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節課後
了二個星期的假。
晚上八點,K集團辦公室。
韓載碩和他的手下順利的拿下了談判,和帝國建設簽訂了共同投資的合約書;簽約儀式很隆重,不過她沒有參加,最近正在躲避金元ing。
“是啊,我的律師已經回來了,這次多謝Jone先生了。”她正在打國際長途“替我說服了您的父親……中國方面的事請不要擔心,我一定會兌現承諾的;好啊,下次去利物浦的時候再拜會;那就先這樣了;拜。”
韓載碩喝着咖啡。
收線,放下手機“第一筆共同投資的款項,明天就會到賬。”也喝了一口黑咖啡,嘴裏都感覺不到苦味,實在是近些日子喝的太多了“雖然很辛苦,但還是需要歐巴繼續努力。”
“他本來以為會在簽約儀式中見到你。”韓載碩看了她一眼“覺得是金會長的主意還是金社長的主意?”同意簽約。
“表面上是金元想借簽約見我一面,實則上是金會長希望我站在他那邊。”低頭看着電子儀器的數字變動“老東西,想讓我再上當一次嘛。”真是太小看人了。
“難道罷免案裏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韓載碩不由警覺。
“歐巴真認為金會長是為了罷免兒子才有這樣的提案?”點擊了電子屏一下,擡眸“他是想借此給上次反擊的金元一個徹徹底底的警告,公司還在他的手掌心中,金元只是金南允手中的提線木偶!”
“哦?”韓載碩調整了坐姿“這是你得到的結果?”
“分析!”Chris指指桌案上堆積不少的文件和十幾個電子屏“将他打落,屈辱和勝負欲并存;金會長只想給他羞辱和警告,所以怎麽可能讓這個狠心的提案通過呢;尹載鎬是很能幹正直,也不背叛任何人,不作任何人的敵人,不過……”挑眸“……沒有敵人,也代表沒有自己人,所以金會長是不會在沒有馴服之前,讓他成為子公司社長的。”
“所以這是一箭雙雕?”韓載碩明白了“他也清楚,你能料到答應簽約的人其實是他;借此讓你在提案中站在他想讓你站立的一邊,借此造成你和金元不可調解的矛盾;在兒子屈辱的同時也讓你受到該有的教導。”
“沒錯,我投下的贊成票一定會以某種方式被金元和其他人知道。”雖然那應該是匿名的“這樣就體現了我的愚蠢淺薄;我呢,也因為這票的屈辱也會想辦法讨回來,這種勝負欲對K集團和我沒有絲毫好處,不過是在商界坐實了我的狂妄焦躁、不懂規矩。”
“用已經輸了的JG中心徹底破壞你的形象和人脈關系,這買賣不虧。”韓載碩明白“那金嘆呢?”忍不住問“他應該還在喜歡你的階段,為了這份‘喜歡’不會去搶奪?如果他成為帝國集團的實權人物……”
“他天生認為自己虧欠大哥的,所以不會搶奪。”搖頭“陽關道、獨木橋,這就是他設定的。”有郵件進入,點擊,查看。
“因為這份‘喜歡’也不能改變這份設定?”韓載碩有些意外。
文秘書入內送來了盒裝韓餐“是崔少爺讓酒店的人送來的。”用考究的木盒子裝的。
“哦。”韓載碩伸手“正好餓了,宙斯酒店的東西不錯哦。”他吃過幾次。
文秘書将其中一盒給他,這一個多星期每天都派人送來,哪怕她不在公司,其他員工也吃得到;他們都知道是沾了誰的光。将一份放在她手邊稍遠處,再給她倒了一杯水“專務,一邊吃一邊做吧;您可以不睡,可不能不吃東西。”
“沒胃口;事情調查的如何了?”
“賬戶沒有任何異動,不過……”文秘書彙報“肇事者有個急需要換腎的幼子,現在正在X家醫院等待接受手術。”
“等到了?”韓載碩順口問。
文秘書搖頭“沒有。”
“這孩子病情如何?”
“不算很好。”
Chris想了一下“移植器官一直是種禁忌的存在。”因為病人的急切,和其中巨大利益的關系,非法獲得器官、移植的情況屢見不鮮“問一下成秘書,看看文會長這二天有什麽安排嗎?”
