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不放的手,蕭逸道。
死死趴住手中的脖子,蕭然一點也沒松手。“我不放。”
“乖,你先松開洗把臉。”
紅着臉,但是眼睛異常明亮的蕭然此時依然不撒手。“我不。”
有些無奈,不得已,蕭逸只能坐到床邊,将蕭然依然抱在懷裏,任由懷裏的蕭然繼續死死抱住自己。等到宮人端來熱水,便接過宮人侵濕的熱毛巾,動手為懷裏的蕭然擦拭面頰。
定定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蕭然任由對方為自己擦拭,當毛巾蹭過耳朵的時候,蕭然輕笑了一聲,直接湊過頭去,對着那張臉就吻了下去。
“爹爹……”一邊喃喃的叫着,蕭然一邊笑着在那張臉上親來親去,之後對着那雙唇就咬了下去。
趕忙固定住那顆頭,蕭逸神色一冷看向面前的幾個宮人,陰厲之色覆上面容,頓時讓剛剛還處于震驚中的宮人吓得跪在了地上。
“王爺饒命,奴才們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不知道。”冷汗留下來,兩名宮人不停的磕着頭。
許是蕭逸身上的冷意吓到了蕭然,剛剛還笑嘻嘻湊上去親吻的人突然身子一僵,整個人吓得縮到了懷裏,眼裏也露出了委屈害怕的神色。“爹爹……”委屈的聲音,讓蕭逸面色趕忙一改,溫和的摸了摸懷裏蕭然的頭。
“今日之事如果讓我聽到有人說起……”
“奴才知道,奴才知道,奴才什麽也沒看到,跟本就沒什麽要說的。”跪着的兩人一聽這話,便趕忙磕着頭說着,一直磕了幾十下才聽到那句“下去”,兩人趕忙跪着離開了。
蕭逸看向懷裏的蕭然,只見剛剛還滿臉笑容的樣子,此時紅着眼眶,滿臉委屈的縮在自己懷裏。
“別怕,剛剛不是在生你的氣。”蕭逸趕忙安撫的吻了吻蕭然的額頭。
眼淚盈盈的擡眼,蕭然一臉委屈。“不要生我的氣。”
被那目光看着,蕭逸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一擊,低下頭就噙住了那雙嘟起來的唇。
溫順的張開口,蕭然迎上身子,雙手更是用力的抱緊手中的脖子,眼睛也慢慢的眯了起來。
“喝了不少,嘴裏都是桂花釀的味道。”松開口,蕭逸笑着說道。
這時醒酒湯也被送了過來,蕭逸接過讓宮人下去。
“唔,我不喝藥。”聞到了藥味,蕭然當即眉頭一皺,頭往面前的懷裏一埋,就不情願的說道。
“不是藥,是醒酒的,喝了這個就不難受了。”
埋着頭,蕭然搖了搖頭,不過搖了頭後立馬頭暈目眩。
端起湯碗,蕭逸喝了一大口,這才轉過懷裏蕭然的頭,直接用口吻上去,而蕭然也下意識的張開了口,被喂了一口的湯,整張臉都皺了起來,蕭然神色凄凄的看着騙了自己的人。
“不是藥,乖乖喝了。”笑出了聲,蕭逸故意捏了捏那張臉。
哄了許久,終于讓蕭然将一碗醒酒湯喝掉,本來要泡澡,可是蕭逸又怕喝酒一泡澡更難受,于是直接脫掉兩人衣服就睡到了床上。
“閉上眼睡覺。”
“很熱。”身子被固定的躺在床上,蕭然不舒服的扭了扭喊道。
“睡着了就不熱了。”按住那撲騰過來撲騰過去的手,蕭逸趕忙說道。
手被按住,蕭然又開始蹬腿,嘴裏一個勁的嚷着自己熱。最後,蕭逸摟着脫了上衣的人,手在那光滑的背上輕輕的拍着。
“現在好了吧!”
滿意的點了點頭,蕭然又一把摟過去。
“我不喜歡那兩個郡主。”就在蕭逸以為懷裏的人終于可以乖乖睡覺的時候,突然又開口說道。
“為什麽?”
