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大祭司的鑰匙 (1)
大祭司穿着潔白的祭祀袍,白色的頭發散落至腰際,眉如劍,眼如星,肌如雪。
他斜躺在一只白虎之上,眉眼含俏,可那眼眸轉過來看向張無言的時候,便成了譏諷,“你憑什麽以為我會把我族的聖物交給你?”
張無言早就料到此次不會太過順利。自從那日張白接替聖子之位之後,嚴峰便告知了張白一個自古以來都由聖子掌管的秘密。通靈島雖名為島,但實際上卻是一塊游離于海中的大陸。
至于張白他們所在的地方,名為一陽大陸,二者相通之地,早已被封印,需要聖子的項鏈,大祭司的鑰匙,人魚的寶劍,樹王的種子,方能夠再啓封印。
大祭司向來游離于各個種族之外,是除了聖子之外最接近神的人,這一任的大祭祀更是性格癫狂,平時做事全靠喜好,手中的權杖不知染上了多少人的血。
張白彎腰再拱手行禮,無奈的說道,“這确實是強人所難,只是實在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大祭司的長腿一搭,整個人坐了起來,嘴角一勾,“自然知道強人所難,你還留在這裏幹嗎?”
張白只得在內心嘆一口氣,說道,“我還會再來的。”
就在他們轉身的時候,大祭司突然轉了一個主意,慵懶的說道,“我改變主意了。”
這樣可以稱之為戲弄的舉動,張無言和張白兩人卻沒有資格生氣,這本來就是他們求着人。
“我想要聖子大人的伴侶陪我睡一覺,怎麽樣?”大祭司的眼裏滿滿都是惡意,站起身來,下一秒便站在了張白的身前,“他陪我睡一覺,鑰匙歸你們。”
張白臉色大變,像是雷霆之夜,手中長劍一指,卻被大祭司一招制服。張無言手無兵器,直接一拳轟了過來,大祭司放開張白的手臂,步下生蓮,轉了過去,手掌還在張白的胸膛摸了一把。
“聽說聖子都會泡聖子泉,泡過之後便有了生育和哺乳的能力,這确實很香……”大祭司嗅着指尖的氣味,還想要再說話,卻被張白截住了話頭。
“你不是想要我無言哥哥操你嗎?好啊,我答應了。”張白冷笑一聲,一股怒火沖昏了他的頭腦,話一出口,便有些後悔,可倔強如他,卻是不會收回的,“只是我也要看這兒。”
大祭司倒是被驚訝了,眉一跳,便說道,“好啊。”
張無言愣了一下,看向張白,卻見張白強裝鎮定的樣子,便上前抱着張白,說道,“小白……”
“哥哥,操死這個浪貨!”張白是口不擇言,他使勁咬了一口張無言的肩膀,自己生着悶氣。
大祭司卻是不管那麽多,側身躺下,那衣服下面竟是什麽也沒穿,身後的老虎,一步一步過來,舌頭一舔,大祭司就感覺到一股濕熱的氣息朝着他的後穴湧了過來。
“哈,乖兒子,輕一點,看着,今天父親就為你找個便宜娘親啊……”大祭司張開了雙腿,讓老虎的舌頭舔到更深,眼波裏閃着淚光,卻是盯着張無言。
張無言腹下一緊,便有了情欲,上前握住大祭司的奶子,包在手裏揉捏了起來。
張白不知怎麽的,竟有些豔羨,恨不得躺在那裏的是自己,乳房也漲漲的,好像奶液都要噴出來一樣。
大祭司見狀是輕輕一笑,活像個蠱惑人心的妖怪,“乖兒子,去給那個騷媳婦舔舔……”
那白虎極通人形,不舍的舔了一口穴肉,又撲倒了張白,牙齒一陣撕咬,那布衫便被撕毀,長而寬大的舌頭舔上了張百的乳房,厚重的舌苔狠狠的打在嬌嫩的乳頭上面,有些疼痛。
張白向後縮着,那白虎一掌按在了張白的肉棒上,原本半勃的肉棒就在白虎的掌下硬了起來,白虎極有技巧的玩着身下的肉柱,舌苔還不放過的舔着張白的乳頭。
張白是真真被弄出了情欲,心裏是糾結的很,心裏想着張無言,身體卻貪婪的享受着這洶湧的歡愉。
大祭司攬着張無言的脖子,笑道,“看着自己的伴侶這麽浪蕩的在別人的身下,你是什麽感覺?”
