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時多出好幾倍的時間。而且他的辦公椅皮質較硬,坐得他很不舒服,又不能像女人那樣找個墊子墊着,真是活受罪。
盡力忽視身體上的難堪,置身于公務處理公事時,負責管理藝人的部門主管打來電話說,剛剛接到一個消息,經紀人說周澤霖不顧行程,擅自把取消的休假又施行了,這會兒人已經在飛機上了,問他該怎麽處理?
莊屹聽完一通噼裏啪啦的抱怨,摘下辦公時戴的眼鏡,捏了捏鼻梁,疲憊地說:“算了,随他去吧。”
“啊?”主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時的老板可不是這麽好說話的。
“我說随他去,以後關于周澤霖的事也不用向我報告了,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哎?”挂上電話,主管一頭霧水,“見鬼了。”
一望無際的碧海藍天,微風輕拂面頰,四處是穿着比基尼的金發美女,周澤霖躺在甲板的躺椅上,端着杯果汁遙望遠方。
“阿霖,你從早上躺到現在,發了一天呆了,不無聊嗎?怎麽不和你堂姐表弟他們去玩?”周母頭上戴着大大的遮陽草帽,肩上披着色彩鮮豔的絲巾,一邊給腿上塗防曬霜一邊問兒子道。
“我累,不想動。”周澤霖張了張嘴皮子。
“工作這麽辛苦就別幹了,要不回來跟着你爸學做生意?”周母心有不舍地看着兒子。
周澤霖心裏一咯噔,想到不如真的就借此不回去算了,他以前不是也沒想過解約,那時候出道沒幾年,不想靠家裏,面對高昂的解約費他的确很猶豫,可現在他投資等也算有了一些積蓄,如果真的不幹也不是不可行的事。
一想到自己精蟲上腦把莊屹給上了,他就打從心底膽怯,因為太過害怕,他逃離住所後直接登機飛出了國。
如果回去,指不定姓莊的會一槍崩了他。
他剛開始的時候不敢開手機,怕經紀人電話騷擾不斷,也怕會接到某個人的質問電話,可兩天過去了,他受不了煎熬開機之後卻發現根本沒什麽人找他,就連經紀人,也只發來信息讓他好好玩,說試鏡跳窗的事不用放在心上,他會搞定的。
太平靜了,平靜得他都懷疑那晚的事是不是真的?
然而,致命的是,他現在只要閉上眼,腦海中就會浮現起他把莊屹壓在身下狠狠幹,男人在他的攻擊下節節敗退,輾轉求饒。
導致他根本無心游玩,心裏一面譴責自己犯下的錯,一面給自己開脫,覺得其實是自己虧了,對方肯定對他心懷不軌,年紀那麽大,他上他,反而是便宜了老男人。
這麽想,罪惡感沒那麽大。
為了驗證自己并沒有因為這件事而帶來過多煩惱,當晚,他找了個高挑的辣妹想要來場一夜情,可把衣服脫了上手摸胸時他就沒了性質,莊屹的身體和莊屹的臉陰魂不散地出現在眼前,他提了褲子臨陣脫逃。
半路被抛棄的外國妹子朝他豎中指,大罵:“FUCK YOU!”
那事之後的幾天,後面的存在感漸漸減弱,莊屹可以正常的出行和走動了。他已經很久沒有性生活,也一度以為自己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再進行這項運動了,沒想到卻在那樣的情形下被強行體驗了。
他忘記了男人還有另一種做愛方式,再三思考之後,他打電話給窦勳,想約出來咨詢一些事。
因為是臨時起意,電話那頭的窦勳對此似乎很意外,“喲,你這個大忙人居然會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一起吃飯,今晚?這……”
“你有事啊?改天也行。”莊屹握着話筒。
“等等等,不用改天,就今晚吧,去哪家?”窦勳的聲音聽起來挺開心的。
“你決定吧,都行。”
“用我去接你嗎?”窦勳“嘿嘿”笑道。
“別老不正經了,定好位置,把地址發我。”說完莊屹便挂了電話。
窦勳定的地方很有情調,是民國時期的那種茶樓,環境布置和着裝服務都做到了一定程度的還原,大堂中央的臺子上還有人在拉二胡唱戲,莊屹脫下大衣被人引領着上了樓。
包廂裏窦勳氣定神閑地坐着,像是舊時代的大少爺,圓桌對面的珠簾後面也有人在唱曲,他跟随拍子偶爾哼唱,見到莊屹,他拍拍旁邊的圓凳,不耐煩地道:“你怎麽才來?”
