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弟弟深夜前來,看着哥哥被操,自己被藤蔓玩弄
弟弟許久不見哥哥,聽副官說哥哥獨自離開後,就猜到了對方定是回了房間。他帶着幾碟小菜和一壺酒想要找哥哥談心,卻不想看到了這樣的畫面。
自己高大威武的哥哥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壓在身下,身上被咬的是很多的紅印子,一對大奶頭和葡萄似得,又紅又腫,屁股翹的高高的,是被操的汁水橫流。
他猛地用手捂住嘴,以免自己叫出聲來,就看到哥哥被換了一個姿勢,還叫着“主人進來”。不知怎麽的,弟弟覺得自己的身體熱熱的,身下的孽根也硬了起來,他一邊埋怨着自己怎麽可以如此不知廉恥,竟然看着哥哥被人操,就硬了,一邊誠實的就把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肉棒,那裏早就硬了起來,把褲頂出了一個小帳篷來。
肉棒一被捏住,就羞恥的吐出了汁液,他靠在柱子上,借由燈光看着裏面的哥哥,那肥碩的屁股裏面,一根紫黑色的大肉棒正在裏面操的興起,那麽大那麽硬的一根。
這讓弟弟有些口渴,心想被人操就這麽舒服嗎?他忍不住含起了自己的手指,用口水将手指染的很濕,來回的抽插着,模拟着房門內的活塞運動。
張無言早就聽到了門外的呼吸聲,藤蔓如同蛇一樣的爬行出去,纏住了弟弟的腳腕,不過一剎,就将弟弟纏了一個滿懷,像是粽子一樣。
弟弟怕的厲害,那藤蔓勒着他的身體,弄出了一道道的紅痕,又癢又麻。上面的枝條浸出一縷縷液體,将乳頭,肉棒,後穴到處都弄了一個遍。
弟弟被這一弄是被搞的全身酥麻,站也站不穩,全靠藤蔓支撐着他的身體,這才沒有倒下去。乳頭被枝葉圈着,來回的撥弄,像是被人吸在口中一樣,有一種下一刻就會出奶的感覺。
藤蔓伸出更多的枝條,在弟弟的口中攪弄,弟弟流了好多口水,順着枝條就流了出來,将藤蔓弄得濕濕的。
弟弟不由得開始期待,若是這枝條如同裏面的那人一樣,伸進自己的屁眼會是怎麽樣,從身體裏面傳來的瘙癢,讓他難耐的扭動着。
張無言心知這人是跑不掉了,藤蔓便放松了不少,任由弟弟扭動着,更是因為弟弟的扭動,雪白的肌膚在枝丫上磨磨蹭蹭的,為弟弟帶來了更多的快感。
枝條終于爬上了屁股,刺着那屁股肉,又将一枚葉子刺了進去,裏面竟是早就濕透了,真是一個難得的騷貨。
不過是摸摸乳頭,就浪成了這樣,藤蔓猛的刺進去更深,裏面的肉壁軟軟的,濡的一下子就包裹了上去,将枝條整個纏繞了起來。
弟弟想要呻吟,嘴裏卻堵着一團枝條,裏面的張無言也抱着将軍走了出來,藤蔓将弟弟藏了起來,張無言是看的見,只是将軍全然沒有發覺,庭前多出的藤蔓。
弟弟就看見一向疼愛自己的哥哥朝着自己射出了一波又一波的尿液,撒着自己的胸口,乳頭,下身,整個人被刺激的爽到不行,下半身射了出來,不少液體都打在了藤蔓上。
藤蔓是逗了又一逗,那有着淫液枝條的一部分,便送入了弟弟的口中,弟弟一邊看着哥哥被操,一邊舔着自己的精液,騷到沒邊了。
他夾着枝條想要更多,面色潮紅,也想要張無言來操一操穴,不知道會爽成什麽樣。他不經意一眼望去,又是震驚的很,這個男人竟然長着兩根肉棒,實在是怪異的很,他伸出舌頭,舔着自己的嘴唇,更是渴望了。
乳頭被兩根藤蔓圈起,像是人的手掌一樣的來回撫摸,電流瞬間就擊中了弟弟,他仰着頭,任由汗水滴落下來,整個身體就想要更多更深的快感。
後穴裏的藤蔓終于開出了一個小口,枝條卷成額一個球,就在裏面來回的撞擊,把騷點撞的發麻。
更是有一根枝條壞心的很,順着精孔就進入到了裏面,弟弟正是到了頂點的時候,無邊的快感就這樣被悉數堵了起來,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難受的緊。
不要啊,放開我,好想要,弟弟的臉上劃過一顆顆的淚珠,看上去好不可人。可藤蔓卻沒有那個憐香惜玉的心,毫不在意的繼續撫弄着肉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奔騰而來,卻怎麽也到不了頂。
在後穴的藤蔓已經聚成了一個柱形,如同肉棒一樣的在裏面撞擊,小小的枝葉緊緊抓着裏面 的軟肉,像是逗弄乳頭一樣的弄着那地方的軟肉,軟肉是酥了又麻,麻了又酥,将弟弟一次又一次送上了情欲的巅峰。