張無言沉默,他自小随着師傅師兄,兩人教他武功,學識,卻也不管他情愛上的事情,甚至頗不在意的教導他情欲。
他自小學到的便是不要壓抑自己,想上便上了。他雖是喜歡張白,但是看着張白被老虎欺玩,內心卻是很爽。
師兄是也提過這的,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種性癖好罷了,不足為慮,那麽被師兄教導的張無言,多多少少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張無言溫柔的看了一眼張白,卻是咬住了大祭司的奶子,狠狠的一口,直接讓奶頭出了血。
“啊,好痛……”大祭司難受的扭着身體,想要将奶頭退出來,疼痛像是針一樣的刺着自己,不舒服的緊。
張無言的唾液混着鮮血,在乳頭上染着絢麗的色彩,手指捏着臀肉,将雪白的屁股弄得微微的有些紅。
藤蔓刺激着穴口,液體漸漸的流了進去,穴肉受到了刺激,微微的收縮,吐出了口水。
大祭司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呆呆的望着天,嘴裏洩出破碎的呻吟,張無言吻住了好看的嬌唇,舌頭攪進去舔了一舔。
大祭司嘗到了鮮血的味道,身子更加的貼緊了張無言,屈膝去蹭張無言的肉棒,唇舌還吻住了張無言的胸膛,如同大貓一樣的色情的舔着。
“想要了嗎?”
好聽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大祭司的臉像是塗了粉色的腮紅一樣,倒和剛剛毒舌的樣子很不一樣,他纏着張無言的身子,舌尖一一舔了上去,感受到汗漬的鹹味,情欲就像是沸騰的水,讓大祭司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張白心裏覺得酸澀,像是報複一般的張開了腿,那如同鞭子一樣的尾巴,撓着自己的後穴,那些細細的毛,如同針一般的刺着自己的穴肉,要說痛也不痛,只是癢的很。
“哈,虎哥哥好棒,弄得好舒服……”他叫的極浪,除了身體本來就特別的爽,還有就是故意叫給大祭司聽了。
大祭司覺得自己被挑釁了,腰肢一擺,像是水蛇一樣的貼着張無言,身下的肉棒在張無言的大腿上磨蹭,不遠處就是那個滾燙的巨物,兩根大小不一的肉棒時不時湊在了一起,火熱的氣息在周身圍繞。
張無言的手指在後穴裏面抽插了幾下,便換了自己的肉棒,怕大祭司覺得痛,用一陽神功将之縮小了些許。
肉棒一進入後穴,張無言便感覺到了裏面的緊致,像是纏人的舌頭一樣,攪了上來,緊緊的圍着肉棒。
張無言腰身一挺,毫不停歇的動了起來,紫黑色的肉棒重重的捶打,弄出了很多的水,“真騷,水那麽多,平日裏沒有少被白虎操吧……”
“哈,是啊,再快一點啊,操死我啊,好爽……”如同疾風暴雨一樣的歡愛,讓大祭司忍不住牢牢的抱緊了張無言,讓那肉棒搗的很深,将裏面的癢處都搗一個爽快。
“騷貨,操死你好不好……”肉棒突的變大,将肉穴堵了一個嚴實,張無言也不等大祭司适應,就更加用力的操了起來。
“變大了啊……撞的好爽……騷點被撞麻了啊……”大祭司有些承受不住,整個人都倚在張無言的身上,肉棒一刻也不停歇的愛撫着小穴,裏面的每一處穴肉都被磨了一個爽。
“操死你這個小騷貨,是不是喜歡這麽大的東西,白虎操的你很爽,是不是……”張無言将大祭司抱起,讓他整個人正正的對着白虎,将兩人交合的地方完全露了出來。
大祭司哪裏禁得起這樣的玩弄,呻吟一聲,便洩了身子,随即而來的便是更加大力的操弄。
