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誤會重重
第二十七章:誤會重重
第二天長蘇的病情有所好轉,在聽聞景琰執意要相救衛铮的事情後,他不顧身體的虛弱來到密道。連拉了幾次鈴铛,等了許久才看到一臉冷漠的景琰緩緩走來,身後還跟着列戰英。
長蘇看着景琰微微行禮道:“靖王殿下。”
而景琰只是冷着一張臉對着長蘇說:“蘇先生今日來找本王所謂何事?”
長蘇見景琰臉色不對,想着他是在擔心衛铮的事情,他連忙開門見山道:“殿下,蘇某是為了衛铮一事來跟殿下商量的。”
景琰笑了笑問:“那麽蘇先生的意思呢?”
長蘇還未回答,心急的列戰英就出面說道:“蘇先生,這衛铮與我乃是同袍舊友,更是赤焰一案的幸存者,如今他深陷囹圄,命懸一線,我們必須加緊營救。都說先生才智無雙,還請先生細心籌謀,指點一二救出衛铮。”
長蘇安撫道:“列将軍請勿心急,你跟衛铮的情意讓我感人,可是列将軍如今是靖王殿下的心腹,一切應當以靖王殿下的利益為主。所謂衛铮蒙冤,也只是我們暗地說說而已,他明面上還是逆犯。”長蘇說得緩慢,希望能讓景琰也聽得進去,畢竟衛铮的事情,就是譽王和夏江設的圈套,就等景琰跳下去。
聽到這列戰英也急了說:“就因為是逆犯,我們才要把他救出來,才能……。”
“列将軍,衛铮一事就是譽王和夏江的圈套,他們巴不得靖王殿下去救衛铮呢。這些年來靖王因為赤焰之案受了多少委屈和打壓,将軍難道不清楚,一旦殿下出面,難免會讓陛下不滿,從而失去如今的大好形勢,救了衛铮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靖王殿下和列将軍應該清楚才是。”長蘇繼續安撫解釋。
而這時候景琰卻說道:“蘇先生不必瞻前顧後了,昨日在禦前我已經為這件事情惹惱了父皇,先生這時候要顧忌我跟父皇的關系晚了。”
“殿下可否詳細說來。”長蘇問。
景琰看着長蘇娓娓道來,他最後要看看這人究竟怎麽解決衛铮一事。
長蘇聽完後,感覺心裏堵得慌一口氣差點上不來,他看着景琰說:“殿下,您還看不出來,昨日夏江和譽王就是有意挑撥您,他們巴不得您要堅持救衛铮,巴不得您頂撞陛下,觸犯龍顏。雖然最後這件事情被打斷,但是殿下,您不能入了他們的圈套。陛下不是一位心腸軟綿之人,一旦殿下一直挑釁他的權威,祁王當年的殷鑒,就是殿下您的眼前。現在營救衛铮,是百害而無一益,殿下。”
聽到這景琰握緊拳頭,祁王,他的心裏果然只有祁王,那他蕭景琰算什麽,一個第三者的笑話!
