蘇不解的問:“高公公陛下這是怎麽了。”
“老奴也不知陛下怎麽了,剛想讓人進去伺候就被陛下給轟了出來。”一臉茫然的高湛回答。
“是太傅來了嗎?讓他進來。”裏頭又傳來景琰的聲音。
無奈他只好進去,進去龍帳就發現景琰一臉憋紅的臉坐在位置上,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長蘇立即緊張的過去問:“怎麽了景琰,臉色這麽不好。”
“過來扶下我。”伸出一只手讓人過來扶住。
當長蘇走過去的時候才發現,景琰的屁股上被插進了密密麻麻的銀針,而且那銀針還頗為眼熟。長蘇忍笑問:“怎麽樣很疼嗎?”一邊扶着人往屏風後的席塌有去。
“一定是玉衡幹的,這個小兔崽子無法無天了都。現在疼倒不是很疼,就是我現在屁股麻了,不知這銀針上沾了多少麻藥。”
“你是不是又哪裏惹到他了,近來他很聽話不像是無緣無故要折騰你的樣子。”
“我那知道。”景琰憤怒的說着,一張剛毅的臉上滿是汗水。
景琰剛想躺到席塌上長蘇就制止住說:“等一下。”說完掀開床單就發現下面鋪滿了棱角分明的石頭,尖銳的都朝上豎着,景琰若是再躺下去只怕會傷得更厲害。
“蕭玉衡……小殊他最近怎麽了不是很聽話嗎,怎麽突然這樣對付我。”景琰咬牙切齒的說着。
“我怎麽知道,現在只能委屈陛下趴在矮桌上了,我幫你把銀針拔出來。”
“這孩子朕一定要好好教訓他,讓他知道什麽是尊重和畏懼父親。”
“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這一次我不會放過他的,你放心我來教訓他。”看着深深插進屁股的銀針,長蘇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還笑,我屁股都沒有知覺了,真是氣死我了。”景琰怒拍矮桌,原本冷漠的臉上也滿是汗水,哪裏還有一國之君的威嚴。
作者有話要說: 甜甜的番外奉上。。。
☆、番外一(下)
番外一(下)
傍晚夜幕降臨玉衡被罰面壁思過,看着眼前的屏風玉衡一直在嘟嘴表示自己的不滿。長蘇一邊看書一邊看着他臉上的表情說道:“你知錯了嗎玉衡。”
“知道錯了。”乖乖認錯的孩子才是好孩子,玉衡不想惹爹爹不高興只能乖乖認錯。
“錯在哪裏你可知?”
“不該拿奶奶用來針灸的銀針去插父皇的屁股,也不該在床上動手腳,爹爹玉衡真的知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我沒有生氣,是你父皇生氣了。玉衡你父皇是一國之君,他自有他的威嚴和尊嚴,你不要再去挑戰他的尊嚴,今日一事還好沒有鬧大,要不然爹爹我就把你送到老閣主那裏去知道嗎。”
“不要爹爹,不要把我送到老爺爺那裏,玉衡馬上去跟父皇認錯您不要生氣了。”意識到事情嚴重的玉衡立馬認錯說。
長蘇的表情還是有些難看,這孩子什麽都沒學好,藺晨哪些小把戲倒是學得有模有樣,他說道:“玉衡看到你傍邊的那柱香沒有,等它燒完了你就可以休息了。”長蘇笑得溫柔,可是在玉衡眼裏那就是惡魔的笑容。
玉衡不再說話睜着眼珠子一直在轉不知到又在想什麽惡作劇。這時候帳簾被掀開景琰又是一副怒火攻心的模樣,看到被罰站的玉衡一把将手中的折子摔打在桌子上怒道:“蕭玉衡,你說你今天幹了些什麽壞事。”
“父皇孩兒知錯了。”面對景琰的怒氣,玉衡嘟着嘴眼淚汪汪的看着景琰,那模樣讓人看着就覺得心疼。
景琰現在已經完全了解自己這個兒子了,那簡直就是披着仙童外貌的惡魔,生來就是來折磨他的,看着被罰的玉衡他對着長蘇說:“長蘇你看看,看看這些折子。”
不解的拿起一份折子翻開一看立刻忍不住笑了起來說:“景琰這都是玉衡寫的,他還會批閱了。”折子上寫了兩個歪歪扭扭的玉衡兩字,還蓋了一只小手印,很明顯是玉衡的手段。
“這都是今天送來的折子,本來打算批閱沒想到上面竟然寫了玉衡的大名還蓋了他的手印,還好他只會寫自己的名字不然這些折子上還不知會變成什麽樣。”景琰坐在說道。
看到這裏長蘇走到玉衡身邊問:“玉衡這些都是誰教你的,你父皇的那些折子有關于民生民計,有關于邊境安危若是因為你出了什麽差錯,我饒不了你,給我站好不許偷懶。”
聽到爹爹的語氣是少有的嚴厲玉衡也不敢再出聲,只能乖乖的立定站好。景琰走了下來道:“玉衡你今日怎麽突然做這些惡作劇,告訴父皇不然你今日就別想好好睡覺。”
玉衡還是嘟嘴不說話只是眼裏開始有眼淚在打轉,他現在覺得自己很委屈。見兒子不說話長蘇又說:“玉衡,今日的事情爹爹很生氣,你用銀針紮你父皇還在床上動手腳,現在還在國事的折子上惡作劇,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都太寵溺你就無法無天了。”
