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4)
處這個陌生的環境裏了。
她先看了看自己,還穿着那天那套寬松的連衣裙,沒有絲毫被傷害過的痕跡,便擡頭環視四周。她現在身處于一個潔白的空間,除了一張床外,這個房間沒有任何別的東西。
沒有窗子,沒有家具,甚至沒有門。
許靜珊覺得她好似落在了哪個變态實驗科學家的手裏。
無措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不知道現在外面是什麽情況,也不知道她到底昏迷了幾天。她現在最想見到的就是小蓮,她想問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如果不是她背叛了自己和将軍,那麽她是否還平安?如果一切都是她的原因,自己自認對她問心無愧,完完全全把她當作親姐妹一樣對待,她以怨報德是為了什麽?
正這樣想着,從床對面的一面潔白的牆壁上突然冒出來一絲縫隙,随即一個門一樣大小的空間露出來,從外面走出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
“弗瑞德?!”許靜珊瞪大眼睛驚呼,“你怎麽在這裏?你是來救我的嗎?”
弗瑞德不再是在秦家時候陽光大男孩的感覺,他表情邪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煞氣。 面對許靜珊的連環發問,他并不回答,只是一步一步沉穩的向許靜珊走過去。
門在他進入房間的一剎那立刻關閉,整面牆又恢複成了毫無縫隙的潔白無辜。
許靜珊再怎麽愚笨也看出了弗瑞德的不對勁,使勁把身子往後縮。但是她再逃避又能逃到哪裏去呢?緊貼着牆壁,許靜珊蓄勢待發,好像一只警惕的小貓一樣張牙舞爪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的動作,好似一有情況她就立刻亮出尖利的爪子給他一個教訓。
弗瑞德對于許靜珊的行為顯得毫不在意,他甚至沒有做出什麽防禦性的動作,身體放松的坐在許靜珊的床邊,熟稔的笑眯眯開口:“夫人,好久不見。”
“這是哪裏?”許靜珊微縮着下巴,對他怒目而視,“小蓮呢?”
弗瑞德好似聽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咯咯”笑了起來:“你居然第一個問的是那個□□?你不擔心你的将軍大人嗎?還是其實你愛的是劉小蓮?這倒也像是,我看你平時對她也不像是主子會對丫鬟做的。”
“呸!”許靜珊唾棄弗瑞德,“小蓮就好像我自己的親妹妹,我對妹妹好有什麽奇怪的,只有你這樣龌龊的人才會想歪。”
弗瑞德的嘴角歪了歪:“你把她當親妹妹,她可沒把你當姐姐。你不是想問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嗎?我告訴你,就是她把你送過來的,她還沾沾自喜的跟我邀功呢!”
“你胡說!”許靜珊搖着頭不想相信,但是種種事實擺在眼前,她的語氣少了一分底氣,“我相信她不會這樣的,我們都對她這麽好,她圖什麽?”
“圖我啊!”弗瑞德摸摸自己的臉,又轉頭看向許靜珊感嘆,“沒想到這幅臭皮囊還真的有點用處,還有笨女人幫我成就大事。你知道的,戀愛中的女人大多都是愚笨的。”
許靜珊咬咬牙:“你為什麽這麽對我,這對你有什麽好處?”
“因為我讨厭秦紹言,他的一切我都想搶走,”弗瑞德伸出手想要摸許靜珊,被她啪的一下打掉,他也沒有氣惱,縮回手放在自己的身邊,“我想讓他痛苦,想讓他明白他鬥不過我,我想讓他死。”
他的語氣非常平淡,但是這短短的一段話卻讓許靜珊後背上的冷汗濕透了裙子。她不顧可能的危險,身子往前探用惡狠狠的語氣逼問弗瑞德:“你把将軍怎麽樣了?”
