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這是顧少爺送你的新衣服.......是顧少爺的一片心意.......。”
這女人想幹什麽?光天化日之下對他進行婚內強/暴?不對,現在不是光天化日,但也不能這樣啊?
“沈慕希,你是男人麽?”程天畫突然擡起頭來,盯着他的雙目滿滿都是對性/欲的渴望。
一句話,堵得沈慕希啞口無言。
也是,人家都主動成這樣了,如果他還能忍住不回應,那他就真的要反省一下自己究竟是不是男人了。
其實他也不是沒反應,只是這麽反常的程天畫令他心生不解和不安,總覺得自己不能趁人之危,在她喝醉的時候要了她的身。
可既然她這麽說的話......他就不能再繼續軟弱無能了不是麽?
沈慕希倏地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定定地凝神着她冷笑:“是不是很想要?”
“抱我,吻我......。”程天畫凝視着他哀求道,身體因為火熱而瑟瑟發抖。
她已經完全顧不得面子和尊嚴了,只想要他,狠狠地要他。
“求我啊。”
“求你......。”程天畫幾乎是想也不想,小手柔柔地撫上他的帥臉,難受得快要崩潰了:“沈慕希......我求你了。”
“你确定你求的是沈慕希?而不是林源或顧子灏?”沈慕希深吸口氣,努力地控制着體內被她勾/引起來的欲/火。
“我确定,我确定,我确定......!”
“我得錄音為證,省得你明早醒來耍賴。”沈慕希抓過床頭桌上的手機,打開錄音鍵,将手機放在她枕邊凝視着她:“好好說,你求誰?求什麽?”
“我求沈慕希吻我,抱我......沈慕希......我求沈慕希.......。”
“這就對了,這才是女人該幹的事情,以後別再裝什麽高雅。”沈慕希摁掉錄音鍵,捏起她的下颌:“看你那麽想要我,如果我連這點都不能成全你,那也太不負責任了,你最好別後悔。”
“不後悔。”程天畫的雙手已經主動扯開他身上的浴袍,游移到他的下/體,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輕撫着,挑/逗着。
沈慕希瞬間全身一緊,在酒精和她瘋狂舉止的推動下,終于全身心崩盤,從被動變為主動地低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同時用手将她半開的內衣整個推了上去,嬌嫩堅/挺的渾圓盈滿他的整片掌心。
程天畫嬌喘着低叫一聲,愉悅之情溢于言表。
“沈慕希,我愛你,我愛你......。”她歡快地低喊起來。
沈慕希冷笑,薄唇游移到她的耳際:“你不愛我,你愛的是林源,你今晚才跟他眉來眼去摟摟抱抱。”
“林源......不......我不愛他......早就不愛他了。”
“是麽?那就是顧子灏.......你愛的是顧子灏......。”
“顧子灏......是誰啊?”程天畫一臉迷糊。
“就是今晚送你衣服、陪你看江景的那個男人,如果不是我到得及時,你已經在他床上了,小東西。”
似是帶着懲罰的意味,沈慕希狠狠地進入了她身體。
程天畫低叫一聲,疼得小臉皺起。
雖然已經是第二次被人侵入,但還是疼得她渾身顫抖,好在這份疼痛并沒有在她體內逗留太久,很快就被一種愉悅的感覺替代。
不愉快的交流就此打住,除了歡愉的低吟,激烈的翻滾,卧房內一片安靜。
兩個小時後,累壞了的二人才終于停止瘋狂,滿足地擁抱着沉沉睡去。
究竟是誰強上了誰?
更新時間:2014-4-5 1:20:28 本章字數:5506
也許是因為醉酒的原因,又也許是因為昨晚過度勞累,程天畫和沈慕希都是一覺睡到九點多才醒來的。
醒來的時候,程天畫感覺渾身上下又酸又痛難受至極。
她幽幽地睜開雙眼,映入她眼睑的是一只被她壓在頸下的男性手臂,手臂修長好看,膚色呈健康的蜜色,除了手腕上橫着的一條疤痕有些影響美觀外,別的都堪稱完美。
她從來沒有好好看過沈慕希的手臂,更沒有看過他手上這條長長的疤痕,更不清楚這疤痕是從何而來,而此時也不是好奇這個的時候。
她一動也不敢動地閉上眼,昨晚的一切漸漸地襲上腦海。雖然細節已經記不太清了,但她卻隐隐地記得自己是怎樣把沈慕希壓在身下強吻強要,怎麽哀求他跟自己做那種事情的瞑。
上次喝醉後跑去勾/引林源反被侮辱的經歷還歷歷在目,昨晚居然又借着酒勁對沈慕希做出同樣的醜事,此時的程天畫後悔得恨不得咬舌自盡。
她一直覺得沈慕希的酒品不太好,沒想到她自己卻比沈慕希差了一千倍一萬倍,天啊,她還有什麽臉面去面對沈慕希?
