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來興師問罪。他只好一邊靜觀其變,一邊暗地裏打聽莊屹有沒有找過他。
“你說老板?沒有啊,這兩天好像去外地出差了。”
周澤霖又等了一周,按說就算是去國外出差,也該回來了,可依舊是沒有什麽動靜。去年就定下的戲進入了拍攝檔期,好在就在本市,他每天還可以回家睡兩個小時。
工作一忙,想着莊屹的時間倒是少了,也沒有原先那麽強烈,可這就像是紮在手上拔不掉的一根刺,總讓他不能不去在意。
距離事發大概一個月後的一天,他拍戲從前一天一直拍攝到淩晨,臨走跨上摩托車時,跑來一個工作人員,說是走不開,問他方不方便回趟公司,拿一個備用的工具,下午再順帶過來就行。
他把頭盔上的擋風面罩往下一扣,打了一個OK的手勢,踩響發動機疾馳而去。
因為不是上班時間,朝九晚五的白領們還沒有開始工作,大廈裏只有保安坐着打盹,他刷了門禁卡去樓上拿東西,等他從抽屜裏取好工具,走在格子間卻聽到從不遠處傳來悉悉簌簌的聲音,他戒備起神經,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茶水間裏有一個男人弓着背在倒水,看到這個背影,周澤霖頓時慌了神,莊屹怎麽在這?
攪拌着湯匙的男人似乎并沒有聽到身後的響動,濃郁的咖啡香味漸漸彌散開來,接着是微弱的啜飲聲,然後随着緩慢的轉身兩個人的視線對上了。
莊屹穿着深藍色的羊毛衫,面對忽然出現在門口的人,像是吃了一驚,不過很快鎮定下來,“怎麽站這也不出個聲?”
周澤霖側身讓莊屹出去,并沒有答話。
“頭發剪短了?”莊屹又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因為新戲的緣故,周澤霖确實剃了個短發,在莊屹即将擦身而過時,他伸手拉住了男人的胳膊,質問道:“你是不是計劃好的?”
“什麽?”莊屹詫異地反問。
“故意引誘我!”周澤霖用手勁把莊屹拉回自己面前,面目有些猙獰地問,“老實說,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很久了?”
莊屹很久沒有說話,在對方又使勁捏了他手臂一下後,他無奈地說:“如果這樣想能讓你感覺好過點,你就這麽以為吧。”
“你為什麽躲着我?”想起這一個月來吃不好,睡不好的自己,周澤霖自動把錯全歸結到了莊屹身上。
“你想多了。”莊屹甩了甩手,“好了,那就是個錯誤,你可以選擇繼續留在公司,也可以……”
“操,你他媽在玩什麽欲擒故縱的把戲?!”周澤霖猛地把莊屹向後推去,壓在門框上,咖啡灑了一地。
莊屹被勒着脖子,臉色漲紅了幾分,這個人真是不講理,他才是被害得幾天走不好路的人,不追究已經是最大的容忍,居然還反被質疑,他沉下臉,“我勸你最好立即松手,不然就等着收法院傳票吧。”
“哼,告我?”周澤霖不以為然,“那晚你被操得很爽吧?怪不得女人摸你沒反應,原來莊大老板你有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怎麽,爽完就不認賬了?”
“……”莊屹氣得胸腔劇烈地起伏,“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我胡說八道?哈。”周澤霖讪笑着突然湊近莊屹的耳朵,悄聲說:“莊總,最後你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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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屹聽到這句,啞口無言,怎麽可能?他……他是陽痿啊!“不,不可能!”
周澤霖把手伸到莊屹下面,隔着西褲布料,揉捏着男性象征,在耳邊吹着氣說:“那……要不要再試試?”
