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照群發一下,看他還敢不敢一天到晚找他的茬!
“好了,別鬧脾氣了,事情一結束,就把假補給你還不好?”
“你以為我家人不用上班?他們已經請好假,等我彙合出海玩的!”
“這……下次還有機會嘛。”經紀人也有些惋惜,“你要不好解釋,我可以幫你打電話。”
“哼。”周澤霖從鼻子裏噴出一聲,掉頭走了。
他最大的敵人不是別人,是莊屹。
既然對方不讓他好過,那麽,自己也別想好過。
得知噩耗以後,周澤霖調轉矛頭,把目标對準了莊屹,唆使全公司的人給莊總敬酒,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幾乎要從眼睛裏噴出火來。坐在一旁,看着莊屹被灌得越來越不支的樣子,他心裏升起一股變态的快感。
“大家的心意我們領了,我看莊總實在是不能喝了,以茶代酒好不好?”副總看不過去,幫忙求饒道。
最後一批人也走了,周澤霖這才站起身,端了兩杯酒悠閑自得地走過去,“莊總,我敬您一杯,您喝不喝随意,我先幹為敬。”
莊屹用手撐着額頭,面色紅潤,他想阻止,最後卻像是被下了蠱似的伸手接過,一飲而盡。
喝醉了的莊屹,話比平時略多,拉住周澤霖開始喋喋不休的教育,說他為人處事還需要再加強,做事不能憑着性子來,什麽人該信什麽話該聽,心裏要有數,不能總是這麽心無城府。
周澤霖裝作頗受啓發的樣子,一直頻頻點頭。
酒會散時,這兩個人還坐在一起談心,老朱過來想要送老板回家,被周澤霖給支使走了,說他可以送老板回家。
有過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周澤霖很順利就把莊屹弄上了車,輕松問出地址後,他開始思考下一步該怎麽做。
在車上,莊屹已經開始表現得不尋常,他的身體漸漸發燙出汗,不停扭動,周澤霖裝作關心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臉頰,卻立刻被攥住,“熱……好熱……”
看來藥效發作了,剛才敬莊屹的那杯酒裏,他下了藥,沒有生命危險,就是酒吧普通的high藥,他腦子一熱就那麽做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只希望目的地快點到。
在莊屹開始動手扯衣服時,謝天謝地司機終于停車了,周澤霖駝着莊屹趕緊下車,摸到鑰匙開門之後他把人放在客廳開始打電話。
他計劃找幾個女的來把莊屹給上了。
這樣的報複雖算不上高明,可也總能解一時之氣,并且總比幹坐着什麽都不做強。
可等他聯系完人回身一看,沙發上的人已經脫得只剩內褲。
客廳落地窗的窗簾還大敞着,在客廳幹肯定不行,周澤霖撿起地上的衣服,然後把人杠上肩開始尋找主卧。等把人弄上床,他自己也出了一身汗,索性去浴室沖了把澡。
洗完出來,正好電話響了,幾個外賣女被保安攔在外面不給進,他把門牌號報出去才被放行。
幾個穿着皮裘的女人,一進屋就開始脫得只剩深V高開叉的短裙,東摸摸西看看,像是一群聒噪的鴨子。
穿着浴袍,機智的在臉上貼了面膜的周澤霖把人領上樓,“你們四個人?”
領頭的一個用不标準的普通話說,“是呀,帥哥你們幾個人啊?看你身材這麽好,今天讓我們免費也可以哦。”
“不是我,你們四個把床上的人伺候好就行。”周澤霖冷冷地說完,把門一推。
床上果然平躺着一個一絲不挂的男人,身材不胖不瘦,看起來也有一些肌肉,只是渾身通紅,伴随着呻吟,深鎖眉頭很痛苦的樣子。
“啊呀,他怎麽了,被人下藥了?”有個姐妹擠進來問。
“嗯,酒也喝多了,你們給他洩洩火。”周澤霖不想看床上的裸體,眼睛撇向別處說。
有一個已經快速跳上床,玩弄起草叢中匍匐的東西來,其他幾個也不甘落後,相繼脫光了爬上床,不忘對周澤霖抛媚眼。
她們的手在莊屹身上四處游走,用胸脯磨蹭着男人的身體各處,算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可是十分鐘過去了,效果卻并不明顯。
“搞什麽,不是吃了春藥嗎?怎麽硬都硬不起來?”
“就是,按道理我一摸大腿根,沒幾個男人不硬的!”
“什麽嘛,他是不是性冷淡啊?”
