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了聲。
周澤霖很想說“你如果不想繼續,那我們就game over”,可幾次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他怕莊屹會說“好”,最後他轉移了話題,“我馬上殺青了,下禮拜二回去,我們一起吃晚飯。”
莊屹摸了摸鼻子,想了一下說:“那天是12號?恐怕不行,正好有個飯局。”
周澤霖壓抑着不爽,“那禮拜三?”
“……那天我要去外地,可能趕不回去。”
“星期四?”周澤霖憤憤地踢了一下腳邊的石頭,沒踢飛出去,倒是疼得抱住了腳趾。
莊屹有點過意不去了,星期四他也有事,只是怕再拒絕,周澤霖大概會摔手機,他頓了一下,說:“周五行不行?晚上我去找你。”
周澤霖弓身抱着腳,想着那天一定要往死裏幹死莊屹,這才稍稍平複心裏的憋悶,勉為其難地同意了,“啧,你要敢放我鴿子……”
“我看你在劇組不是呆得挺滋潤,怎麽女人已經滿足不了你了?”莊屹調侃似地說。
周澤霖卻因為這句調侃,轉怒為喜,呵,原來還是起作用有影響的嘛,“是啊,誰讓我把大老板給壓了,其他人當然……”
莊屹假咳了兩聲,躲過這個不知道自己哪裏想不開挖的坑,“我困了,明天還要工作,你也拍完戲早點休息吧。”
“嗯,晚安。”周澤霖剛想挂電話,又想起來一件事,“對了,你怎麽這麽久才接我電話,我打了好幾個。”
“家裏音響開着,我在洗澡,沒聽見。”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是煩我。
“嗯?”
“沒什麽,乖乖等我回去喂飽你,拜拜。”
“你——”聽着“嘟嘟”聲,莊屹搖了搖頭,果然是年輕人,精力這麽旺盛。
莊屹全國各地的飛,一連幾天不是在開會,就是在酒桌上,完全忘了和周澤霖約好見面的事,要不是提前預訂好的酒店打來電話,提醒他晚上入住,他大概還真記不起來。可是接到電話時,他還滞留在機場,因為天氣原因,飛機延誤了幾個小時,而開飛的時間還遲遲未知。那時候離約定時間還有幾個小時,他聯系助理趕緊換乘高鐵,可是買好了票,去車站的途中又碰上其他車輛追尾,被堵了近一個小時,趕到時火車早已開走了,可謂是禍不單行。
最後折返機場時,莊屹打電話給周澤霖想取消這次的見面,對方的手機卻一直打不進去。眼看着就要到約定時間,莊屹思前想後,打了個電話給一個開酒吧的朋友,讓對方找幾個漂亮年輕的外籍少爺公主,到錦華國際酒店服務。
那頭心領神會,連連讓莊屹放心,授命馬上就去辦。
周澤霖武裝齊全地出現在酒店前臺,取了莊屹預訂隔壁房間的門卡,這是他們交往以來,最常使用的會面方式,也是他們約會的老地方。
這兩間房是連通的,而且僞裝得很隐蔽,連一般的員工也不知情,只有高級VIP才知曉這其中的奧秘,是專為有錢人和知名人士設計和服務的。
周澤霖拎着行李箱,他下了飛機直接就從機場過來了,一路上他的心情都可以用焦急和期待來形容,不知道那個人是胖了還是瘦了?兩個多月沒洩過火,他可得好好地來個幾連發。
進了房間,摘帽子、墨鏡、口罩,脫衣服開始洗澡洗頭,周澤霖一邊用淋浴頭充當話筒唱歌跳舞,一邊幻想着等下子怎麽對莊屹這樣那樣,想着想着下面就有了擡頭的趨勢,又轉動閥門,把溫水調成冷水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正主還沒到,可不能提前消耗體力。
吹幹頭發,叫來客房服務,送來兩人份的意式餐點,周澤霖餓着肚子開始等人。
距離約定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周澤霖打開連通着的那扇門,隔壁房間靜悄悄的,顯然還沒有人來過。又等了半個小時,他關掉電視,忍不住拿出手機,把因為怕人打擾開啓的飛行模式關閉,打電話給莊屹,可是無人接聽。
又過了半個鐘頭,周澤霖漸漸有些焦躁,聽見門鈴響,他快速跑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見幾個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的男男女女,他有些納悶。想要置之不理,幾個人卻好像認定房間裏有人,一直堅持不懈地按着門鈴,他沒辦法把房門拉開一角,“找誰?”
