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2)
許靜珊”這個名字,之後過了沒多久,“劉瑾萱”這個身份被悄無聲息的注銷掉了。大家鬧不清稱謂,幹脆稱她做“秦夫人”。
其實網友們隐隐能夠感覺到這裏面的彎彎繞繞,但是在幾個樓主有圖有真相的發出帖子讨論這些事卻迅速被□□之後,所有人就明白了對待這件事上面的态度,于是許靜珊又變成了“不可說夫人”。
許靜珊在秦紹言旁邊刷貼,不滿的忽然偏過頭看着無聲無息偷看的秦紹言:“為什麽我是夫人不是小姐?明明我還沒出嫁!”
秦紹言眉頭緊鎖,嚴肅而專注的看着光腦屏幕,假裝沒有聽到許靜珊的話一般沉默。
許靜珊冷哼了一聲,自認大度的放過他,她看着一堆人吶喊助威要求結婚的發言,戳戳秦紹言:“大老爺,這下你滿意了吧?”
秦紹言板着臉點點頭,表示差強人意。
不過——
“夫人□□的,小巧又可愛。要是我是男人的話,一定不把這個機會留給将軍吖!”
“ls不是說廢話嗎?不過真的好想搶過來。”
“你們這群女的是不是都是這樣啊?我老婆也愛跟她閨蜜親親抱抱的,說什麽‘要是我是男人就娶你了’之類的,有意義嗎?不過夫人是真好看,我要是沒結婚肯定沒将軍什麽事了。”
“你就吹牛吧你!你搶得過将軍嗎?夫人就不要肖想了,不過……将軍,夫人,你們看我也是一個陽光向上,有理想有追求的帥氣男青年,生了女兒的話是不是能考慮一下我?[口水]”
“将軍,夫人,我比ls還優秀,先考慮一下我。”
“ls,明明是我先來的,做什麽事都應該有個先來後到吧?”
“這種事還要排隊?當然是誰有本事搶得到算誰的啊?你個屌絲別跟我搶女人,我相信岳父岳母還是有眼光的,知道誰才是真絕色!”
“你才屌絲!你女的扮的吧?哪有男的會說自己絕色的。”
“為什麽沒有,給你看我的照片。”
“卧槽,還真特麽是絕色,內個,你缺男朋友嗎?”
“……”
“咦ls別歪樓啊!不過将軍和夫人的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生下的孩子肯定也難看不到哪裏去。我是個女的,就不跟大家搶女兒了,你們看兒子能不能給我留一個?”
“加我一個。”
“加我。”
“同意。”
“還有我。”
“看來岳父岳母的生育任務很遠大啊……”
于是秦紹言和許靜珊又被冠上“國民岳父”和“國民岳母”的稱號。
其實許靜珊這麽出名的原因很好想。大家都比較熟悉秦紹言了,盡管他深居簡出,但是當初在前線的時候,幾乎是篇篇報道都有他的名字,他穿着軍裝帥氣挺拔的照片不可計數,存在于無數女士甚至是男士的文件夾中,對于帝國唯一的将軍,大家其實是時時刻刻關注着的。但是許靜珊是陌生的,新鮮的,當秦紹言和許靜珊公開後,大家都急于知道她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女人。她出現時,一切當初幻想的将軍夫人的樣子都在她身上體現,大家自然就會表現出極大的熱情。
秦紹言的臉又黑了,他沒想到許靜珊一出名,自己會多出這麽多的情敵,而且還有這麽多人在YY自己的兒子女兒!
許靜珊敏感的感覺到秦紹言又在為了什麽生氣,她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收起臉上嘻嘻哈哈的表情,自覺的站起身來:“是不是打擾到你的正事了?我還是出去吧!”
她湊過去輕輕秦紹言的側臉:“你好好工作,我去給你弄點下午茶。”
秦紹言身邊的氣氛在她主動的親吻下緩和了一下,但是當許靜珊走出門去,轉過身小幅度揮手的時候,秦紹言簡直是存在在黑暗中的地獄惡魔一般了。
許靜珊輕輕的關上門,阻隔他專注注視他的空間,嘆一口氣:看上去事情好像很嚴重很不好解決的樣子吖!