“她們總看你,還有那些女的都是,她們我都不喜歡。”說着這話的時候,蕭逸看到蕭然眉頭皺了起來,此時蕭然臉色通紅,眼睛異常明亮,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讓他心裏有些發熱。
“我也不喜歡,那麽小然喜歡誰?”用手在那雙唇上婆娑了下,蕭逸問道。
眉眼一下飛揚起來,蕭然滿臉都是興奮。“我喜歡爹爹。”
“有多喜歡。”壓下心中的悸動,蕭逸繼續問道。
這個問題突然間讓蕭然有些為難,有多喜歡他不知道。“就是很喜歡……”有些迷茫,蕭然聲音有些小的說道。
看到蕭然如此神色,蕭逸眼裏露出笑意,湊過去小聲問道:“那是不是我做什麽小然也都不反對。”
“嗯。”一點也沒猶豫,聽到這話蕭然直接肯定。
輕笑一聲,蕭逸在那臉上輕啄了下,手掌慢慢的撫摸上有些纖細的腰肢,在那裏流連忘返,最後手掌下移,覆上了那圓潤的臀瓣。
身子微微一顫,蕭然用手輕輕的抓住了手中的衣襟,擡眼看了面前的人一眼,就想到了在馮清那裏看到的書本,感到後面手掌的撫摸,突然就酒氣上湧腦袋一熱,直接就學着書中看到的姿勢,擡起了腿,雙手也摟了過去。
“小然……”吓了一跳,本來只是想過過手瘾的蕭逸,被蕭然的動作弄得頓時身上燥熱,趕忙就收回了手。
眨了眨眼,蕭然突然嘻嘻一笑說道:“我知道爹爹在幹什麽。”
眉頭一跳,蕭逸頓時有些不知要說些什麽,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問道:“你怎麽知道的……”想到蕭然去過的花樓,蕭逸的臉色頓時有些黑。
“我在書上看到的,很舒服的……爹爹,我要。”嬉笑的說着,蕭然清楚記得書本上的人當時舒服的表情,于是手腳更是纏了上去。
倒吸一口氣,蕭逸眼神暗了暗,看着依然不知危險在自己身下蹭來蹭去的人,心思轉了數轉,最後伸出手在床櫃裏摸了摸,當摸到當初治療外傷剩下的藥膏後,終于伸出了手,一把拉下了蕭然的褲子,也快速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當蕭逸塗滿藥膏的手進去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本來還往自己身上扭的人身子頓了一下,于是放輕了手,低頭在那雙唇上吻去。雙唇剛一接觸,蕭逸就感覺蕭然放松了身體,也張開口吻了過去。
…………
“爹爹……疼,不舒服。”眼裏捧住淚花,剛剛還一直興趣盎然的蕭然,此時雙手推着身上的人,可憐兮兮的喊道。
沒有停止,直至全部沒入,蕭逸這才頓住,用手擦掉身下蕭然眼角的淚水,低頭在那雙唇上吻了吻。
“不舒服。”哽咽的說道,蕭然委屈的看着身上的人。
“等等,一會就舒服了。”身子輕輕動了動,蕭逸順着剛剛記憶中找的地方撞去,頓時就聽到一聲破碎的呻|吟聲。眼睛頓時一亮,壓抑住的欲|望終于崛起,蕭逸快速的動了起來。
“爹爹……爹爹……”神色迷茫,蕭逸嘴裏只能發出無助的喊聲,雙手也緊緊的摟住身上的人。
…………
直到後半夜,蕭逸才起身抱起渾身癱軟的蕭然,用毯子抱住抱到了浴室裏。
58
喝酒,脫衣服,再被壓着做了半晚上,最後洗完澡很不幸的,蕭然徹底病了,第二日起來是頭疼,身上疼外加發燒咳嗽,躺在床上已經去了半條命了。
取過床上蕭然頭上的錦帕,蕭逸在一旁的水盆裏泡了泡,擰掉水後又重新敷在蕭然的額頭上,之後雙手放在蕭然的太陽穴上輕輕的按着。
