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6)
到最後也跟着秦宜瑞一起滾。
兩人笑得喘不過氣,許靜珊把秦宜瑞散落的頭發掖好,摸摸她紅撲撲的臉蛋,突然有些傷感的感嘆:“你說你爸爸那個怪人為什麽不喜歡你呢?你多可愛啊!”
秦宜瑞撅嘴,她在許靜珊面前比較敢說話:“我也不知道。”
許靜珊八婆兮兮的湊過去:“我問你個問題,但是先申明,我只是好奇,你回答也無所謂哦!”
秦宜瑞看着許靜珊賤兮兮的表情,愣愣點點頭。
許靜珊湊過去:“你媽媽——現在是什麽情況?你懂的,就是,她到底怎麽樣了……”
許靜珊別扭的不知道怎麽表達,哼哼唧唧比劃手勢。
秦宜瑞表示明白了,嚴肅的回憶:“記得爸爸說她死了。”
許靜珊皺眉,腦補了一堆“妻子難産而死,父親從此憎恨孩子”或者“妻子紅杏出牆,生出的孩子不是我的種”等等社會新聞。
“我看過我媽媽的照片,超贊的,我跟她長的很像哦!”秦宜瑞根本沒有感受到旁邊人千奇百怪的想法,蠕動着起身,跑到床下拿出自己放東西的小盒子,用密碼打開鎖,把照片遞給許靜珊。
許靜珊接過,上面是一個絕色美女,知性,溫柔,賢淑,看着她照片上那讓人不禁變得平靜的臉,許靜珊目光柔和。
“她真美。”難怪秦紹言那樣的人也會愛上她,這樣一個女子,把世上所有贊美的詞語都用來形容她也一點不為過。甚至可以說不夠。
“對啊,那時候我的父親深愛她。”秦宜瑞臉上滿是驕傲的神色,許靜珊摸摸她的頭,沒有注意到小小稱謂上的不同。
“不過,”秦宜瑞的表情變得失落,“父親戰死後,不到一年,媽媽也抑郁而終。所以爸爸就收養我了。”
“你是說,”許靜珊舌頭和腦袋一起打結,“秦紹言不是你的親生父親?”
“當然不是啊!”秦宜瑞奇怪的瞅着許靜珊,“沒人跟你說這件事嗎?難怪你上午會說出‘我不像親生的’這種話,雖然爸爸不喜歡搭理人,但是心是很軟的,我很慶幸能被爸爸帶回家。”
許靜珊懊惱的□□,躺在床上裝死。
“記得明天要和爸爸道歉啊,低情商小姐。”秦宜瑞看着許靜珊挫敗的表情,開口說風涼話。
許靜珊更大聲的□□了一聲,突然坐起身,頂着稻草般的亂發質問面前幸災樂禍的小人:“在事情不能挽回之前,你為什麽不阻止我?”
“我為什麽要阻止你?”秦宜瑞聳聳肩膀,表情輕松,“你是在為我說話啊!我也想讓爸爸多關注我,多多愛我,我長大了可是要嫁給他的。”
“你……”許靜珊手指顫抖的指着得意洋洋炫耀的秦宜瑞,“我居然相信你這個熊孩子,我真傻。”
秦宜瑞坐起身,惡劣的露出八顆牙齒:“誰讓你總罵我,我向來記仇。”
“想嫁給你爸爸,”許靜珊眯起眼,嘴裏吐出毒液,“啧啧,看看你的小身板,你爸爸這麽優秀,追求者成群,等你長大,你後媽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秦宜瑞沒想到許靜珊還能反抗,瞪大了眼。
“而且我要是你爸爸,也不願意娶一個九歲學一二三還要學一天的老婆。”許靜珊涼涼嘲諷,扭頭下床回自己房間。
秦宜瑞看着許靜珊利落的關燈掩上門,身影從門縫裏一閃而過,氣鼓鼓的閉上眼。
這頭秦宜瑞睡着了,她也就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孩,根本沒什麽壞心思,但是許靜珊卻失眠了。
她沒想到秦宜瑞不是秦紹言的孩子,就算當時覺得兩個人長得不像,也只是猜想孩子長得比較像媽媽。而且秦紹言氣勢淩人,根本看不出他的真實年齡,之前說是一國将軍,許靜珊還想是不是個四十歲以上的大叔。
可惜是個面無表情冷淡男。
現在直直戳到人家的隐私,許靜珊覺得很不好意思,反複勸說自己去道歉,卻總是鼓不起勇氣,每次和他的相處,在他面前想獲得那人的注意,卻總得到那人平靜且無奈的眼神。
——好像自己就是個嘩衆取寵的小醜。
不知名的原因,她對秦紹言的目光格外敏感,想讓他關注自己,卻每每弄巧成拙,這時候他的任何眼光,也都填上了嘲笑的意味,這讓她十分在意。