張白躺在草地上,渾身都沒有了力氣,白虎的肉根操着花穴,那和嬰兒臂似得尾巴正在弄着後穴,這兩個死穴全都被好好的揉弄,張白只覺得自己身在天堂。
一邊看着伴侶操着別人,一邊自己也享受着被人操弄的滋味,張白的心情便在這樣的糾結中升起了一種詭異的快感。
白虎興奮的吼叫着,這個人類奇怪的很,有兩個小穴兒可以供自己操,都又軟又浪,頭一次操上了別人的穴,就讓白虎感覺到了登仙一般的快樂。
他狠狠的挺腰,每一次都把自己的玩意兒弄到了最深,這麽騷浪的雌性,一定要給自己生孩子,他一個激動,大量的漿液便撒向了張白的花穴……
第43章 名悅的逃離(浴池的葉片玩弄,用淫液浸濕鎖鏈,被木馬操弄)
重重疊疊的快感,像是怎麽也落不完的雨。
浴池是人魚族懲罰犯罪人魚的地方,名悅卻無意間落在此地。青黑色的奇異水草将名悅的四肢鎖住,在被有齒輪的葉片的拉扯中,身上只零星的挂着幾片布縷,身上紫紫紅紅的一片,染着欲望的顏色。
“啊……不要了……會死的……”名悅絕望的喊叫着,身上是一點多餘的力氣也沒了,那葉片又纏繞了上來,在乳尖刮弄,不顧名悅的喊叫,更加的用力。
恐怖的快感再次讓名悅沉迷其中,陰莖半勃了起來,在葉片的愛撫下,高高的翹起,吐出淫蕩的液體。
“要被弄死了……你們走開啊……少爺,少爺救我啊……”名悅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會持續多久,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變得越來越淫蕩,輕輕的一個撩撥,就能變硬,後穴軟的随時都能夠出水。
若不是那葉片定期的給自己吃一種神奇的綠色汁液,自己早就精盡人亡了。那汁液很是奇異,一喝下去,全身的疲憊便也沒了,射無可射的陰莖也能再次吐出濃濃的液體,就連自己的精神也能變得很好。
雙腿被分的很開,葉片纏着大腿,一點一點占據着大腿根,終于就連穴口也被覆蓋,裏面的淫水迫不及待的湧了出來,與池裏的水交彙在一起。
“好多池水,池水進來了啊,唔,好暖,進來,快進來啊……”葉片像是被取悅了一般,照着名悅所說,一點一點的磨了進去,天生的鼎爐,不管被操了多少次,這後穴裏面還是緊的很,葉片滾成球,小心翼翼的在裏面頂弄,讨好的撫摸着每一處被逗弄的肉壁。
“混蛋,要被操死了啊,好棒,夫君弄的好厲害啊……”名悅總覺得這些家夥,多多少少有些智慧,能夠簡單的聽懂自己的說話,果然,那些葉片更加用力的跳躍起來,把後穴弄了一個爽。
名悅像是受不了了一般,夾着後穴裏面的葉球兒,叫的極浪,四肢擺動着,那纏在他四肢的葉片兒,有的去蹭他的嘴唇,有的去撫他的頸項,有的去摸他的陰莖。
總之,身體的一切敏感點都被簇擁着,名悅叫的說不出話來。
說來,這地方真是奇異的很,名悅竟然能在水裏自由的呼吸,像只魚一樣,奇異的很。
“又要射了啊,好難受,哈,被操到騷點了,求求你們輕一點啊,要受不了了啊……”名悅故意讨着饒,身子不着痕跡的向旁邊側了一側,那些東西果然輕柔了很多,在騷點磨蹭着,快感如同閃電一樣,快速又狠的擊中了名悅。
終于,名悅再次釋放了出來,陰莖射着淅淅瀝瀝的精水,全被葉片吸收了下來,它們漸漸的歸于平靜,等待着下一波的來臨。
一枚最大的葉片卷着一滴綠色的汁液喂給了名悅,就在汁液落進喉頭的一剎那,疲憊的感覺一掃而光。
就在此刻,名悅揮出一掌,将周圍的葉片擊退一剎,自己借着沖擊力,迅速的上了岸,向前面的光亮處跑去。
雖不知哪裏是什麽地方,但好過坐以待斃。
