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人丢到這裏來了。”
程天畫和施意回過頭去,便看到林婷挽着馮靜的手臂站在離她們十米遠的地方,用鄙疑的目光打量着兩人面前吃掉一半的點心:“真是餓鬼投胎,男人的臉都被你們丢盡了。”
施意看着兩人眼中的鄙薄,心中的小火球正在磁磁地燃燒。
上回如果不是程天畫阻止,她早就沖到馮三兒面前狠狠地收拾她一頓替程天畫出氣了,今天剛好撞上,又剛好是對方先挑的頭,她如果還不趁機打她個就地流産就太對不起自家姐妹了。
施意将手中的叉子往點心上面一插,起身,直接就往二人跟前沖去。
“你想幹嘛?”林婷瞪着施意,腳步不自覺地後退,臉上卻有着不服輸的倔強:“我告訴你,我嫂子可是孕婦,你敢動她一下我哥不會放過你。”
“你哥?我好怕怕哦。”施意做了個怕怕的動作和表情,随即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馮靜的臉上:“賤小三兒,我今天打的就是孕婦!”
“啊——!”馮靜沒料到施意會真的動手,被打得低呼一聲,差點摔倒在地。
“嫂子。”林婷慌忙扶住她,氣得到火冒三仗,扭頭瞪住施意:“你居然敢動手?小賤人!你活膩了吧?”
“對付一個小三兒我有什麽不敢的,我還敢繼續再打……。”施意說着就要撲上去撕打馮靜,程天畫忙沖上去拉住她,情急道:“意,你別動她。”
“我為什麽不能動她?她懷的可是林源的孩子。”施意沒想到連程天畫也不讓自己收拾這只小狐貍精,更加氣得火冒三仗。
程天畫瞅了滿臉驚恐的馮靜一眼,淡然道:“你把她打流産了,說不定沒等你從牢裏出來,人家就又懷上了。你忘了自己現在是誰的女朋友?你忘了自己馬上要進組拍戲了?這可是你盼了好多年的機會,不能因為一時的沖動而失去一切。”
她也恨馮靜,但這件事情不能只怪馮靜一個人,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沒有林源的配合,任她有三頭六臂也未必會威脅到自己不是麽?
雖然程天畫說的都是道理,可施意還是覺得就這麽放過她們太便宜了,扭動手臂掙紮起來:“不管了,進去就進去,老娘今天一定要幫你報這場奪夫之仇!”
“不要,意.......。”程天畫拉扯不住,一下就被甩開了。
“你想讓我嫂子流産?流了産也別想我哥會跟你家姓程的複婚,做你的美夢去吧!”林婷趕在施意靠近馮靜之前,撲上來拽住她的手臂,施意也不示弱,反手回擊。一時間,兩人在花園裏面扭打成團。
勸也勸不住,拉也拉不開,程天畫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漸漸地花園裏面湧出來一些看熱鬧的人,眼看着事情要鬧大,程天畫只好沖上去一人給了一巴掌斥喝道:“夠了!”
扭打在一起的兩人被她這一把掌打得怔住,随即扭頭瞪住她。
“你敢打我?上次沒用鞭子抽死你,你還漲膽量了?”林婷氣憤填鷹地揚手還她一巴掌,高高揚起的手腕卻被程天畫一把扣在半空,動彈不得。
程天畫用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睨着她冷聲道:“上次你能用鞭子抽我,是因為我還是林家的媳婦,可今天我跟林源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林家的家法再也管不到我的身上來,以後記得給我收斂一點。”
她捏在林婷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痛得林婷眉頭直皺,咬牙切齒道:“給我放手......。”
程天畫懶得跟她繼續糾纏,手掌一松放開她。
林婷一得到自由,立馬撲上去抓住程天畫的禮服肩帶用力一扯,冷聲道:“到處勾/引男人賤女人!你那麽喜歡脫,我就讓你脫個夠!讓這裏的男人都來看看你的***樣......!”