許靜珊用力在枕頭上蹭來蹭去,因為自尊和羞恥的緣故糾結萬分,直到天色微亮才睡着。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十點。秦紹言作息極其規律,在他回來後,三個人都是在八點左右一起吃早餐,現在過了時間,許靜珊先是懵了一下,然後疑惑秦宜瑞為什麽沒來叫醒她。
她草草洗漱,随便梳理了下稻草般的頭發,換下睡衣下樓,秦紹言秦宜瑞父女倆一個在辦公一個在寫作業,在陽光的照射下,如同一幅畫卷。
她停住了腳步,不想打擾父女倆的相處時光,沒想到秦紹言注意到了她的存在,擡頭:“管家給你留了早餐,在廚房。”
“對不起,我起晚了,”許靜珊根本不敢看秦紹言如雕塑般英俊的臉,轉頭看着鼓着臉生氣的秦宜瑞,“你怎麽不叫老師起床?”
“我也想,”秦宜瑞扭曲的朝莫名其妙的許靜珊笑笑,“但是爸爸說咱們昨天回來太晚,你照顧我會很累,要你多睡一會兒。”
躺槍的許靜珊攤攤手眨眨眼表示無辜,沖着秦宜瑞做出“我什麽也沒幹”的嘴型,得到她不屑地撇嘴。
秦紹言注意着兩個人的互動,拿起手裏的文件,沖許靜珊點點頭:“我去書房。”
許靜珊咬咬牙,沖到秦紹言面前:“等一下,你有沒有時間,我有話跟你說。”
秦紹言好像有點驚訝,愣了一下,點點頭:“跟我來吧。”
許靜珊頂着秦宜瑞在背後的殺人眼光跟着秦紹言到了書房,駕輕就熟的坐到了旁邊的小沙發上,看着秦紹言的臉,突然有點尴尬羞恥,吞了吞口水,她抱起她之前擺在沙發白色抱枕,清了清嗓子:“我對昨天的事對你說聲抱歉,是我沒鬧清楚狀況,太沖動,胡亂說了一些不好話,對不起。”
說着,她站起身,微微彎腰表示歉意。
“沒關系。”秦紹言看着眼前的少女,抱枕軟嘟嘟毛茸茸,被明顯緊張的許靜珊勒着,足足在中間細了一圈,顯得許靜珊十分可愛粉嫩。
實在很蠢。秦紹言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許靜珊實在是太過緊張,沒有注意到秦紹言的異樣。她和匡哲也曾經獨處一室,但她從來沒有過這種心都要蹦出來的感覺,她甚至不敢大聲呼吸。
她憋得臉通紅,但還是結結巴巴說出原意:“恕我直言,秦宜瑞的個性太過孤僻。她應該多與同齡人相處,為什麽不送她去上學?”
秦紹言皺眉,眼中閃現疑惑:“貴族世家的子女在十五歲以前都是請老師單獨授課,我以為許小姐知道這個‘慣例’。”
他的慣例兩字重讀,引得許靜珊慌亂了一下,但她馬上胡亂擺手反駁:“我又不是貴族,鬼知道這種慣例啊!難怪貴族的小孩都陰陽怪氣的,難道非要把孩子養成自閉症才是對孩子好嗎?”
“秦宜瑞的身份性格都注定了她不适合平民學校。”秦紹言淡淡開口。
“可是這樣的環境對孩子并不好,她需要有人愛護陪伴。”許靜珊發言。
秦紹言嘴角勾起冷笑:“這不是你的責任嗎,許小姐?”
許靜珊沒見過這樣的秦紹言,一瞬間被美貌勾走了魂魄。看着許靜珊花癡的樣子,他又道:“難道你這是在旁敲側擊勸我娶妻?你準備自薦枕席?”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jj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抽得厲害 我本來想更新等等 畢竟現在成績很可憐了 點擊還都被抽沒
但是 昨天還沒好不說 還來了毀滅性的災難……
☆、愛上
許靜珊的臉一下子燒紅了,她下意識的反駁:“怎、怎麽可能,我只是關心秦宜瑞,并沒有別的心思。”
秦紹言恢複了面無表情,板起臉:“那就好,許小姐,你只關注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不需要多管閑事。”
“我在多管閑事?”許靜珊指指自己,“我都是在為秦宜瑞想诶!你這個爸爸做的不合格就算了,還不允許別人心疼孩子了?”