弗瑞德聳聳肩:“暫時還沒怎麽樣,他還是有點本事的,不愧是我的對手。”
看許靜珊松了一口氣,全身放松癱坐在那裏,弗瑞德笑了起來,笑容猶如陽光一般溫暖耀眼:“但是我現在有了你,這一切就會不同了。”
“你卑鄙。”許靜珊無力的說道。
“随便你怎麽說。”弗瑞德伸出手撫摸許靜珊的臉,這次他的表情危險了許多,手臂鼓起的肌肉說明了不容抗拒,許靜珊想躲開,卻被他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裏無從逃避。
他仔細的感受着許靜珊細膩的皮膚,尖利的指尖慢慢從她的側臉上溫柔滑動,感受到手下人的顫抖,他享受的眯起眼睛。
許靜珊簡直怕死他這個變态的舉動了。要是秦紹言出事,她還可能不管不顧拼死和弗瑞德同歸于盡,但是他分明說了秦紹言安然無恙,那麽她就開始格外的怕死。
她想留着這條命,活着和秦紹言團聚,他們還有下半輩子的時間在一起。
她不想這麽快就死去,不想把秦紹言留給別的女人,所以她不敢惹怒弗瑞德這個瘋子。
弗瑞德看着許靜珊如同純潔無害的小白兔一樣害怕抖動,整個人好似終于等到獵物的蛇一樣溫柔纏繞上她的身子,許靜珊簡直能聽到他發出的“嘶嘶”聲。
他用力的用指甲劃破許靜珊的臉頰,在她還來不及呼痛的時候用舌頭舔去她臉上流出的一絲鮮血。
許靜珊感受到那人滑溜溜的舌頭,離開後黏膩的唾液還殘留在自己的臉上,她忍了好久還是忍不下去,一巴掌推開他的頭,用手狠狠的擦自己的臉,力道大的好似和自己有深仇大恨一般。
她不斷回想着剛剛弗瑞德的舉動,越想越惡心,胃裏翻江倒海,剛爬到床邊就再也忍不住的吐了出來。
弗瑞德順勢就遠離了她,看着她嫌惡的表情也不痛不癢,在她嘔吐的時候也沒有什麽被刺激到的表情。
他溫順的看着吐完之後難受的閉上眼睛的許靜珊,摸了摸她的額頭:“你還在低燒。”
許靜珊沒有睜開眼睛,手臂準确的撥掉他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掌,語氣冷冷的說道:“不用你管,我死了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怎麽能不關我的事呢,”弗瑞德的嘴咧開,“你可是我最親愛的表妹啊!”
有趣的注視着許靜珊忽然張開的眼睛和慌亂的表情,他繼續說道:“不對,不應該叫你表妹了,劉瑾萱已經死了不是嗎?我應該叫你——占據了我表妹身體的某個人。”
許靜珊緊張的好似一開口就能吐出來,她用手撫摸着自己的胸口,好久才壓抑住自己的惡心感。
弗瑞德充滿耐心的看着她痛苦的樣子,看着她充滿戒備的問:“你到底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出來跟我聊聊天好不好?