“專務?”怎麽牽扯到文會長?
韓載碩只管吃東西“欲蓋彌彰啊,對了,別說歐巴沒提醒你,嫌疑犯如果反咬一口,集團就會陷入被動,很麻煩。”
“正等着他反咬呢。”以為她沒有想到嘛“真希望金會長給我這個機會。”将一切重新洗牌的機會,以為她這些天連軸72小時裏只睡一二個小時是為了玩電腦游戲嘛。
“呀,釜底抽薪啊。”韓載碩咬了一口牛肉,挑眉“上帝保佑金會長。”
“我是撒旦的Black Rosevil!”和上帝正好是死對頭。
——
四天後。
衆人關心的韓流明星奧斯卡車禍案有了進一步發展,肇事者投案自首承認,随後媒體就爆出警察廳內部有人洩露該案犯是有目的的撞擊奧斯卡的保姆車,意圖要造成奧斯卡的傷殘,因為這麽做他的小兒子就會得到換腎的機會;至于是誰指使的,又是什麽目的警方沒有透露,不過警方承諾會追查下去。
随後K集團的文專務專門看望了案犯的幼子,并承諾會在正規途徑尋找合适腎源救助孩子。
做錯事的是大人們,不能讓孩子受到再一次傷害。
那邊她忙碌,學校這邊依然有條不紊的繼續課程。
“……雖然讓蓋茨比懷揣了活下去的希望,可對蓋茨比而言,黛西并不是希望,而是致命之毒。”劉Rachel在做期末表現性評價分組課題報告“最終蓋茨比和黛西在這片海市蜃樓墜入了愛河,不過是為了要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卻毀了自己的人生。”
她說這話的時候緊盯着金嘆也挑釁的看了一眼崔英道。
金嘆、Chris尹、崔英道。
蓋茨比、黛西、黛西的丈夫湯姆。
多好的演繹。
車恩尚有些不安的看看身後的那二人:沒事吧。
崔英道盯着講臺的性感Sister,目光不善。
下課後。
劉Rachel走下樓梯。
樓梯下的二個女生沒有注意到她還在議論。
“聽說劉Rachel和崔英道Kiss?哦莫,他們不該是兄妹了嘛!”
“是啊,昏,當時我就在場,場面真是不一般。”
劉Rachel充耳不聞的從她們身邊走過。
倒讓看見她的女生停止議論了。
劉Rachel看見對面李孝信前輩。
李孝信大方走過去。
“不是原本不在意其他人怎麽說的嘛。”李孝信依然是油滑讓人捉摸不定的表情“幹嘛這種表情?”
劉Rachel臉上寫着生氣“不用你管。”
“是因為Chris在電視的作秀?”李孝信挑眉“還是她根本不屑你的小把戲所以生氣?”
“前輩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劉Rachel冷臉到底。
李孝信突然擡手“崔英道。”看向劉Rachel身後。
劉Rachel閉了下眼:這位前輩,真是“先走了。”
也下樓來的崔英道瞧見劉Rachel先逃了“前輩有何指教?”最近他很‘乖’的。
“沒有指教,只是想來說一句恭喜。”李孝信留在原地“恭喜Chris不僅嚴懲了罪犯,還用罪犯的幼子給自己樹立一個慈愛形象。”他也懂圈子的規矩,被人欺辱而不反擊的是無能的表現;但如何反擊也是一門學問“只是用警察廳似乎太小兒科了,大人們會笑話的。”
“多謝前輩的提醒,不過我相信她自己會有決斷的。”崔英道也有所同感,但還是力挺未婚妻。
李孝信善意提一句“她還不來上課,出勤率會有問題的;該不會是不想在學校看見你們那對兄妹吧,過去聽金嘆說過她給她母親出主意讓錯做事的父親跪電視遙控器,都不帶換臺的;你跪了沒?”
英道一臉驚訝:還有這種招數?
