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5)
安程說道。
“我覺得我可能會死的。”龍眸絕望道。
安程看龍眸的确像是受不了的,他雖然只和兩個人做過,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尺寸,遲詠就不說了,表面上看上去斯斯文文,其實是個老司機,當初還是他指導安程如何做攻的。就算如此,當時遲詠也是抹了很多油,試了很久才坐進去,還說這是他見過的最大的了,至于是不是真的安程不知道,但是看遲詠的樣子恐怕不是最大,也絕對是之一了。至于北京那個,做的時候也是抹了好多油,做完出來的時候,tt上還有血絲,也是一直喊着不行了。何況現在還沒有油,龍眸又是第一次。
“要不然,等明天買了油再試試吧。”安程心軟了,雙手松開了,下身卻沒有要動的樣子。
“真的?”龍眸松了一口氣,可是你為什麽不出去。
“那你要幫我弄出來!”安程提了最後一個條件,龍眸嗯了一聲,他才起身出來。
次日,龍眸還在睡覺,安程就幫陳雲山撈了魚,然後開着車一起進程去了。直到樓下敲敲打打的開始動工了,龍眸才起床,只覺得渾身酸痛,昨天晚上就算沒有做那一步,也被安程折騰的不輕。到廚房看了下,鍋裏還溫着紅薯稀飯,竈臺上有切好的鹹蛋。給安程打了個電話,那邊吵得很,好像是在幫陳雲山賣魚來着,龍眸吃了早飯,出去跟幹活兒的工人打了個招呼,就看見三叔公帶着四舅公和兩個老人走了過來,龍眸此刻是真的有些後悔搬到這兒來了,幾乎見誰都小一輩,就算有比他輩分小的,也都還在外面,總之是吃虧的很。
“龍眸啊,這是修圍牆呢?”三叔公率先開口道,龍眸點點頭說是,把人引進了客舍這邊的客廳,又擺了些水果給他們吃,才開口問來找他什麽事。
“是這樣的,最近老有人到咱們田裏偷菜。就前天,你七舅婆家的狗都被人藥死了,我們尋思着這麽下去不行,看着你這裏在修圍牆,就想着在咱們村口那裏也修堵牆。”三叔公說道。這個村子叫下水村,一條小溪從後山流下來而得名,不過如今那條小溪的水也是時有時無。村裏的房子和水田大概都是靠着這條小溪建的,呈長條形,人要想進來,就是走村口那裏,其他地方就繞得比較遠了,而且田坎路也不好走,晚上走的話,不小心就掉進田裏去了。村口這邊之前修了馬路,擴寬了不少,最近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小賊,看到馬路兩邊的菜地,就偷偷摸摸的進來偷菜了。
“應該的,我這邊修完了我就讓劉工他們去。”就村口那四五米寬的路修堵牆弄個門能費多大勁,最多再把兩邊房子的圍牆再擴一擴,也費不了什麽功夫的。問題是這樣也就是防君子防不了小人,人家安心要偷,照樣繞遠路過來偷,說不定還翻後山過來偷呢。
“要得。這修牆的錢還是村裏人攤,那些不在家的,拿村子裏的錢給他們墊上,到時候回來再補。”三叔公見龍眸幹脆,滿意的點點頭。說到村子裏的錢,無非就是當時項贊他們承包後山時的費用。
“三大爺,咱們幹活兒可是包工飯的,到時候吃誰呀。”旁邊的劉紹強也是附近村子的,聽到這邊談話開玩笑說道。
“你小子,老子還能不給你飯吃了。”三叔公笑罵了一聲,說吃飯的事情他來安排,不過最後也沒有安排到龍眸這裏來,村口那幾家人就足夠了,畢竟給他們的房子都擴了圍牆。
中午的時候,安程先回來了,神神秘秘的把車看到門口讓龍眸過去搬東西,龍眸走過去一看,車子裏兩個大號的黑口袋裝得滿滿的,打開一看,裏面全是油和套套,連忙紅着臉把袋子合上:“你瘋了,買這麽多幹什麽!”
