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孟芸芝的嫉恨
一聽童童可以出現在自己生活中,耕煙開心得不行,抱着她猛親,“媽咪一定會給你創造一個環境,給你一個舒适溫暖的家。”
“嗯呢,我媽咪最厲害了。快快去休息吧,童童也睡覺了。”
周日早上醒來,耕煙還無法相信昨晚,童童說過的那樣的話,來不及洗臉刷牙,早餐也沒吃早餐就進了小木屋,童童上早課還沒回來呢。
見不到女兒,在小木屋晃悠了一圈,肚子餓了,卻沒心思做什麽複雜的早餐。
幹脆去菜園子摘了兩條還長着小黃花的黃瓜,生菜和冰菜、紫甘藍、胡蘿蔔做了個沙拉,将森林裏撿來的鳥蛋直接煮熟切成兩半放進去,吃的也挺滿意。
雖然童童有法力,除草這事兒不過揮揮手,但耕煙這時候等女兒沒事兒幹呀,蹲在方方正正的菜園子裏,一根兒一根兒揪着,當做打發時間了。
“媽咪~你來啦。”童童老遠就邁着小短腿兒朝耕煙跑去。
“媽咪想你了。”耕煙拍拍手,直接将女兒摟進懷裏,聞着她身上的奶香味兒,一顆懸着心才算安定下來。
“童童也想媽咪!”
倆人膩在一塊兒說了好一會兒的話,才手牽手去花園,摘花插花,順便回屋睡個午覺。
昨晚受了驚吓,連帶着夢裏都母女分離的場景,後半夜被吓醒怎麽都睡不着。
反正空間的時間大把,抱着女兒睡個午覺出去,可能窗前的陽光才剛剛出來呢。
童童每天的時間很固定,上午和下午都是要出去訓練的,至于是哪裏,做什麽都不能說。
只有晚上,才是兩母女說悄悄話的時候。
好在空間晝長夜短,而且黃昏總有種天地混沌的美,夕陽晚照總是百看不厭,随便怎麽拍都能成為成為攝影界的大作,而且絕對不需要PS。
童童去訓練後,耕煙開始繼續昨晚未完成的搬運工作。
光是花架和葡萄藤架就是一個不小的工程,好在工具齊全,再加上前世和童童在一起生活,什麽技能都略懂一二,組裝這種簡易木架更是小菜一碟。
因為空間木屋的原因,耕煙也想在天臺上有個小木屋,平時看書喝茶看看自己養的花花草草倒也別有一番趣味兒。
然後木屋前面一定要有一個木制平臺,她可以在上面跳舞。
學跳舞的時候,她就一直有一個心願,希望能在月光下翩然起舞,如今有能力實現,為何不滿足兒時的心願呢?
童童聽說後,花了不到倆小時,只見漫天木屑與樹葉齊飛,眼看一顆顆四五人才能合抱的大樹連根拔起,成為杆兒,成為片兒,成為框架,然後一點點成型。
那場景,耕煙半天都無法合攏嘴巴。
看着木屋前面草坪上突然多出來的一個微縮版,那種震驚絕對無法用語言形容。
童童拍拍小手,原來大樹拔起後的大坑裏,立馬出現幾株小樹苗,然後以眼見的速度開始生長,負罪感也沒了。
“媽咪,是你喜歡的風格嗎?如果不滿意,等我學會新的再給你做一個。”
耕煙摟着她,跟摟着稀世珍寶一樣,“我的乖寶貝兒,怎麽這麽能幹呢!”
“我們來這裏學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如何控制物品,然後給自己造一個家,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有我這麽好的院子。”
“為什麽呀?”
“因為我有媽咪呀,媽咪規劃的院子好美好美呢,我還有廚房,還有可口的飯菜,別人都沒有呢。”說話的語氣裏,全是小傲嬌,讓耕煙哭笑不得。
“那童童開心嗎?”
“開心,超級開心,有媽咪真好。”摟着耕煙的脖子,在她臉上啄了一口,将她心都快融化掉了。
有了童童這個作弊小神童在,耕煙的工作簡直輕松的不要不要的。
樓板是水泥的,好在圍欄夠高,她将空間裏的泥土厚厚的鋪了一層,當然不包括放木屋的地方。
沒了童童的幫忙,菜只能她自己一顆一顆的種,樹和花苗也要動手挖坑親手栽,好在它們生長速度夠快,下午種好,一夜過後,就已經開始吐芽生長了。
天地靈氣畢竟沒有空間濃郁,越到後面,生長速度越慢。
耕煙也沒想弄出片森林來,成型後,長得慢反而更好。
挽着袖子扛着鍬,要是被黃楚楚看到,估計要心疼死,但好奇的成分居多,從生下來長到這麽大,從未踏足過農村,竟然能将蔬菜瓜果,花果樹木伺候的這麽好,不驚訝是假的。
要不是電話響,她都想不起來自己晚上還有飯局。
“咱們倆是彙合了去,還是到地兒見面?”琴姐爽朗的笑聲從話筒洩露出來,耕煙耳朵夾着手機,滿身泥土。
“到地兒見吧,免得繞路。”
“行,待會兒見。”
耕煙放下手機,一看時間,離約定的點兒還不到半小時。
來不及了。
回屋洗澡肯定沒時間,只能去童童那兒快速沖洗一下,出去見人,怎麽樣也要畫個淡妝。
不過,最近空間食物養人,水更是美顏神器。
本就青春少女,滿滿的膠原蛋白,再加上好皮膚,到後面也不過是化了點兒粉色唇彩。
明眸皓齒,肌膚凝若玉脂,順滑光亮的黑發披在肩上,一身Chanel的小黑裙、miumiu鞋子和同款手拿包的耕煙出現在孟芸芝和祝錦豐面前時,整個房間都明亮好幾度。
孟芸芝即便知道祝錦豐今晚的目的,說的直白點,就是勾引窦耕煙。
可真當他在自己面前被別的女人吸引時,內心依舊澎湃,不,是嫉恨堆砌的浪潮一波接一波的朝理智翻湧。
嫉妒,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琴姐一進門,就在孟芸芝眼中看到女人被比下去的怨恨和嫉妒,想着找個時間提醒耕煙小心她。
很多時候,女人的恨都是沒來由的。
琴姐今晚的到來,讓祝錦豐他們的計劃有點點變動,不過想着只不過是個女人,誤差尚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當然,這僅僅只是他們一廂情願的想法。
等到孟芸芝被直接喝到趴下,祝錦豐倒酒找不着杯子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窦耕煙找了個什麽樣蹭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