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節課後
了嗎?不要我了嗎?現在心裏很煩躁,你就不要再說冷酷的話了。”
“所以啊。”他一把把她拉坐到自己腿上,擡臉看着她,表情十分嚴肅“不行,分開這種事,不管多久都不要再有;拜托就待在我讓你待的地方,讓你等就等着、讓你不要走你就不要走、以後要一起上下學,要聽我的話。”
看着他消瘦不少的臉龐,她眼睛有些濕潤“那如果我聽話有什麽獎勵?”
“真是個小奸商。”這個時候都要說條件“那你想要什麽?”
丁香小舌劃過自己的上唇,露出了狡黠的壞笑“以後有空就抱抱我,親親我,眼睛只看着我。”從寶娜姐姐那裏學的“現在是,Kis(s)……”
還沒說完,他的大掌就将她後腦往下壓,仰頭将她的聲音全部吃掉了。
在這樣的雪天,在這樣人來人往的街上,在便利店的露天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做全世界最幸福的一對。
——
平倉洞。
Chris執意要他暖暖的洗個熱水澡,反正上次的男裝都還在,他不喜歡就讓人再送來。
坐在外面一邊等他一邊看文秘書傳來的東西。
過了些許時候,後面有人抱住了她“這麽點時間還在處理事?”
放下電子屏“時間是寶貴的,你怎麽穿着浴袍就出來了?”
“有什麽不行的?我相信你家家政的服務質量。”這樣抱着她不肯松手。
“冷的。”雖然屋內暖氣很足,還是擔心他身體受寒,手背上突然有滴落的水珠“連頭發也不吹?”真是,回眸。
正迎上他帶着笑意的視線。
未完全幹的濕發。
露出些許鎖骨的小性感。
他的掌心輕觸她的臉頰。
一絲因為肌膚碰觸的輕癢,氤氲中暧昧的麻酥;她不習慣在房間裏這樣的貼近親昵,女孩子的矜持和尴尬讓她有些無措;就算認定了他,但有些事現在還不行。
耳朵又滾燙起來。
這樣的姿态,轟熱的氣氛。
英道微微靠近她的唇瓣。
不知道為何她在不自覺的往後躲。
二人的唇離的那麽近。
他壞壞的似笑非笑,瞧着她的窘迫,又貼近一些。
在她就要閉眼時,英道親昵的要求“你幫我吹。”
在外面呼風喚雨的專務大人,在他面前只是個小女人,雙頰染上的緋紅份外迷人“壞蛋。”是被戲弄的不甘和女孩的羞澀,起身,也是逃開去拿吹風機。
英道享受着她的貼心服務,眼睛一直盯着她不放。
“有這麽高興嗎?”人都說小別勝新婚,可他們還沒有新婚呢“真跟小孩子似的。”關掉吹風機“去換衣服,給你下碗面。”
“不吃面,最近一直一個人吃面。”有個好廚藝的未婚妻,自然可以要求“嗯,我想吃年糕饅頭湯。”上次看見她父親曬在公開SNS上的照片,真是色香味俱全“蝦肉的。”讓人妒忌的顯擺。
“那個不是饅頭湯,是中國馄饨,不過是阿爸非要放年糕。”病人為大,所以才妥協的;韓國的饅頭湯餡料裏是沒有味道的全靠湯頭調味,而且皮又大又薄,弄不好就會燒糊成一鍋大雜燴;還是偏愛馄饨、雲吞,不過這裏沒有她想要的現成馄饨皮“下次,這次吃飯吧;下次補給你,生日的餐桌上。”
英道換了衣服,二人一起到廚房。
有電器,煮飯是很快的事。
至于菜,廚房有用新鮮鮑魚煲的原湯;用那個加上其他食材能很快煮出一道美味的湯。
“手怎麽了?”英道看見她手上貼着膠布“傷到了?”
“嗯,一邊視頻一邊給阿爸做飯,燙到的,不礙事,過幾天就好了。”也不隐瞞“你都不吃飯,瘦成這樣。”他的确瘦了不少,Chris一陣心疼“才半個月。”
英道貼住她,晃了一下身體“別說半個月,半天都不行了;你今天和我回酒店住。”
“那你還不如住在這裏。”酒店算怎麽回事“這麽想我嗎?”
