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張無言魂歸現代,上了一直欺負原主的小混混
深遠而又悠長的古道,像是書畫大師手下的畫,美麗而又神秘。
張無言三人在其中走走停停,小心翼翼的不去碰任何一樣奇株異葩。
這便是回去的道路,三人是怎麽也壓不下內心的快樂,特別是張白,一張臉上,笑意從來沒有停下過。
張無言素來小心,将二人護在身後,探尋着前方。
忽然之間,風來,先是細細的,如同和煦的春風,突然的轉急,讓人猝不及防,三人被這風一刮,是站也站不穩,張無言只得一手抓着張白,一手抓着名悅,眼見洞口越來越近,這風也越來越大,心有所感,用盡全力一推,将二人送出了洞外,自己卻是一顆巨石擊中頭部暈倒。
血液慢慢的流了出來,黏黏而又稠密。
這是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有着前所未見的東西,如果不是因為額頭上隐隐作痛的傷口,那麽張無言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自己變成了另一個人,長得白白淨淨,還帶着一副眼鏡,身體少有鍛煉,而顯得有些瘦弱,這張無言覺得很不滿。可木已成舟,張無言對此接受的也是挺快。
他吃了些這個身體原主人喜歡吃的東西,不得不說,味道還挺不錯。這讓他的心情多少好了一些。
【幫我完成心願,我就以靈魂為力量,送你回去。】
這是這個身體留給自己除了記憶以外,唯一的信息。
張無言露出勢在必得的微笑,又伸了一個懶腰,抓起椅子上上的外套,就出去了。
他想,自己是該看看這個世界的。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張無言如同一個流浪者一樣,在裏面穿梭……
太陽西斜,夜變得有些深了。
張無言如同瘾君子一樣,對這世界不舍的很,可“家”是要回的,他轉了一個彎,按照記憶裏的道路,向回走,卻看到了這個身體想要報複的人……
于東,是個小混混,借着自己人高馬大,又是力氣超群,總是向原主勒索。對了,原主也叫張無言。
一樣的名字,卻是不一樣的性格。
“哎,這不是張無言嗎?怎麽看到哥哥不想打招呼,還是說翅膀硬了?”于東這愁沒樂子玩呢,轉眼就看到了這家夥,眼珠子一轉就打算逗這家夥玩玩。
張無言裝作原主平時那般唯唯諾諾的樣子,原本憂郁的仿佛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氣息被斂下,他顫巍巍的想給于東遞煙,卻因為太過于害怕,沒有拿穩,想要抓回來,又沒抓住,是趕緊又拿了一根煙再遞了過去,嘴裏恭維道,“于哥,我哪裏敢啊,這不是話還沒有出口嘛。”
話是說的利索,可他的神色驚恐而又慌張,看在于東的眼裏卻是搞笑的很,心裏因此膨脹的很,接過煙就抽了起來,又吐了張無言一臉的煙霧,這才說道,“怎麽,就這麽怕我?”
“這哪是怕啊,這一帶誰不知道于哥的威名,誰人不敬于哥是一條漢子。”張無言賊頭鼠腦的看看四周,故作神秘的說道,“哥,這兒不好說話,您跟我過來,我可是得了一件好東西,想要獻給您啦。”
于東以前是最看不起這家夥的,膽小怕事很,這次卻不知道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跟自己套起近乎來了,他突然就好奇了,說道,“那走吧,我記得前面有條巷子。”
張無言走在于東的後面,前面略有些長的發,遮住了他的眼睛,裏面是瘋狂的笑意,這是屬于原主的情緒,大仇可以得報了。
于東不知怎麽有些害怕,心裏叢生着些恐慌的情緒,他看了看身後,看着張無言一貫的瑟縮的模樣,又安下了心,寬慰着自己,多大的人了,還怕黑不成。
再說了這小子,再是懦弱不過,又怎麽敢算計自己。
“我看這裏也是夠僻靜了,說吧,是什麽動……啊!”于東叫的撕心裂肺,就在剛剛,他的裆下,中了一記撩陰腿!