其中一個笑得甜甜的露出兔牙,用平聲的中文蹩腳地說:“你好,先生,我們是塞維爾酒吧的公關,我叫奈奈子是日本人。”
“我叫韓世恩,是韓國人。”旁邊一個個子高挑的美女,用同樣不倫不類的中文說。
“你好,我是羅密歐,是英國人。”這回說話的是個金發碧眼的外國青年。
“薩瓦迪卡,我是Chawin,泰國人。”
這都是些什麽和什麽?周澤霖完全懵掉了,“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想幹什麽?”
四個人勉強算是聽懂了周澤霖的話,互相望了一眼,“是我們老板叫我們過來這裏,請你讓我們進去,或者你喜歡誰,你選一個,我們其他人離開。”
“你們老板是誰?是不是有病啊,你們趕緊走,不然我報警了。”說着周澤霖“嘭”的一聲關了門。
關了門并未能解決問題,過一會兒門鈴又響了,周澤霖煩不勝煩地拉開門:“我說你們有完沒完?”
“我們跟老板确認過了,他說是這裏沒錯,還說是一位莊先生委托的。”
這回輪到周澤霖傻眼了,也算是回過味來了,敢情這是莊屹花錢請的人來給他消費的?操,莊屹你他媽可以啊!真夠“體貼”的,自己來不了,還找了幾個人來代勞!
周澤霖氣極反笑,把幾個人都讓進房裏,然後自己收拾了東西滾蛋。
13
莊屹下了飛機,接收到短信提醒的來電信息,給周澤霖回撥去了個電話,想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麽會沒到,再順便問問服務是否還滿意。
只是接連幾次電話都被按斷了,他暗想着果然還是把人惹惱了,那邊卻終于有人接通了,他急忙道歉:“抱歉我在外地,飛機晚點,打你手機也沒人接。”
“哦,沒關系,謝謝你想得這麽周到,我可是豔福不淺啊,呵呵。”周澤霖皮笑肉不笑地回道,他氣的不是莊屹放他鴿子,而是……算了,反正他們本來也只是互相解決生理需求的關系,“我有點累了,先挂了。”
“等……”莊屹還想再解釋,話還沒說完,周澤霖已經毫不留情地切斷了通話,他愣愣地看着手機,好像可以感受到對方那種無聲的不快,也許……他多此一舉了?
這次一波三折最終也沒能見成的會面之後,周澤霖就端起了架子,再沒主動聯系過莊屹。
莊屹雖然覺得只是件不足挂齒的小事,可終歸是自己理虧,所以在過了一個星期後,他破天荒地頭一次給周澤霖挂了個電話。
那時候莊屹剛下班,初秋的深夜已經有了些寒意,他站在樓底下等老朱開車過來,站的位置剛好是出風口,他只穿了件襯衫,所以電話一接通,他連句“你好”也沒來得及說就先打了一連串的噴嚏。
本來周澤霖和朋友在酒吧玩得正high,褲袋裏手機不依不饒地震動,他還想着是誰這麽會挑時間真他媽煩,看到是莊屹,心裏一咯噔,連忙招手說了句“我接個電話”,撇下衆人,躲去了隔音的洗手間,做好心理準備,剛想先聲奪人地來句:“你誰啊?”沒成想,招呼自己的是幾聲驚天動地的大噴嚏,他皺了皺眉頭,等停了問,“你沒事吧?”
莊屹嗅了嗅鼻子,“沒事,就是風太大了。”
“風大你不會多穿點啊。”周澤霖口氣相當嫌惡,他穿着褲子坐在馬桶上,盯着地面問,“還在外面?”
“就回去了。”莊屹平複好自己,恢複到往日的波瀾不驚,他被風刮得縮了縮脖子沒話找話:“你呢,最近忙嗎?”
“還行吧,比拍戲閑點。”周澤霖公式化的回答。
“嗯,勞逸要結合,總太忙把身體搞垮了也不行,下一部戲什麽時候啊。”看見車靠邊停了,莊屹趕緊貓腰鑽進了後座。
“沒準呢,可能跟風先上個綜藝節目吧,看別人都在上,金哥有點急了。”周澤霖沒勁地扯起拴挂在隔板上的卷紙。
莊屹不怎麽看電視,也不太知道現在電視圈的行情,“上次祁導那個戲,本子你看過了嗎?”
“哪個祁導?”
莊屹沒做聲,他想這周澤霖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有點開自己想罵人開關的技能,怎麽這麽讨人嫌呢,沉默地瞅了眼斜前方特意把廣播調小的老朱,他剛想壓着脾氣問,你還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