李孝信目的達到“看來乖一點還是有好處的,繼續哦!”走人。
崔英道轉頭:這腹黑學長。
——
周五下午。
Esther李和Chris對面而坐。
“對不起,拖了這麽久才能和您見面。”Chris致以歉意。
Esther李
攪動了下咖啡“沒關系,聽說你請了病假,身體好些了嘛。”
“嗯,已經沒有問題了。”二個星期後做了很多事。
Esther李也懂她這句話一語雙關“我看了報道,做的很好。”把那個孩子握在手中,他父親肯定都會說出來的。
“我其實也很擔心,腎源并不容易找。”吃了口抹茶蛋糕,還是宙斯酒店的西點師傅手藝好,這裏的有點甜膩了,放下銀叉“不知伯母為何想見我?”
“哦。”Esther李微笑下“沒什麽,只是想問問你和Rachel相處的還好嘛,畢竟大家很快是一家人。”
“不好。”她也很直接“她對英道懷有複仇為目的的非分之想,所以……”
“那一定是你誤會了,Rachel不是那樣的孩子。”Esther李當然還是偏袒女兒。
Chris抛出利劍“那麽Kiss呢?在寶娜歐尼的聚會上她強吻英道,很多人都看見了,還說要讓我嘗嘗失去我的人的滋味,這也是我的誤會?”輕笑了一下。
Esther李一愣,她不知道還有這檔子事。
喝口不加任何東西的咖啡,用苦味沖淡嘴裏的甜膩“因為考慮以後是一家人,所以我什麽都沒做;也希望您聽見這件事也不要為難Rachel歐尼,我覺得自己淡去是最好的方式;更何況這種事父母參與了反而激起很多不必要的勝負欲,我不希望英道為難,他當然不會動搖,但也不希望有人動搖他。”
這份自信,Esther李自問16歲時的自己沒有,換了別人她肯定會厭惡這種沒來由的自信,可面前的丫頭不同;成功創立了九尾狐品牌、剛剛和帝國建設簽了共同投資的大合約、成為K集團的繼承大股東,聰明健康、漂亮年輕、大好前途,她不自信倒奇怪了。
處理事的方式也……就像父親車禍,追根究底查出真相,卻将人送到了警察廳并承諾救助嫌疑人的無辜病兒;但只有這樣嗎?這麽溫和的方式和她暗地裏籌謀吞并一半JG中心的狡詐根本不同;後續她還會做什麽?怎麽做?真是讓人期待又想不出。
突然——
Esther李看着喝咖啡的她:這就是她的目的吧,讓對手永遠想不到她會怎麽出手,在什麽時候、以什麽方式反擊。這丫頭,真是……徹底無語了。
“我還是修煉不夠,好像讓伯母看出來了。”微笑習習。
Esther李忍不住脫口“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是。”她虛心接受“伯母真是知識淵博,脫口就是出自中國南朝劉義慶《世說新語言語第二》中的語句。”
Esther李挑下眉,話鋒一轉“知道周二的臨時股東大會吧。”
“是,聽說阿元歐巴最近幾天一直在見股東們,因為父親出事,母親無暇;所以闵律師打電話給我。”點頭。
Esther李沉聲“你怎麽想?”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們父子間的事情外人恐難以知曉。”再喝口咖啡“這種家務事,還是他們自己解決的好。”平靜的很。
“家務事?”Esther李暗忖:還是因為年紀小所以才這麽說嗎?但轉念,不,不能小觑她,這算是話中有異意?“不過想來也的确是金家家務事,金會長做為家長和會長對家人、屬下很是‘關心’。”
Chris眼眸微動“難道除了我,伯母也身受其害?”故作不知。
Esther李攪動咖啡“當然沒有,只是想到你受到的傷害,我也覺得金會長太過分了,所以這次站在了金元社長這邊。”假意是因為心疼她而做出了選擇。
“多謝伯母的厚愛。”Chris心裏冷笑,說的好聽“一般遇到退婚這樣悲傷的事總會很難過,如果Rachel歐尼需要心理醫生,我有好的推薦。”柔聲。
“你也看嗎?”Esther李怎麽會不懂她的弦外之音——顧好自己女兒吧“怎麽會呢?你可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Chris心裏有些陰怒:什麽意思?又拿她出生刺激人嗎?又想提她母親未婚生子的事?面上依然柔和微笑“其實很挺擔心和Rachel歐尼的相處,姐姐好像不太容易相處,外祖母說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後來夢到什麽法庭啊、律師團啊、分一半家(産)……真是醒來一身冷汗。”假意被自己吓到的壓下胸口。
Esther李保持微笑“所以啊,不要想太多了;做噩夢對身體不好。”
“是。”嬌憨笑起“當然不會有這樣的事,您和伯父一定會和和□□,白頭到老的。”
和Esther李道別,她上了自己的車。
文秘書也在車上。
“告訴金檢察官,送去的那份東西該啓動了。”Chris端坐後排,拿出電話“別人打了你的左臉,将右臉湊過去的是聖父聖母。”而這裏不需要這些聖父聖母聖子們。
“是。”文秘書明白“可是我們剛剛簽約,會不會……”
“那原本就是我的,如果有什麽問題那就全部拿過來。”本來就是這麽打算的,不過被人捷足先登了一下,能拿回來也沒什麽不好“是擔心資金問題嗎?”