直到紅唇快要被自己咬破,程天畫才幽幽地睜開雙眼,然後小心翼翼地扭過頭去看身後緊抱着她的男人璧。
讓她崩潰的是,居然一回頭就接觸到沈慕希那滲着嘲弄的目色。
和她一樣,他是一絲不挂地光着身體的,這一點從她醒來的那一刻便感覺到了。被窩內,他貼在她身上的肌膚燙得炙人。
“睡醒了?小辣椒。”沈慕希笑笑地睨了一眼被她壓在身下的手臂:“可以放開我了麽?”
程天畫立馬将自己的身體挪到大床的另一側,小臉因羞赧而緋紅。
“昨晚我們......。”她遲疑着張了張嘴,面無表情道:“昨晚我們都喝醉了,酒後容易亂/性......這次就不怪你了。”
“你這麽大度會讓我很難堪的,所以你還是怪我吧。”沈慕希壞笑着說。
程天畫臉上又是一熱,但既然都已經開始裝了,總要堅強地裝下去的不是麽?
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緋紅的臉,程天畫背對着他伸手去抓散落在地上的那套休閑服,也只有這套休閑服才能被她在不下床的情況下夠得着。
沈慕希卻有些不悅了,睨了一眼她手中的休閑服冷嘲熱諷道:“怎麽?還想再穿一天?這麽舍不得放手?”
程天畫被他諷刺得氣結,反唇相譏:“這可是顧少爺送我的第一套衣服,我自然要好好珍惜的。”
“真不好意思,昨晚用力過猛,一不小心把它撕爛了。”沈慕希指了指她脖子上已經爛掉的衣領,他當然不會告訴她,這是他昨晚故意撕爛的,只因為他看着不爽。
程天畫只是用來暫時避體的,并不在乎它是不是被撒爛。
她穿好衣服下床,準備去浴室洗澡,身後,沈慕希的嘲諷在繼續:“昨晚才要像只餓狼般對我投懷送抱,口口聲聲說愛我,天一亮就穿着別個男人送的衣服,你這麽做對得起昨晚被你壓榨了一夜的老公我麽?”
“誰對你投懷送抱了?誰壓榨你了?”程天畫惱羞成怒地扭頭瞪着他。
她記得,其實她都記得,可她也沒臉承認,也不能承認,如果承認了,她在沈慕希面前就輸了,她一直強撐着的自尊也将徹底碎裂。
“難道昨晚你自己做過什麽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那我告訴你好了,昨晚你在宴會上跟你前夫眉來眼去摟摟抱抱,還跟你前夫的現任妻子大動幹戈,後來跟顧子灏一起離開宴會到江邊看夜景喝啤酒,喝得爛醉如泥,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估計你已經跟他回家了,再後來是我把你領回家,而你卻恩将仇報地借着酒勁将我強/暴了一次又一次。”
程天畫睨着他,心想這男人也太不要臉了。
她承認自己昨晚令他臉面盡失,可他明明也有錯的地方不是麽?
昨晚明明就是他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撇下禮服被撕爛的她不管不顧,任由她供人圍觀,卻反過來給她按上一個又一個子虛烏有的的罪名。
她和林源之間早就斷得一幹二淨了,何來眉來眼去?她也沒有跟林源的現任妻子大到幹戈,明明是林婷先過來招惹她的,至于跟顧子灏……如果不是他狠心撇下她不管,她又怎麽會跟顧子灏到江邊去喝得爛醉,還因此回到家後幹出強行跟他滾床這種醜事?
