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離去背影時,眼裏的寵溺和愛戀,就像自己爹爹看向自己一樣,那樣的眼神,他不願意相信只是一時的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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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連續五六日,蕭然每天都會去馮清那裏,馮清是小青去花樓前的名字。
“世子,你怎麽又來了。”和馮清正坐在窗邊說着話,外面響起開門聲,之後溫籁的聲音響起,語氣裏滿是不滿和憤憤。
蕭然還未說話,就見一旁的馮清當即皺眉道:“你什麽語氣,你怎麽又來了!老板沒給你說我今天不接客嗎?”
臉上趕忙換上笑容,溫籁讨好的走過去。“清,我又不是客人,怎麽不能來。”說着溫順的湊過去,讨好的在馮清臉上吻了吻。
神色雖然還不高興,可是馮清卻沒有拒絕溫籁的動作,任由溫籁将自己摟住。
面上微微一紅,蕭然看着自己面前毫不掩飾的兩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對了,說起來世子今天來是為了什麽?”拍開身後那不正經的手,馮清看向面前的蕭然柔聲問道。在蕭然第二次來的時候,溫籁就已經将蕭然的身份查清了。
“哦,對了,我是來給你這個的。”趕忙從身上掏出來一張紙,蕭然遞了過去,滿眼的笑容。
神色一怔,馮清以及身後的溫籁俱是心頭震撼,接過那張紙看着,直到将上面的內容讀了一遍後,才擡眼看向面前的蕭然。
“世子,這是……我的賣身契。”面色有些動容,馮清沒有想到,他們才見了加上近日也就六次的面,面前的人就将他的賣身契拿了過來,他并沒有開口請求,而面前的人也從未表現過要為他贖身的想法,為什麽突然就……自己并沒有什麽可以讓他這麽做的。
低了低頭,蕭然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去找的老板,他說要為你贖身就得去找李大人,最後我去找了李大人,他就把你的賣身契給了我。”蕭然也沒想到,到了那裏那個李大人一聽他是逍遙王世子,特別的熱情,知道他要馮清的賣身契,二話沒說就拿了出來,本來他準備好的銀兩都沒有用到。
“為什麽?世子為什麽要幫我要來賣身契。”
“有了這個你就可以離開這裏了,那你就可以和溫公子在一起了,不是嗎?”
聽了這話,馮清和溫籁兩人互看一眼,均是神色一怔,不過最後兩人卻都搖了搖頭,一臉苦澀。“世子,有了這個我們也不會在一起的。”聲音有些黯然,馮清低低的說道。
“為什麽?”蕭然不明白了,他們兩人相愛,現在馮清又是自由身,為什麽兩人還不能在一起。
“他們家是不會同意的,至少現在,我們還不能在一起。”看了溫籁一眼,馮清看到溫籁臉上愧疚的神色,握了握溫籁的手緩緩說道。
如今的溫籁并沒有保護馮清的資本,即使知道馮清被賣入花樓,也只能用錢包下馮清以免馮清被毀了清白,馮清的事,他父親也是知道一些的,可是父親只淡淡的一句,分清輕重,就讓他的所有動作都不敢再進行下去了,只好想着等到再過幾年,他接手了家裏的事情後,有了實權才敢将馮清救出來,到時也不會害怕溫老爺的刁難了。
兩人感激蕭然的幫助,便将打算告訴了蕭然,蕭然聽聞,知道了溫籁有為馮清準備,心裏放心不少,可依然有着一些傷感。