強烈的疼痛轟炸着他的神經,雙腿跪地,怎麽也爬不起來,于東的眼睛裏噴着火,看着這個膽敢向他出手的小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老子一定要玩死你……”
于東絮絮叨叨的來回說着這句話,卻突的住了嘴,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看見張無言的眼裏有着濃厚的,抹不開的恨意。
在這個時空,原主遭遇了很多慘痛的事情,比如這個于東,在原主大學畢業的那一年,将原主送給了一個喜歡虐待床伴的黑老大,原主在那人的手下讨了三個月的生活,遇到的折磨數不勝數,甚至因此失去了以往的身份,成為了一個見不得光的男寵。
原主本就長得白白淨淨,高考之後換了發型,頗有些雌雄莫辯的味道,若是朝人羞澀一笑,就更是讓人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你,你想幹什麽……”于東終于趕到了害怕,心如同震鼓一樣的跳動,就怕這小子一個想不開,想要殺了自己,這種狗急跳牆的事情,他看的也是很多。
“幹什麽,幹你啊。”這是原主的願望,要這人獲得和自己一樣的待遇,他雖是不屑,但這人好歹是個處子的身份,就當是好菜吃的多了,來個野果子吧。
此時的于東還沒有遇到那個黑老大,自然不知道這男人也是可以幹男人的,只是下意識的以為對方想要對他下手。
張無言也不想做什麽前戲,一把将人按倒,屁股高高的翹起,将人的褲子一扒,露出屁股來,張無言在屁股上打了一下,意外的覺得手感不錯。
于東是感到晴天霹靂,他再怎麽不懂,也映月有些明白張無言說的“幹”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心裏面的慌張是數以萬計的,此時也顧不上顏面,求道,“你,住手,張無言,啊不,是張大哥,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求你放過我吧……”
于東在心裏面陰暗的想到,只要今天一過,定要這小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張無言自然沒有放過這人眼裏的怨恨,卻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原本打算溫柔一點的,此時卻選擇了粗暴,身下的陰莖已經蓄勢待發,一個挺身,就将那小口撕裂開來,鮮血如泉,奔流而來。
“啊!啊啊啊啊……”于東狼狽的叫喊着,身後的疼痛如石捶棒打,來的猛烈,又好似被針刺一般,密密麻麻,連帶着仿佛整個身體都疼痛起來。
更令于東憤恨的是,那個懦弱的張無言竟然操了他的屁眼,這對于一個直男來說,無疑于奇恥大辱!
後穴被撕裂的很開,流了許多鮮血,像是恰巧給張無言的進入潤了滑一樣,張無言快速的沖刺着。
“啊,好痛……我操你媽的,你給我滾啊……”于東只能用連翻的辱罵,來減輕自己的痛苦,他不是不想掙紮,可自己天生的霸道力氣,在張無言的手下如同小雞仔一樣,根本就不得動彈。反而因着自己的掙紮,屁眼痛的更加厲害了。
“看來我有必要給你洗洗嘴。”張無言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這也是他心裏的疼痛,見這人膽敢侮辱自己的父母,手下一個用力,就看到于東以一個極詭異的姿勢,把臉貼在了他自己的胯下。
張無言身下的動作也沒有停,因着他總是抵着對方敏感點的緣故,那後穴漸漸分泌了液體,讓肉棒進出的更加順利。
于東雖然不願,但是就怕張無言想出更加折辱人的方法,他更加不想承認自己已經怕了張無言,舌頭一勾,就含進去了自己的肉棒。
滿嘴的騷腥味讓他覺得惡心,原本就遭到重創的身體在這樣的情況下,更是疲憊萬分,偏偏人為砧板我為魚肉,只得聽從張無言的吩咐,舔着自己的肉棒。
不知不覺中,屁眼裏面除了疼痛,漸漸也湧起了一陣快感,這樣陌生又令人膽顫的體驗,讓于東有一種不祥的想法。
張無言當然沒有錯過身下人的變化,嘴角擎着一抹神秘的微笑,更是變着法子的撞擊着于東的屁眼。
“哈,你,你給我下了什麽藥……為什麽,哈……”直到快感堆積他忍不住發出呻吟的時候,那個想法才浮出了水面。
自己竟然因着一個男人的操弄,爽了起來……
他被這個想法撰去了心神,更多,更浪的呻吟從他的嘴裏洩了出來,這滋味是他在女人身上從未體驗過的。
“藥?什麽藥?難道你以為我下了藥,別逗了,就這這騷浪的模樣,操了你這一次,就叫你一輩子離不開男人的雞巴。”張無言諷刺一笑。
于東這話給驚到怕了,他簡直不能想象自己以後也會被人操的場景,只能無力的掙紮着,期待這一切是夢境。
“怎麽 ,還沒有發現自己的那玩意兒已經廢了……”張無言的話裏滿滿都是惡意,他剛剛那一退可不是白踢的,那是真正的撩陰腿,中了這一腳,就能叫他一輩子都站不起來。
于東是真的慌了,雖然不想承認,但自己确實感覺到了很深的快感,可陰莖至今沒有一點反應,莫非真的像是張無言所說的那樣廢了?