身後的葉片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瞬間變得極為龐大,迅速朝名悅蹿來,就在即将抓到名悅的時候,被那些光亮找到,葉片燃燒了起來,化作灰燼。
其餘的葉片齊齊的抖了幾下,又不甘的爬了回去,沉寂在湖底,等待下一個獵物。
名悅心知這是賭對了一半,跨過洞口的一剎那,眼前是明亮的白光,一塊石碑上寫着這樣的幾句話。
度過浴池的人魚,淫液浸濕了身上的鐵鏈,取出木馬含着的鑰匙,便能洗清罪孽。
名悅抿唇,他不怎麽懂這些話的意思,什麽是人魚,浴池是剛剛的奇異水池嗎……名悅還來不及想的很明白,身子突然一重,就被挂上了奇異的鎖鏈,鎖鏈很長,足有三米穿過他的脖子,胸口,再是腰際,最後是他的穴口,那仿佛就是從他的後穴裏面長出的一樣。
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起,名悅驚恐的望着這四周,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心裏面散發出來,這裏實在是太過詭異,縱使冷靜如名悅,也禁不住的多想。
這一切,就像是妖怪做出的事情一樣……
名悅在原地枯坐了一個時辰,才打起了精神,無論如何都要出去,淫液浸濕鎖鏈嗎?名悅的臉上仰起一抹豔麗的笑容,像是早晨還帶着露氣的玫瑰,那麽的美豔,那麽的絕倫。
他現在對于此地多多少少有了一些了解,這裏好似一個囚牢,分為三個關卡,浴池,鎖鏈與木馬,度過了便是自由,度不過,他冷笑一聲,結局不過一個死字。
只是不知這人魚是否是他想的那個人魚。
冰冷的手指摸上了乳頭,之前上面的紅痕已經消失不見,手指一接觸到乳肉,便能感覺到戰栗一般的快感,像是電光一樣,向四肢百骸散發而去。
細細的如同嬰孩哭叫一般的呻吟在山洞裏回響,名悅靠在牆壁上,覺得在空氣中裸露的皮膚都難耐的很,像是被針刺了一般,可那感覺又不痛,反而是無法抑制的快感。
手指順着肌膚向下,摸上了自己的肉棒,沒有誰比自己更能夠知道自己的快感,他像是彈琴一樣,手指在肉棒上跳躍着,在綠色汁液的作用下,手上的繭子也沒了,變得如同初生嬰兒一般的絲滑,這樣的雙手撫在自己的肉棒上,倒是有一種別樣的快感。
“嗯……啊……”名悅忍不住發出呻吟,身子蜷起,好似一只蝦米,肉棒漲的厲害,他摸着自己的龜頭,刺激着各個地方,可快感已經到了頂點,卻怎麽也釋放不了……
他在地上無助的翻滾,無比的渴望着釋放,可怎麽也攀不上巅峰……
他眼睛驀地一亮,急不可耐的摸上了自己的後穴,那裏面被刺激的早就發了水,晶瑩的液體将鎖鏈弄的很濕,他的手指順着鎖鏈進去,裏面軟濡的像是湯圓一般,名悅紅着臉便開始抽插,終于,淫液将後穴裏面的鎖鏈整個浸濕,後穴一松,裏面的那截鐵鏈便消失不見,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名悅又是一驚,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氣,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手指又伸了進去,裏面已經沒有剛剛那麽的濕潤,手指勉勉強強能夠進入,他強打着精神抽插了幾次,強烈的快感就再次造訪了他的身體。
他咬着牙将剩餘的鎖鏈放了進去,冰冰涼涼沒有一絲溫度,卻又沉甸甸的,這些冰冷的蛇一點一點的進入到後穴深處,每一次的摩擦,都如同被肉棒狠狠的碾過。
“又被弄到了……”名悅快樂的微笑,手指拐了一個彎,玩起了自己的乳頭,将櫻桃似得的乳珠揪的又紅又大,“乳頭好爽,哈……”
