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祭司的鑰匙 (2)
漉的褲子,而且他要怎麽解釋,在馬上就發騷了?
若是去看大夫,那就更難為情了,名悅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說道,“少爺,不用了,我只是有些頭暈,應該是昨夜沒有睡好吧……”
張無言的眼睛裏面都是笑意,下身更是用力的撞擊了上去,從前面來看,就像是名悅整個倒在張無言的懷裏一樣。
張白擡眼發現了這邊的情況,抽了抽嘴角,索性放慢了速度,遠遠的吊在後面,免得待會兒聽到什麽刺激的東西。
名悅後穴裏的浪液是越流越多,就像是一個小噴泉似得,源源不斷的流淌,身後的熱源越來越熾熱,名悅感覺到對方的肉棒也變大了,壓抑住內心的羞恥,裝作無意間調整了姿勢,正好把這肉棒對準了自己的屁眼。
“啊……”突然得到的微微的滿足,讓名悅忍不住叫了出來。
張無言一副自己弄痛了對方的表情,大手就覆上了名悅的屁股,輕柔的揉捏着,嘴裏小心翼翼的說道,“對不起啊,悅兒,我也不知道是怎麽的,竟然,哎,都怪我管不住這陽具……”
名悅的臉是越來越紅,明明是自己恬不知恥,勾引了少爺,他顫顫的說道,“沒,沒關系的,少爺……”
內心卻是在大喊,夫君進來啊,後穴流了好多水,已經發騷了,給哥哥的肉棒好好的洗一個澡,再讓夫君的肉棒操操後穴……
“哈,悅兒的屁股好棒……”張無言抱歉的說道,“悅兒,現在就先忍一下,等我們到了樹人城就好了……”
這樣如同偷情一樣的感覺,也讓張無言覺得有意思的很,他咬住名悅的耳朵,含糊其辭的說道,“乖悅兒,下面漲的好厲害,好想要……”
“不,不可以……”名悅覺得自己說話就像是在呻吟一樣,這哪裏是拒絕,分明就是在勾引人,“聖子,還在後面……”
張無言一聽就真的坐直了身子,除了肉棒還在原處搗着名悅的後穴,也沒有多大的改變。
“既然悅兒這樣說,那都是為夫的錯了……”張無言說的委屈,像是吃不到肉的大狗,實際上卻是狩獵的狼。
名悅果然有些坐不住了,心裏的渴望,已經對張無言的愛慕,讓他情不自禁道,“那少爺用肉棒蹭蹭悅兒的屁眼,不,不進去好不好……”
“好……”
低沉而充滿情欲的聲音讓名悅沉醉其中,不能自拔,他整個身子都軟倒在了張無言的懷中。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在某一個方面,這男人也是水做的……
強勢碩大的肉棒搗在穴口處,甚至讓名悅有一種下一刻就會被頂弄進去的錯覺,他張開嘴,像是魚一樣的大口呼吸着,身前的衣服在這一連串的折騰中,已經十分的淩亂。
張無言一低頭,就能看見裏面,如玫瑰一樣的嬌豔的乳珠。雖然現在不能含在嘴裏含弄,但是摸一摸倒是可以。
他的手掌很暖,甚至有一些燙,貼上名悅的乳頭的時候,兩個人的心口上都震了一下,就像是初識情味的毛頭小子一樣,只恨這地方沒有一張舒适柔軟的大床供他們取樂。
不過這樣子,張無言也很是滿足,難得和名悅玩一次情趣,在馬背上也是舒爽的很。
手掌或捏或念,快感如絲如線,不斷絕,是将乳頭是弄了一個爽,這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讓名悅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出來,“啊,不要啊……”
