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肌肉,鎖骨和肩膀的線條也很漂亮,而且因為皮膚偏白,胸前兩顆紅果實顯得格外誘人,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如果我說不想呢?”
莊屹轉過頭來,瞪着周澤霖,睫毛微顫,卻放軟了語氣:“床上舒服。”
周澤霖嘴角上揚,勾起一抹笑意,拉開褲鏈,掏出自己的昂揚,“那咱們先幹一場,再去。”
“不要……”莊屹說不出的羞赧。
周澤霖津津有味地盯着身下的人,輕笑一聲:“你害羞啊?”
莊屹被周澤霖注視得渾身不自在,“……你別看了。”
“你不想讓我看,那我就偏要看。”周澤霖不懷好意地慢慢吐出這些話,手指從男人的嘴唇滑落到乳粒,再沿着肚臍那條線向下,最後撥開莊屹捂着草叢的手,玩弄起匍匐的器官。
莊屹用騰出的手蓋住雙眼,算了,既然說服不了周澤霖,幹脆眼不見心不煩。只是少了視覺沖擊,觸感變得尤為突出,男人的手指在那裏揉搓,讓他想要逃得無影無蹤。
周澤霖自己早就生龍活虎,莊屹的那裏卻不受幹擾安靜如斯,雖然那東西形狀頗佳,沉甸甸的份量也足夠,只是怎麽就沒反應呢?盡管之前幾次也都是如此,可那時候周澤霖沒放感情,如今就覺得有些不對等,這個人對自己的愛撫并不感冒啊?挫敗感漫上心頭,他挪動膝蓋後退了幾步,看着在黑色皮質映襯下更顯蒼白的身體,慢慢躬身将臉湊近了過去。莊屹的毛發并不旺盛,小腿和手臂幾乎都看不見汗毛,可是腋窩和下體卻毛發濃密,不過也不雜亂,只是有的卷曲,戳在臉上癢癢的,周澤霖仔仔細細地翻看了一會兒男人的構造,連他自己的都從未看這麽細致過,發現并無異樣,也不嫌髒的就那麽張嘴含到了口中。
莊屹感覺到被一股溫熱包圍,不可置信地拿開手撐起身體,看到正對着自己的腦袋在一上一下地運動,柔順黑亮的發絲跟着來回甩動,震驚得完全說不話來,過了片刻,才撿回聲音,“你在幹什麽?”
周澤霖聽到問話,停下動作,“還用問嗎?幫你口啊。”
莊屹連忙推開周澤霖向後挪屁股,“我……我不喜歡,你別弄了。”
“哪個男人不喜歡被口啊,還是……你不會是第一次被弄吧?真的特別爽,要不是因為你,我才不可能幹這種事,你過來,別退了。”周澤霖鼓着腮幫子招手。
莊屹還是拒絕,他當然也知道其中的好,可是如今他沒法體會,為避免被周澤霖看出破綻來,他停退改進,推着周澤霖倒向了沙發另一頭,跨坐上去,摸着男人的堅挺抵到自己臀後。
周澤霖被莊屹這一系列出其不意的動作搞得如夢似幻,哪裏還顧得上追問其他事,這個騎乘位他們可從來還沒玩過,他潇灑地把手枕到腦後,看着莊屹生澀的動作。
莊屹自作主張地攥過周澤霖的東西就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操作了,正糾結着要怎麽辦,一支潤滑液被丢了過來,他順手接住。
“自己塗吧。”
莊屹看了看不為所動的周澤霖,嘆了口氣,擰開瓶蓋,擠了一些到手上,而後摸向自己的後穴。
“別光塗表明,裏面也伸進去潤一下。”
莊屹白了一眼周澤霖,本想草草收場的,只能又真聽從指導的塞了根手指進去,然而因為異物感,身體是排斥的,并進不了幾公分。
周澤霖本是悠閑自得的,被莊屹磨磨蹭蹭的動作搞得熱血上湧心急火燎,幹脆奪過潤滑液,還是親自上陣。擠了一大坨在手上,抹走一半透明的液體在自己那根上充分潤滑了一下,把剩餘的一半搓了搓,猛拍向莊屹的屁股,中指順着臀縫直接沖進了後門。
莊屹被這突然的進攻弄得屁股都擡了一下,而後完全生理反應地收緊了後面。
周澤霖的手指動彈不得,輕拍着莊屹的屁股說:“放輕松,別夾着我,都沒法動了。”
莊屹緩緩吐出口氣,才慢慢放松自己,“你慢點。”
周澤霖簡單攪動了下就算擴充完了,他已經根本等不急了,再不進去,他都要爆炸了!
