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柏楊洗漱完準備睡覺。
“花大人。”侍衛的聲音響起。
“謝澤天在裏面嗎, 我想見他。”花非花頗為柔媚的聲音。
“回禀大人, 謝大人忙了一天剛睡下。”侍衛恭恭敬敬地說。
外面傳來一陣響動,大概是花非花直接沖進來被侍衛攔住, “花大人,謝大人剛睡下, 恐怕不太方便。”
“你敢攔我?”花非花的聲音很傲慢。
“不好意思,屬下奉了君上的命令守在這裏,任何人不能擅闖。”面對花非花的威脅, 侍衛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 一點兒也沒有給花非花面子的意思。
柏楊聽到這裏,知道自己再不出聲外面可能要鬧起來, 于是揚聲道:“讓他進來吧。”
侍衛這才讓開了一條路, 花非花毫不客氣地推門而入,一進來就抱怨道:“謝澤天,你居然敢攔我。”
謝澤天和花非花私下關系不錯, 主要是謝澤天剃頭擔子一頭熱,熱愛美人, 哪怕花非花是個女裝巨巨他也青睐有加, 三番兩次想要泡到手。可絕大多數時候花非花只是和他鬧着玩而已,時不時的用眼神語言挑逗謝澤天,卻從來沒有真正吃過虧。
柏楊分析,若兩個人真湊到一起, 到底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魔界四公子, 智商最低的應該就是謝澤天了, 這人色令智昏,一遇到美人就邁不動腿。
“你可冤枉我啦,我也是剛知道門外守着個侍衛。”
“君上派侍衛守着你?”花非花似乎想到什麽,笑着道,“難道是因為上次那件事?你以前不是從來不搞宮人嗎?上次怎麽那麽大膽,居然和宮裏的人玩起來了,也不怕君上大發雷霆。”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大概永夜魔君為了顏面,沒有讓柏楊和宮人亂搞的事張揚出去,可畢竟花非花掌握着情報組織,不可能瞞過他的。
柏楊很無語,花非花這點沒說錯,以前謝澤天下意識避開和宮裏的人扯上關系,因為謝澤天本質上非常畏懼永夜魔君,生怕他生氣把自己咔嚓了。
“是他們自己主動的。”柏楊解釋。
“呵呵。”花非花明顯不信,“如果你沒有暗示,宮裏的人敢勾引你?”
柏楊:“……”
柏楊無話可說,該死的每日任務!
“一段時間過去,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嘛。”花非花依舊穿着一件豔紅的裙裝,右耳邊的一縷頭發長長地墜到胸前,他把玩着那縷頭發,對謝澤天抛了一個媚眼。
柏楊看了看他的那一縷頭發,他發誓只是随便看的,并無他意。花非花卻哎呀一聲,嬌嗔道:“讨厭~看人家的胸。”
柏楊:“……”
柏楊打了個寒顫,心想兄dei,你那胸是假的,有什麽可看的?
花非花笑着道:“說起來你上次到西方魔界救了君上一次,君上似乎對你格外看重起來了。”
“我只是盡了自己的本分。”
花非花捂着嘴咯咯笑,靠近柏楊,用一只手輕輕地摸着他的臉,笑着道:“都是自己人,打什麽官腔呢,你就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吧。”
柏楊警覺,“什麽意思?”
“憑借我對君上的了解,區區一個西方天魔怎麽可能傷得了他?”花非花不愧為情報頭子,對什麽事情都很敏感,他靠着柏楊的肩膀,嘴巴貼着柏楊的耳朵微微吐了一口氣,聲音嬌媚無比,“謝大人,你就告訴我,君上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居然對他使用美人計!
柏楊很糾結,他該表現中計還是不中計?
“告訴人家嘛。”女裝巨巨繼續撒嬌。
柏楊渾身汗毛倒豎,對女裝大佬這種生物,他敬謝不敏。
“告訴人家嘛~”女裝巨巨貼近他,用飽滿的胸擦着柏楊的胸口。
柏楊頭發發炸。
“停,你不要勾引我了,我什麽都不會說的!”情急之下,柏楊伸出爾康手大聲拒絕。他此時像只炸了毛的倉鼠,睜着圓滾滾的眼睛警惕地盯着花非花。
花非花一愣,接着故意逼近他道:“我就要勾引你,你能拿我怎麽樣?”
