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地笑說:“張醫生真喜歡拿人尋開心。”正想擡臀提起褲子,車門“碰”的一聲被拉開了。
門外站着戴着帽子圍着圍巾只露出兩只眼睛的高個男人,光從眼神也能看出怒氣正盛,沖着車裏暴吼道:“你們在幹什麽?!”
莊屹吓得拉拉鏈的手一抖,差點夾到肉,他快速拎起褲子,顧慮着醫生在場,沒有叫出周澤霖的名字,只是還沒坐穩,就被周澤霖拽出了車,踉跄着險些跌倒。
“你有了我居然還找別人?我又不是你的玩物!”周澤霖惡狠狠的聲音帶着憤慨。
“這位先生你可能誤會了,我是醫生,只是幫莊先生檢查……”張馳趕緊下車想要解釋清楚。
周澤霖甩開莊屹,想要去踹張馳,“你他媽給我滾,編這種借口,當我傻逼嗎?!”
張馳避閃了一下,不敢再火上澆油,“莊先生,再聯系!”匆匆跑走了。
“聯系你麻痹!”周澤霖怒氣沖天地改踹了一下車門,瞬間癟進去一個坑。
莊屹在一旁完全震住了,直到男人的野獸氣息慢慢消散,他才爬上駕駛座,發動汽車。
周澤霖緊随其後地坐上副駕,“給你打電話為什麽不接?”
“系安全帶。”莊屹聽而不聞地說。
周澤霖扣上安全帶,把帽子和圍巾朝車前窗上一扔,轉頭盯着開車的莊屹,“我倒想聽你怎麽解釋。”
莊屹一路都沒說話,就這麽被盯了一路,等他把車停穩時,周澤霖仍然維持着半轉身的姿勢,“我們需要談一談。”
“好啊,談啊!你出去應酬摟女人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你不覺得你拉個男人在車上就搞起來太過分嗎?”周澤霖解開安全帶,虎視眈眈地問。
莊屹聽得有點想扶額,“之前對你那麽嚴苛,是我的誤失,我本意并不是如此,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我也有一定的責任。但是周澤霖,我們之間……我希望恢複到單純的上下屬關系,之前你對我做的事,我可以不深究,也請你今後不要再騷擾我。”
“所以,你是想甩了我?”周澤霖完全沒抓住重點。
“我們本來也沒什麽,就當是一夜情不好嗎?”莊屹垂着頭點上了一根煙,“或者,你覺得多少合适,我可以适當的給你一些補償。”
“你他媽吸人血不吐骨頭啊?我缺你幾個臭錢?!”周澤霖有些激動地揪住了莊屹的衣領,“我告訴你,沒這麽容易!”
莊屹嗆着煙,咳嗽了幾聲,好笑地說:“你看我,比你大這麽多,可以當你叔叔了,你才二十多歲,完全可以找個同齡人好好地談戀愛,只要不曝光,你想找男的也不是問題。”
“對不起,我現在除了你的身體,誰都不想要。”周澤霖不為所動地說。
莊屹把嘴裏的煙噴在周澤霖臉上,對方也不躲,抽完一支煙,他握住揪着自己衣領的手,想起醫生的話,說:“如果只是上床,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當然只是上床,難道你以為還有其他什麽?”周澤霖諷刺地笑道。
“那行,就這麽着吧,你小心點,別被拍到。”莊屹拍板道。
“我有分寸。”周澤霖傾過身,把玩起男人的耳垂,“剛才打擾了你們,要不要我現在給你些補償?”
“不要,這是車裏。”莊屹極力制止。
周澤霖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男人的耳廓,“真神奇,我以前可做夢也沒想過,有一天會和你搞在一起,老板。”
莊屹被舔得一個痙攣,随着座椅慢慢降低,他感覺到周澤霖騎跨到了他身上,男人的堅硬頂在他肚子上,他慢慢閉上了眼睛。
11
那一夜時仿佛置身世外,身體并不是自己的,當下卻能清醒地意識到周澤霖正吻舐着他的脖頸,胸前和全身的任何一處,襯衫被解開,雙手被推向後座,皮帶被松開,內褲被扯下,雙腿被分開,雖然下身那裏仍然疲軟,可在周澤霖深入後穴抽拔後,軟趴趴的物事居然真的站立了起來。
周澤霖撐着上半身,轉動腰杆磨硯一樣挑逗着懷中的人,“看,起來了。你還真是奇怪,不被我操得半死不活不精神,這小家夥是有多高傲,嗯?”