将他強/暴了一次又一次?這種事情就算是真的存在,她也沒臉承認啊!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就算天底下沒有男人,我也不會對你的身體有興趣的。”她冷聲說出這麽一句。
“看吧,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耍賴,幸好我有證據。”沈慕希幽幽地從床上坐起,伸手拿過桌面上的手機靠在床頭上摁了起來。
程天畫看他拿手機,心頭一緊,脫口問道:“什麽證據?”
“我将你昨晚的精彩表現全錄下來了,就是為了防止你醒來後耍賴,要不要過來一起欣賞?”沈慕希沖她揚了揚手機,同時用拇指在播放鍵中點了一下。
手機傳來沈慕希嘶啞的聲音:“好好說,你求誰?求什麽?”
緊接着是程天畫的喘息嬌吟:“我求沈慕希吻我,抱我......沈慕希......我求沈慕希……。”
程天畫再也裝不下去了,尖叫着撲上來就要搶,沈慕希眼明手快地往後一避,躲開她。
“給我删了!沈慕希你趕緊把它給我删了!”程天畫氣急敗壞地撲在他身上搶奪,奈何身材纖細的她根本不是沈慕希的對手,根本搶不過來。
“這麽精彩的東西,我得留着以後慢慢欣賞。”沈慕希壞笑着說。
搶了半天沒搶成,程天畫如是退到地上,憤憤地瞪着他:“沈慕希,你到底想怎麽樣?”
“不是說了麽,留着做紀念。”
“我是問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删了。”太可惡了,居然偷/拍這種惡俗的視頻?而可怕的是昨晚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有被偷/拍過。
只要一想到自己昨晚丢人丢到家的行為被他存在心機裏,她就羞憤得想要一刀砍了他,同時又擔心起被第三個人看到。
以沈慕希這渾蛋的惡劣程度,将視頻散播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程天畫越想越氣,越氣越着急,偏偏她眼前的沈慕希卻絲毫不将她的着急跟怒火放在眼裏,依舊滿眼含笑地睨着她。
“等你哪天表現好了,我會删掉的。”
其實沈慕希并沒有這方面的嗜好,他的手機裏除了剛剛那兩句的錄音外,根本沒有第三句,更沒有程天畫所誤會的視頻。
“你變态!”
“我這個變态現在要起床了,你确定要繼續這麽盯着一個變态看嗎?不會是昨晚還沒看夠吧?”
他此話一出,程天畫立馬背過身去,清醒後的她,根本無法直視沈慕希那一絲不挂的絕美身體。
****
程天畫最終也沒讓沈慕希删掉錄音,因為氣憤,她故意不配合沈慕希在沈老太太面前裝親密。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卧房,來到一樓餐廳。
為了更近距離地觀察到兩人的心心,老太太特意等了二位一起吃早餐。
而程天畫為了避免被老太太懷疑或者問東問西,在看到老太太走進餐廳後,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盡量裝得和平常沒什麽兩樣。
老太太讓張姐把早已經炖好的兩碗補湯端到小兩口面前,笑盈盈道:“昨晚累壞了吧?喝點補湯補充一下元氣。”
老太太話音一落,沈慕希和程天畫便同時扭過頭來。
老太太驚覺自己漏嘴了,忙解釋道:“我是說昨晚的宴會這麽晚才結束,一定累壞了吧?”
“還好。”程天畫扯動唇角笑了笑,低頭吃起了早餐,絲毫沒有察覺到老太太的不自在。
單純如她,又怎麽可能想得到昨晚自己喝下去的那兩杯牛奶是被加過***的呢?畢竟這是家裏,不是公共場所。
然而,沈慕希卻沒有程天畫這麽單純到愚蠢,昨晚看到程天畫那麽常到極點的行為舉止時,他就感覺有些不大對勁了。一個喝醉酒的女人,怎麽可能失态到如此境地,強要了他一遍不夠,還強要了第二遍,搞得他到現在都還全身酸痛乏力,還真得好好補補才行了。
他端起補湯喝了一口,警告的目光不客氣地掃向沈老太太。
他這位極品奶奶還真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啊,居然連給自己親孫子下藥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沈老太太感覺到他利劍般的目光,立馬扭過頭裝傻問程天畫:“怎麽樣?昨晚玩得開心麽?”