這帶着哭腔的呻吟,讓張無言更加的情動,十分禽獸的就在騎馬之時,在名悅的脖子上舔弄了起來。
“不要這樣……會被看見……”名悅拖着長長的調兒,心裏的期待浮出了水面,讓他忍不住又喘道,“再下面一點啊……”
看着自己的寶貝從害怕再到期待,不顧這裏時刻都有人會發現,就想要自己再多碰碰他。張無言對此很是歡喜,也不再逗弄名悅,咬着名悅的耳朵,一個縱躍,就跳到了一顆枝繁葉茂的樹上。
張白當然知道他們要去幹什麽,是忍不住小小的偷笑,竟然就這樣幹了起來,也真是“沉不住氣”。
當然張小少爺也忘記了自己當初是多麽的奔放。
“啊!”名悅驚呼一聲,下一刻,他就被張無言帶上了樹,柔嫩的皮膚抵着樹幹上,與平時的難受不同,在如此情動的情況下,這樣小小的痛楚,就像是助興之物一樣,讓名悅更加的舒服。
“少爺,進來,悅兒好想你……”名悅的眼中帶着霧霧的水花,一雙似哭不哭的眸子好看極了,勾的張無言是三魂少了七魄,暈乎乎的就親了上去,濕潤的舌頭在眼眶裏面是舔了又舔,黏糊的很。
名悅半倚在樹上,身上的衣衫被脫了大半,露出大半的肌膚,張無言一一在上面留下了吻痕。
“真嫩,悅兒的皮膚什麽時候變得這般敏感了?”張無言也有些疑惑,名悅的身子幾乎是他一撫摸,就能留下紅痕,若不是名悅一臉爽意,張無言都快覺得自己是不是弄痛他了……
“我也不知道,那日逃出來之後就成了這個樣子,被衣服一磨都難受的很,最近倒還要好些,沒有那麽難受了……”名悅實話實說,倒是臉上因着不好意思,而飛上了兩朵雲霞。
張無言看着心動,在名悅的臉頰上烙下一個響亮的親吻,說道,“這也不知是什麽原因,若是實在不行,我們就去看大夫,好不好?”
名悅并不想去,實在是不好意思跟大夫說這種事情,歪着頭說道,“不用這樣,應該是那幾日受到浴池的影響……”
張無言也這麽覺得,只是心裏到底是不放心,說道,“還是得去看一看。”
名悅心裏甜甜的,也不再反對,支起身子,吻上了張無言,他的舌頭在張無言的唇上打着轉兒,連嘴角都沒有放過,又伸進去勾着張無言的舌頭,又緊緊的交纏着,不是你舔着我,就是我舔着你……
名悅很快就結束了這個吻,他難得的掌握了主動權,吻着張無言的胸膛,那麽結實的肌肉,讓名悅歡喜的很,纏纏綿綿的糾纏着,又在胸膛上吐着氣兒……
名悅的雙手搭在張無言的肩上,翹起屁股,對準挺得筆直的肉棒就坐了下去,龜頭頂開了層層的穴口,接觸到了裏面的軟肉,兩個人都有些忍不住裏面的歡愉。
張無言握住名悅的腰,一個使勁,就讓名悅把剩下的肉棒全都吃了進去,将肉壁繃的很緊,于此同時,是重重疊疊的快感,向兩個人沖來。
“無言哥哥輕着點兒啊……”不光是皮膚,就連後穴裏面也都敏感了不少,裏面的敏感點又被肉棒抵着操弄,名悅大張着腿,全靠張無言摟着他的腰,才沒有掉下去。
張無言不斷的挺着腰,又将名悅換了一個姿勢,将兩條長腿疊至張無言的胸前,肉棒因此進的很深,兩個卵蛋随着撞擊,拍在名悅的屁股上,又是一陣爽感……
“太快了啊,又要射了啊,哈……”
“少爺也射給我啊,要少爺射大悅兒的肚子啊……”
“悅兒這麽想給少爺生孩子啊?”張無言調笑道。
“是啊,想要給少爺生孩子,生好多個……”名悅爽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了,只是潛意識的覺得這樣說,少爺會開心。
“那就全都射給悅兒……”又是一個撞擊,張無言直接射了進去,汩汩的精液流滿了腸道,張無言用名悅的亵褲将穴口堵了一個結實。
到底是不敢讓張白等久,兩個人只是來了一發,就結束了戰場,繼續快馬加鞭的向樹人族趕了過去。
