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1)
活真好。
簡葉真的佩服司謙的體力,如果他們打一架,誰會贏?昨晚的打鬥沒分出勝負,只怪自己的當時被他的話驚到,一瞬間的失神才會被制服。
“簡,難道我不夠努力,讓你還有心情出神?”邪肆一笑,魅惑。
“你混蛋!”
“我本來就是個混蛋,”司謙壓抑了這麽久,一個晚上怎麽可能解決,“簡,那天和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誰?”
“你看到了?”驚訝。
“我回來接你,很巧。”
“我不能說。”
“冥王星的人?”
“他和別人不一樣,我能逃離,全靠他在暗中幫我。”
“我們是不是該謝謝他?”
簡葉聽出了一種不爽,“你在怪他?”
“如果他沒有找到你,你會和我分手嗎?”
暫時不會,簡葉覺得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反正斯堤克斯沒在,司謙怪他也不能把他怎樣。
“你還會離開嗎?”
“我和你在一起,會給你帶來危險。”
“我不在乎。”停下了動作,靜靜看着他。
“我在乎,”簡葉平靜地說,“我愛你,不希望你和她一樣被傷害。”
“我和她不一樣,我有能力保護自己,保護你。”
“‘冥王星’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我們可以一起毀了它,你就自由了。”
“難度系數極高。”
“你願意和我一起挑戰它嗎?”
“……”簡葉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面對那個恐怖的男人,“給我時間,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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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謙覺得自己欺負了簡葉,出門購物買菜,十分積極。
“你怎麽下床了,乖乖去休息。”
簡葉穿着睡袍,松垮,脖子上的吻痕暧昧不已,倚在廚房的隔斷邊,“我很好奇,你是以怎樣的心情穿着這件沒洗過的衣服出門的?”淺笑,簡葉知道司謙是個有潔癖的強迫症患者。
“所以我順便回家拿了衣物,”淺笑,清洗蔬菜的手沒有停,“我該慶幸你沒把我的褲子撕爛,只是扯掉了我的襯衣扣子,否則我都無法出門了。”
簡葉無言以對。
“寶貝,你很野蠻,”淺笑,“不過,我喜歡。”
“你也不差。”
簡葉靜靜看着他準備食材,“你何時學會做菜的?”
“你離開後我無聊學的。”随意一說,那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簡葉在自己身邊就好。
簡葉知道他為自己付出了太多,換來的只是自己對他的傷害,他是英國貴族,為什麽要為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放下驕傲。
“怎麽了?”司謙驚訝簡葉會主動擁抱自己。
“突然想抱抱你。”簡葉靠着司謙的背,聲音壓着背傳出,透着別樣的風情。
“你這種姿勢,我很沒有安全感。”司謙開玩笑說着。覺得簡葉回來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個月能改變一個人嗎?
“你怕我會壓倒你嗎?”
“我的寶貝這麽厲害,的确有點擔心,”淺笑,“不過,我更勝一籌。”
“不試試怎麽知道答案,以實力決定上下。”
“原來你打這個注意,可惜,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你不想嘗試一下其他姿勢嗎?”
“既然寶貝這麽熱情,那我就不客氣了。”司謙轉身将他壓到牆,附身親吻。
猝不及防的出擊,簡葉不甘示弱。兩人似乎忘了這裏是廚房。
客廳的手機鈴聲響起,破壞了暧昧的氣氛。
“發明手機的人一定是單身漢。”司謙十分不爽。
“別抱怨了,快去接。”簡葉推開了他。
司謙無奈,手機顯示:袁頌。“阿頌,有事嗎。”
“我知道了,晚上見。”
司謙才挂斷,就感到一個異樣的目光,“簡,是袁頌,你也認識。”
“你們很熟嗎,他不是去美國了?”靜靜看着他。
“媽咪讓我去旅游,恰好遇到他回老家,我們在那裏一起破過一個案子,”坦白從寬,“你對他講過你的故事?”轉移話題一向是司謙的強項,司謙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害怕簡葉知道自己和阿頌在古宅的故事,明明兩人并沒有發生什麽。
“晚上你要出去。”簡葉并不想再提起從前,那個故事有她,有自己的悲慘過往。
“阿頌的媽媽是最近一個案子的報案人,我給她做過心理疏導,她今晚做了菜邀請我去做客。”
“晚上回來嗎?”