“頭還疼嗎?”一邊揉着,蕭逸一邊輕聲問道,剛一問完,床上的人就又開始哼哼唧唧的,加上因為發燒臉色通紅,還時不時的咳上兩聲,看起來頗有些可憐,也看到蕭逸心疼不已。
“難受。”咳了兩聲,蕭然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臉色更是露出委屈的表情。
“待會周錦就來了,再忍忍。”收回放到太陽穴的手指,蕭逸又将手伸到被中,在那腰上緩緩的揉着。蕭然感到舒服後,更是将身子往床邊移了移,從早晨醒來,腰臀處就酸疼不已,而身後也那處也感覺疼痛,不過因為想起了昨夜的事,沒有了酒精的作用,蕭然也就不敢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只是心裏驚訝昨夜的事,同時也說不上的高興……不過因為喝了酒,當時的感覺他倒是有些忘了,只是沒想到早晨醒來竟然這麽難受。
等到周錦過來,蕭逸便讓出了床前的位置,站在一旁看着。當周錦将手放到那手腕處,當即心中一跳,面色有些不好,一驚之下擡頭就看向一旁站着的人。
被周錦驚訝惶然的眼光看着,蕭逸眼中冷光一閃而過,面色不變,只是問道:“世子如何了?”
神思一晃,周錦趕忙整頓了自己的表情,繼續沉思把着脈,而眼睛也悄悄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只見床上的世子,一臉病容,眉頭皺着,不過眼睛卻還是一轉不轉的看着一旁站着的人,那目光黏着那人幾乎一眨也不眨。
心中深深嘆息,許久周錦才收回手垂眸道:“世子不過受了寒引起熱症,屬下配些藥喝上幾日,屬下還診出世子身上……或許有外傷,這瓶藥于那傷勢有益……”說到這裏,剩下的話周錦實在是說不出了,只是将藥瓶遞過去,就趕忙坐在桌邊寫起了方子。
接過方子看了看,蕭逸便召來宮人讓備了下去,繼而轉眼看向周錦。
“前幾日皇兄向我說到你,認為你醫術超凡,就向我讨要你,準備讓你拜官太醫院,不知你意下如何?”坐在桌邊,蕭逸看着面前的人,語氣淡淡的說道。
眼睛微睜,周錦心中一慌,頓時跪在了地上。“王爺,屬下自從跟随王爺後,就發誓今生只效忠王爺一人。”
“皇兄向我讨要你,定是看重于你,若你留在宮中,絕不會虧待你的。”
“王爺,屬下忠于王爺,無論發生什麽事,您和世子都是屬下的主人,屬下絕不會有異心,也絕不會……”話未說完,周錦便深深的跪了下去,将頭磕在地上不起。
用手敲了敲桌邊,蕭逸勾起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正要說話,躺在床上一直看着的蕭然卻插言道:“爹爹,周大夫一直和我們住在逍遙城,一定對都城不熟悉,我們回家留他一人在這裏,是我我也不願意,而且只有周大夫的藥我不怕苦。”
臉上表情收斂,蕭逸看了地上跪着附和的人,這才松口道:“既然你不願意留下來,那我就回了皇兄。”
“謝王爺恩惠,謝世子恩惠。”聽聞這句話,周錦的心終于放到肚裏,趕忙說道。
讓周錦離開,蕭逸這才拿着手中的藥瓶重新坐到床邊,取下蕭然頭上不涼的錦帕,用手探了探那額頭,感覺溫度沒有開始那麽燙了,這才稍稍放心。
“轉過身趴着。”
乖乖的轉身趴好,蕭然就感覺被子被掀開,褲子也被扒了下來,愣了一下頓時雙手背後捂住了自己屁股,扭頭一臉羞憤道:“爹爹,你幹什麽?”