“用得了,用得了。”安程原本不想買套套的,不過還是買了些,都是特殊型號的,可以用來增加情趣,想不用扔了就是。說着提着黑口袋就上了樓,龍眸看到車廂裏還有一些其他的日用品,無語的提着跟了上去。
“你一大早出去就為了買這個。”龍眸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嘿嘿,去早了還沒開門,就幫你舅賣了會兒魚。”安程打開更衣間的門,把東西一盒一盒放進抽屜裏。
“床頭櫃放點兒就行了,其他的扔空間裏去。”龍眸走過去,直接把東西都收進了空間,就留了一瓶ky在外面。
“對了,我在城裏遇到你媽了,在菜市那邊買菜。就買了一顆白菜,你舅給了兩條魚,估計家裏是沒菜吃了,你要不要送點兒過去。”安程把ky放進床頭櫃了,心裏卻想着晚上要幹的事情。
“不送,沒吃的了自己來找我。我總不能還養便宜爹一家。”龍眸才不會去做這個好人,那家有女兒女婿還有個孫女,也不是什麽窮人家庭,現在還不至于到挨餓的地步。說起來要是陳雲霞真的來找龍眸要吃的周濟那一家人的話,龍眸會給,但是肯定會覺得心寒。
“你自己看着辦吧,我說,要不然咱們現在就那個吧。”離晚上還有好久呢。
“那個個屁,做午飯去。”龍眸一把推開安程,廚房忙活去了。
“下午進城去建材市場看下,我準備在空間裏弄個房子,還有裏面的豬欄和雞窩這些都要再規範一下。”雖然安程進入空間後做了不少修繕的工作,可是裏面現在還是有些雜亂,趁着現在社會秩序還沒有崩潰,龍眸決定先把空間裏面的事情處理好。
“要得。”聽到龍眸要在空間裏修房子,安程肯定贊同,不過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鎖了就删了,其實沒啥內容
☆、龍安仁
等村口的圍牆也修好的時候,已經是十二月底了,主要是龍眸這邊的圍牆花了太多的時間,加上又在豬圈旁邊加蓋了柴房和雞棚還有兩間圍欄,準備以後養些什麽。這一年許多人都過得不太好 ,豬流感的陰霾始終沒有從城市裏散去,加上市場上缺乏食材,餐飲行業損失慘重,以美食聞名的雲川省如今也是一片慘淡,大部分的餐館都關門了。市面上倒是沒有再出現搶購糧食的情況了,不知道國家下了多大的決心,一直保持着市面上的糧食和能源的供應,網上也在看不到什麽世界糧食減産的有關信息,就連國外也是如此,西方各國統一口徑說今年欠收的原因是因為氣候異常,明年就會好起來,反正這一年也馬上就要過去了,現在的人好歹也是經歷過一些災難的,也都覺得熬過這一陣就會好起來的,不就是少吃點兒菜麽,這有什麽。就連龍眸都開始有點兒動搖或許是自己多心了的時候,安程指出了問題所在,一些貧窮的國家因為缺少糧食每天都有無數的人在餓死,卻沒有一個大國願意像往常一樣對他們伸出援手了,還有消息透露有的國家以饑荒國家有戰亂和疫病為由,禁止本國志願者前往。
因為之前有不少人都在屯糧,大戶都被抓了,惡意囤積糧食投機倒把的罪名說大不大,政府要較真,有些人就要吃苦了。至于那些普通老百姓家裏囤點兒糧,政府就懶得去管了,這些家裏糧食吃不完,市面上買糧食的也就少了下來,糧價開始回落。安程和龍眸卻沒有趁此機會囤糧,他們的糧食已經夠吃的了,不要去添亂了。
“眸子,市場上的青菜賣得比咱這魚都貴了,你要不要賣點兒,我看你溫室裏有不少,好多都開花了。”早上陳雲山來撈魚的時候看着溫室裏的豌豆尖說道,這豌豆尖已經很老了,有時候來撈魚的龍眸都會給他一些蔬菜,讓他自己留點兒,然戶給外婆送去,龍秀琴就覺得是不是有點兒朱門酒肉臭的感覺,就給陳雲山提了一下。自從陳雲山賣魚以來,空間裏的魚也有了銷量,不過長期保持三百斤的供應量肯定不行的,現在已經縮減到了兩百斤,龍眸讓陳雲山也不要漲價,生活已經夠難的了。縣一小附近的那個菜市給了陳雲山一個攤位,還沒有收他的攤位費,說起來這個菜市裏面現在已經沒什麽賣菜的了,大多數的攤位都空着。陳雲山還搞起了限購,每次最多只能買兩條魚,把那些魚販子還有開餐廳的直接就排出在外了。現在每天陳雲山拉着魚去菜市的時候,那裏都排着老長的隊,他要做的就是一個一個的稱魚收錢就行了,一般也就一兩個小時的時間,魚就賣完了。縣電視臺的人還采訪了陳雲山一次,問他為什麽願意這麽便宜賣魚,陳雲山的回答是這樣的:“這魚是我侄兒養的,賣多少錢也是他定的,他說現在大家的生活已經夠困難了,咱們有賺頭就行。等來年行情好了,別人賣多少,他也賣多少。”後來這群記者也不知道從哪兒打聽來龍眸的所在,直接找到下水村來了,卻被村口那堵圍牆給攔在了外面,四舅公黑着臉告訴他們,龍眸說不想上電視。