名悅的身子抽搐着,不知不覺便達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吐了出來,名悅卻是不滿意極了,後穴裏面的鎖鏈都沒了……
空蕩蕩的,又極為酥癢,想要更多的東西去填滿它,最好是又大又粗又熱的大肉棒,将後穴搗的再也流不出水來。
名悅又想起了張無言那好看的眉,想象着自己正在少爺面前自慰,手指将其餘的鎖鏈放了進去,直到再也吃不下為止,嘴裏吞吐着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肉棒,上上下下的摩擦,又難耐的去抽插鐵鏈,讓快感來的更多。
“好冰……身體又好燙啊……”名悅如此呻吟着,潔白無瑕的身體在地上打着滾兒,摩擦着白嫩的肌膚。
“好爽……少爺,想要……”又是少了一截鐵鏈,名悅是又興奮又難過,興奮鐵鏈又少了,自己能夠早一點去尋少爺,難過後穴裏面沒了東西,又麻的厲害……
待到最後一截鐵鏈都被化了去,名悅已經沒有了一點力氣,他在地上竟就這樣睡了過去,只是在他的手腕上多了一截鐵鏈似得紋身,在漆黑的夜裏,散發着熱度,溫暖着名悅。
名悅睡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醒了過來,只覺得自己全身都是力量,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鐵鏈更是笑得開心,他是在睡夢中知道的,也不知是什麽奇異的存在告知了他,此物名為映月鏈,無物不鎖,又可化為其主人心中所想的兵器,甚至有隐形之效,厲害的很。
如此,自己在少爺身邊,就多了一分作用了。
名悅開心的想着,眼光無意間掃到一個奇異的東西,一個巨大的黑影在離他不遠處,靜靜的站立。
名悅小心翼翼的靠近,等到走到了那黑影的跟前,這才發現,那竟是一匹木馬,想來這就是那一段話所說的木馬了。
木馬剛到名悅的腰間,身子很長,摸上去是溫熱而絲滑,形狀樣貌都栩栩如生,哪裏像個木馬,反倒像個活物。
名悅皺眉,自從看見了這只木馬,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叫他坐上去,他沉吟了良久,終是決定順從自己的內心,長腿一跨,便坐了上去。
這一坐便令整個人的重心都落在了馬背上。
異變便在此時突起,一個柱形物體猛地從馬背上升起,正是名悅菊穴的地方,頂部突破出菊穴,血液将柱體染的微微有些紅,木馬更是激烈的聳動了起來……
名悅無暇顧及後穴的撕裂,重心不穩的他只能抱着木馬的頭部,正想借力逃出的時候,竟是從木馬的頭部伸出兩個玄鐵制的手铐,将名悅牢牢的釘在了馬背之上……
“啊……”木馬運動的猛烈,将名悅弄的捅的很,眼睛緊緊的閉着,雙腿無從着力,根本不能擺脫此時的處境。
肉柱上吐出晶瑩的液體,像是吐出了精液一般,打在了名悅的後穴裏面,漸漸的痛楚少了一些,快感一點點堆起。
名悅的臉紅的是霞,扭動着腰小小的迎合着木馬,嘴裏發出舒服的呻吟,“哈……好棒……太快了啊……”
“木馬哥哥好厲害,騷穴裏面燙死了啊……”
“輕一點啊,又要高潮了,吐了好多水……”
“操死騷貨啊,騷貨最喜歡發騷了,喜歡被木馬哥哥操啊……”
“不行了啊,射不出來了啊……啊,射了好多尿……好爽啊……”名悅吐出最後一波精液,木馬的木柱退了下去,在名悅的後穴裏面留下了一個長條的東西。
名悅呻吟着,用手指将那東西勾了出來,竟是一把鑰匙……