“當然,”邪肆笑道,“彌補剛才沒完成的事,現在繼續。”
“我餓了。”
“好吧,你先去休息,飯菜好了就叫你。”
“真乖。”簡葉突然親吻司謙的側臉。
“右邊也要。”
“做人要懂得知足。”淺笑,簡葉心情大好。
作者有話要說: 在寫第六個案子時發現袁頌和我大兒砸的日常很萌,差點沒忍住寫他們倆,其實我糾結了很久,改了許多暧昧的地方。我喜歡原配,喜歡1v1,不得不讓我的小葉子馬上出現,不過我也疼愛我的頌兒砸,會給他找個更好的攻,其實我覺得我大兒砸有點渣,感覺我的高冷禁欲系法醫受要被我寫崩
☆、被模仿者
人生最幸福的事,莫過于清晨自然醒,醒來第一眼看到自己愛的人在身邊。
司謙覺得自己是多麽幸運,親吻簡葉的額頭,“早安,寶貝。”
“早安。”
“你再睡會,我去準備早餐。”寵溺摸了摸他的頭發。
“我和你一起。”
“好。”
廚房,兩人的背影溫馨。
“怎麽不吃了?”司謙好奇,突然歸來的簡葉真的有些奇怪,但是司謙知道,簡葉依舊是簡葉,司謙太熟悉他的身體了。
“想看看你。”
“我不是一直都在嗎,先吃飯,有的是時間看我,”淺笑,溫柔,“以後你看膩了,我依舊會賴着你。”
“司謙,我沒有時間。”
“你擔心他會找到你?”
簡葉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
“我們去英國吧,祖父可以保護你。”
“我是國際通緝的罪犯,你的祖父不會允許我們在一起。”
“他會接受你的,不試試怎麽知道。”
“如果你的家族不接受我,你會選擇誰?”
這個問題司謙沒有思考過,但是他知道放棄簡葉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家族真的不能接受簡,那自己又該怎麽辦?放棄家族?
“抱歉,我不該問,”簡葉知道司謙的猶豫,“我這一生最幸運的是,遇到了你。”
雖然簡葉這麽說司謙很高興,但是,在這個時候說這話,卻讓他無法激動,“你又要離開我了。”
“我不想連累你,連累你的家人。”
“有什麽困難我們一起面對。”
“他不一樣,世界都不能毀了他,僅憑我們是無法撼動的。”
“你不是個膽小的人。”
“我別無選擇。”
氣氛凝重。
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這個詭異的氣氛。
“韓叔。”
“等下過去。”挂斷。
“韓局找你,趕緊去吧。”簡葉從他剛才一瞬間的驚怔知道這個電話不簡單。
“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簡葉覺得自己再去那裏,會被他們群毆的吧。
“最近那個案子的兇手在警局被人殺了,而且是用兇手殺人的手法,”淡淡,嚴肅,“一個敢在警局殺人的人,不簡單。”
“你快去吧,情節惡劣。”
“我回來還能見到你嗎”
“我準備午餐,等你回來。”
“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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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氣氛凝重,兇手在警局的拘留室裏被自己的殺人手法殺害了,甚至更加精致。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在警局殺人?雖然殺的是一個罪犯,但是他應該由法律來判決。
司謙走進局長的辦公室,看到莫祁淵等人都在,空氣靜止。
“你真磨蹭。”蘇蔓依舊用慣用的語調擠兌司謙。
“照片。”司謙早已習慣了蘇蔓對自己的态度,并不在意。
莫祁淵指了指茶幾上的一個文件夾。