程天畫點頭:“挺開心的。”
“有什麽趣事麽?說點來聽聽。”
程天畫擡眸飛快地望了沈慕希一眼,接觸到他臉上漠測高深的笑容時,又飛快地低下頭去佯裝吃早餐。
如果讓老太太知道她不但讓沈慕希臉面丢盡了,還跟顧子灏獨自在江邊呆了一晚上,不知道會有何感想呢?
“怎麽不講了?”萬惡的沈慕希睨着她不懷好意地問道,成功奪得程天畫的一個瞪眼。
“老太太,這是今天的報紙。”何惠捧着一疊報紙從餐廳外頭走了進來,将報紙放在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喝了一口牛奶,随手翻閱起手中的報紙道:“昨晚的宴會政府部門舉辦的,應該會有報導才對。”
報導......。
程天畫的心髒咯噔一跳。
何惠看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心慌,壞笑着轉身站到角落。
她特意将報紙留到現在才拿給老太太,就是因為想等到程天畫在場的時候,這樣會顯得更有趣一點不是麽?
她沒有離開餐廳,就是在等級待接下來的好戲上演。
自己昨晚出了那麽大的醜,如果真有報導的話,自己必定會成為其中的一大亮點吧?
果然,在老太太一翻看娛樂版時,程天畫一眼就看到上面大幅圖片上的自己。隔着一點距離她看得不是很真切,但卻一眼就能看出圖片上的女主角正是自己,而圖片的男主角則是顧子灏。
“咦?這不是天畫你麽?”老太太打量了圖片半晌後,扭頭将報紙放在程天畫面前問。
程天畫終于看清楚了,圖片上的她衣衫不整,一臉絕望地倚靠在顧子灏的懷裏,身上還披着顧子灏的黑色西服。
因為她是微垂着頭的,是蓬頭垢面一身狼狽,不是特別熟悉的話,不認真看基本認不出她來。
而圖片下面有配字:顧氏集團新任總裁的女伴在會場毆打孕婦,嚴重影響宴會的正常秩序。
她怔怔地看着報紙上的自己,實在不明白為什麽事實的真相會被扭曲成這個樣子。她毆打孕婦?她什麽時候毆打過馮靜?
“這是怎麽回事?”老太太見程天畫不吭聲,又改問沈慕希。
沈慕希聳聳肩:“我怎麽知道,上報的又不是我。”
“上面說毆打孕婦是真的麽?”老太太又改問程天畫:“還有,天畫你怎麽成了顧子灏的女伴了?”
“顧子灏還送了她一套衣服。”沈慕希唯恐天下不亂地在一旁扇風點火。
關于那套跟顧子灏有聯系的衣服,他每每想起都是心中一把火。
程天畫卻被惹火了,一臉憤懑地轉向沈慕希:“沈慕希,我有沒有毆打過孕婦你心裏不清楚麽?明明就是我前夫的妹妹把我的禮服撕爛了,害我在大庭廣衆下走光,而你卻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撇下我,帶着別的女人離開現場,是顧了灏好心把我帶離現場,給我買了衣服穿,他做了本該由你來做的事情,擔了本該由你來擔的責任。現在如你所願,全賓城都知道在宴會現場出醜的是顧子灏的女伴,而不是你沈慕希的!”
程天畫一口氣說完這些早想說出來的話。
“臭小子!”半晌,沈老太太才揚起手掌在沈慕希的腦門上拍了一記,沒好氣道:“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天畫?”