空間裏的房子修好了以後,安程似乎更喜歡在裏面幹那事,在裏面他和龍眸都可以盡情的發揮,興致來了還能弄得外面雞飛豬叫的。四五次以後,龍眸就不需要用油輔助了,現在那些東西就丢在空間房子的角落,礙眼得很,安程偶爾會帶一些特殊型號的上去,增加情趣,龍眸自從被安程吃了以後,就沒以前那麽強勢了,安程發現自己慢慢的占據了優勢地位,也變得越來越強勢,二人關系正是最火熱的時候。
“又下雪了。”龍眸站在屋檐下,看着飄落在院子裏的白雪。連續兩年下雪,在南方不知道多少年沒有發生過了。
“不怕,咱這房子建的時候就考慮到積雪的問題的,絕對不會被壓垮垮。”安程站在旁邊把玉米放進脫粒機,這些玉米脫粒後還要打成面,用來做豬和魚的飼料,當然裏面還有參一些紅薯和雜豬草。
“我們要不要再養點兒羊?“龍眸早就有養牛羊的打算,特別是羊,如果情況真的變得特別糟的話,羊肉吃了暖和不說,羊毛羊皮這些都大有用處,當然豬也是,例如豬鬃可以做刷子,但是刷子能幹啥,羊毛羊皮是可以做衣服的。
“可以啊,就是這幾天羊貴吧。”
“賣魚掙了不少錢呢,我進城去看看先,你去空間把羊圈弄好,這東西比豬好養,那些玉米稈稻草什麽的都能吃。“龍眸說幹就幹,體力活當然丢給安程,白天不讓這家夥累點兒,晚上不知道怎麽折騰自己呢。
開着車準備出村子,就看到曲沐言站在村口,好像在等車,龍眸打開車窗喊道:“小曲,進城?”龍眸和安程比項贊夫妻都大個三歲的樣子。
“是啊,進城去辦點兒事。”在這裏等車,只能等上面鎮子有進城的順風車,也有人在這條路上跑小巴的,不算難等,就是這個天有點兒冷,曲沐言凍得直跺腳。
“上車呗,順路。”項贊他們的藥田現在弄得還不錯,還搭了幾個跟龍眸家差不多的溫室,就是用料上差一些。他們種的那些菜長得不怎麽樣,村裏幾個老農都感嘆說今年土裏都不愛長東西,看着山上這麽多菜地,估計還不如往年的三分之一,二人除了自己吃,還送了親戚,剩下的現在正打算拿出去賣。項贊他們自己也養了一群羊,龍眸便問起了曲沐言那羊是在哪兒進的。
“說起來,這羊還是當初和咱們一起争這後山承包權的老板賣的呢,他的農場在雲川那邊,你走高速在寧水那裏下,十多分鐘就能到。”曲沐言說着還給了龍眸那人的電話,老板的名字叫房存中。
雲水縣也有羊場的,龍眸沒有第一時間去聯系這個房存中,待曲沐言下車後還問了她大概什麽時候回去,結果曲沐言說辦完事就回去,龍眸估計自己來不及,就說我回去的時候給你打電話,你要是還沒走就一起。龍眸在網上查了縣城北山上面一個羊場的地址,開着車過去了。
這羊場比豬場味道還大,龍眸車子開到門口就受不了,看門的老大爺攔着龍眸問他是幹啥的,龍眸說自己想進點兒羊崽,老大爺倒是挺熱情,指揮着龍眸停好車,便帶他去一棟樓裏找老板。
老大爺推開門,還沒說話,龍眸就看到裏面坐了三個人在鬥地主,心頭一緊,其中一個人光頭穿着黑色夾克的居然是他的父親龍安仁。不過龍安仁正在算牌,沒有往這邊看。
“老板,這個小夥子說要買羊。”老大爺指着坐在龍安仁對面一個小眼睛男人說道,年紀跟龍安國差不多,龍眸卻不認識,另一個鬥地主的他倒是見過,就是不記得叫什麽了。
那個人正好正對着他,擡頭看了一眼,又繼續看牌了,顯然是沒有認出龍眸來。倒是那小眼睛說話了:“買羊啊,坐哈,我把這把打完了再說。李叔,你去把猛子喊過來幫我打兩把。”
“要得!”老大爺說着就走了。
龍眸站在門口,看着一心打牌的龍安仁,想了想還是喊道:“爸!”