※※※
不怪許靜珊猜不透秦紹言生悶氣的原因,她沒穿越前的早期也常常逛貼吧論壇,對那裏面人的逗比的開玩笑發言早就見怪不怪了。穿越到這個世界,雖然科學技術有了非常大的發展,但是網絡還是大同小異。
她根本想不到秦紹言會把那些網友可愛的話當真。
她甚至開了個微博,由于“許靜珊”這個名字已經被人注冊了,她只好起名“真的許靜珊”。
發了第一條:“大家好,我是真的許靜珊,我剛剛開通了微博,随時歡迎大家關注我。”又粉了幾個秦紹言的後援會,她放下光腦去給秦紹言做下午茶。
等到她回來的時候,微博已經有幾條評論了。
“假的吧?”
“冒充夫人po主真的大丈夫?”
“相信這是真的夫人還粉上了的我真是天真吖,看了評論才知道,原來這是假的嗎?[驚恐]”
“你剛玩微博吧?搜一下就知道了,将軍和夫人都沒有開微博,開了的話官方會宣布的,沒加v都是假的。”
許靜珊汗了一下,表示這和□□的微博簡直一毛一樣啊!她好笑的拍了一張準備給秦紹言端過去的小松餅和奶茶的照片,上書:這是将軍的下午茶,我親手做的哦![可愛]
很快又有評論——
“po主別這樣了好嗎?冒充夫人有意思?”
“你有病吧?”
“腦殘少女別YY了,再怎麽幻想我岳父也是岳母一個人的!”
許靜珊簡直笑得停不下來,她把光腦放在褲兜裏,把下午茶給秦紹言端過去。
秦紹言看着萬分快樂的許靜珊,問了一句:“怎麽了?”
說着,他端起下午茶喝了一口,又皺着眉頭看着盤子中的小松餅——他不愛吃太甜的東西。
許靜珊抿着嘴傻樂沒說話,快速拿出光腦給秦紹言拍了幾張照片,又發到微博上。
“說我是假的的人,看這是神馬![嚣張的笑] ”
幾乎是立刻,她就收到了回複。
“從網上找的照片?”
“裝上瘾了吧?”
“等等,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确實是将軍,全新的照片,網上沒有的!(別問我為什麽這麽肯定網上所有的照片我都有好好保存好好舔屏我會說?”
“我看也不像是網上的,将軍對外流傳的都是軍裝和正裝的照片,這一看就是在自己的家裏,穿着休閑服呢……”
“不管在哪兒,屏幕髒了我先舔舔”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将軍正在喝的東西,是po主上一張微博裏面的奶茶?他桌子上擺着的是小松餅?”
“我艹火鉗!”
在技術大神表示這幾張照片都沒有合成,是完全真實的之後,衆人一下子嘩然了。
“居然真的是夫人!”
“岳母你好,你開了微博也不跟女婿我說一聲”
“夫人!!!啊啊啊啊啊啊我要說什麽才能表現我的激動之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夫人多發照片啊啊啊啊我們想看”
“剛剛舔了一下夫人做的下午茶照片,味道不錯,夫人好手藝![贊]”
“我也嘗了一下,夫人真賢惠!”
許靜珊簡直要笑死了,她給秦紹言分享大家的留言,秦紹言鬧明白許靜珊到底在開心什麽之後,皺了一下眉頭。
許靜珊幾乎立刻就停下來,她琢磨了一下自己的舉動,馬上反應過來:“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适?暴露了信息什麽的……”
她馬上要去删微博。
秦紹言拿起她的光腦阻止她的動作,看了一眼上面激動之情都要溢出屏幕的各種留言,看樣子還是不怎麽高興,但他還是開口:“不用。”
“真的沒事嗎?”許靜珊擔心的看着秦紹言。
“你願意做什麽都可以。”秦紹言開口。
許靜珊還是很嚴肅的樣子,認真的看着秦紹言保證:“我知道你是為了我高興才随便我,但是我作為你的戀人,根本不想給你添麻煩啊!你都這麽忙了,都沒時間陪我,我不想讓你更忙。畢竟微博遠遠比不上你在我心中的重要性啊!”
“其實別人怎麽看我都無所謂,只要你的态度是堅定的就好,雖然大家都祝福咱們我真的很開心罷了。”
秦紹言開口:“沒多大影響,只是怕你鬧不清虛幻與現實,浪費太多時間在這上面。”
許靜珊頓時明白秦紹言是什麽意思,笑嘻嘻的親親他:“我以後會注意隐藏個人信息,我發誓不會沉迷的。”
她認真的舉起手:“你這麽愛我,我很高興,很想跟大家分享啊!大家都很可愛的,不信你看——”
她從秦紹言手上拿過光腦,發了一條微博:“剛剛告訴将軍微博的事情,他吃醋我關注微博比較多,沒時間陪他。對不起了同志們,以後可能不會常常更新,因為将軍才是最重要的人啊!”
