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1)
蓮搖頭。
作者有話要說:
☆、四人約會
看小蓮搖頭,許靜珊瞪大眼:“咦?!你不喜歡他?你确定?”
小蓮看着地板,十根手指絞來絞去:“我不喜歡他。”
“我才不信!”許靜珊撇嘴,“你不喜歡他,難道你喜歡秦紹言啊?”
本來是打趣的話,小蓮卻好似聽到了什麽天理難容的事情一般激動的擡起頭,大聲吼道:“我不喜歡将軍!你別誤會我!”
許靜珊知道自己玩笑開的有點過,看到她不同尋常的反應,臉僵了一下,随後趕忙安慰她:“我只是開玩笑啦!別緊張,我沒有擔心過你和秦紹言啊,我只是想知道你對誰有好感,我好可以幫下忙……”
小蓮還是低着頭不說話,許靜珊從床上爬下來,蹲到她面前想要看清在頭發的遮掩下她真實的表情。她猶豫了一陣,吞吞吐吐的試探着開口:“你……不會是真的喜歡秦紹言吧?”
許靜珊的臉抽搐了一下,她倒是沒想過這個可能,畢竟秦紹言身為帝國将軍,比起弗瑞德更有個人魅力。
小蓮擡頭,臉上滿是慌亂,她急忙擺手:“我真的沒有,我……”
她閉上眼,仿佛做了一個決定一般說:“我喜歡弗瑞德副将!”
她睜開眼,看着許靜珊打趣的表情,臉慢慢紅了起來。許靜珊挑眉:“你喜歡他,為什麽不肯承認啊?”
小蓮的手指在自己的膝蓋上無意識的畫圈圈,她的聲音悶悶的:“我配不上副将,他又有能力又有外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
“這倒也是,”許靜珊贊同的點點頭,看着小蓮沮喪的噘嘴,微微笑,“但是你想想,我和秦紹言的身份地位也并不般配啊!他是帝國将軍,我只是一個小家族的嫡女,而且惡名昭著。”
她眯起眼擡頭看着小蓮:“喜歡一個人的感情是最純潔的,雖然知道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但是不嘗試一下怎麽能甘心呢?萬一你自己默默的暗戀,但是因為沒有勇氣就自顧自的縮了,那你百年之後想起這件事,不會覺得後悔嗎?”
小蓮狀似感動,吶吶不成樣:“小姐……”
“放心吧!”許靜珊伸出手臂,向她展示自己并不存在的二頭肌,“我會幫你的!”
※※※
許靜珊回自己的房間仔細想了一下小蓮的舉止,輾轉反側。她倒是覺得小蓮真的喜歡弗瑞德,通過他們之前相處的時候小蓮的表現就能看出來。
但是她不懂小蓮為什麽特意讓她誤解她喜歡秦紹言。先不說他們根本沒有說過一句話,就算小蓮是因為秦紹言的個人魅力而迷戀上他,但是她在看到他的時候眼神分明沒有那麽的狂熱。
就算她真的喜歡秦紹言,她也不應該在她的面前表現出來,畢竟她和秦紹言現在正在熱戀,一個正常人根本不會把自己的感情暴露給自己的情敵。
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她只好轉移一下思想。
說實話,弗瑞德和小蓮的身份地位确實不般配,他們之間的差距甚至比她和秦紹言還大,如果弗瑞德有這個意思,那麽他們之間還有一丁點的可能性。
但是弗瑞德的種種表現明顯透露出,他對小蓮毫無興趣。
小蓮的表現太過明顯,眼神熱烈,就算是想跟她學的菜式也是弗瑞德在餐桌上不經意提到的。
弗瑞德不可能沒有發現。
秦紹言選出的副将,怎麽也不會太過蠢笨,尤其是在秦紹言這個脾氣的領導下,對外的外交更是全加在了弗瑞德的身上。
由此來看,就算他看起來怎麽單純無辜善良陽光天真無邪,他都值得她警惕,對待這種滿是心眼的人,一不小心就可能讓自己落入悲慘的境地。
在床上打了無數個滾,她頭發淩亂的坐起來,随便穿上雙拖鞋,蹬蹬蹬跑去書房找秦紹言商量。
她在門外斟酌了一下,深呼吸,敲了敲門。
秦紹言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進來。”
她推門進去,快步走到秦紹言面前,呆呆的看他:“我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想要來問問你該怎麽辦。”
秦紹言伸出手把她頭上淩亂的呆毛捋順,順勢摟過她的腰,讓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什麽事,說吧。”
“小蓮喜歡弗瑞德,”她拼命擡頭想要看到秦紹言的臉,但是卻屢屢失敗,最終她氣惱的呻吟一聲宣告放棄,“我該不該撮合他倆?”