從花樓裏出來,蕭然便回了宮裏,在馮清那裏吃了好一頓,又聽了馮清講了許多和溫籁之間的事,他們兩人是從小認識的,可以說是一起長大,所以聽了許多溫籁的糗事,讓蕭然心情也好了許多。
一邊揉着肚子,蕭然心情很好的回到寝殿,剛一進去就看到坐在那裏的蕭逸,當即彎着嘴角就笑着跑了過去。
“爹爹……”聲音也滿是笑意,蕭然伸出手直接摟了過去,誰知手臂卻被一下抓住,有些大力的手勁,讓蕭然心中有些疑惑,看過去這才發現,自己爹爹臉色異常難看,此時正滿目怒火的看着自己,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顫。
“爹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鮮少看到面前的人對自己發火,蕭然心中不由得有些恐慌,小心的叫道。
“你去哪了?”聲音有些暗沉,蕭逸壓抑着自己的怒火,沉着氣問道。
心中一跳,蕭然抿了抿唇,這才小聲說道:“我……認識了一個朋友,我去他那和他一起吃飯。”
捏着手腕的手不由得一緊,蕭逸心中滿是怒火。“朋友,你什麽時候認識的小倌朋友……這幾日你日日出去,就是去找那個小倌的。”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蕭逸語氣滿是怒意。“你還為他要了賣身契,想為他贖身?”危險的眯了眯眼睛,蕭逸問道。
聽聞蕭然這幾日天天去的是花樓,并且為了那個小倌找到李大人,要了賣身契,聽了這些消息,蕭逸心中有的只有慌亂和怒火,在他壓抑着自己的感情時,他可以為蕭然做一切,甚至是娶妻生子,可是他違背了自己起初的想法,他表現出了自己的感情,并且蕭然并沒有拒絕自己,從蕭然開始溫順的接受自己的親吻後,他便從心裏已經認準了蕭然,從那時起,蕭然不僅僅是他的孩子,更是他此生最愛的人,他對他的寵,對他的愛已經不僅僅是一個父親對孩子的了。
蕭然是乖巧的,從來沒有違背過自己,也非常依賴自己,在他的面前蕭然就像是透明的,從小到大蕭然的一切他都知道,從身體包括心理,蕭然是他的,是任何人都搶不走的,尤其是如今這樣。可是他沒想到,他一直以為這樣一個身心都屬于自己的孩子,竟然去了花樓,并且為了一個小倌贖身,這不僅僅讓他有了一絲害怕的感覺,更讓他憤怒異常。
蕭然,這孩子只能是他的,怎麽會接近別人,怎麽會讓別人奪取。想的心中怒火旺盛,蕭逸恨得一手捏着手中的手腕,一手氣得拍了過去,當即就将旁邊的柱子拍出一個手印,同時将蕭然吓得哆嗦了下。
手腕傳來一陣劇痛,蕭然看着面前有些暴怒的目光,心中有些恐懼,吓得眼眶有些紅了。“爹爹,不是的,我給他贖身是……”
蕭然一句話還未說完,就聽見布錦撕裂的聲音,身上一涼,當即吓了一跳。
一手撕開面前孩子的衣服,蕭逸眯着眼看了看,身上并沒有任何痕跡,心中怒火也降了一點。
縮着身子,站在大殿中突然被撕開衣服,讓蕭然心中感到一陣羞恥,尤其對方還用審視檢查的目光看着自己,眼淚忍不住的就流了下來。
“爹爹……”想要遮住身子,蕭然顫着聲叫着面前的人。
“誰準你去花樓的,你知道那裏是什麽地方?去找小倌。”手下不松,蕭逸想起面前的孩子剛剛從什麽地方回來,心中便又滿是怒意,直接拉着依然赤身的蕭然,就往偏殿走去。
“爹爹,爹爹……”被拽着往前走,蕭然哽咽的喊道,可是對方并沒有停下來,對自己不理不睬。從沒有被這麽對待過,蕭然心中既是委屈,又是害怕。忍着赤|裸的羞恥感被拉着走着。
到了水池邊,蕭逸這才停下步子,接着手下一推,直接将身邊剛站穩的蕭然推到水裏。
還未反應過來,蕭然就掉到水池裏,雖然池中的水不深,可依然将蕭然吓了大跳,趕忙就吓得站起來往池子邊爬,卻被水裏進來的身影一下抓住。