莊屹扭頭向旁邊躲去,他以為床單上的精液全是對方的,居然還有自己的?假如是真的,那是不是代表他的不舉之症有機會治愈?思量了一下,他緩和氣氛道:“你先放開我。”
“那你回答我,你有沒有對公司裏的其他人用過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周澤霖的手指沿着會陰在向後延伸。
感覺到周澤霖的猖狂,莊屹夾緊了腿,仰起脖子吞咽着口水道:“不要這樣……”
“我問你有沒有?”周澤霖抽出手,猛拍了一下莊屹的屁股。
莊屹不曾想過周澤霖骨子裏居然有這麽暴力的一面,他被打得差點跳起來,“……沒有。”
“呵,沒有就好,就你以前對我的那個态度,啧啧,我怎麽早沒發現你是因為饑渴呢?雖然你年紀這麽大了,不過我不介意陪你玩一玩。”周澤霖說着松開束縛住莊屹脖子的手,替他整了整衣領,暧昧地說:“我晚點找你。”
這樣的發展,完全不在莊屹的預估內,按道理,以前周澤霖不滿,現在不是應該正合他意嗎?可周澤霖所說的話,又讓他不得不在意,望着地上的咖啡漬,聽着“咚”的一聲關門聲,莊屹後悔起昨夜的通宵加班,不碰上就好了。
晚點的時候,周澤霖果然打來電話,那時候快接近十二點,莊屹躺在床上半睡半醒地看科教節目,看到床頭櫃上手機孜孜不倦地閃着光,他愣是裝作沒看見。
好在幾次之後,手機終于消停了。
莊屹一直擔心周澤霖再有什麽出格的舉動,慶幸的是自己拒接電話之後,對方再沒有打來騷擾過,然而對于射精這件事,莊屹擱置了幾天後,仍然耿耿于懷。
不想上醫院,他聯系到之前的主治醫生,約出來想要私下談一談。
醫生年紀并不大,三十出頭,年輕有為的樣子,從玻璃窗外見到咖啡廳裏坐着的莊屹,招了招手,笑得比春日的暖陽還和煦。
莊屹是緊張的,見到張醫生,他起身與對方握了握手,“張醫生,請坐。”
張馳看出對面男人的焦急,沒有直截了當地進入正題,而是講了幾件逗趣的小事,“那一次,可真是把我們吓得夠嗆,誰知道是烏龍一場,哈哈。”
莊屹明白其用意,也沒有開門見山地請教起自己的病情,兩個人續到第二杯咖啡時,方才稍稍轉回了正題,“張醫生真是個有趣的人,聽你說話好像可以忘記時間。”
“我聽莊先生講的這些知識,也是受益匪淺,下次即使不是關于工作上的事,我也很樂意陪莊先生出來坐一坐。”
兩個人互相恭維了一番後,莊屹終于提出了疑惑,“張醫生,我找你還是因為那件事,因為一直不見起效,我已經很久沒去管這個事了,可是前不久,我和別人發生關系了。”
“哦?那不是很好,不治自愈。”張醫生很開心地表示。
“不,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性關系,和我發生關系的對象,是……男人。”莊屹有些沉重地說道。
醫生畢竟是醫生,表現的相當鎮靜,不動聲色地說,“嗯,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你們是自願發生關系的嗎?”
“我喝醉了,記得不是很清楚,但事後對方告訴我有射精。”莊屹壓低聲音說。
“如果通過刺激前列腺達到勃起的功能也是非常有可能的,醫學上有這樣的案例,之前因為莊先生表示過不是同性戀,所以我沒有給出這方面的建議,但如果現在莊先生不排斥的話,是可以多嘗試幾次看看,以此達到高潮。後期說不定可以漸漸恢複到在視覺或觸覺的輕微刺激下,就能正常使用,當然,這全憑莊先生個人意願。”
莊屹沉吟了一會兒,計算着這其中的得失,“謝謝你張醫生,但我還是有點不放心,你可不可以幫我檢查一下?”
“那你跟我去醫院,還是找個地方?”
“如果張醫生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跟我去車上看一下?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
“沒問題。”
兩個人結完帳,相偕去地下停車場取車,莊屹今天沒讓司機送,開的是一輛玻璃膜很厚的越野車,他們兩個相繼鑽進車後座。
因為是角落的位置,燈光很暗,進到車廂裏就更暗,再者車子沒有發動,也開不了燈,張馳取出手機來勉強照着,莊屹在狹小的空間裏,一下有些尴尬,在醫院還好,這種情況下脫褲子不免讓人想歪。
“怎麽了?”張馳等在一旁問。
莊屹心一橫,解開了皮帶,褲子連內褲一起褪了下去,微微張開腿,身體後仰讓醫生檢查。
張馳把手機遞給莊屹,“麻煩莊先生幫我舉一下,不好意思,今天沒有帶手套,我直接用手可以嗎?”
莊屹“嗯”了聲。
張馳彎着腰,把男人的性器拿在手裏翻來覆去檢查了一會兒,而後語氣深沉地說:“莊先生,很不妙……”
莊屹一下繃緊身體,“有什麽毛病?”
張馳掂了掂手上的東西,就着彎腰的姿勢轉過頭,笑道:“開玩笑的,一切正常。”
莊屹虛驚一場,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