秦紹言的下巴放到許靜珊的頭頂上,他想了想:“弗瑞德什麽态度?”
“我不知道,”許靜珊搖搖頭,試圖把頭上的腦袋甩走,她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指,吶吶的說,“可能是不喜歡吧。”
“我覺得!”她特別突出這三個字,“只是我覺得而已哦!萬一他只是悶騷,其實他喜歡小蓮呢……或者他現在不喜歡小蓮,但是相處一下,他就喜歡上了呢?小蓮又溫柔,又體貼,又賢惠……”
看着許靜珊掰着手指頭數劉小蓮的優點,秦紹言頓了一下,聲音放緩:“順其自然。”
“可是,”許靜珊從秦紹言的膝蓋上爬起來,和他臉對着臉,“可是我都答應小蓮要幫她了,怎麽辦?”
秦紹言看着她撅着嘴,眼神溫柔的仿佛一汪湖水讓人沉溺,他說道:“你可以為他們制造一些相處的機會。”
“對啊!”許靜珊鼓掌,然後親了秦紹言的側臉一大口,她沒等秦紹言的嘴湊上來,就眼神發亮的問道,“秦紹言先生,你明天有沒有時間跟我們來一場四人約會?”
※※※
許靜珊屬于行動派,決定了什麽事情都要立刻去做,第二天,秦紹言、劉小蓮和弗瑞德三個人就被軟磨硬泡的拉出門了。
四個人都屬于愛情白癡,根本不知道要去哪裏,許靜珊大手一揮,于是還是去游樂園。
得知四個人要去約會,而且還是要去圖書館,秦宜瑞幾乎是哭着被人拖出門的。許靜珊在她面前承諾了一堆,才讓她撒開扒住門死也不放的手指,被管家找人拖上校車。
到了游樂園,許靜珊站在門口對着帝國指揮過千軍萬馬的兩個人指點山河:“秦紹言跟我走,小蓮由弗瑞德照顧,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弗瑞德苦笑:“大小姐,你別為難我了……”
“我哪裏在為難你?”許靜珊杏眼一瞪,氣勢威風極了,“難道你想當我和将軍之間的電燈泡?”
“可以啊!”弗瑞德趕緊插嘴。
“閉嘴!”許靜珊繼續瞪他,“你破壞我們約會的目的是什麽?說,你是不是暗戀将軍所以看我不順眼,不想讓我們兩個人獨處?”
此等大罪弗瑞德哪裏敢應和,趕緊搖頭。
許靜珊打蛇棍上:“那你就是暗戀我了?”
看着秦紹言那邊突然冷下來的溫度,弗瑞德苦笑着搖頭,什麽話也不敢說,拉着小蓮走了。
許靜珊一看目的達到了,笑眯眯的跳起來抱住秦紹言的脖子,順勢挂在他身上:“咱們去玩吧!”
秦紹言也不把她放下來,雙手一拖讓她舒服的呆在自己身上,不顧她的掙紮,就那麽抱着走進游樂園的大門。
與此同時,弗瑞德和小蓮走了一段時間,回頭見再也看不到秦紹言和許靜珊的身影,松了一口氣,把小蓮的手撒開,雙手合十跟她道歉:“對不起,實在是許靜珊嘴皮子太過厲害,我着急逃跑才拉你的手的,你別介意。”
“沒關系,”小蓮的臉燙的都可以煮熟雞蛋了,“我不介意。”
弗瑞德陽光的笑了,他看着兩個人之間尴尬的氣氛,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摸摸自己的腦袋:“ 反正來都來了,要不,咱們也去玩玩?”
小蓮的心簡直都要從心裏跳出來,她不敢出聲,她怕她一開口就會驚喜的尖叫。她拼命的點點頭,生怕弗瑞德不知道她的态度,腦袋晃動的上下幅度簡直讓人以為她的頭會掉下來。
弗瑞德笑笑。
玩了幾個項目,弗瑞德擦擦額頭上的汗水,看着頭頂上火熱的太陽,用輕松的口氣對身邊的小蓮說:“看你平時文文靜靜的,沒想到這麽刺激的游戲你玩起來也不費力。”
他倆在之前的相處中漸漸變得熟稔,劉小蓮也敢擡頭看看他了。她對着他笑了一下,覺得陽光下他潔白的牙齒有些晃眼,又低下頭。
她想了想,小聲說:“少爺,你餓了嗎?”