将那雙手拉下來,蕭逸在那屁股上輕輕打了一下,就讓蕭然痛呼出聲。
“幫你上藥。”
臉頰一下通紅,也幸好發燒,再紅也看不出來了,收回手,蕭然讪讪的乖乖趴好,當感到後面那處被撐開,脹痛之餘将頭死死的埋在了枕頭裏,拼命的讓自己忽視那裏的感覺。
倒出藥瓶裏的藥液,蕭逸用手撚着摸到那有些紅腫的地方,盡管昨晚已經做了很多工作,那裏卻還是有些撕裂,為了讓藥液塗抹到,蕭逸探入了一根手指,頓時感覺趴着的人身子顫了顫,發出一絲聲音,放到枕旁的手也攥緊了枕頭,于是塗抹藥液的手指放輕了許多。
“很疼嗎?”開口,蕭逸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出口暗啞,趕忙抽出手指,在一旁的盆裏洗了洗手,再用錦帕将留在皮膚一旁的藥液擦掉,這才幫着提了褲子,重新蓋好了被子,伸出手将趴着的人抱着翻了個身。
蕭然松開咬着的唇,剛剛的感覺一半是疼的,而另一半卻讓他有些異樣的感覺,讓他回憶起昨晚的感受。
低頭,蕭逸向那印有牙印的唇上吻去,而對于親吻異常享受的蕭然也直接張開口,任由自己被侵入。似乎也發現了蕭然的對于親吻異常喜愛,蕭逸每次松開唇後,片刻又吻了上去,而那雙唇也就從不拒絕自己,每次都會接納自己的侵入,而蕭然臉上也是全是享受的表情。
直到外面傳來藥熬好的請示,蕭逸才終于放過面前的雙唇,而那雙唇也紅腫一片。讓蕭然躺好蓋好被子,蕭逸才讓端着藥的宮人進來。
“你剛剛可是說了,只有周大夫的藥你不覺得苦。”用勺子輕輕的散着熱,蕭逸瞅到那皺起來的整張臉,再看到對方正要撒嬌的時候提前說道。
想說不想喝藥的蕭然,頓時将話卡在了脖子裏,只得瞪着雙眼,氣憤的看着不停吹着藥的人,等到藥涼後,看着送到口邊的藥,一下垮了臉,可憐兮兮的瞅過去,眼前的勺子依然不讓一步,只要自己的嘴巴張開,立馬就會送進來。
“要是不想一勺勺的喝,那就大口喝,這樣還不會很苦。”收回勺子,蕭逸一手将床上的蕭然攬到懷裏,一手端着藥碗往前遞了遞。
“唔……那我要爹爹喂我。”皺着眉,苦思許久終于讓蕭然想到辦法。于是扭過頭一臉撒嬌的說道。本着要苦一起苦的原則,蕭然笑着将藥碗往面前的嘴邊推了推,然後偷笑的等着。
揚了揚眉,蕭逸沒說什麽,直接端着藥碗喝了一口藥,看的蕭然吓了一跳,那麽大一口,趕忙就躲過頭,不過卻還是被一把按了過來,堵上了嘴,一口藥全被渡了進去。苦的一條舌頭都要掉了,正皺着眉又感到那條舌頭纏了過來,下意識的蕭然也将舌頭探了過去,一個深吻結束,蕭然早就忘了苦味,只是眯着眼一臉喜悅。就這樣,一口藥一個吻,蕭然将一碗藥喝了個盡,最後嘴裏抿着糖塊也是一臉愉悅。
抿完糖,蕭然又吃了碗粥,就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好了,睡吧!”在那額頭上吻了吻,蕭逸說道。
伸出手,蕭然直接抓住放到床邊的大手,握到自己手裏後,這才閉上了眼睛,很快的就睡着了。
蕭臻來的時候,制止了通傳的宮人,自己走進去看到的就是蕭逸坐在床邊,神色溫柔的看着床上睡着的孩子。
聽到腳步聲,蕭逸轉頭就看到自己皇兄,趕忙起身,不過手被抓住,最後蕭逸只得點頭示意了下,放輕聲音說道:“皇兄怎麽來了?”