☆、懷孕
其實這件事很好弄清楚,弗瑞德這個名字僅僅只是軍中的一個代號,他姓劉,全名劉逸信。
就是劉瑾萱愛而不得的那個劉逸信。
許靜珊瞪大貓眼,不自覺張開嘴表示驚詫,傻傻呆呆的樣子成功逗笑了弗瑞德——不,現在應該叫他劉逸信。
許靜珊回過神,迅速閉上嘴,怒視劉逸信嗤笑她的表情:“有什麽好笑的。”
“我現在開始慶幸你占據了劉瑾萱的身子了,”劉逸信想要摸摸許靜珊的臉,卻被她機敏的躲過後手臂轉個方向摸摸自己的下巴,“你可比她可愛多了,要是一開始就是你的話,我會愛上也說不定。”
許靜珊嘴硬:“我就是劉瑾萱,我只不過是經歷了一些事情失憶了。”
劉逸信壞壞的歪着嘴笑,他的手指還在下巴上面摩擦,許靜珊不得不承認他很有魅力。他本身就是一個帥氣性感的男人,要不然也不會被劉瑾萱和劉小蓮這一對主仆迷戀,他散發男人味道的時候女人很難抗拒。
好像許靜珊說了什麽非常好笑的話一樣,他的臉上一直帶着笑容:“你這份說辭也只能騙騙那些沒有腦子的人了,不對,劉瑾萱那對極品父母甚至連女兒換了人都沒有察覺,也是夠諷刺的。”
“你以為我和他們一樣傻嗎?”劉逸信反問。
許靜珊翻了個白眼,很想點頭稱是,但是她還是裝作無辜的眨眨眼,用她那真誠的眼神注視着劉逸信,黑漆漆的大眼珠只裝下了他一個人,仿佛沼澤一般容易讓人陷入。她看着有些失神的劉逸信,嘴角咧開像一朵小白花脆弱無辜:“你在說什麽啊,表哥?我就是劉瑾萱啊!”
“許靜珊,”劉逸信回過神來,伸出手,這次許靜珊沒來得及躲避,被他摸到了細嫩的皮膚,她瞬間就惡寒的一個哆嗦,“你那點小把戲騙不到我的。”
“你也不想想,我都能夠看出來了,”他越發像蓄勢待發的毒蛇,看着獵物躍躍欲試,“劉航就算了,劉朗看不出來?”
“秦紹言看不出來?”
看着許靜珊真的生氣了,大眼睛控訴的怒罵他,他反而笑得嚣張。
“你覺得秦紹言沒有懷疑過你的身份?沒有看出來這個身子裏面裝着的靈魂……”他挑眉,輕佻的指指許靜珊消瘦如同小男孩的瘦弱身板,“和幾年前勾引他的那個完全不同?”
“閉嘴。”許靜珊壓抑着心跳,勉強自己發出冷靜的聲音,“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用你管。”
劉逸信根本不聽她的,繼續說道:“你以為你的演技有多好,好到能夠騙過識人千萬的帝國将軍?他為什麽問都不問就幫你把身份證明上面的名字改成許靜珊,甚至悄無聲息的讓劉瑾萱這個人的存在消失?你難道沒聽過他說愛你,他說的難道不是‘許靜珊,我愛你’?”
劉逸信裝作秦紹言深情的樣子,聲音深厚的說出愛語,許靜珊又一陣惡心,他卻視若無睹:“說明他早就知道,‘許靜珊’不是‘劉瑾萱’,他心裏清清楚楚他愛的到底是誰!”
許靜珊的聲音虛弱:“你別想挑撥離間……”
“你仔細想想,我是在挑撥離間還是在說出真相,”劉逸信靠近許靜珊,臉對着臉,許靜珊倔強的臉眼睛都不眨,她這時候才發現劉逸信的眼角旁邊有一顆淡褐色的痣,“你這麽聰明,應該早就覺得不對勁了吧?”
許靜珊被人戳中心事,身子微微的哆嗦,她伸出手想要打劉逸信一個巴掌讓他閉嘴,卻被他狠狠的攥住手腕,瞬間疼的輕聲呼痛。
劉逸信看着她像小貓一樣脆弱的嗓音,心一軟松開手臂,但是嘴巴還是不斷的說出真相:“你只是不敢問,你怕問了會引發很嚴重的後果吧?”
“不關你的事。”許靜珊疲累的躺下,閉上眼不去看他。
劉逸信把她拉起來,強迫她睜開眼,手指指着她對面一片純白的牆壁:“你知道秦紹言在哪兒嗎?他就在你的對面。”
許靜珊瞪着劉逸信。
劉逸信不痛不癢的微笑:“你說當他知道你在我手上的時候,他會有什麽反應呢?”