瞬間底下的人就沸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秀恩愛的還是去死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雙更。
☆、劉家
許靜珊出名不好的方面——劉家來人了。
一開始是下人遞帖子,在秦家的守衛幾次回複他們找錯人了之後,這拜訪的人變成了二管家。被拒絕後又換成了大管家。
許靜珊看着他們锲而不舍的反複找來,來人的地位也慢慢在提升,嘆一口氣。她不想再回到劉家,恐怕出面的話場面更加不可收拾,但是總這麽當縮頭烏龜事情也不會輕松解決。
她不想回去是有原因的,雖然劉家相比秦家不算什麽,但是好歹是貴族世家,找個沒錢又沒朋友的人還是輕而易舉的,尤其是首都只有這麽大的地方,那時候她也沒有力氣跑到別的省。
但是在她離家出走之後,他們甚至連裝裝樣子派人出去找找她都不肯,任由她坎坎坷坷辛辛苦苦過了這麽久的日子,卻在她和秦紹言确定關系之後迅速的冒了出來。
勢力到連掩飾都不肯,簡直嚣張。
許靜珊明白他們是在仗着她不能不搭理他們,現在時時刻刻有人關注着她和秦紹言,一旦她做了任何“不孝順”的事情,就自動讓他們自動站到了道德制高點,萬一他們向外界哭訴抹黑她,她一定會麻煩不斷。
明白确實是明白,但是沒有白白把肉包子喂狗這樣的道理。許靜珊就是不願意見他們,她就想這麽無理取鬧。
可能是秦紹言寵她寵的太厲害,對待不重要的人,她越來越沒有耐心了。
看着大管家保持着彬彬有禮卻冰冷的态度,被守衛拒絕之後毫不意外的鞠躬離開了,許靜珊垂下眼簾,這樣悠閑的日子恐怕過不了多久了,她那利益至上的父母很快就會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了。
※※※
許靜珊的猜測果然沒有錯,在大管家失敗而歸之後,沒過兩三天,劉家家主和夫人就到了秦家門口。他們也沒有說來見女兒,只不過借口拜訪将軍,兩個人的貴族身份讓下人不好拒絕,只好重重上報,最後老管家報到了秦紹言的耳朵裏。
許靜珊但是正好坐在秦紹言旁邊陪他一起喝自己做的香菇玉米粥,聽到管家的話愣了一下,把勺子放回碗裏,看着秦紹言說:“他們是來找我的。”
“我知道,”秦紹言不緊不慢的咽下嘴裏的東西才開口。
響了一下,他語氣淡淡的回複管家:“讓他們進來,告訴他們我一會就下來。”
“好的。”老管家退下出門了。
許靜珊擔心的看着秦紹言:“對不起哦,都是我惹來的麻煩。要不還是我下去解決吧?”
“不用了,”秦紹言拒絕,“我能解決,你乖乖呆在這裏,我馬上就能回來。”
許靜珊有些着急:“可是……”
“沒關系。”秦紹言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往門外走,“一切交給我。”
許靜珊擔憂的看着他出了書房門。
※※※
劉家家主和夫人沒想到将軍會親自來接見他們,在他們的想法中,秦紹言事務繁忙,肯定是劉瑾萱前來招待他們,這樣他們也可以打一打親情牌。
要知道,他們對劉瑾萱可是仁至義盡,劉瑾萱從小到大吃的用的都是最頂級的,哪個少女能有她這樣的待遇?就算是希望她嫁給匡哲,也沒有強迫她啊!她難道能當一輩子老姑娘嗎?給她介紹的可都是靠譜又專一的青年才俊,他們純粹是一片好心!就算她說不喜歡,他們也沒有逼迫她嫁人,但是她一句話沒留下就跑了。
要知道那時候該請的熟人都已經發了喜帖,她可知道他們劉家經她這一個動作丢了多大的人?劉家夫人在往常的貴族夫人聚會中都擡不起頭來,白眼狼!劉瑾萱就是一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根本沒有想到過劉瑾萱能找到秦紹言這樣一個金龜婿,當別的貴族夫人跟劉母說的時候,劉母還以為她們在說瞎話。
她一個婦道人家,對将軍的事情不怎麽關注,倒是聽說了秦紹言和喜歡的人公開了關系,但是記憶中分明那女人性許。
後來一看照片,她才确定裏面笑靥如花的女人是自己女兒。立馬和丈夫合計了一下,查了一下所謂“将軍夫人”的資料,她便派人前來想要認回女兒。
沒想到劉瑾萱連理都不理他們,還告訴他們認錯人了,怎麽可能認錯?劉瑾萱純粹就是富貴了就忘了父母。果然是白眼狼,他們那些年的付出都是狗吃了!