“你忍的住,我不要。”英道變成孩子,過去都沒都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太過重要,必須每天都看見的地步“以後再怎麽樣都不行,我的電話必須接,叫你來就必須來,讓你聽話就老老實實聽我的話;知道嘛!”
不和他争辯了“是。”
“我們這樣的場景會讓人有所期待将來。”她做為自己洗手作羹湯,親愛親密。
Chris将草菇放入湯內“別想我做黃臉婆,我們家也可以是我負責努力賺錢,你負責美麗妖嬈。”
“不是說我不如金嘆‘美貌’。”拿了一塊泡菜放入嘴裏。
“是,不如。”毫不留情“但我只愛死你的‘美貌’,所以去和你家大廚學做飯如何?”
“不要,還是你負責美麗妖嬈。”否決她不合理的提案“Victoria's Secret那種就可以了。”朝她身上打量了一下“你可是吃黃油牛肉長大孩子,應該有很好的‘發展’吧。”目光停在她胸口處。
“切!你不是目測過。”
“你也沒說正确啊。”上次密碼好像還是他後面給的“上次的三圍數字對,還是不對?”
“不對。”
英道嘆氣“唉?我就知道,上圍肯定是偏大了;不過不要緊,初戀大多都是平妹子,有數據說70%的男子都喜歡平妹子的……”
“那你是大部分,還是餘下的30%?”佳人笑眯眯。
英道覺察出些許不對“我還是随大流吧。”
“偶媽沒空,等一下的股東大會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嘗一下湯的味道,嗯,不錯。
英道因為她轉移話題,輕笑下“辛苦這麽久所以要去看一下結果?小壞蛋。”別人唯恐不及的事,你倒是一點不怕。
将飯菜擺放好“敢不敢呢?”
英道坐下,拿起筷子“哎,不會是為了去見金嘆而找的借口吧。”
“啊,等我一下。”她好像想起什麽,跑上樓。
英道不知何事,只有邊吃邊等。
噔噔噔。
過了一會兒她才重新跑回來,坐到他對面的位置,舉着一張不新不舊卻壓的非常平整的百元美元“這是我靠自己的雙手賺的第一筆工資,我們去買情侶單品吧;雖然不多,不過我們省一點,再和老板壓壓價。”
“真的夠嗎?”英道用玩笑掩蓋自己感動“是我們第一件單品,不好的我可不要。”
“這可怎麽辦。”嘟嘴“韓國物價太高了!”好像是有些少。
英道壞笑一下“這張買寶寶衣應該夠了,就買那個吧。”
氣人,說着說着就又歪了,放下錢“那要過多少年啊,美元啊,你可要堅挺一點哦。”
咬了一口鮑魚肉“那你就在美元下跌前生個漂亮的寶寶呗。”做了祈願的表情“我希望早點跌。”
“吃你的飯!”Chris白他“色狼!”
“什麽色狼,說明你歐巴的健康男……”英道抗議。
“叫我阿爸來了。”還敢說。
英道臉耷拉下來“哎,沒勁。”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都是甜蜜
☆、八十
一個小時後。
帝國集團總公司大樓某層會議室。
第一排坐着金家四人。
金元的目光在各位股東中确認。
金南允會長一直微笑着看着事情進行。
讓人也同樣關注的是K集團的文專務和崔英道一起前來。
崔東旭有些意外,但這樣的場合無法說什麽。
崔英道外穿深灰色西裝式大衣,裏面是H家的淺灰色毛衣;Chris則是深灰淺灰搭配的裙式大衣,佩戴着花環形的鑽石胸針。
金嘆自然也看到她了。
二人目光相視,彼此沒有說話。
“帝國建設第83次臨時股東大會現在開始。”主持人敲打了木槌,示意全場安靜“今天的第一個議題,是帝國建設金元社長的罷免提案。”
尹瑟沒來,投票的是一起來的闵律師。
他們坐在後面一排。
會議正式開始。
在經過查票、驗票一系列工作後。
大會主持人宣布之時有些遲疑“帝國建設金元社長的罷免提案,贊成3%,反對95%,棄權2%,因投票結果沒有達到決議标準;我宣布,代表理事罷免提案被否決。由此,新任社長的選舉提案無需再投票。會議到此結束。木槌再度響起。”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直微笑的金南允。