這一聲把龍安仁喊醒了,擡頭就看到龍眸,有些驚訝的問道:“你咋來了?”他還以為龍眸是來找他的呢,顯然連剛才的談話都沒有聽進去。
“龍哥,這是你兒子啊。我是說怎麽看着有點兒眼熟。”坐在對面的那個男的放下牌說道。
“這是張叔,這是何叔。”龍安仁指了指,那個小眼睛也是羊場老板姓何,龍眸叫了聲意思意思。
“咋了,侄子要買羊。”何世軍見二人都放下了牌,也不準備打了,招呼龍眸坐下問道。
“嗯,家裏還有些地方,準備養點兒。”龍眸說道。
“你不是在雲川上班的嘛,城裏頭哪兒地方給你養羊,龍安國在旁邊驚訝道,龍眸本來都懶得理他,最後還是說道:“我把外婆的祖屋翻修了,現在在那邊搞養殖。”
“哎喲,我想起來了。龍哥,上次我不是給你說你小舅子賣魚上電視了麽,他說那些魚就是他侄兒養的。”張平突然說道,雲水這邊對外甥和侄兒的叫法沒有那麽清楚。
“好好的班不上跑回來當啥農民,真是吃多了沒事幹。”龍安仁不以為意,要當農民也不能去你媽老家啊,你可是姓龍的,随便哪兒找個地方不行麽。
“懶得跟你說,何叔,羊賣不。”龍眸也有些上火,這個爹就沒怎麽管過他,從來都是過自己的日子。
“賣啊,要多少,走叔帶你看去。”何世軍說着就帶着龍眸往外走,龍安仁雖說反對,還是跟了上來,他在養殖這一行也算是老手了,看豬看羊不光一眼能看出好壞,看能看出比重來。而且這個重還是說羊整體的重量,而是這只羊現在多少斤,殺了之後能有多少斤肉。雖說這個比例大致差不多,可是龍安仁就是憑着這雙眼睛,能夠看出細微的差別,以前賣豬肉才掙了錢。那個時候進豬肉不像現在一樣,到屠宰場直接去那一扇豬,兩扇豬出來賣就行了。還得去農村挨家挨戶的看豬,跟農民談價格,談的還是整豬的價格,然後自己拉到屠宰場,宰了再賣。有些農民就會事先給豬喂食,如果看不出來,開的價格高了,一頭豬少了多花幾十塊,大了多花一百多兩百塊的都有。那個時候錢也值錢,賣一頭豬也就四五百塊的掙頭。
幾人剛走出門,就看到一個流裏流氣的年輕人走過來看着何世軍喊道:“也,不是喊我過來打地主邁?”