生氣歸生氣,劉家家主和夫人也明白如果能傍上将軍府,對他們日漸衰落的劉家會是怎樣一個大的助力,所以他們還是腆着臉親自過來拜訪了。
沒想到劉瑾萱連下來都不肯。
他們和秦紹言寒暄了一陣,劉家夫人裝作不經意的提起:“怎麽沒看到小女?她今天沒在家裏?”
“小女?”秦紹言疑惑的重複。
“就是劉瑾萱,”劉家家主殷勤的接話,搓搓手裝作愧疚,“我們也是才聽說她在和将軍戀愛,這就趕緊過來了。小女頑劣,将軍您還要多多擔待。”
“不過她還是比別的女孩子強的,”怕秦紹言看不上劉瑾萱,劉家夫人又接話誇耀她,“這孩子品行方面特別優秀,人也知情知趣,倒是是妻子的好選擇。”
“你們在說些什麽?”秦紹言看着眼前這對夫妻的自說自話,皺着眉頭開口,“我夫人名字是許靜珊,恐怕你們認錯人了。”
“怎麽可能?”劉家夫人首先激動起來,“我自己女兒難道我還認不出來嗎?她就是劉瑾萱,是劉府的千金,是我的寶貝! ”
劉家家主也誠懇的解釋:“恐怕萱萱沒跟您說起過自己的身份,不過她确實是小女,後來才改名為許靜珊的,将軍不相信的話可以調查一下。”
“讓我們見見她,當面對質,将軍就會明白一切了。”劉家夫人提議。
秦紹言看了她一眼,開口拒絕:“內子害羞,平時不願見陌生人。”
“我們哪裏算陌生人,”劉家夫人尖銳的聲音響起,“我們可是她的父母!”
秦紹言冷冷說道:“恐怕你們真的認錯人了。我不知道令千金到底去了哪裏,不過內子從頭到尾都只有許靜珊這一個名字。”
他站起身,看着不知所措的劉家家主和夫人,點點頭:“我還有事,你們自便。”
這樣明顯的逐客令一下,兩個人也不能死皮賴臉的留在秦家了,劉家家主拉着不願意走的夫人站起身告辭。
秦紹言微微颔首表示滿意。
在樓上看到了一切的許靜珊目送劉家這兩個人走遠之後,蹦蹦跳跳下樓,一下子撲到秦紹言的懷裏:“親愛的,你真棒!”
秦紹言抱住她不說話。
許靜珊拉着他坐到剛剛休息的沙發旁,認真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良心,連父母都不肯認?”
“你不需要認他們。”秦紹言輕描淡寫的回答。
許靜珊苦惱的拿手指在他的大腿上化來劃去,沒注意到他腿部肌肉瞬間的緊繃:“我知道他們對我也不算差,和虐童的父母對比,他們簡直是天使呢!”
“但是,我就是不滿足,因為他們對我好不是出自愛我的真心,而是為了要得到的利益,”許靜珊擡頭望他,“我是不是太過貪心?”
秦紹言正襟危坐,連眼睛都在正視前方,他小幅度的搖了搖頭。
許靜珊嘆了一口氣,手指的動作沒有停止,她沒有注意到秦紹言整個身子的僵硬,繼續苦惱的說:“我不願意再讓他們如同水蛭一般吸我的血,因為我現在有了你。劉家雖然不算大,但是算上外戚也有不少人了。我能想象萬一我認了他們,你作為他們的好女婿,會被他們提出多少要求急需滿足。”
“到那個時候,要是你敢拒絕,那麽不忠不孝的大帽子又會扣到我頭上,我更會兩頭為難。”許靜珊冷靜的分析,“還不如現在就徹底撕破臉斷絕關系,我也不至于被逼着挖婆家貼補娘家。說不定你忍無可忍,還會因此跟我離婚,離婚後我只能回到劉家,在他們的埋怨下活一輩子。說不定他們還會讓我再嫁,繼續榨取的我僅餘的價值!”