“請問,你是以什麽樣的身份來關心她呢?”秦紹言冷酷的嗓音在房間內響起,許靜珊冷的打了個寒戰。
她色厲內荏:“當然是以她老師的身份。”
秦紹言搖搖頭:“許小姐,說實話,你知道為什麽秦宜瑞更換老師的頻率這麽高?因為有一堆并不是真的想去當她老師的女人,管家要把她們和我隔離。”
“你是在懷疑我意圖不軌?”許靜珊懊惱的漲紅了臉,舉起雙手堅定的看向秦紹言,“ 我發誓我對你沒有興趣,我剛剛說出那些話,全部都是因為喜歡秦宜瑞。我承認我之前有一點和你賭氣的意思,但我真的沒有在故意引起你的注意。”
許靜珊心虛的咽了一口口水,秦紹言點點頭,忽略自己一絲絲失望的心情:“許小姐,我相信你,但是我真的不會和孩子相處。”
許靜珊擡頭,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教育的方面:“你要多帶她出去走走,認識些新朋友,平時不要板着臉,多笑笑不好嗎?”
秦紹言不知道什麽表情,只是淡淡的說:“我記住了,秦宜瑞這邊還要許小姐多操心了。”
許靜珊臉又紅了,她胡亂搖搖頭:“沒事,我很願意照顧她。”
“那就好。”秦紹言看似放心下來的點點頭。
※※※
雖然秦紹言面無表情,但是明顯聽進去了許靜珊說的話。倆人書房談話沒兩天,秦紹言就帶着她們兩個去了游樂場。
因為他帝國将軍的緣故,游樂園早早就被清場,許靜珊看早間新聞,竟然也看到了關于此事的報道,此中對秦紹言不吝贊美之詞,也使許靜珊稍稍明白了秦紹言不願帶女兒出去的原因。
畢竟,他身份地位擺在那裏,不可能和普通人一樣帶着家眷游山玩水,但是,他又不能總去打擾國人的生活。
許靜珊看着大大的游樂場,有很多新奇刺激的設施,和秦宜瑞高興瘋了,秦紹言看着一大一下上蹿下跳的兩個人,嘴角也挂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看着他們之間相處的模式,越來越像是一家三口,許靜珊甚至給他買了一個三色球冰淇淋讓他拿着吃。
許靜珊跑的臉蛋紅撲撲,臉上帶着因為活動留下的汗水,不加掩飾的咧開嘴巴,眼睛閃亮亮的蹦到秦紹言,先是放緩了呼吸,笑眯眯盯着秦紹言的手:“你還要吃嗎?”
秦紹言把手上還沒動過的冰淇淋遞過去。
許靜珊驚喜的毫不客氣接過,對着香草味的球大大咬了一口,幸福的眯起眼。秦紹言看着她嘴角殘留的冰淇淋,仿佛受了迷惑一般,用手指為她抹掉。
許靜珊吃了一驚,大大的貓眼瞪着秦紹言,久久不知道怎麽反應。秦紹言也被自己的動作吓到,但是表面不動聲色,只說了一句:“有髒東西。”
許靜珊的臉紅的像個大蘋果,後退幾步,轉身跑的無影無蹤。
秦紹言愣愣看着自己的手,接觸時感受到許靜珊柔軟溫潤的嘴唇,呼吸之間都透露出冰淇淋香甜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深陷。
他想起那人清純的臉,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
許靜珊拍拍自己溫度過高的臉蛋,呼出一口氣,四肢僵硬的伸展,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她隐隐約約意識到,自己對秦紹言的感情或許是不一樣的。
她在秦紹言面前,總是那麽不像自己。悉心打扮,對秦宜瑞愈發溫柔,多次數做出吸引人的發言試圖引得他對自己的注意。
或許,自己有點喜歡他。
一想清楚這個,許靜珊就意識到那些不對勁的心情的由來了。其實秦紹言是個很容易被女人愛上的男人,他沉默寡言,但是背影高大強壯,格外讓人有安全感,社會地位高,性格冷酷負責,不近女色,不用擔心出軌——至少三個人生活在一起近半個月,她還沒看見秦紹言帶過任何女伴回家。