“你別想拿我威脅他。”許靜珊看着他惡劣的表情,瞬間有種玉石俱焚的念頭。
劉逸信仿佛感覺到她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最高值,站起身,輕描淡寫的扔下一個大的炸彈:“你最好別想什麽歪念頭,就算你不考慮自己也考慮一下你肚子裏的孩子。”
許靜珊快速爬起來,想要阻止劉逸信往外走卻失敗了,她語音顫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眼睜睜注視着門漸漸關上,劉逸信的身影消失在對面,大聲的嘶吼:“劉逸信,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當然沒有人回應她,她一屁股坐在冰涼的地面上,手不自覺撫摸自己的小腹,突然清醒過來,從地上爬起來回到床上好好的躺下,把被子嚴絲合縫的蓋到自己的身上。
雖然不确定劉逸信的話是真是假,但是他也沒必要去騙她,一想到自己的肚子裏有了一個小生命,有了自己和秦紹言血脈的延續,許靜珊說不激動是假的。
但是,許靜珊嘆一口氣,垂下眼眸看自己平坦的小肚子,眼神中有一絲憂慮和擔心——得知這個消息的時間地點都不對,這半個月高度緊張的生活讓她的營養均衡攝入變成了空談,而且現在她還落在孩子爸爸的對立方說上。
天時地利人和都不站在她這邊,讓她分外緊張寶寶的成長發育。
這樣胡亂的想着,許靜珊慢慢進入夢鄉。
※※※
信號消失了兩天就逐步恢複了正常,成功聯系到家人的市民也逐漸消除了自己焦躁不安的心情,一切都開始步入正軌。
除了秦家。
秦紹言在能夠通訊的第一時間就跟許靜珊聯系,對面人的毫無音訊讓他的內心長出了不安的種子,他幾乎是在挂斷的一瞬間立刻打電話給秦家主宅,果然從管家有些慌亂的語氣裏得知了許靜珊消失的消息。
把秦宜瑞哭喊的聲音作為背景,老管家顧不得抹去額頭上的汗水,一板一眼的向對面人彙報着情況,那邊不斷傳來的冰冷氣息讓他的呼吸都衰弱了不少:“許小姐先是去了劉家,回來後恍恍惚惚的,看得出來整個人比較沒有精神,在您的房間裏睡了一覺,就神采奕奕的下樓自己做了一桌飯。”
“當時時間太晚了,我看許小姐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所以她讓我回去休息的時候,我就沒有拒絕。”老管家的聲音裏面帶着疲憊,那是由于好幾天沒有休息。不間斷的找人造成的,“對不起,将軍,這都是我的錯。”
秦紹言的聲音傳來:“不怪你,是我的錯。”
看着由通訊器傳來的秦紹言面無表情的圖像,老管家拿着通訊器鞠了一躬:“少爺,和許小姐一起消失的還有她的丫鬟劉小蓮,我們查了一下,但是沒查到她的底細。她沒有任何的黑歷史,從小時候就是許小姐的丫鬟,比較勤勞,勤勤懇懇的做事,風評不錯,和家人也從來沒有聯系過,我們找不到任何她的背叛動機。她大概是雇了飛行器走的小路,因為各大車站都沒有她們兩個的影子,現在完全找不到她們的動向。”
“繼續找。”秦紹言的嗓音清冷的讓人汗毛直立,連秦宜瑞都輕易感受到了通訊器對面秦紹言不悅的心情而停止了哭泣,“去問問劉家人怎麽回事。”
老管家畢恭畢敬的又鞠了一躬:“是。”
※※※
還沒等秦家派人去劉家詢問前因後果,劉家家主便怒氣沖沖的拽着哭哭啼啼的劉家夫人來秦家“負荊請罪”。
沒等管家開口問他們問題,劉家夫人便哭天搶地的整個人撲倒在沙發上:“這件事完完全全都怪我,要不是我,我親愛的寶貝女兒也不至于消失了。”
她說着,又開始哭了一番,哽咽着好似傷心的說不出話來。
老管家極其有耐心的看着秦家夫人浮誇的表演,直到她沒聽到任何人類似于“這不關你的錯”“你是無辜的”的安慰,突然就收起了自己的眼淚。
老管家一臉見怪不怪的看着劉家夫人快速的變臉,看她拿起手絹優雅的擦去自己臉上的淚痕,她鬧了這麽一通,居然連精致的妝容都沒有哭花一點點。老管家一臉儒雅的微笑看着劉家夫人的動作,等到她打理好了自己的一切,确定自己完美無缺的擡起臉,才開口問道:“尊敬的兩位,我家少主想知道許小姐在劉家發生的一切事情的詳細情況,他想在最快的時間之內找到他最愛的未婚妻,我想兩位會幫忙的吧?”