許靜珊自己被自己的想象吓了個半死,秦紹言卻是被她的“婆家娘家論”愉悅了,他一把握住許靜珊的手,親了一下:“你自己決定就好,不管什麽我都支持。”
許靜珊抱着他,把頭放到他的肩膀上感嘆:“你怎麽這麽好啊!你總這樣,我習慣有你在身邊的日子,萬一有一天我們分開了我可怎麽活?”
秦紹言溫柔的撫摸她的後腦。
※※※
之後劉家家主和劉家夫人又來了幾次,都被秦紹言和老管家或哄或騙了回去,連許靜珊的影子都沒看到。
到這程度,劉家家主也知道秦紹言的态度了,他不再來秦家,劉家夫人倒是來的勤。
只有她一個,連秦紹言的影子也看不到了,幾次失敗而歸,劉家夫人專門把劉朗和劉航叫了回來。
“她是你們的妹妹!你們總要去見見她,盡一下手足之情的。”
劉航開口:“媽,她不願意回來,你就別強求了。”
“你以為我眼睛是瞎的嗎?”劉家夫人瞪了他一眼,“你們知道要是和将軍交好,對你們的前途有多大的影響嗎?”
“那我也不能壓着她會劉家啊!”劉航苦笑。
“咦?這可是個好主意!”劉家夫人喃喃自語,然後眼前一亮看向劉航,“你就這麽幹,找個借口先把她騙出來,再帶回劉家。”
劉航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他無助的看向劉朗。
劉朗愛莫能助的聳聳肩。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和收藏都死了,伐開心。
——單擊的作者留。
☆、熊孩子
劉航肯定不會真的傻乎乎的聽從劉母的吩咐去綁架許靜珊,嚴格來說,就算他真的這麽打算了,劉朗也會阻止他這麽做。
劉朗坐在劉航房間古香古色的椅子上。手戳在書桌上托腮,似笑非笑的看着劉航:“你好好掂量掂量,你承受得起秦将軍的怒火嗎?”
劉航坐在床上,仔細幻想了一下劉朗說的畫面,打了個哆嗦,果斷的搖頭。
“你如果聰明的話,就別去惹劉瑾萱,”劉朗若有所思的垂下眸子,“我總覺得她變了,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現在的她我琢磨不透。”
劉航贊同的點頭:“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就覺得她不是以前的那個妹妹了。”
說完,他又癡漢一般的笑了起來:“不過現在的她真可愛啊!我很喜歡,嘿嘿嘿。”
劉朗嫌棄的瞅了他一眼。
劉航自己美滋滋的回憶了一遍,突然清醒了過來:“那媽那邊怎麽辦?”
“你是更害怕将軍還是媽?”劉朗反問。
“将軍。”劉航肯定的點頭。
※※※
劉家夫人一開始懷抱着希望,希望兩個優秀的兒子能夠把許靜珊“請”回劉家,但是很快的,她就發現劉朗和劉航逐漸變得忙碌起來,每天早出晚歸到自己抓不住他們。
她專門找了幾次機會堵人,卻每每都得到敷衍的答案,在那之後,他們兩個竟然連家都不回了。
劉家夫人這才明白這兩兄弟躲她的事實,氣鼓鼓的去和丈夫告狀。
劉家家主聽完妻子的話,忽然扇了她一個巴掌:“糊塗!”
劉家夫人捂着臉不可置信的低聲吼:“你居然打我?”
“你——”劉家家主用手指着她的胸口,“你真是越老越不精明了,你知道秦紹言是個什麽人?他可是上陣殺敵的将軍!雖然可以說是正義的一方,但是畢竟是在殺人,在他最出名的那幾次戰鬥中,他可是不留戰俘的!那樣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居然都敢惹?你嫌劉家存在的太久,你嫌我活得太長了嗎?”