放輕腳步,蕭臻走過去,當看到蕭逸被緊緊抓住的手後,眼神凝了凝就轉開了眼睛。“我聽宮人說小然病了,就來看看。”
“只是喝了些酒晚上鬧了一會着了涼,不礙事的。”說着,幫着又壓了壓被角。
坐在桌邊,蕭臻看着面前溫柔異常的人,突然感覺有些違和感,但卻又說不上來那裏不對。
59
蕭臻不再逼迫蕭逸娶妻,蕭逸也樂的如此,等到蕭然身體好了後就匆忙告別,蕭臻無奈只得同意。
眯着眼睛,蕭然瞅了瞅前面,依舊是長長的階梯,不由得嘆了口氣,繼續将頭往帽子裏一塞閉上了眼。
“醒了?”
“怎麽還沒到。”
停下步子,蕭逸彎了彎身子就将背上背着的人放下來。“可是你說的要來爬山,既然醒了剩下的路就自己走吧!”将罩着的帽子推下來,蕭逸看着那睡眼惺忪的樣子笑了笑。
不情不願的站好,蕭然擡頭看了看沒有盡頭的路嘆了口氣。“我聽許多人說天山上面有一種果樹,終年結果,那果子味道香甜好吃,可惜就是不能帶下來。”
牽過一旁的手,蕭逸擡步往上走,拉着一旁的蕭然也跟着走着。“既然想吃就努力點。”
糾結着額頭,蕭然撅着嘴被拉着。“可是這也太高了吧!還有多久,我走不動了。”
好笑的搖了搖頭,蕭逸道:“昨日上山就行了兩個時辰,夜裏又在我背上睡了一夜,今日醒來不到半柱香的時辰你又走不動了。”
臉上一紅,蕭然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看着前面拉着自己一步步行走的人,眼睛轉了轉就快步走過去一躍跳到面前的背上。“我就是走不動,爹爹背我。”
在後面腳步加快的時候蕭逸便察覺到了蕭然的動作,趕忙用手攬着背後的身子,等到那雙胳膊環住自己的脖子後,才無奈道:“聽你要爬山我還想着好讓你鍛煉鍛煉,現在看來倒成了讓我鍛煉了。”
嬉笑一聲,蕭然将頭埋在面前的頸項中,側頭在那脖子上撮了一口。“爹爹最好了。”
嘴角一勾,本來一步一個腳印的蕭逸當即腳尖一點,身子一縱就消失在了原地,蕭然摟緊抱着的脖子,眼睛一下大睜,反應過來後頓時一陣興奮,睜着眼看着周圍快速移動的景象,直到最後停住發現竟然已經到了山頂,不由得驚呼不已。
“好厲害。”贊嘆一聲,蕭然眼睛明亮的說道。
笑着捏了捏蕭然的臉,蕭逸伸手拉過蕭然的手就往前走去,那裏有個山洞,蕭然見了眼睛一亮。“果樹是不是就在山洞裏面。”
“不是,如果長在這裏,估計沒幾天就被人摘吃完了。”
進了山洞,蕭然才發現山洞裏并不是黑漆漆的,說是山洞更像是個通道,走過山洞的另一個出口,蕭然探目一看吓了一跳,山洞這頭并不是什麽路,而是懸崖峭壁,看了一眼蕭然便趕忙縮回頭來。
松開蕭然的手,蕭逸從身上摸出匕首交給蕭然。“我去摘果子,你在那泉水裏捉幾條魚,等會讓你吃好吃的。”
接過匕首,蕭然就看到自己爹爹往懸壁那裏走,頓時吓得趕忙拉住。“爹爹。”
“果樹就在這下面。”
想到剛剛看到的,似乎懸壁半中就斜斜長了一顆樹。“我不吃了,爹爹別去了。”搖了搖頭,蕭然心有戚戚的說道。
笑着拍了拍蕭然的頭,蕭逸道:“放心吧!這果子我曾經摘過,在這裏乖乖等我就好。”說完拉下蕭然拉着自己的手,蕭逸直接走到洞口就跳了下去,吓得蕭然面色一白,趕忙就跑過去往下看,當看到蕭逸雙手扣在石壁上,還擡頭沖他笑了笑,這才放下心來。