“洗,給我把你身上沾到的味道都洗掉。”陰沉着聲音說道,蕭逸直接抓過手中的身子便用手搓洗了起來,心中氣急,勢要将根本不存在的味道氣息洗掉。
被按着搓着身子,這次根本不是溫柔的搓洗,而是粗暴的動作,讓蕭然感到身上刺痛,想要掙紮可被死死按住,心裏委屈恐懼極了,忍不住的就哭了起來。“爹爹,別這樣,我疼。”哽咽的說道,蕭然不想被這麽對待,想要得到自己爹爹的疼惜。
蕭逸看到面前哭起來的孩子,眼神冷了冷,最後一手按住蕭然的下巴。“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爹爹……”一張臉上滿是淚痕,蕭然可憐兮兮的被禁锢着頭。
“說,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手下捏了捏,蕭逸沉着聲說道。
疼的眉頭皺了起來,蕭然對上面前有些執拗又狠戾的眼神,身子哆嗦了下,就哽咽的說道:“我是,你的……”
眼神暗了暗,蕭逸低頭吻上面前微張的雙唇,用力的汲取着,直到嘴裏有了血腥味才放了開了。“以後還去不去那裏。”
“我,不去了……”渾身難受,同樣吓到極點的蕭然趕忙哭着說道。說完後,就感覺禁锢着自己渾身的力道松了,取而代之是被溫柔的抱着,直到臉上的淚水被輕輕的擦去,蕭然一直害怕恐懼的心裏才終于得到緩解,抽泣着小心看過去,看到面前的人面色已經恢複以往,心中的委屈這才終于全部爆發出來,用力的推開身邊的人,哭着往池上面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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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哭着,蕭然一邊往池上面爬,不過剛趴到邊上又被身後的手拉了回去,頓時心中一顫,有些害怕的僵住了身子。
将拉過來的孩子攬在懷裏,蕭逸看着那哭泣的小臉,嘴角沉了沉,這才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被淚水打濕的臉。
“告訴我這幾天去找那小倌幹什麽了?”控制着語氣,蕭逸放輕手道将蕭然抱在懷裏問道。
敏感的察覺到身邊的人怒氣并沒有降滅,心中恐慌的蕭然雖然委屈難過,卻還哽咽的将自己這幾日的行程全都說了一遍,從和蕭麟去花樓看到馮清到自己去找馮清,以及為馮清贖身都說了出來。
聽完後,蕭逸心中那耿耿于懷的怒火這才終于滅了,看着懷裏哭得可憐兮兮的孩子,抿了抿唇。
“以後去哪裏要告訴我,知道嗎?”摸了摸懷裏孩子的頭,蕭然依然聲音微沉的說道。
哽咽着點了點頭,蕭然此時是說什麽讓做什麽,真是一點也不敢反抗,雖然心裏難過傷心極了。
手下放輕,蕭逸幫懷裏的蕭然重新洗幹淨,這才一手抱起人走出水池,取過大毛巾将抱着的孩子一裹,抱回寝室。
小聲抽泣着,蕭然任由自己被擦幹淨放到床上,直到手腕傳來清涼的感覺,才看過去對方拿着藥輕輕的摸着他剛剛被抓痛的手腕,那裏已經有些紅腫了。
心中一酸,蕭然眼淚又嘩嘩的流下來。
“好了,不哭了。”心裏嘆了口氣,蕭逸雙手輕輕環過去。
嘴角一扁,蕭然推開面前的人,自己拉過床上的被子蓋在身上,将身子縮到裏面。縮到被子裏哭了許久,蕭然感覺被擁入懷裏,背被輕輕的拍着安慰着,卻讓他心裏更是難過傷心。
将被子拉下來,蕭逸看着那雙已經有些紅腫的眼睛,用手輕輕摸了摸。“好了,不哭了,嗯?”
