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我想來。”
蘇易寧不想把這拉低她智商的對話進行下去:“來過了,出門左拐,不送。”
“可我還不想走。”
蘇易寧白了他一眼,這種話他說的可憐巴巴又理直氣壯,所以大哥,你是有幾條命啊!
雲封看她糾結的表情,揶揄道:“你怕皇帝?”
“不是。”
“那你何故這種表情?”
“這只是因為我是個正常人。”
“……”
雲封不再往下接,有時間,他們可以做一點更有意義的事情。
他将她橫抱在懷裏,朝屋裏走去,蘇易寧覺得這個人還沒搞清楚狀況,于是開口:“我是皇帝的人!”
她說的這麽直白,他還不懂那就真是傻瓜了。可雲封挑了挑眉,在她耳邊呵氣:“我最喜歡的,就是皇帝的女人了……”
他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步伐朝屋內走去。
蘇易寧有種強烈的預感,她要是再不做些什麽,可能真的會再一次被他壓在床上。
從他說的話和他這麽晚還能進出皇宮來看,這人就是皇帝本尊無疑了。
所以她摟着這個人的脖子,她發誓,這輩子除了她爹和嚴逸,她還沒與其他男子這麽靠近過,目光掃了掃天上的月亮,她吸了一口氣:“我不喜歡皇帝。”
言外之意是:我不喜歡你。
雲封聽到這句話時頓了一下,最終停在門外,不再往裏走。
沉默了好一會,他幽沉的眸子移到她臉上:“你現在說的這句話,只會讓我更喜歡你。你不愛皇帝,我們倆恰好可以做一對。”
蘇易寧氣結,從小到大,她的脾氣七大姑八大姨都說這永京城裏,打着燈籠都再難找一個了,可這個大陳的皇帝,還真與她杠上了呢!
她撇撇嘴,拼演技誰不會啊!
雲封看見她的小動作,丹鳳眼裏全是笑意。
她不喜歡他,有什麽關系。他有的是時間,讓她喜歡上。
蘇易寧嬌俏一笑,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調戲他道:“皇上夜夜寵幸那個安佳人,我實在是空虛寂寞的很。瞧你長得也算是玉樹臨風,腰上肌肉手感不錯,就與你做這一夜夫妻,你看如何?”
雲封已抱着她進了屋,穩步朝紅羅床走去,低笑道:“甚好。”
蘇易寧看他是真的要來真的,只覺兩腳發軟,渾身無力,拽着他的衣領發狠道:“你今晚要是碰了我,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他不怒反笑:“莫非你不喜歡兒子,沒關系,生個女兒也可以。”
将她放在床上,一面與她說話,一面就要來解開她的衣服。涼涼的唇從眉毛來到了鼻尖,蘇易寧卯足了勁,正要擡腳踢過去,還未有所動作,就被雲封牢牢抓住了腿,他說:“乖,留點力氣。”
乖,留點力氣?
“你這麽做,與那什麽威武大将軍有何異?”她實在沒辦法,只得拿他與君央作比,希望借此讓他停下來。
“嗯,我與他差了十萬八千裏。”
“第一,是你剛剛要求的,我做了好事,這黑鍋自然不背。第二,他是見色起意,可你嘛,色是沒有的,從這兒,也可以看出我是一個注重心靈的人。第三,我只對你一人動情,決計沒讓那安佳人爬過我的床。”
蘇易寧有點膛目結舌,什麽意思,承認自己是皇帝,解釋自己不喜歡安佳人,順便說一下沒看上自己的容貌,被自己的心靈所吸引?
她脫口而出:“您就說,看上我哪點,我保證改。”
歷代皇帝哪個不喜歡美貌佳人,如果不喜歡,只有一個原因,腦子壞了。
“每一點。”
蘇易寧絕望地閉上了眼,可能是這個世界混亂了!
那人在她唇瓣上流連了好一會,終于停了下來。她的身子因害怕微微發抖,眼角有一滴淚,他無奈地将蘇易寧擁入懷中,原本只想逗她玩,不想玩過火了。
019 不過就親親你
蘇易寧遇事一向淡定,這次算是把這十六年沒流的淚都流完了,直到雲封将絲被蓋在她身上時才意識到,他只是吻吻她而已。
他嘆了口氣,眉眼生輝,柔聲道:“不過就親親你,你哭什麽?”
