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有c
顏谙下樓吃早飯的時候,正好她哥吃完了飯要走人,看到顏谙下樓還摸了摸她的頭。
“以後早點起來,吃飯都不積極。”顏黎把東西收拾好,他現在全面接管公司的事,每天都忙得很。
“我現在又沒事做。”顏谙撅了撅嘴,轉而想起上次秘書提起他哥又找了個新秘書,“對了,你最近工作怎麽樣,忙的過來嗎?”
顏黎點點頭:“還好,怎麽了?”
“沒事。”顏谙收起探究的眼神,她笑笑,扯扯衣角,“我不是看上次秘書來家裏幫你拿東西,匆匆忙忙的,秘書都這麽忙,你當老板肯定更忙啊,關心一下你。”
“呵,還行。”顏黎沒想那麽多,他拿上公文包準備走人,“來了個新人,辦事還算利落,替我解決了不少事。”
啊,新人,周慕彤嗎?
剛來就迫不及待表現自己了?
顏谙沒再說什麽,送顏黎出了門,自己回到餐桌前吃早飯,手機放在一邊。幾分鐘後,手機震動了兩聲。
顏谙點開屏幕,顏黎發過來的消息,提醒她今晚有宴會要參加,下午記得打扮一下,別誤了時間。
顏谙回了個好,吃完早飯才有心思思考今晚的晚宴。宴會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華淵應該會去參加。
今晚舉辦宴會的是佟家,佟家是搞醫療器械的,在梨城地位不低。佟老先生八十大壽,梨城所有權貴,除非特殊情況,基本都會去,這其中自然包括華淵。
宴會嘛,無非就是結交各路名流,華淵才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畢竟,他還要搞他哥呢。
想起華淵,顏谙就想到前兩天的渣男三連,還“今天開了一天會”,怎麽沒直接把你開死。
這兩天華淵依然對她很冷淡,也不能說冷淡,畢竟說話很全面,語氣很溫柔,充滿了包容。只是很少回,通常她發十句,華淵能回一句。
別問,問就是忙,非常忙。
月底了沖業績。
顏谙下午的時候記得她哥的叮囑,去做了SPA又做了造型,選衣服的時候還想穿黑色,又覺得太A了,不符合她現在的性格。
她現在可是小白花。
于是規規矩矩穿上了小白裙,特別素雅,是長輩喜歡的那種款。
準備好後顏谙去找了顏黎,晚上的宴會要和顏黎一起去。
宴會八點準時開始,七點多,兩人到了晚宴現場,把壽禮送了,顏谙進了大廳。
四處看了一圈,華淵還沒來。
“看什麽呢?”顏黎這時候走到顏谙身前,他打量了一下顏谙今晚的穿着,“剛還想問你,媽上次跟我說你喜歡華淵,你認真的?”
聽顏黎這麽說,顏谙挑了挑眉,她靠近顏黎:“你覺得華淵這人怎麽樣?”
“華淵?”顏黎其實對華淵沒多大印象,畢竟只在宴會上見過,兩人又不是一個朋友圈子,他不喜歡對不了解的人評頭論足,只能搖搖頭,“我對他印象不深,你要是問華意辰,我還知道點。”
畢竟經常有商業上的往來。
顏谙對顏黎的回答并不滿意,她還要再追問,這時大廳又進來兩個人。
是華淵,還有他的女伴。
華淵穿着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領帶不知道是誰選的,上面的花紋特別好看,配這身西裝很合适。左手臂被那位女伴挽着,兩個人挨得很近。
這個女伴不知道哪裏找來的,顏谙看到她一瞬間想起了一個人。
上次在咖啡館故意踩她腳的阿玲,兩人給人的感覺很像。
華淵也看到了顏谙,但只是朝顏谙點了點頭,沒特意過來打招呼。
顏黎見顏谙一直朝華淵那處看,還打趣了兩句:“怎麽,你真的喜歡他?還沒追到嗎,要不要大哥幫你?”
“不用了。”顏谙嫌棄的看了一眼顏黎,“中年母單花只可能教我怎麽單身,不可能教我怎麽追人。”
顏黎,顏黎無話可說。
他真的快三十了,還沒談過戀愛。
八點鐘的時候,宴會準時開始,等主人家致完詞讓大家自由活動時,顏谙找準機會跑到了華淵身邊。
“華先生。”她叫了一聲,聲音清脆。
華淵正在和女伴說着什麽,聽到動靜停頓了一下,把話說完才轉過身看顏谙。
他氣質是真的好,就這麽安靜看着一個人,渾身都是矜貴。
但只要開始哄人,這身矜貴又變成了誘人的暧昧。
“谙谙。”華淵喊了一聲,上下打量了顏谙兩眼,“這套裙子很适合你,讓你像一朵茉莉。”
“真的嗎?”顏谙欣喜的低頭扯了扯裙擺,“謝謝你。”
“部長,這位是?”一邊的姚冉見了,湊上來問華淵顏谙是誰。
“對了,忘了給你們介紹。”華淵像是才想起來,他伸手指了指顏谙,“這是顏谙,顏家大小姐。”
又指了指姚冉:“這是姚冉,我們部門的同事,我找不到人,就把她拉來當女伴了。”
“部長你說什麽呢。”姚冉嗔怪的看了華淵一眼,“說的我好像很差一樣,我有那麽讓你嫌棄嗎?”