被輕輕一哄,蕭然反而更想哭了。“你,你說話不算數……”一邊哭着,蕭然一邊推着面前的人。“你說你不會罵我,不會打我,可你剛剛……你騙我。”抽泣着說着,蕭然心中難過極了。
垂了垂眼眸,蕭逸手下用力,将人禁锢在自己懷裏。“剛剛是我不對,可你也不能瞞着我去花樓那裏,你知道那是什麽地方嗎?”
終于感到面前的人不再生氣了,蕭然自己心裏的委屈傷心生氣這才敢表現出來,用力推開面前的人,将頭埋在被子裏。“我又沒做什麽,我只是想交一個朋友……可是你卻那樣對我,你根本不聽我解釋。”
心裏也的确有了一絲愧疚,蕭逸抿了抿唇,蕭然和他在一起,的确沒有交過什麽朋友,同齡人也就只有蕭麟這些人,想要交朋友也很正常,而且聽剛剛的敘述,蕭然和那個小倌交朋友,更像是想要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而已。
“小然,對不起,剛剛是我的錯。”拉了拉被子沒有拉動,蕭逸輕聲道着謙,可是道完歉就聽到被子裏的哭的更難過,有些心疼,上床将被子連人一起攬在懷裏,輕聲哄着。
直到被子裏哭涕的聲音漸漸消失,蕭逸才拉下被子,原來裏面的孩子早就哭着睡着了……
一覺睡醒來,蕭然睜開眼一看到坐到床邊的人,就心裏一酸轉過了身。
“醒了,要不要喝點水。”倒了杯水端過來,蕭逸趕忙問道。
“不,要……”剛一張口,蕭然就感到口中幹澀,咽喉也痛。不過雖然拒絕了,卻還是被用手攬了起來,眼睛瞪着眼前的杯子,不過最後蕭然還是因為太渴了将杯子裏的水喝掉了。
将杯子放下,低頭輕輕吻了吻懷裏孩子的額頭,這才輕聲問道:“餓嗎?”
扁了扁嘴,蕭然閉着嘴不說話。
“那手腕疼嗎?”
輕輕吸了吸鼻子,蕭然依然閉着嘴。
用手拍了拍懷裏的孩子,蕭逸取過一旁的藥膏,解開用手撚了點,這才拉過懷裏孩子的手,看到那手腕已經有些青紫了,這才輕輕将藥膏抹上去,然後揉了揉。
放下藥膏後,蕭逸才看到那雙眼睛裏又是淚水,心中不由得喟嘆一聲,低頭在那唇上輕輕吻了吻。“對不起。”
咬住了唇,蕭然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
“今天是爹爹錯了,我應該問清楚的,小然不要生我的氣,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好不好?”
被抱起來,好半天蕭然才嗚咽一聲,摟住面前的脖子。“你說過的,不會打我,不會罵我的。”
“是,我說過,這次是我不對。”
“不要那麽對我,我很難過。”哽咽着聲音說道,蕭然摟緊手中脖子。
“不會了,我保證以後絕不這樣了。”心中刺痛,蕭逸嘆息的說道。用手扶過埋在自己懷裏的頭,蕭逸輕輕抹去那上面的眼淚。
“我只是想幫幫馮清,他和溫公子是真心相愛的。”擡眼,蕭然小聲說道。
“我知道,是我錯怪你了,可你也不應該瞞着我。”用手婆娑了下那紅腫的眼眶,蕭逸柔聲說道:“以後有什麽事要告訴我,知道嗎?”
到了第二日,蕭然眼睛的紅腫眼睛有些消了,可是情緒依然不高,整個人都恹恹的,看的蕭逸心裏愧疚不已,一整天也未出去,就待在寝殿裏陪着蕭然。
一手攬着懷裏的身子,蕭逸一手揉着手中的手腕,還時不時看看懷裏的人的表情。
“困了?要不要睡覺。”
一聽到睡覺,蕭然果真打了一個哈欠,不過還是搖了搖頭。“爹爹,我們什麽時候回家。”
“小然想回家了?”