第46章 重病的樹人王(纖細的美少年,靠精液尿液治病,那就好好吃肉棒吧)
今天的風異常的冷,刮在身上,如同小刀在身上刺一樣,明明還是春天,卻有了冬季一樣的寒。
張無言有些莫名,不懂這個突如其來的少年,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的模樣,模樣普通,卻有一種久經上位的氣勢,即使在笑,也能讓人看清他眼中深深的不屑。
“不知閣下是?”張無言到底是選擇了比較穩妥的态度,只是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少年,只要那少年有一點不對之處,就将猛虎出籠。
少年的眸子是火一般的深紅,明明是在樹林之中,卻更像是一團火,奇異的是,他看上去和這樹林極為融洽,仿佛他也是其中的一棵大樹,只是有些與衆不同。
名悅向來心細,他武功略高于張白,不着痕跡的護着張白的周身。
少年看他們這般緊張的模樣,是笑得極為暢快,小指一勾說道,“張無言,你是一陽之體。”
這話說的太過肯定,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讓張無言選擇了坦誠,他略微點了點頭,就看到了那少年眼中的喜意與其中的勢在必得。
“小心……”話剛出口,張無言便被地底突如其來的數根枝條纏了一個結實,就連武功也被完完全全的封住。
張無言只來得及将藤蔓留下,只求能護住張白與名悅……
名悅和張白在頃刻之間就暈了過去,長長的枝葉将他們卷了起來,也沒忘記他們掉落的武器,就連馬匹也被牽走,被送進了樹林的深處。
而在張無言他們得到的情報中,這樹林深處,居住的便是樹人一族。
少年脫下了衣服,小小的身子上面覆蓋着疊疊的傷疤,或猙獰如蜈蚣,或美麗似蝴蝶,可不管如何,這傷疤都不該出現在一個少年身上。
“你是誰?”張無言想要知道對方的身份,以此來确定名悅他們的安危,他甚至在心底也隐隐有了一個猜測,可這樹人王不是在将軍的手下受了傷嗎……
“放心吧,他們不會有事。”少年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小九九,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生病了,算一算已經20年了,若是再沒有一陽之體出現予我做個藥引,恐怕再過幾日,我就該死了。”
明明是個少年的模樣,卻說他已經病了20年,張無言心中一驚,已經确定了對方的身份,如此身份,又能以這副模樣示人的,除了樹人族的王,別無二人。
“你想要的,在我得到我想要的之後,便會給你。”
少年惡意的用葉片劃傷了張無言的臉頰,紅色的血液一點一點的滲出,挂在張無言的臉上,倒是多了一分邪意的美麗。
少年像是很喜歡對方這副模樣,低低的笑了起來。
“藥引是什麽?”張無言的聲音很是平淡,眼睛依舊直直的盯着少年。
少年看着張無言眼裏的倒影,癡迷的靠近,手指撫上了張無言的眼睛,輕輕的吹氣,“藥引?”他故意拖着長長的調子,像是優雅的詠嘆調,“當然是你的心髒了,火熱,跳動的心髒……”
張無言的眼睛是依舊的是平靜的,平靜的讓少年看不清自己的倒影,他洩氣一樣的攤手,“算了,算了,只是需要你的體液罷了……”
張無言的眸子這才有了一些波動,疑惑的問道,“體液?”
“比如口水,精液,尿液都可以……”少爺說完,看着張無言的樣子,臉就突然燒了起來,氣的跳腳,“我才不是變态!”