他滿懷羨慕的看着将軍又一次被操上了天,肉棒釋放精液的快感,讓他的心裏麻麻的渴望的很。後穴裏推擠着的一波又一波的情欲,讓後穴如同雌性噴潮一般,吐出大量的水來。
那些水,悉數的灑在了藤蔓上,它舒服的逗起了了枝葉,将精孔裏的枝條收了回來。
剛剛到達高潮的弟弟,就又一次翻過了情欲的山巅,他射了很多,濃稠的精液有一些甚沾到了将軍的身上。
他屏住呼吸,深怕被将軍發現,将軍卻沉迷在肉欲中,被張無言操着腿。
這一個夜晚,總有什麽事情,變得不一樣了。
第41章 聖子繼任大典,回去的方法(聖子竟是張白,藤蔓和肉棒齊操,噴奶了)
聖子算是通靈島的主人之一,每一任的聖子選拔,都是奇奇怪怪的,比如這一屆的聖子是個無耳無尾的雄性,沒有誰知道聖子究竟是來自于哪個部落,只知道他是三天之前突然掉到這個世界的。
當時的聖子是狼人族的嚴峰,只一眼就認定了這是神為通靈島選擇的聖子。
繼任聖子大典是今日舉行,将軍原本不想帶這個家夥去的,可想起昨日那詭異的藤蔓,終是不放心将這人放在府中,幹脆帶進了宴席。
順便看看他和聖子究竟有什麽關系!
張無言對此事為所謂,他對那個的聖子沒有一點想法,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名悅,再一起回去。
然而,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繼任的聖子的那個人竟然和張白一模一樣,甚至他的名字也叫張白。
張無言的眉頭緊緊的皺着,直直的盯着那個白色衣衫的身影,心想難道張白也來到了此地?
在張無言看到張白的時候,張白自然也看到了他,他眼神閃過一絲驚喜,像是如燕歸巢一般的落進張無言的懷中。
嚴峰挑眉,沒想到這個小家夥之前還拼死反對,不要找伴侶,此刻卻是妥協了,那個人就是他認定的伴侶?他等兩人膩歪夠了,這才出聲,“小白,這是你選定的伴侶?”
聖子繼典的大會不僅僅是聖子繼任那簡單,同時還是聖子挑選自己伴侶的時候。
張無言不知來人是誰,下意識的站在了張白的身前,将人護在自己的身後,嚴峰見狀,眼裏閃過一絲贊賞。
張白一聽“伴侶”二字,便紅了臉,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尖,等到臉上的熱度沒有那麽燙人了,這才說道,“是的。”
嚴峰沒有再多說,該講給張白聽的,他一早就說過了,這個孩子以後如何,便與他再沒了關系。
将軍卻不知道這二人竟是伴侶,嘴角扯起一個苦笑,自己這是上了上司的雌(雄)性?
其餘部落的人也是詫異,萬萬沒有想到聖子選擇了一個和他一樣無耳無尾的雄性,看樣子還是認識。他們雖然不是太贊同,只是就連嚴峰大人都沒有提出反對,他們這些人怎麽可能提出異議。
一時之間竟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往來之間,觥籌交錯。
當夜來臨的時候,聖子的繼任大典算是完成了一半,按照大典,此時便是聖子與伴侶的繼任儀式。
張白一直不肯說什麽是伴侶儀式,還時不時偷看一眼張無言,張無言有些莫名,可心裏卻是很開心的,他摸摸張白的頭發,随他一起入了宮殿。
一踏入宮門,張無言的眼裏便閃過一絲詫異,卻是沒有想到這房門裏竟然只有一張大床,那麽這個所謂的伴侶儀式……
張無言的嘴角滑出一抹笑,像是狡詐的狐貍,猛的将張白撲倒在了大床之上,身後的大門在內力的作用下,突的關上。
紅色的燭火在房間裏跳躍着,如同精靈。
張白被這一系列的動作給弄得有些懵,傻乎乎的任由張無言動作,等到張無言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龐,這才後知後覺的害起羞來,整個人恨不得躲在床下面去。
“小白怎麽會在這裏?”看着這樣的張白,張無言的下身早就蠢蠢欲動起來,只是這個問題不搞清楚,他總也不放心、“我?我也不知道怎麽會來此,等醒過來之後,便來了此地,遇到了上任聖子嚴峰,他說等我成了聖子,便能知道如何回去……”說道這個問題,張白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地方神秘且怪異,一直以來都膽戰心驚,如今又碰上了張無言,那麽說這裏還是否有其他人?
