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暴富
其他人目不轉睛的盯着他們二人, 有些人眼神□□裸的盯着白翎陽和手中的黑卡,貪婪之意溢于言表, 白翎陽自然是不怕的, 這種眼神上輩子也見多了, 他早就習以為常。
白翎陽歪着頭問:“我要改名字嗎?”
搖了搖頭, 遲澤淵說:“不需要。”
四周掃視一眼, 遲澤淵對着遲澤風的父親說:“小陽的事情不需要各位操心了。我今天帶小陽一起來, 就是想和各位把一些話說清楚。”
他放下白翎陽, 語氣中含着警告的意味:“我的父母離世後,龍意集團遇到了空前的危機, 在座的各位雖然在龍意集團發展的時候沒有參與什麽,不過我父母念在親情仍在,諸位很多人都在集團中擔任一些職務。”
“你們拿着很高的薪水,幹着沒什麽技術含量的工作, 只有索取,毫無感恩——更明白露骨的話我就不說了,免得在座的長輩們接受不了——從今天開始,如果有人有二心, 不知與公司共同進退,繼續做着偷雞摸狗的垃圾事情,就別怪我不顧血緣, 下手狠辣。”
遲澤淵語氣冷淡,刀刀刺骨,不管在場遲家人的臉色如何, 他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希望各位謹記我今天說的話。”
聽着他說完,白翎陽心裏有一絲詫異,遲澤淵不管怎麽說也才十八歲,居然能有這樣的勇氣與想法,是他始料未及的。
想來也是,上輩子的澤維爾十八歲的時候已經帶兵征戰蟲族,打了好多勝仗了,這點事情又算什麽呢?
白翎陽有點激動,連帶着身體都有些顫抖,手撕白蓮花的另類戰鬥場面,想想就興奮。
感受到懷裏小孩顫抖的手心,遲澤淵只以為小孩子被這場面吓到了,于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面部有着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雪融一般的溫柔,輕聲安慰着白翎陽道。
“別怕,有我在。”
轉而對着臺下衆人不緊不慢地說道,“他會保存本姓,但以後見他,如見我,我也不希望任何人對他不敬。”
屋子裏很安靜,一群人表情各異,心思更是多的數不過來,最終還是遲澤風的父親打着哈哈出來圓場。
“哎呀都是一家人,話不用說的那麽過——來,澤淵,吃飯吃飯,大家都來吃飯啊。”
此言一出,衆人才松了一口氣,連帶着白翎陽都松了一口氣,說實話有點餓了。
長身體呢,吃飯不能少啊,瞅這小身體瘦巴巴的,啧啧,不知道的還以為遲澤淵養了個小孩用來幹一些奇怪的癖好呢!
一股茉莉花混合着香蘭的香水味道萦繞着白翎陽的鼻尖,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香味說實話實在有些濃郁,白翎陽因為精神力的關系五感靈敏,特別是鼻子,連連想要打好幾個噴嚏。
那女人身上穿着淡藍色的晚禮服,凸顯着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口一片雪白呼之欲出,牽動着男人的視線,眉眼彰顯着妩媚,看起來比遲澤淵看起來要大一點,可能二十歲出頭的年紀。
“小少爺,要吃個蛋糕嗎?”
女生巧笑嫣然,說着她就從旁邊端了一盤慕斯蛋糕放在白翎陽的面前叉起一塊晃了晃。
白翎陽被香味熏的幾乎要暈倒了,哪裏會想吃什麽蛋糕,臉色有些發青的抿起了嘴唇,胃裏翻江倒海。
這個女生是林纖淺,作為第一個接觸白翎陽的人正被衆人注視着,其他沒有比她速度快的人無不在心裏扼腕嘆息,林纖淺心裏飄飄欲仙,看着面前玉雪可愛的小孩,她心裏想着,不過是遲澤淵新喜歡的寵物而已,只不過這個寵物不是貓貓狗狗而是一個人,所以才給了個養子身份,但讨好他,對她來說也沒有什麽壞處和難度。
她志得意滿地走到了白翎陽的面前溫聲細語地開口,甚至還打算親自喂他蛋糕吃——對這小孩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榮耀了,卻見小孩抿着嘴不吭張開甚至還扭着頭想要離開。
女人面色挂不住了,蛋糕直直地捅到了白翎陽的小嘴巴上,蹭了他滿嘴細碎的奶油,“吃啊,小少爺,別害羞。”
遲澤風站在圍住遲澤淵那幫人的外圍,眼見女人靠近白翎陽,他臉色一變,立馬快步走過去,這女人不要命了!居然敢去找這個小家夥的事情。
白翎陽在女人叉子遞過來的時候就要離開,手腕突然被女人拉的死緊,酸痛的麻感傳遍了他的全身,藏在外套下單小手臂定然是青紫了,女人壓低了聲音,面容有些可怖,“吃啊。”
“林纖淺,你在幹什麽?”遲澤風佯裝偶然過來,手上端着一杯紅酒走到兩人面前,眼中在林纖淺緊緊抓着白翎陽的手臂上一晃,後背有些發毛。
遲澤淵有多重視這個小孩,在前天他就意識到了,試問能讓遲澤淵親自整理衣服的能夠有誰?
誰想到他這個‘妹妹’不知死活地想要和遲澤淵套近乎把主意打到了白翎陽身上。
這不就是找死嗎?
