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0)
友,傷害朋友的家人!
全場大驚失色。
“你到底是誰?!”袁杉驚問。
“任琰,”冷笑,“我是第一個到這裏的,那個老頭子把錢都分給別人,自己親孫都不在乎,我只能殺了他。剛好那天寧梓彤來了,我在一個劇組見過她,知道她是個化妝師,我就打算先和她合作,得到財産後再殺了她!錢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你這個瘋子!”左伊覺得自己不應該來這裏。
“其實我和袁沁也合作了,不過是她主動找上我的,”明明在微笑,卻是透骨的涼意,“這個女人很蠢,比寧梓彤容易控制,不失為一個合作夥伴,只是她太貪心,竟然想讓我真的死亡,我只好先下手為強了。”
“這麽急着殺曹竣為了什麽?”
“還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勾搭上曹竣差點連累我!”狠狠瞪了寧梓彤一眼。
“我想知道你和袁棋合作是為了什麽,”司謙淡淡看着她,“複仇?”
“你很聰明,我來這裏就是為了複仇,”淡淡,平靜,“我的母親未婚先孕,袁家的人把她逼走,背井離鄉的她受了多少苦,你們無法想象。我沒有父親,只有她一人照顧我,每次我被欺負,她都會躲在房間裏哭,在我六歲時,母親患病去世,我成了孤兒,在孤兒院也被欺負,我恨袁家。”溫和似水的眼眸深處是無法釋懷的恨。
“分配家産讓袁家的人都聚集起來,我知道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依舊平靜,似乎在講着別人的故事,“我來到這裏袁,任琰就來找我,這是一個好提議,我答應了他,又找到袁棋,我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我告訴他我不要家産,只想為母親報仇,他也恨袁家,我們合作,我沒想到任琰會這麽快就殺了他。至于曹竣,他喜歡我,我利用他。”
“你們倆扮女鬼?”
“反正這裏有這個傳說,讓女鬼殺人不是更好嗎?”寧梓彤淡淡一笑,如果忽視她的話,她依舊是那位溫婉優雅的女子。
“你們兩個瘋子!”袁杉真沒想到寧梓彤這個一直被袁沁欺負的溫婉柔弱的女人會這麽狠。
“梓彤姐,你真的讓曹竣來殺我?”袁頌不想相信。
“抱歉,我不得不這麽做,”淡淡,“原本我只想扮鬼把你們吓走,但是他……”
“那天是你引我到了那個地方,操縱木偶來吓我。”世上沒有這麽多巧合,所謂巧合,只是人為的偶然。
“我低估了你的承受能力。”
“人心永遠比鬼神更可怕。”
“先把他們倆關到自己的房間,等警察來了再處置。”袁杉有些疲憊。
這個夜晚,還非常漫長。
作者有話要說: 兇手出現了,猜對了嗎
☆、黃雀在後
清晨,空氣散發着淡淡的青草味。
“昨晚睡得好嗎?”司謙看到袁頌濃濃的黑眼圈覺得自己問的問題很多餘。
“我還是不想承認梓彤姐會這麽做。”
“這是事實。”
“那你呢,也沒睡好,在想什麽?”袁頌靜靜看着有些憔悴,疲憊的他。
“我在想一個問題。”
“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消息。”迎面走來的袁淮臉色蒼白,背着背包,還拉着旅行箱。
“怎麽了,不是已經結束了嗎?”袁頌驚訝。
“的确結束了,”袁淮靜靜地說,“陶婆把任琰殺了後也自殺了。”
“陶婆怎麽能進那個房間?!”司謙驚訝,“她昨晚并不在場,不知道任琰是兇手。”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袁淮淡淡,“盛辭說山路已經通了,信號也有了,我要離開這裏。”
“你不想要財産了嗎?”司謙平靜問。
“我不是為了財産來到這裏的。”
“你為了整個古宅。”
袁淮一愣,“我沒殺人。”
“我知道,你的手段不是殺人。”
“你們都在?!三叔說一起來讨論家産分配吧,”盛辭走來,“等警察一到,處理好這些事,我們能離開了。”
“我不要財産,你們讨論吧。”袁淮淡淡。
“你要走了?”盛辭一驚。
“這個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能讓我們看看你的行李嗎?”司謙靜靜看着袁淮。
袁淮的臉色更加蒼白,“這是我的私人物品。”
“如果你的行李中有贓物呢?”