張白這樣想,倒也直接說出了口。
張無言一聽,臉上便有些怪異,他想到了名悅,心裏便有些虛,摸了摸鼻子說道,“應該還有一人,此人名為名悅,是我的……童養媳……”雖然名悅是一直叫他少爺的,但是在當時小張無言的心裏,這個小美人就是他的童養媳。
此時如此描述他們的關系,倒也沒錯。
張白是撅着嘴不開心了,背對着張無言也不理人,覺得心一陣一陣的抽痛,又覺得自己沒有資格這樣做,明明是名悅先是無言哥哥的童養媳。
可張白越想越是覺得難受,眼淚不受控制的就滑了下來。
張無言的心裏是心急如火,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待聽到張白的抽泣聲,猛地将張白拉了過來,抱在懷裏,嘴唇吻着張白臉上的淚水,像是對待自己的稀世珍寶。
“小白,我的确風流又濫情,可是怎麽辦,我一個都舍不得。”這話着實是讨打,張白的臉黑黑的,更不想搭理張無言。
這也确實是張無言的心裏話,他天性如此,改不了,放不下,就在他心裏做着天人交戰的時候。
張白卻是抱住了他,悶聲說道,“沒有關系。”沒關系?當然有關系,張白畢竟盟主的兒子,雖是蜜糖罐裏長大的,卻不是什麽毫無心機之輩。
他還記得兒時自己的父親,曾有七位夫人,如今可不只是剩下了一位?張白是咬着牙,反正哥哥會是他的!大不了,大不了分給那個名悅一半!
張無言是不知張白所想,只覺得自己是喝了一大杯好酒一樣的酣暢淋漓,只是心中有一團愧疚,這兩種感情交織在一起,讓他忍不住吻上了張白的唇,兩相交接的感覺是那麽芬芳,那麽甘甜,像是長時間路途重的一捧水。
張無言陶醉了,舌尖在張百的舌苔上舔着,雙手脫下了張白的衣服,裏面竟是沒有穿亵衣,指腹劃過嫩白的皮膚,說道,“小白竟然沒有穿亵衣,是專門來勾引夫君的嗎?”
聽到張無言自稱夫君,張白心裏的不痛快,瞬間就被隐了去,整個人如同沒有骨頭一樣躺在張無言的懷裏,手指還扯着張無言的衣服,讓張無言露出了大半個胸膛。
如同蔥白一樣的手指摸上了張無言的腹肌,張白慣使用劍,手上有一層淡淡的繭,摸在張無言的身上也是酥酥麻麻的。
張無言捉住了那只作亂的手,放在手心,細細的撫摸,從指間到掌心,又放在了唇邊,吻了一記,翻身把張白壓在了身下。
張白的兩個穴口都有些微微的濕潤,迫不及待的想要承歡,兩條長腿,曲成了M形狀,張無言半跪在床上,去舔張白的肚子。
張白這才想起了前日的事情,臉紅的如紅翡翠一樣,他在張無言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什麽,就見張無言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咬住張白的鼻子,又用舌頭在鼻梁上舔了一口。
粗糙的大掌摸上了張無言的胸口,兩顆紅珠子早就忍不住的挺了起來,就期待有人能夠舔一下,再咬一下。
張無言當然不會錯過張白的渴望,舌尖把玩着張白的乳珠,像是幼獸食乳一樣的來回摩擦。
張白壓抑不住自己的呻吟,叫的媚極了,兩條長腿壓的極低,纏上了張無言的脖子,一口一個哥哥,叫的極浪。
張無言也是動了情欲,大火在下腹處猛燒,還偏偏遇上了張白這捆幹柴,兩個人相擁在一起,情欲頓時燃燒起來。
另一邊的乳頭在張無言的手中揉撚按摩,指腹還在乳頭上這摸摸那摸摸,張白被摸的迷了情,小腹上又被一根大肉棒頂着,覺得自己幹渴極了,舔了舔唇,“哥哥,乳房好脹啊,好難受……”
張無言想到某種可能,就更加用力的吮吸着乳頭,用舌頭撥弄着,一股甘甜的乳液就流了出來……
眼裏閃過一絲驚喜,張無言更加大力的吮吸,将乳液源源不斷的吸進了口中,還咬了一口,将乳頭吸的更深,更加的用力。
張白爽的哭了出來,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上瘾,他抱着張無言的腦袋,往自己的胸口上按着,想要更多的快感。