劉家夫人委屈的眨眨眼,但是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話還是軟了下來:“老爺,我這不是沒想到嘛!你說我一個婦道人家,也是想讓劉家好才這麽做……”
“你知道你是婦道人家就別給我插手,管理好後院我就謝天謝地了,你知道在古時候你這叫什麽嗎?你這屬于外戚專政,要是別人鬧起來連我的位子都保不住。現在大家都虎視眈眈想要抓我的錯處,你該慶幸劉朗和劉航的思維還是清醒的,他們沒有聽你的話而是躲開了,不然咱們一家人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劉家家主氣了個半死,像一頭發狂的公牛一般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劉家夫人吓了一跳,縮了縮脖子,還是擠出笑容把濺出茶水的茶杯收起來,上前兩步,手撫上劉家家主的胸口輕揉:“老爺,你消消氣,我知道我錯了,我給你陪個不是。那你看咱們應該怎麽辦?”
劉家家主閉上眼,沉吟了一下,最後只得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順其自然吧。”
※※※
許靜珊沒想到不費一兵一卒,劉家夫人這個豬隊友自己就把自己的智商暴露了個徹底,導致劉家一家人都後怕到不敢動作。
她等了幾天,看确實沒有劉家的人再過來,便蹦蹦跳跳的去找秦紹言感謝。
秦紹言正在批改文件,許靜珊敲了兩下門,還沒給他反應的時間,便像一陣風一樣闖了進來,整個人撲到秦紹言的胸膛裏。
秦紹言倒是沒感覺有多痛,倒是許靜珊好似撞到了銅牆鐵壁一般,臉都扭曲了一下。但是她用手揉了揉,還是決定忽略這些小事情,一臉喜氣的擡頭望向秦紹言:“将軍,你太棒了!你到底跟那些人說了什麽啊?他們都不來了呢。”
“嗯。”秦紹言低頭看文件,好像在他腿上坐着的許靜珊是空氣一般輕的東西,不能幹擾他一分一毫。
許靜珊張牙舞爪的用半個身子蓋到他的桌面上,擋住他的視線:“不行,你必須告訴我,不然我就不讓你工作了。”
秦紹言一只手輕輕松松把許靜珊提了起來,繼續看文件,語氣淡淡的說出了個單音節詞:“嗯。”
許靜珊怒視秦紹言不痛不癢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臉,整個身子還懸在半空中沒被他放下來。她扭動了幾下,被他輕輕的放到了地上的瞬間就又撲到了他的身上,膩膩歪歪不肯下去。
她威脅的摟着他的脖子:“你快說,不讓我不下去了,我掐死你。”
“嗯。”秦紹言回道。
許靜珊心塞。秦紹言的聲音很有特點,是那種冷冷清清的低沉嗓音,說話的時候雖然感覺很嚴肅,但是也非常好聽,許靜珊沒告訴秦紹言,她每聽一次他的聲音,身子都發軟。
所以在平時的時候,許靜珊都喜歡磨着秦紹言跟她說話。無奈她這個男朋友是個大面癱,只有對她話還多一些,可是這麽一點點享受她不滿足啊!她還想聽他說更多的話,于是她就更加磨他。
秦紹言對許靜珊這個磨人的性格屬于完全放任,甚至有時候,他還會滿足許靜珊的要求,和她聊聊天,給她念一段故事。
許靜珊表示,聽他念字典也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幸福,更加用盡手段讓秦紹言發音。
她想法設法的在他腿上站起來,從膝蓋跪在他的大腿上,身子挺直,把秦紹言的頭搬上來和她對視:“快和我說怎麽回事。”
秦紹言無奈的看着自己活潑可愛的小女友,果不其然看到她靠得太近的鬥雞眼。把手裏的筆放下,把她的臉挪遠一點他才開口:“我什麽都沒有幹,是他們自己放棄的。”
“真的假的?”許靜珊又湊了過來,仔細研究了一下秦紹言的表情——根本沒有表情,秦紹言被她蹂躏的早已經習慣,連微微的不自在都消失了,只是認真的看回去,那副沒辦法卻又寵溺的樣子足以讓千萬少女瘋狂。
許靜珊倒是臉紅了,她沉吟了一下,笑嘻嘻的看着他:“好吧,姑且相信你。他們這樣子消停我就放心了。”
說完,她趴在他的身上不起來。想了想又忍不住捧起他的臉,狠狠的親了一下他的嘴唇一下,期間撞到了鼻子呼痛了一聲,嘴不自覺咬了他的下唇,馬上擡起來眼淚汪汪的看着他。
秦紹言看着她委屈的樣子,不顧自己有些流血的嘴唇,大手擡起來輕輕撫摸她的鼻子。
許靜珊吸了吸鼻涕,笑得燦爛。
“你們在做什麽?”突然傳來的女聲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同時扭頭看向門口。
秦宜瑞好像被人欺騙了感情一般捂着胸口後退幾步,表情浮誇到沒朋友。她一臉心痛的看着秦紹言,聲音充滿了控訴:“爸爸,你在對我的許靜珊做什麽?”