就連鄭遲淑都對投票結果是震驚不已:金南允實在是,無法捉摸。
英道這次只帶眼睛和耳朵來。
大會結束,很多人都走出會場。
闵律師先走一步。
他們不急。
金元很快就離開了會場。
崔東旭和Esther李起身要離開,崔英道和Chris才起身。
四人前後一起走出。
會場外,被徹底打擊侮辱的金元表情黯然。
身穿着寶藍色大衣的Esther李也因為站錯立場沒能反擊到而不甘“這是怎麽一回事?”問金元。
“原來是會長在調//教兒子。”崔東旭不留情面的揭穿。
金元牙根緊咬。
“不過因此我們彼此有了好的基墊。”崔東旭雖然沒有拿到JG的合作案,不過其他的也還是有的。
金元垂頭不語,那份來自父親巨大的羞辱實在太過強大。
崔東旭看了一眼後面走出的兒子“感覺如何?”第一次參加這樣規模的股東大會,Chris看起來習以為常。
“還好。”一場金會長教育兒子的盛會,也讓他受益匪淺。
Chris目光向後轉動。
金嘆一直在金元身後沒有上前。
金南允夫婦走出來了。
鄭遲淑挽着藍綠色名牌包站在門口,金南允則拄着拐杖走向金元。
“很幸運,提案被否決了。”将一切都掌控着的金南允伸手拍了一下金元肩膀“祝賀你啊,金社長。”
金元側身讓開“您,可真了不起。”陰狠的橫眸。
“那是當然的。”Chris挽着英道,将關注的目光移開“因為他是帝國集團的會長啊,從提案被通過,到尹載鎬先生成為下屆社長人選,阿元哥哥到底有沒有想過;與其激起你的勝負欲,不如給你徹底的恥辱,讓你完全再度明白會長對集團的掌握,至于尹載鎬先生,這位正直的先生沒有敵人更沒有自己人,他怎麽可能會成為帝國集團最有實力的建設公司社長?!”
回眸一笑百媚生“歐巴真是單純。”
金元盯住她:所以你才會投下‘棄權’,她早就猜到了。
金南允低頭“連一個16歲的小丫頭都不如,讓我怎麽相信你呢?”
金元不想留在這裏,大步離開。
“阿元哥哥別忘了我的決定。”柔聲提醒“你現在心情不好的感覺,我半個月前體驗過比這‘不好’痛上萬倍的感覺;我的阿爸不會釀酒,可他依然是我文希望的——父親。”
Esther李不知道金元和她見面時都說了什麽,但可以肯定她一定握有金元讓投鼠忌器的短處了,只是這麽明目張膽廣而告之?!
金南允不理會Chris轉頭看見金嘆“第一次參加股東大會,感覺如何?”
金元遲疑了下,還是走了。
Chris掩嘴笑了下“雖然不同,不過都是一樣的父親,問的問題都一樣;是不是,英道。”
“別太頑皮了。”英道扶了她腰肢一把“不是說要一起去買情侶單品嘛,走吧。”
金嘆也明白她是生氣父親對她父親做的那件事,故意來此羞辱自己和大哥,一報還一報;只是可惜自己父親的心遠不能被這樣小小的羞辱打擊到。
Chris向崔東旭鞠躬“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因為生在有錢人家,所以從小到大順風順水,不知道逆境是何物。”金南允在一邊繼續教育兒子“這次給他一點小小的羞恥感,不光是你哥哥,你也一樣。”
“您,是什麽意思?”金嘆有種不好的預感,目光朝離開的Chris看去“那個女孩,那個你想保護的女孩,在會議開始前已經讓你再也無法保護了。”
金嘆立刻朝她離開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她接到了電話,停在稍遠處,放開了英道的手,側身目光陰狠的看向自己和父親。
金南允也朝她看去,是得意,是老謀深算。
原本表情有些陰狠猙獰的Chris卻在金南允露出最得意的笑容後也露出了一抹甜美在此刻卻萬分詭谲的微笑,拿着電話,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拜-拜,阿-嘆!”