第44章 人魚王的要求,找回名悅(在草地上按着做,藤蔓給乳頭穿控,像母狗一樣叫騷,侍衛長的操弄)
人魚王喜歡着一個陸地的雄性,他曾經假裝成一個普通的雄性前去表達心意,他藏起自己如同玫瑰花瓣一樣的美麗的紅色長發,藏起自己如同珍珠一樣的細膩美麗的皮膚,藏起自己如同大海一樣的優雅的聲音。
他将自己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雄性前去告白,這樣變成人能力是只有人魚王才擁有的,甚至于當他變成人的時候,他的腳如同踩在刀尖一樣的痛苦。
可是那個雄性嗤笑的看了他一眼,拉過一個身材火辣的雌性壓在身下,做了一個下午。
人魚王不知道自己是懷着怎樣的情緒看完了這一場情事,他只知道自己的後穴濡濡的有些難受,胸口裏面還悶悶的,難受的很……
人魚王不知道的是在他看着那個雄性的時候,侍衛長在一個低窪的水坑裏也看着他。天知道侍衛長一個不會變成人的人魚是怎麽從大海裏來到這個到處都是陸地的地方。
他癡癡的看着王的背影,心疼王被辜負的同時,自然也沒有忽略到王的渴望……
在月亮的銀輝灑在汪洋大海的時候,侍衛長撲倒了他欽慕的王,他綁住了王的身體,用自己硬的發燙的性器,侵犯着王的身體。
他在王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紅痕,聽着王一聲又一聲的浪叫,他在王的身體裏面射了無數次,将王誘人的身體操了一個遍。
日後的每日每夜都是如此,王好像不在乎這個操他的人是誰,只是抱着他浪叫,要他進的更深。
侍衛長白日裏保衛着自己的王,夜裏侵犯着自己的王,他覺得自己好像瘋了……
王看着張無言,提出了和大祭司相似的要求。
美貌絕倫的人魚王變成了一個其貌不揚的人類,被張無言壓在了草地上。
芬芳的草香在人魚王的鼻尖萦繞,他的雙腿夾着張無言的腰際,比青樓裏的小倌兒叫的更加的放蕩,“哥哥好會操啊,大雞吧把弟弟操爛啊……”
“後穴又發騷了,大雞吧哥哥再進來狠狠操啊……”人魚王的水流的特別的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種族的原因,那些騷水有股子淡淡的清香,這讓張無言很是着迷,他抱起人魚王,一邊在地上随意的走動,一邊吻着對方的唇。
美妙的味道在兩人的唇舌尖萦繞,身下更是随着張無言的走動而帶來一股股無法抗拒的快感,人魚王很快就因此射了出來。
人魚王的陰莖是極可愛的粉紅色,就像是初生的嬰兒一般的純粹,此時這根陰莖正在吐着水,乳白色的液體散在了草地上,格外的明顯,也格外的浪蕩。
“大雞吧哥哥好厲害啊,把騷貨操射了啊,求求哥哥,再來啊……還想要啊……”被操弄習慣了的人魚王,并沒有得到滿足,饑渴的後穴在短暫的滿足之後,是更多的渴望。
張無言的肉棒再次動了起來,将人魚王擺出母狗一樣的姿勢,從後面操了進去。
人魚王覺得自己這樣趴着,好像是全心全意的被對方征服一樣,快感更是上升了幾個度,他四肢撐在地上,承擔着身後的撞擊,薄薄的唇瓣止不住從喉頭滾出的呻吟。
“大雞吧哥哥操的好爽啊,騷婦要被弄壞了,大雞吧好熱啊……”
“騷貨真會發浪,和母狗一樣,騷的很,堂堂一個人魚王,怎麽會這麽浪,你的族人知道自己的人魚王是這麽一個騷貨嗎?”張無言譏諷道,手裏把玩着對方的乳珠,又是狠狠的掐了一記,小小的乳珠腫的和花生米一樣的大。
“知,知道啊……就是騷母狗啊,喜歡被大雞吧哥哥操啊,騷母狗還被侍衛長操過了啊……”
張無言挑眉,沒想到人魚王還真被其他人魚操過,他饒有興趣的繼續問道,“那侍衛長是怎麽操你這個騷貨的?”
