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章節
,被帶進卧室之後才軟弱無力的撐着他的胸口,想要說些什麽。
可他捉了她的雙手便發在自己脖子上勾着,吻得越發深入。
彼時她已然不自然的微張柔唇,有時候她是真的覺得自己不争氣,或者說這具身體太不争氣,已經被他調教得只屬于他,甚至都不屬于她了。
“最喜歡你總是這麽應景!”他低低的嗓音,指尖碰觸了她的潮意,知道她現在也想要,自然是值得高興的。
慕香染搖了搖頭,因為思維混亂淪陷而幾不可聞,眯着眼看着他英峻迷人的五官,終于模糊的吐了一句:“不要……”
宮爵輕輕眯了一下眼,忽然翻了個身,一下子将她抵在了櫃子邊,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說什麽?”
她盡可能清楚的搖頭,想跟他好好談一談。
可他不讓,幾乎咬着她的耳垂,循循善誘,“不該去掉一個字?”
男人靈巧的指尖翻轉,她已然抵擋不了了,聽着他在耳邊的“說要”的嗓音,整個人都想掉進了無盡的深淵。
衣物不知何時掉了,随之而來的卻是他的霸道強勢,很狠的攫取,“不改口?”
她只是咬着唇不說話,可是到後來,他要得越來越徹底,不可自禁的聲音還是從她嘴角溢了出來。
慕香染指尖抓着被角,略微側過臉,卻被他扳了回去,目光低低的望着她,那承載着說不出的濃情,吻落在她眼睫處,又一路從她挺翹的鼻尖尋到了她的唇。
大概是從結婚那晚他就真的喜歡上這兩片唇了,那一年無論她怎麽鬧,他反而更想狠狠的吻。
又一番徹底的瘋狂之後,他的吻依舊流連,一寸寸的吻。
可在他再一次吻住她的眼時,眉峰忽然蹙了起來,随之伸手開了大燈,垂眸看着她,“怎麽了?”
他薄唇畔還有着鹹澀味,而她一雙睫毛都是水瑩瑩的模樣,一下扯在了人心上。
簡單的三個字裏邊卻有着幾分心疼和焦急,“是不是我要得過分了,哪不舒服?”
但是相比于以前,他今晚的确算是足夠溫柔了。
她閉着眼,搖了搖頭,好一會兒,才終于睜眼看了他,“我好好談談,好不好?”
雖然不似別人的正當,但他們之間可以說關系明确,一旦說起想談談,直覺的就不會是什麽好事。
所以,宮爵神色淡了淡,“累了就休息,沒什麽好談,若真要談,等哪天願意再給我生個孩子再說?”
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要求,?
她沒法理解他的思維,就這麽看着他。
見他真的要翻身起床,還是拉了他的手臂,“……我有時候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把我當做什麽?因為一年前拿了你母親的支票,因為導致你受傷,所以折磨我?”
可是在床上這種事,算得上真正的折磨麽?
他給她的錢可毫不含糊,甚至變着方式的送了一動別墅。
“如果你一定要,結婚證給你保管行不行?”宮爵不乏認真的看着她。
這樣的一句話,讓慕香染忍不住自嘲的笑,“如果別人知道你和肖柔那樣的公開關系,暗地裏卻和我這樣,兩面周旋的男人,無論和誰說,給你的評價估計都只有渣男兩個字。”
聽到這種評價,宮爵看起來并不生氣,卻也琢磨着她的話。
終于低低的開口,“是不是覺得今晚委屈了?”
她抿唇,不言。
臉被他扳了回去,必須和他對視。
拇指輕輕磨在她臉上,他忽然說的很認真,“再給我一段時間,你會明白的。”
她卻在想,是不是對每個女人,他也就是同樣的說辭?所以她到底還在猶豫什麽,真的就離不開他麽?
“不準胡思亂想。”他終究是沉了沉臉,“若不是你,你見過我和誰浪費這麽多時間?”
“你和哪個女人再糾纏不休,我怎麽可能會有機會知道?”她自嘲的笑了笑。
他忽然就直直的盯着她,很嚴肅,“我有沒有別的女人,你應該最清楚……還是,沒要夠?”
慕香染愣了一下,蹙了眉。
如果說用那方面的需求去衡量他在外邊是不是有人,那的确是一點可以懷疑的都沒有,他一沾到她的身體,就和着了魔似的失控!