程天畫感覺身上一涼,低頭,才發現自己的禮服已經整片地往下滑落......。
她羞赧地尖叫一聲,拉起前面被扯開的布料遮在胸口處蹲了下去。
四周傳來一陣***動,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程天畫已經羞得無法擡頭了,偏偏林婷還不過瘾地對着圍觀的人群喊話:“大家快來看看,就是這個女人,平日裏到處勾/引男人,破壞別人的家庭,剛剛還試圖毆打孕婦,大夥都看着的呢。”
說話間,她還将一旁被吓得花容失色的馮靜護到身側。
“人善被人欺,現在你知道了吧。”施意一邊整理頭發和禮服一邊睨着崩潰地蹲在地上的程天畫,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
喝醉了
更新時間:2014-4-3 0:41:41 本章字數:5608
施意沒有幫她打爛林婷的嘴,除了氣恨程天畫的不争外,主要是希望能借此機會讓程天畫明白一下人心的險惡,希望她能明白,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忍讓的,就比如馮靜和林婷這種人。盡管她知道以程天畫的性格很難記得住這些,但她還是氣得去逼迫她這麽做。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活動總負責人林副市長走上來,掃視着人群中間衣衫不整,發絲蓬亂的一幹女子。
一名男子彎着腰掃了一眼人群中的女子:“林副市長,這幾位女子不知怎麽回事就打起來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林副市長不想因此影響到大家的熱情,臉色暗了暗後扭頭掃了一眼身後随他一起剛從VIP室出來的男嘉賓:“都是誰的女伴,各自領回去吧。”
為了避免被林副市長留下不好的印象,男人們各自挽好自己的女伴,以此表示自己跟這幫群架女子絕無關系瞑。
現場除了沈慕希、顧子灏、林源和另一位長相斯文的男子,別的都已經名花有主了。很顯然,人群中的四位女子就是他們帶來的。
蹲在人群中,整個背部展露在空氣中的程天畫羞憤世難當,只想快點有人過來将她領走,帶她離開這個難堪之地。
她看到林源從人群中走出來,一臉疼惜地将馮靜領了回去瑾。
她看到那位斯文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一臉溫柔地将林婷領了回去。
每一秒種,她都感覺像是有一世紀那麽久,久到她想撞牆。
終于,她苦苦期盼着的沈慕希也從人群中走出來了,面帶微笑,像救世主一般往她走來。然而,腳步卻在靠近她的時候一拐,轉向施意,牽起施意的小手笑得一臉憐愛:“親愛的,跟這種人打什麽架嘛,傷到了沒?”
這是什麽情況?施意張嘴結舌,被動地被沈慕希牽着走,傻傻的忘了反應。
程天畫眼睜睜地看着沈慕希離去,一時間又羞又氣又急又委屈,眼淚嗒嗒地往下掉。
沈慕希!你夠狠!
在她準備冒着被看光的危險起身離開人群的時候,感覺原本冰涼的背部一暖,一件黑色的西服罩在她身上,緊接着是她的身體被攬入一個鋼毅的臂彎。
寬大的西服包裹着她整個上身,她已經顧不得對方是誰了,任由着對方将自己帶離人群,帶出會場。
一直到進入車廂,程天畫依舊羞憤得無法正常思考,雙手緊緊地攥着胸前的黑色西服。
宴會廳內,回過神來的施意一邊拍打着沈慕希的手臂一邊沒好氣道:“沈慕希你幹嘛?幹嘛把我拉進來?”
‘噓’沈慕希将手指放在唇上,淺笑盈盈:“你閨密的老公現在有難,你不該幫一把麽?”
施意氣結:“那我老公呢?我老公怎麽辦?”
“你老公應付這種狀況比我有經驗。”
“你你......你這樣,天畫會很難過的。”
“可是你老公很樂意。”
“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老公已經帶着我老婆跑掉了,傻瓜!”沈慕希沖她眨巴了一下美目,笑着揚長而去。
****
黑色布加迪緩緩地停在一間品牌服裝店前,一位年輕女子邁步走上來,将一只紙袋遞入車廂:“顧總,這是您要的衣服。”
女子遞袋子之際,不忘将目光偷偷掃向副駕駛座上的程天畫。
看到發絲蓬亂,衣衫不整外加表情呆滞的程天畫,女子在心底幽嘆:顧總又把人家小女孩玩殘了......。
“謝謝,明天請你吃法國餐。”顧子灏執起女子的小手放在唇邊輕柔一吻。
女子抽回手,用眼神看了程天畫一眼:“大晚上的,顧總趕緊把人送回去吧。”
車子重新啓動,緩緩地行駛在濱江路上,因為時間已晚,濱江路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程天畫抓在手中的手機又一次地響起,而她卻一如即往地置若罔聞。
顧子灏扭頭瞟了一眼,諾大的屏幕上跳動着‘施意’二字。
從會場出來不久,施意的電話就輪翻打在兩人的手機上,顧子灏已經果斷關了機。
“怎麽不接?”顧子灏問她。
“接了說什麽?說我現在跟你在一起?”程天畫苦澀地一笑,扭頭望着他:“我身邊就只剩下施意了,如果連她都棄我而去,我會崩潰。”
“你還有我。”顧子灏微笑。
他?程天畫不禁苦笑,他和她身邊的路人甲有什麽區別?
