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章節
繁的就是宮爵。
如今肖柔出現了,難怪他那晚走了之後只來過一個電話。
她的地位是什麽,還用問麽?
“看來慕小姐對爵還是存有一些幻想?”肖柔也不着急,“我們談話之後也這麽久了,我以為你早就該覺悟了,何必浪費自己最美好的青春?你跟他是不可能的,知道麽?”
慕香染放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她自然明白,只是極少極少去想這些,想了堵心。
只聽肖柔接着道:“我想,應該不用我提醒你,因為你,宮伯母氣壞了,現在身體都沒恢複,再看到你和他有瓜葛,說不定就……”
“宮爵再和伯母有矛盾,也不可能要一個威脅自己母親生命的女人吧?”
慕香染低了低眉,聲音有些壓抑,“如果肖小姐是想說這些,那我就先走了,這些道理我清楚。”
“可你做的事,卻不讓我這麽以為!”肖柔忽然冷了冷臉。
“你該不會覺得,宮爵是為了你,才大老遠從京市跑到這兒吧?”肖柔忍不住笑了一下,帶着滿滿的諷刺。
只聽她繼續道:“我很不喜歡因為男人的原因,而跟女人糾纏!可你為什麽總是不識趣呢?”
“我為爵的付出,不是任何一個女人可以代替的,對宮伯母的付出亦是!為了他能還別人的人情,我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你又做了什麽?”肖柔緊緊盯着她,那目光裏其實有着不甘。
宮爵要還霍家人情,她可以為了讓霍骁醒過來而豁出命去手術,甚至願意捐贈器官。
有時候老天就是這麽不公平,一個人為另一個人付出了一切,卻死活得不來呵護和成全。為什麽有些人就能輕而易舉?
肖柔吸了一口氣,胸口有些悶,雙臂抱了起來。
好一會兒,又對着慕香染,道:“沒關系,估計也沒多久了,我祝願你能找回哪些年刻骨銘心的愛情!”
她和霍骁應該是很相愛的吧?大學那會兒的感情純粹而深厚才對。
只是慕香染并不太懂她的意思,只看着她說完話之後轉身走了。
慕香染在路邊站了會兒,打車回了酒店。
一路上的心情早已不堪入目,又覺得自己确實有些可笑,她真的以為,他是擔心她才跟過來,原來是來接肖柔的吧?
這樣兩頭應付,他真的不累麽?
宴會剛結束,宮爵大步出來,往自己的車子邊走。
“怎麽了?”肖柔跟在後邊,高跟鞋的緣故,走得有些吃力,但他并沒有等着。
到了車子便,他已經把一張支票遞到她面前。
肖柔楞了一下,“這是什麽意思?”
男人神色淡然而平和,“這段時間你辛苦,這是必須給的,與關系無關。”
那她和陌路捐獻者有什麽區別?
她之前簽那個同意書也只是配合醫院而已,不是真的要他的賠償金,“我不缺錢,你知道的!”
男人薄唇動了動,看了她,“不一樣。”
也擡手撫了撫她的肩,“聽院方的意思,他手術順利,以後大概不用了,所以日後可沒這麽給錢的機會了。”
說着把支票放進她包裏,“送你回去?”
肖柔看着他,擰不過,也只好這樣了。
中途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一次,但是肖柔看了看,臉色微變,只道:“又是推銷電話!看來我最近太閑別人都會知道?”
她每天就是待在醫院,什麽都做不了。
然,那個電話是霍敬打的。
她幾乎不用猜都知道,他一定是想了解霍骁的手術狀況,以及後續恢複程度,好知道他還能獨自掌控大權多久。
或者說,霍敬最希望他真的死掉。
宮爵将她送到酒店門口,并沒打算上去,“早點休息,明天下午過來,回去還得幾天。”
她點了點頭,“知道!”
他這次出來,行程安排得也比較緊,這幾天幾乎每天都有一個洽談,所以至少三四天才能買機票回京市。
看着他走了之後,肖柔才終于蹙起眉,看了手機,正好霍敬又打過來了。
“什麽?”肖柔一下子擰了眉,往周圍看了看。
果然,霍敬不知從哪走出來,他居然真的在這裏等着她!
每一次他忽然出現肖柔都十分不滿,因為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們認識,因為霍敬代表着她那些不堪的過往,寧願以後不相往來!