就連最短板的帶孩兒這個條件,也只能看出他內心裏隐藏的溫柔,明明不是自己親生,卻從來不肯對外說明,是為了不傷害女兒內心的木讷呵護。
甚至,大手大腳養出秦宜瑞這個熊孩子的秦紹言,竟然讓許靜珊覺得更有人味,更平易近人,也更完美。
要是,他們真的是一家三口就好了。許靜珊不要臉的默默幻想,嘿嘿笑了出來。
※※※
自從知道對秦紹言的感情後,許靜珊就換了個态度。她毫不介意對秦紹言使出個人魅力,火熱的注視,在那人敏感的擡頭時誘惑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她開始變得柔弱,需要秦紹言幫忙,不顧忌甚至多制造了兩個人的肢體接觸。
但是沒有用。
她之前還能感受到秦紹言對她的态度的改善,但是,在她的努力下,秦紹言又變的冷冰冰的了。
許靜珊很失望。她發誓她沒有當自己是女主人作威作福,也沒有指手畫腳改變父女倆的生活,但是她就是感覺,一切都不一樣了。
“你是不是喜歡我爸爸?”在講完睡前故事,沮喪的和面無表情完全沒有互動的秦宜瑞互道晚安的時候,秦宜瑞突然問。
許靜珊吓了一跳,她想了一下,又重新做回床邊,點點頭,謹慎的回複:“是的,寶貝,我喜歡你爸爸。”
“你會被辭退的。”秦宜瑞撇撇嘴,“我見多了你們這種女人,她們最後都被管家辭退了。”
“寶貝,你不懂,”許靜珊親親她的額頭,“我必須告訴他我對他的愛慕,因為人生苦短,我不怕被辭退,我只怕沒有争取心中所愛,一輩子處于後悔的心情中。”
“ 你是不是喜歡我爸爸的地位?”秦宜瑞追問。
“我要是冠冕堂皇的說不是,那肯定是假的,”許靜珊被嚴肅的秦宜瑞逗笑了,“我喜歡他,就是在喜歡他的全部。他的地位,能力,性格,甚至是臉,這都是加分項。我不可能喜歡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而你爸爸的地位,恰好證明了他的能力卓越。”
看着秦宜瑞茫然的臉蛋,她又道:“舉個例子,你喜歡我,因為我的廚藝,我的知識,當然還包括我的臉。如果一個醜八怪當你的老師,你肯定不肯和她親親抱抱。那我能說你喜歡我是因為我的臉嗎?不能,因為臉只是人的一部分,而對我有好感的你,看的是我的整個人。”
“我才不喜歡你。”秦宜瑞下意識反駁,皺眉說:“你的意思是,你喜歡他所有好的方面?”
“當然不是,”許靜珊擡眉,“我會連他的缺點一起愛,雖然現在他在我眼裏是完美無缺的,沒有任何缺點。”
許靜珊想了想,聳聳肩:“其實任何人都是這樣,只要喜歡上一個人,就會覺得自己很差,根本配不上他。”
“你确實配不上。”秦宜瑞插嘴。
“好吧,我配不上。”許靜珊承認,“但這不能阻止我争取他,雖然現在情況好像是越來越糟。”
“你能追得到我爸爸才怪,”秦宜瑞驕傲的哼哼,仿佛秦紹言是天底下第一牛逼的人物。不過也确實差不多。
“為什麽不能?”許靜珊反問,大言不慚的自吹自擂,“你看我的條件也不差,性格開朗,呵護子女,你和秦紹言也需要一個女主人來搭理家裏。”
“你的條件不差?你是說你的貧民家室?”秦宜瑞嫌棄的看了一眼許靜珊,瞄到她的胸部,不屑的轉眼,“還是你的平板身材。”
說着,她還摸了一下,感嘆:“真的是一點弧度沒有啊!”
許靜珊惱羞成怒,挺起自己的胸:“小怎麽了?小才是精華,何況我還有臉。”
“你不懂的,男人娶媳婦不看臉的,”秦宜瑞小大人似的搖搖頭,“長得太漂亮看不住,何況我爸爸常年在外作戰,他需要的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妻子。”
許靜珊詫異的看了秦宜瑞一眼:“你怎麽會想這麽多?”