她在請求他別破壞自己跟施意這份難得的友情,他是真聽不懂還是假不懂?
車子停在濱江邊上,顧子灏将紙袋遞給她:“先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吧。”
程天畫看着他手中的品牌紙袋,不為所動,顧子灏的衣服,她可以接受嗎?應該接受嗎?可是如果不接,難道她要一直穿着這件被扯爛的禮服?
顧子灏不等她做出回應,将紙袋往她膝上一放,推門下了車子。
這是一套裏面帶棉的休閑套裝,質料極好,碼數也很符合,程天畫将身上的禮服脫了下來,穿上休閑服後,頓覺整個身體都暖和了不少。
她換好衣服,也下了車子。
盡管已經穿上了帶棉的衣服,迎面吹來的江風還是讓她忍不住地打了個寒戰。
顧子灏扭頭看着身側的她,問:“想不想吃東西?”
“有喝的麽?”
“只有罐裝啤酒。”
“也行。”
顧子灏折回車子旁邊,從後尾箱取出兩罐啤酒,又繞到車廂去取西裝外套,将取來的外套披在程天畫的肩上。
程天畫抓着啤酒仰頭喝了一口,辛辣中帶着苦澀,劃過喉嚨沁入心肺。
一直強忍在眼眶中的淚水終于找到理由般決堤而下......。
這輩子,她從未這樣丢人過,從未!
只要一想到自己在一群王公貴族的圍觀下裸露身體的醜樣,她就羞愧得頭皮發麻,更丢人的是,沈慕希居然還狠心抛棄她,任由她在那裏繼續被人圍觀。
顧子灏遞給她一疊紙巾,平靜道:“為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哭不值得,趕緊把眼淚擦擦。”
“不要管我。”程天畫往旁邊站了一步。
她很少流淚,也很少這樣放肆地哭,因為她很清楚哭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反而會讓自己變得越來越軟弱,她也一向看不起那些為了點小事就哭哭啼啼的女孩。
這是這些日子以來,她卻一連哭了好幾次。
日子,果然是越過越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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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南斯看着眼前有些魂不守舍的沈慕希,端起酒杯輕啜一口,笑笑道:“你是不是在想,顧子灏究竟會帶着你老婆上哪去?”
從會場出來,沈慕希拖着他聲稱要到酒吧繼續喝,卻在到達酒吧後找不到半點喝酒的狀态,一顆心不知道飛去哪了。
沈慕希不置可否地嗤笑一聲,端起酒杯将裏面酒液一飲而盡。
“顧子灏的為人你最好別太相信,這會指不定帶着你老婆在哪張床上鬼混呢。”
“關我什麽事?”沈慕希不耐煩地橫了他一眼。
“顧子灏為什麽對程天畫那麽上心?你都不找找原因?”
“還能因為什麽?因為她長得像恬欣呗。”
“我看未必。”葉南斯吸了口氣,一臉的不解:“一個楊恬欣就把你們搞得魂不附體,說真的,我沒看出來楊恬欣的吸引力在哪。”
“如果被你看出來了,你和我肯定也早就反目了,不是麽?”
“還真有此可能。”葉南斯往他杯裏倒滿,一本正經道:“不過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你也是時候該放下了,人生那麽長,難道你要一輩子抱着對楊恬欣的回憶不撒手?”
沈慕希只顧垂眸喝酒,不搭腔。
葉南斯繼續說:“我覺得程天畫就挺不錯的,性子雖然烈了些,但很沉穩,很有愛心,也不恬燥,更不會像別的女人一樣對你糾纏不休。況且你已經娶了她,為什麽不試着去愛上她,重新一段新的感情呢?”