張無言也不理于東此時的想法,手指從于東的領口處摸了進去,手法熟稔的找到了乳頭,狠狠的拉扯着,将乳頭拉得又紅又腫。
于東痛的很,又爽的很,很快就沒有精力去想自己陰莖的事,聲音嘶啞着喊道,“啊,不要弄了啊……好舒服,唔,又揪到乳頭了啊……”
張無言呲笑,道,“什麽乳頭,那是你的騷奶子,一癢起來,就想要被男人操的騷奶子……”
于東一聽更是激動,平時耀武揚威的男人就這樣拜倒在張無言的褲下,“是啊,騷奶子,大雞吧爸爸操的好爽啊,哈,要操死我了……”
“小騷貨,爸爸這就操死你……”張無言操了那麽多人,還是第一次被人在床上叫爸爸,難得的起來一些憐憫,手指變着花樣的弄着于東,讓于東爽的不行,又是爸爸又是哥哥的亂叫。
“哥哥操啊……哈,又操到了,大雞吧爸爸好厲害啊,雞巴好硬,好爽……”
“小騷貨爽了應該怎麽做啊?”
“謝謝大雞吧爸爸操騷貨啊,騷貨好爽啊……”于東的陰莖是沒了知覺,可肉穴裏面的快感是一波接着一波,直接噴出了大量的水,整個人因此更加的騷浪,早就忘記了自己的尊嚴。
張無言在于東嘴裏射滿了精液,又拍拍于東的臉,說道,“一會兒,才是我送給你的大禮。”
于東似懂非懂,直到張無言走後,三五成群的流浪漢從暗處走了出來,他們可是欣賞這出活春宮很久了,現在輪到他們了……
第48章 一陰之體是原主父親(爸爸在家裏叫着兒子自慰,兒子的大雞巴操的爽不爽)
發現枕頭下的跳蛋,雙龍入穴)
原主的父親名叫張桦,是個律師,模樣是文質彬彬,一副書生模樣,可一戴上了金絲框的眼鏡,又是成功人士的模樣。
這麽多年來,張桦一直沒有再婚,在外面也是一副慈父的模樣,也就只有原主才知道這個父親是有多麽的不負責任。
自從家裏請了保姆,張桦就更少回家了,跟原主這個唯一的兒子,能夠交流的也就是錢夠不夠的話題。
原主曾經逃出來見過張桦,卻見張桦臉色一變,脫口就問原主是怎麽出來的,又打哈哈說是好久不見。
真是可笑,原主竟相信了這麽漏洞百出的謊言,以至于又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送進了地獄。
那日,原主坐在特制的木馬上,随之搖擺,又被黑老大特意選中的人強暴了整整一夜。
淚流幹了,血亦流幹了……
張無言嘆息,順着街上,滿滿的游蕩,直到半夜一二點的時候,才遠遠的看到了原主的家。
明亮的燈光在漆黑的夜裏很是明顯,張無言的嘴角挂着一抹笑,張桦竟然在家裏,還沒有發現自己的孩子沒有在家裏,真是諷刺。
張桦一個人住在二樓,這裏的隔音很好,他當初會選在這個這個地方,就是因為這裏的隔音。
他的手指勾着自己的黑色子彈內褲,極盡妩媚的脫下,他的肉棒較之常人都大了很多,只是他慣是做下面的,這肉棒給了他也是浪費。
草莓味的潤滑劑在張桦的手上慢慢的焐熱,又小心翼翼的探向自己的後穴,他明天還有個案子,可不想弄傷了自己。
張桦此時已經忘記了,自己是來看獨子的這件事,完完全全的沉迷于肉欲之中了。
穴口一觸及到液體,就是一顫,好不容易變得柔軟,接納了一指進去,穴肉立刻就裹了上去,吮吸着手指。
“啊……好舒服……”也是張桦最近忙的狠了,明日雖然也有個案子,卻是成竹在胸,身子饑渴的很,這才不管不顧的在家中就弄了起來。