“奶奶......我才是你的親孫子。”沈慕希無語地翻起白眼。
“下次再敢這樣欺負天畫,我饒不了你。”老太太說着又要抽他,沈慕希慌忙往旁邊一躲,扔下刀叉就走,連早餐也不吃了。
站在角落的何惠沒想到事情會解決得這麽圓滿,咬牙憤憤地離開餐廳門口。
她原以為老太太會在看到程天畫和別的男人這麽親密後大發雷霆,就算不把程天畫趕出去,也肯定會狠狠地罵她一頓時的,沒想到......。
看來老太太是真的很疼程天畫呢。
****
為了遮住頸間那幾粒紅玫般的吻痕,程天畫刻意換了件高領的襯衫。
今天仍然是到沈氏上班的日子,雖然她已經刻意在跟沈慕希保挂距離,一前一後地走入公司了,但還是在邁入公司的時候接收受到許多猜測的目光。
兩人同時遲到一個多小時,又是一前一後進入公司的,實在不能怪人家多想了。
LILY一臉惱火地瞪着她,随即将印有她相片的娛樂報往她面前一放道:“別人也許看不出來,但我卻可以看出相片上的女子是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程天畫掃了一眼報紙,心虛了。
昨晚在出席宴會之前,LILY曾不止一次地叮囑她要注意形象,不能給沈總丢人......。
結果她卻在宴會中出了那麽大的醜,好在沈慕希并沒有将她介紹給太多賓客,極少人知道她是沈慕希的女伴。如今天報導一出,大夥更加認定是她是顧子灏的女伴,跟沈慕希無關了。
“宴會上出了些意外,不過對沈總的影響不大。”程天畫有些歉疚道。
有顧子灏替沈慕希背這個黑鍋,沈慕希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成為衆多看笑話中的一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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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誤會
更新時間:2014-4-6 1:00:23 本章字數:5518
剛剛看沈慕希進來的時候情緒并沒有什麽異常,顯然已經将昨晚的事情翻篇,LILY也總算稍微放下心來,将報紙扔進垃圾桶。
剛準備工作,LILY的電話就響了,看到上面跳動着的號三,她瞬間嚴肅不少,拿着手機飛快地走向茶水間。
“老夫人,您找我?”她畢恭畢敬地問了一句。
電話那頭的老太太開門見山道:“實話告訴你吧姚秘書,程天畫是我的孫媳婦,也就是你們沈總新過門的太太。”
“啊——!”LILY差點吓掉了手中的電話瞑。
“你先別驚訝。”老太太笑盈盈道:“我把她安排在慕希身邊,是為了制造點機會給兩人培養培養感情,小兩口表面上很好,其實私底下感情差着呢。”
“老夫人……您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LILY幾乎是帶着哭腔的,剛剛她在幹什麽來着,對着總裁夫人大呼小叫,昨天她在幹什麽來着?叫總裁夫人別做白日夢,別想趁工作之餘勾/引沈總。
天啊,總裁夫人會不會因此而恨死她了璧?
“當然是拜托你幫我這個忙啊,你平日裏只管抓住一切機會給他們制造相處機會就行了,等他們感情好起來了,我給你加薪。”
“真的?”LILY欣喜。
“當然,你跟了我也有五六年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老太太頓了頓,又說:“不過程天畫不希望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她,所有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這一點你得給我保密。”
“好咧,老夫人放心,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
“瞧瞧,還是我家LILY懂事兒,那就先這樣吧,再見了。”老太太笑眯眯地挂斷。
LILY幽幽地放過手機,目光透過門口落在正低頭認真工作的程天畫身上,随即雙手合十暗暗祈禱,希望總裁夫人大人有大量,別記恨她才好。
還好,這位總裁夫人看起來挺溫和挺善良的,一點架子都沒有,應該不會對她怎樣才是。
下班後,程天畫在LILY的安排下陪沈慕希去見了一位客戶,整個晚餐時間,幾位客戶款款而談,吹的都是一些沒有邊際的大話,而沈慕希只是笑着聽,偶爾附和幾句。
程天畫偷偷看向沈慕希,實在很佩服他怎麽還能忍入下去。
她一早就難受得如坐針氈,吃得也極少。
其中一名男客戶笑盈盈地對程天畫舉起杯子:“程秘書,你今晚還沒有喝酒叫,怎麽也得喝一杯吧?”