劉家家主和夫人連忙點頭稱是。
老管家繼續問道:“那麽,夫人,請問你到底在那天和許小姐說了什麽?”
劉家夫人不安的眨眨眼睛,她側過頭看着坐在身邊的丈夫,無奈他和她沒有一點的心靈感應,此時正直視着前方。
她咽了一口口水,攥緊手裏的手帕:“我對她說,秦将軍打了敗仗,兇多吉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校園網抽搐了。
昨天我做了一件特別蠢的事情,我給自己留言,試圖證明是jj抽大家才會沒辦法留言……結果我沒怎麽費勁就成功了——我不該怪jj,只不過是大家不愛我。(哭暈
今天給我留了兩條評論的小天使sunnysong2快來和樂壞了的作者菌抱抱~
☆、逃出
秦紹言聽到老管家事無巨細的描述,手指緊緊握住了手上的通訊器。他的臉色通過模糊失真的圖像傳輸後也可以看出無比的難看。
老管家早就冷着臉請走了劉家夫婦,如今畢恭畢敬的站在偌大的客廳中,氣氛顯得有些冷清凄涼,他雙手自然的放在褲子中間,臉色嚴肅的等待秦紹言的吩咐。
秦紹言揉揉疲憊的太陽穴,聲音裏也傳達出一絲疲倦——他分明已經好久沒有休息過了。他想了不是很久的時間,眼睛沒有看管家:“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我大概知道她在哪裏了,我去想辦法。”
老管家有着很強的職業操守,即使擔心的不得了,看着秦紹言眼睛下面厚重的黑眼圈,還是點點頭退下了。
秦紹言關掉通訊,拿出軍隊內部的通訊設備,撥通那個谙熟于心的號碼。
很快,通訊的請求被對面同意,秦紹言聽見那人壞笑的聲音:“秦大将軍是個大忙人,怎麽會這麽有時間和敵軍首領聯系呢?不應該,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弗瑞德,”秦紹言清冷的聲音把他故意裝模作樣的嗓音蓋住,任憑什麽人也無法從他穩定的嗓音中感受到他內心的焦慮,“你把許靜珊帶到哪裏去了?”
“許小姐?”弗瑞德用一種浮誇的驚訝語氣高呼,“她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需不需要我幫忙?畢竟她對我也非常好,總是和我聊天,給我做好吃的……”
他用一種懷念的語氣感嘆:“她的手藝真不是蓋的,好吃。”
咂咂嘴,他爽朗的笑出聲來,“ 一想到她我就開始犯饞了啊!她可真是個大寶貝,你說你怎麽不把她照顧好呢?如果早知道你這麽不負責任的話我就接手了。”
“劉逸信,別跟我耍花腔,”秦紹言的聲音的溫度降低到了零下,劉逸信和他相聚那麽遠,卻感覺到耳邊嗖嗖刮過的寒風,他收起臉上嚣張的表情,和通訊器相接觸的那個耳朵簡直要被冰凍住,“我知道她在你手裏。”
劉逸信端正的坐好,擰着眉頭的開口:“你知道個屁,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她在我手裏?”