眼神閃了閃,蕭然想到昨天離開時和馮清約定好今日還去的話,可是現在心裏是如何也不敢再提起去花樓了,于是沉默了下就點了點頭。
心中嘆了口氣,蕭逸側頭吻了吻一旁的額頭。“昨日……”剛一開頭,蕭逸就感到懷裏的身子僵了僵,不由得心中微痛。“你不是說你交了一個朋友叫馮清的嗎?”
嘴角扁了扁,蕭然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低下了頭。
“那要是回家是不是應該告訴他一聲。”看了看懷裏孩子的表情,蕭逸輕聲問道。
沉默了會,蕭然輕輕搖了搖頭。
手掌頓了一下,蕭逸摸到孩子的頭上。“對不起,爹爹不是不讓你交朋友,只是昨天聽了你去花樓,你知道那是什麽地方,所以我有些擔心,因為我害怕……”說道這裏,蕭逸看到面前低着的頭終于擡起來看向自己,這才苦笑一聲繼續說道:“我怕小然喜歡上別人,就不再喜歡我了,所以我才會發脾氣。對不起,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向你發脾氣。”
扁着嘴角,蕭然吸了吸鼻子,這才将頭靠過去枕在面前的肩膀上。“我不喜歡別人,我只喜歡爹爹一個。”
心頭一震,蕭逸幾乎屏住了呼吸,許久才用手按了按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後腦勺。“小然再說一遍,你喜歡誰?”
吸了吸鼻子,蕭然重複了一遍。“我喜歡爹爹。”
“只喜歡我一個!”
“嗯,只有你一個。”
終于感到心安,蕭逸眼裏露出笑意,将枕在肩膀的頭扶出來,直接湊過去就吻在了那唇上,只是輕輕的摩擦了一下,就感覺那雙唇慢慢的張開了,于是順勢将舌探了進去,允吸着,直到感到對方的舌尖也探了過來,才加深了力道,讓兩人糾纏在了一起。
這個吻吻得悠長而又溫柔,兩人都有些深陷其中,直到呼吸有些短促,蕭逸才松開口,依然有些戀戀不舍的舔了舔那雙唇,這才拉開距離。
臉龐有些微紅,蕭然抿了抿唇。“馮清有了賣身契,可還是不能和溫籁公子在一起,因為溫籁公子的父親不同意,他們都是男子,所以不可以在一起。”
正在回味剛剛的感覺,蕭逸突然聽到蕭然的話,對此時蕭然說道別人心裏有些不高興,可是在聽到後面就知道蕭然的意思了。
“我和爹爹……”
果不其然,說到這句,蕭然的聲音帶了一點茫然無措和難過。
摟緊懷裏的孩子,蕭逸嘴角揚了揚。“這個小然不用擔心,有我在,你只要高興就好,其他的都不用擔心。”
擡起頭,蕭然看過去。“可是……”
低頭,壓在那雙唇上,蕭逸臉上盡是愉悅。“你只需記住,我喜歡你而你也喜歡我,就好了。”
面色微紅,蕭然感到心裏的擔心就這樣在那雙炙熱的眼神下漸漸的平息了,重重的點了點頭。
嘴角露出笑容,蕭逸在那張臉上到處都吻了一遍,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
到了中午,蕭逸硬是摟着蕭然躺在床上,等到嘴裏說着不睡覺的孩子終于睡着了,自己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禦書房裏,蕭臻一邊看着奏折,一邊頭也不擡的說道:“你要回去了,這麽快,我不是說了過幾日有楚國的使者前來。”
“這些事又和我沒有關系。”坐在椅子上,蕭逸懶懶的說道。
擡頭撇了蕭逸一眼,蕭臻重新取過一本奏折。“不行,等到接待了楚國的使者後再走。”
“皇兄,我知道你什麽意思。”眉頭皺了皺,蕭逸道。
揚了揚眉,蕭臻放下手中的奏折終于擡起了頭。“既然你知道還要走?你也不小了,以前蕭然年齡小我不逼你,可如今蕭然已經成年,過兩年也就到了娶妻的年齡了,你也不能事事都跟着他,是時候也要找個王妃了。”