——
周二下午車禍撞擊致使崔佑英受傷的嫌疑犯突然反口,在轉移押送中對着廣大媒體宣布自己是受文希望的秘書指使才會這麽做,意圖嫁禍給帝國集團。
此話一出,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
記者卻向他稱述了一件他不知道的事,所有媒體都沒有報道過他承認是受金會長的秘書指使的事。
這讓在審訊時将一切都說出,并在看守所一直接收到不同消息的嫌疑者目瞪口呆。
記者們的長槍短炮立刻對準了他,提問聲完全将不知該如何收場的他淹沒。
只是幾個小時之後,關于帝國集團和K集團争鬥的消息立刻充斥所有媒體。
陷害與被陷害。
設計與被設計。
二家的是非恩怨、孰是孰非立刻引發網民熱議。
——
金南允回到家中沒幾個小時,鄭秘書就彙報了有關事項。
“可怕女啊果然可怕。”這半個月她不去上課其實就是訊號,自己還是低估了她一層“真是,當初不知道有她啊,不然也不會讓阿嘆和RS國際的女兒訂婚。”這丫頭實在讓人喜歡,如果她和金嘆在一起,那麽帝國集團一定會更加壯大。
“那會長,現在?”
“她早就做了反擊的準備。”金南允從網上各種散布出來的消息就知道“你的人都跟不住她,在K集團的人也都被她挖出來了,可她埋在帝國集團的人你們找到幾個?”
鄭秘書沉聲。
不過認輸也不是金南允的性格“鬧一鬧也好,就讓她跳出來。”
——
清潭洞文家。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好,可你每次都這樣自傷要到什麽時候?”文昌秀指着報道“你是要成為K集團臉面的人,可現在呢?每次都因為你丢臉!”大發雷霆“好的不學,偏學這些不好的!”
“是,我盡量不結四次婚。”低頭站在他面前。
“還犟嘴!”文昌秀怒色“就你這樣的,這次訂婚能不能保住都還不知道呢;人家會原諒你一次二次,以為能容忍你胡作非為多少次!?”甚至拍了下桌案“而且哪有後輩這麽挑釁的,你讓外面其他人怎麽看?”
“該謙卑就謙卑,該低頭也一定低頭,但是誰敢傷害我阿爸偶媽,哪怕已經跪下,我也會舉刀。”這是底線“這點覺悟都沒有,也就是沒資格被您認可了。”
文昌秀心中贊同,但面上不能顯露“把事情搞成這樣,最後也是不了了之;別以為真的能扳倒金南允。”
“是。”這個是肯定的“帝國集團如果這麽容易倒,我也不會想盡辦法購入大量股份了。”商人最主要是賺錢,不是嘛“慈善基金會時,我還是需要會長您的人脈;謝謝會長給我的所有資源。”鞠躬。
所以才會有和帝國集團共同出資的慈善基金會,她一步步都算計好了。
“鋒芒露一下是有必要的,但你畢竟年紀還小,要內斂沉穩,戒驕戒躁。”文昌秀厲聲“不可以再出這樣的事了。”
這次是完全恭敬了“是。”對于他的教導完全接受。
文昌秀眼睛微動“和金家鬧出這樣也是你希望的吧,這樣金元的生辰八字就完全可以扔掉了。”
眼眸低垂“您玩笑了,我哪有那麽大的能量操縱金會長做什麽呢。”只不過順應趨勢,車禍後,壓下完全的憤怒,将已經發生不可逆裝的事轉導到想要的地步。
“是誰說的,不會管‘他’是誰,在必要的時候完全可以舍棄。”文昌秀神色嚴峻“你該知道自己錯失了什麽。”近距離掌握帝國集團的機會,讓K集團更強大的機會。
“就算金元社長有全賢珠老師,但金家庶子如今也是大股東,恐怕我很難做到離婚時帶走搶奪全部家産的女人。”如果沒有英道,說不定她會這麽做“為什麽非要是金元,金嘆不是更容易掌握。”
“既然知道,何必要我多言?”文昌秀似乎還不死心“歷來實力相當的相鬥,得利的是別人;這場鬧劇最終要以一個平和的方式結束,你想怎麽結束?”一個基金會是不可能成為二大集團結束惡鬥方式的。
走出書房。
樸奉熙看見她神情落寞,臉色有些白“Chris。”
“是。”本能脫口應答。
看起來又被罵了,樸奉熙上前安慰的抱住她“沒事的。”
她卻退步躲開了樸奉熙的懷抱“是,沒事的,我很好;謝謝太外婆,公司還有事,我先告退了。”不能在文昌秀妻子面前顯露出什麽軟弱。
樸奉熙點點頭。
大步走出文家豪宅。
文昌秀在後面走出書房“她避開?”