“我沒拿這裏的任何東西!”一向平靜溫和的袁淮冰冷看着司謙,語氣很憤怒。
盛辭和袁頌十分疑惑,怎麽和袁淮扯上關系了。
“既然你沒拿任何東西,怎麽不敢打開讓我們看看。”司謙卻十分冷靜。
袁淮沉默不語。
“阿謙,山路通了,我們可以離開了。”左伊開心走來,沒有注意到這裏僵硬的氣氛。
“等警察把這個案子處理好,我們就可以走了。”
“你們都聚在這裏幹什麽。”袁杉等盛辭,袁淮沒有來,只能自己出來找人了。
“……”無人回應他。
“小淮,你要走了?”
“財産我不要,你們分吧。”
“怎麽了?”袁杉驚喜,但是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
“盛辭舅舅!盛辭舅舅!”樂微哭着跑來。
“怎麽了?”盛辭擔心。
“我去看梓彤阿姨,但是她打我。”
“不可能!梓彤對人一向和善,而且對你也很不錯,她怎麽會打你!”
“梓彤阿姨被鬼附身了,她老是喊着‘有鬼!’‘不要過來!’,她不認識我了。”梨花帶雨的樂微惹人憐愛。
衆人皆怔,“她不會也出事了吧!”
“快去看看她!”盛辭激動。
寧梓彤縮在房間的角落,緊緊抱着自己,淩亂的頭發,絲毫沒有曾經的優雅。
“梓彤,梓彤,怎麽了?”盛辭走進,溫柔呼喚她的名字。
“別過來!鬼!不要過來!”激動地揮舞着手,阻止盛辭的靠近。
“梓彤,沒有鬼,告訴我,你怎麽了。”
“盛辭,算了,她真的已經精神失常了。”司謙淡淡,聽不出情緒。
“明明昨晚她還很正常。”曾經優雅的她變成這個樣子,沒人能接受這個事實。
“袁淮,麻煩你把你的行李打開。”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袁淮身上,袁淮無奈打開了旅行箱,闖入視線的是白色的袍子,和黑色的假發。
“袁淮!你!真的是你!你逼瘋了梓彤!”盛辭驚愕。
“我沒有!”
“小淮,為什麽,你怎麽會……”袁杉大驚,原以為已經結束了,沒想到還隐藏着一位兇手。
“我是考古系博士,對古老的事物十分感興趣,我收到二叔公的來信後知道政府要對古宅進行重建,古宅具有珍貴的歷史價值,怎麽能用金錢來交易,我很不滿。我比任何人都早到這裏,編造了這個故事,希望能保住古宅,甚至打算扮鬼去阻止大家。我沒想到那個雨夜我真的看到了故事中的女鬼,我從不信鬼神,我很好奇是誰就跟了過去,卻跟丢了,我一直在想是誰利用這個故事來殺人,我沒有惡意。”
衆人驚訝,沒想到這個故事是袁淮編造的。
“袁杉先生,袁渺小姐,請你們講一下你們的故事。”司謙淡淡。
“袁渺?!誰是袁渺?”盛辭好奇。
“樂微的母親。”
“微微的母親?!她也來了嗎?”
“她一直在,而且一開始就生活在我們身邊。”視線鎖定在那個瘦小的女孩上。
“啊?!”
“樂微小姐,或者,袁渺小姐,你能解釋一下嗎?”淡淡。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媽媽有事沒有來。”
“你告訴陶婆,殺袁棋和她兒子的人是任琰,暗示她報仇,”淡淡,“借刀殺人用得很妙,至于寧梓彤,你扮鬼吓她,導致她神經錯亂。”
“梓彤阿姨對我這麽好,為什麽我要吓她!”
