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送我回家
耕煙晚上也喝了不少,“我去一趟衛生間,你們慢慢喝。”
說完,和琴姐使了個眼色。
沒一會兒,琴姐也出來了,倆人相視苦笑。
“這是你客戶嗎?我怎麽感覺像是你仇人吶?哪有這樣灌酒的,尤其是那個女的,以後你小心些,看你的眼神中恨不得帶刀子。”
“呵呵,她啊,恨我?有啥資格?”
琴姐急了,“你別不信,那個祝總和她關系肯定不一般,看他那眼神兒都快勾你身上了,女人的妒忌是最可怕的武器。”
都耕煙身子有些發軟,扶着洗手臺,吐了口酒氣。
“她即便不恨我,我也和她不共戴天。”
“啊?”琴姐不解,不過酒勁剛好上來了,腦子也無法思考太多,只當她喝多了說胡話。
“琴姐,你少喝點兒。他們倆已經不行了,你待會兒也別開車了,咱們叫個代駕。”
“得了吧你,我老公也在這裏......”
話沒說完,電話就響了。
挂完電話,“我老公讓我上去見個人,這裏你能撐得住麽?”
“琴姐去吧。今天幫我大忙了,回頭請你吃大餐,還有姐夫,到時候一起請。”
看她說話開始颠三倒四,琴姐其實也有幾分擔心。
但回去拿包的時候,見祝錦豐和孟芸芝倆人都趴桌上了,想着應該不會再為難耕煙了,再加上樓上催的急,只得再三叮囑她別再喝了。
耕煙點頭,連連保證,一定不喝了,琴姐才離開。
她拿包都準備離開了,卻被孟芸芝一把拽住了,“咱們喝完最後一杯就散,今晚認識你很開心,希望,希望以後合作愉快。”
耕煙不知道她從哪裏來的底氣說合作愉快。
從她手裏拿過酒,放在桌上,“今晚已經喝了不少,咱們今晚就散了。”
趕緊将她攀在自己肩頭的手掰開,發現自己手上又開始起疹子,心理排斥導致的過敏反應又出現了。
誰料,這只手剛掰下來,另外一個肩膀上又多了一只手,扭頭一看,差點兒沒直接吐出來。
“你給我放開。”耕煙怒斥道。
“喝完喝這杯酒,我就放開。”祝錦豐這是借酒耍無賴。
耕煙頭皮已經開始麻木,渾身的不适感讓她迫不及待想要逃離,二話沒說,拿起酒杯一幹而盡,然後用力掙脫,直奔門口。
因為一心只想逃離,沒注意後面兩人臉上得逞的笑容。
一路沖到衛生間,将今晚吃進胃裏的東西吐得一幹二淨,後面甚至連膽汁都差點兒嘔出來了。
孟芸芝跟在後面,踉踉跄跄,卻不妨礙她找到耕煙。
“你還好麽?”
“滾!”此時的耕煙,連跟她虛與委蛇的面上功夫都不願花。
她也醉了,面對耕煙的憤怒,竟然吃吃笑了。
“我滾?哈哈哈,我擔心哪一天你會跪在我面前求我呢。”
耕煙用指尖掐着手心,讓自己保持清醒,這女人在說什麽?
她果然沒猜錯,這對狗男女肯定是想給自己設套兒。
呵呵,死過一次的她難道還會重蹈覆轍麽?
笑話!
耕煙一把推開衛生間的門,本來就站不穩的孟芸芝直接摔倒在地上,耕煙看都沒看一眼,從她身上跨過去了。
孟芸芝伸手想拽住她,可眼前的重影讓她始終摸不到人。
“你給我站住。”
耕煙哪裏會理她?
沖到電梯口,不停摁着向下,只想快速逃離這個地方,這個有她恨之入骨的狗男女的地方。
可就在等電梯的這會兒功夫,耕煙腦袋重的差點兒頂不住,渾身更是像火灼燒了一般,整個人難受的只想跳進冰水裏去。
僅存的一點意識,她知道自己被算計了,更迫切想要離開這裏。
剛才最後一杯酒,肯定有什麽東西。
就在意識渙散的最後一刻,她眼前好像出現了一個人,“送我回家。”
然後,沒有了然後。
蕭涼鶴坐着向上的電梯去赴一個飯局,結果電梯門突然打開,然後就見窦耕煙一頭栽進來,要不是他動作快,估計整個人會直接趴地上。
“喂~你怎麽了?耕煙,你醒醒。”
耕煙說完那句“送我回家”後,怎麽叫都沒反應,渾身更是熱的燙手。
滿身酒氣,他哪裏還能撒的了手?
給對方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臨時有急事,改時間,他請客賠罪。
然後一把抱起耕煙,摁電梯直接向下,去了地下車庫。
琴姐的老公接到蕭涼鶴的電話,對自己的媳婦兒苦笑,“這家夥,說放鴿子就放鴿子。”
“你說誰啊?”
“五一集團的大公子蕭涼鶴啊,你們最近不是有業務合作麽?五一集團近期應該會有大動作,還想說你們合作的關系,多多少少會從財務報表中看出點兒什麽,才叫你一起過來的。”
琴姐慵懶的靠在椅背上,“老公啊,你嫌自己不夠忙麽?咱們已經多久沒坐在一起吃頓飯了?”
“嘿嘿,今晚不剛剛好麽?他不來正好,咱們直接二人世界。”
琴姐晲了他一眼,“你這借花獻佛獻的太假了吧?”
“老夫老妻了,咱不計較這些有的沒的,最實際的就是最好的,是吧?”說完,趕緊将菜單雙手奉上。
“老婆大人,今晚您點單。”
說實在的,剛才和耕煙幾乎沒怎麽吃東西,光灌了一肚子黃湯,剛才摳出來後,肚子裏空空如也。
“來點兒熱乎的,有湯汁的就行。”琴姐接都懶得接,提了要求,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男人得令,趕緊點菜。
再說孟芸芝,趴在衛生間始終沒爬起來,後面竟靠着衛生間門睡着了。
祝錦豐買完單出來,別說窦耕煙,連孟芸芝都是服務員花了點兒時間才找到,倆人合力才從衛生間扛出來的。
祝錦豐氣的臉都白了。
最後那杯酒,也功虧一篑了。
這杯酒,最後無論是誰遇到窦耕煙,今晚肯定抱得美人睡。
想到這裏,祝錦豐心裏橫着一根巨大的刺,狠狠紮在心窩上。
心裏有氣,腦子裏有事兒,車就開的猛。
一個不注意,孟芸芝直接噴在車裏了。
當然,他身上也沒能幸免,一車酒臭味,氣得他當時只想将她踹出車門外。
想到她為公司連番做出的貢獻,咬咬牙,就近找了個酒店,将她扔進房間,直接走了。
再說窦耕煙,上了蕭涼鶴的車後,整個人像顆煮熟的蝦子,身上皮膚紅的能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