把充血的堅硬對準那處入口,周澤霖快、準、狠地展開了征伐,莊屹被沖撞得發出一聲悶哼,而後雙手撐着沙發,眉頭擠皺在一起,是非常痛苦的表情。
相反的,周澤霖身心舒暢地呼出一口氣,填滿了,滿足了。
又熱又緊,真是如臨仙境。
周澤霖并沒有給莊屹過多适應的時間就開始了抽送,他托舉着男人的屁股,快速挺動着胯部,多虧平時經常健身,不然這個動作做起來不會像現在這般不費力。
在周澤霖賣力地抽插下,莊屹本來毫無生機的軟肉開始悄悄發生變化,逐漸漲大,最後竟然翹挺挺的豎立起來,前端還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這家夥被伺候好了,終于有精神了。”
莊屹低頭看了一眼,不僅生理上,在心理上下半身也确實升起了欲望,在後面的進攻之下。
就着這個姿勢幹了十幾分鐘,周澤霖坐起身,抱着莊屹緩緩向後倒去,擡起他的一條腿,從正面繼續征戰。
正面膩了,又把莊屹翻了個身,屁股朝上,從後背位繼續幹……
陽光由長變短,再到不見,周澤霖壓着莊屹也着實幹了不短的時間。
等終于釋放出來,莊屹覺得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雖然不用自己出力,可體力還是跟不上,而且那些高難度動作,也讓他感到有些吃力,并再次清醒地認識到:兩人的年齡差距之懸殊,猶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周澤霖卸下全身的重量,汗津津地抱着莊屹,從踩着的飄渺雲端上徐徐走下來,還意猶未盡:“真他媽爽!跟你做,每次都能爽翻天。”
莊屹眼神迷茫地仰望着天花板華麗的吊頂,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挺好,要不是你,我都爽不到。”
“真好,你是我的了。”周澤霖呢喃一句,窩在莊屹頸間慢慢閉上了眼睛。
兩個人就這麽擁抱着在沙發上睡着了,醒來時太陽都西下了,地板上是落日的餘晖。莊屹有周澤霖壓着當被子并不覺得冷,周澤霖也是年輕身強體健,那麽光着趴了一下午居然也沒有凍得不适。
醒來後抱着莊屹還不肯撒手,嘟嚷着:“再睡一會兒嘛。”
莊屹推阻着,他渾身黏膩的難受,本來只想眯一下的,沒想到竟然睡了這麽久,“你起來,我去清理一下。”
周澤霖聞言這才翻身從莊屹身上滾下去,“肚子好餓啊,我們洗完澡出去吃東西吧?”
莊屹累得并不想動,“我在家随便吃點就可以了,你想吃什麽自己去吃吧。”
“自己吃多沒意思,既然你不想出去,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留下來陪你吧。”周澤霖說着打橫抱起莊屹,四處尋找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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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幹頭發,換上從衣櫃裏取出的折疊整齊、潔淨如新的灰色運動褲和白色短T,走進廚房,系上素雅的格子圍裙,莊屹俨然從事業型精英男轉變成了居家型暖男。他平時其實鮮少下廚,因為太忙,不過他向來追求生活質量,所以廚房裏的一套用具配備齊全,甚至連烤箱都有,只是閑置在那裏一次也沒使用過。
身為公司管理者,早出晚歸已經是常态,在家的時間本就不多,能有機會踏進廚房更是少之又少,他打開冰箱,除了幾個檸檬外空空蕩蕩,上一次去超市大概還是幾個星期前了,看來近期的采購計劃迫在眉睫,蹲下身,打開冷凍箱,還好搜刮出兩袋速凍水餃。
煮水餃對莊屹來說已是駕輕就熟,他熟練地拿鍋等水,煮的過程中加幾次水,什麽時候加拿捏的相當精準,冒着泡的水面漂浮着翻滾的餃子,本來還不覺得餓,聞到餃子散發出的香味,一天沒進食的胃發出“咕咕”的抗議聲。
莊屹從櫥櫃裏拿出兩個盤子,盛上餃子,又調出兩小碟放了醋和麻油的蘸料,端上桌時,周澤霖頂着濕漉漉的頭發剛從浴室出來,身上只裹了件浴袍,老遠就喊:“哇~好香啊!”三步并作兩步跑到桌前,直接上手就拎了一個往嘴裏塞,邊咀嚼邊評論,“嗯,好吃,真好吃!”
“像什麽話,拿筷子!”周澤霖不講規矩的所作所為看在莊屹眼裏還是各種不順眼,像從前他看不慣周澤霖留長發、蓄胡子、不務演戲正業跑去唱歌等等諸如此類的行為一樣,總是忍不住要訓上一訓這個好似教養不好的壞小孩。
周澤霖嘴裏塞得滿滿的,口齒不清地道:“反正都是吃到肚子裏,誰規定一定要用筷子啊?”說完暗暗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