“你開什麽條件?”秦紹言拒絕和劉逸信繞圈子,按照自己的節奏一步步逼近。
劉逸信用力的靠到身後的椅子背上,由于他的大力,身子随着椅子來回搖晃了幾下:“我什麽條件都沒有,這個女人我看上了,我就是不想還給你。”
“m星給了你什麽好處,”秦紹言發現對方油鹽不進,皺着眉頭問,“讓你離家叛國,做事情不留餘地到這個程度?”
“機會,”劉逸信好似被人戳到了痛處,手握住拳狠狠的捶在桌子上,“他們給了我機會。”
“我這麽優秀,憑什麽屈居你之下?”劉逸信不顧桌子上的大洞和被木材毛躁的邊角刺傷流血的手背,表情扭曲的已經有些不正常,“你除了一個好的出身,哪裏比我強了?就因為我擋了劉家兩個白癡的路,他們甚至連公平競争的機會都不給我。”
“就因為我不是嫡子,我就要過上一輩子碌碌無為的生活,連怨言都不可以有,必須認命嗎?”劉逸信忽然如同失去力氣一般癱坐在椅子上搖頭,“這不公平。”
“劉家并不是沒有給你機會,”秦紹言淡淡的開口,“他們把你送到了最好的軍校,讓你參軍,劉朗和劉航甚至沒有你的官職大。”
“至于你好幾次申請升職被駁回,并不是劉家下了黑手,是因為你打得那幾場勝仗,有幾個疑點有待大家的研究,”秦紹言面無表情的講,“這樣看來,那個時候你就和他們聯系上了吧?”
“是又怎麽樣?”劉逸信梗着脖子,被秦紹言揭穿後面色有些不自然,他挑着幾個非重點反駁,“劉朗和劉航官職比我小是因為他們的能力不如我,至于我的軍功到了升職的程度你們卻不給批,都是你們的錯。”
“是體制的錯,”劉逸信的手揮舞着,整個身子站得筆直,仿佛這是一場屬于他的巨大演講,“現在的國家就是一個空殼,貪污腐敗滋生,黑暗勢力環繞,我要改變它,建立一個公平的環境,讓每個人都自由而平等。但是你們卻嫉妒我,不斷阻撓我偉大的事業。以後的教科書自有判斷,你們都會是阻礙歷史發展的罪人!”
“你們罪無可赦!”劉逸信以這堅決有力的宣判結束了他們之間的訊號。
用了太多體力的劉逸信氣喘籲籲的坐回椅子上,他雙手交叉放在嘴邊思考,卻拉扯到了手上的傷,不禁疼的“嘶”了一聲。
小蓮開門進來,手裏拿着餐盤。她小心的把餐盤放在他的桌子上,把上面的熱茶遞到他完好的左手邊,聲音溫柔的說:“累了嗎?休息一會兒吧,身體要緊。”
她繼續從餐盤上拿下藥品和消毒水,小心翼翼的拉過劉逸信受傷的手,拿起紗布小心翼翼的消毒。
劉逸信不耐煩的奪過她手上的藥品,把紗布随意包紮到自己的傷口上:“我自己弄就好了,你不要打擾我了,出去吧。”
劉小蓮的指甲緊緊的掐進手心,那上面瞬間多了五個蒼白的月牙印子久久不散,但是她的表情一點沒有表現出不豫,她溫柔的眯起眼朝他露出笑容,整齊的小白牙顯得格外可愛:“那你別太勉強自己了,受傷的地方記得好好消毒,我先出去了,有事記得叫我。”
劉逸信看着劉小蓮倒貼的樣子,不屑的“嗤”了一聲,他不确定她有沒有聽到,只不過她的肩膀不着痕跡的僵硬了一下,随後便動作自然的開門離開了。
※※※
秦紹言知道對方取消了通訊,還是愣了幾秒才放下通訊器。他垂下眼看着滿是文件的桌面,幾次三番想要腦子清醒一下卻屢屢宣告失敗。
他打開抽屜,裏面有一個精致的相框,照片裏面許靜珊和秦宜瑞不知道被什麽逗笑,兩個人都粗魯的坐在秦家門前的草地上,七倒八歪的靠在一起,一點個人形象都不管。