聽到蕭然娶妻那一句,蕭逸眼神一冷,下意識想要反駁,可最終壓制住了自己。“皇兄不用操心,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的,現在我還不想要王妃。”
神色有些不滿,蕭臻道:“怎麽不用我操心,就是因為我一直放任你自己選擇,才在知道的時候,我的侄兒都已經三歲了。如今你也過了而立之年了,再不娶妻那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我這一生估計也不會娶妻了。”
眉頭一擰,蕭臻喝道:“胡鬧,什麽一生不娶妻,這個想法你趁早給我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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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天色,蕭逸估計着蕭然應該快醒了,于是對着還在念叨的蕭臻道:“皇兄,我先走了。”
一句話梗在喉嚨裏,蕭臻瞪了蕭逸許久,這才像洩了氣一樣擺了擺手。“走吧,走吧,不過幾日後的宴請使者你一定要參加。”
抿了抿唇,蕭逸未在說什麽,直接行了一禮就離開了,回到寝殿,床上的蕭然還沒有醒,嘴角不由露出笑容走了過去。坐到床邊,眼裏露出柔情,用手摸了摸那光滑的面頰,就低頭在那臉上落下一個個輕吻。
“……唔,爹爹。”眼睛還未睜開,蕭然就輕笑出聲,用手推着在自己脖子上輕吻的人,癢麻的感覺讓蕭然笑着躲開。“爹爹……”聲音突然有些顫抖,蕭然一下睜開眼睛,胸膛凸起的那處被輕輕允吸,瞬間升起的快意讓他全身顫栗。
随着動作,蕭然身上的衣服一路打開,蕭逸眼睛掃過一處,眼裏露出笑意,松開口,看着經過允吸有些紅潤的地方,眼神暗了暗又換了另一邊允吸起來。
眼睛大睜,蕭然此時腦中有些迷糊,剛剛睡醒神智本來也未清醒,又遭受如此快|感,讓蕭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嘴裏也就不由得發出呻|吟,身子也随着感覺挺了起來。
身上有些燥熱,蕭逸直接抱起人就翻到了床上,滾了一圈。
“爹爹。”突然的暫停讓蕭然恢複了一點意識,看着身上壓着的人輕輕的叫道。
蕭逸低下頭吻住那雙唇,而蕭然也直接回應了起來……
…………
許久過後,蕭逸拿過布巾将兩人擦拭幹淨後,看着依然紅着臉喘着氣的孩子,最後又用力的摟了摟。
“真想吃了你。”喟嘆的說了一句,蕭逸在唇上又吻咬了兩口這才松開。
因為剛剛的情|事,蕭然此時感覺自己的唇瓣麻麻的,聽到自己爹爹的話,眼睛閃了閃,突然想起了在馮清那裏看到的書,當時馮清調笑着幫他解釋了一番,那書是老板每天硬放到馮清的房間裏的。
等到收拾後穿好衣服,兩人一起吃了飯,蕭逸收到一封密件拿着去了禦書房,而蕭然吃飽後在寝殿裏待了會,便無聊的走了出去,不過剛走出去就碰到了往這邊趕來的蕭麟。
“皇兄。”心情大好,蕭然看到蕭麟首先打了一個招呼。
“正好有事找你,嗯……蕭然,你……”眼神有些疑惑,蕭麟走到蕭然面前,用手指着蕭然的唇瓣。“吃辣椒了?”
心中一跳,蕭然不自然的用手捂了捂嘴,最後含糊的嗯了嗯,蕭麟見狀挑了挑眉就轉開了話題。“你幫那個叫小青的小倌贖身了?”
蕭然神色詫異道:“你怎麽知道?”
撇了撇嘴,蕭麟道:“整個朝堂的人都知道了,逍遙王世子為一青樓小倌贖身。那小倌你才見了幾次你就幫他贖身,我不是說了你要玩玩可以,但不必如此認真。”說着,蕭麟眼睛轉了轉,湊到蕭然耳邊悄悄問道:“皇叔有沒有問你,他什麽反應?”