“我當然要想,”秦宜瑞像看白癡一樣看許靜珊,“我還小,萬一我爸爸娶一個對我不好的後媽,他又不常在家,我連哭都哭不出來,當然是趁着現在好好打算自己的未來。”
許靜珊不可思議的瞅着意外成熟了的秦宜瑞,感嘆貴族是非多。
“不過你真的死心吧,”秦宜瑞懶得搭理陷入同情情緒的許靜珊,“你和我爸爸真的不可能的,我以為你幾年前就知道了。”
“什麽意思?”許靜珊震驚的擡頭。
“幾年前,你勾引我爸爸未遂。”秦宜瑞的小臉上滿是凝重的神色,“我以為你遭受那麽大的打擊,會放棄我爸爸這個目标,沒想到幾年後,你又卷土重來,你嫌之前吃的虧還不夠嗎?”
“你說什麽?”許靜珊瞪大眼,思路完全混亂,“我聽不懂,能不能再說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趕完榜單了……果斷滾去上課……
推薦一首歌 衛蘭的陰天假期 我好久沒聽到這麽符合我口味的歌了 簡直好聽到爆啊 不過舍友都叫我老婆婆……
我都是一邊碼字 一邊聽碼字精靈的在線音樂 裏面有各種電臺 我一直聽豆瓣 因此聽到了好多好聽的老歌 因此小清新起來了呢……
希望jj能快點抽好吧
☆、離開
許靜珊的真實到無法假裝的震驚表情顯然使得秦宜瑞迷惑了一下,她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語氣在惱羞成怒下略微的開始顯現出一絲絲的不自信:“ 劉瑾萱,你別再騙人了!”
許靜珊一開始并沒有意識到“劉瑾萱”這三個字代表了什麽,在劉家的生活對她來說其實是一個很遙遠的存在了,時間已經過去了如此之久,以至于她都忘記了她曾經擁有的身份和記憶。她晃了一下神,苦笑着注視着在她面前氣勢滿滿的小女孩,戳了戳她氣鼓鼓的臉蛋:“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
秦宜瑞不自在的挪動了一下身體,把手背在身體之後,眼神左右飄忽:“在你被聘請的第三天,你人生的詳細檔案就被擺在了爸爸的辦公桌上。”
自動忽略她偷看後心虛的事實,秦宜瑞又開始變得咄咄逼人:“前幾年你勾引爸爸,被爸爸毫不留情的拒絕後,我以為你老實了很多,沒想到你越來越陰險,手段越來越高明,竟然學會了曲線救國,知道我是爸爸的弱點和死穴,懂得從我這裏下手。”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小臉蛋,許靜珊莫名的有些恍惚。她終于聯系起了一切,原來幾年前讓她名聲掃地導致再難出嫁的對象就是她如今喜歡的男人,這也難怪。她明明看過了這個男人冷酷無情的一面,知道他除了女兒誰也不在乎的心态,見過了那麽多自取其辱的先例,卻還傻呵呵的幻想着一切不該屬于她的畫面,奢求他會唯獨對她溫柔,期待在他心裏她是特殊的那個,她真傻,她何德何能能配得起如此優秀的男人。
她早就該想到,s星唯一的将軍,在劉航口中早就輕描淡寫被提起過,只不過當時的她糾結着自己的感情,從沒有把以前劉瑾萱的事情放在過心上。她自以為逃脫了劉家,逃脫了之前的一切,但還是在陌生的地方,在她以為一切都已經過去,她已經煥發新生的時候,被別人把自己的過去狠狠的甩在臉上。她終究還是逃不過命運給她的懲罰,對她之前的任性,對她辜負別人的心意,終于得到了報應,在她真心實意對待別人的時候,被現實扇了一個大大的巴掌。
她甚至能想到,秦紹言是以着怎樣看笑話的諷刺心态看她在他面前像個小醜一般手舞足蹈,他肯定在心裏萬分不屑她的下作手段的暧昧勾引,嗤笑她對他犯花癡一般的種種癡傻舉動,無視着她還眼巴巴望着他的一颦一笑一舉一動仔細分析,夜夜不得入眠。
真是諷刺。
愛情就是這麽的奇妙,當她愛着他的時候,她有用不完的精力,随時因為他的一點小表情或傷心或快樂,他竟然能對自己産生那麽大的影響,以至于真相出現的那一刻,她對他的感情沒有減少一絲一毫,但是卻陷入了無盡的自我厭惡,她厭惡着這個世界的自己,甚至不想繼續生活下去。
許靜珊快速的站起來,驚吓到了擔心的望着她的秦宜瑞,她捂了捂胸口,皺着眉頭看着許靜珊複雜的表情,語氣雖然不善但卻比之前溫柔小聲:“你幹什麽?”