身下傳來的快感讓人魚王失去了理智,更別說自己還被張無言用言語調教着,他乖巧的回道,“侍衛長在夜裏潛入,我的寝宮啊,把騷貨壓在床上,用他的大雞吧操啊,騷貨受不了,他還要弄啊……”
“騷貨怎麽會受不了了,騷貨應該說我還要啊……”手中的藤蔓跳動着撫上了人魚王的肉棒,靈巧的葉片将粉色的陰莖玩的汁水橫流,顫抖着就要吐出愛液,壞心的藤蔓當然不會那麽簡單的放過人魚王,它堵住了人魚王的精孔。
人魚王漲紅了臉,難受的很,偏偏張無言怎麽也不肯放過自己的肉棒,只能流水漣漣的求饒,“不要這樣啊,要壞了,求求你,放開啊,騷貨想要射啊……”
“難受死了啊……不要了啊,會被弄壞的啊,大雞吧哥哥放開騷貨啊……”
藤蔓順着肌膚爬上了人魚王的乳頭,枝葉的頂端是如針一般的堅硬,一個用力,那枝葉便穿了過去,鮮血順着肌膚流了下來,像是葡萄酒一樣的美麗……
“啊,好痛啊……”人魚王尖叫着,與此同時,在精孔的葉片也放棄了堵塞,裏面的乳液争先恐後的跑了出來,一邊是到達頂端的快感,一邊是難以忍受的痛楚,兩者相互交融着,竟是人魚王痙攣着用後穴也高潮了一次,吐出的淫液是一波接着一波,打在了張無言的肉棒上。
張無言也沒有忍耐,在那後穴又搗了十多次将精液射滿了人魚王的後穴。
“啊,騷貨被射滿了啊……大雞吧哥哥好厲害啊,哈,好脹啊……”
人魚王在地上享受着高潮後的餘韻,那邊的侍衛長已經将人魚的寶劍拿給了張白。
一行人告辭離開,踏上了去樹人族的路上。
人魚王雙腿打着顫兒,好不容易回歸了大海,還沒有來得及換回雙腿,就被侍衛長一把接住,紅腫了的後穴再次插進來一根又粗又熱的雞巴……
“你……”人魚王還沒來得及說完一句話,後穴裏面的大杵就忍不住的開始大力抽插了起來,快感随之而來……
“王,就這麽耐不住寂寞嗎?”侍衛長紅着眼睛操弄着他捧在手心裏的王,“既然王那麽喜歡做騷母狗,那臣就不客氣的享用了……”
侍衛長像是教訓不聽話的孩子一樣,大手直往人魚王的屁股上拍,原本就紅紅腫腫的屁股被這樣一大,更是腫的老高。
人魚王愛上了這樣又痛又爽的感覺,撅着屁股,就囔着,“哥哥玩的好厲害啊,再打一打嘛,好舒服啊……”
侍衛長被撩撥的更是火起,大手是連打了數十下,直接将人魚王打的射了出來。
人魚王長舒了一口氣,就發現侍衛長竟然趴下了,将他射出的精液吸了一個幹淨,他頓時紅了眼睛,不敢去看侍衛長。
侍衛長低沉一笑,那性感的笑聲仿佛穿透了人魚王的耳朵,直達了心裏。
侍衛長也不再欺負人魚王,嘴裏含着人魚王被穿透的乳珠,然後将穿着自己乳牙的指環套了上去,貼在人魚王的耳邊說道,“王……”
從此,人魚王過上了性福的生活……
第45章 進擊數人族(黑色的毛皮勾的名悅心癢難耐,在馬上求操,肉棒抵着後穴很舒服,在樹上來了一發)