“恩,差不多吧,生活中跟個小笨蛋一樣。”華淵點點頭,氣的姚冉要去打他,兩人旁若無人般的調笑,顏谙一個人站在一邊。
要是顏谙真的是個小白花,估計早就淚流滿面了,被心上人排除在外什麽的。
只可惜顏谙早就看懂了華淵的招數,不就是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畫展那天哄她,是讓她驚喜,過後又不理她,是想讓她失落。
就這樣讓她一直在驚喜——失落——驚喜——失落中徘徊,逐漸完全的投入到這段感情,整顆心跟着華淵走,被華淵的一舉一動所牽扯,為他患得患失,這不就是華淵想要的。
要是她猜的沒錯,前兩天冷了她那麽久,剛才又故意忽視她,是想等她積攢夠失落,待會兒,估計會給她一顆甜棗吃。
呵,渣男。
顏谙低下頭扯了扯嘴角,情緒平複好後,她重新擡起頭,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華哥哥,我們去跳舞吧,上次在酒吧你還教我跳舞呢。”
華什麽,華哥哥?
華淵有一瞬間的恍惚,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叫他,讓他想起了古早虐心電視劇裏的男女主,不就是這麽叫的。
哥哥妹妹的,啧。
這還真是朵小白花。
他記得上次他給顏谙發消息,說他開了一天會,顏谙怎麽回他的。
——哥哥不用擔心我。
也叫的哥哥。
華淵心裏好笑,剛才還是華先生,現在就是華哥哥了,真會得寸進尺。
“跳舞嗎?”他停下和姚冉的打趣,重新看向顏谙,“谙谙這次會跳舞了?”
“宴會的舞蹈,我怎麽不會?”顏谙拉拉裙子,擺好角度,一只手背在身後,半躬身,右手伸到華淵面前:“May I?”
竟是用了男士邀請女士跳舞的手法。
華淵一愣,幾秒鐘後他輕笑一聲:“My Pleasure。”
說着伸出手,顏谙以為華淵是要搭上自己的手,哪想到華淵直接拉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扯,她整個人朝華淵撲過去,最後華淵虛摟着她的腰,兩個人朝大廳中央走去。
姚冉成了那個被忽視的人。
顏谙中途想到什麽,還特意扭過頭朝姚冉笑了笑,剛開始還看不出什麽,收尾時,卻帶了一絲惡意。
姚冉怔住,接着馬上心頭火起,這個顏谙,裝什麽小白花,根本就是個綠茶婊。
還跟她搶華部長!明明自己才是部長的女伴,要跳也應該是和她跳!
顏谙是顏家小姐,禮儀舞蹈這些自然挑不出什麽錯,甚至還是出衆的,華淵看着在自己手心旋轉的人也忍不住露出一絲欣賞。
小白花也有小白花的好......就是太蠢了點。
一舞完畢,顏谙跟華淵退到一邊角落,她剛跟華淵說笑了兩句,華淵就被其他人叫走。工作和顏谙哪個重要,華淵自然分的清。
作為一個懂事的小白花,顏谙自然不能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華淵離開。
“別看了,顏小姐。”姚冉這時候走到顏谙身邊,她晃晃手裏的紅酒,“顏小姐還挺厲害,我的男伴說搶就搶。”
“啊,你的男伴?”顏谙哪能不知道姚冉是來找茬的,她在國外當綠茶的那些年,不知道遇到多少個“姚冉”。
“別裝了,大家都是女人,誰還不知道誰。”姚冉冷笑一聲,轉過身面向顏谙,“裝小白花裝的還挺像,也就騙騙我們部長這種老實人。”
啥玩意,華淵,老實人?
顏谙差點笑出來,這可真是虛假小白花顏谙,純情老實人華淵。
“阿玲小姐,你不要亂說,我只是和華哥哥跳了支舞。”顏谙故意叫錯了姚冉的名字,“其他什麽也沒有。”
“阿玲?誰?”姚冉恍惚間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我是姚冉!”
“啊,姚小姐,不好意思。”顏谙一臉歉意,“我記錯了,上次和華哥哥在一起的才是阿玲,你是姚冉,我記住了。”
一臉“下次不會再犯啦”的表情。
姚冉看的無名火起,再加上她剛才突然想起了阿玲是誰,公司對面樓下的咖啡廳有個女服務員不就叫阿玲,每次見了華淵眼裏都放光,怎麽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阿玲和華淵關系已經很好了嗎。
越想越氣,姚冉忘了這是什麽場合,手裏的酒杯直接朝顏谙胸前潑去。
嘩——
顏谙就感覺胸前一涼,她再低頭,小白裙的胸口位置已經濕了,顯出了裏面的印。
就和上次她潑阿玲一樣。
一瞬間顏谙只有一個想法。
還好還好,她沒有像阿玲那樣是個空杯,她有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