“因為他們害了袁老先生。”
“……”樂微靜靜盯着他,深沉的眼神絲毫不像個小女孩。
“如果你不願意說,我可以代勞。”
“不必了,”平靜的語氣,“你怎麽知道我是袁渺。”
“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你不太正常,”淡淡,“沒有小孩子的單純,是一種歷經世态炎涼的滄桑,而且這個古宅讓我很不舒服,我就拜托一位長輩查了袁家,可惜因為暴雨破壞了信號站,昨晚我才收到信息,況且,你每次都會出現在死亡現場,卻一點都不害怕,這不符合一個女孩子的行為。”
“我患有先天性腦垂體激素發育不全的病,這意味着我永遠停留在十歲,你們能明白這種痛苦嗎!”袁渺有些激動,“爺爺不喜歡女孩子,所以禾姑姑從小就被送走了,再加上我這病,他很讨厭我,只有二爺爺照顧我,後來父親出去工作,帶走了我們。這次回來我發現二爺爺已經不在了,任琰以為自己演得很好,但是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二爺爺的習慣,可惜我的力量太弱小,不能為他報仇,我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難以想象這個瘦小的身體中有一個成年女人的靈魂,“我告訴陶婆是任琰殺了她的愛人和兒子,她悲痛欲絕,我告訴她可以報仇,她真的去殺了任琰,省了我不少力氣,至于寧梓彤,我早就知道她和袁棋在背地裏交易,但是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淡淡一笑,一種詭異,“二爺爺從小就教我玩木偶,所以我知道該怎麽做才能演繹得完美。昨晚我操控了木偶去吓她,但是她的膽子太小了。”
“你!你簡直瘋了!”袁杉驚愕,這個看上去沒有任何攻擊力的人,卻是真正可怕的人。
“你該慶幸,司謙及時發現了我的秘密,”平靜微笑,“否則,今晚死的就是你。”
“為什麽要殺我?”袁杉不明白,她只在乎那個袁老頭,自己也沒害他。
“因為你們都該死,任何想奪家産的人都得死。”
“瘋子!”袁杉覺得自己再和她說話,自己會被氣死。
袁渺被鎖在自己的房間,等着警察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 真正結束了嗎?
☆、真正結束
午後,寧靜。無論發生任何事,這個宅子依舊安靜。
門打開。
“你來殺我滅口嗎。”
“你知道我?”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要家産。”
“等你死了,沒有人會知道家産有多少。”
“你以為你把金條藏進雕塑真的□□無縫嗎?”
“你知道得真不少,看來,你非死不可了。”
“我已經把金條轉移了。”
“你說什麽!”
“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二爺爺的財産,這些錢都是他辛苦賺來的,和袁家沒有任何關系,你太貪心了,竟然想把他的私人財産也帶走。”
“告訴我!金條去哪裏了!”沖過去死死掐着她,“快告訴我!”
袁渺滿臉通紅,感到窒息的痛苦,卻不開口,死死盯着他。
“瘋子!快我告訴我!”
“做……夢!”
“該死!你這個瘋子!”
“放開她!”司謙出現,冷冷看着這個毫無形象的男人,“袁杉!放開她!”
“別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殺了她你就什麽也得不到!”
“不!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我要袁家的一切!你們都該死!你們都是來和我搶財産的!”袁杉早就沒了優雅的紳士形象,現在的他是個瘋子!被金錢奴役的瘋子!
“袁杉!你沒殺過人!只有你放了她,你沒有犯罪,有資格繼承財産,袁淮和盛辭也放棄了財産,袁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都是我的?!哈哈哈!都是我的!”激動地松開了手,“我得到了袁家的一切!我終于……”鮮血從嘴角流下,倒下死亡,雙眼盡是激動後的不可思議和不甘。
司謙一驚,“袁渺!”
“我說過,沒有人可以奪走二爺爺的一切。”瘦小的身體搖搖欲墜,手中的刀正在滴血。笑得瘋狂。
“你不該這麽做,沒有證據,其實你不能被起訴定罪。”
“太遲了,我這一生,永遠活在嘲笑中,袁杉早就識破了我的身份,甚至威脅我,沒有人會真心對我,我的父母把我當成怪物,把我扔進孤兒院,我恨所有人。”
“梓彤是真心對你的,盛辭也一直把你當做妹妹寵愛,你不該讓自己陷入黑暗。”
“你是個溫柔迷人的男子,”淡淡一笑,猶如少女的清純,“如果我能長大,你會娶我嗎?”