因着那段日子的調教,名悅的身體變得很是敏感,有的時候只是皮膚與床單的摩擦,就能讓他感覺到一陣一陣的難受,不舒服的翻來覆去,整個夜晚都很難睡着。
若是衣服的料子稍微粗糙了一些,一天下來,身上的肌膚都是通紅的一片,像大腿這樣私密的地方,更是難受的很。
有一點也是挺奇怪的,自己明明每晚都累得很,卻會在早上猛地一下變得精神奕奕,他也有感覺,是手腕上的鐵鏈所致,卻到底是沒有證據。
名悅也不好跟張無言說,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羞恥,可這日名悅實在是無法,一行人辭別了人魚王就要去尋樹人王。
可他眼下的情況若是騎馬還不知道會造成多麽大的麻煩,便含糊其辭的說要和張無言共乘一匹馬。
張白聞言,只是擡頭看了他們一眼,很快就低下頭看着地面,也不說話。
張無言溫和的笑笑,想名悅這麽些天應該是有些累,坐在名悅的身後,一行人便策馬而去。
名悅是怎麽也覺得不舒服,那些鬃毛刺激着自己的肌膚,細小又很硬,還有一些抵在自己的屁眼處,難受的緊。
再說了,身後還有一個熱源,緊緊的貼着自己的身體,光是那濃厚的男人的氣息就能讓名悅軟了腰。
情欲一點一點的攀升,陰莖也很快充了血,偏偏又身在馬上,陰莖抵在馬背上就是不停歇的摩擦。
名悅只能咬着嘴唇,以免自己的呻吟露了出來,可快感來的太過于猛烈,像是無邊的海浪沖擊着小船,名悅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亵褲濕了一片,整個人都僵硬了。
張無言的嘴角是挂着一抹笑容,他早就發現名悅動了情,只是心裏難得起了一些作弄名悅的想法。
他的雙手正好穿過名悅的腰間,握住缰繩,他故意提快了速度,裝作身子不穩的樣子,胯下規律的撞擊着名悅的臀部。
名悅的眉目間盡是深深的情意,卻不好意思在大庭廣衆之下發騷,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張白。
張無言卻是撞上瘾了,名悅的屁股很是挺翹,軟而又十分的有彈性,若不是時機不對,張無言是很想要在手裏把玩一下這臀肉的,“怎麽,悅兒的身子這麽僵硬……”張無言明知故問。
名悅感覺到耳邊的陣陣熱流,整個人都燒的很,耳根子都紅了,“只是,有些,不舒服……”天知道名悅是多麽的想不顧一切的叫出來,讓張無言好好的操弄他的後穴,他實在是太想要了……
“難受?”張無言擔心的問道,手掌還摸着名悅的額頭,感覺到手裏的熱度,他急忙的說道,“悅兒的臉好燙,要停下來休息一會嗎?或者我們盡早進城給你找個大夫好不好?”
相當于張無言的急切,名悅這個當事人卻恨不得張無言不要再提此事。這要是下馬了一定會被他們發現自己濕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