司謙找了個位子坐下,他很想知道這個兇手是懷着怎樣的心情選擇在警局殺人,而且殺的還是一個連環殺人兇手,是想一舉成名嗎?看到照片的瞬間,司謙大腦一片空白,除了震驚,更有濃濃的擔憂,多麽不可思議。幽藍眼眸深處埋藏着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這張照片将那已塵封的記憶解開,“是他。”
“你知道兇手?”韓清言不解他的反應。
“被模仿者。”
僅是四字,讓辦公室的氣氛更加沉重。被模仿者——亞當·威廉斯,廚師二代!國際通緝重犯,近年來音訊全無,有人說他已經被某個政府抓捕後處決,有人說他已經病逝,有人說他走火入魔自殺了,……世界對這個天才犯罪師的行蹤猜測紛紛,但是沒人能追查到他。他,真的到了中國S市?!還親手殺了一個自己的模仿者?!他們希望這是司謙的錯誤結論,但是,目前為止,司謙沒有出錯過。
“你确定?”莫祁淵平靜問。
“第一次,我希望是自己錯了。”淡淡,平靜的幽藍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是司謙的內心并不平靜,那個人是惡魔,會一步一步誘導人走向暗黑深淵,他的出現,帶給人的只有絕望與死亡。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韓清言預感不妙。
“也許這個低級模仿者讓他覺得是一個污點,所以想要抹除他,”司謙靜靜掃過衆人,“通知國際刑警吧,他不是我們能抓捕的。”
“一個變态罪犯而已,有什麽好怕的!他有本事在警局殺人!就該有膽出來和我單挑!”鄭重對司謙消極的行為很不滿。
“阿重,他和一般罪犯不一樣。”莫祁淵對這個好友嫉惡如仇的性格很無奈。
“罪犯就是罪犯,有什麽不一樣,難道因為他殺的人夠多嗎?”鄭重覺得大家高估了這個罪犯,滅自己威風,“我們抓到的連環殺人的變态還少嗎!”
“我的任務完成了,我先走了。”司謙不想和威廉斯牽扯太多,他是個大麻煩。
“他還會殺人嗎?”韓清言問,這很重要,對S市市民的安全很關鍵。
“他是個謎,無人猜得透他,”淡淡,“我也不例外。”
“你覺得自己不如他。”蘇蔓平靜看着他。
“不是我覺得,事實如此,他是最優秀的犯罪心理學家,沒有之一。”司謙客觀評價,司謙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卻不清楚對方的能力。
一個自戀狂在自己擅長的領域都甘心承認自己不如別人,那亞當·威廉斯會有多厲害?他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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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很困難?”簡葉正在客廳浏覽S市新聞論壇的首篇帖子“驚現‘廚師’三代”,看到司謙一回來就坐在自己的對面,和往常不同的是他沒有說話,表情平靜得看不出喜怒哀樂。直到把帖子翻到了最末,簡葉平靜問道。
“簡,我們去英國吧。”司謙淡然的語氣卻不容拒絕。
“為什麽?”
“他來了。”
“亞當·威廉斯。”
“你知道了?!”驚訝。
“二代取代了一代,三代出現,二代的危機感。”簡葉平靜地道出了世界的生存法則。
“他是個瘋子。”
“你在害怕。”
兩人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明明是暧昧的氣氛在此時卻顯得沉重。
“你不去做心理學家可惜了。”
“心理學家有你一個就夠了,我覺得還是法醫這個職業适合我。”
“亞當失蹤的那段時間,我在英國見過他,”司謙講述着那段血腥的記憶,“他帶我去了一個地方,人間地獄,你無法想象那個場景。他說,這是他用來練習解剖的地方,他喜歡解剖活人,他要成為世界最完美的犯罪師。”
“他邀請你和他一起犯罪?”