“醫院的地址我也給你了,你還想怎麽樣?”肖柔很無奈。
霍敬又戴了黑色的禮帽,點了一支煙,聲音低低、冷冷的,“是給了,但我的人根本進不去。”
然後看了她,淡笑,“看來,只能麻煩肖小姐幫我動動手?”
“不可能!”肖柔立即拒絕,“我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霍敬略微挑眉,以往他或許還對她有幾分憐香惜玉,但是現在似乎沒了那種心思,道:“肖小姐不少照片、視頻還保留在我那兒呢!”
肖柔不可置信的看了他,因為從來不知道他有那些東西。
一下子擰了眉,“你到底要怎麽樣!”
霍敬從兜裏拿了個東西,遞給她,“照你做手術的情況,我問過專業人士,多少能推測他現在的狀況,所以……”
東西塞進肖柔手裏,道:“很簡單,把這東西噴在他病房的空氣裏,或者給植物澆澆水混進去,随便,簡單麽?”
這明明是在害命!
肖柔清楚自己已經是個惡人,她現在真的只想平穩下去,努力堅持,坐上宮夫人的位置,後半輩子讓她經歷疾病苦難都認了!
所以她絕不想這麽做。
但他若是把那些東西給了宮爵,她就徹底完了!
霍敬已經轉身走了,只有她在原地站了很久,有氣沒出發!
遠處的昏暗裏,宮爵的轎車這才開始緩緩啓動,逐漸遠去。
座位上的男人神色微冷,一張冷峻的臉在路燈閃動之下恍恍惚惚,卻可見眉峰之間的冷郁。
好一會兒,才打了個電話,“好好讓人看着霍骁的病房,任何人單獨進出不超過五分鐘,包括她。”
說完把電話挂掉。
車速忽然提高。
他是人,懂得感恩,把霍家的人情盡己所能的還回去,從開始之後就絲毫沒有松懈過。
可他更是男人,面對一個醒來就一定會奪走她的男人,他卻還要這樣一絲不茍的為他着想。
可不可笑?
更可笑的是,他們大概應該稱之為世交兄弟之情?
但他不知道是不是和她結婚之後就真的變得可笑了,可笑到連這基本的情義都守不住,放在世人眼裏,他能得到的大概除了譴責,別無其他了。
可他的車子還是開到了她住的酒店,熟稔的進了電梯,站在她房間前。
好一會兒卻沒敲門,反而又走過去在吸煙區點了一根煙,卻沒有抽的心思。
目光盯着她的房間門。
他還以為,這麽長的時間,得到一個女人多簡單?
就算霍骁活過來,她也早已是他的。
可他依舊那麽害怕,可見自己的失敗,連一個女人的心都得不到,只是身體有何用?
又或者,他過分的霸道用錯了方式?
眯着眼轉回頭看了袅袅的煙霧,薄唇扯了一下,難道讓他像像小青年一樣幼稚的哄女人開心那一套?
五六分鐘過去,他終于摁滅了煙頭,邁步往她的房間走。
“篤篤!”沒有按門鈴,直接敲的門。
慕香染剛把東西收好,蹙了眉,這麽敲門,她自然之道是誰。
可是不想過去開門,幹脆當做屋裏沒人。
宮爵等了許久,懷疑她是不是像出來那會兒似的悄然走了,所以一個電話打去前臺問。
“慕女士并未退房!”酒店這麽回答他,他就把電話挂了。
擡手敲了一次,嗓音低沉,但也平緩,“開門,知道你在。”
她不開,他就會一直站着,所以慕香染還是過去打開了,站在門口,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不想讓他看都她收拾整齊的包。
宮爵立在門口,低眉望着她,一句戳破:“怕我進去?”
她抿唇,語調盡可能淡然,“……有什麽事你就說吧,我想休息了。”
男人低垂視線,安靜的看了她,很久才薄唇微動,挑起她的臉,“不高興。”
篤定的疑問句。
其實她笑起來十分之美,可是她在他面前真心露笑的次數太少太少。
慕香染搖了搖頭。
可他冷不丁要吻下來的時候,她躲開了,就聽他低低的嗓音:“高興還躲?”
78、還是不改口?
她略微低眉,調整着情緒,不想和他鬧翻,反正最終受苦是她自己。
男人的外套索性扔在門口,霸道的勾起她的下巴便封了她的唇,吻得很強勢,卻不粗魯,糾纏着讓她一點點的淪陷下去。
從門口将迷離的整個人帶到了卧室裏,彼時她已經沒聲多少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