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受到?各種酷刑都不眨眼的刺客, 獄守都拿她手足無?措的思考其他可行?的辦法,卻在白珠輕飄飄的幾句話下展露出情緒來。
“她遲早會派人來處理了你。”白珠扯着嘴角笑了笑,不再去?理會女?人的神情自顧自的離開了。
江月月囑咐了一句連忙的跟了上?去?, 她有許多的話要去?詢問?白珠, 在地牢內那到?底是什麽意思,把?刺客搞得如此崩潰。
六扇門內也不安全,所以?先忍耐着沒有詢問?, 等上?了馬車迫不及待的開口?,“到?底怎麽回事?我以?為你要進?地牢,只是為了看望刺客, 不過按照目前的情勢來看,你心中早已經有了計劃。”
白珠将窗戶和門的推門拉上?, 緊繃的肩膀才放松下來, 在面對?刺客的時候能不害怕嗎?
怎麽可能不害怕, 畢竟那是要殺自己的人。
只不過一旦表現出退縮,那女?人就會得寸進?尺,認為她們拿她沒有辦法。
“我确實是有了想?法才會提出要去?六扇門的大牢內。”白珠垂下眼睛, 撫摸着腰間的荷包, 每當心情雜亂的時候觸摸它就能夠安靜下來, “經過專業培養的死侍是絕對?不會供出宿主的信息, 不僅是因為從小的教導洗腦, 更重要的是這些人有重要的東西把?握在宿主的手裏。”
“那你來地牢說的那一番話是為什麽?”江月月越發是看不懂白珠了, 跟他講話也是彎彎繞繞的不說重點,要讓人連蒙帶猜的。
“死侍能夠确保自己不洩露宿主的消息, 可宿主就一定會相信嗎?人性都是多疑的, 并且能夠花重金請來那麽多死士潛伏在京城內暗殺我,定然也是京城類高官人士, 當官的疑心病重你不是不知道的。”
白珠就像一只狡猾的狐貍,不動用一兵一卒,僅靠着玩弄人心就可以?将局面扭轉,“我只要前往了地牢就會引起懷疑,到?時候随便散播一些刺客坦白的謠言,那人定然會怕東窗事發坐不住的想?要殺我滅口?,到?時候全看六扇門如何保護和捉拿了。”
江月月這下才算是聽明白她的意思,确實是一個好辦法,直接繞開了刺客這一條線不在上?面耗費精力,引誘幕後主使自亂陣腳,可…
江月月聲音帶着點憤怒,“以?自己為誘餌,你有幾條命是可以?失誤的?”
“想?要捉到?兇手,必須要付出點代價,更何況我相信江大人的實力。”白珠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的攥緊,如果不是沈書産期将至,白珠也不會那麽着急的想?要下手。
等到?孩子出生?後,那麽很有可能會對?孩子下手,白珠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前腳剛出六扇門,謠言後腳就傳出來了,說是白大人手段高明審問?出那名刺客幕後主使是誰,就等着搜集好證據提交給陛下将人捉拿。
短短半天的功夫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白珠是位有手段的官員,甚至誇大的傳出了證據收集好,已經準備派人前去?捉拿了。
傳播的繪聲繪色,讓白珠都差點以?為事情是正?的了,就連沈穆南都沒忍住的詢問?狀況是否如傳言的那般。
最親近的人才最應該瞞着些,白珠并沒有如實相告,含糊的點頭。
幾天了白珠照常的日常活動,周邊并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也沒有再察覺監視的視線。
這樣下去?耗着不是辦法,就在白珠一籌莫展之際,王秋抱着一摞的書卷走來進?來,小聲的抱怨道,“洋人那麽喜歡宴會,三天兩頭的舉辦。”
“抱怨什麽呢?”白珠擡頭看了她一眼,才幾天沒見?的功夫王秋竟然記錄了那麽多卷軸的事情,不免震驚了一下。