“長大的你會是個很美的女子,追求你的男士一定很多。”
“袁頌真幸運,祝你們幸福。”刀刺入自己的腹部。
“袁渺!”
“再見,我唯一愛過的男子。”留給司謙的是一個永恒的微笑。
屋外,一群人靜靜看着他,屋裏的話他們一句沒落下,全聽到了。
“司謙,你怎麽知道袁杉會去殺她?”盛辭好奇。
“阿頌,還記得我們剛到這裏第一次看到的那個白袍人嗎?”淡淡,“他就是袁杉扮演的,當時的他正在轉移金條。”
“你怎麽知道?!”袁頌驚訝。
“身高,從那個雕塑被拖行的痕跡看,雕塑很重,”淡淡,“雨夜我也看到過一個白袍人拖雕塑,感覺完全不同。”
“你看到過?!”
“我剛在看,你就出來了,然後他就不見了。”
“那個是誰扮的?”
“任琰,”淡淡,“他與袁杉的身高差不多,否則我早就看出不是同一個人扮演了。”
“終于結束了嗎。”袁淮透着疲憊的神色。
“結束了,”淡淡,将攝像機遞給了左伊,“謝謝你的相機。”
“裏面有袁杉和袁渺的犯罪證據,你不交給警察嗎?”左伊淡淡問道,這裏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太遙遠了,有點難以承受。
“沒必要了。”
“如果袁渺沒有殺袁杉,你會把她的罪證交給警察嗎?”盛辭問。
“這世界,沒有如果。”
“警察半個小時就能到了,然後我們把梓彤姐送去醫院,”袁淮淡淡插話,“財産按我們讨論後的方式處理。”
“好好休息一下,我們得穿過山林,還要坐很久的車,才能到機場。”司謙淡淡,離開。
無人追上去,他需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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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分別,盛辭前往Q市,袁淮前往W市,左伊回S市。
“你不回美國?”司謙驚訝。
“我想回S市看看媽媽,有些事我要告訴她。”
“伯母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她有權知道,”淡淡,“你呢,怎麽也去S市了?”
“伊伊告訴我,我的媽咪正在S市和左伯母敘舊,我去找她。”順便想去看看他,如果他還在S市。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最後,真正的黃雀是盛辭和袁淮,是不是更可怕
以下是簡單粗暴的簡介
祖輩:袁老先生(祖輩老二,89)
父輩:袁棋(祖輩老大的二子,50);袁杉(祖輩老大三子,47);陶婆(袁家女仆,54)
後輩:袁渺(祖輩老大長子二女,37,化名樂微);
袁淮(祖輩老大二子之子,32);袁頌(祖輩老大四女之子,21);
袁洋(祖輩老二長子之子,32,任琰代替);
盛辭(祖輩老三長子之子,28);
袁沁(祖輩老四長子之女,34);寧梓彤(祖輩老四二女之女,30);
曹竣(袁棋與陶婆之子,26)
☆、廚師三代
“蘇美人,好久不見。”
一隊辦公廳的人驚愕,鴉雀無聲,目光聚集處是這個混血男人。
“你怎麽來了?!”蘇蔓以為這個男人和簡葉一起失蹤了。
“蘇美人越來越明豔動人了,莫sir功不可沒。”淺笑。
蘇蔓被這個男人氣得差點把手中的資料砸過去。
“你真是一點沒變。”童逸淺笑走來,溫和。
“不就一個多月不見,人哪會這麽容易改變,”淺笑,“逸,你也越來越迷人了,有沒有女朋友?”
“沒有。”
“男朋友呢?”
“也沒有。”
“真可惜,你這麽優秀怎麽還是單身呢,”淺笑,“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童逸和蘇蔓一愣,無言,辦公廳安靜得詭異。誰都知道他和簡法醫分手了。
“我喜歡女人。”童逸淡淡一笑。
“好吧,十分遺憾,”司謙的語氣卻絲毫沒有一絲遺憾,“如果你哪天改變取向了,記得考慮一下我。”
“好的,你排第一位。”淺笑,只當是玩笑,誰也不當真。
“韓叔在辦公室嗎?”