“他的眼睛是世界上最具穿透力的武器,他看破了我所有的秘密,并且一步步誘導我走進他的‘牢籠’,”司謙覺得當時的自己太軟弱,但是,現在再見面,自己會如何?司謙無法給出答案,“如果不是SIS的人及時趕到,我想我會是廚師‘三代’。”
“逃避不是你的風格。”
“從前我的弱點是家人,現在還有你,我不希望他傷害你,”司謙最致命的弱點是情。親情,愛情,友情,每一項都能輕易毀了他。
“他傷不了我。”簡葉對自己的身手還是很有自信的,“惡魔”這一稱號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他傷不了你的身體,卻能傷你的心。”司謙認為心理上的傷才是難以愈合的。
“我很想知道當時他對你說了什麽。”
“我不想說。”
“如果你真的想回英國,我陪你。”
作者有話要說: 從現在開始,沒有案件,但是依舊存在懸疑
☆、鄭重死亡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外,房間的簾子隔絕了一切光明。
“簡!”司謙被噩夢驚醒,那個夢裏,威廉斯抓了媽咪,抓了簡,他要殺了自己最在乎的人,而自己卻無法阻止,那種無助與絕望,痛得那麽真實。醒來發現床上只有自己。
“簡!”匆匆下床去尋找那個自己迷戀的身影。
“怎麽了?”簡葉在廚房聽到司謙驚慌的聲音,及時回應了他。
“簡!”司謙緊緊抱住了他,還好,簡還在自己身邊,擁抱如此真實。
“發生什麽事了?”這麽驚慌失措的司謙很難見到,簡葉不知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
司謙沒有回答,簡葉也不再多問,任由他抱着,“煎蛋要焦了,你先去洗漱。”
“你怎麽起這麽早?”
“今天是你醒得晚了,你該看看時間。”
“怎麽不叫我。”
“昨天你太累了,應該多休息。”
“其實昨晚你也挺累的。”
“我可沒出力,”簡葉覺得他們偏離話題了,“我先做飯。”
溫馨的家,溫暖甜蜜的早晨。
“手機是世界最失敗的發明。”司謙強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忘記一切煩惱,但是這個來自韓清言的電話,讓他感到不安。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接聽。
“你對手機的怨念很深,”簡葉淡淡一笑,這個大孩子有時很可愛,“快接吧,韓局找你一定是重要的事。”
“我又不是S市警察,怎麽老是拉我做苦力,”話雖如此,一臉寫着“我讨厭被打擾”的司謙還是接了電話,“韓叔,你破壞了我的好事。”
“快來警局,出大事了。”電話另一邊,男聲十分嚴肅,沉重。
“威廉斯又殺人了?”
“阿重死了。”
“鄭重?!”司謙驚得差點拿不穩手機,“威廉斯對他下手了?!”
“你快來。”疲憊無力,挂斷。
“鄭重出事了。”簡葉聽到司謙的話,感到不可思議,鄭重的能力很強,是警局認可的,亞當·威廉斯殺了他?!
“我要去警局。”
“我陪你去。”
“……好。”
警局,安靜得猶如墓地,彌漫着死亡與悲傷的氣息。
“簡法醫?!”不可思議,簡法醫怎麽又和司謙在一起了?兩人不是分手了嗎?!重點是,簡法醫又出現了?!沒有失蹤。
“韓叔在哪裏?”司謙問。
“警局訓練場。”
圍了許多警察,警局發生命案,無比諷刺,兇手死了,警察死了,對S市警局而言,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拳擊場上,屍體躺在血泊中,腹部被剖開,內髒被取出并撒在身旁,殘忍血腥。
“你怎麽進來了!”韓清言見到司謙,悲傷中有着擔心。
“我見過比這更殘忍的。”淡淡,眼神所到之處是那具屍體,這個魁梧英俊的男人,勇敢好戰,是警界精英,但現在,成為了冰冷的屍體。司謙不知道威廉斯為什麽要殺鄭重,雖然這個瘋子殺人從不需要理由。以鄭重的能力不可能讓威廉斯得逞,最重要的是,亞當·威廉斯怎麽進的警局?!難道這個地方是任何人想進就能進的?