盡管聲音很小,但是耳力極佳的弗瑞德還是聽到了,他看了看時間,說道:“也是到了吃飯的時間了,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如果不介意的話,”小蓮把身上的背包拿下來,“我做了一些吃的拿過來……”
“這裏面是吃得啊?”弗瑞德一臉驚奇的指着背包,“我還以為是化妝品之類的,你這麽背着不累嗎?随便從園裏面找一點吃的就好了啊!”
“這裏面的食物很貴,而且不幹淨,我就做了一些。”小蓮笑了笑。
弗瑞德接過她的背包,掂量了一下,驚嘆:“有些分量,你做了不少诶!”
小蓮的指甲緊緊陷在手心的肉裏,她後悔剛剛說出了這麽一些話,顯得自己很摳門并且很羅嗦。
她不敢擡頭,怕看到弗瑞德嫌棄的表情,但是他的聲音還是傳到自己耳邊:“哇,小蓮你真棒,你做的都是我愛吃的!”
小蓮禁不住誘惑擡頭,看到弗瑞德一點也不見外的當場翻包,一邊翻一遍露出滿意的笑,覺得這一天實在是太過美好。
她被弗瑞德領到了一個适合吃飯的草坪上,坐在地上看他忙來忙去鋪餐巾,擺好飯菜,收拾好兩個人的餐具,然後坐在小蓮的對面,舉起雙手歡呼:“可以吃啦!”
說完,他朝着小蓮眨眨眼,然後像模像樣的鞠了一躬:“這美味的一餐要感謝劉小蓮小姐,感謝她的無私奉獻。”
小蓮呆呆的看着他狡詐的眼神,看着他毫無形象的大吃大喝,意外的感覺自己跟他更貼近了一些。
弗瑞德吃着吃着,不經意擡頭看見小蓮還在擡頭傻看他,笑了一笑,順勢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到她的碗裏,嘴裏含糊不清的說:“你也吃啊!幸虧許靜珊大小姐把咱們趕走要過二人世界,要不然這些還要分給他們。”
做了一個苦瓜臉,看她不自主笑了起來,拿起筷子開始慢慢吃,弗瑞德的心裏莫名覺得有些騷動。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中秋快樂!吃月餅了嗎?我吃了哦,五仁的,我真的覺得五仁月餅超好吃的,告訴我我不是一個人好嗎?(捂臉
☆、公開
抛開劉小蓮和弗瑞德這一對不說,許靜珊和秦紹言過得十分滋潤。他們這是第二次來游樂園,沒有帶着秦宜瑞那個熊孩子,完全的是在享受二人世界。
許靜珊早就從秦紹言的身上下來,拉着他的手晃來晃去,時不時就喜滋滋的笑一笑,好像無意中發現了大片寶庫的小松鼠。
秦紹言雖然面無表情看上去冷冰冰的不好接近,但是他的眼神時時刻刻都籠罩在許靜珊身上,顯得格外深情,這種奇妙的反差加上他俊美的外表顯然更加吸引人了起來,在路上還有幾個單獨出行的女士向他抛媚眼,但她們往往發現自己純粹是“明月照溝渠”,覺得失了面子後怒氣沖沖的走開。
許靜珊倒是沒有注意到別人抛來的仇恨眼神,專注于游樂場邊上小攤販賣的美食上,樂不思蜀。她和秦紹言确定關系後,還沒有在外面如此親密,她享受着和他拉手的每分每刻,甚至因為擔心兩個人的手會短暫分開而不想去玩任何一個游樂項目,即使是在吃東西的時候,許靜珊的手掌也好好的放在秦紹言的手心,遇到好吃的還會主動和他分享。
秦紹言這次出行完全沒有回避人群,他倆也沒有喬裝打扮。秦紹言在帝國龐大的影響力不可忽視,雖然深居簡出,大部分的時間都生活在戰場,但是媒體從來沒有忘記過這個戰功累累的擁有傳奇色彩的男人。
很快,就有人憑借那年賣脫銷的那款雜志上面他的軍裝三維立體圖像認出了他。那人捂住自己的嘴,不可置信的指着秦紹言,戳戳同伴:“不是吧?那個人,他是将軍!”
