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可能因為“雨”承載了他太多美好的回憶……
提着酒站在電梯裏,莊屹對于自己這種送上門來的行為有點唾棄的同時居然還隐隐的有些期待,男人果然都是感官動物。
他刷卡開門時發現客廳地上已經有換了的皮鞋,猜測周澤霖已經到了,聽到卧室傳來動靜,便尋聲朝裏面走去,推開微掩的門,大床房上赤裸的身軀卻阻礙他再進一步。
因為不止一個人,周澤霖身側還斜躺着一個只穿着文胸和內褲,身材火辣的洋妞。
莊屹僵在房門口,他可是萬萬沒想到,周澤霖會以牙還牙地給他來這麽一出,真是好大的驚喜,虧他還……
周澤霖腦袋埋在女人的胸口,感覺到推阻才轉頭看向門口,見到莊屹,神态自然地說:“啊,你到了,別站在門口,進來呀,一起。”
莊屹走進房間,把手上提着的酒放到圓桌上,并未出聲。
周澤霖翻了個身,四仰八叉地靠在床頭,一手把玩着女人金黃的發絲,“哎,我差點忘記了你跟女人不行,沒關系,我插你。”說着拍拍身旁右側床鋪的位置,一副欲左擁右抱的派頭。
莊屹冷冽地剜了一眼周澤霖,“這是拉菲,你們喝吧。”說完走出去,順帶關上房門。
等外面的關門聲也響起,周澤霖跳下床,從牛皮紙袋裏取出紅酒,憤憤地錘了一下桌子,然後在外國妞一連串的“what's happened”中穿衣套鞋,奔追出去。
衣衫不整地跑到地下停車場時,莊屹那輛車正從他眼前飛馳而過,他狂跑上前去追,當然兩條腿賽不過四個輪子,人沒追上,倒是吸了一嘴的尾氣。
他上氣不接下氣地彎腰喘氣,喘沒幾口,又想起來還有手機,趕緊打電話,只是莊屹似乎真氣着了,一概不接。
操,早知最後是這個局面,他何必為了争回面子,讓兩人的關系雪上加霜!
周澤霖開着車在路上像只無頭蒼蠅似的亂轉,雨越下越大,雨刷器開到最快檔似乎還是趕不上雨水滑落的速度,他本可以在這樣的夜晚好好享受一場魚水之歡,卻偏偏想不開……想到此處,周澤霖就想拿頭撞牆。
電臺裏播報着哪裏哪裏又出事故的緊急路況信息,周澤霖一面擔心莊屹出事,一面借着導航憑借微薄的記憶往莊屹的住宅開去,最後堵車加上開錯路花費近兩個小時總算到達目的地時,發現要找的人并沒有回來,車不在。
雨勢已經減弱,周澤霖冒着雨繞着住宅轉悠了兩圈,家裏燈不亮,應該是沒人,他又躲回車上,從十點鐘等到淩晨,從淩晨等到三點,從三點鐘再到天亮。
雨過天晴,太陽出來了,周澤霖從方向盤上擡起頭,扭了扭酸硬的脖頸,然後下車伸了個懶腰,頭發和衣服已經差不多自然風幹了,莊屹還未現身。
周澤霖看了眼手表,已經七點多了,這個人居然徹夜未歸,他趴在院子鐵門上擠着腦袋往裏張望,正試圖翻牆進去,汽車鳴笛聲吓得他摔跌到地上。
自動門開不了,莊屹只得下車,他居高臨下地望着腳邊的周澤霖,語氣不善地問道:“你在這幹什麽?”
周澤霖揉着屁股,不敢與莊屹對視,嗫嚅地說:“我等了你一晚上……”
莊屹冷笑着打開鐵門,進院子前環顧了一下四周,顧慮到周澤霖的身份,怕有狗仔跟拍,還是說:“先進來再說吧。”
周澤霖一瘸一拐地跟上。
進到室內,莊屹倒了兩杯白水放到茶幾上,然後坐進沙發,翹着腿,雙手交握着搭在膝蓋上,“有什麽事,你先說吧,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講一下。”
“那個……昨天……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只是……”周澤霖有點無從解釋,把手伸向水杯,給自己猛灌了幾口水。
“你只是想給我個下馬威,怪我上次給你點了幾個公主少爺?這又沒什麽,我也沒說什麽。”莊屹聳聳肩,示意周澤霖繼續。
周澤霖眼神徒然渙散開來,繼而嗤笑道:“對,我就是想報複你,你他媽不是無所謂嗎?怎麽不脫了褲子咱們3P啊?”