程天畫忙擡手加搖頭地拒絕:“對不起,我真不會喝酒,您還是敬沈總吧。”
喝酒?還是算了吧,她可不想又幹出昨晚那樣的醜事來。
想到昨晚,她就忍不住地臉紅發熱,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瞟向沈慕希放在桌面上的大屏幕手機,她的豔照還在裏面呢。
“就一杯,一杯就好,給個面子嘛......。”男客戶已經喝得有些微醺,說話也開始大起了舌頭,說話間還從椅子上站起,使勁地将上身往程天畫面前傾着。
程天畫從未進過職場,更沒有遇到過這種狀況,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拒絕得太過,怕得罪客戶,喝進去,又怕一杯倒的自己會出醜失态。
無耐之下,她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沈慕希,雖然她深知惡毒的沈慕希未必會搭理自己。
也許是對昨晚在宴會中撇下她不管的事情存有歉意,沈慕希這次沒有再為難她,伸手端過她手中酒杯沖對方笑笑:“鐘總就別為難一個女人了,還是我代她喝吧。”
“沈總這麽說就太不夠意思了,搞得好像我欺負人似的。”鐘總放下酒杯,改用手掌抓住程天畫的小手,呵呵地笑着:“程秘書是新來的吧?要不要到我們鐘氏上班,我給你開雙倍的工資。”
“不用。”程天畫使勁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掌,反被他握得更緊。
鐘總轉向沈慕希:“沈總,今晚就把她讓給我吧,合同我立馬簽掉。”
這麽水嫩又生澀的秘書,他還是頭一次遇見,看着就想咬一口。
說話的時候,鐘總将擺在一旁的合同抓在手中,在沈慕希面前揚了揚。
這份合同确實已經談得夠久了,如果能馬上就簽掉再好不過。這一點程天畫心裏也明白,她側頭望着沈慕希,平靜的目光中暗藏惶恐。
以沈慕希的人品,她還真擔心他會為了盡快結束談判而将她推給對面的鐘總。
沈慕希看看她,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的惶恐,又看看她被鐘總緊緊地抓着的小手,拿起手邊的筷子在鐘總的手腕上敲了一記,淺笑:“鐘總別這樣,我這位秘書玩不起太勁暴的,哄男人的技術更是差到極至,如果鐘總怕今晚寂寞,我給鐘總另外找一位身材和技術都比她優秀的。”
“可我就喜歡像程秘書這樣生澀的。”鐘總耍着賴。
“我說了不行。”沈慕希的耐性被磨去一半,沉冷地睨着兩人抓在一起的手掌。
被他那如寒冰般的目光一瞪,鐘總瞬間似被電擊般,本能地放開程天畫的手掌,酒也醒了一半,悻悻地收回手去。
程天畫一得到自由,忙退回身體,盡量地離鐘總遠些。
“對不起沈總,我們鐘總不勝酒力。”坐在鐘總旁邊的助理歉疚地賠着笑。
而沈慕希見鐘總識趣,火氣退得也快,迷人的笑容再現眼底,說了聲:“沒關系。”
雖然這只是個小插曲,餐桌上常見的橋段,可程天畫的心裏還是被渡上了小陰影,她從椅子上站起,借上洗手間的名義離開包房。
這是一間五星級酒店,程天畫站在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前看起了夜景。
這裏離施意租住的公寓不算遠,今天一天裏,程天畫都在想着該怎麽跟施意解釋昨晚的事情。如果讓施意知道昨晚她和顧子灏在江邊喝酒,一定會不高興吧?
她拿出手機,遲疑着撥通施意的號碼,電話響了許久也沒有人接聽。
如是改給沈慕希發了條簡訊:施意住在對面,我過去看看她。
發完簡訊,程天畫乘電梯下樓,在電梯裏意外地收到沈慕希的回複,雖然只有短短的‘準了’兩個字,但還是令她感到訝然。
她以為沈慕希會不準她離開,或者就算是準了也不會回她短信,今晚的沈慕希是吃錯藥了麽?和善得如此反常?
程天畫在一樓甜品店買了兩盒施意最喜歡吃的黑/森林芝士蛋糕,到達公寓樓下後用施意之前配給她的房卡一路無阻地通往七樓。
為了避免吓着施意,她沒有用卡開門,而是用手在門板上敲了敲。敲了足有半分鐘都沒有人應答,在她打算用房卡刷門時,房門卻突然被人拉開了,着一身性感睡袍的施意出現在她面前。
看到程天畫,施意一臉欣喜地接過她手中的糕點,同時給了她一個感激的擁抱:“親愛的,你怎麽知道我們肚子餓了,這麽貼心。”
她的臉上沒有半點生氣的跡象,還是像之前每次見到她時一樣歡樂乍乎。
難道她一點都不生氣嗎?不懷疑嗎?