柏楊被逼得沒法,只能往後退,誰知後面是床,他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不客氣了!我可是有名的好色之徒!”柏楊色厲內荏。
花非花笑得前俯後仰,“哎呀,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可愛?來,好色之徒,對我不客氣啊。”
他說着餓狼一般沖上來,嘻嘻哈哈地拉扯柏楊的衣服,柏楊完全招架不住女裝巨巨的攻勢,很快衣服就被扯得亂七八糟。
“停停停!”柏楊奮力掙紮。
“來嘛,我們一起快活嘛!”花非花笑得嬴蕩無比。
柏楊的衣服被扯開了,露出半個白皙的肩頭,胸口衣領敞開了些,精致的鎖骨若隐若現。襯着他圓滾滾的眼睛,微紅的臉頰,急促的呼吸……
花非花的動作一頓,原本只想玩鬧的,現在卻忽然覺得假戲真做也不錯,便順勢低下頭吻向那兩片紅潤的唇。
柏楊實在對女裝巨巨沒法,運起魔力用力将花非花彈開。
花非花飛出去砸在地上,趴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委屈地道:“好痛痛哦~”
柏楊:“……”好痛痛哦,媽的,你怎麽說得出口。
巨巨,你可真的是巨巨。
他知道花非花是來探聽永夜魔君的事的,一邊穿衣服一邊道:“你找我沒用,君上的确是受了傷,現在需要靜養。”
提到永夜魔君,花非花立即嚴肅起來,“真的?”
“當然是真的,君上真的受了重傷。”知道了吧,快走快走。
“不,你肯定騙我。”花非花嘟着嘴,又是撒嬌又是威脅地得鬧了一陣,柏楊始終嚴防死守,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沒說。
“你變了,你不愛我了。”花非花很傷心,掩面哭泣。
柏楊盯着他演戲,內心毫無波動。
見美人計的确行不通,花非花收斂了那一套惺惺作态,上上下下打量柏楊。
哪怕他現在穿着女裝,又塗脂抹粉的是個名符其實的女裝巨巨,可是當他面色嚴肅起來的時候,眼中射出的視線卻極其銳利。
“謝澤天,你似乎變了。”
柏楊心頭一驚,臉上卻毫無波動,“是嗎?我怎麽沒發覺?”
花非花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柏楊,歪着頭道:“仔細看,好像沒有什麽變化,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感覺你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哇塞,這個人的直覺也太可怕了吧。
柏楊在心裏問小玲:“小玲,小玲,怎麽辦?他是不是發現了?”
小玲也不敢确定,“應該沒有……吧?”
一人一系統都有點兒虛。
“那你覺得我哪些變了呢?”柏楊試探地問道,你說,我馬上改。
花非花思索片刻,“好像膽子比以前大了,看着也比以前順眼了許多,還有……還有什麽呢?說不上來。”
聽到他評價說自己膽子大,柏楊在內心淚流滿面,對小玲道:“小玲,你聽到了嗎?他說我膽子大。”
“先生我聽到了。”小玲說。
“我的任務是不是完成了?你看別人都評價我膽子大,我記得你也好幾次對我也有此評價,系統有沒有說我已經達到試驗目的可以回去了?”
小玲說:“先生,你想多了。”
柏楊:“……”
“還有一點。”花非花的話打斷了柏楊和小玲的交流,柏楊擡起頭,仔細聽着他接下來的話。
花非花說:“還有一點就是你成了君上最寵愛的人。”
柏楊:“……”
我成了魔君大大最寵愛的人,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大概柏楊一臉的震驚讓花非花不得不解釋一下,“最明顯的例子,君上設立結界,不讓任何人靠近正殿,可偏偏只有你能夠毫無阻礙的進入結界當中。”
“結界?什麽結界?”柏楊莫名其妙,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你是說正殿前面的那個結界嗎?難道你們都不能進去?”
花非花點點頭,“君上把自己關在裏面三天,有什麽話都通過秘術傳音給守在殿外的人,沒有人能夠進去,可偏偏只有你……”
他頓了頓,“只有你能夠進入正殿,難道還不說明君上對你的寵愛?”
柏楊并不知道只有自己才能進入結界,沉默片刻,強行解釋道:“大概是因為上次在西方魔界我救了君上一次吧。”
花非花聳聳肩,“或許吧。”
又道:“行吧,既然你什麽都不肯說,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謝天謝地總算走了。
花非花轉身離開房間,柏楊關好門,像條被折磨過的鹹魚躺上床。
累啊!
閉上眼睛想要睡覺,可不知道為什麽,花非花那句話老是盤旋在他腦中。
你是君上最寵愛的人。
他想了片刻,在腦海裏問小玲:“小玲,你說魔君很寵信我嗎?”
“那當然啦,作為一個原著黨,我認為從角色分析上,永夜魔君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大反派,手段殘忍冷酷,這種人極難信任他人。走火入魔是他最大的弱點,原本依着他的性格應該将你鏟除才對,可他将你留下來了。”
“那是小說裏的永夜魔君,我接觸下來覺得他人還不錯,不會随随便便殺人的。”
“是這樣沒錯,可他的确寵你啊,讓你一個人進宮殿,還把他的計劃全盤告訴你,說不寵你誰信啊?”
柏楊無話可說,只好答:“不說了,睡覺。”
躺下沉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