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景琰上位,譽王毒計
太皇太後的葬禮一過,悲傷也漸漸停止。
在喪禮期間,梁帝的壽辰也到了。
這一日長蘇在蘇宅內為靖王選擇進獻的壽禮,看着甄平正在試一張弓的力度,長蘇會心一笑,這把弓景琰想必一定會喜歡。
黎綱看着甄平在試弓,他說道:“靖王殿下是位好弓之人,宗主您這把弓是送給靖王殿下的吧!”
長蘇得意的說:“是啊,這是我替靖王選給陛下的壽禮,怎麽樣,你覺得陛下會不會喜歡。”
“送禮不是應該投其所好嗎?再說了,靖王送禮幹嘛要宗主您選。您是江左盟的宗主,不是靖王府的主人,這古往今來都是一府的女主人替男主人選禮的,宗主您這是越俎代庖啊。”
黎綱話音剛落,長蘇看着他說:“我替景琰選壽禮看來你很有意見啊黎綱。”
黎綱幽幽的說道:“送個禮還那麽麻煩……沒有宗主,只是感覺您越來越賢惠了。”黎綱感覺氣氛不對連忙急匆匆離開。
黎綱的模樣氣得長蘇對着甄平說:“甄平給我射他。”
“好勒。”甄平二話不說就把弓箭對着黎綱射去。
已到深秋金陵城內也發生了許多變故,太子失德在喪禮期間花天酒地被梁帝當場撞見,太子之位岌岌可危。而靖王也在謝玉流放之後節制了巡防營一職,因為這件事情,譽王發現了不同,從而開始在朝黨之上針對靖王,至于長蘇,他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随着靖王晉升五珠親王後,譽王和靖王之間的較量也是越發厲害,因為景琰有長蘇和江左盟做後盾,景琰自然是如魚得水,但是譽王在節節敗退中,也與一人合作了。
這一日長蘇坐着馬車前往靖王府看庭生,駛在街道上的時候,駕車的甄平總感覺背後有眼睛在看着他們。
長蘇見甄平緊張的模樣問:“怎麽了甄平,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甄平回道:“總感覺背後有眼睛在盯着我們。”
長蘇沒有回頭,馬車也繼續向靖王府駛去。
街道旁的一家酒肆二樓,秦般若的對面坐着一位不怒自威的長者,長者一臉嚴肅生人勿近的模樣,他一絲絲的白發爬上兩鬓,而此人正是懸鏡司首尊夏江。夏江把目光收回對着秦般若說:“那位青衣書生就是梅長蘇,就是他拔掉了你大部分的眼線。”
秦般若微笑道:“正是,我把四姐請回來助我,四姐得到消息很确切的告訴我,這一年來金陵城的變故都出自這位江左梅郎之手,夏首尊您怎麽看,是合作還是袖手旁觀。”
夏江飲一杯茶說:“只要能阻止蕭景琰上位,我們這筆買賣就此達成。”
秦般若微微一笑,那麽就出手吧。
靖王府內,長蘇在校場內指點庭生的劍術,庭生之前去西山軍營訓練了大半年,如今身子骨結實了不少。
庭生一招收尾來到長蘇身前問:“先生剛才庭生練的怎麽樣?”
一旁的飛流高興的回答:“很好。”
長蘇也笑着說:“飛流都說好,自然是好的。”
這時候景琰也走過來,他看着庭生說:“嗯不錯長進很多,知道找蘇先生給你當老師,夠機靈。”
景琰繼續指點庭生的劍術,長蘇就在一旁看着。這時候列戰英端者一碟切好的西瓜上前說:“蘇先生來嘗嘗我們靖王度獨有的冰鎮西瓜,殿下親手切的。”
長蘇拿起一塊遞給飛流說:“殿下親手切的。”
列戰英笑着回答說:“昨天蘇先生的拜帖送進來後,殿下立刻就命人去買了西瓜回來,又放到井裏冰鎮了一晚,蘇先生還沒有到府上時,殿下還再三确認先生幾時到府,就怕這西瓜不合先生心意,殿下對蘇先生可是萬分上心的。”
長蘇拿起一塊西瓜說:“列将軍今日這麽幫你們殿下說好話,是有什麽目的嗎?”
列戰英笑了笑說:“聽聞這次殿下送給陛下的壽禮是先生挑的,那是一把好弓,府裏的小子們知道後紛紛羨慕,而殿下最近………。”
戰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景琰打斷說:“想着什麽……弓是長蘇為本王精挑細選的,有你們什麽事。”
戰英依舊厚着臉皮說:“殿下有蘇先生準備的好東西,自然沒覺得有什麽,但是小的們也想換新的兵器。殿下現在連常服都是蘇先生準備的,都是好東西,殿下難道沒有發現,現在您走在街上已經有很多花季的女子為您停留矚目了嗎?”