“我也沒說啊……”不知從什麽時候,張無言可以活動了,他上前一步,将少年摟在懷裏,對着對方的嘴唇就吻了下去,交換着彼此的唾液。
等到兩個人分開了唇舌,少年都有些不懂,“為什麽不親了,這也很有用的。”
張無言沒有說話,用行動代表了他的行動,舌頭在少年的身體上四處的舔着,或許是對方是樹人族的關系,身體上總有一種清香,聞着特別的好聞的味道,張無言也是特別的情動,他舔着上面的肌膚,只覺得自己的下腹蠢蠢欲動,是下一秒就想沖進少年的體內……
少年雖然對情事也知道很多的東西,可到底是初次,頗有些不知所措,就連手也不知道該擺在那個位置。
“哈,不要碰那裏,好癢啊,哈哈……”少年被張無言撓中了癢處,難得的像一個孩子一樣的,笑得這般的無邪,他報複一樣的咬住了張無言的手指,靈光一閃,竟是舔弄了起來,偏偏眼睛裏露着的是惡作劇得逞一樣的光芒。
張無言的下身頓時就硬了起來,少年見狀更是開心,急不可耐的震碎張無言的褲子,就對着龜頭含了進去。
他還有些不得要領,牙齒不時磕在脆弱的肉棒上,讓張無言吃痛不已,就連肉棒都有一些萎靡。
少年難得覺得有些愧疚,諾諾的都不敢開口了。
張無言也是無奈,摸着少年的頭說道,“不要用牙齒,滿滿的用舌頭舔,乖,就是這樣,哎,小心,對,對,舔的很棒……”
少年滿意的感覺到嘴裏的東西又大了起來,眸子裏都是笑意,含着肉棒更是用心。
“對,用手指捏捏,不要用了,輕輕的摸,将肉棒含的進去一些……”張無言的喘息是越來越重,手指撚住了少年的一顆乳頭,在手裏這摸摸那摸摸,卻不去碰另一顆。
少年覺得被這樣觸碰怪怪的,甚至心裏面都些不舒服,覺得想要更多,卻不好表現出來,此時含着肉棒,倒是沒有那麽急切的想要吃到精液,反而有些嘗嘗這肉棒插到穴裏面的滋味了。
“真是一個乖學生,學的真快……”少年進步很大,張無言已經覺得很不錯了。
少年得到了鼓勵,心裏也是開心的緊,只是這胸口的大手,能摸摸自己的另一邊乳頭就好了,他到底是屈服于欲望,吐出肉棒,昂着頭,像是個驕傲的小獅子,要求道,“摸摸我這一邊。”
“摸摸哪裏?”張無言故作不懂,手中的乳珠已經被玩的又腫又大,還有些輕微的痛。
“嗯,哈……”少年見張無言還裝模作樣的,氣的踹了張無言一腳,又不得不低頭,說道,“摸摸我這邊的乳頭,很癢,不舒服……”
少年最是怕癢,雖然現在這情況算得上酥麻,但他還是不喜歡。
張無言輕輕的用舌尖接觸着粉翹的乳頭,感覺到乳珠的細膩,又猛的用舌尖将它壓進了乳肉裏面,再想是狗舔骨頭似得,哪裏都沒有放過。
少年被這樣連環的玩弄,給弄的沒了主意,暈乎乎的就跟着張無言的動作轉,一會兒挺胸,一會兒擡臀的,身下尚還粉嫩的陰莖,先一步爬上了頂端,射了出來。
處精很濃,張無言盡數吃了進去,竟是沒有一點騷腥的味道,反倒是有一點淡淡的甜味,張無言順着陰莖,仔仔細細的舔着。
少年哪裏是這個情場老手的對手,整個人都熱了起來,蜷在張無言的身下,有一種被狎玩的美感。
“明明是我應該吃你的精液,怎麽變成你吃我的了?”少年不滿的說道,“一會兒就給你吃……”張無言覺得這人真是個不自知的小騷貨,一副驕傲純潔的模樣,內裏卻是被玩壞了。
手指按上了菊穴,裏面分泌着黏糊糊的液體,張無言的手指一動,那些液體便滾了出來,張無言口一渴,對着屁眼就吮吸了起來。
少年驚的大叫,身體下意識就想要擺脫張無言,可後穴正在對方的嘴上吸着,肥碩的屁股還被捏的死死的,少年這般做也不過是為這場情事增加了一些情趣。
也是少年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有些驚慌失措,他早就忘記了自己是可以輕易制服張無言的……
少年很快就無力掙紮了,張無言的嘴仿佛有魔力一樣,讓他軟的不想要再動一分,穴裏面受到這樣的觸碰,汁液是流的更歡了……
“還想要啊,為什麽舌頭可以舔哪裏啊……”少年原以為這只是一場交易,各取所需罷了,卻不想對方太過厲害,不過這一會兒,就讓自己繳械投降了。
張無言心裏一蕩,不懷好意的伸出了舌頭,就在那滑嫩的肉壁上舔弄着,還老是舔弄那一個地方。
如果開始就是很深的快感的話,到了後來就有些折磨人了,在後穴的其他地方也是饑渴難耐,可這壞人卻只疼愛哪一個地方。