沒錯,程天畫和別的女人都不一樣,這一點沈慕希還是承認的。
換成別的女人如果能夠嫁給他,才不會管他身邊是不是有楊恬欣的存在,更不會日日跟他水火不容地明戰暗鬥。她們會極力地讨好他,順從他,勾/引他,以求穩坐沈家少夫人的尊貴寶座。
不過,這也是他一直以來最為不爽的地方,濱城那麽多的女人都對他虎視耽耽之際,程天畫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卻對他不屑一顧,難道她不明白只有讨好了他,她的好日子才會來得更快麽?
“要我去讨好她?你覺得可能麽?”他沉着臉冷笑。
“顧子灏都能做得到的事情,你為什麽做不到?如果哪天程天畫突然對你說要跟你離婚,她已經找到更強硬的靠山了,那你在顧子灏面前還能擡得起頭來麽?”
沈慕希不屑:“嫁給顧子灏?她會死得更快。”
“別人也說你冷血無情,可是對待真愛時,不也軟得像只貓?”葉南斯頓了頓:“今晚你的行為确實太過份了,程天畫肯定傷心死了,而女人在傷心欲絕的時候,只要稍微有個男人對她好一點,她就感動得找不着北地把自己羨給對方了。”
沈慕希幽幽地擡起頭顱,睨着她:“程天畫可沒那麽軟弱。”
那女人剛強保守得很,平時睡覺的時候他不小心越界碰了她一下,她必定會很不客氣地一腳飛過來,更別說幹別的了。
“剛剛在酒店的時候,你沒看她驚恐得全身都在發抖?你的面子是保住了,可是她呢?裸着半個身子遭人圍觀的感覺,我想一定很不好受吧?”葉南斯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別說我不挺你,在這一點上,顧子灏表現得經你紳士多了。”
“謝謝你的好評。”沈慕希飛了他一眼。
葉南斯擡起腕表看了一眼:“都這個點了,你不打算打個電話看看她在什麽地方?”
越到晚上,江邊的風越冷。
程天畫已經喝完了兩罐啤酒,小臉也被江風吹得冰涼,卻依舊沒有打道回家的念頭。
已經有些微醉的她搖了搖手中空掉的啤酒罐子,扭頭兩眼巴巴地望着一旁的顧子灏:“還有麽?再給我一罐。”
顧子灏望着她泛紅的臉:“我還是送你回家吧。”
“我不回去,我還要喝。”
“再喝你會醉的。”
“醉就醉,反正我又沒懷孕。”
她那兩眼巴巴的樣子,顧子灏實在難以抗拒,只好回到車上拿酒。
程天畫放在車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顧子灏側頭看了一眼面朝江面的程天畫,又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看到上面跳動着‘沈慕希’三個字時,唇角微傾,一抹邪肆的淺笑綻放開來。
他拿起手機點了接聽鍵,不慌不忙地‘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沈慕希顯然是沒料到接電話的會是他,愣了一愣後,語氣瞬間降至冰點:“我老婆呢?你把她帶哪去了?”
“你老婆?”顧子灏掃了一眼站在護欄邊上的程天畫:“你老婆現在跟我在一起。”
“我問你她在哪?”
“對不起,無可奉告。”
“顧子灏......!”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就在這個時候,程天畫将捏在手中的空罐子狠狠地往江面砸去,大聲地長嘯一聲:“沈慕希——!你這個渾蛋!”
她的聲音嘶啞而悲憤,随着江風灌入手機話筒,傳到沈慕希的耳內。
沈慕希眉梢一沉,同時心頭一緊。
“聽到沒有,她不想再見到你。”顧子灏淡冷一笑,果斷挂掉電話。
酒吧內,葉南斯看着沈慕希陰沉的帥臉,笑笑地問:“怎麽?這麽晚了他們果真還在一起?”
“是在一起,不過不是在床上。”沈慕希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
“人家不肯告訴你在哪?”