他說的輕巧,什麽叫“不過是親親你”,她不喜歡他,為何要白白給他親。
他是皇帝不錯,可他不在他那高高在禦座上待着,跑來招惹她。殊不知,她只一顆凡心,怎可平白無故交于後宮佳麗三千的人。
一想到這兒,就覺得當初不該進宮,可惜她勢單力薄,對此無能為力,不然,她就是搭上這條命,也要與眼前這人搏一搏。
或者上次就不該救他。
雲封看她一會兒搖頭,一會兒皺眉,看的時間越長,越是覺得眼前女子活潑機靈,可愛異常。他就這樣用右臂撐着頭,眼中帶笑看着她,頭發由于束的松,就這樣披散下來,落在蘇易寧臉上,撓的她的臉癢癢的。
蘇易寧後悔一陣子,意識到現下不是後悔的好時機,她還與雲封躺在床上呢!若是讓阿喜常平明日瞧見了,免不了又要問上一番。
躊躇了一會兒,她伸手推了推他,可這人像塊石頭似的,一動也不動。
“你今晚不是真的要住這兒吧?”她一臉不确定。
“嗯。”他點點頭,毫不猶豫。
蘇易寧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行吧,你不走我走。
她想到這就準備這麽做,待他閉上了眼睛,她就慢慢地從他懷裏鑽了出來。
坐在床沿穿好了鞋,繼而想到什麽,又扭過頭,朝他吐了吐舌頭。
那麽多大美人他不喜歡,非要爬她的床,沒問題,她把屋子都留給他。
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出了門,雲封才睜開眼睛,眸子暗了暗,看來她是真不願待在這宮裏。他想要的,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他把玩着腰上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蘇易寧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自己又回了自己的床上,捂着有點痛的頭,大概是那人将她抱回來的。她一向睡得沉,一點也沒印象。
阿喜和常平躺在門沿上,還沒有轉醒的跡象。
她穿鞋下了床,走到門邊,搖了搖還在昏睡中的兩人。
“唔……”阿喜睜開眼,腦袋昏昏沉沉的,朝四周看了看,遠處的鳥兒叫的歡,常平嘴角挂着口水,睡得跟頭豬似的。她家小姐憂愁地坐在臺階上,一臉絕望。
“小姐,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昨天太詭異了!早上蘇易寧又是這副表情,免不了讓她擔心。
“昨晚來了個男人……”蘇易寧話還沒說完,阿喜就朝她撲過來,将她上上下下,裏裏外外仔細瞧了一遍,才舒了口氣。
然而蘇易寧卻唉聲嘆氣,阿喜頓時又覺得不好了:“小姐,究竟怎麽了?”
“昨晚來的那個男人,是皇帝!”她簡直欲哭無淚。
阿喜嘴巴張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蘇易寧看着難受,體貼地替她合上。
她扭了扭嘴,疑惑道:“皇上來幹什麽?他自家院子還偷偷摸摸地進來做甚?”
“腦殼有病!”主仆倆一致得出結論,不謀而合,繼而相視一笑。
朝陽初初升起,光芒恰到好處。常平仍斜躺在門檻上,滿足的舔了舔嘴角;蘇易寧擡手擋住了臉,直直盯着太陽看。阿喜起身進屋,轉而又走了出來,手上多了一件披風,她替蘇易寧仔細披好,道:“小姐,我去做些糕點,早上若是不吃,被老爺夫人知道了,又得心疼好長時間。”
蘇易寧揉了揉有點發澀的眼,道:“嗯,去吧。”
她進宮也好長一段時間,娘親也不知道哭了幾次……
黃新酒昨晚連夜做了一些糕點,感慨幸好三娘在的時候他學了一點,不然,他爺倆怕是早就餓死了。
昨晚的事又警醒了他,本來他覺得勳兒年紀尚小,怕人迷惑了他的心智,做出出格的事情。眼下這情況,也容不得他再顧慮,家中還是要有幾個人照顧。這次他還是去買個丫鬟和小厮,不然這兒子就該給他養成一個野小子啦!
再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聖旨,君尚書之子君央,大陳的威武大将軍強搶民女一案,着實棘手。
将官帽正了正,再看一眼呼呼大睡的黃言勳,匆匆出了門。
到了府衙,好幾個官員聚在一起,正在說這事。見黃新酒進來,都朝他湧過去,将他圍住。
“大人,這事不好辦吶!”說話的是刑部員外郎蔣餘慶蔣大人,他這麽一說,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大将軍畢竟是尚書之子,太後甥侄,又在朝中身兼要職,若是嚴懲,怕會觸怒太後!”
“如今安佳人剛進宮就得了封號,頗有獨占聖寵的勢頭,這事,大人可要好好斟酌斟酌!”
……
黃新酒這話聽得多了,也就不當回事,這話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