聽到蕭麟的話,蕭然心中想道,原來這件事這麽多人都知道了,怪不得爹爹也知道了,又聽到蕭麟最後說的話,不由得想到昨日發生的事,本來已經不錯的心情頓時不好了,說起來那還是爹爹第一次對他發脾氣,竟然那麽兇,還那麽對他……
“哎,不會是皇叔責罵你了。”看到蕭然表情有些黯淡和傷心,蕭麟趕忙道。
“嗯,爹爹很不高興。”低了低頭,蕭然說道。
拍了拍蕭然的肩膀,蕭麟搖了搖頭。“你這次也的确做得有些過分了,就算要幫他小倌,你也悄悄的,還那麽光明正大的去找人,當然鬧得沸沸揚揚了,你幫那小倌贖身,那他現在在哪,你準備将他怎麽安排。”
“我幫他贖身是為了讓他和溫籁公子在一起,他現在住在哪裏應該是溫籁公子安排。”
“你……你幫別人贖身,我不是說了,那溫籁說不定只是一時興趣。”
“不是的,他們兩個是真心相愛的,不是一時興趣,溫籁公子是喜歡馮清的。”不等蕭麟說,蕭然就打斷了蕭麟,一字一句認真的說的。
“你怎麽知道,再說兩個男人,就算他們相愛,溫籁能将馮清娶了?不過如今有你這個笨蛋當擋箭牌,倒還讓那兩人占了便宜。”無語的搖了搖頭,蕭麟不在意的說道。
臉色有些不愉,蕭然想要辯駁可是又沒有什麽可以說的,最後只能沉着臉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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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很快就要回家的蕭然并沒有等到要離開的準備,知道了要參加一個宴會,之後才能回家,于是剩下的幾天全都待在皇宮裏,即使蕭麟來找也一個勁的搖頭不出去,要麽和蕭逸待在一起,要麽一個人在皇宮裏游轉,開始的時候蕭逸沒發現,最後才慢慢發現,知道蕭然為什麽如此的原因,蕭逸心中更是愧疚,便省下許多時間陪着蕭然。
很快,楚國使者到訪了,對于這件事,蕭然倒是沒怎麽關注,迎接什麽的也沒去,只是準備着到時候參加宴會就好了,一直待到下午的時候,才換好衣服收拾好出了門,蕭逸在一早上便被皇上召去一同迎見楚國的使者了,所以蕭然一人慢騰騰的走到宴會,那裏早已來了許多官員。
剛剛從皇上那裏過來的蕭麟一眼看到蕭然,招招手将滿臉迷茫的蕭然招到身邊。
看到蕭麟,蕭然趕忙走了過去,剛一站定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我爹爹呢?”
無語的翻了翻眼,蕭麟道:“和我父皇還未過來呢?”
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這樣啊!”興趣缺缺,蕭然看着那些互相說着話的大臣,許多大臣看到蕭然,都恭敬的行了一禮,不過看到蕭然一臉無趣的神色也都很有眼色的沒有上前。
“我去找我爹爹。”終于待不下去的蕭然,對着蕭麟說了一句便往後面走去,蕭麟見狀擡了擡手,最後嘆了口氣也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來到蕭逸和皇上待的房間,剛剛走到窗前,蕭麟突然眼睛一亮,一把拉住一旁的蕭然,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之後拉着蕭然悄悄的蹲在了外面的窗下。
疑惑的看了一眼蕭麟,蕭然見蕭麟用手指了指裏面,頓時明白蕭麟的意思,這是要偷聽,正想要站起來,卻在聽到裏面皇上的一句話後安靜了下來。
“這次來的使者裏有楚國的兩名郡主,她們來主要是為了和親,剛剛你見了那兩名郡主,可對其一有心?”