莊屹揉揉額頭,“我該有所謂嗎?我們好像不是這種關系,既然談不攏,不如……”
“我們交往吧。”
“我們算了吧。”
幾乎是同一時間脫口而出的話,語畢兩人都雙雙望着彼此。
過了很久,周澤霖才受不了灼灼目光的注視,低下頭,自言自語:“我……雖然不想承認,可是……我真的變得越來越在意你,好像……不,應該是喜歡上了……”說完擡頭像是尋求肯定似的加了個“吧?”
莊屹搖着頭扯開領帶,“你看你自己也不确定,沒必要一時拗不過氣就栽在我這個老男人身上,你等了一晚上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以後最好也不要直接上門,萬一被拍到總歸影響不好,我也會困擾。”
周澤霖像只獵豹一樣突然跳起來,撲到莊屹身上,“不,不是的!你不要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我,告訴我這樣那樣,我現在不是你的下屬,我是你男人!”周澤霖幾乎是吼着說出這些話,他兩條腿騎跨在莊屹身體兩側,雙手将對方的手腕桎梏于頭頂,惡狠狠地道:“你看着我,我對你有欲望,我想侵犯你!我讨厭你不把我當回事,從來不主動聯系我,好像永遠比你矮一截,又不是我想比你小十幾歲,這他媽又不是我的錯,你憑什麽讓我放棄你?我想你,每天都在想,每一秒都在想……”
莊屹能感覺到貼着自己腹部的火熱正慢慢膨脹,他有點想笑,原來個人有個人的煩惱,他怕周澤霖對着自己這張老臉上不下去,周澤霖卻因為自己的年輕而害怕落了下乘,多麽不平等而又可以自然扯平的關系啊,這樣想着他竟盯着周澤霖笑出聲來,“好,我的錯,你放開我吧。”
周澤霖被這哄孩子的語氣鬧得耳朵都燒了起來,仍舊惡聲惡氣地僞裝自己:“笑個屁啊,不準笑!”
“笑也不許,難道你想讓我哭?”莊屹故意頂嘴,他居然從未發現周澤霖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對,艹哭你,你等着!”周澤霖說着彎下頭吸吮莊屹的喉結。
“喂!我還沒答應……”
“不管,你不推我,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你抓着我的手我怎麽推?”
周澤霖停頓住,緊扣了一下莊屹的手腕又松開,“你選吧,你要是不願意我立馬就……”話沒說完卻滿臉震驚地望着身下的人,“你——”
那個人的手圈到自己脖子上,而後仰起頭來吻住了自己張着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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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霖在愣怔幾秒鐘後終于回過了神,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
莊屹的唇柔軟、幹淨,沒有口紅的甜膩和馨香,純粹得像是清晨路邊小草剛沾上的露珠,只是蜻蜓點水似的,還沒來得及品嘗,嘴唇又離開了。
周澤霖急不可待地追着那唇垂下頭,如叼了魚刺就不肯撒手的大貓,放肆地啃咬、舔舐,那架勢活像是要把莊屹生吞活剝。
從兩人的嘴角溢出黏膩的水絲,牙齒碰撞和口水互換的聲音在這個靜谧的早晨顯得格外清晰。周澤霖的舌頭侵略着莊屹的口腔,時快時慢,時粗曠時細膩,像是要描繪出一幅價值連城的絕世巨作來,莊屹平躺着有點使不上力,只能任憑周澤霖在自己嘴裏予取予求。
由于吻得過于生猛,察覺出疼時兩人分開看到彼此鮮紅欲滴的嘴唇,才驚覺流血了。
抹了一下嘴角,周澤霖并沒有給莊屹喘息的機會就開始扒他的衣服,扣子崩到地上好幾顆,拽開皮帶,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褪了下去。
這一連串動作如行雲流水,莊屹都沒來得及從嗓子眼裏發出拒絕的聲音,就被扒的精光橫陳在沙發上。
以前兩人做時,因為環境不佳或者酒店故意營造氣氛等因素,光線總是偏暗,今天在莊屹自己的獨棟住宅,光客廳就有近百平方米,光線自然充足,又逢天氣好陽光普照,即使隔着百葉窗和窗簾,室內光線還是明亮,甚至可以看清微小的毛細孔。
在這樣的形勢下不着寸縷地躺着,被周澤霖的視線火燒火燎地注視着,任誰都會感到不好意思,何況是對自己的樣貌和身材已經沒什麽自信,上了年紀的莊屹,他用手遮着自己的中心地帶,臉撇向沙發內側,嘴裏帶着羞憤說:“不要在客廳,你從我身上下去,我們去卧室。”
周澤霖一邊悠哉緩慢地解着自己的衣扣,一邊欣賞莊屹染上紅暈的身體,大概是勤加鍛煉的緣故,男人的身形并未大走樣,腰腹平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