“傷口有生命跡象。”簡葉平靜開口。
“鄭哥是活着被剖腹的嗎?”童逸覺得自己問的這個問題很愚蠢,但是他寧可這些傷是鄭重死後造成的。
衆人對于簡葉的出現只是起初的驚訝,現在他們更在意的是鄭重,在意的是兇手。
“亞當·威廉斯。”莫祁淵低沉地說出一個名字,冰冷的語氣充滿了憤怒。
“他想幹什麽?”韓清言轉對司謙問。
“沒人能猜透他。”
“他藏在哪裏?!”蘇蔓難以抑制的憤怒,衆人相信,如果現在亞當·威廉斯在她面前,她會毫不猶豫開槍。
“你們應該問,為什麽他能進入警局,為什麽他要殺鄭重。”
“警局有內鬼。”莫祁淵跟着司謙的話尾緊接。
沉重的氣氛,彌漫了悲傷,憤怒,疑惑……充滿了負面情緒。
“鄭哥太累了,”簡葉淡淡,“他需要安靜地休息。”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我的總攻要出現了
☆、亞當·威廉斯
鄭重的葬禮,簡單又隆重,S市領導出席吊唁。
“鄭哥。”黑裙女子走近棺木,白皙的臉上挂着淚痕。
“菲兒,注意身體。”童逸扶住了身形不穩的她。
“童哥,這不是真的吧,鄭哥這麽厲害,怎麽可能……”淚水不禁落下。
“菲兒,你還沒有徹底康複,怎麽過來了。”蘇蔓擔心看着臉色蒼白的李菲兒。
“如果不是我偶然看到新聞,你們不打算告訴我這件事嗎?”
“菲兒,醫生說你不能受刺激。”蘇蔓對于李菲兒能這麽快蘇醒已經很感動了,她可不希望這個妹妹再出什麽意外。
黑白世界,沉重。
“好久不見。”
“過得好嗎,路易斯。”初秋的深色風衣潇灑,高大挺拔的身材,深邃的五官硬朗英俊,墨藍的眼瞳深不可測,褐色卷發襯得皮膚更加白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迷人。
“你失蹤的日子裏我過得很好,”路易斯淡淡一笑,“謝謝關心。”
“我很想你。”
“被你想念,我不覺得幸運。”
“你知道我會來葬禮現場。”淺笑,邪肆。
“你在警局殺了一個警察,不就是想滿足自己肮髒的成就感嗎。”路易斯淺笑,似乎和好友聊天般悠閑。
“他想和我單挑,我答應了,”淡然淺笑,“盲目自大的人很容易失敗,這個代價,是生命。”
路易斯驚愕,當時辦公室只有韓叔,莫祁淵,蘇蔓,童逸,鄭重,他怎麽會知道這件事?!“你在警局第一次殺人時趁機在局長辦公室按了竊聽器。”只有這一種可能。
“路易斯,你怕我,”淺笑,美國白種人的魅力,“你知道,我愛你不會傷害你。”
“你怎麽進的警局?”
“SIS,FBI我随時能進,區區一個警局。”他高傲,自信。
“殺一個低級模仿者會讓你很有成就感嗎?”
“你應該把句子中的‘也許’删去,你還是不夠自信。”
“在你面前,我只是個學齡前兒童。”
“直接暴露自己的情緒很危險。”
“世上沒有任何人能逃過你的眼睛,掩飾是多餘的。”
“路易斯,知道我迷戀你的原因嗎,”摟過路易斯的腰,暧昧湊近他的耳朵,“你很聰明,也很識趣,那些白癡自以為能抓住我,解開我的謎題,但這只是他們的一廂情願,只有你最懂我,這個世界,唯你有資格和我在一起。”
“我是不是該感謝你的贊美?”路易斯淺笑,移開了威廉斯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退後了幾步。
“路易斯,明明你喜歡男人,為什麽要拒絕我,”威廉斯平靜看着他,“你有其他人了。”
“世界不只你一個男人。”
“他們都不配擁有你,”威廉斯有點激動,“這個世界,只有我最懂你,我知道你的所有秘密,我們在一起會非常幸福。”
“你知道我的秘密,我卻一點也不了解你,這很不公平,不平等的愛情是不會幸福的。”
“路易斯,你擔心我會殺了你愛的人,”威廉斯淺笑,平靜,“能得到你青睐的人,我也很有興趣,我想見見他。”
“遺憾的是,他不想見你。”
“為什麽?”