“唔。”莊屹被撞得向後一仰,他想伸手摸一摸自己好久沒有感覺的小弟,手還沒擡起來卻被抓牢了。
“不要用手,只要喂飽了後面,你的前面就會乖乖自動噴射哦……”周澤霖說着把莊屹前端分泌出的粘液,抹在了莊屹乳粒上。
“哈……啊……嗯……”
莊屹被壓着不知道做了多久,他也确實再次體會到了射精的快感,只是腰背實在酸得不行,癱軟着動也不想動。
周澤霖趴在莊屹身上,一發之後又來了一發,抖動着射在莊屹身體裏後也不想出來,抱着汗津津的人,卻體會到一種久違的溫情。
累得快要睡着時,莊屹用手拍了拍周澤霖的屁股,“起來吧,被人看見。”
周澤霖在莊屹頸間蹭了蹭,“我要去你家,或者,你來我家。”
“你還要拍戲吧?我們有空再約。”莊屹推阻着周澤霖,示意他趕緊起身。
周澤霖慢悠悠地爬起來,撿起散落在四周的內褲襪子,興致高昂地說:“下次再在車裏做吧,真刺激。”
莊屹托着腰被拉起來,他那一絲不茍的頭發亂得完全一團糟,在他眼神呆滞地扭衣扣時,頭卻被一把攬向前,周澤霖貼過來,他下意識條件反射地撇開頭。
“你躲什麽?以為我會吻你?”周澤霖扳正回莊屹,笑眯眯地說,“我可沒這麽不挑。”
莊屹不知是慶幸還是失落,眼神躲閃地說:“那最好。”
“說吧,去哪裏吃飯?”穿戴整齊,周澤霖很自然地問。
“不行,我有約,你去哪裏?我把你送過去。”莊屹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風情。
“哦,那你把我放路口吧,我回劇組吃盒飯。”周澤霖頓覺掃興,拉下臉道。
莊屹依言把車停到路邊,放周澤霖下車,從後視鏡裏看到身材颀長的男人慢吞吞地走着,他從前面路口的紅綠燈拐彎又繞了回來,摁了兩下喇叭,示意還沒打到車的周澤霖上車。
周澤霖直接躍上了後座,趴在座椅中間的空檔問:“怎麽又回來了?”
莊屹直視着前方,坦白道:“不好意思,我騙你的,晚上其實沒有約。”
“正好,今天根本沒我的戲,我跟蹤了你一天。”周澤霖講完才發現說漏了嘴,“呃……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麽不理我。”
果然人都有逆反心理,那麽多上趕子的不要,卻偏偏在他不聞不問的時候跑來糾纏。權衡利弊之後,莊屹只好是将利益盡量最大化,他裝作沒聽到,岔開話題問:“你有什麽想吃的?”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周澤霖笑得促狹。
莊屹就近原則,随便選了家沒去過的餐廳。過去幾年,周澤霖也和莊屹一起吃過飯,但大多數是為了陪客戶,像這樣兩個人單獨出來吃飯,還是史無前例的第一次,可下車後兩人一前一後的走着,怎麽看怎麽像是來吃工作餐的。
“先生您好,請問幾位,有預定嗎?”站在門口迎賓的服務員禮貌地問。
莊屹轉頭看了眼隔了他快有一米站着的周澤霖,剛想說“兩位”,前面摟着女人排隊的男人突然回過頭,“啊呀,好巧,這不是莊總嗎?”
莊屹先是伸出手,在腦海裏把人名和臉連了一會兒線,才說:“李老板也來吃飯啊。”
“一直想請莊總吃飯,你這是一個人還是……不如一起?”
“這……”
“正好我找莊總商量一下前陣子那個項目,這件事我知道有幾家也正準備涉足。”
既然涉及到商業上的事,莊屹也不想錯過這麽一個談事的機會,他指了指身後戴着帽子微微低頭的男人,“這是鄙公司的藝人周澤霖,正好跟他商量點事,李老板不介意的話……”
聽說是周澤霖,李老板旁邊的女人按捺不住了,一臉嬌羞地問:“是那個又會演戲又會唱歌,身材好長得帥的周澤霖嗎?”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心花怒放地表示,“請一定要讓我們家老李請客。”
李老板見狀笑着搖頭說:“女人啊,盡關心些有的沒的。這是夫人,莊總見笑了。”
“李夫人喜歡本公司的藝人,是莊某的榮幸,等下可以讓小周多陪夫人說說話。”
吃飯時,周澤霖坐在莊屹旁邊,莊屹和李老板面對面坐,兩個人一直談着生意場上的事,周澤霖只能應付對面那個對着他犯花癡的婦女,一頓本可以稱之為初次約會的晚餐,被這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給攪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