“不告訴我也能知道在哪。”沈慕希起身,抓過椅背上的大衣頭也不回地快步往門口走去。
雖然顧子灏不說,但他剛剛在電話裏面聽到有輪船的氣笛聲,除了濱江邊上有可能聽到輪船的氣笛聲,便是十幾公裏外的海邊了。這麽大晚上,顧子灏不可能把程天畫帶到黑燈瞎火的海邊去才對。
“發洩夠了麽?發洩夠了就回家吧。”顧子灏望着不再流淚,但眼圈依舊通紅的程天畫道。
程天畫閉上眼,對着江面深吸口氣。
經過一翻發洩後,心裏确實好受些,也該打起精神來面對現實了,可是酒勁卻讓她站立不穩,腳下輕飄得好像随時都會被一陣風吹倒。
她試着往後退了小步,身體一歪,差點栽倒在地。
“看,我就說你不能喝那麽多。”顧子灏摟住她的身體将她扶起。
程天畫轉過身來,打量着一直默默地陪伴在自己身側的顧子灏,傻笑:“先生,你認識我嗎?幹嘛要對我這麽好?”
顧子灏注視着她因醉酒而緋紅的小臉,目光一點一點地溫柔,柔和得猶如江面上那一盞淡黃色的孤燈,靜靜地照耀着她。半晌,他才軟軟地吐出一句:“我以前認識你。”
“可我不認識你。”程天畫很不文雅地打了個酒嗝。
“你不是不認識我,只是把我忘了,連同很多人一起忘了。”他擡起手掌體貼地拉緊她身上的外套,笑笑:“不過沒關系,從現在開始認識也一樣。”
“好呀,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程天畫開心地笑了起來。
“我叫顧子灏。”
“顧子灏.......。”程天畫歪着腦袋想了想,搖頭:“我想起來了,顧子灏是施意的男朋友,不行,我不能跟施意的男朋友走得太近.......。”
程天畫說着,推開他扶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腳步跄跄踉踉地往旁邊躲避。
顧子灏長臂一伸,一把将她摟入懷中,一只手壓着她的後腦不讓她動彈,柔聲道:“只要你願意,我就可以不是任何人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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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後.亂.性
更新時間:2014-4-4 1:10:32 本章字數:5619
“不要,你不可以這樣抱着我,我是沈慕希的老婆,我是有夫之婦......。”程天畫漸漸地有些清醒了,一邊掙紮一邊用拳頭捶打他的手臂。
她不能這樣,顧子灏是施意的男朋友,如果讓施意看見會很傷心的。
“沈慕希他早就不愛你了!”顧子灏倏地放開她,瞪着她低吼。
程天畫被他吼得一怔,愣愣地盯着他,随即又傻傻地笑了:“我也不愛他呀,可我還是得忠于他,因為我是他的妻子......。”
“可他卻深愛別的女人。瞑”
“楊恬欣嗎?沒關系,我不在乎......不在乎......。”程天畫傻笑着說完,使勁地晃了晃腦袋打量起四周:“這是哪啊?有床嗎?我好困......好想睡......。”
“這裏沒有床,我帶你去有床的地方去睡。”顧子灏輕口氣,拉過她的手腕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兩人走到車子旁邊,顧子灏體貼地程天畫拉開副駕駛一側的車門,正打算将她扶進去的時候,車子後方突然射過來兩束強烈的車燈璋。
程天畫醉迷糊了,并沒有在意。顧子灏扭過頭來,看到沈慕希的賓利車子時,俊眉一皺,看着賓利車門被推開,沈慕希的身體從車廂裏面鑽了出來。
“顧少爺這是要帶我老婆上哪去?”沈慕希緩步走上來,目光掃過程天畫身上的休閑服,掃過兩人牽在一起的雙手,眼底迅速地閃過一絲不快。
聽到沈慕希的聲音,程天畫幽幽地扭過頭來,卻在掃了他一眼之後扭回臉去,好像根本不認識他一般。
“自然不能告訴你。”顧子灏迎視着他淡冷一笑。
“既然被我逮到了,那今晚你們就哪也別想去了。”沈慕希走過來,伸手拉過程天畫另一只手腕。
程天畫一時間成了兩人搶奪的獵物,使得原本就腳步不穩的她更加左右搖晃,晃得她渾身難受。
“你不是已經有深愛的楊恬欣了嗎?你不是不想管她的死活嗎?幹嘛還跑來這裏?”顧子灏咬牙道。
“誰讓她是我老婆呢?無論白天怎麽瞎胡鬧,到了晚上還是得領回去的不是?”