“我剛好在隔壁吃飯,順道過來看看你。”程天畫跟在她身後入屋,心下猜測着她所表現出來的快樂究竟是真是假。
而當她看一客廳沙發上坐着的男子時,一切猜測都已經顯得多餘.......。
她往前走的腳步剎停在玄關處,怔住了。
顧子灏!這麽晚了他怎麽會在這裏?他們兩個已經住在一起了嗎?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
此時的顧子灏身穿一套休閑服,腳上穿着和施意配對的情侶棉拖,正一手拿着搖控器,一手搭在沙發椅背上,慵懶而閑适,帥氣而迷人。
他的目光同時落在程天畫身上,似笑非笑。
“HI。”他沖她打了個招呼。
程天畫卻依舊怔在原地無法動彈。
“幹嘛這個表情?你不是沒見過子灏。”施意拉着她在顧子灏對面的沙發上落座,一邊打開點心盒一邊笑盈盈地問:“是我喜歡吃的黑/森林麽?聞起來就是。”
“嗯,是的。”程天畫幹幹地應了聲。
她的心裏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跑來這裏,都這麽晚了,真不應該過來的。
現在走還來得及麽?可是現在走的話明顯自己心虛啊,她跟顧子灏之間又沒什麽,為什麽要心虛,要躲着他?
想到這,程天畫輕吸口氣,将心底的那一份不自在淡出體外。
“嗯,好好吃,在哪買的?”施意吃了一口贊道,然後将自己咬過一口的糕點遞到顧子灏的嘴邊,含笑道:“親愛的,試一下,味道真的很正點。”
顧子灏張嘴咬了一口,施意追問:“怎麽樣?是不是比城西那家好吃?”
顧子灏點頭:“确實不錯。”
“在哪買的?”施意扭過頭來又問了一句。
“就在對面的希澈大酒店。”程天畫答道。
看着眼前看起來親密的二人,程天畫卻絲毫不為施意感到高興,他們同吃一塊蛋糕,同住一間公寓,可顧子灏對施意的感情究竟有幾分,她還真不敢去猜測。
她終于明白施意為何一整天都沒有打電話追問自己昨晚跟顧子灏去了什麽地方,做了什麽了,看來顧子灏一早就将她哄好了。
看來這個男人确實是個情場老手,連施意這樣時尚霸氣的女子都能被他哄得團團轉。
“小畫,你怎麽不吃?”施意發現程天畫一動不動地幹坐着,回到她身側坐下打量着她:“對了,你跟誰在希澈酒店吃飯?慕少麽?”
“嗯,陪客戶吃飯,我中途落跑過來看看你。”程天畫打算起身去倒杯水喝,剛起到一半,就被施意拉回沙發上。
“呀,昨晚跟慕少鬧騰得這麽激烈。”施意一把掀開她脖子上的襯衫領子,幾粒暗紅色的吻痕赫然展現出來。
程天畫小臉一熱,沒好氣地将她的小手從自己身上拍了下去。
這個女人,開起玩笑來還是那麽的不分場合。
“哈哈,還害羞了呢,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施意歡快地笑了起來。
在施意拉正程天畫衣領的那一瞬,顧子灏不自覺地捏緊了手中的紙杯,白開水漫出杯沿,順着他的手臂滑落于地,原本不含情緒的目色也在同一時間沉冷下來。
程天畫頸間的吻痕,就像沙子一般硌入他的眼眸。
昨晚沈慕希将程天畫從他身邊帶走的時候,程天畫醉得找不着北,看着就像一樣會被吃掉的小羊。
他們是夫妻,再怎麽瘋狂也屬正常的不是麽?可他還是忍不住地沖她吐出一句嘲諷的話語:“看程小姐斯斯文文的樣子,沒想到私底下這麽瘋狂。”
他的諷刺,施意也許聽不出來,可程天畫卻聽得清清楚楚。心裏不禁火大,不動聲色地瞪了他一眼,昨晚如果不是他給她拿酒喝,她至于會醉得一踏糊塗,連尊嚴都不要地強上了沈慕希麽?
施意沒有發覺到兩人間波濤暗湧,笑笑道:“俗話說得好,人前當淑女,床上當浪女的女人才是最讨男人喜歡的嘛。”
這種話題實在招人讨厭,特別是在一個不算熟悉的男人面前。
程天畫起身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水,喝了兩口放在桌上,正想撤退,手機地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施意将臉湊過來,打量着手機屏幕笑盈盈道:“說曹操曹操到,還不趕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