“白大人,你最近可還好?”王秋陪在瑪麗的身邊幫忙做翻譯和安排京城內的吃喝玩樂,許久未能見?到?白珠了,特別是聽說白珠遇刺的事情,好幾次回來外交部拿東西準備詢問?一番,可惜白珠都不在,只好作罷。
“我挺好的,你手中的那麽多卷軸都是記錄瑪麗在京城的事情?”白珠簡單的回複了一下,很快将話題拉倒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上?。
王秋蹲在矮桌子前,将卷軸放在了一旁的地板上?,嘟嘴開始抱怨,“瑪麗格外的熱衷于?聚餐和外出游玩,她倒是開心了不要緊,可苦的就是我,這兩天手腕都要寫酸了,明個晚上?還越了游湖,這可怎麽辦啊。”
晚上?游湖…
白珠頓時心生?一記,“忙碌的都忘記接待使節了,你去?告訴瑪麗,明晚上?的游湖我承包,她盡管帶着朋友來就是了。”
“大人外頭的情況你真的能前去?赴宴嗎?”王秋瞬間八卦起來,兩只眼睛亮晶晶的詢問?道,“難不成真的和外界傳言的一樣,知道幕後的人是誰了?”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瞎琢磨。”輕聲訓斥了一聲,并不能影響到?王秋的嬉皮笑臉,知道白大人并非是嚴肅之人。
王秋重新抱起卷軸來,拍了拍衣擺,“那我就先給這些歸檔,再去?把?消息告訴瑪麗,她估計得開心的又要贊美半天。”
夏天天色暗的很慢,一行?人到?了游船的地方夕陽才懸挂要落不落的,白珠聽着瑪麗和身旁友人感嘆江面落入的美景,淡淡帶笑的陪在身邊,雙手攏在袖中不動聲色的觀察周邊是否有可以?的人員。
在等待船只靠岸,王秋突然喊了一聲,衆人的視線順着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男子坐在輪椅之上?,側頭和身邊的小厮吩咐着什麽。
白珠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想?要伸手攔已經來不及了,汪秋先一步回答了瑪麗的詢問?。
在得知是白珠的郎君後,瑪麗熱情的邀請他一同上?來游玩,好風光人多欣賞才有趣。
不知情的沈書還在和福瑞讨論,要不是福瑞出聲示意怕是要被過來的洋人吓一跳。
瑪麗驚訝的看着沈書懷孕的肚子,恭喜白珠快要當母親了,拉着王秋給她翻譯話同沈書交談。
“沈公子這位是前來的拜訪的使節,咱們和大人準備今晚上?陪着使節游船,您跟着一起來吧,據說晚上?的夜景很好。”王秋笑眯眯的說道。
沈書不知所措的看向一言不發的白珠,妻主的臉色并不好,直覺告訴他其中的事情并不簡單,剛想?要拒絕,白珠好像是看見?了什麽,走過來代替的福瑞的位置說道,“我推着上?去?。”
夫妻恩愛的場景引發贊嘆,剛好船只靠岸了,包下一整艘的船除了裏頭伺候表演的人員,其他閑雜人等是不能上?船的。
走在前頭沈書來不及去?詢問?,等到?大家夥在甲板上?落座,他才湊到?白珠的耳邊,“怎麽回事啊?”
“不是同你說了這幾日別亂出門嗎?”白珠明顯有些生?氣了,捏着男人的手稍微用力了些。
這下輪到?沈書委屈,倔強的不說話抽回了手來,他的椅子是專門多墊了兩個軟墊的,做起來并不會膈着,氣呼呼的手指扣着墊子撒氣。
“店鋪裏頭的貨物出現問?題了,難道我還不能去?看看?”沈書瞥了她一眼,又迅速的移開視線裝作沒事人的樣子,他可不希望兩人之間的別扭被其他人看出來,小聲嘀咕道,“再說了,我帶着人出來的,又不是獨自一個人。”
事情發生?的突然,在船下白珠想?要婉拒瑪麗的盛情邀請,可餘光看見?了可疑的人在偷偷的觀察,若是現在将沈書趕回去?,怕容易打草驚蛇。
白珠拽過他的手,不顧掙紮的握在掌中,晚風吹起鬓角處的碎發,朱紅色的唇在晚霞的映照下格外的誘人,白珠無?比認真的看着男人的眼睛,叮囑道,“我不論你是為什麽到?這裏來,船靠岸之前都不要離開我的身邊,知道了嗎?”