“嗯。”
“待會再見,有沒有時間一起去吃晚餐?”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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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謙在S市過得十分無聊,媽咪和大學室友敘舊,童逸等人不像他這麽悠閑,左伊一心投入攝影,自己被媽咪派遣去保護這個“姐姐”!當然,在司謙看來,這個女生比自己小。
左伊在拍攝風景,卻不知自己也是一道風景,有多少人的相片中有她的身影。
“阿謙,在想什麽?”
“我在想,為什麽我會喜歡男人。”坐在公園的長椅,悠閑。
“啊?怎麽突然想這個了?”
“世上美女這麽多,我卻沒興趣,真是一大憾事。”
“你何時發現自己喜歡男人的?”
“青春期。”
“有沒有嘗試和女生相處過?”
“媽咪沒提醒你要小心我嗎,我在英國曾是美女殺手。”
“美女殺手?”左伊淺笑,“那你怎麽還會喜歡男人?”
“我也不知道,只能怪爹地了。”
左伊聽母親提過一些司謙的身世,覺得自己不該多問,“我想吃冰淇淋,麻煩你幫我去買一個。”
“美女的要求,我一般不會拒絕,”淺笑,“請稍等。”
司謙剛從小商店出來,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愣,想追時卻發現自己有點傻,不可能是他,他已經離開S市了,自己不是去他的家裏确認過了嗎,他已經告別了過去,他和那個美麗的男人會過得很幸福。
“阿謙?!”
“宸?!”驚訝,“你怎麽在這裏?”
“來找一個人,”淡淡一笑,“你呢,喜歡這種小情侶約會的公園?”
“我來幫一個朋友買冰淇淋,”淺笑,“這個朋友,你也認識。”
“誰?”被他定義為朋友的,不會是簡葉。
“左伊。”
“你們認識?!”
“我們的母親是好友,而且我和她在J市見過,她提過你,正因為如此,我們才發現原來淵源頗深。”
“她提過我?”
“你和歐景在一起了。”
“……”左宸無語,這個堂姐還真是什麽話都往外傳,“是的。”
“恭喜你們。”淺笑,,有情人終成眷屬讓人羨慕。
“你和簡葉呢?發展到哪一步了?”
“我們分手了。”
左宸一怔,分手了?!“抱歉。”
“沒關系,和我一起去看看她嗎?”淡淡微笑,“我再不回去,冰淇淋要化了。”
“就是她打電話找我來的,”淺笑,“走吧。”
司謙無語。
“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見面了。”左伊淺笑。
“你有人陪着,還找我來幹什麽?”左宸不解。
“怎麽了,不就離開一下你的阿景嗎,舍不得?”左伊調侃。
“……”永遠不要和女人争辯。
“你們去玩吧,我喜歡一個人攝影,”左伊淺笑,“和我在一起,阿謙會很無聊的。”
“媽咪說要保護你。”
“司夏阿姨覺得你太無聊了,讓你出來走走,不過你和我在一起,更無聊,”淺笑,“況且你和我在一起,會破壞我的桃花,所以,跟着阿宸去玩吧。”
“你一個人不會有事吧。”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去攝影難道還要帶個保镖嗎?”
司謙被左伊派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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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夏回A市了,司謙被自家的媽咪抛下,說是和朋友們好好玩玩。司謙覺得自己要是再去找左宸,歐景一定會殺了自己。打擾情侶恩愛是非常罪惡的。
空蕩的別墅,司謙實在不知自己能去哪裏?沒有簡葉的世界,是空白的。
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他無聊的想象。“韓叔。”
“第三人民醫院發生了一個惡性事件,受害者的心髒不見了。”
“不見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起了,今天醫院人員才發現,太平間的一具屍體也少了心髒。”淡淡。
“只是盜竊器官而已,用得着找我嗎。”
“你最好來警局看看現場照片和一些資料,”嚴肅,“是廚師的手法。”
廚師!司謙一怔,“你确定?”