“不是。”文秘書當然很清楚她的底氣有多足“只是那幢樓不再是您當初設計方案也沒問題嗎?”
“是、不是當初我選定的那個。”Chris微笑“不過我很欣賞金設計師的,他現在這個方案不是也很好嘛。”
文秘書一震:不會吧,天啊……所以她秘密買下的那塊地在設計方案中占據了關鍵作用!?呵,文秘書都被她這句話驚到了;她,竟然連自己都瞞過了嗎?!
手機響起了。
是陌生號碼。
交給文秘書處理。
“專務,是金元社長。”
閉着眼休息的Chris“問他地址。”
還是要見一面,為了以後的合作。
車子駛向相約地點前先去了一下首爾地方警察廳。
作者有話要說:
☆、七十八
某江南區的私人會所小型廳內,這裏很适合二三人的聚會或者是這種一對一的見面。
金元因為有求于人,所以就算不甘心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待。
想起和弟弟的見面,心中湧起一絲不愉快與不悅:
‘你現在為了區區一個女孩子就打算投票給我嗎?’
‘哦,就為了區區這個女孩子。’金嘆很堅定“我打算豁出一切,只要能保護她,這只是開始。”
那份堅定是金元沒有的。
‘可是,以後不要說‘區區’,因為從現在開始,她就是我的全部。’
‘是Chris尹?’金元需要再确認一下‘她已經——’
‘是,訂婚了。’金嘆承認‘可這并不代表我能容許別人傷害她,就是家人也不行。’
金元真的有些不能理解‘她是那種你給一套房子就能保護起來的人嗎?真是瘋了。’
‘那哥就看着,我瘋的狀況不正是你想要的嘛。’
‘好吧,我會看着,你需要什麽都可以和我說。’金元此時自顧不暇‘就讓我看看會走到哪一步。’
……
那麽狡詐的一個丫頭竟然将金嘆迷的五迷三道,他簡直無法理解,不善良也不熱情更不和藹可親,怎麽就會喜歡這樣的丫頭呢?!
還在想其中原由,就看見一位漂亮沉穩的女孩走入;比起劉Rachel、李寶娜那些孩子,她更顯得沉悶,身上有種不屬于這個花樣年紀的肅穆成熟。
金元見她入座。
“終于見到你了。”也開門見到“這次臨時股東大會,我需要你的支持。”
“這是金家的家事,對于金會長管教兒子的大會,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拒絕。
金元知道她難纏“共同投資已經簽約了,我想這種誠意足夠了吧。”
“簽約事宜早就不是阿元歐巴一人可以掌握的吧。”Chris淡笑“失去The Queen的共同投資,覺得會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讓崔代表點頭同意合作案呢?所以這個投資合約,有利的是你的帝國建設。”
得了便宜還賣乖,金元雙手搭在椅子扶手上“這麽你是附和金會長?”
“怎麽會呢?我說過了沒時間插手別人家的事。”她只會投棄權。
金元的耐心快沒了“既然如此,我就不挽留文專務了。”
“我來此不是為了股東大會,而是這個。”她将一塊電子屏放在桌上,推到了金元面前“剛從警察廳copy過來的。”
什麽?