“打個錘子,滾一邊兒去。”何世軍把何猛踹到一邊,帶着一行人朝羊場走去。
何世軍的羊場裏羊已經不太多了,成羊更少。他指着欄裏的成羊說道:“這些本來是留着冬至節賣的,也就是你來了,換個人我都不賣他。”
冬至的羊肉價格比平時至少上浮百分之二十,再加上今年這個情況,龍眸看着欄裏那二十幾只羊,相信了何世軍的話。
“要買就喊你爸幫你挑一只,我挑免得你爸說我坑你。”何世軍看龍眸的樣子就知道他是真的要買。
“就那邊角落那只蹲着的就行。”龍安仁掃了一樣,指着角落一直半蹲着不太動換的羊說道。
“要不然說龍哥火眼呢,厲害厲害。”何世軍笑着豎起了大拇指,這裏面有幾頭羊是是何世軍留着自己冬至節吃的,一直都是那上好的料喂的,別看欄裏其他羊此刻蹦的歡,都是在等着喂呢,人家那只羊到時候單獨喂,根本就難得起來擠。
龍眸在這方面的眼光上還是相信龍安仁的,卻開口說道:“那我買五只這樣的成羊,再買五十只羊崽,你再給我選兩只做種的。”也不知道兩只夠不夠,還是要五只種羊比較好吧。
“你買這麽多幹什麽?”不光龍安仁,何世軍都問道,原本還以為是問着路上來買回去殺了準備吃的,這是準備搞養殖啊。
“我剛才不是就說了麽,我買回去養。”你們耳朵都打蚊子去了是不。
“哎喲,龍哥你兒子混得不錯哦,不像我這個小子,一天倒晚只曉得鬼混。”旁邊的何猛莫名其妙的又被罵了。
“好好幹吧,有啥子不懂的就打電話問你何叔,改天我去你那裏看一哈。”龍安仁說道。選一兩只他還能選出好壞來,要買五十只,還是羊崽,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到時候掃一眼,把要不得的挑出來就行。
何世軍見來了大買賣,也認真談起生意來了,價格上給得比批發價還低了五毛,龍安仁在旁邊沒說話,照現在來說,價格合适了。如果過了冬至來買,還能再低一兩塊,不過龍眸說現在就要,他也懶得去說什麽。
☆、暴雪再臨
五十只羊崽三頭成羊,按整養的價格算,也是一筆不小的款子,龍眸直接轉賬給了何世軍。對方喜笑顏開的讓何猛把大貨車開過來,把羊裝了上去,龍眸開着車在前頭帶路回去了,臨走龍眸還問龍安仁要不去過去看下,龍安仁說自己找得到地方,到時候去看就是,然後就轉回去三人繼續打牌了。
貨車開到院子外面,修了圍牆就進不了這樣的大車了。龍眸進屋打開空間讓安程出來幫忙,在何猛的幫助下開始下羊,車尾抵着門口,把羊往院子裏扔就是了,反正也跑不出去。一群羊咩咩的叫,還引來了附近的村民,四舅公離這兒最近,看到龍眸他們在下羊,也要過來幫忙,龍眸就說不用了,也沒多少。,馬上就下完了,可不能讓村裏人知道羊的數量。
下完羊,何猛才看了看這有些豪華的房子開着車離開了,心說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自己還在老爹那裏一個月拿着兩千塊錢的生活費,人家都這動靜了。安程關上門,二人開始往空間裏趕羊,最後就留了十只羊在外面,剛才鬧那麽半天,太少了也說不過去。空間裏面圍欄安程已經弄得差不多了,把羊趕進去後就丢了些玉米杆,青菜梆子進去,嫩草空間也有,只要是沒有開墾成田地的,都有青草,隔了三四天也就長起來了,比水果蔬菜還快,大不了到時候再種些紫花苜蓿。
“這空間以後得啥味道。”安程看着一群羊轉來轉去,不由得說道。
“那豬喂了這麽久,也沒見你清理過,有啥味道沒。”龍眸對自己的空間還是有自信的,你說又沒點兒靈泉、也沒啥古董財産修真秘籍的,這點兒自我淨化的功能還是有的吧,至于這些豬,過段時間差不多該出欄了,除了留種的,其他都該賣了。
“也是,就那溝裏的豬糞,拉下來沒多久就被土地吸收了,夠神奇的。”安程也跟着點點頭,随後摸摸肚子:“餓了,去做飯吧,我想吃三杯雞,放蜂蜜,不要放白糖。”
“你還能再奢侈點兒麽。”龍眸氣道,上次做三杯雞糖罐裏的白糖沒了,又懶得去庫房翻,就放了一杯蜂蜜進去,做出來的味道比往常好了很多,安程就愛上了這味道,每次做三杯雞都往裏面加蜂蜜,那麽一杯至少兩百塊錢好麽。
