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譽王出擊,心生間隙
第二十六章:譽王出擊,心生間隙
随着冬季嚴寒的到來,金陵內又開始漫天大雪。期間太常太蔔夜觀天象,發現紫薇帝星微弱,太常把蔔卦的結果上報梁帝,不久之後太子被廢黜為獻王,遷居獻州無旨不得入京。
太子被廢黜不久景琰也晉封七株親王,位份與譽王相同。與此同時靜嫔也晉封為貴妃,靖王母子的身份在梁帝的寵愛下,讓譽王更加堅定對付景琰的決心。
入冬因為一場雪災,靖王奉命要去往前線指揮,而蘇宅內長蘇也恰巧感染了風寒,卧床不起。
景琰坐在席塌邊,看着長蘇蒼白俊秀的容顏,整個人心疼的說:“長蘇你好好休息等我回來,你要聽話不準勉強自己,不準不喝藥,不準胡思亂想。”
長蘇忍着咳嗽說:“我知道,殿下去吧,我沒事。”
景琰還是不放心,他囑咐道:“我出宮時母妃千叮咛萬囑咐告訴我,讓我不能忘了你輔助我的情份,更不能負你。我是聽話的兒子,所以對待長蘇你自然是百般呵護。
聽景琰說起靜妃,長蘇心中百般滋味,只怕深宮中的靜妃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景琰看着時辰也不早了,他起身拿起身旁的兩個食盒給飛流說:“飛流這是給你的,這兩個食盒的甜點夠你吃半個月了,你要省着點吃,我要外出一個月,你要是吃完了,可是要等我回來才能吃上這點心了。”
飛流拿起食盒高興的說:“謝謝。”可是又想着吃完了又沒有,他又不高興了。喜怒哀樂在飛流臉上能體現得淋漓盡致。
長蘇看着飛流拿着食盒會心一笑,他已經确定靜妃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景琰一走長蘇喝下的湯藥開始發揮作用,漸漸的他陷入昏睡,飛流就在一旁寸步不離的守着。不遠處晏大夫還在研究那日長蘇從譽王府裏帶回來的粉末,他研究了許久還是讓他甚是不解。
甄平看到晏大夫還在擺弄這些粉末便問:“晏大夫這些粉末有什麽問題嗎?”
晏大夫把瓶子蓋好說“甚是奇怪,這應該是一種草藥才對,為什麽老夫感覺這類似一種迷魂藥,又像是南方部落中給人下降頭用的,真是奇怪。”
甄平笑着說:“既是草藥,想必也不會有什麽問題,晏大夫您多心了。”
“你懂什麽,是藥三分毒,無論什麽樣的治病草藥一旦搭配不好就是劇毒,草藥也是相生相克的。對了給宗主抓藥的藥方裏,凝神草加到八錢。”晏大夫拿起一本醫術看起來說。
而甄平聽到這驚訝的說:“八錢,晏大夫宗主需要那麽大的劑量嗎?”
“他最近心神不寧,不肯好好入睡,所以加大些沒事。他這人只有多休息才能減少過渡的消耗自己,你去吧,我是大夫不會害他的。”
甄平看着氣色明顯憔悴了許多的長蘇,他也默默的去抓藥了。
雪越下越大,而金陵城內也發生了一件轟動朝野的事情,懸鏡司在東海捕獲了一位潛逃了十三年的赤焰餘孽,如今正在押解回京的途中。長蘇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原本就羸弱的身子,更是當場嘔血。
長蘇問:“真的是衛铮被抓了。”
黎綱恭敬的回道:“是的宗主,衛夫人已經進京,藥王谷的人也正在來京的途中。宗主,這件事情很明顯就是譽王和夏江沖着您和靖王來的,他們這一招可謂是直接插在了靖王的心間上,我們該怎麽辦?”