“切,搞不好是基佬,我說帥哥,你坑我們姐妹呢?”
周澤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也有點懵,他舉着手機一直透過攝像頭在觀看,床上的人沒硬,他自己倒是一柱擎天了,還必須小心掩飾,這時候被這麽一問,他舔了舔嘴唇,莫名就有些發怒,從皮夾裏掏出錢放到桌上,打發道:“沒用的女人,統統給我滾吧!”
女人們翻了幾個白眼,下床拿錢走人,“神經病!”
人走了,周澤霖坐在沙發上望着床上的獵物出神,難不成他下的是假藥?不對啊,任何一個症狀來看,對方都絕對很需要發洩啊!他低頭瞄了一眼自己的裆部,硬得他都有些難受了。
搞不好莊屹真是個gay?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離婚單身,沒有亂七八糟的女人關系,深度潔癖,對自己格外關注……靠!不會看上他了吧?
周澤霖被這個想法吓了一跳,可越琢磨越驚恐,別說,難道這老男人真的暗戀他?不然為什麽總是處處看他不順眼,和他過不去?
如果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那……似乎說得過去。
只是當下迫在眉睫的問題是,現在他該怎麽辦?
他咽了咽口水離開沙發,一步一步朝床走去,他雖然從沒搞過男人,可他知道從哪裏搞,想起平日裏高高在上的莊屹對自己的種種惡行,周澤霖膝蓋分開跪在床上,将身下的人翻了個身。
既然硬不起來,前面起不了作用,那他只能犧牲一下,親自上陣了。
莊屹渾圓的屁股就在眼前,與腰背凹下去的弧線形成一個很好的弧度,他覆上手掌揉搓着臀肉,底下的人不耐地掙動了幾下,周澤霖的老二卻又迅速漲大了幾分。
他從不知道,男人的肉體居然也會讓他有感覺!不過此刻,他已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其他。
他拾起床上剛剛被撕開卻沒派上用場的保險套,給自己戴上,然後扒開男人的臀瓣,把自己的家夥頂上去磨蹭起來。
周澤霖滿足地閉上眼睛,挺動着臀部肌肉,随着身下一聲沉悶的喊叫,他終于得門而入,進入了裏面。
那感覺很奇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莊屹被他撞擊得發出痛苦的呻吟,那呻吟聽在他耳中卻猶如天籁,太好聽了,他還要索取更多,于是更加大力地沖撞!
周澤霖在尿意的驅使下轉醒,他好久沒睡得這麽香了,大概是因為筋疲力盡的緣故,把頭埋在懷中人的頭發上嗅了一會兒,他張開臂膀伸了一個懶腰,然後他呆住了。
他昨晚跟一個男人上床發生關系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是他老板!
他迅速抽離身體,不确信地又去看了眼被他折騰了一宿的莊屹。男人臉色蒼白,沒有血絲,唇瓣通紅,似乎被咬得出了血,此時呼吸平穩,側躺撅起的屁股上有明顯的抓痕,大腿和床上有幹裂的精液。
周澤霖吓得頭皮有些發麻,他昨晚都幹了些什麽啊?!
莊屹強忍着臀部的不适開完會。
醒來時是下午,他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有點冷,房間裏一塌糊塗,地上還有煙頭和好幾個撕開的套子包裝袋。他用拳頭敲了敲混混沌沌的太陽穴,總感覺腦子脹得快要爆炸,而比之更甚的是下半身某個部位傳來的陣陣鈍痛,猶如刀絞。
他艱難地用手撐着挪動了一下屁股,那裏面像是容納了什麽,被塞得滿滿當當,下沉時果不其然又加倍地難受起來,他不得不反趴着屁股朝天。
昨晚上公司聚會,他被灌醉了。最後好像是被周澤霖送回了家,他脫光了睡在床上,想入睡卻渾身發癢,有人在他身上亂摸,他感覺很舒服,可是後來好痛,痛得他想打滾,然而不痛的時候又癢得他想死,兩者一起襲來,相互抵消,倒是平衡了……之後他便失去了意識。
具體發生了什麽,怎麽發生的,莊屹并不能斷定。他在床上又趴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手機響起來,助理打來電話向他報備下午的會議材料已準備就緒,并提醒他還有半小時開會。他才強忍着後面的腫痛感一步一步地挪去衛生間,看到鏡子裏那不堪入目的身體時,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平時開完會,講究效率的莊屹總是第一個離開,今天卻反常地留在了最後,從會議室到他的辦公室短短的距離,他卻花了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