“反正現在又不賣了,乖,快去。”安程在龍眸臉上掐了掐,得意的說道。
龍眸那點兒氣勢其實早就被安程給訓得服服帖帖的了,不過平時做事都習慣了是龍眸在安排,安程也覺得龍眸安排得挺好才聽他的。可是有安程想做的事,龍眸一般都不會反對了,否則這家夥也不會說出來,晚上就死勁折騰你,有一次安程在網上找了部視頻,想學裏面的花樣,龍眸不答應,安程就真的老老實實的用了一個姿勢,一晚上折騰了龍眸四次還是五次,第二天龍眸走路全身都痛。
雪還沒停,二人忙活着吃了飯,心想這雪這樣下下去,明天估計魚也賣不了了,就陳雲山那輛摩托三輪,走雪路非得打滑了不可,龍眸就打了電話過去,讓陳雲山明天看一下路況,不好就先不賣了,免得大雪天的不安全。安程又去看了一下豬圈和羊圈,把擋風板都給拉上了,給鋪了一層厚厚的稻草,想來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晚上,二人就卷在被窩裏看電視,為了增加親密度,連空調都沒有開,就這樣抱着取暖。安程的身上就跟一團火似的,靠着可暖和了,就是喜歡時不時的動手動腳的,讓龍眸無法安心看電視,最後鬧得實在心猿意馬的時候,二人就鑽進空間去折騰,那邊暖和。空間裏的房子也修好了,安程這家夥投機取巧,龍眸本來說的是讓他買些材料自己建。這家夥在網上訂制了一個房子,人家把材料和圖紙寄過來,他拼湊就行了。不過效果很好,比起那些簡易房看起來漂亮多了,就是費的錢也多,都是安程自己出的錢。裏面除了倉庫就是卧室,一張大床,簡單的沙發,還從水潭那邊引了水過來,中間用鐵絲網隔開,免得魚也游過來,進去洗洗,水也不會太涼。
次日清晨,龍眸早早的起來出了空間,打開窗戶看到外面已經白茫茫的一片,這雪不小啊,南方下雪一般也就是草頭屋頂看到些積雪,這樣大雪覆蓋,無疑又會跟去年一樣,下成一場雪災。
龍眸看到村口有車燈在晃,心說不會是陳雲山來了吧,隔了一會兒,果然看到一輛小皮卡開了過來,陳雲山打開車窗喊道:“眸子,開門。”
“哪兒的車哦。”龍眸開了門,看着車有些驚訝,心說不是賣了一個多月的魚,都買車了吧,看上去是舊的,不過二手也不便宜吧。
“大姐夫他們樓下鄰居的,昨天我過去送魚的時候說好的,隔天給他送兩條魚就行。”陳雲山頗為得意,雖然還是要給租金的。他決定等魚賣到過完年,就去買一輛皮卡。然而龍眸卻不得打擊一下他的積極性:“這雪估計還要下一段時間,我怕這些魚到時候都冷死了。”
“這,不至于吧。到時候蓋層塑料膜,定期往裏面加點兒熱水不就行了?”陳雲山對于養魚也不太熟悉,也是胡亂想辦法。
“這麽冷的天氣,加熱水能有用?“龍眸也懷疑這辦法,一邊安程穿上厚厚的衣服也出來了,在一旁出主意道:“我聽人家說可以挂紅外線燈加溫,到時候再弄個加氧機就行了。”
“這能行?”龍眸倒是真不懂。
“不懂就多讀書!”安程鄙視了龍眸一眼,和陳雲山一起把魚撈起來,這個時候池塘裏的魚已經有些少了,加上太冷魚也不好動,撈了幾網也就打上來一百來斤魚,龍眸看估計又該往裏面加魚了。
“就這些吧,太冷了。”龍眸搓搓手,哈了口氣說道:“再拿點兒菜去賣吧,這段時間溫室裏收了不少,也吃不完。”
陳雲山也覺得魚有點兒少,到是不是怕賺不到錢,就是這麽冷的天,如果還有人排隊,卻又買不到,到時候就不好了。搬的都是些青菜、莴筍、西紅柿和茄子之類的,足足兩大筐,又裝了接近三百斤的土豆和紅薯。至于價錢和重量,龍眸也難得去算了,讓陳雲山按着市價六七成的樣子賣就好了,回來再給他結賬。別賣太貴,最好還給那些顧客說下,這雪要是繼續下,接下來可能會不做生意了,讓他們不要這麽早去排隊。臨走的時候安程又把車子叫住,從屋子裏搬出來兩筐鹹魚,龍眸看到了笑了,這玩意兒做好以後,幾乎就沒怎麽吃,偶爾安程會蒸一只來吃着玩兒,要不就拿去送人。