原本心裏頭還有氣的沈書瞬間煙消雲散了,好在垂下的頭發能遮蓋住紅了的耳朵尖,不讓他過多的失态,點了點頭。
舞者在建造的似鼓面的臺子上?跳動,挂在肩膀上?的薄紗随着風變化形态,絲竹聲萦繞不休,回蕩在空曠的江面上?。
沈書感受着妻主手心的溫度,好久都沒能同她出來游玩了,整天的悶在家中不想?還好,一想?浪費了好多的時間。
從前是學院的事情讓白珠沒辦法騰出時間來陪伴她,現在入朝為官了加上?學院又創辦了起來,妻主更加是沒有時間陪伴他。
沈書很貪心,不止只滿足于?晚上?兩人交談的短暫時間,還希望女?人能夠分出更多的時間陪伴他,哪怕只是出門轉轉也是滿足的。
瑪麗可同伴欣賞着中原獨特的歌舞,歡聲笑語的交談,喝着酒水品嘗中原的美食。
一切都很安靜,太陽終于?落下了,靠近岸邊的水面倒映出路面上?五光十?色的燈火,月光灑落,頭頂的滿天繁星墜入江海中,猶如在銀河中蕩漾。
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奇怪的事情發生?,難道那群人不打算在今天下手?白珠恍惚的揉了揉酸疼的太陽穴,勞心勞神讓她疲憊不堪,特別是月亮出來的時候,渾身的倦意到?達了頂峰。
“如果不是今天的游船,我怕是不知道星空原來那麽的美。”沈書擡起頭來癡癡地望着天上?閃亮的星星,“回去?後每晚上?都到?院子裏乘涼賞月看星星去?。”
話是說給妻主聽的,可惜并沒能得到?想?要的回應,沈書還以?為按照女?人對?她的在乎會順勢答應日後多陪着他出來,哪怕只是一時間的哄開心,沈書心裏頭也是樂意的。
妻主似乎在煩愁什麽,從上?船開始就一直眉頭不展,四處的張望尋找什麽,沈書自然而然的認為是不是自己的到?來影響到?了妻主的性質。
畢竟跳舞的男子各個身段都比他好,眼神也魅惑的厲害,誰出來玩還帶郎君的。
越是想?心中越是憋屈,連帶着看臺上?跳舞的人都心生?不爽,恨不得全都趕下去?才好。
就在沈書胡思亂想?之際,一群侍女?整齊的端着盤子上?來,上?頭是此次的壓軸糕點,一個個送到?位置前面。
蓋子打開後是一團白霧冒了出來,雲霧缭繞的猶如仙境般,類似于?布丁樣式的點心上?點綴着同季節的水果,熬制濃稠的果醬淋在上?頭,味口?先不談,光是看着就賞心悅目。
冰制的勺子手柄處包裹着布,握在手中不至于?涼的受不了,沈書吃不得太冷的東西,但?看見?還是忍不住的想?嘗上?一口?。
汪秋吃到?美食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加上?又開心的喝了點小酒,“大人一直跟着你的江大人怎麽今日不在身邊啊?”
“她有事情要處理,在船上?那麽多人不會出事情,我就讓她去?了。”白珠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讓甲板上?的人聽見?。
在衆人感嘆于?美食的精妙,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其中一位侍女?抽出了腰帶中的軟劍,目标明确的向着白珠的方向刺去?,眼神狠戾,不達目的不罷休。
一瞬間的變故周圍的人沒能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着僞裝成侍女?的刺客向白珠而去?,王秋大喊一聲也來不及做什麽。
無?人注意的時候白珠勾起了唇角,還是等不及了出手了,果然被她料中。
白珠并沒慌張的躲開,江月月沒有跟在身邊是被安排潛伏在了船上?,等待時機将人捉拿,白珠相信自己不會出事情。
的确江月月并沒有讓她失望,快速的沖了出來挑開了劍。可惜變故就在一瞬間發生?,沈書并不知道一切都是在她們的計謀之中,慌張的以?為白珠是被吓着了所以?才沒反應過來逃跑。
雙手握住了那刺客的劍,鋒利的劍刃瞬間刺破了嬌嫩的手掌,鮮血順着流了下來,好在江月月挑開了才不至于?傷的更重。
運籌帷幄的白珠徹底慌亂了,她的全身精力放在了尋找可疑人,當人出現後只剩下計謀成功的喜悅,全然忘記了身邊還坐着自己的郎君。
疼動讓沈書臉色刷白,嘴唇也沒了血色,迷茫的捂着雙手閉上?眼睛,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下來。
福瑞大哭了起來,跑到?沈書的身邊,“主子!主子流了好多的血!”沒見?過這種場面的福瑞雙腿都軟了,滿眼都是流出的鮮血,人差點被吓暈過去?。
“手給我。”白珠的聲音帶着顫抖,跪在郎君的身邊強硬的拿過他的手,用帕子包裹起來免得失血過多。
眼看着架勢不對?,其他隐藏在侍女?中的刺客也動手了,唯一的目标就是希望白珠能夠死。
而白珠懷中緊緊抱着郎君,一點兒眼神都不願意多分給她們,四周的叫喊呼救聲勢若無?聞,小聲的安慰着受傷的男人。
潛伏在船上?的六扇門人也紛紛出動,行?駛在湖中心的船沒有地方可以?逃跑,不一會兒那些刺客被捉拿,有了先見?之明的卸掉下巴免得自盡。