“她今晚不想跟你回去。”顧子灏将程天畫往自己懷裏拉了拉。
“她不跟我回跟誰回?跟你麽?”沈慕希好笑地打量他一眼:“顧少爺,是不是只要是我的東西,你就一定要跳出來搶一把才甘心?如果你對這個女人有興趣,幹嘛不早一個月回國?早一個月回來的話就能早一個月遇見她,也許那個時候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拱手讓給你了,可是現在......。”
沈慕希突然用一只捏住程天畫的下颌往自己跟前一擡,低頭在她的唇上吻了一記,擡頭對着氣結的顧子灏輕笑:“我們已經結婚了,有名有實,所以我不能把她讓給你。”
程天畫嘗到了沈慕希唇齒間酒香,那樣獨特而妖魅,就如同他的人,他出口的每一句話。
她感覺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難受不已。
沈慕希卻在這個時候再度捏起她的下颌,睨着她冷豔地一笑:“親愛的,告訴他,你想跟誰回?”
跟誰回?她誰都不想跟。
可是......。
程天畫扭頭看着滿面惱怒的顧子灏,然後扭動起被他握在掌間的手腕,掙脫他的手掌。
她選擇了跟沈慕希回,就如同沈慕希臉上的自信一般,除了擇他,她根本沒有第二個選擇。
“老婆真乖。”沈慕希摘掉程天畫身上的西服甩回顧子灏懷裏,摟住程天畫的細腰,轉身往賓利車子的方向走去。
車子緩緩地駛離濱江邊,透過後視鏡片,程天畫看到那輛黑色的布加迪和它的主人孤零零地立在夜色中,漸行漸小......。
她閉上眼,今晚的一切如在夢中。
而這場夢還沒有結束,還将繼續......。
相較于剛剛在江邊時的多話,上車後的沈慕希倒是安靜了,目視前方,一臉認真地開着自己的車子。
程天畫可以從不太穩定的車速中感覺出,沈慕希也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車子停在主屋門口,守候已久的張姐立刻迎上來,打量着二人問:“大少爺、少夫人玩得開心嗎?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開心,開心得少夫人都站不起來了。”沈慕希睨了程天畫一眼嘲弄道。
“啊,少夫人喝醉啦?”張姐心下一喜,幫着沈慕希小心翼翼地将程天畫從車廂內扶了出來。
将程天畫扶回卧房後,張姐含笑道:“大少爺您先幫少夫人換套衣服,我去給你們泡杯牛奶上來解酒。”
張姐走了出去,沈慕希打量着靠在沙發上雲裏霧裏的程天畫,俯身用手在她臉上拍了拍,語帶嘲諷道:“剛剛不是罵我罵得很歡的麽?怎麽現在這麽安靜了?”
程天畫被他拍得稍微清醒了一點,這個時候的她根本沒力氣和沈慕希擡杠,她掙紮着從沙發上站起,搖搖晃晃地往床邊走去,軟軟地倒在床上。
沈慕希跟了過來,扯了扯她身上的休閑服:“你不洗澡了?舍不得身上這套衣服?顧子灏送你的?”
他用手指搓了搓布料,嗤之以鼻:“質量也不怎麽樣嘛,至于把它當成寶貝一般麽?趕緊進去把它脫了,脫了聽到沒有......?”
“沈慕希!”被擾得煩不勝煩的程天畫驀地從床上坐起,瞪着他暴吼一聲:“今晚在我最難堪的時候,就是這套衣服挽救了我!我就是舍不得它,我就是要把它當成寶貝,跟你有半毛錢關系嗎?給我滾開!”
從上了他的車子至今她都一聲不吭,不是因為她原諒他了,而是她現在困得只想睡覺,只想好好地睡一覺,偏偏這男人還有臉在這裏搔擾她,諷刺她。
沈慕希被她吼得一怔,身體本能地往後退了退。
這女人喝醉了跟沒醉的時候一樣火暴,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大少爺,少夫人,牛奶泡好了,趕緊趁熱喝了吧。”張姐端着兩杯熱牛奶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程天畫将惱怒的目光從沈慕希的身上收回,端起張姐遞過來的牛奶仰頭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
張姐欣喜地一笑,将另一杯遞給沈慕希好言勸道:“大少爺,您也喝吧,喝了睡眠好。”
“我不喝。”沈慕希皺眉一臉的嫌棄,他向來不喝牛奶。
“喝了吧,喝完早點睡,你看少夫人都喝了。”張姐繼續勸,很有沈慕希不喝完她就不離開的架式。
沈慕希知道張姐的個性,為了趕緊打發她走,不甘不願地伸出手去端托盤上的牛奶。程天畫卻搶先他一步從托盤上端走牛奶道:“他不喝我喝!”