聽到這長蘇不禁問:“看來殿下最近的形象大好,已經有懷春的女子對殿下心生愛慕,是蘇某疏忽了。”
“戰英你胡說什麽,長蘇你聽我說,我沒有,我沒有做出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是她們瘋狂的靠近,而男女又授受不親,我對他們真的沒有什麽心思。”景琰連忙解釋,這個戰英,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戰英看着自家殿下緊張的模樣,他默默退下,蘇先生我可是非常盡責的為殿下阻攔桃花,您答應給巡防營士兵換新衣的事情要說話算話啊。這是一旦腹黑起來的列戰英,坑自家主子也是沒商量的。
戰英走後景琰繼續解釋,長蘇只是一直微笑不語,遠處正在和飛流交手的庭生說:“飛流哥哥,你覺不覺得靖王殿下現在特別像讨好主人的忠犬。”
飛流點頭同意說:“水牛做錯事,蘇哥哥不喜歡,該罰。”
靖王書房內,景琰在看梁帝給他指派的奏章,而長蘇就在一旁看其他的書,看着看着長蘇問:“殿下您之前在我這借走的那本翔地紀,打算什麽時候歸還。”
翔地紀,母妃借走的确有些日子了,他說道:“長蘇,你不生氣啦,我明日就進宮向母妃要回哪本書。”景琰笑眯眯的來到長蘇身邊。
長蘇看着景琰如花的笑顏,最近景琰很愛笑呢?
長蘇繼續看書,這時候景琰拿起長蘇喝茶的杯子說:“先生很喜歡喝茶,這是什麽茶,聞起來怪怪的。”
這人還是不喜歡喝茶,只喜歡喝水的水牛。長蘇笑道:“這是信陽毛尖,殿下還是那麽喜歡喝水不喝茶啊……”
“你怎麽知道我不愛喝茶?”景琰問。
長蘇心中一驚,最後還是淡定的說:“殿下所有的喜好蘇某都知道。”
長蘇的這個回答讓景琰特別喜歡,他喝完長蘇杯中茶道:“味道還是怪怪的,不過既然長蘇喜歡,那我也喜歡。”
長蘇看着自己杯中的茶被這人喝完,他奪過景琰手中的杯子說:“殿下要喝用自己的杯子不就好了,非要用蘇某的杯子,幼稚。”
景琰笑了笑說:“長蘇的比較好喝,長蘇看上去也很好喝。”說完他板正長蘇的臉吻了下去。
長蘇推開這人說:“青天白日之下,殿下是想怎麽樣?”
“不怎麽樣,白日淫喧,我想你了長蘇。”說完把人整個抱起往一旁的席塌走去,不久之後整個書房就響起低沉暧昧的喘息聲。
靖王府內上演一室春光,而譽王府內譽王卻是滿臉愁容。譽王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直到秦般若看不下去出手制止說:“殿下您不要這樣,雖然靖王得到了梅長蘇,但我們還不算輸。”
譽王擡起頭冷笑道:“不算輸,如今父皇寵愛他,朝臣們信任他,他靖王如今平步青雲,而本王呢大勢所去,還有什麽機會。”
秦般若奪過譽王的酒杯道:“只要殿下信得過般若,般若有一計和一個人能助殿下。”
譽王問“:什麽人?”
“懸鏡司首尊夏江願助殿下,而般若有一計一定能使靖王和梅長蘇決裂。”秦般若得意說道。
“說來聽聽。”譽王也來了興趣。
“靖王有梅長支持又怎樣,一旦他們二人心生間隙,再強大的信任也會土崩瓦解。要對付靖王只要翻出赤焰之案,陛下一定不會容忍靖王,赤焰一案就是橫在陛下和靖王心中的傷疤,誰揭開必定沒有好結果。而梅長蘇,殿下,般若手上有一秘術喚名媚骨香,媚骨香能控制中了媚骨之人,如果靖王知道梅長蘇接近自己是有其他的目的,您覺得靖王還會繼續信任他,把梅長蘇留在自己身邊嗎?”
說道這,譽王冷笑說道:“整個金陵城的人都知道靖王從小就對林殊有別樣的感情,他的那個倔脾氣是不會改變的。如果讓他知道梅長蘇接近他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就算蕭景琰繼續把梅長蘇留在身邊,只怕他們的關系也會變得疏遠。”
“般若正是此意,用赤焰軍案離間陛下和靖王的父子關系,再用媚骨香離間靖王和梅長蘇的關系,一旦靖王失去這兩樣,殿下還愁對付不了一個區區靖王嗎?”
“既然夏江願意幫忙本王自然就有把握了,但是還要加上一點,要讓靖王不再信任梅長蘇還需要一些謠言,找個機會讓人散播梅長蘇跟靖王的暧昧,反正一不做二不休。就說梅長蘇因為愛慕祁王,所以才會不擇手段的接近與祁王相似的靖王,到時就算蕭景琰再怎麽容忍,只怕父皇也會容忍不下。一旦父皇插手就算他們的信任再堅固,再加上一些不堪入耳的謠言,他們之間只怕再也不會有主君和謀士之禮。一個謊話說了千遍就會變成真的,到時候誰還會去在意事情本身的真相。”
秦般笑得更魅惑的說道:“就算梅長蘇中了媚骨之後能抵住不受控制,但是我紅袖招什麽沒有,唯獨媚藥不會少,一旦梅長蘇中了媚藥在靖王面前失态,誰也別說誰清白。殿下放心,此事般若好生籌謀,一定能一擊中的,讓靖王再也不信任梅長蘇。”
譽王府內一場算計來得陰暗,人心一旦陰暗起來,會比起幽冥地府裏那條深不見底的忘川河更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