金元點了一下屏幕,是一段審問視頻。
……
……
“那孩子很可憐,我想成立基金會救助這樣的孩子。”她眼眸低垂“怎麽說都是阿元歐巴和嘆歐巴的父親,此事我打算到此為止;做些好事積點功德,也是為了子孫祈福。”
金元關上了視頻,畢竟是金元,看了這段視頻依然處變不驚“這些就可以了嗎?”只是成立基金會?聽聽她的要求,至于事情到底怎麽回事他也會調查的。不過以她的個性沒有十足把握應該是不會拿出這個視頻的。看後面背景是在警局裏……
“事情我已經托慈善機構的第三方去辦了,籌建資金一家一半,這是這家慈善機構負責人的名片。”淡笑将名片推到他面前“只是這個負責人,我覺得全賢珠老師非常合适……”
“砰!”金元用拳頭砸了靠近自己的桌面“我們的事和她無關。”
“無關嗎?”揚眉“長輩的心願自認可以理解一些,金會長想要背景深厚的女子做兒媳無可厚非;所以促成你們二人,那麽帝國集團和BS通訊集團就不會有聯姻。”最重要的是金會長會氣的跳腳。
金元聽了這話,氣的完全說不出一句整話了“你,你要是敢……”
“我被你父親狠狠打了一個耳光,所以再送上沒被打的另一邊臉才是本國尊老的傳統?”她很從容“是因為我年紀小才敢這樣做嗎?還是踐踏家人才是本國愛幼的體現?”
“你也不能讓毫無過錯的人承受這些!”金元有些慌神,他完全能了解她壓抑着的憤怒之火
“所以呢?該找哪位有過錯的誰?”反诘道“歐巴認為,我該牽扯金家的誰?金會長位高權重,歐巴權重位高,該是誰合适?”
難道我阿爸有什麽過錯?!
金元被打的措手不及,還是心中了然她沒牽扯的人,她将目标設定成了自己父親和自己,而不是其他人。
“從現在開始讓金會長身心俱疲将是重中之重。”Chris的微笑似乎是惡魔的笑意“哦,我記得歐巴的母家是美國普通人家吧。”
“呵。”金元閉眼,手蓋住一下眼“真是。”這丫頭,可怕。
“我回來雖然不久,但也看出在本國的站隊;歐巴能力超強,是我的目标。”微笑誇贊“這樣的您想必就算母家、妻族不強也完全沒有問題,我對歐巴充滿信心。”母家沒有助力,妻族也同樣薄弱,金嘆就算是大股東也抹殺不了庶子的身份……她看到的可不是眼前近利。
金元睜眼“這個不是你能決定的。”
“是,你都決定不了的事,我怎麽可能。”當然不是她能控制決定的,但她身後的愛孫心切的文會長、愛女情深的尹會長會怎麽做呢?崔佑英雖然只是一名歌手,但他也是文昌秀的外孫、尹鎮龍的女婿!
金元厲聲道“你簡直就是……”惡魔。
“比起金會長,小女差的遠了;阿元哥哥,其實你大可不必勞累如此,因為沒必要。”起身“股東大會,我一定會投棄權票,做為支持你的開始。”
金元擡眸看她。
“抱歉,我要回去給父親做病號飯了。”收起剛才的凜冽态度,微微鞠躬“那就周二股東大會見了,再見,阿元哥哥。”
——
周六,崔佑英住處。
文妍紅看着兒子還帶着頸托,心疼的要死“那個人真是該死,你怎麽還答應救那人的兒子,受傷的可是你阿爸啊。”
正在開放式廚房做卷心菜豬肉卷的丫頭不說話,任由祖母唠叨。
“偶媽,好了。”崔佑英已經出院,不過還需要帶着頸托支架“Chris不是已經查出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了嘛,這麽做一定有她的用意。”
“阿爸要吃口味重點還是清蒸?還是小火慢慢炖的好。”她将一個做好,準備做後面的“祖母一起留下用餐吧。”
尹瑟在旁邊打下手,料理方面她是真的沒有天賦“是啊,婆婆留下一起吧。”
文妍紅雖然有些叽喳,但也不是完全不明事理“我們能得到什麽好處?”