她們的後面是耀眼的太陽,照射的她們象牙白的皮膚都泛着光彩,她們的五官都十分精致,照片上更是眉眼如畫,足以見到攝像者對這兩個人滿滿的感情。
許靜珊和秦宜瑞的後面是帶給她們無數歡樂回憶的秦家住宅,秦紹言還記得離別的前一天,許靜珊依依不舍的拉着他的手,嘟嘟囔囔的要他早些回來。
這宅子,代表了安逸舒适的生活,代表了妻子、孩子,是秦紹言對家所有解釋的發生地點。
秦紹言用自己的手指肚摩擦着許靜珊眉飛色舞的臉龐,冰涼的觸感讓他不怎麽習慣。他深吸一口氣,放下手中寶貝的相框,用通訊器召集下屬開會。
“我準備挑出一組精英陪我打入敵人內部,”秦紹言用眼睛環視了一周他手下被篩選後人數少了大半的得力幹将,“進攻的計劃暫緩。”
唯一的女副将薩妮站起身反對:“現在兩軍的對戰時間已經拖得太久了,雙方的士兵都開始惶惶不安,我不認為延期是一個好主意。”
許靜珊失蹤的消息已經逐漸在軍中高層裏面傳播開,旁邊的男人看着秦紹言不容拒絕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緣由,拉了拉薩妮的軍裝下擺示意她別那麽激動暴躁。
薩妮卻無視對方的好意,繼續說道:“為了一個女人的安全而犧牲将領們的安全,這并不是一個将軍應該做的,請您三思。”
秦紹言閉着眼睛,眉毛微微皺了一下。這讓注視着他的薩妮的心立刻一緊,她擔心的咬住下唇,卻固執的不肯坐下。
秦紹言睜開眼睛,犀利的目光注視着薩妮,她竟然有些發抖,鼓足勇氣,她大聲的說:“因美色誤國是昏君所為,請将軍以史為鑒!”
秦紹言看着薩妮倔強的表情,嘴角一動,剛想說話,薩妮旁邊的将領就站起身來支持薩妮:“我覺得薩妮副将說也不不無道理,雖然夫人被弗瑞德抓在手裏,但是優勢明顯是站在我們這一邊,我并不認為因為夫人一個人把大家制定出的最好的計劃耽誤這種事是正确的。”
“夫人也肯定不會希望将軍成為帝國的罪人,大家拼盡全力的打一場,贏了也好安慰夫人的……”在秦紹言的殺人目光中,他蠕動了幾下嘴唇,最終也沒有把“在天之靈”幾個字說出口。
秦紹言冷酷的環視了不再言語的衆将領,點點頭:“就照我說的辦,薩妮那對跟我攻擊去。”
薩妮忿忿的坐下,用力到衆人都可以清晰的聽到聲響,她不顧禮儀的嘟起嘴,連眼睛都不和秦紹言對視,只是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哦。”
正當薩妮旁邊的副将又想站起來說什麽的時候,會議室的門忽然被士兵打開。他發現自己得到了所有上級的注視,緊張的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随後走到秦紹言的身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将軍,剛剛在我軍最前面發現了一個從對面跑過來的女人,她自稱許靜珊。”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菌在構思新文昂,這篇也逐漸到了末尾。
時間過得真快啊!(感嘆
下一篇準備寫種田文,現代架空,男女主角互寵,重生空間,除了好吃噠就是好吃噠!甜到要人命!
小天使們不要抛棄我好不好?
有責任心小能手 這是作者菌的專欄,點右上角收藏此作者,以後就能看到我的更新和開新文的情況啦!