“模仿殺人。”
“馬上到。”
司謙一挂電話就匆匆去了警局。
“阿頌!”司謙一進警局就看到了一位熟人,“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陪我媽來做筆錄。”
“伯母怎麽了?”
“我媽是報案人。”
“伯母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驚訝。
“是的。”
司謙看着袁頌身邊這位清瘦優雅的女人,臉色并不好,無論是誰看到被惡意謀殺的屍體都會受驚,醫生也不例外,“我送你們回去吧。”
“你來這裏有要事吧,你先忙,我陪着就好。”
“我是心理學博士,伯母需要我開導,”淡淡,“走吧。”
“那你的工作呢?”
“我是無業游民,哪來的工作。”司謙送他們離開。
警局的目擊者驚愕,司謙竟然抛下案件去送別人了?!看他和那個青年的關系不一般啊,莫非是新歡?!警局議論紛紛。
當司謙回到警局,一群人的眼光十分詭異。
“送美人回家了。”蘇蔓淡淡看着他,語氣怪異。
“朋友。”
“我以為是你的新歡。”
司謙疑惑,為什麽每個人都覺得他和袁頌是一對,難道他們表現得很親密嗎?但在司謙心中,只是把他當做朋友。“朋友。”
“你為了你的朋友,把韓局晾在會議室一個小時。”蘇蔓特地加重了“朋友”一詞。
“我知道了。”司謙走進會議室,就被一道道目光掃描,渾身不舒服。
“抱歉,我來遲了。”
“這是照片和資料。”韓清言指了指司謙位子前的文件夾。
一旦投入工作,司謙十分認真,嚴肅。“一個低級模仿者。”
“側寫。”韓清言不想知道這個兇手有多專業。
“中年男子,患有心髒病,在第三醫院有治療記錄,”淡淡,“家境貧窮,沒能力支付手術費,對生的渴望比較大,近期可能在醫院鬧事過。”
“就這些?”
“最後一條足夠鎖定嫌疑人了。”
“你說的是可能。”莫祁淵淡淡看着他。
“既然我說了,表示可能性很大,”淡淡,“我說完了,先走了。”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不讓自己忘記我的小葉子,第六個案子我時不時提一下他
我的小葉子馬上就會出現了
☆、黑夜邂逅
司謙駕着蘭博基尼,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游蕩。繁華的夜,對他沒有一絲吸引力。
不知不覺又到了這個地方,将車停在停車場,想走過他曾生活過的地方,似乎能感受到當時的他。司謙閉上眼睛都能準确找到簡葉的住所。輕車熟路的進屋,一點也沒覺得自己是私闖民宅。
一進房間,就感到一絲淩厲。昏暗的房間,纏鬥的兩道身影。招招致命。
“簡?是你嗎?”
一個人影剎那的失神,被制服。
“簡,你回來了。”司謙并沒打算放開他。
人影沒有回應。
“簡,我很想你。”
“簡,這些日子你去哪了,過得好嗎?”昏暗中,司謙低沉磁性的嗓音溫柔細膩,富有魅力。
“簡,我放不下你。”
“你想保持這個姿勢多久?”磁性,充滿魅惑。
“簡。”司謙緊緊擁抱了他。
簡葉沒有推開他,兩個人就這麽靜靜抱在一起,沉默。
“簡,剛才弄疼你了嗎?”心疼地問。
“沒有,”如果簡葉想掙脫,完全可以,因為他知道司謙不會真的束縛自己,“你大晚上來我家幹什麽?”再次見面,沒有想象中的質問與憤怒,反而是一種久別重逢的思念。
“想你了。”
一個多月不見,他還是和從前一樣,“你不恨我嗎?”
“你會告訴我嗎,你的秘密。”
“你會很危險。”
“我不怕。”
“可能會死。”
“我不在意,我想了解你更多。”
“你保證不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否則他們也會陷入危險。”
“相信我。”兩人坐在沙發上,司謙将簡葉摟進懷裏。黑暗有時可以很甜蜜。
“知道‘冥王星’嗎?”簡葉淡淡,“聽說過‘所羅門’嗎?”