“近期的沒有,不過我很期待以後的發展。”朝祖母眨了下眼“對K集團不是壞事的發展。”
“哎古,我們Chris啊。”文妍紅每次想到她能繼承父親的事業就喜笑眉開“又是大酒店繼承人的未婚妻,又自己是繼承人;我啊,因為你阿爸不争氣不知道受了多少氣,可現在不同了,我的孫女可真争氣。”說着伸手摸了一下料理中的她臉蛋。
又對尹瑟說“謝謝,瑟兒,你能為我們佑英生下這麽可(愛)……”
“偶媽,偶媽,這裏油煙多,我們去客廳坐坐。”聽到母親說可愛一詞,崔佑英立刻打斷,推着母親就離開。
“你祖母不是故意的。”尹瑟也怕她不高興。
用心做菜“不會不高興,不知者不罪。”
尹瑟看她放在旁邊的電話亮起“是英道。”
“不理他,以後有大把時間在一起,現在我只想和父母在一起。”她不理會電話的響動。
尹瑟也因為手上沾了面粉而沒接聽“今天是周末,叫過來一起過吧。”
“偶媽不要縱容他,伯父已經開始訓練他。”她也有所耳聞“我會等他,但不會等很久;所以對他對我,忍耐也是一種珍惜。”
尹瑟搖頭“我真的不敢肯定當初是不是抱錯了。”自己怎麽會生下這麽心狠手辣的丫頭,對自己狠,對別人辣。
“阿爸,偶媽說我是抱錯的孩子。”Chris大叫了一聲“那個,我們明天去驗個DNA吧。”
“呀!”尹瑟被她嗆的輕咳而下“你這孩子,我開玩笑呢。”
“抱錯你也只能認了,偶媽。”她也是開玩笑啊,吓到始作俑者了吧,吐舌“我的報複欲不是和偶媽一模一樣嘛。”
尹瑟用沾了面粉的手摸了一把女兒臉頰“小壞蛋。”
“阿爸。”Chris逃出廚房,往客廳去“偶媽,欺負人!”
——
周二。
趙明秀工作室。
趙明秀唱着歌整理着妝容,透過立鏡瞥了一眼躺在那裏的崔英道手裏拿着創可貼“你從剛才開始一直都在幹什麽呢?傷到哪兒了嗎?”
“不清楚。”崔英道手裏拿着她上次塞過來創可貼,也算是睹物思人“到底什麽時候傷的,到現在都沒好。”轉頭“你要出去嗎?”已經有多久沒看見她了?沒聽到她的聲音了?
“和我爸媽吃飯。”明秀做最後的整理“要一起去嗎?”
“你不是說我的存在讓你爸讨厭嘛。”崔英道舒服的躺着。
“就算我爸反對,我也會讓你吃上飯的。”明秀加重了語氣“你最近消瘦不少;哎呀,Chris到底怎麽回事?都不管理自己未婚夫的身體健康了嗎?”整整半個月沒來學校“走吧。”一起去吃飯。
“不要!”崔英道聲音放緩“我提前有約了。”消瘦是因為這半個月他可是受了不少苦。
“唏——你老是這樣,和誰?是和Chris?在哪兒,什麽時候?”明秀太了解他了。
“和誰在哪兒是很明确的。”拿出自己手機,她也有半個月不接他電話了“什麽時候我就不清楚了。”腿一翹,坐起身“先走了。”拿上自己羽絨外套。
“我真要打電話和弟妹說,她真是太狠心了,這麽久都不給你個電話,哪有這麽折磨人的。”趙明秀雖是損友,但也是英道的朋友“那不行的,真是要好好說說她才行!”對着英道的背影叫着“折磨人的丫頭,太壞了;不如大哥給你找個更好的,這個就留給我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七十九
英道站在她家門口:她果然沒在家。
柳管家請他入內,他沒有進去。
想第一眼就看見她回來。
忍受着外面的陰寒,探頭張望着來路,努力等待着她的回歸。
抿着嘴,用皮鞋丈量着她家門口的街道。
手插在羽絨外套裏,來回徘徊。
“不來呀。”還在公司忙吧。
崔家的司機也等着“唉?”