他自己玩了一會兒,爽快是爽快,可總有些地方是手指夠不着的,他哭唧唧的想要有着什麽人來操一操自己的小穴。
“哈,好難受……想要被操一操啊,有沒有人來,啊……”
“要肉棒進來啊……小穴裏面可濕了,夾得老公好快就能射出來的……”
“要浪死了,手指好短,都戳不到……”
張桦突的想起了自己藏在家中的跳蛋,那是一日自己難受的很了,塞着跳蛋在酒吧與人打了一炮,他至今還記得那人紫黑色的大肉棒,騷腥的味道在自己的味蕾上跳動,簡直是爽死了。
後來,他又接到兒子的電話,強撐着回來,怕路上寂寞,又帶上了跳蛋,後穴裏面塞的滿當當的精液,就看着兒子哭泣的臉,竟是因此起了欲望……
自此以後,他更是鮮少回家了……
張桦不由得又想起兒子的身體,瘦弱的身材,肉棒卻是大的很,若是操進後穴來,定時能叫他爽。
張桦也不是第一次意淫自己的兒子了,舌頭舔濕了手中的跳蛋,想象着這是兒子的卵蛋,更是饑渴,恨不得再多來幾個,讓他舔個過瘾。
“要兒子操爸爸的後穴啊……要餓死了啊……”
“好想要啊……求求兒子操操騷爸爸啊……浪的受不了了啊……”
張無言一進門就聽到了這樣的聲音,不由得一愣,在原主心裏即使恨着這個父親,可對方的形象一直是高大的,哪裏會是眼前這個欠操的騷貨。
張無言不由得露出玩味的笑容,原主原本想着就要張桦失去名利罷了,可張無言想到了更好的主意,讓張桦這個律師界的大律師給自己當個騷奴,也是很不錯的,不是嗎?
他随手關掉了燈,趁着張桦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将人壓倒在身下,嘴裏叼住了紅紅的櫻桃,手指扒拉着後穴,就把跳到抽了出來。
後穴頓時不滿足了,激烈的收縮着,訴說着自己的不滿。
張無言也沒有讓對方久等,大雞吧挺的老高,在穴口蹭了幾下,就插了進去。
“啊,好爽啊,終于被插進來了……哥哥的肉棒好大,好會操……”張桦忍不住叫了出來,心裏又是哀泣的,自己已經騷浪到了這個地步,在一個陌生人的身下就叫了出來,只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怎麽,堂堂的大律師竟然這麽騷浪,是不是發起騷來,是誰都無所謂?”張無言的胯下大力的挺動,穴裏面的騷穴如潮般湧了出來。
張無言一邊感受着裏面的美味,一邊罵着這個騷貨。
張桦的心裏驚了一跳,如同被冷水潑了下來一樣,可對方的動作實在是太過火熱,他不過是清醒了一刻,就被張無言再次拉進了無邊的欲潮,“是啊,是誰都無所謂,騷穴好癢啊,要大雞吧進止止癢……”
張無言聞言更是性奮,不想今天是操了“兒子”,又操了“爸爸”,一種別樣的快感在他的心中萦繞,将張桦抱了起來,就着這個姿勢又操了起來。
肉棒因此進的更深,讓張桦有一種自己要被操死的感覺,那肉棒仿佛要被腸道都要頂爛一樣,實在是太過于可怕,“求你了,輕一點,我好怕,腸子都要搗爛了……”
“搗爛了,怎麽會呢?騷爸爸難麽騷,兒子怎麽舍得操壞你?”張無言故意的逗弄着張桦。
張桦果然被吓着了,身子一抖,就射出了精液,緊接着射出了尿,腥臊的味道,讓張無言皺緊了眉頭,在張桦的屁股上“啪啪”的打着。
“真是浪蕩,竟然被兒子操射了,這就算了吧,竟然還射尿了,這麽喜歡兒子操你?”