然後,在張姐目瞪口呆,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再一次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
“啊......少夫人!這是大少爺的!你要想喝我再去給你泡一杯......。”張姐反應過來,可話還沒說完程天畫手中的杯子便見底了。
真爽快!真爽!程天畫滿足地一頭倒回床上。
沈慕希掃了一眼喝夠本的程天畫,沖張姐聳聳肩,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張姐抓着托盤跄跄踉踉地往門口跑去,一張老臉青一陣白一陣不停地變換着。
她跑回樓下的時候,沈老太太立馬從卧房裏面探出頭來,笑得一臉奸詐狡黠:“怎麽樣?都喝光了?”
張姐垮着臉答:“少夫人把兩杯都喝下去了。”
“啊?”沈老太太低呼。
“怎麽辦啊?老太太?少夫人會不會因為藥量太過而出什麽事?”張姐一臉擔憂。
剛剛下藥的時候,她已經往猛裏下了,如今少夫人又一人喝了兩人的量,天啊.....。
老太太搖着手安慰:“不會不會,頂多就是少夫人把大少爺狠狠地強/暴一翻,出不了什麽大事的。”
“噢,那就好。”張姐拍了拍胸脯,稍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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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希今晚喝了不少,漸漸地酒勁也開始上來了。
他使勁地晃了晃腦袋,洗完澡後連頭發都懶得吹就從浴室裏面走出來。他一邊走一邊打着哈欠,迷離的雙目半眯。
“喂,睡到你自己那邊去。”他很不溫柔地伸手去推程天畫,卻在手掌觸到她滑嫩的肌膚時一怔,低頭,才發現她居然衣衫不整,酥胸半裸地蜷在床上。
沈慕希的睡意瞬間去掉一半,錯愕地打量着眼下極其反常的程天畫。
此時的程天畫眉頭皺着,一臉難受的樣子,一邊在床上扭曲一邊拉扯身上的衣服。上衣的拉鏈已經被她拉開了,內衣也被她扯得歪在一邊。
“你怎麽了?”沈慕希用手掌在她緋紅的面頰上拍了拍道。
“好熱......。”程天畫難受地低吟一聲。
沈慕希掃了一下四周,明明就好冷,她怎麽會喊熱?
他走到落地窗前,将推拉窗推開一半,冷風立刻從窗外魚貫而入,冷得他一個哆嗦,搓着雙臂折了回來在她身側坐下,順手拉好被她扯開的衣服:“還熱麽?”
“熱.......好熱......。”程天畫一把又将衣服扯開了。
“熱啊?”沈慕希沉吟片刻,笑得一臉邪惡:“要不你去沙發上睡?沙發上涼快。”
“熱......。”
“哎呀,還真挺熱的。”沈慕希将手掌覆在她的額頭上:“啧啧,都出汗了......”
沈慕希打算收回手的時候,程天畫卻突然如嗅到腥的小貓,一把抓住他的手掌,然後在他始料不及之際撲上他的身,将他壓倒在床上。
她的吻如暴風雨一般猛烈地席卷在他的唇上,頸間,小手像蛇一般扯開他的浴袍,溜入他的胸口,瘋狂地撫摸起來。
沈慕希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怔得呆住,錯愕地瞪着極度反常的她,下/體也在她的瘋狂舉動下瞬間起了反應。
眼前這女人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性/冷/淡的程天畫嗎?是嗎?
平日裏那個即使是躺在同一張床上,也對他的身體毫無興致辭的程天畫,今天這是怎麽了?
喝醉酒的女人......原來是這麽的恐怖反常!
對沈慕希又是親又是摸的程天畫歡愉地低吟一聲,迫不及待地開始脫兩人身上的衣服,沈慕希見她還要玩更深入的,忙摁住她脫衣服的小手一臉氣急敗壞:“程天畫,你不是舍不得脫下這套衣服嗎?還是別脫了.......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