許靜珊一臉窘迫的放下還放在秦紹言臉上的手,悻悻的從他的身上下來。他們這個姿勢,怎麽看也是她在非禮秦紹言,只有秦宜瑞對自己老師的純潔無辜堅信不疑,證據确鑿卻還認為自己爸爸是個老色狼。
說起年齡,秦紹言如今是28歲,倒是比劉瑾萱這個本來的身體大一歲,但是“許靜珊”已經三十一歲了!她二十九歲穿越到這個世界,如今已經過去兩年,心理年齡比較起來怎麽算都是她在吃嫩草。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向秦宜瑞走去,蹲在她的身邊和她平視,微微笑問她:“你怎麽在這裏啊?”
“我來找你,”秦宜瑞最近可能覺得許靜珊喜歡秦紹言酷酷的那一類型,面無表情的回話,“雖然我對你的記憶力不抱有任何希望,但是還是想提醒你一句,你還記得當初你都答應了我什麽嗎?”
許靜珊輕易從秦宜瑞假裝平靜的臉上看到了她哀怨的小眼神,那種被丢棄的小狗狗要求抱抱的可憐兮兮讓她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她親了一口秦宜瑞嫩嫩的小臉蛋,語氣輕松的答道:“我當然不會忘記。”
“那你這兩天的時間應該都是我的,”得到了“債主”承諾的秦宜瑞小朋友牛逼哄哄的養着頭表示“勞資最霸氣泥萌這群魚唇的人類快來膜拜吧”,她梗着脖子發話,“我沒說你可以和這個老男人偷情你就不可以。”
許靜珊的頭頂落下兩條黑線:“不要亂用詞語好嗎?”
“我們是情侶關系。”秦紹言插進兩個人的聊天,“我和她親熱是理所應當的。”
秦宜瑞皺着眉頭看向秦宜瑞,明明不是親生的父女,但是兩個人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許靜珊這邊感嘆着,秦宜瑞的“制冷效果”顯然因為年齡的缺陷而輸給了秦紹言,她不甘的瞥了一眼他還在流血的嘴唇,開口:“技術這麽差就別談戀愛了。”
許靜珊看着秦紹言身上的冷氣越來越嚴重,怕他忍不住打這個熊孩子,趕緊站起身拉着她遠離戰場:“走吧,帶你去玩。”
“好,”秦宜瑞點點頭,認真的看着她,“你這兩天屬于我。”
被一個人那麽認真的看着,即使這個人只是一個小孩子,許靜珊也被她眼睛裏面滿滿的感情所感動,她臉頰微紅,笑得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當然啦!”
秦宜瑞扭頭向秦紹言得意的眨眨眼。
作者有話要說:
☆、分離
許靜珊和秦紹言的感情越來越像老夫老妻了。簡單來說,即使秦紹言是個大面癱,但是許靜珊可以輕易從他的微表情之中看出他的心情好壞。
大概是出了什麽重大的事情,秦紹言的工作更加的繁忙了起來,先是弗瑞德跟衆人告別,急匆匆的趕回軍隊,然後秦紹言越來越沉溺在書房沒時間陪她,再之後,秦宜瑞甚至是秦家的大小事務都變成了許靜珊在搭理。
秦紹言每次出房間後嚴肅的表情讓許靜珊知道事态的嚴重性,在一次進入書房給他送下午茶卻無意中發現自己打斷了一個集體回憶之後,許靜珊再也沒有踏進書房一步,甚至連給秦紹言一天五頓的加餐都取消,無所事事制作的食物也讓秦宜瑞和她自行消化了。
這麽過了半個月,許靜珊因為憂心秦紹言而消瘦,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又掉下去了,臉也生生笑了一圈,秦紹言一個巴掌能蓋住倆,頭發大把大把的往下掉,幾乎夜夜不能眠,秦宜瑞倒是沒心沒肺吃胖了兩斤,整個人看上去像個可愛的洋娃娃。
仿佛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