司謙驚愕,簡葉一開口就是這麽勁爆的信息,所羅門,一個神秘強大的殺手,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魔,凡是出現在他的名單上的人,無一例外去了冥界。
“我就是所羅門。”這句話,簡葉終于說出了口,司謙平靜的反應讓他很疑惑。
陷入沉默,還是簡葉先開了口,“你不驚訝嗎?”
“你問我第二個問題時,我就明白了,”淡淡,“我的确很驚訝,我的簡這麽厲害。”
“你不在意我殺過很多人嗎?”對司謙的回應,簡葉其實有點感動。
“我也殺過很多人,我們是一樣的。”
“我殺的人有些是好人。”
“好壞的定義是什麽,沒人能回答,我不在乎。”
“司謙,你很特別,”或許正是他的特別,才會吸引自己,讓自己迷戀,否則自己也不會冒着被發現的危險回來,只為了試試,能不能偷偷見他一面,“你不怕我是來殺你的嗎?”
“是我先勾引你的,我才是主動方,不是應該你擔心我會不會殺你嗎?”淺笑,“我們這麽多次在床上,你想殺我是很容易的。”
“說正事,別提這些。”
“抱歉,你繼續。”
“我的養父就是冥王星的首領,”低沉的聲音飄蕩在空蕩的客廳,“他教了我很多東西。”
“你的父母呢?”
“我的記憶是從六歲開始的,”淡淡,“我沒有父母,所以養父就是我的一切,他讓我殺人,我也不會拒絕,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個女生,她改變了我的一生。”
司謙靜靜聽着他的故事。
“養父給我編造了一個新身份,我像普通孩子一樣上學,在哈佛我認識一個中國女孩,她很善良,很溫柔,總是默默地照顧我,她的出現讓我的世界不再只有黑色,我不想再殺人,我告訴父親,我想做個普通人,和她結婚。但是,父親把她抓了,當着我的面派人把她……”回憶那段黑暗往事,依舊痛得撕心裂肺,“第一次我覺得自己那麽弱小,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在乎的人,養父殘忍殺害了那個女孩,還把我……我從來不知道他對我有這麽肮髒的想法,我尊敬他,他卻毀了他在我心目中父親的形象。那個夜晚是我一生最黑暗的時刻,那是一個噩夢,我永遠醒不來。我逃跑了,希望埋葬我的曾經,在一個遠離他的地方重新開始。”
“簡,沒關系,以後我會保護你,”司謙心疼地摟緊了他,親了親簡葉的額頭,“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你不介意我被他……”
簡葉後面的話被堵在了嘴裏,司謙已經吻上了他的唇,一個多月的思念化作實際行動,簡葉積極回應,熱情激烈。從坐着到躺下,不曾間斷。司謙感覺到纖細修長的手指游走于自己的背,一點點往下,激起了司謙的更強的興趣。安靜的客廳是衣服撕裂的聲音,幹柴遇上烈火,燃得很旺。
“寶貝,你好棒。”
“你也是。”
“我們換個地方,這裏太小了,施展不開。”
“去房間。”
司謙抱起他,急匆匆沖進房間,繼續剛才的“工作”。
但願這夜漫長。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家小葉子回來了
☆、甜蜜日常
清晨的第一道陽光照進房間。
司謙平靜看着床上的人,覺得這一切太不真實,明明他們已經分手了。
“在想什麽?”本該睡着的人突然開口。
“如果這是夢,我希望永遠不會蘇醒。”
“司謙,我在這裏,”直視那深邃的幽藍,握着他的左手,放到自己的左胸,“感覺到了嗎。”
司謙驚訝于簡葉的回應。
“我愛你,司謙。”
司謙以為自己幻聽了,“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我愛你,”淡淡,“抱歉,我從前對你……”
“簡,我真的很開心。”翻身壓在他身上,親吻,溫柔。
“早上了。”
“昨晚不盡興,再來一次。”
簡葉無語,昨晚這麽多次還不盡興!簡葉從前魔鬼訓練也沒這麽累過,“你不上班嗎?”
“我是無業游民,你也是。”沒人打擾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