“你聽到了,你聽到了……”張桦喃喃的說道,“不是啊,我不是騷貨,我不想被兒子操啊,你放開我,我不要弄操了啊……”
張無言聞言,冷笑一聲,下意識的運轉了一陽神功,卻不想身下突然變化,又多了一根肉棒,這分明是一陽神功到達第五層的标志。
自己的內功竟然也随自己來了?張無言先是一怔,又是一怔狂喜,這樣一來,他在這個異世又多了一層保證了。
張桦卻是以為他不滿意自己剛剛的話語,原本想保留尊嚴,不去求這個陌生人,可後穴裏面是癢的要命,簡直就是鑽心的癢意,這實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叫喊道,“求求兒子操我啊……我錯了,我是騷貨啊,求求兒子大發慈悲操死爸爸吧……”
張無言聞言,這情欲是又上了一層樓,不斷用力去頂這這個騷貨,又是一個巧力,将兩根肉棒都喂了進去,奇異的是,張桦絲毫沒有受傷,反而更加的騷浪了。
“啊,又多了一個大雞吧兒子,好爽,要操死騷爸爸了,太爽了啊……”
“要射了,就要射了,多操操騷點,摸摸騷貨的奶子啊……”
張無言不由咋舌,是沒有想到原主父親是這樣的騷浪,比它見過所有的男人,都要來的浪蕩,也是有意思極了。
就在張桦射出精液的時候,那後穴竟然噴出大量的淫水,甚至連肉壁都變得蕩漾,死命的按摩着張無言的雙根肉棒。
張無言也随之射了出來,将張桦的穴裏射的滿滿都是,他驀然發現自己的內功竟然更上一層樓,到達了五層頂峰,只要再過一段日子,鞏固基礎之後,就能到達第六層。
這個浪貨爸爸竟然是一陰之體!
張無言的肉棒很快就又硬了,他從後面操進了張桦的後穴,頂着他就要出去,“乖,出去讓你的兒子看看他的騷爸爸。”
張桦想當然以為這個陌生的男人,想要他的兒子也看到自己騷浪的樣子,不由得慌張了起來,後穴收縮的更是厲害,求道,“不要啊,求求你,不要讓兒子看到我的樣子啊……我不能,我不能讓他有這麽一個騷浪的爸爸啊……”
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自胸口升起,張無言知道自己又被原主影響了,他也不打算去管,胯下頂弄的力度之大,足以讓張桦站也站不穩的往前走。
每往前走一步,張桦都更加的緊張,淫水和河水似得流的暢快,大腦一片空白,口水都流了出來,他還不自知。
“啊,不要出去啊……”外面的光亮刺激到了張桦的眼球,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個什麽光景,哭鬧着不想出去,可現實也由不得他。
張無言将人壓在圍欄上,更是大開大合的操弄了起來,兩根大肉棒把肉穴裏面的每一處都照顧好了。
張桦一邊叫着,“操的好爽啊,兒子好厲害……”一邊又叫着,“不要了啊,會被兒子看到的,求求你,放過我啊,在房間裏面怎麽操都行啊……”
張無言笑的肆意,将人猛地拉了過來,肉棒抵着穴口饒了一個遍,說道,“你看看我是誰?”
張桦一愣,就見那操着自己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這莫大的變故,讓他久久不能言語,後穴裏面的快感湧的很快,張桦竟是又射了一次,他哭喊道,“被自己的兒子操了啊……為什麽,為什麽啊……”
“還不是爸爸太騷了,整天撅着個屁股勾引我,我早就受不了了,爸爸,今天還在家裏自慰,不是叫着‘要兒子操死我嗎’?”張無言毫不猶豫的就把這頂勾引親生兒子的罪名扣在了張桦的身上,“怎麽兒子操您了,您還不高興呢?”
張無言說着,就和之前一樣不動了,任由後穴熱情似火,兩根碩大的肉棒就停留在裏面,不管不顧。
騷浪如張桦,心想既然木已成舟,還不如好好享受,他的兩條長腿勾住了張無言的腰,明明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柔韌度還這般的好,“兒子,不要不動啊,快來操操爸爸,爸爸要浪死了啊……”
“哈,動一動,求求你了,快動一動,好喜歡兒子,兒子的肉棒好大好硬,粗死了啊……”張桦叫的浪蕩,張無言也不是無動于衷,很快兩個人就在走廊上幹了起來。
淫水精水是流的到處都是,等到兩個人停戰了,張桦的小肚子都鼓了起來,裏面滿滿的都是自己兒子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