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章節
要吃蛋糕,我的蛋糕……哇……”
楊轅趕緊過去把他抱起來,柔聲說到“聽話,陳爺爺不舒服,等明天爸爸再給你買你愛吃的蛋糕好嗎?”
楊浩晨一聽陳叔不舒服,也不哭了,抽抽搭搭的從楊轅身上下去撲倒陳叔的膝蓋上。
奶聲奶氣說到“陳爺爺你哪裏不舒服嗎?”
陳叔臉上表情不自然的笑了笑說到“謝謝小少爺關心,老毛病了。人老了自然毛病多一些,休息會兒就好了。”
楊轅“那陳叔你休息一會兒吧。我讓人把飯菜給你送到房間裏去。用不用叫醫生來給你開點藥,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陳叔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有藥,休息休息就好。”
說罷,陳叔拖着年邁的身子慢騰騰回了自己的房間。也許真的老了,該是退休的時候了。一把老骨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不行了,但是有些事情他得趁着還活着的時候說出來。
哭鬧不止
三天後
闫轍果然又來了,但這一次迎接他的不是楊轅而是楊浩晨。
楊浩晨看到來人眼也不擡,瞟了一眼,嘴裏吃着剛買回來的蛋糕,含糊不清的說到“我見過你。”
闫轍看到那個他那天救下的小孩,對他一點感激的意思都沒有,哼,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和楊轅一樣。
闫轍犯不上和一個孩子生氣,于是放緩了語速“你把闫司晁叫來,我是來找他的。”
楊浩晨并不動,一口又一口的往嘴裏塞蛋糕,壓根沒把闫轍的話聽進去。
對于楊浩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就在闫轍打算自己上去找的時候,陳叔從樓上下來了。
在看到闫轍的一瞬間,陳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亮。
闫轍迎上前去“您好,我是來接闫司晁回家的,請問他在嗎?”
對于陳叔,闫轍也是見過幾次的,雖然每次都沒留下好印象,不過對于這個老人,他還是心裏存着一份尊敬的。
陳叔說到“他不在,去參加夏令營了。大概得三個月。”
闫轍的聲音不禁拔高了幾分“什麽?我不是說要來接他,他怎麽會去參加夏令營了呢?楊轅呢,我要見他。”
陳叔平靜說到“少爺他一會兒就回來了,你要是想見他,就在客廳等等吧。”
說完,陳叔轉身離開,客廳裏只剩下闫轍和楊浩晨。
楊浩晨拼命的把嘴裏塞得滿滿的東西咽下去,然後打了個嗝兒說到“我真的見過你。”
闫轍口氣有些不悅“小朋友,我那天救了你,你當然應該見過我。”
楊浩晨斬釘截鐵說到“不是那天。”
闫轍愣了一下“哦?那是什麽時候?”
楊浩晨用肉嘟嘟的手拍着自己腦門“我想想……我想起來了,在我爸的卧室裏。他有一個抽屜裏放了一個本子,裏面有你的照片。”
還沒得闫轍反應過來,門口進來了一輛車。這車不是別人,正是楊轅的愛車。和楊轅一樣,他的車也低調奢華透露着濃濃的高級感。
楊轅見到闫轍,眼角勾起一抹冷笑。
還沒等楊轅換下衣服,闫轍上前質問道“楊轅,你什麽意思?”
楊轅脫下西裝外套,随手松了松自己的領帶然後一屁股坐在真皮沙發上,仰在靠背上沖着闫轍不屑的說到“什麽意思?我沒什麽意思。你來我這又是什麽意思。”
闫轍口氣不悅“我跟你說了三天後來接司晁,你還給他報夏令營。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不明顯嗎?我就想讓你痛苦,讓你知道被人抛棄是什麽滋味。”
“楊轅!”
“闫轍!”