戰英看着沉默的兩人,他最後吃吃的說道:“那按先生的意思是,不救了。”
長蘇看着景琰說:“至少現在不能救,衛铮在懸鏡司不會有什麽性命之憂,此時不救最好。”
這時候景琰冷笑起來:“戰英,我們走。”
長蘇看着突然絕情的景琰,他連忙拉着他的說:“景琰,你要幹什麽,不要沖動。”
景琰推開長蘇無力的手,迅速的拉出戰英的佩劍斬斷懸挂在牆壁上的鈴铛,随着一聲清脆的鈴铛聲落在地面,而長蘇也被景琰的力道推倒在地咳了起來。
戰英見此連忙扶起長蘇說:“蘇先生您不礙事吧,殿下蘇先生他……。”
而這時候景琰冷漠的回頭,他居高臨下的看着長蘇說:“我曾經以為先生會是一位與衆不同的謀士,沒想到我現在才看清你的目的。你也不過也是一位動辄言利,眼中沒有天性和良知的人。我如果割舍下心中的道義不去救衛铮,先生就不怕将來我也會過河拆橋,将先生助我的情份抛諸腦後,還是先生根本就不在乎,你在我身上找的不過是另一個人的影子罷了。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蕭景琰今後何去何從,就不勞梅宗主費心了。”
景琰的這一番話讓長蘇心寒和莫名其妙,他在找誰的影子。長蘇虛弱不已還是擡頭看着景琰柔聲的說:“殿下……。”
“戰英放開他我們走。”面對長蘇的模樣,景琰心狠的對着戰英下命令說道,所謂長痛不如短痛,這樣的結局最好。
戰英扶起長蘇,最後不得已跟上景琰的腳步,長蘇看着頭也不回的景琰,他口中有一道熱流湧出,兩腿發軟再一次摔倒在地。黎綱進來後看到就是這樣的情景,他扶起長蘇擔心的問:“宗主怎麽樣了。”
長蘇咳道:“別管我快去攔住靖王,不能讓他意氣用事。”
可是靖王府的密道已經鎖死,黎綱追不上景琰的腳步。長蘇看着黎綱問:“你老實告訴我,我病着的這段時間裏,到底還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
黎綱想了想說:“除了衛铮一事,還有靜妃在宮裏被皇後刁難的事情,和………坊間關于您的謠言。”
“我的謠言。”長蘇疑惑問。
“現在京城裏都在謠傳,說您是一位分桃短袖之人,還說您用不擇手段的方法靠近靖王是因為祁王,說您想把靖王當成傀儡一般,還說您生性淫亂……。”後面一些難聽的話黎綱就不好意思說了。
長蘇已經明白了,景琰為什麽會那麽生氣了。
外頭大雪紛飛,景琰站在屋檐下看着大雪心裏也無限悲涼
戰英以為自家主子還在為長蘇不救衛铮的事情惱怒,他開口勸道:“殿下,蘇先生不懂我們與衛铮之間的情誼,所以他說話的立場并沒有錯,而且屬下覺得蘇先生的決定也是正确的。殿下,您不要跟蘇先生置氣了,好好勸勸蘇先生救出衛铮吧。”
而這時候景琰冷笑道:“勸,他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他不救衛铮不代表我不救。戰英我以為已經和他神魂相交,以為他已經把自己完全托付我,我以為我們之間是真情。可誰想到,他只把我當成一個替身,他在我身上找皇長兄的影子,他梅長蘇至于始至終愛的都不過是祁王罷了。”
這又是哪一出,戰英已經懵了。他說:“殿下是在意,最近京城裏那些關于蘇先生的謠言嗎?那分明就是別人惡意中傷蘇先生的,殿下您不可信。蘇先生的為人屬下是信任的,他不像是哪個有目的的接近殿下,也不是為了以後架空殿下的權利。反而屬下覺得……屬下覺得殿下您在蘇先生的身上找林殊的影子,好幾次您看蘇先生的眼神,就是在看林殊,不是在看梅長蘇……屬下說錯了,殿下贖罪。”戰英看着景琰大變的臉色,連忙認錯。
景琰不語,替身,他和梅長蘇都是在找替身,那麽這樣一來,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了。
大雪繼續漫天而下,長蘇就站在靖王府的屋檐下一動不動。在這四面透風之地,甄平忍不住抱怨起來,然而靖王府之人只是冷漠的回答,靖王府向來是不生火的,氣得甄平想拿刀砍了靖王。
天氣的冷,卻比不上心上人在自己心尖上插刀來得冷,長蘇是哪裏都想不明白,景琰到底是誤會了自己哪裏。就算是錯,也要給他一個錯在哪裏的說法,不然他梅長蘇跟蕭景琰沒完。
作者有話要說: 前方高能預警,我要開始撒狗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