長蘇眸色低沉的念道:“夏江,蕭景桓……黎綱,景琰還沒有回京,你讓靖王府的人也不要沖動一切還需從長計議……咳咳…。”長蘇話還沒有說兩句,就忍不住又咳了起來。
晏大夫進來後看到長蘇的模樣,直接說道:“你可不能毀了我的招牌,趕緊給我躺下,外面的事情有甄平他們,你不要操心了。”
長蘇還想說什麽可是抗不過藥效還是睡了過去,蘇宅內黎綱等人制定了一系列匆忙的營救計劃,然而譽王府內,譽王和秦般若的另一條計謀更為狠毒。
譽王看着手中的一枚玉瓶問:“般若這就是媚骨香,它真的能控制一個人的心緒。”
秦般若笑似罂粟道:“正是,媚骨香的确能暫時控制一個人的心緒,只要梅長蘇中了媚骨香他一定會失态,只要般若的人再稍加控制,一定能讓梅長蘇和靖王心生間隙。”
譽王聽到後大笑說:“好,本王就看看,梅長蘇失态,京城又謠言四起,就看着他梅長蘇和蕭景琰怎麽應付。”
等到了衛铮押解回京的那天,甄平和飛流去了城門劫囚,而長蘇也收到了譽王一份類似威脅的邀請函,譽王約長蘇在朱雀街的點降樓見面。
長蘇如約而至,譽王看着長蘇俊秀的容顏,又想着他假意輔助自己的事情,他就恨不得把梅長蘇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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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假意的客套後,譽王舉起茶杯對着長蘇說“蘇先生手段高決,不知對這赤焰餘孽的事情怎麽看?過了十三年,沒想到還真的能捉到一位漏網之魚,真是天佑大梁。”
長蘇也端起茶杯笑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譽王殿下心中自然明白,這赤焰餘孽的事情真相是什麽?”
譽王見長蘇還在狡辯,他繼續說道:“景琰這人比較容易沖動,他一旦倔強起來連我這個人兄弟都攔不住,希望衛铮一事,蘇先生一定要好好勸勸他,可別跟父皇鬧什麽別扭。”
長蘇繼續說:“殿下放心,靖王跟赤焰又沒有直接的關系,靖王不會沖動的。”
譽王見煽動不了長蘇,又繼續客套了一會後,長蘇也實在不願與他周旋便離開。
長蘇走後譽王問身邊的侍從:“梅長蘇喝下那杯茶了嗎?”
侍從恭敬回道:“喝下去了。”
聽到這譽王笑得像條毒蛇,蕭景琰,梅長蘇你們就好好的嘗試本王為你們設計的游戲吧。
另一頭回到蘇宅的長蘇得知劫囚失敗後并不驚訝。看着受傷的甄平和一臉不高興的飛流長蘇安慰道:“這次城門劫囚本就匆忙,我也不抱什麽太大的希望,甄平你的傷不礙事吧,別自責了。”
甄平回道:“屬下沒事宗主,這次失敗後,只怕懸鏡司對衛铮的關押會更嚴厲。”
長蘇轉頭問黎綱:“靖王大概什麽時候回京,他回京之後要立即跟他說衛铮的事情,不能讓譽王用此事作文章。”
黎綱回道:“已經在途中,大概明天就到了,還有宗主………最近京城的謠言……”
這時候長蘇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他無力的倒下,腦袋異常渾渾噩噩,疼得厲害。
黎綱和甄平立即慌了,飛流叫來晏大夫。診脈過後晏大夫再一次在長蘇的脈象裏看出異常,又是那種無法理解的草藥。
蘇宅內長蘇再一次陷入沉睡,而景琰也回京了。