“嗚嗚……”低低的哭聲傳來,玉衡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見孩子哭了景琰也就沒那麽生氣,只是長蘇依然冷漠的說道:“養不教父之過,玉衡罰你再站一柱香的時間。”
高公公看到這裏連忙向一旁的小內監使眼色,過了一會太後便來了。看到被罰在一旁的玉衡心疼的說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玉衡還那麽小有必要那麽罰他嗎?再說了景琰只是被紮了幾下,就有必要這麽罰哀家的親孫子嗎。”
太後心疼的為玉衡擦眼淚,可是沒有長蘇的允許玉衡也不敢太放肆,只是把哭聲的音量調大了點。聽到玉衡委屈的哭聲,太後更是心疼的說:“你們看看,看看他都委屈成什麽樣了你們還要責怪他什麽,玉衡來跟奶奶走不要理他們。”太後說着就要帶走玉衡卻被長蘇制止。
“太後今日玉衡犯下的過錯太大了不能原諒,今日不讓他長記性他将來更是會無法無天,所以您就不要偏袒他。”
聽到這裏太後蹲下輕輕的問玉衡說:“玉衡告訴奶奶你為什麽要對你父皇惡作劇,說出來奶奶為你做主。”太後也是心疼這個自小體弱多病的孫子,何況他還是小殊生的孩子,那更加是心疼。
“父皇欺負爹爹,昨天夜裏父皇用棍子在打爹爹,爹爹都哭了說不要了父皇還在打,他壓得爹爹都喘不過氣。還有父皇每一次看那個折子爹爹就要回江左不陪玉衡了,玉衡讨厭那些折子也讨厭父皇。”玉衡一口氣說出自己這幾個月以來的不滿。
玉衡的話一說完長蘇的臉就紅得要滴血,又想起今日玉衡說的話,昨夜不就是景琰那個禽獸說玉衡已經睡下就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時候,沒想到被玉衡看見了。
“景琰小殊你們怎麽能當着玉衡的面那個……,也不注意些讓孩子看到……”太後把矛頭直指景琰,景琰瞬間覺得自己要倒黴了。
“好了玉衡不哭了,你父皇今日挨針紮是他活該,來跟奶奶走。”太後給了景琰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抱着玉衡離開了大帳。
他們一走景琰就感覺長蘇掃在他身上的眼神就像刀在刮一般,他立即陪笑道:“小殊我也不知道昨夜玉衡是醒着,你別惱怒。”景琰柔聲的讨好說。
長蘇不語只是笑了笑,他這一笑景琰心裏就發慌連忙想把人攬進懷裏,長蘇躲開他的懷抱後說:“陛下這些天您就自己安眠吧!我不想看到你。”
“小殊你聽我說,昨夜……是我錯了別生氣好不好。”
“你今日被紮真是活該。”長蘇摔袖離開,走的時候還不忘用力拍了一下皇帝的屁股。
景琰看着又是空曠的大帳心頭無限感慨,他再一次确定玉衡就起來折磨他的。明明他才是受害者,現在反而衆叛親離了。
回到屬于自己的大帳,長蘇看着自己回來的玉衡依舊冷着臉,玉衡見爹爹還在生氣就讨好的說:“爹爹別生氣了,玉衡錯了下次不敢了。”
“玉衡今日的事情誰教你這麽做的。”長蘇問。
“沒人教,是藺晨伯伯說過有仇必報,爹爹被欺負了玉衡一定要報仇。”
“藺晨……好了你今日也累了來睡吧,明日一早你再去跟你父皇請安認錯知道嗎?不許敷衍一定要認真的認錯,不然爹爹下次回江左可就不帶你了。”
“嗯嗯,明日一早我就去。”待在長蘇懷裏玉衡乖乖的回答。
而我們遠在琅琊閣的藺少閣主突然覺得背後一涼,似乎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第二日一大早天還未大亮,景琰就看到玉衡端着一個水盆來到他床邊說笑眯眯的說:“父皇兒臣來給您認錯,您不要生氣了好不好,玉衡給您端水洗漱,您就原諒玉衡吧。”
看着玉衡乖巧的臉蛋上沾了些許水珠,用一雙真摯的眼睛看着自己,景琰頓時覺得昨天的事情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了。
把孩子抱到自己懷裏說道:“看在你今日這麽乖的份上,父皇就原諒你了。大早上的那麽冷你怎麽起那麽早,為父都有些驚訝。”
怎料玉衡只是乖乖的說道:“凡為人子之禮,冬溫而夏凊,昏定而晨省。父皇這是孩兒應該做的。”
“好,父皇就用你端來的水洗漱,等會一起用膳。”景琰高興的抱起玉衡說道。
長蘇走進大帳的時候就看到這副安寧的畫面,玉衡給景琰擦臉,景琰也是一臉慈愛的抱着玉衡。養不教誰之過現在誰說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