她轉過臉,“……我有點累了。”
宮爵沒走,目光依舊在她臉上,掌心裏握着她的手輕輕揉着捏着。
好一會兒,她聽着他一言不發的翻身下床,穿了衣服,又系上腰帶,看樣子是要走了。
宮爵系好襯衫紐扣轉過身,她已經不知何時轉過來看着他,表情很淡。
心底略微動了一下,“……晚上我再過來?”
她搖了搖頭,語調淡淡的,“肖小姐那兒也是要人陪的吧。”
這句話出來,他便幾不可聞的蹙了眉,神色稍微沉了沉,又在她床邊坐了下來,擡手剛要撫上她的臉,她已經躲避過去。
男人薄唇略微抿唇,眉頭緊了緊。
最終還是一言不發的出了卧室。
自始至終,他也沒留意到她收拾好的包。
所以,第二天宮爵再找她的時候,酒店說她已經退房了,而且就是連夜退的房。
一夜沒怎麽睡好的宮爵擡手按了按眉頭,單手叉腰,又拿了手機給她撥過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
眉宇之間略微的壓抑,挂掉電話之後薄唇抿得也緊了。
譚澤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的聲音依舊是低低的,“說。”
“……”稍微的沉默之後,譚澤才接着道:“先生,霍少的病房已經轉了,安防正在加固,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電話這邊的男人只是“嗯”了一聲。
譚澤只得記者問:“現在訂機票麽?”
宮爵考慮了會兒,從酒店離開,“明天。”
“是。”
……
慕香染已經回了京市,只是手機沒開開,下了飛機之後去了一趟舞蹈室,又在霍氏附近轉了會兒,反正她這兩天不用上課,打算吃了、逛了之後累了回去睡到明天。
她之前接的那個項目設計方案已經給了,看起來對方和霍敬合作得也挺愉快,最近她很少操心。
不過再過一段時間,等半收工狀态,她可能還需要找一些人過去試試效果。
那地方以後應該會用來策劃大型綜藝項目,舞臺效果和觀衆體驗等等都是她要考慮的東西。
下午四點多,她往溫榆莊園走。
今天魏悅已經回來了,不知道是幾點到。
結果她回去的時候,魏悅已經在家裏了,而且還準備出門的樣子,洗完澡,正在吹頭發,要換的衣服都找好了,是一套十分性感,能完美展現魅力的裙子。
她笑着倚在門口,“約會去?”
魏悅大概是因為專心于自己的事,忽然被吓了一跳,看過來,“你怎麽回來了?”
“我回來了你不高興?”她笑着,臉上有些疲憊。
魏悅神秘的笑了笑,把自己的衣服拿起來,“這衣服怎麽樣?”
她認真的點了點頭,“一定能完全吸引男人的注意力!露的程度剛好,性感也不失優雅!”
這一聽,魏悅就放心了!
這才道:“對了,蝴蝶還睡着呢,我就等着你回來了,晚上我回來得估計會晚一些,明天再帶她去學校。”
慕香染點了點頭,“約會愉快!”
然後發現對面的人緊緊的盯着自己,她看了看自己,“我知道有點狼狽,一會兒就去洗澡,然後一直睡到你回來。”
魏悅瞪了她,“老娘又不是宮爵,誰關心你洗不洗澡、睡不睡覺了?”然後攤開手心:“禮物!”
她這才恍悟。
給她帶的耳墜确實帶回來了,沒想到她是真的這麽迫切,看來是約會沒假了!
魏悅出門的時候,她還送到了門口,暧昧的笑,“加油,盡快嫁出去,免得天天被蝴蝶折騰,你都要被拖成老媽子了!嫁妝什麽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雖然聽起來是玩笑話,不過如果魏悅真的出嫁,她一定會出嫁妝的。
轉身回屋,她去洗了個澡,然後和蝴蝶一塊兒睡,中途蝴蝶醒過一次,上了衛生間之後繼續睡。
不知不覺的就已經到了晚上,家裏很安靜,魏悅應該還沒回來。
慕香染起來給蝴蝶煮面條,看了時間,快八點了。
等她們母女倆都弄順的時候,九點多快十點,魏悅居然還沒回來!
有點擔心,所以她打了個電話,那邊卻好久沒接,這讓她皺了眉,雖然是約會,但是這麽晚不回,電話也不接,該不會是……?
她的思想也不保守,但是如果才剛交往,看不清對方人品的情況下,她肯定是反對發生關系甚至夜不歸宿的!
所以連續打了兩個電話,還是沒接。
只能等着。
蝴蝶都睡了,她一直等到快十二點,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