“出發吧。”英道明白她很忙,走向自家車子,準備離開。
這時候一輛銀白的賓利車駛來。
英道看了一眼車牌號碼,停住了身。
賓利車也停下了。
有人打開了車門,下車。
英道迎了上去。
“瘋了,這麽冷的天連拉鏈都不拉在外面等。”Chris下了車,頭一句就質問,上去将他敞開的衣服拉上“我照顧阿爸天天都在自責,你還嫌我情緒不夠傷痛。”上前用雙手貼住他的臉頰“呀,凍的就跟冰塊一樣。”
看來柳管家給她電話了。
崔英道別開臉“接柳管家電話卻死都不肯接我電話?”知道這些日子有多想她嗎?
她不容他閃躲“不接你電話是怕聽到你聲音就無心工作,就會想天天看着你,呀,這樣怎麽行;你阿爸會怪我的。”
崔英道這才将她狠狠抱入懷裏“壞丫頭,真是狠心的壞丫頭。”貼住她才感覺到溫暖。
他渾身都冷,臉冷,手也冷,唯獨心不冷。
Chris不由分說就拉他回家了。
可是他強硬的拉着她就往下面走。
“呀,都下雪了,英道啊!”這次猜不到他要做什麽。
二家司機都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便利店外面。
英道買了熱飲從店裏出來,放在坐在露天椅她面前。
“幹嘛,平民約會?”這麽冷的天,命令的讓她坐在露天等他?“好冷。”
英道一把脫下自己的羽絨外套披蓋在她肩頭“哎古,一定要這樣一回才行,以後不能罵我沒做過這麽簡單的事。”自己只着襯衣和深灰色毛衣坐下“不過還真是冷。”
“所以啊,幹嘛要來這裏?”就算他這麽說,也沒有把外套還給他,因為真的很暖和,還有他的氣息。
英道看見她表情柔和下來“因為這裏是你抓住我的地方。”為了保暖而雙臂環住。
Chris雙手捂住熱飲“就算你這樣說,外套也不給你。”因為真的穿的不多。
“哎,果然是狠心的丫頭。”英道也挺冷的“我們買下這個地方吧。”很有紀念意義。
她不喜歡冷“不要,這樣開始我們差不多要買下這個首爾市,然後是世界上很多地方,沒那個財力。”
明明是讓人感動的話,偏偏她說起來就是冰水澆下。
“不行了。”英道嘆了口氣“我們這樣不行。”
Chris轉眸:什麽意思?
幹嘛?
大冬天的要在第一次握手的地方談分手?!
“你真的很狠心。”英道回憶的說起“某天淩晨,穿着紅色裙子,外面是黑色風衣,一付沒睡醒的樣子從另一輛黑色賓利車下來;那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你就握住了我的手。
Chris不語。
“忘記了嗎?不是有倆這麽大點的孩子哭哭啼啼來着嘛。”以為她忘記了“那天我就為了保護你,還跟他們吵起來了呢;你,居然頭也不回就走了。”
依然不語。
“看起來是真忘了。”英道真是有些生氣加洩氣“算了,我原本就喜歡一切都只有自己知道。”自嘲。
“不要露出這種表情。”這種明明痛苦卻不當回事的表情“我都記得,和你的一切都沒有忘記過;過去記得,現在記得,以後也一定記得;不管多少回憶,都會記得。”
眼睛看向別處的他因為這句話而震動。
“你是壞人,可也是好人。”她伸手探摸到他臉龐“我很早就明白了。”
他的臉因為缺衣保暖而還是很冷。
“雖然一開始是我握住了你的手,但謝謝你,英道,沒有讓我從你身邊擦肩而過。”她起身,站到他身邊“絆倒、炸醬面、泳池的時候,我那麽壞,你也都沒有放棄。”拉下羽絨外套重新蓋在他身上“謝謝你,一直這麽緊抓着我不放。”也彎腰抱住了他。
“別搞笑了。”他任由她抱住“我對離別和半夜逃走這種事情很有經驗,算是比較了解;要放開什麽的話語最好不要再出現了。”
她收緊了手臂“我對這種事倒沒有什麽經驗,不明白你說的‘我們這樣不行’是什麽意思,什麽不行?!要和我分手嗎?喜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