這天排隊的群衆本來以為下雪陳雲山都不做生意了,來的人還少了些,畢竟魚也不能天天吃,有的人隔三差五的買一次也就是了。陳雲山到市場的時候發現排隊的果然比以往少了許多,龍秀琴見他來了,就過去幫忙下貨,看到車上堆的蔬菜時,驚訝得不行,連忙問怎麽回事。陳雲山說清楚了就讓龍秀琴去打聽一下其他菜的價格,龍秀琴當時就炸了,說人家賣菜,你賣一樣的,只要六七成的價格,不是招恨麽。
這點兒龍眸和陳雲山都沒有想到,賣魚的本來不多,你賣了也就賣了,再說兩三百斤的數量也不算什麽,影響不了人家的生意,反而帶動了這個本來都要關門的菜市的人氣,就連那些賣菜的都覺得陳雲山在這裏賣魚是好事。可是你現在開始賣菜了,這就不對了吧。兩人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排隊的人卻不幹了,問怎麽還不開始賣魚,有人走過去一看,發現上面居然還有蔬菜,紛紛問着說要買,還說價格是不是也要便宜些,兩口子确實不知道怎麽辦,龍秀琴沒辦法,讓大家等一等,轉身去了管理室找平日裏負責的那個人問怎麽辦,負責人此刻剛上班,抱着杯茶正在暖手,聽了龍秀琴的來意,知道他們也不會一直賣菜,就讓他們安心賣,其他菜販那裏他去說。
就有了負責人的保證,龍秀琴也沒什麽顧忌了,便回到自己攤位,見負責人已經跟出來去和那些菜販解釋了,才讓陳雲山開始賣魚,還告訴大家,今天還帶了些蔬菜,價格也都按市價的六成來賣。衆人聽了均高興不已,也都知道這些貨其實是陳雲山侄兒的,價格也是那人定了,都誇陳雲山和他侄兒都是好人,卻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蔬菜陳雲山就沒有限購,但是如果有人要買太多,還是會被其他人指責,很多人都開始打電話讓親戚朋友趕緊過來排隊。
溫室用的紅外線燈還剩不少,就是這麽大的魚塘要架燈委實有些困難,困難也得幹啊,就算只是做做樣子。安程建議只保留一半的魚塘,中間正好有田坎攔着,把下面的水都放了,然後再搭塑料棚和紅外線燈。龍眸也覺得這樣不錯,不然的話安程就得在這大雪天裏下水去搭紅外線燈架了,龍眸也舍不得。放水的時候還是把全部的水都放掉了。然後接了一根粗水管,龍眸在屋子裏放空間的水流到魚塘裏,裏面的水溫也較高,之後半個月左右的樣子換一次水,估計就沒什麽問題了。紅外線燈要架在離水面30厘米處的樣子,在項贊他們的幫助下,整整弄了兩天才弄好,弄好之後又二人又上後山去幫項贊他們搭棚子,主要就是一些其他作物了,藥田人家早就弄好了。
“這雪再下下去,都出不了門了。”一群人坐在龍眸家的客舍裏聊天,中間放着一個火盆,燒的是項贊自制的木炭,火盆下面還埋了幾個紅薯。他倒是不擔心那些藥材了,該做的防護措施都做好了,雪下大點兒好,土地沃肥。
“我已經讓我舅不要賣魚了,這天出了事可不是開玩笑的。”龍眸抛開灰看了看紅薯,還沒有烤好,又把灰給蓋上了。
“這雪要是像去年那麽下,估計用不了多久村裏就會停電,你們柴油夠麽。“項贊之前一直開着車在外面跑這些問題,龍眸都看到了,要不然也不會要曲沐言進城連車都沒得坐。
“省着點兒用,應該是沒問題的。”龍眸這裏存的自然更多,他和安程也商量過,就算之後的日子不好過了,能源方面應該也不會太缺,畢竟中東和E國都可以說是不産糧的,到時候拿油換糧是肯定的,而且還不一定換得到。
上次因為曲沐言生病,雙方的關系就比較好了,最近又經常一起幹活兒,也比較聊得來,所以經常聚在一起。項贊夫妻似乎也猜到了龍眸和安程的關系,只不過沒有說出來。他們租的那個院子離後山比較遠,山上又比較冷,所以一般都坐在龍眸這邊,有動靜就上山看看。
“估計城裏還得缺菜,等雪停了,咱們一起進城賣菜去吧。”項贊提議道,為着承包這後山,花了家裏不少錢,藥材成長需要時間,所以要想着盡快創收。
“看吧。“龍眸不覺得這場雪很快就會停。
果不其然,這場雪一下就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