莊屹看了眼手腕,“不是約的七點嗎?現在還差五分鐘呢。”
“你這人就這樣吧,每次都是我等你,行了,快別廢話過來坐點菜吧,餓暈了。”窦勳揮揮手讓唱戲的下去,招來服務員。
等上菜的功夫,莊屹和窦勳一邊吃花生米一邊聊天,都是些生活瑣事。只是席間窦勳的手機一直響,後來窦勳在莊屹的勒令下出去接了電話才消停。
“突然找你沒耽誤你事吧?”等窦勳回來,莊屹聯系起打電話時,窦勳那邊難得的遲疑問道。
“我能有什麽事,何況什麽事,比得上你的事啊,是吧?”窦勳大言不慚地說。
按以往,莊屹并不會接茬,可今天他有事要了解,所以順勢問道:“最近的小男友不能滿足你,你欲求不滿啊?”
窦勳一臉驚奇地回看着莊屹,“咦,你今天不對頭啊,發生什麽事了?”
莊屹喝了一小杯酒,悠悠說道:“我問你,用……後面舒服嗎?”
“哪個後面?”窦勳不明所以地說,問完才滿臉震驚,“你是說那個?”
“嗯。”莊屹又喝了一小口酒。
“你怎麽想起來問我這個,我反正覺得挺帶勁,比和女人爽。”
“那……被上的呢?”莊屹低着頭問。
“我雖然沒做過下面的,不過從聲音表情來看,應該也挺爽,不然也沒那麽多人求我上。”窦勳收起嬉皮笑臉,頗正經地回答道,“你到底怎麽了?幹嘛關心起這個來了?”
“你也知道我不行,就突然想到你跟男人做,不是也有人用不上……”
“操,那能一樣嗎?你可別想不開找個……”‘鴨子’窦勳沒說出口,他忽然覺得悶得慌,“老莊,你別急,你這病也有心理因素,肯定能治好,而且指不定哪天突然就好了,別為了不值當的人懲罰自己。”
“我就是問問,你緊張什麽?”莊屹苦笑了一下說。
“我這不是怕你走上彎路嗎?”窦勳的眼神裏透露着擔心。
“唉,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莊屹假裝埋怨道。
“你不一樣……”窦勳一直重複着這句話辯解道。
兩個人難得的敞開心扉,聊了很多年長後不曾觸及的深入話題,莊屹不得不承認,這麽多年,身邊有個這樣的好友,是他這輩子的幸事之一。
窦勳和莊屹分別後,驅車前往顧修文的住處,今晚他本來是和顧修文約好了的,可莊屹打來電話,他自然就取消了這場約會。
莊屹和他都不年輕了,他看着對面的人從年少氣盛到後來圓滑處事,從一頭烏黑的頭發,到現在鬓角出現銀絲,從臉上偶有青春痘,到如今皮膚松弛,笑起來時眼角有明顯的魚尾紋……
飛馳在深夜的柏油路上,窦勳說不上來心裏什麽感受,他只是猛踩油門,以最快的速度行駛到了他給顧修文騰出的一處住處。
他奔上樓,打開門,火急火燎地往卧室沖。
床上的人睡得正熟,聽到挺大的動靜,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呓語道:“誰?”漆黑的卧室裏,只有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接着有人爬上床來,顧修文感覺到內褲被扯了下來,“莊屹?”
窦勳分開顧修文的兩條腿,只是拉開自己的褲鏈,以熟悉的方式插進了身下人的身體裏,“寶貝,再大點聲……”
沒有潤滑,顧修文痛得揪緊了床單,“輕,輕點……”
窦勳兩手抓着顧修文纖瘦的腰杆,猛烈地索取,嘴裏說着污言穢語:“我要操死你!”
顧修文淚眼朦胧,身上的男人以從未有過的粗暴貫穿着他,“啊!莊屹,慢……慢點!”
男人喘着粗氣,更加用力地頂弄,好像幾個小時前命令他“以後不準主動給我打電話”的不是本人。
即便如此,痛得想要昏過去,顧修文卻還是徑自勾上腿攀附着男人的腰,順應着窦勳的動作,有節奏地晃動起了屁股。
周澤霖的這趟旅行,玩得并不盡興,莊屹的殺傷力太強,讓他總是惦記着這個人。因為公司方沒有任何音信,他旅游一結束就收拾了行囊回國,在他道歉後,經紀人和團隊并沒有過多的苛責他,反而安慰他,壓力大可以理解,休整好後再一起戰鬥。
剛回國那幾天,他一直疑神疑鬼,覺得自己可能會被暗殺,然而殺手沒有出現,莊屹也沒有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