面色露出不耐煩的神色,蕭逸道:“皇兄,我沒想過娶王妃,你別費心了。”
“你要是不喜歡那兩個郡主,還有好多大臣的女兒,這次宴會我已準那些大臣帶着家眷前來,到時你盡可随意挑選。”
眼裏怒色一閃而過,蕭逸面色微冷。“同樣的話我不會重複二次,皇兄要是無事,我先出去了。”說完,簡單一禮便轉身離開。
“蕭逸。”怒喝一聲,蕭臻看着随着自己的話站在原地的人,對方那倔強的神色一如小時候的樣子,看到這,蕭臻心中的怒火反倒沒了,最後只能無奈道:“算了,我也沒想過逼你,只是你也不小了,皇兄只是為你以後着想,既然你不願我也不強求了,你走吧!”揮了揮手,蕭臻搖了搖頭。
低了低頭,蕭逸聲音有些暗沉道:“我心中早已有陪伴一生之人,皇兄不用為我費心了。”說完便走出了房間,快步走向宴會,想着蕭然應該已經到了吧!
蕭麟用手拍了拍一旁的蕭然。“看,皇叔過來了。”
沉着臉坐在座位上,蕭然聽到蕭麟的話擡頭趕忙看了看,不過瞬間有撇過了臉,一臉的不愉。
蕭逸直接走到蕭然身邊自己的位置上坐着,對着向自己招呼的蕭麟點了點頭,這才看向身邊的孩子。“今天中午睡覺了嗎?”
“睡……”剛回答了一個字,蕭然才意識到自己本來正在生氣,于是閉上嘴扭過了頭。
揚了揚眉,蕭逸伸出手在桌下捉着蕭然放到腿上的手輕聲問道:“怎麽了?心情不好。”
嘟了嘟嘴,蕭然抽了抽手沒有抽出來,于是放任自己手被捉住,就是不說一句話。見狀,蕭逸只好問道一旁的蕭麟,而蕭麟閃了閃眼睛,便讪笑的說自己不知道。
蕭逸正準備再次詢問的時候,皇上駕到,頓時四周一片寂靜,和衆人一起行了禮,接着便是使者進場,等到皇上說了許多的場面話後,整個宴會才終于開始了。
楚國國情較烨國開放,頗有一些異域風采,兩名郡主也并異于烨國的大家閨秀,全都落落大方,展示自己的歌喉和舞藝,倒是将在座的許多大臣家的千金小姐比了下去,整個宴會和以往的不同,歌舞升平熱鬧異常。
伸手,蕭逸擋住了拿着酒杯的手,看着面前臉色酡紅的蕭然,笑着搖了搖頭。“小然,別喝了,再喝就醉了。”
神色有些迷離,蕭然的眼睛也有些霧蒙蒙的,手被按住,不高興的嘟了嘟嘴。“這個很好喝。”
好笑的捏了捏那紅撲撲的臉頰,蕭逸道:“桂花釀好喝是好喝,可是也很容易醉的,你都喝了許多了,來吃些菜。”夾了一筷吃的,蕭逸送了過去。
乖乖的點了點頭,蕭然張口将喂到嘴邊的菜吃掉,趁着按着自己的手松掉,趕忙又端起酒杯喝了下去,喝完後頗像偷吃的老鼠一樣,整個眼睛都眯起來,得意洋洋的對着面前的人笑笑。
看着面前蕭然的神色,蕭逸頓時心裏一熱,恨不得對着那紅潤的雙唇上吻下去,不過看了看正熱鬧的四周,無奈的嘆了口氣,見桌上的酒壺又被身邊的人悄悄拿過去,于是挑了挑眉也不再阻止了。
等到宴會終于結束,蕭然桌前已經放了三個空酒壺,整張臉都一片通紅,看到蕭麟驚詫不已,最後被蕭逸直接抱着離開。
抱着懷裏的蕭然回到寝室,蕭逸一邊吩咐準備熱水還有醒酒湯,一邊往內室走去。
“小然,松手。”拍了拍摟着自己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