輕松點進去包養我怎麽樣?(星星眼
清水小王子這是作者菌的微博,會有文的構思和日常的搞笑段子,歡迎大家來找我讨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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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2
劉小蓮從劉逸信的辦公室裏面出來,就直接去了許靜珊的房間。她輕松回憶起劉逸信把許靜珊關進去的時候她站在旁邊暗暗牢記的密碼,耐心的看着門一點一點打開。等待的過程中他的嘴角帶着詭異的微笑,好像能透過牆壁看到裏面許靜珊凄慘的現狀。
許靜珊正在睡夢中。在陌生的環境中她睡得極不踏實,一丁點小動靜就足以讓她清醒,聽到開門的聲音她幾乎是在立刻就警惕的睜開眼睛,目光炯炯的注視着逐漸露出外面逐漸露出全身的人。
看到來人是小蓮,她不露痕跡的呼出一口氣。說實話,她和小蓮朝夕相處,怎麽也能摸到一些她的小心思。她最怕來的是劉逸信,她完全看不懂那個高深莫測的男人。
小蓮不緊不慢的走向許靜珊,看着坐起身做出戒備動作的女人,微微一笑:“小姐。”
她沒有了往常在她身邊時候那種戰戰兢兢的緊張,臉上的表情安逸又舒緩,許靜珊這才意識到她也變成了一個水靈靈的大姑娘,她揚起下巴,顯得威嚴又傲慢,語氣微微上挑,她開口:“你來幹什麽?”
“來看看你啊!”小蓮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極其自然的坐在許靜珊的床邊,幫她拉好被子上的褶皺,“自從你被他關起來之後,我非常擔心你的狀況。”
“別貓哭耗子了,”許靜珊打飛她的手,把被子掀開,整個人盤腿坐着。她這種粗魯的姿勢卻意外帶來一些爽利的感覺,讓人輕易就覺得她的自然和不做作,她皺眉,幹脆的挑明,“你來到底有什麽目的?”
小蓮看着她不管做什麽動作都充滿魅力的樣子,手緊緊的抓着被子,用力到整個手掌都陷了進去,嘴角卻綻放出一抹豔麗的笑容:“小姐,為什麽所有人都愛你呢?”
“你在說什麽?”許靜珊不明所以,“你中了什麽邪?”
“這麽多喜歡你的人,你偏偏要和我搶表少爺,”小蓮的眼神放空,整個人進入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狀态,她不顧外界的反應,念念叨叨着,“表少爺看不上你,你卻總是去勾引他,你就是賤!賤人!”
到後來都是怒罵了,劉小蓮顯然是十分氣憤,連嗓子都喊破音,許靜珊明白她是在說劉瑾萱當初辦的一系列事情,冷淡的聽着。
“失敗了那麽多次,你沒皮沒臉湊上去的時候,表少爺居然還肯和顏悅色的和你說話,除了臉,你還有什麽優點?”小蓮的語氣十分不屑,許靜珊無辜的摸摸自己無辜躺槍的臉蛋,聽着她一點一滴的回憶。
小蓮的語氣忽然變得恐怖陰森起來:“所以我就把你殺了,看你還能不能像個狐貍精一樣勾引我的表少爺……”
“等等,”許靜珊的頭皮都發麻了,她不自覺的往旁邊坐了坐,忍不住開口問,“你殺了我?你怎麽做到的?”
“毒藥啊!”小蓮偏過頭看許靜珊,那種沾沾自喜的得意表情讓許靜珊從內心裏戰栗,“我把毒藥放到你喝的藥裏面,只一碗,你就毫無聲息的躺在了床上。”
“我把現場收拾好,準備等到衆人第二天發現你的屍體,”小蓮不感興趣的看着許靜珊畏畏縮縮的表情,又擡起頭眼神不清醒的回憶着,仿佛是想到了什麽不高興的事情,她撅起嘴,又突然望向許靜珊,“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