船只飛速的靠岸,白珠面容緊繃一言不發的推着沈書離開了,誰都知道現在不是去?打擾白大人的時候,識趣的閉了嘴。
就近找了一家醫藥館,郎中認出了前來的人,連忙的招呼進?了裏屋包紮。
雙手放在墊枕上?,沈書不敢去?看傷口?如何,把?臉埋在了妻主的懷中,肩膀小幅度的顫抖着。
從小錦衣玉食的公子哪裏受到?過這樣的傷害,別說到?底疼不疼,光是心理上?的害怕就夠他受的了。
“幸虧沒傷着骨頭,不然這雙手怕是要廢掉了。”郎中一邊為他上?藥一邊說道,“不過小郎君再怎麽着急,也不能用手去?接刀刃啊。”
“他是為了保護我。”白珠冷冷的說了一句,對?于?郎中多話脾氣明顯的不耐煩。
似乎是察覺到?了女?人的暴躁,沈書悶悶的說了句,“疼,手疼。”
瞬間讓白珠從暴躁的情緒中拉了回來,溫柔的擦去?郎君眼角的淚水,“下次別做那麽傻的事情了。”
沈書對?此沒有回答,就算是知道後果如何,他依舊會那麽做,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妻主在自己的面前受到?傷害。
傷口?處理是次要的,日後恢複期的護理才是最關鍵,傷口?不能見?水,須要按時的上?藥,飲食上?也要注意,免得會留下疤痕。
福瑞縮在馬車的前室盯着一處發呆,明顯是被船上?的突發情況吓着了,到?現在還沒能緩過神來,不自覺的流下驚吓的淚水。
聽見?主子們出來的動靜才從回憶中緩和過來,連忙上?去?查看沈書的傷情,上?完藥後已經不滲血了。
沈書故意的來回的翻看,笑着緩解氣氛道,“怎麽有點醜。”
“不醜,都是因為我才會這樣的。”白珠內疚的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百密一疏,釀造大禍。”
聰明的沈書結合當時的情況瞬間就明白了原因,震驚的忘記了手上?的疼痛,不可思議的看向滿眼心疼她的女?人。
福瑞還在這邊不方便将,上?了馬車後沈書連忙的詢問?道,“所以?這一切都是你計謀好的,為的就是引她們出來。”
“是的,我不害怕是因為六扇門的人潛伏在身邊,刺客是無?法傷害到?我的。”
白珠的情緒逐漸低落下來,環住了男人的腰肢,埋在他的肩膀處心裏止不住的後怕,比自己遇刺還要恐懼,就差那麽一點點,或許就要失去?沈書了。
“怪不得你狀态那麽的奇怪,看見?我一點兒也不開心,我還以?為…”沈書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到?了微不可聞,“你心裏沒我了呢。”
寶貝大兒子受傷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安潇大晚上?的得知消息後就趕了過來,看見?沈書那包裹的左一層右一層的手,心都要碎掉了,“怎麽搞成了這副樣子,不是說出門去?看貨物的嗎?”
“不小心受傷了。”沈書抽了回來沒說真話,要是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父親,那今晚上?就不要睡覺聽他唠叨好了。
事情因為白珠而起,想?要坦白被男人一個眼神堵住了話語,默默的閉了嘴。
時候不早安蕭賴在這裏的時間太長,沈穆南看不下去?過來把?自個的郎君拉了回去?,別在這裏打擾人家小兩口?說悄悄話。
沈書目送着父親的離開,心中松了一口?氣,要是被安蕭知道會發生?意外是因為誤闖入了白珠計謀,擔心會責怪妻主,最不想?看見?的就是白珠被訓斥了。
傷口?不能沾水,洗漱需要人伺候着,白珠心裏帶着愧疚自覺的承擔起了幫助郎君擦身體的事情。
熱水打濕柔軟的毛巾,沈書連自己脫衣裳都做不到?,只能舉着雙手全權讓妻主負責,臉頰紅的要滴血似的,用嘴指揮着緩解窘迫。
白珠一寸寸輕柔的擦過肌膚,神情凝重冷靜,她越是無?波無?瀾沈書越覺得羞恥,躺在軟榻上?胳膊肘搭在臉上?,扭過頭不去?看她。
“腿打開一些,我幫你擦擦下面。”
明明都是老夫老妻的已經格外熟悉對?方的身體了,沈書還是忍不住的想?要躲開,催促道,“還沒好嗎?”
自從懷孕後白珠每晚都會堅持給男人用藥油按摩可能出現妊娠紋的地方,功夫不負有心人,效果顯著身上?沒有任何一處被撐開的紋路。
白珠默默的移開視線,将衣裳給他穿戴好,附身拉開了沈書的胳膊,“好了。”
兩人距離湊到?極近,就在沈書以?為會發生?什麽的時候,女?人非常淡定的将他從軟榻上?抱了起來,平穩的放在床上?。
“早些休息,我去?六扇門看看情況如何。”白珠道。
沈書下意識的要拉妻主的衣袖,扯着傷口?的疼痛眉頭一皺倒吸一口?冷氣。
“非要大晚上?的去?嗎?天亮後不行?嗎?”男人眼中帶着委屈,可憐巴巴的将手湊到?她的面前,“才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我一個人會害怕的。”
瑪麗那邊有汪秋處理,六扇門這邊江月月在,應當是不會出現問?題的,白珠瞧郎君這樣怎麽會再忍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