張無言的牙齒輕輕的咬着張白的乳頭,給予不小的快感,那乳肉在張無言的口中綻放,顫顫巍巍的像是受不了這快感。
張無言右手退下按上了張白的陰蒂,那小珠子比乳頭小了很多,腫脹起來後和石榴仔一樣,好看的緊。
“啊,不要按哪裏,受不了了啊,哥哥,輕一點,難受啊……”張白想要掙紮,四肢卻被張無言壓的死死的,那紅珠子在張無言的壓制下,變得紅潤的很,圓滾滾的被手指撥弄着。
“小白叫的真可愛,哥哥這就抱你”說着,張無言的龜頭抵着張白的花穴,上下的摩擦着。
兩片陰唇紅的和火似的,蜜液從細縫中流出,将張無言的整個肉柱都淋濕了。
藤蔓也不甘寂寞的冒了出來,細細的嫩葉蓋在了張白的胸口上,張白被吓了一跳,可看張無言的态度,這奇異的東西應該也是屬于對方的,便也沒有動作,只是求救一般的看着張無言。
張無言便也解釋,“這藤蔓是我無意間收服的,它能感受到的,我也能夠感受到,就相當于我的分身一樣。”說着,他意有所指的挺了挺肉棒。
張白便就領悟了他的意思,什麽分身,不就是想狎玩他嘛,這個混蛋。
張無言吻吻了張白的唇,下身一挺,就弄了進去,花穴幾日沒有承歡,還羞澀的躲了躲,可肉棒到底還是插了進去。
“放松,不要緊張,一會就好了……”張無言被這樣緊夾着也有些難受,張白的臉都白了,裏面實在是太漲了,正想要歇歇,一根極細的枝條卻伸了進來,一點一點的釋放着汁液。
綠色的汁液奇異的帶着催情已經治療的作用,張白一下子就感覺沒有那麽難受了,穴裏的肉棒抵在那裏,反而有一種酥麻。
張白便扭動着腰肢将肉棒吃的更深。
張無言笑罵道,“這下知道了趣味,又貪吃了起來。”他輕輕的拍了一下圓潤的小屁股,肉棒就抽插了起來。
“夾的好緊,小白的花穴真厲害……”
這樣色情的調戲,讓張白更加動情,他毫不示弱的夾着張無言的腰,淫聲浪語就和天賦似得,叫的極好,“夫君操操我啊,夫君的大肉棒好厲害,要弄死我了啊……”
“這麽浪,在夫君不在的時候有沒有勾引漢子。”張無言大力的操着,仿佛張白真的背着他勾引漢子,被他發現了一樣。
張白瞪了張無言一眼,說道,“你才偷漢子,哈,小穴兒只給夫君操啊……”
這句話倒是說的沒錯,這些日子,也不知道張無言操了多少人了,這家話一想管不住自己身下的那根屌。
張白見他這幅表情就知道這人的想法了,恨不得拿劍殺了他,又舍不得,只好夾緊了自己的穴,希望用下面的小穴殺了這個混蛋。
“夫君,用力啊,要夫君再用點點啊……”張白眉眼如絲,突然如同小妖精似得勾着張無言。
張無言被這一盯,更加用力,“騷貨是不是想夫君的緊了。”
“是啊,夫君,想要夫君了,夫君的大屌好厲害啊,要玩壞了啊……”張白猛的就被操射了,張無言借着花穴裏的一波波淫液,又操進了後穴,這次倒比進花穴還要容易一點。
藤蔓已經從乳頭上下來了,上面沾着點點白色的液體,除了乳液,還有不少精液,葉片和人的手掌一樣,玩弄着花唇,而枝條已經延伸了進去,繞着花心就開始圈攏,就像是被一根舌頭舔到了一樣。
這樣雙管齊下的快感讓張白好似瘋了一樣的浪叫,“啊,夫君,兩個穴被一起操了啊,藤蔓好涼啊要被玩死了啊,夫君,救救我啊,不要了,好厲害啊……”
張無言和藤蔓一陣猛操,将張白操的是三魂就失了一魂,一對大奶還噴了乳,白白的液體灑在身上,讓張無言口渴不已,舌頭一舔便沒了,又将口裏的乳液度給了張白。
兩個人像是不死不休一樣,緊緊的纏綿在一起,從床頭滾到了床尾,又從床尾滾在了地上。
這座宮殿的每一個角落都沾滿了兩人的愛液,就連月亮也不忍偷看,早就藏了起來。
倒是宮殿外的侍衛,面紅耳赤的聽着裏面的情話,又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兩兩抱在一起開始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