“我不想讓他見你。”
“我不會傷害他。”
“威廉斯,我不相信你。”
“我沒有傷害你的家人,不是嗎?”威廉斯并不在意他的話,淺笑,“只要你在乎的,我都不會傷害他們。”
“我覺得你該走了,警察馬上會發現你,”淡淡,“國際刑警已經達到S市了。”
“讓我猜猜,艾倫·蘭伯特,”淺笑,“他是個優秀的警察。”
“艾倫不是國際刑警,S市的案子輪不到他來管。”路易斯糾正。
“四年前,蘭伯特在我的別墅找到你時,他的眼神很恐怖,”威廉斯淺笑,回憶曾經,“他說他的目标是抓到我,但是我覺得,他更想殺了我。”
“艾倫不會殺你,他是個遵紀守法的優秀警察。”
“你和我的差別,在于你不想去探索你在乎的人的真實想法,而我不在乎。”
“你和我的差別,在于你被兇手制造的一切所誘惑,而我不會。”
“路易斯,每個人的內心都住着惡魔,我釋放了他,讓自己更自由,而你不敢,”威廉斯平靜看着他,“你害怕自己控制不了這個惡魔,淪為他的奴隸。”
“我會把惡魔鎖在心底。”
“你的惡魔比我更強大,壓制會讓人痛苦。”
“你不是我,無法理解我的感受。”
“我想我們的距離可以是零。”
“我覺得你現在就該離開。”路易斯平靜地看着遠處走來的莫祁淵。
“你知道,我不喜歡別人打擾,尤其是只有我們倆的時候。”威廉斯順着他的視線望去。
“你不想被國際刑警打擾就不要再殺人。”
“路易斯,我可以理解為你在關心我嗎。”
“你不是可以猜到我的想法嗎。”
“你很有趣,真期待下次見面。”離開。
“你在和誰聊天。”莫祁淵平靜問。
“老朋友。”
“哪裏的朋友。”
“莫sir這麽關心我,是愛上我了嗎?”司謙淺笑,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痞子般的日子。
“他是誰。”莫祁淵無視他的輕佻。
“你和別人說話喜歡用審問犯人的語氣?真不知道蘇美人怎麽受得了你。”
“亞當·威廉斯。”
“你知道還問我幹什麽。”司謙并不好奇他能猜到。
“為什麽不報警。”莫祁淵只是猜測,但是聽他承認,還是感到不可思議,這個瘋子就這麽正大光明地來到了受害者的葬禮?!
“警察來了又能怎樣,他敢來就有後路,我不希望再多一些受害者。”
“你們說了什麽。”
“今天天氣很好,”司謙淡然笑道,“喝酒應該很有情調。”
“什麽酒。”
“自然越貴越好,”陽光下的幽藍更加迷人,“你請客。”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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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遍了市區,在找什麽。”
“你怎麽知道?”司謙驚訝。
“還記得我送你的禮物嗎,我安裝了跟蹤器。”
司謙驚訝,因為這是簡葉送的禮物,司謙沒檢查,還每天佩戴,“你該按個竊聽器。”
“你想告訴我的自然會說,我沒打算竊聽你的秘密,”簡葉擔心他誤會,急忙解釋,“我擔心冥王星的人會傷害你,不過你放心,我是最近才注意你的行蹤的,我擔心亞當·威廉斯會傷害你。”
“簡……”司謙靜靜看着他。
“對不起,我不該在你的生日禮物裏……”
司謙用唇阻止了簡葉接下去的話,熱烈柔情。
“簡,我很高興。”将簡葉摟入懷裏。
“你不怪我嗎?”
“你擔心我,我為什麽要怪你。”
“你一直在退讓,值得嗎。”
“既然這是我的選擇,那就是值得的。”
“你真傻。”
“你是第一個評價我傻的人。”
“因為別人都被你的表象所迷惑。”
“那你呢,有沒有被我迷惑?”
“你猜。”
“我不喜歡這個游戲,猜對有獎勵嗎?”
“有。”
“沒有。”
“為什麽?”簡葉好奇,以為他的答案是肯定的。
“有。”
“你試探我?!”
“你沒規定只有一次猜測機會。”
“真狡猾。”
“獎品是你。”司謙如同餓狼撲倒了他。
“我們在說正事。”
“正事分先後,我覺得這件更重要。”邪肆笑道。
“我拒絕在沙發。”
“為什麽?”