景琰日夜兼程,打算進宮複命後就去看長蘇,才剛回京就被一臉熱情的譽王攬着進宮。
武英殿內,梁帝看着一臉倔強的景琰他怒氣沖沖道:“哪裏還有什麽祁王,是庶人蕭景禹,還有什麽林帥,是逆犯林燮。景琰這兩年你辦事能力提高了,怎麽這個脾氣還是沒有改進。”
景琰剛想要反駁卻被譽王搶先一步道:“父皇景琰性子向來莽撞,應該找一位像蘇先生那樣才學淵博之人加以輔助,景琰的脾氣一定能改進的。”
就在景琰想着這譽王怎麽會把長蘇和他沾上邊的時候,梁帝想起坊間謠言便問:“景琰你覺得梅長蘇此人如何。”
問起心上人景琰不自覺的說道:“蘇先生猶如天上仙人,景琰只敢仰慕不敢亵渎,兒臣與蘇先生并不怎麽往來,兒臣對他只有尊重,不敢多想。”
梁帝想起坊間的謠言,說梅長蘇因為心中愛慕靖王,不惜拒絕獻王和譽王對其的招攬,反而頻頻示好景琰。這樣的謠言愈說愈離譜,但生性多疑的梁帝秘密派出懸鏡司調查後,而結果卻讓他大為吃驚。景琰身為皇子,絕不能與一個男子發生任何關系。
梁帝看着景琰說:“你與那蘇哲沒有往來最好,今後也不準你接近他。”
景琰還是莫名其妙,他卻開口說:“父皇兒臣與蘇先生是君子之交,但是父皇赤焰一事仍有很大的冤情和漏洞,父皇………。”
“住口,這樣的話從今往後不準再說,你退下回府好好思過。”梁帝怒火中燒的說着。
景琰離開武英殿後來到芷蘿宮,卻聽到頗有心計的侍女小新的挑撥,心中埋下誤會長蘇不解救自己母妃的種子。
回到靖王府的途中,景琰聽到了近來關于長蘇的謠言,什麽靠近自己是有其他的目的。再加上回府後戚猛的一些話,讓景琰有些不滿長蘇,他對着戰英說:“去蘇宅。”
密道外戰英說道:“殿下京城裏的那些謠言您不要在意,屬下覺得蘇先生對殿下是真心實意的,不是有目的才靠近殿下。而且蘇先生不救衛铮也是以大局為重,殿下,您還是好好跟蘇先生談談,不要生氣。”
在密道裏景琰拉了許久的鈴铛,發現蘇宅那邊依舊沒人來接應,擔憂的景琰走上階梯,他隔着一面書櫃站了許久。
一會後,景琰第一次後悔自己身為武人的身份,如果他的聽力沒有那麽好,是不是就聽不到讓他絕望的聲音。
景琰站在密道裏頭,聽到了蘇宅那邊長蘇一句句撕心裂肺的聲音:“祁王殿下……,不要走………祁王……。”
一句句祁王殿下說得深情,究竟是怎樣的愛戀,才能讓風華絕代,國士無雙的梅長蘇對祁王念念不忘。
景琰雙手握拳,輕輕的把頭抵在牆上,為什麽?原來從一開始他愛的就不是自己,自己只是替身,是祁王的替身,他只是第三者,是別人愛情裏的第三者。
腦海裏回蕩起長蘇的話語,我想選你靖王殿下,我看中的是殿下的心性與其他兩位都不同。靖王殿下繼承了祁王的風骨,蘇謀甚是欽佩。
原來你靠近只是因為皇長兄,原來京城中的謠言也是真的,你接近我的目的只是因為我像皇長兄。我蕭景琰只是因為像祁王,所以你梅長蘇才會選擇我,錯了,原來一切都錯了。如果我不像祁王兄,你是不是就會對我不聞不問,連一絲憐憫的眼神也不會給我。
景琰不知道自己是怎能離開密道的,他渾渾噩噩的回府,模樣吓壞了府中人。
一場誤會讓景琰和長蘇之間的感情出現裂痕,而景琰沒有聽到長蘇夢裏後面的呓語,景琰,我愛你。景琰…景琰…景琰…。那一句句的景琰才是長蘇最極致的思念和愛意。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局高能預警 ...虐點低者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