拿着匕首,蕭然來到流着泉水的地方,蹲在地上看了看,果真看到一兩條銀白色的小魚游過,于是掏出匕首舉起來對着水面。練了許久的袖箭蕭然現在紮東西的準頭也準了許多,除卻開始因為水面折射問題跑了兩條魚外,接着調整了方向,很快的蕭然便抓了四五條魚,等到再次刺中一條魚的時候,山洞口翻上來了一個身影,蕭然一見便扔下匕首跑了過去,就看見對方手中拿着的六個果子。
坐在泉水邊,蕭然一邊将腳泡在水裏,一邊拿着果子吃着,眼睛瞅向一旁,就見蕭逸升起火堆将魚穿在樹枝上放在火上烤着。
“好了,把腳拿出來,泉水很冷小心又風寒了。”一手烤着魚,蕭逸伸手拉過坐在泉水邊的人。
在水裏動了動腳趾,蕭然便将腳縮了回來,鼻子動了動就湊了過去。“真香。”
拿過一個果子,蕭逸将果子捏碎讓果子上的汁水流在魚身上,發出茲茲的聲音,看到蕭然食指大動,更是将頭湊過去不停的聞着。
好笑的看着蕭然的動作,蕭逸翻動着手上的魚,等到魚烤好後就遞了個過去。
拿着滾燙的烤魚,不等變溫蕭然就張口咬下去,當即燙的舌尖疼痛,可還是嘗出了魚肉的鮮美,烤的過程中,蕭然沒有看到魚上面撒有調料,只是将那果子的汁水淋到上面,卻沒想到味道這麽好,眼睛一亮,蕭然涼了涼舌尖就蹭蹭的下口,沒一會兒就将一條魚吃了大半,剩下的肉不好吃,蕭然只能放慢速度一點點從刺裏面将肉挑出來吃掉。
抓的六條魚裏,蕭然一人就吃了四條,蕭逸吃了兩條,将地上的骨頭掃到一旁,蕭逸就看到撐着胳膊仰躺在地上的蕭然,嘴角滿是吃了烤魚後被果汁染上的紅印,腆着個肚子。
“好撐。”揉了揉肚子,蕭然打了一個飽嗝,一臉的滿足。
“要是喜歡了下次我們再來。”走過去,蕭逸伸手将半躺在地上的蕭然摟起來,一手放在那明顯圓滾起來的肚子上慢慢的揉着,而蕭然也樂的舒服,靠在懷裏任由肚子上的手動着。
低頭看到蕭然舒服的表情,蕭逸眼睛轉到那嘴邊,紅紅的道子看起來有趣極了,像個剛剛貪吃完的小貓,于是低頭就在那嘴邊舔了起來,等到紅印子舔幹淨了才離開那唇角,頭剛一擡就被用手攬回去,剛剛被自己舔幹淨唇角的唇瓣就湊了上來,嘴角一勾,蕭逸就順着脖子上的力道吻上了那雙唇。
一吻過後,蕭然已經坐了起來,大半個身子都靠了過去,雙手也緊緊的摟住蕭逸的脖子,雙唇分開時,嘴裏也溢出了一絲享受歡愉的哼聲。
眼神暗了暗,蕭逸摟着蕭然腰部的胳膊緊了緊,接着就聽到了一聲嬉笑,低頭一看就見發出笑聲的蕭然紅着臉卻還是眼睛亮晶晶的瞅着自己。
被那眼神看着,蕭逸當即身上一個燥熱,一個翻身就将趴在身上的蕭然壓在了身下,兩人緊貼着身子,都明顯的感覺到了對方的反應。蕭然紅着臉想起了那個喝醉記憶不深的晚上,于是攥了攥拳就伸出手摟上了身上的人。
“爹爹。”沙啞的聲音,含着一絲顫抖還有魅惑,讓蕭逸一下明白了那聲音裏的意思,于是眼睛一暗就快速的将兩人衣服解開。
不同于第一次的模糊不清,這一次在意識清醒的時候,蕭然清晰的感受了從痛苦到歡愉的過程。
取過外袍,蕭逸蓋在趴在自己身上蕭然的背上,用手輕輕摸過那因為哭過有些紅腫的眼角,擡頭在那唇上輕輕一吻。等看到身上的蕭然情緒漸漸恢複後,才坐起了身子。
“唔……爹爹。”剛剛平複下心情,卻被那突然坐起來的動作使得那個依然還埋在身體裏的東西動了動,讓高|潮過後少了歡愉的蕭然更清晰的感受到了摩擦帶來的火辣。