樸奉熙點頭“如你所料。”
文昌秀露出了略微的滿意神情。
“每次來你都罵,她都不敢待了。”樸奉熙挺喜歡這孫後輩。
文昌秀目光黯淡“她年紀小,輩分不高,又是女孩子……”比一般男性繼承人所要面對承擔的更多更重,所以“在還有力氣罵的時候一定要罵她。”自己歲月上長,能扶着她走的時間不多。
樸奉熙依偎住丈夫“所以啊,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起碼讓Chris的靠山存在的更久一點;走,我們去散散步。”
文昌秀聽從了妻子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八十一
幾天後。
母親同好會。
這是帝高那些位高權重的母親們私下的聚會,這次的地點是在The Queen的新高級私人會所。
李孝信的母親依然是起頭人,尹瑟和李寶娜的母親坐在一起。
“真是不錯。”趙明秀的母親喝着産自東喜馬拉雅山大吉嶺高原的紅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The Queen的頭像源自誰“常聽說美國的孩子如何如何,看看Chris,我家明秀簡直不能比。”
“是啊,寶娜還大她二歲,看起來她卻更像妹妹。”李寶娜的母親和尹瑟也算是舊友“尹瑟,你真是有福氣。”
“什麽福氣,她主意大脾氣也不小。”尹瑟笑着搖頭“倒寧願她和你家寶娜一樣,可愛明朗的。”
Esther李喝茶,表情淡淡的。
“恭喜你再婚啊,李代表。”李寶娜的母親不由看向不語的她“我這句恭喜是不是太遲了?因為一直沒去開家長會。”
“有什麽可準備的。”Esther李放下茶杯“只剩下個月的記者招待會了。”
李明秀的母親晃了一下英國皇室用的骨瓷茶杯“還好Rachel的婚約解除了,不然下個月的招待會大概會有影響吧;帝國集團旗下幾家子公司都有接受檢察院調查的征兆啊。”垂眸。
“檢察院調查?”Esther李蹙眉,轉眸到李孝信母親那裏。
李孝信母親柔聲“我沒聽說過。”
尹瑟只當聽衆。
Esther李購入了不少帝國集團股份“怎麽會呢,辦這聚會不就是為了共享這種情報嗎?您認為二年來我為這聚會投入了多少花銷呢。”當然不能什麽消息都買不到吧。
李孝信母親看了一眼尹瑟“以後您們二位就是親家了,其實很多事真的不用通過其他人才對。”
這是什麽意思?Esther李也不由看向尹瑟。
“佑英車禍受傷,我只顧着照顧他。”尹瑟是真的不太清楚“自己的工作室也忙,其他的,未必清楚。”
“是啊,Chris絕對是孝順的孩子,包括對未來公公。”李孝信的母親露着贊許的表情“對不起,我要去補個妝。”
Esther李放下茶杯:完全,這麽說背後的主導又是Chris尹?對未來公公?這件事怎麽又牽扯到崔東旭?到底怎麽回事?“我也正好想去。”
“尹瑟,你不去嗎?”李孝信母親見尹瑟未動。
尹瑟微笑“好啊。”也起身。
留下李寶娜和趙明秀的母親對視。
“尹瑟女兒很出挑啊。”寶娜母親從丈夫那裏聽來的。
明秀母親點頭“是啊,不過這就是李代表的問題了。”這次她算是遇見對手了“尹瑟其實不厲害啊,崔佑英也只能看下臉,怎麽這二人的女兒會這麽出挑呢?”想不明白。
寶娜母親有些不喜歡“太過出挑也不好,十幾歲的孩子就該做該做的事,學習。”
“她學習也不錯,期中考就是首名,把寶娜那個叫尹燦榮的男朋友就擠下來了。”明秀母親問過“她在美國的成績似乎也很好。”
寶娜母親保留看法。