“哪個将軍?”同伴專注于自己手上的零食,懶懶的垂着眼眸。
“還能是哪個将軍!”那人恨不得怒吼,但是因為怕驚動了那邊親密無間分享食物的兩個人還是暗暗壓低了聲線,“帝國一共就秦紹言一個将軍。”
同伴驚訝的擡起頭:“你是說……”
他趕忙環視四周,看到那高大威猛的身影後,就驚訝的長大了嘴,再也聽不到周圍的任何東西。
很明顯,不只是他們這一對發現了那邊的真實身份,身邊嘈雜的聲音逐漸變小,大家在不可思議的想法下,仔細觀察着這個整個帝國的名人,很快的,他們就注意到秦紹言充滿寵溺的看着許靜珊的眼神。
“那個女孩,她是誰?”有人提出這個疑問。
“難道……她就是咱們的将軍夫人?”
許靜珊和秦紹言嬉笑怒罵,偶爾說着悄悄話和自以為好笑的笑話,神經遲鈍的沒有感覺出周圍的變化,秦紹言卻早就看出了不對勁。
他挑了挑眉,看着許靜珊臉上多變的表情和靈動的眼神,伸出手把她嘴邊的食物殘渣抹了下去。
馬上有人拿出聯系器拍下這一幕。
許靜珊再遲鈍也隐隐約約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剛才還吵鬧的游樂場現在只剩下了機器運作産生的音樂聲,她突然轉頭看了看周圍,旁邊人立刻避開她的眼神。
許靜珊轉回來看秦紹言,用餘光看到周圍人又用熱烈的視線緊緊盯着他倆,還有人拿出相機記錄這一幕。
她的眼珠轉了一圈,突然想到了是怎麽回事,驚訝的瞪大眼,不知所措的看着秦紹言。
秦紹言幫她合上張大的嘴巴,笑着沖旁邊圍觀的人點點頭,然後拉着許靜珊往園外走。
路人們立刻就沸騰了。剛剛秦紹言的動作證實了他的身份,得知他确實是本人,他們立刻就想圍上來。
但是他們不敢。
秦紹言可是将軍,他可不和那群小明星一樣對圍觀毫無辦法,他可是槍林彈雨之間過來的人,要是不高興,叫來一支軍隊,分分鐘擺平了他們。
他的威懾還是很有用的,路人都只敢追在他和許靜珊的身後,不過就算是這樣,在不斷有人鬧清原因加入人群,隊伍不斷壯大之後,許靜珊看着身後龐大的小尾巴還是無比震驚。
秦紹言把她抱上飛行器,兩個人根本沒有玩上多久,火燒屁股一樣灰溜溜的回家了。
在飛行器上,許靜珊拍拍自己的胸口:“怎麽會有這麽多人啊!将軍大人,您的魅力可是真大。”
秦紹言揉了揉許靜珊的腦袋,把她的壞笑揉掉。
許靜珊胡亂把他的手扒拉下去,抱歉的看着秦紹言:“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一層,是我疏忽了,對不起。”
秦紹言喉頭一緊:“沒關系。”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不只是這個,”許靜珊表明自己意有所指,“我不是特意想公開的,咱們現在的狀态就很好,其實這樣慢慢的戀愛,等到時候成熟了再公之于衆才是我的打算。”
許靜珊十分堅定的點點頭,繼續說道:“這樣就算是咱們分手,也不會因為媒體的種種猜測說辭而傷害到彼此之後的感情生活。”
秦紹言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是我故意這麽做的。”
“你什麽意思?”許靜珊想從秦紹言的腿上滑下來好好問話,但是卻總是被秦紹言的大手阻止,螳臂當車的堅持了幾次之後,她反手抓住秦紹言的領子問,“你給我說清楚你剛剛的話。”
“我故意沒有遮掩身份,也沒有疏散人群。”秦紹言親吻許靜珊的頭頂。
許靜珊晃着腦袋不讓他親:“你怎麽能這樣做?!你怎麽能沒有跟我商量就把我們的關系公布于衆?”
“你在害怕些什麽?”秦紹言含着怒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為什麽不願意和我公開?”