輕吸一口氣,蕭逸壓下再一次的欲|望,将兩人慢慢分開,抱着的人更是因為這個動作身子顫抖了下便咬住了唇。
起身抱起蕭然,蕭逸來到泉水邊,用水幫兩人做着清洗,而蕭然更是渾身無力的被抱着,任由被處理着。
等到兩人處理好穿好衣服,下山的時候蕭然又一次無可避免的被背在了背上。
頭上蓋着帽子,随着聽着一步步的腳步聲,蕭然漸漸游戲困頓,打了一個哈欠聽到讓自己睡一覺的話後,眼睛就直接的閉上了。
等到蕭然再次醒來,天色竟然還沒黑,而且他們也已經到了山底下,不由得驚詫,爬了兩天的山用輕功竟然也就半天,不由的感嘆輕功的方便好用。不過蕭然卻不知,爬了兩天山完全是因為他的偷懶造成的,就算不用輕功,一般人爬山也就只用一天的時間就上去了。
60
蕭逸背着蕭然下了山,走過山下的一片林子準備在前面一家客棧投宿,卻在半路上聽到了刀劍聲。
“爹爹,那裏有打鬥聲。”
在蕭逸準備繞過去的時候,背後的蕭然猛地睜開眼睛突然說道。
“咦,我好像聽到了羽皇叔的名字了。”擡起頭,蕭然将頭轉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用手拽着蕭逸肩膀處的衣服說道。
腳步也是一頓,剛剛蕭逸也聽到了蕭羽的名字,于是本來不準備過去的腳步一轉便向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一個縱身到了一顆樹上,蕭逸将背後的蕭然放下來攬在懷裏,兩人一起看向打鬥的人群。
不遠處蕭羽被兩個人圍攻着,一旁還有幾人圍着一人,兩人一看竟然是紫菱,風炎青也在打鬥中,和一個人打鬥着,不過顯然那人的武功非常高強,幾乎和風炎青不相上下。
圍攻蕭羽的兩人武功一般,不過對于練武用來防身的蕭羽來說已經算是好太多了,一邊用劍隔開沖過來的武器,蕭羽一邊節節敗退,而且身上已經被刺了好幾劍,半邊身子幾乎都被血侵濕。
極力後退中,蕭羽腳下一踉,當中一劍就刺了過來,眼看就要到眼前,又被一旁飛過來的一條銀色絲線纏繞住,紫菱手腕一轉,被絲線繞住的劍身就斷成了三截。
一旁的風炎青也看到了這一幕,不過卻被面前的人纏住根本無法擺脫。紫菱緊忙中救了蕭羽一命,卻将身後暴露給了剛剛自己面前的幾個敵人,解決掉面前的敵人後,紫菱急忙轉身,卻在轉身的時候看到那名敵人脖頸處插了一個短箭,于是立馬一掌将還未死掉的敵人拍死。
看到紫菱危險,下意識的蕭然按動了右手手腕的按鈕,将短箭射了出去,看到紫菱安全後,蕭然這才舒了口氣,不過再看到剩下的幾人又圍了上去的時候,心中頓時焦急,伸手就拽了拽一旁的衣服。
“爹爹。”
眸色沉了沉,蕭逸一手攬過蕭然從樹上縱下來,将蕭然放到地上,這才抽出刀刃躍了過去。蕭逸的加入,讓紫菱頓時眼中一亮,将自己面前的敵人交給蕭逸後便轉向蕭羽的方向,将蕭羽面前的那個敵人解決掉。
一直和風炎青打鬥的那人,當看到己方的人全都被滅後,匆匆揮退風炎青,便一個縱身離開了。
見敵人都解決了,蕭然這才跑了過來站到了蕭逸身旁,正要詢問的時候,就看到站到面前的紫菱滿眼深情的看着他一旁的蕭逸,頓時想要說的話有些說不出了,悄悄嘟了嘟嘴就站在了原地。
風炎青走過去将蕭羽扶住,這才看向蕭逸,雖然對于蕭逸剛剛的出手有些感激卻依然神色有些戒備。