明秀母親倒是十分欣賞,豔羨神情不加掩飾。
——
英道生日當天。
Chris得到雙方父母同意正式拜訪崔家。
就算是訂了婚,就算她嘴裏一直說宙斯酒店未來是她的所有物,但就是未婚妻的身份,第一次進入男方家也最好讓雙方大人都知道。
崔東旭自然是允許的,不過他要工作,只是讓她好好玩,其它沒有過多表示。
英道做為主人迎接了她。
崔家當然很好,占地面積絲毫不壓于金家在平倉洞的豪宅;只不過風格不同,如果說金家是英國歐洲貴族範,但崔家絕對是簡潔大氣北歐風。
可能是長期沒有女主人,所說整體風格是挺硬朗的,還有種崔東旭特有的不可一世張狂;這從家中擺設的價值就可以體現,東西都是最好的,追求的是頂級風範,但因為太過硬朗而顯得狂肆,缺少圓潤的柔和感。
崔英道也不常回家,這個家很大,大到自己的落寞無處可藏,且這裏也有對母親的回憶。留在這裏,自責、悔恨,感情太過複雜。
管家命人将她帶來的東西帶到廚房,據說少爺的生日餐桌,是會由這位未來的少夫人親手料理。
陪她将崔家一樓游覽了一下。
二人坐在客廳沙發上。
“這是我偶媽、這還是阿爸、這是奶奶、這是外公外婆。”Chris指着被搬進來的大大小小的盒子“偶媽是自己去買的,買了什麽我也不清楚;阿爸是經紀人叔叔買的,那位叔叔的眼光就不要期待了;至于其他的,大概都是秘書買的,随便用吧。”
英道拿了她說是尹瑟買的禮物,拆開不大的長方形盒子。打開絲絨盒子,是一支萬寶龍的精美鋼筆,還有一封信?!
“唉?哦,偶媽真是。”Chris看到信封“多少有些藝術家的感性。”
“不許偷看。”英道很久沒有收到信了,還是未來岳母寫的。
Chris噘下嘴“稀罕。”才不會看呢。
英道仔細讀着信,沒有華麗的詞藻,完全是一位母親的口吻,希望他珍惜自己的女兒,對她好一些;但除此之外,還有對他的叮囑;有對他的擔心,有對他的期望。
其實尹瑟也不是一位多完美的母親,她也有自己的缺點,但對女兒的愛不壓于世上任何一位母親;正因為如此,她也願意愛屋及烏,以她的方式接受、愛護這位半子。
在他們的世界裏奢侈品是真心,而他從Chris那裏得到了一份,然後又因為她得到了她母親的那份;這才是最珍貴的禮物。
Chris沒有問他內容,只是打開另外一個盒子,裏面是項圈“這是給它的。”看向趴在英道腳邊的黑犬。
但它可是好不領情,可能是對陌生女子常有的敵意,并沒有立刻接受Chris;這讓她有些小打擊。
“嗯,都說犬是最機敏的,也許它是看出我是壞孩子。”噘嘴“嗯,應該帶呦呦一起來的。”竟然被嫌棄了。
崔英道收起信放回盒子中,就放在身邊;拿起價值不菲的項圈“我的生日,你家人都送了禮物,但你怎麽只給它帶禮物?”
“它沒有名字嗎?”Chris真是有些不開心,竟然被英道愛犬嫌棄,好傷心“那你平時怎麽稱呼它?”
英道摸着自己的愛犬“買它的時候動機不純,所以沒有取名;想來它也習慣了。”
“怎麽可以這樣。”她也好想摸,可對方沒有接受自己也不敢貿然摸它“對我們來說世界很大,可對它們來說我們就是全部,我啊,就算再忙再累,只要回家一定要和呦呦相處。”
“你還是不要和它親近,已經是工作、呦呦,再是我了,再加一個我是不是就要排第四了?”崔英道數着手指,控訴着她。
Chris小腦袋搖頭,紮成馬尾的頭發晃了下“不是這種排名。”
“哦?那是什麽?”他倒要聽聽。
Chris扳手指算給他聽“偶媽、工作、呦呦、阿爸、文會長,你在最後……”
“呀!”崔英道龇牙,簡單粗暴的壓下她的手“今天我生日!”