“不舒服。”
“去卧室。”司謙抱起他快步進了卧室。
“亞當·威廉斯出現了。”
“寶貝,現在提他破壞氣氛。”
“我見過他。”
司謙現在真的沒有心情了,“你見過他?!”
“在你游覽S市市區時,我們在聊天。”
司謙真的很佩服威廉斯的勇氣,竟然在布滿警察的葬禮上和人聊天。如果韓叔知道,會不會被威廉斯氣死?
“他說了什麽?”
“你的一個秘密,他不讓我告訴你。”
“你會聽他的?”
“我覺得他說的沒錯。”淡淡一笑,如果讓司謙知道,威廉斯對司謙的評價是下面的,司謙會不會暴走,然後沖出去殺威廉斯。
“……”
“他喜歡你。”
“他不會喜歡任何人,他只是覺得我和他很像,他想把我變成第二個他,這是我和他的戰争,他對我只是一種執念。”
“你們上過床。”
司謙覺得威廉斯不僅是個瘋子,還是個混蛋,這是公然離間自己和簡的感情嗎?!“沒有!”
“原來他在騙我。”淡淡微笑,并不在意。
“我們是上過床,但是沒有發生關系。”
“為什麽?他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他是惡魔!”司謙覺得威廉斯在勾引自己的寶貝。
“壞壞的男人不是更有吸引力嗎?”
“你還是想知道我們發生了什麽。”淡淡,簡葉的此時心思很容易猜。
“原諒我的好奇心。”
“19歲那年,我決定研究他的案子作為我的博士畢業論文,我調查他在英國生活的一切痕跡,遇到了已經失蹤了一年的他,他說他要帶我去一個地方,那裏有更多他的信息,可以讓我更了解他,說實話,我很後悔,”淡淡,“那是他在倫敦郊外的別墅,無人知道的大本營,他帶我欣賞他的作品,并邀請我加入他,我拒絕了,他就把我關到了一個黑暗的房間,只給我一些足以生存的食物,後來他告訴我,我在黑暗中待了十天,他很驚訝我沒有崩潰,也因此他對我更加感興趣,再次邀請了我,我的回答沒有改變,他講了一個故事,故事的主角是我,他似乎親身體驗過我的人生一樣。在他面前,我沒有任何秘密,他知道我喜歡男性,所以他擁抱我,親吻我,他說他會一直寵我,他會照顧我的母親。”
“你沒有反抗?”
“從我進入別墅,就被他束縛了,他不會讓任何人威脅到他,”淡淡,19歲的噩夢,“每個晚上,他都會躺在我身邊,對我做親密的事,他為我制造了一個溫柔陷阱,誘惑我一步步踏入。直到一天,SIS的人闖入,解救了我。”司謙真的很感謝艾倫及時的到達,沒有他,那個晚上威廉斯真的會和自己發生關系,那麽明天,世界又會多一個變态殺手。但是被自己的好友看到自己□□地被束縛在床上并不是什麽好事,雖然司謙相信艾倫不會告訴任何人。
“你被他囚禁了多久?”
“差不多一個月。”
“你恨他嗎?”
“我該感謝他,沒有他的別墅,我哪會這麽容易博士畢業。”
司謙笑得淡然,似乎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但是簡葉能理解那段黑暗的日子,并沒有他講述得這麽輕松,“早點睡吧,你累了,晚安。”
“寶貝,你勾起了我的興趣,不能這麽殘忍。”司謙可憐兮兮看着他。
“早上吧。”
“寶貝,你的愛好很獨特。”
☆、冥王星
司謙作為一個無業游民在警局出入自由,無人計較。
“查到他的落腳點了嗎。”司謙一進莫祁淵的辦公室就問。
“我們查過的高檔酒店已經被監控,但是沒有他的蹤跡。”莫祁淵一如既往的冷靜。
“他身上有酒味,不代表他一定去過高檔酒店,他被國際通緝,不會光明正大地去高檔場所消費吧。”童逸發表自己的觀點。
“他是個追求生活質量的人,他要一切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