客棧裏,蕭逸端着一盆熱水進了房間,就看到蕭然大半個身子歪在床上,走過去将水盆放好,将床上的蕭然拉起來。
“就算不洗澡也要洗了臉泡了腳再睡。”
抿了抿唇,蕭然伸手将面前的人攔腰抱住,心裏不舒服可這次的紫菱又和上次的那些閨秀郡主不一樣,紫菱是他身為蕭然的母親,并且是和面前的人一起生育了他。
笑着拍了拍懷裏蕭然的頭,蕭逸将水盆端過來,洗了毛巾直接幫蕭然擦了臉和手,這才将熱水放到地上,讓蕭然脫了鞋襪準備洗腳。
“呵……爹爹!”輕笑一聲,蕭然腳趾動了動,避開有些麻癢的觸覺。
抓住手中的腳掌,蕭逸用手細心的搓洗着,蕭然的腳掌和整個人一樣,白白嫩嫩的,腳趾頭也圓潤可愛,看到蕭逸心中有趣,抓在手裏捏了捏。
“爹爹!”想要縮回腳,可是被抓住不放,蕭然無法,只能笑着求饒。
風炎青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蕭逸蹲在床前一邊幫着蕭然洗着腳,而蕭然則是笑個不停。腳步一頓,看到這一幕的風炎青心中感到有些詫異。
取過布巾,蕭逸收回臉上的笑意,幫蕭然擦幹淨腳,這才站起身來回頭看向進來的風炎青。
趕忙縮回腳,蕭然捂着腳坐到床上,臉上笑容還未消退,同樣看向門口的風炎青。
征楞了一下,風炎青收回心中的驚詫,這才看向蕭逸道:“只要你幫蕭羽去南珄,烨國各處東淩的探子他會盡數告知你。”
“只要花些時間,我相信剔除那些探子應該不是難事。”将手中的布巾放到一邊,蕭逸看向風炎青冷笑一聲說道。
眉頭微皺,風炎青掃過床上坐着的蕭然。“我如果沒記錯,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身子一側,蕭逸擋住了風炎青的目光。“蕭羽的人情你不是已經還清了嗎?。”
聽聞這話,風炎青的臉上頓時有些尴尬。“總之,只要你幫蕭羽見到他父王,東淩的探子我靑閣幫你解決。”說完,風炎青便轉身離開,而蕭逸則是挑了挑眉揮手将門關閉。
“來,讓我看看你後面,有沒有受傷。”看向蕭然,蕭逸臉上又露出柔色。
臉上一紅,蕭然低了低頭,可還是聽話的轉身趴到床上。
檢查了一番,蕭逸再幫蕭然摸了些藥,兩人這才脫了衣服一起躺在床上。
“爹爹,那你幫不幫羽皇叔?”
閉着的眼睛睜開,蕭逸看向摟着自己胳膊的蕭然。“那你說我們應不應該幫。”
皺着眉思索了片刻,蕭然一臉認真的分析道:“剛剛風炎青說了,只讓我們幫羽皇叔見到錦爺爺,我們幫了他不但會知道東淩的探子說誰,他們還會幫我們把那些探子解決了,怎麽想都是我們劃得來。”
被蕭然認真的神色逗笑,蕭逸彎着嘴角說道:“那你的意思是幫了。”
“嗯,我們幫幫羽皇叔吧!要是我和爹爹分開,我也一定很難過,也會想盡辦法去見爹爹你。”
笑容斂了斂,蕭逸低頭在蕭然的額頭吻了吻。“蕭羽要見自己的父王必須我和你皇伯伯的手谕,見了面,蕭羽便一定會将人帶走,風炎青的條件換的不單單是見一面,更是想要蕭羽将人帶走。”
“那,我們……”
“如果錦皇叔跟着蕭羽離開,那以後只能是平民百姓,也不能随意抛頭露面,東淩的勢力被剔除,他們兩人也就沒什麽依靠,放了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