“排在前面的是因為最先進入我的心,占據着無法替代的位置;排在最後是……”擡眸凝視着她“……因為剩下的位置全都被你占據。”話由心出,不帶修飾。
英道擡手壓住她後腦,和自己額頭抵住“謝謝你,希望,謝謝你出現了,真的謝謝你!”也謝謝你同樣選擇了我;那表情就好像失而複得的珍貴,望着她的目光裏都能看到閃爍。
Chris在他面前不帶絲毫僞裝,雙手捂住他臉頰“壽星公是不能哭的,不然未來一年都會下雨;我想去看看二樓,可以嗎?”
英道緩了好一會兒才起身,一手牽着她的手,一手拿着岳母的禮物,上二樓。
二樓的房間有六間,崔東旭的卧室、英道的卧室、餘下的都暫為客房。除了父子二人的,餘下四間客房裝飾風格也都走大氣豪奢路線。
領她進入自己的房間,Chris也的确好奇。
房間朝向是不是坐北朝南的,她這個方向感不強的分辨不了;不過房間采光很好,明亮通透;房間也用柱子和一些設計做了區域和功能上的分割;寝室區、洗漱區、放置書架書桌沙發的實用區、還有一個在房間內的衣帽大隔間,這個隔間可不小;大概是房間裏最大的一塊區域了。
誰說男人的衣櫃不驚人,西服就分禮服正裝、休閑式、适合工作用、顏色從淺到深排列着;襯衣、夾克、大衣、風衣、毛衣、長褲;運動系、家居系、正裝系;套裝、單品都按嚴格按不同用處、風格、類別,又以顏色深淺不同的放置,還不算那些配件,什麽領帶、帽子、圍巾、手套;手表、袖扣、項鏈、戒指那些男性也用得着的東西也是擺放的琳琅滿目,總之這裏可以找到一切想得到或者想不到的;這還只是冬季時節的一部分衣服,不包括其他三個季節。
“家裏不是很好嘛,幹嘛不喜歡住?”不禁脫口而出。就算是自家五星級酒店,如非必要她也不會住。
英道先将那份禮物放好,然後坐在黑色皮質沙發上靜待她參觀自己的房間“因為太安靜了,你一個人住倒也習慣”
“我不吃泡面,就算是再好,酒店對我來說就像泡面。”Chris不喜歡那種便利感“雖然我剛剛成立了酒店,口號也是賓至如歸;但家畢竟是家。”前世父母早亡,今生又從小生長在不完整家庭;當終于父母相聚,自己卻大了,又因為各種理由,住在一起反而有些別扭和不自在。
她可以将這種升華為家就是家人,但真的空間在眼前的時候,也是渴望的。就像她一個人住在平倉洞,卻保留了奶奶的卧室、父母的主卧,就是有一種感覺:父母都是忙人,未必天天在家;但那裏有他們的痕跡,就是家,不能分割的家庭,她的家人。
但……轉頭。
他不肯回家,除了寂寞之外,也是因為這裏的記憶吧;對母親的回憶,然後各種負面愧疚的感情交織在一起,逼得他想逃。
二人目光相對。
不知為何她又有些奇怪氤氲暧昧的感覺,撇開臉“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英道有些期待“哦?不好的不要。”
她意外的感覺到了緊張,比起第一次參加紐約公園的秀都緊張,拿出一張名片,用雙手遞給他“我遲到的訂婚禮物。”
英道疑色接過,低頭一掃……
餐廳。
崔家家政阿姨将生日餐桌布置好。
不是麽看見過這麽多好菜,只是為她的細心準備感動;所有材料都是帶來的,連甜品、水果都沒忘記;然後每道菜都是出自她的手。
她包饅頭的手法可真快,不過好像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饅頭湯。
“再看,它就沒了。”端上親手做的蛋糕“不知道婆媳關系是世界上最難處理的嘛,真想沒見面前就讓我讨厭你偶媽嗎?”她可是來陪他過生日的,他卻這付死樣子盯着母親的名片。
點上蠟燭“生日快樂,歐巴。”彎腰親吻了他的臉頰。
可還不等英道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