許靜珊沒有力氣搭理秦紹言,她幾乎站立不穩,像個幽魂一樣只顧着傻呆呆往外走。秦宜瑞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沒有追上去。
她承認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之下,她很喜歡“劉瑾萱”,但是她也該知道,自己并不是那麽好騙的,她要讓她認清自己的位置,乖乖的做自己的古漢語老師就好,不要再觊觎不該想的東西。
想到這裏,她自己走到房間門口關上燈,想了想還是把門留下一條縫隙,讓走廊裏面溫柔的燈光照進自己的屋子,然後滿懷心事的睡下了。
※※※
由于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一系列不甚愉快的事情,第二天早上,秦宜瑞破天荒的起晚了。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內還是一片昏黃的光線,仿佛落日一般昏暗且沒有希望。
她看了看時間,然後迅速的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腳步不穩的走到窗前拉開厚重的蕾絲公主窗簾,讓溫暖而耀眼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射到整間屋子。
秦宜瑞眯起眼,然後随着腦筋的清醒,思維逐漸清晰。
每天早上,都是許靜珊變着花樣做好美味又營養的早餐後,腳步輕快的哼着不知名但旋律美妙的歌兒走進她的房間叫她起床。她會一把拉開窗簾讓溫暖的光線照射到她的臉上,在她在床上萬分掙紮的時候在她臉龐上輕輕落下一個親吻,然後在她耳邊輕聲細語。
可能一開始許靜珊真的看她孤單可憐,所以對她真心相待萬分憐惜,後來喜歡上秦紹言,她更是對身為他女兒的她呵護備至,加之她十分有當幼師的天賦,把她逗笑簡直是輕而易舉,所以很長一段時間,秦宜瑞沒有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床上醒來了。
她有些惱怒,披散着亂糟糟的頭發,沒有洗漱甚至沒有穿上拖鞋就跑出房間,氣沖沖的沖到許靜珊的房間,緊閉的房門也沒有攔下她的腳步,她甚至做好了破門而入的準備,所以用了大力氣扳動意識中以為上鎖了的門把手,沒想到輕而易舉的打開了。
迎接她的是一個清清冷冷的房間。
雖然許靜珊沒有拿走任何東西,甚至她沒喝完的咖啡杯子還放在茶幾上,仿佛這個人只是臨時出去一小段時間,但是秦宜瑞就是知道,許靜珊走了。
她留下了在這裏的全部記憶,甚至連扣留在管家手裏的身份證明都沒有拿走,工資也只拿了上個月留下的可憐的幾個貨幣——她的錢大部分都給他們父子變着花樣買了小禮物或者做成了好吃的食材——可見她走的十分匆忙。
也十分堅決。
秦宜瑞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身體僵住了,沒辦法動作,也沒辦法做出任何反應,甚至沒辦法呼吸。她呆呆的站立了一會兒,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的哭聲很快便引來了秦紹言和管家,管家看着淚流不止的秦宜瑞,十分心疼,連忙想扶住她的雙臂抱她起來,卻遭到對方不配合的扭動,于是拿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珠,連忙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秦宜瑞爬到秦紹言腿邊,哭哭啼啼的抱住往上爬,口齒不清的向爸爸敘述這個心酸的事實:“她走了……她不要我了……”
秦紹言瞳孔一縮,快速的伸出手把她抱起來,三步兩步走到許靜珊的房間環視一周,看着變冷的咖啡散發出寂寞的味道,不動聲色的皺了下眉頭。
他看向猶猶豫豫又傷心又畏縮的女兒,冷聲問道:“怎麽回事?”
秦宜瑞的小臉皺了一下,有些畏懼的小聲說:“昨天晚上,我告訴她我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秦紹言不等她說完就把她放下來,打斷她的敘述,面向管家:“帶秦宜瑞去洗漱,叫廚房給她準備些早餐。這兩天她先呆在家裏休息,過幾天再給她找一位靠譜些的老師。”
秦宜瑞用盡全身力氣扒住秦紹言的大腿讓他輕易動彈不得,尖聲尖氣的叫喚:“我不要新老師,我就要她!爸爸,你幫我把她找回來!”