少年也是學乖了,裝作曾經看過的嬌嫩少年那般,一臉崇拜的看着張無言,叫着,“哥哥,舔舔其他地方啊……”
少年是比張無言大很多的,可他的樣子太過年輕,再加上情欲的推動,所以這一個人是叫的開心,一個人是聽得開心。
舌頭便在這周圍挨着挨着的舔了起來,口水與淫液混在一起,倒是将後穴裏面攪得到處都是水,張無言想着之前嘴裏的甘甜,又是大大的吮吸了好幾口。
“不要啊……”少年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吸出去了,無力再吃撐腰身,癱倒在了地上,張無言攬着他的腰,就将人拉了起來,又讓他吸着肉棒。
這樣玩了好一會兒,才把精液射進了少年的嘴裏。
少年是欣喜若狂,小臉上盡是媚意,大口大口的吞噬着液體,連不小心射在自己肌膚上的液體,也要想辦法吃了進去。
兩個人又是一陣溫存,張無言将少年的身子玩了一個遍,又将少年壓在身下,将每一根手指都含了一邊,分開少年的雙腿,食指在大腿根上摸來撫去,酥酥的癢意讓少年“咯咯”的笑着。
“哈哈,哥哥好壞……”少年瞪了張無言一眼,配合着分開了腿,讓那個大蘑菇在屁眼處研磨。
等到淫水将龜頭都浸濕了以後,張無言這才用力頂了進去,将後穴喂了一個飽。
“唔,哥哥,要快一點射精,要喂飽我……”少年被強烈的撞擊給弄的如同在雲霧之中,倒是一直記得自己的目的,此時也忘記說出來。
張無言正舔着少年的肚臍,舌頭色情的畫着一個個圓圈,聞言,笑了笑,說道,“要是很快就射了……那這裏不滿足怎麽辦?”
他說的色氣滿滿,肉棒還故意停在後穴裏面,也不動。
少年正是興奮的時候,哪裏能夠滿足,也知道樹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像只幼獸一樣的纏住張無言的脖子說道,“哥哥,不要停啊,要是不滿足……哥哥就一直操好不好,給弟弟射好多的精液嘛……”
“射滿你的肚子好不好……”張無言順着少年的話說道,又一把抓住少年的肩膀,一個旋轉,将人壓在牆壁上又操了起來。
少年整個人都挂在了張無言的身上,腳也沾不着地,格外的沒有安全感,整個人瑟瑟的,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意,像是落進河裏的小貓咪,死死的抱住張無言。
“抱的這麽緊,哥哥要怎麽操你,要怎麽把精液射進來?”張無言笑得可惡,少年卻是沒辦法,只能放松一點力氣,任由對方如同狂風一樣,操弄着自己。
“你……哈,哥哥不要只操哪裏啊……好爽……”敏感的騷點一被找到,少年就潰不成軍,像是花街裏的小妓子,又騷又浪。
只是這個小妓子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個用力,一個根須就插進了張無言的身體,他露出得意的微笑,卻是忽略了內心的一點點瘙癢。
張無言立刻就感覺到了,苦笑一聲,射精的沖動來的猛烈,大股大股的精液冒了出來,流進少年的體內。
更是羞恥的是,繼精液之後,張無言又有了膨脹的尿意,他這下是生氣了,将肉棒捅進少年的嘴裏,就開始射尿,那酣暢淋漓的快感讓張無言百竅盡開,爽的厲害。
這可苦了少年,他此時是随張無言一般人類的模樣,雖然也保有很多樹人的神通,可此時卻用不上什麽。
他喝的猛烈,卻是不甚被嗆到了,連聲的咳嗽還沒有完,就又被卷入了情欲之中。
“你,你怎麽硬的這麽快……”少年怕的很,沒有想到這人這麽快就恢複了元氣,一想到之前的那般快感,又想要随張無言擺弄。
張無言随口回了一句,“天賦異禀。”
那練武練的久了的大手毫不留情的就在少年的臀上打了起來,他打的用力,少年的臀部本就嬌嫩,這一下是腫的徹底。
少年又羞又氣,恨不得出手宰了這人,可內心又舍不得,要是求饒,又拉不下面子,咬着唇,也不說話。
這邊的少年犟得很,張無言也不遑多讓,一邊操着騷穴,一邊打着屁股,直到少年承受不住,又射了出來,兩個人才抱在一起啃了起來……
這場夜難得的長。
雙方終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新的旅途亦是開啓。
第三卷 現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