知道秦紹言生氣了,許靜珊深呼吸了幾次,冷靜下來,試圖和他好好溝通:“我沒有害怕,我只是覺得我們的關系還沒有到那一步。”
“到了。”秦紹言糾正她。
“秦紹言,”許靜珊梳理好思緒,“我之前也糾結了一陣子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終于想明白,以我們的身份,最好是等我們決定步入婚姻的殿堂之後,我們才合适通知大家‘我們在一起了’的這個好消息。”
她深深的看了秦紹言一眼,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但只有互相喜歡是不夠的。成立一個家庭需要很多的事情,我們要對彼此負責,要對這個世界負責。我們現在處于熱戀期,所以你我都認為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但是很多時候,婚姻不只那麽簡單。”
“現在告訴大家,受到大家的關注,可能有很多祝福,就算有質疑咒罵因為有你我也不害怕,我當然覺得很開心很幸福,但是我們不能這樣。我不僅僅是在和你戀愛,我也在和整個帝國的人民戀愛。人們要确保我是一個品行好的女人,能夠在婚後,能夠操持後家庭和孩子,在你上戰場之後也會後顧無憂。”
許靜珊破罐子破摔,越說越難過:“而成為軍嫂這件事也讓我十分煩惱。誰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時時刻刻能夠陪伴在自己的身邊,在自己遇到困難挫折的時候有人關心照顧?但是你不能,你不僅僅是我的,你也是大家的,我做你的妻子就必須無私,無私的支持你的事業,而不能成為你的阻礙。說真的,秦紹言,想到這些,我壓力很大。”
秦紹言緊緊的摟住許靜珊發抖的身子,拉起她的手,不斷親吻她的手心:“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想了這麽多……”
“我是真的在考慮咱們的未來。”許靜珊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都交給我,”秦紹言心疼的順着她的手心往手臂上親吻,恨不得把她含在嘴裏好好呵護,“我錯了,我以後不會了。”
許靜珊委屈的窩在秦紹言的肩頭,直到回家也沒有再動彈。
秦紹言把她抱回她的房間,摸了摸她曬得有些黑色的臉蛋,想要親她的嘴唇卻被她躲開,瞬間有些低氣壓。
許靜珊起身,從床頭櫃上抽出一張紙巾,捂在自己的鼻子上含含糊糊的說:“不許親,有鼻涕。”
秦紹言身上的溫度恢複,他站起身,上衛生間拿了一條毛巾,用溫水潤濕,然後回到許靜珊身邊細心的幫她擦了一遍臉蛋脖子手臂。
許靜珊享受着他的服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格外溫馨。
秦紹言完成了“任務”,把毛巾放在一邊,餓狼撲羊一樣撲到許靜珊的身上,不顧她瞬間岔了一口氣,兇狠的親吻着她。
許靜珊熱烈的回吻他,仿佛要以此來确定兩個人的感情。
他們狠狠的相擁在一起,彼此都不肯撒手,在炙熱的火焰中決心要至死方休。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啊!天了嚕!今天該記入史冊!
看我這麽勤奮,你們冒出來快誇誇我啊!~
☆、公開2
許靜珊和秦紹言經歷了這麽一些事情,自然沒工夫再去管小蓮和弗瑞德之間的事情。事實上,處理媒體上無邊無際的猜測以及各種人旁敲側擊的打探就足夠讓兩個人焦頭爛額。
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敏感的媒體朋友們,幾乎是在當天下午,許靜珊和秦紹言出行的全身超清晰連拍就已經到了各個報社和雜志社的手裏。
第二天,這些圖像就會出現在當天發行的頭版頭條上面。
人們議論紛紛:“天啊!這個女人是誰?”
“将軍真的交了女朋友嗎?我才不相信!這一定只是普通朋友啦!”這是春心澎湃的花癡少女。
“幹幹癟癟的,胸小屁股小,一看就生不出健康的繼承人。”這是一部分陰暗的大媽和直男癌患者。
“小小的,萌萌的,好可愛![心]好想在懷裏揉一揉抱一抱啦!”這是廣大的死宅與蘿莉控。
雖然意見不同,但是衆人很明顯的都在疑惑着一個問題:這個忽然出現的少女是誰?