秦紹言試圖離開卻不舍得傷害哭的厲害的秦宜瑞,只能冷聲說:“夠了!我最近真的是太寵你了!把手放開!”
秦宜瑞怯怯的放開手,卻還是不忍放棄,滿含熱淚的擡頭看向秦紹言:“爸爸,你幫幫我好不好?”
秦紹言頓了一下,沒有回答,腳步平穩的向書房走去。
管家走上前抱起絕望的秦宜瑞。
平時由于是許靜珊做早餐,也是管家刻意留出一段時間給三人培養感情,所以傭人們都不會在上午的時段出現,這也就造就了今天的後果——許靜珊的逃脫根本無一人知曉。
管家抱住秦宜瑞小小的身體,感受她傷心的顫抖,去她的房間給她洗臉刷牙,搭配衣服幫助她穿整齊,卻明顯觸動了她的什麽神經,讓她哭的更慘。
秦宜瑞坐在餐桌旁,根本不去看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哭的直打嗝,管家看着如此小的孩子傷心成這樣,于心不忍,卻不知怎麽安慰。
秦宜瑞可憐兮兮的抽噎着看向管家,糯米般的聲音由于長時間的哭泣而有些沙啞:“爺爺,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昨天對阿姨說出那些話,我錯了,我不要她離開我,你幫我把她找回來好不好?”
管家猶豫了一下,看着對方哭的充血的眼睛,為難的說:“這……将軍的命令是要給你找一位新的老師,我也沒辦法違抗啊!爺爺向你保證,下一位老師一定比許老師更溫柔,做菜更好吃。”
秦宜瑞搖搖頭拒絕:“誰也不如她好,我就是要她。”
管家嘆了一口氣,低頭看着秦宜瑞可憐巴巴的腦瓜頂,把勺子塞到她手裏:“我試試,你先吃飯。”
秦宜瑞得到了承諾,這才食不知味的胡亂把飯菜往嘴裏塞了幾口。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回來了,種種原因斷更這麽久真是抱歉,從今天起恢複更新。
暑假開始了,就像我的專欄名一樣,我肯定不會坑的,請放心。
☆、認錯
許靜珊的出走全憑一時激動,等她恢複平靜的時候,她已經背着包包坐上了偷渡的列車。她看着身邊髒亂落魄蹲在地上的人群,一個恍惚,突然覺得有點後悔。她大可以死皮賴臉的住下去,畢竟她可是秦宜瑞的老師,是由秦家拍板決定聘請而來的,名正而言順。再說秦宜瑞那個熊孩子什麽尿性她又不是不知道,如今的情況又不是秦紹言在趕她,她幹嘛那麽死要面子?看秦紹言跟她相處的種種表現,不像是完全對她沒感覺,她本應該再努力一下讓兩人更親密。
但是她轉念又唾棄自己。已經被秦宜瑞打了臉,話說的不能更難聽,簡直就是把她當成勾引她爸爸的狐貍精,雖然這是既定事實,但是一個女孩子被人這麽劈頭蓋臉的罵,還是一件非常恥辱的事情。許靜珊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但是很明顯的,她要是再留下去,她就太賤了。
任何人都可以藐視她的自尊,但是她自己不能。
再說她覺得她做的足夠明顯了,連老管家對她對秦紹言的心意都心知肚明。秦紹言不是笨蛋,甚至他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智商情商肯定都遠遠高于常人,她不信他懂她舉止投足散發出的對他的喜歡,但是他沒有任何明确的表示。
不僅沒有任何表示,而且她相信,她的資料也是在秦紹言的默許下,故意讓秦宜瑞看到的,否則以秦家的保護措施,怎麽會輕易讓一個小女孩進入秦紹言的書房?為了讓自己的女兒想辦法防着自己這個“壞女人”,秦紹言也可以算是煞費苦心了。
許靜珊不想想下去了,抛開秦家的一切,她振作精神,随着人流下了車。
自從來到這裏,她就不停的在為了不同的理由勞累奔波,是時候出去看看這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了。
※※※
相比于許靜珊的平靜(至少外表是的),秦家可謂是兵荒馬亂。從許靜珊走了之後,秦宜瑞就時不時的大哭——看到廚房沒有那個嬌小的影子也哭,早飯不是那個味道也哭,晚上睡覺前更是哭的昏天黑地。
管家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