屋子裏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空氣好像凝結成了無數的冰錐紮在現在的每一個人皮膚上。就在兩個人馬上就要爆發的時候,突然一聲哭聲緩和了冰凍的氛圍。
楊浩晨看到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樣子,他雖然小但也知道兩個人有一種馬上要打起來的感覺,他趕緊哭起來。
“哇,爸爸……哇……”
楊浩晨響亮的哭聲在屋子裏響起,楊轅的表情瞬間緩和了許多,他狠狠瞪了一眼闫轍,起身去抱楊浩晨,沒想到讓他意外的一幕出現了。
楊浩晨竟然不讓楊轅抱他,還一個勁的去抱闫轍的大腿,把自己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往闫轍的衣服上抹。
對于楊浩晨的行為,闫轍非常反感。他有些潔癖,但他的手還沒有痊愈,現在根本做不了什麽實質性的反抗。
對于楊浩晨的反應,楊轅愣了一下随即把他從闫轍的腿上拽下來。剛離開闫轍的腿,楊浩晨就拼命的哭,一點要停止的意思都沒有,并且一個勁的掙紮着又抱住了闫轍大腿,死活不撒手。
闫轍剛才還在生氣,這一下,他的怒氣就像是被澆了一桶水,看着楊浩晨那張肉嘟嘟現在卻哭的像個包子的臉,怎麽也起不起來了。
“楊浩晨。你給我過來。”
對于楊浩晨的反應,楊轅是又生氣又無奈。他的兒子他自己知道。撒起脾氣九頭牛也拉不回來。他現在要抱闫轍大腿,他說什麽也不管用。
楊浩晨死活不撒手……他一邊哭一邊沖着樓梯邊楊轅和闫轍看不到的地方擠眉弄眼。
躲在角落的陳叔沖他豎起大拇指。
楊浩晨就這樣死活抱着闫轍不撒手,而闫轍也沒有辦法。他再怎麽樣,也不能對一個小孩子發脾氣。
就在三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陳叔突然出來說到“正好要用飯了,小少爺既然不想闫先生走,那就一起留下來吃飯吧。”
闫轍本想拒絕,畢竟剛才才鬧得那麽不愉快,這麽快就坐一起吃飯,怎麽也覺得別扭。闫轍本以為楊轅會拒絕,沒想到楊轅并沒有太大的反應。
楊轅見自己怎麽也拉不開楊浩晨抱死死抱着的那兩只手,只好作罷。
“既然我兒子這麽喜歡你,那你就留下來吃吧。闫司晁的夏令營是他自己報名去的,如果你想接他回家,三個月以後你自便。他想走我也不攔着。”
楊轅說完自己先一步上樓去換衣服了。客廳裏只剩下陳叔和闫轍楊浩晨三個人。見楊轅走了,楊浩晨立馬撒手,沖着臉上一抹,哭聲立刻止住,眼淚也都不見了,要不是他的眼睛還紅腫着,闫轍都要以為剛才那個大哭的楊浩晨是他的錯覺。
楊浩晨仰着頭,得意的沖着闫轍說到“我幫了你一個大忙,你怎麽謝我吧。”
闫轍看着一副小大人的楊浩晨,忍不住噗嗤一笑“你想讓我怎麽謝你吧。”
“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到時候你一定要記得你答應過我的。”
闫轍哭笑不得“行。”
陳叔在一旁露出欣慰的笑容“闫先生,我帶你下去換一身衣服吧。”
闫轍本來想拒絕,不過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褲子衣服上都是楊浩晨的鼻涕眼淚,他只好點了點頭。
楊轅從房間出來就看到闫轍也從楊浩晨的房間出來,身上穿的還是他的衣服。
楊轅比闫轍高壯了些,他的衣服穿在闫轍的身上顯得有些寬大,襯得闫轍的身子更加纖細,皮膚也襯得更加白皙。衣袖被他卷起來,包着紗布的手腕露了出來。
楊轅的視線在闫轍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停在他的手腕上。
睡前故事
闫轍眉頭微皺,微微別開頭側身躲開了楊轅的視線。
餐桌上的幾個人異常沉默,楊浩晨的圓溜溜的眼睛在幾個大人之間來回巡視。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同尋常,連桌子上的菜吃着都沒以前香了。可是一想到陳叔跟自己說的話,楊浩晨就覺得忍一忍算了。
闫轍這飯吃的食不知味。他現在跟楊轅呆在一個地方都覺得壓抑,他只想趕緊吃完飯趕緊回去。
楊浩晨吃的心不在焉,米飯吃到臉上都不知道,闫轍坐在他旁邊本來想着楊轅的兒子,他給楊浩晨擦臉有些不好。可是等了半天楊轅壓根沒有任何動作。
這也太不稱職了。
闫轍實在看不下去,扭頭看着楊浩晨扳着他的臉,輕輕把他臉上的飯粒擦點。
楊轅從來不會這樣,楊浩晨看着闫轍的臉一時間愣住了,闫轍雖然快三十歲了,可是一張臉并沒有被歲月留下太多痕跡,依舊是非常标致,而且經過這幾年藝術的熏陶,甚至變得更加的俊秀,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楊浩晨盯着他看了一會兒,趕緊把臉埋進飯碗裏,不再看他。
吃飯的時候,楊浩晨總是會有很多意外情況發生,闫轍坐在他旁邊,又要自己吃飯,又要照顧楊浩晨,這飯吃的也是非常無奈。
楊浩晨坐的七扭八扭的,闫轍實在忍不住低聲說到“吃飯的時候,要坐好。細嚼慢咽,別吃那麽快。”
楊浩晨聽到這話,扭頭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