很快就有人挖出了許靜珊的身份,包括她的家族和退婚的二三事,甚至有貧民窟裏的流浪漢指天發誓自己曾經享受過“未來将軍夫人的服務”——至于是什麽服務,他卻閉口不談了。
所有人一下子嘩然。
就算有一部分人鼓吹“真愛論”,但是很明顯的,相當一大部分人都不看好許靜珊這個人。她以往做過的事情全部都被舊事重提,無數人憂心忡忡的看着這個名聲實在不怎麽樣的女人,擔心他們可愛又可敬的将軍受到品行不好的女人的欺騙。
在他們看來,秦紹言雖然已然接近三十歲,但是相對于他的身份來說,他的戀愛史簡直少的吓人。這就證明了,雖然在軍事方面他鐵腕又冷血,但是在□□方面他還是個什麽都沒有經歷過的單純的毛頭小子。
這也讓很多人都對他的擇偶觀之“差”表示諒解。即使是戰無不勝的将軍,也會沉迷美色,這說明了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嘛!
更有甚者,覺得這一點點的小瑕疵讓将軍和大家的距離靠得更近,人們開始覺得他也是一個普通人罷了。瞬間無數少女又淪陷,她們出沒在秦紹言被報道過出行的地方,打扮精致,時刻保持自己良好的教養和品德,希望他能夠發現自己那遠遠高于許靜珊的外貌和善良的內心。
與之相反的是,許靜珊的名聲更差了。本來她僅僅屬于貴族世家的未出嫁的女兒而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沒什麽名氣,也沒有什麽人知道她,經過這件事,她以前辦過的幾件極品的事情被人揪了出來,衆人表示:她這麽默默無聞都能找出這些可怕的事情,足可以從幾率方面見證她的人品。
匡哲也開始露臉,他的一切都被人們拿出來和秦紹言相提并論,所有人表示,這個人的任何方面都遠遠比不上将軍。
——但是這才是最适合許靜珊的人選嘛!
許靜珊的家世,人品,暴露在外的性格,甚至她的身材都配不上我們偉大的将軍。誰能知道她到底是抱着什麽目的接近将軍的?要知道這兩個人的生活軌跡可是完全沾不上邊啊!
無數人請願:請許靜珊老老實實的認清自己的身份,和匡哲在一起,放過帝國最大的鑽石王老五吧!
此時,帝國最大的鑽石王老五一臉鐵青的坐在桌子上面看當日的報紙,越看臉色越臭。
許靜珊心驚肉跳的看着他用力的翻頁,瞥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大概知道了秦紹言在氣什麽,好笑的抽出他攥的死緊的紙張:“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群小道記者無恐天下不亂的心态,知道他們都是在亂寫的就好了,幹嘛要平白給自己氣受?”
秦紹言是真的生氣了,他咬牙切齒的問:“是誰給他們的膽子去編排這些?甚至把我未來的妻子和陌生的男人送作對,他們該死!”
許靜珊比秦紹言早早知道人們的這些言論,要知道秦紹言可沒空去關注這些娛樂新聞,但是很閑的她卻是娛樂頻道的常客。幾乎在第一時間她就懂得了那些主持人和民衆或明褒暗貶或嘲諷的話的意思,她也傷心了很久,也想過去和秦紹言訴說她的委屈,讓他動用他的權力去制止一下外面越發沒有邊際的謠言。
但是她還是沒有行動。她以後和秦紹言在一起,還會經歷無數次這樣的事情,之前的名聲不好,有劉瑾萱的錯,也有她的錯,現在她享受着這個身體,她也願意去承受這些,願意去接受人們的考驗。說實話,她也能理解大部分人的想法,雖然他們說出的話可能不好聽,但是她願意為了秦紹言去努力改變自己在民衆心目中的地位。
于是在秦紹言根本沒有想象到的情況下,情況愈演愈烈。秦紹言是打算和許靜珊公開的,但是他低估了自己在S星的影響力,沒想到這一次的小小出行會一石激起千層浪,惹出這麽大的後果,所以他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在三四天之後的早上突發奇想,翻到了報紙上從來不看的娛樂版本。
這一看,秦紹言額頭上的青筋蹦蹦直跳,他把報紙摔在桌子上,厲聲說:“他們這是想造反嗎?”
許靜珊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個樣子的秦紹言,特別新奇的注視着他,倒是被他的動作逗笑了。
秦紹言冷靜下來,嘆一口氣,把許靜珊抱到自己的懷裏,揉揉她的腦袋:“真是服了你了,他們的話說的這麽難聽,你倒是也笑得出來,心也是夠大的!”