林纖淺站直了身子,對着遲澤風笑到:“小孩子嘛,想吃蛋糕我喂他他又不吃了,真是調皮。”
她一句話把自己摘的幹幹淨淨,還把颠倒黑白地把白翎陽變成了熊孩子。
白翎陽瞪大了眼,看着這女人,要仔細研究看着她到底有着多厚的臉皮。
遲澤風嗤笑一聲,也在一旁看的一清二楚,但林纖淺是他爸爸的妹妹唯一的女兒,也就是他小姨的孩子,起碼算作自己的妹妹。
他小姨嫁了一個據說是什麽名門子弟,婚後不久産下林纖淺之後就去世了,姨夫林世山就是個被慣大的人形巨嬰,标标準準的纨绔子弟,在龍意集團挂了個名,年齡都已經四十多餘還成天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林纖淺比他小一歲,在遲澤淵面前不知道從那裏學的,竟然一直喊遲澤淵叫做哥哥,心裏想的那些事情,早就路人皆知了,想到這裏遲澤風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就是一陣惡寒。
都什麽年代了還哥哥妹妹的,當真還以為是表哥表妹天生一對啊。
遲澤風和自己的表妹也不熟悉,畢竟兩家因為小姨很早就去世了也沒有過多來往,他惡心着林纖淺這個女人做派真是夠足的,遲澤風拉起白翎陽冰涼的小手就要往遲澤淵那邊帶,臨走前留下一句:“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有這時間不如讀讀書,填充一下你的大腦。”
林纖淺被遲澤風氣得一噎,礙于身份上她和遲家已經沒有幾毛錢關系了只能心裏暗恨,等她和遲澤淵結婚了,一定要讓這個遲澤風好看!
另一旁遲家的長輩們都在勸阻遲澤淵的收養行為,表面上說的是他自己還是個孩子,以後也要娶妻生子,不至于領養一個拖油瓶,實際上的目的還不是眼饞遲家財産?
被團團圍住的遲澤淵面對着諸位叔伯的阻撓只是淡淡一笑,裏面卻有着不容拒絕的力量,一頓交談下來,遲澤淵說的句句條理清晰,連帶着其他原本要勸他的叔伯都被繞進了圈子裏面,比說話他們比不上遲澤淵,看着對方那張依然淡然的臉龐氣得就氣血翻湧。
年紀不大氣人的本事倒是多,怎麽能讓這樣的人當龍意集團的繼承人。
幾個人互相交換着眼神,心裏開始計劃着如何把整個集團剩餘的價值榨幹。
待這場家宴結束,已經是淩晨,白翎陽被遲澤淵抱着坐上了車,困的昏昏欲睡但還是振作了精神,他有很多東西想問問遲澤淵。
“你為什麽要收養我?”
“你不是還挺願意的?”遲澤淵掀開眼睑勾唇露出一個笑說道,他觀察力強,一早就發現進入家宴開始,小孩的情緒就有點興奮。
白翎陽打了一個懶洋洋的哈欠,忽然發現晚上的遲澤淵似乎很愛笑,眼淚都從眼眶中擠掉了,“才沒有呢。”
拿出一張手帕擦了擦白翎陽的臉,遲澤淵幫他把袖口挽起,朗聲說道:“你不願意也得願意,你只要知道,只要你一日在我羽翼下,你一日都會周全就是。”
這話說的都是滿滿的安全感,白翎陽盯着遲澤淵的手看了一會,從前也是這樣,在澤維爾和他分開之前,偶然會來實驗室找他給他送飯。
他疊衣袖的手法很獨特,先回在手腕上疊一個略寬的大小,接着從外往內折幹淨整潔且大發,最後一枚小小的袖扣就固定在了卷起的袖子上。
一如從前的細心體貼。
遲澤淵的聲音和夜風混雜在一起,柔和了不少,像是在訴說着綿綿情話,“我要是不護着你,你被人欺負了怎麽辦?除我之外,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白翎陽實在是困得不行,最後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含糊不清地擁奶音說道,“那你呢?”
遲澤淵面上的神情變得有些意外,停頓一瞬,語氣中帶着明顯的笑意:“那你好好表現,我就不欺負你。”
那天起,白翎陽就真正成為了龍意集團的小太子爺。
在遲澤淵的保護傘下,他的寶寶生涯過的極其快活,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完成了從孤兒院小閣樓飛上金碧輝煌大城堡的質的飛躍。
幼兒園小朋友一個個的都跟在白翎陽屁股後面跑,小霸王·陽指哪打哪絕對服從命令,隔壁班小孩來欺負霸王陽班裏的小女孩,霸王陽率領着一衆小男孩拿着噴水槍,一聲令下‘沖啊!’就把隔壁班小孩子們打的屁滾尿流,哇哇大哭。
用着軍事學院學到的指揮本領來指揮幼兒園鬥争,白翎陽根本絲毫不臉紅的。
這是上輩子還沒來得及發揮的功能,他每天都要練練手,以免忘了學業。
義正言辭,毫無毛病。
另一方面,遲澤淵在商場裏叱咤風雲,手段老練果斷,謀略布局完整而有深度,不僅完美保住了龍意集團的地位,還開拓了更多的業務線,極大地提高了集團社會影響力,原本Top5的公司,已經跻身前三,直指第一。
同時,白翎陽也無意間提供了許多極為先進的經營思路給他。這個世界相較于星際世界落後不少,而白翎陽作為當年的首富之子也有很多不一樣的商場見解。
在經營企業的思路上,白翎陽偶爾以童言童語說出來的幾句話,四兩撥千斤地開拓了遲澤淵的理念,每次聽到這些話,遲澤淵都會若有所思地琢磨許久,過幾天,龍意集團會立刻推出新的銷售政策,做出了更多的爆款,瘋狂攬金。
白翎陽:我這暴富的命,攔都攔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