許靜珊老老實實的坐在他的腿上,格外乖巧的任他随便摸頭,嘴裏還不停的說着安慰他的話:“你也別太在意了,大家都是在關心你啊!”
說完,她“撲哧”一聲又笑了:“雖然是有夠多事有夠八婆的。”
“我想了一下,這也是一場測試,”她扭過頭,專注的注視着秦紹言的眼睛,“為了證明我是真心實意想要和你在一起,我也要有所表示啊!大家胡亂猜也是因為不放心我,我會讓時間來告訴所有人我其實是一個怎麽樣的人,你的選擇是正确的,大家的擔心都是沒有必要的。”
秦紹言看着許靜珊真誠的臉蛋,心怦怦的不規則的跳動着,他微笑了一下子,點點頭:“唔。”
許靜珊看着秦紹言的含糊不清的态度,一頭霧水的晃晃腦袋:老爺,你告訴我你在“唔”什麽啊!你這是什麽意思,是感動還是知道了?到底打不打算做些什麽啊?面癱也不帶你這麽玩的!
※※※
第二天,人們開始發現,那些不負責任的報道許靜珊的小報一夜之間消失不見了。一些大的國家的媒體開始以非常正式的語氣祝福秦紹言和許靜珊這一對碧人。
敏感的人們開始注意到這前後态度的轉換,一些個人的媒體之後的追蹤報道也開始隐隐約約有了與以前不同的語氣。大家都絕口不提許靜珊之前的黑歷史,而是不斷表示:秦紹言和許靜珊這兩個人簡直是天造地和的一對啊!
你看這面相!你看這身高差!你看這行為舉止!
在一起!必須在一起!
之前沒有政府的引導,大家都以為許靜珊在秦紹言的心目中可有可無。大家這麽辱罵許靜珊都不見将軍什麽表示,這說明了什麽?
于是風言風語滔滔不絕,什麽版本都能被不同的人提出來,可見廣大人民的想象能力無窮無盡的。
殊不知秦紹言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裏面的風起雲湧。
等到秦紹言注意到了,人們也就見識到了他大刀闊斧的手段,只是一夜的時間而已,所有人的口風都變了一個方向。至于那些把這些二流報道當不真實的花邊新聞的上層人士,幾乎都被秦紹言敲打了一遍。
所有人都開始堅定的表示:許靜珊完美!完美無缺!和将軍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和任何別的人都不行!
又有一些靠譜的媒體開始報道出一些許靜珊和秦紹言平時日常相處的照片,大家才注意到兩個人之間和諧無間的氣氛,任何人都插不進去。
又有一些“知情網友”開始爆出秦紹言和許靜珊第一次去游樂園的照片,秦紹言抱着許靜珊逛商場的視頻,所有人看到後都沉默了。
這簡直了,為什麽大家到現在才發現?
這麽甜還是趕快結婚吧!
雖然這有秦紹言和不知名的團體在背後吹風點火的原因,但是不可知否的,大部分的人開始對秦紹言和許靜珊這一對莫名的看好起來。
許靜珊看上去也不像之前說的那麽差啊,就是一個普通的漂亮小姑娘吧!那些造謠的人真缺德,居然誣陷這麽一個天真可愛活潑善良的小孩子!
秦紹言和許靜珊之間的氣氛也是閃瞎人的眼睛,真愛論開始被越來越多的人提起。相對于接受聯姻,大多數人願意為帝國付出了非常多的将軍與自己真心相愛的女子在一起。
許靜珊沒想到秦紹言會做到這種程度,她看到網絡上滿滿的留言——
“為什麽我的眼淚就要落下來了?我沒有在恨嫁!”
“明天就答應我媽的相親建議好了……”
“啊啊啊嫉妒啊回去就和男朋友分手!”
“[呵呵]我老公果然是不愛我吧?回去就和他離婚!”
“我和老公結婚十年也就這個氣氛了![心]”
“ls秀恩愛的去死!”
許靜珊笑了,笑着笑着眼淚就流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後天我有一個計算機考試,今天的是拼死拼活寫出來的,明天可能不更新了,課太多,還要臨時抱佛腳去複習。
但是要是有時間寫,我會努力寫的。
☆、秀恩愛
許靜珊在s星漸漸出名起來,幾乎大型的論壇每天都能看到讨論她的熱帖。她本名劉瑾萱,秦紹言給她辦身份證明的時候卻直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