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照片
喬歲在房間和王裏好說歹說,才讓王裏同意她回家,喝了酒之後她便有些暈乎乎的,本想打個電話卻發現手機沒電了。
王裏扶額,手機響了響,“我去接個電話,我待會兒讓人送你回去。”
“謝謝王總。”
王裏擺了擺手表示客氣,接着電話就離開了房間,亮着臺燈的房間裏,喬歲頭疼的厲害,沒想到那酒後勁那麽強,本以為只是普通的紅酒,怪自己粗心大意的很。
喬歲躺了一會兒,片刻之後,只聽得滴的一聲,房門被打開了。
“王總?”
那人沒說話,微弱的燈光讓喬歲不禁緊張起來,漸漸地心裏湧上一股寒意。
“溫老板?”
喬歲看清楚了來者的容貌,老男人的臉是酒後上頭的紅,喬歲大驚失色,溫老板像是餓狼一般撲了上來。
下一刻,男人像是被什麽彈飛了一般倒在衣櫃旁邊沒有了意識,而花秋沒辦法暴露自己,所以也只能讓喬歲睡過去...
花秋和白纖回到A市,已經是一星期後了。
和白纖想的不同,她并沒有去大本鐘或是大英博物館,只有沒日沒夜的拍攝加上倒時差,這已經讓白纖累得不行,若不是安神香,白纖恐怕更是累到暈厥。
機場和往常一樣,并沒有接機的人,這顯得安靜多了,沈姐并沒有讓人爆出白纖回來的時間,想來也是為了保護她。
剛下保姆車,花秋收便到了消息,短信的字裏行間都透露着對方的歡喜之情,花秋眉目之間片刻間緩和了情緒。
“明天柳枝囡和夏炎訂婚,邀請了我們。”
“真的真的?”
白纖一遍又一遍的問着花秋,花秋也一遍又一遍的點着頭。
“天喃!柳枝囡和夏炎真的要結婚啦!”
花秋更正,“是訂婚。”
白纖納悶,“為啥不直接結婚啊。”
花秋拖着行李箱和白纖上了電梯,“聽柳枝囡說,是因為申請書。”
白纖道,“好像部隊結婚是要給申請書,難怪了。不過訂婚也差不多嘛,反正他們早晚都要結婚,我就封個大紅包去!”
回到家的白纖,連忙上了樓去,一邊喊着,“姐姐,下午叫我起床,我要去公司一趟!”
花秋無奈搖頭,将行李箱搬了上去,不用多想,白纖肯定又去倒時差了。
白纖和尋哩出門的時候,花秋發現白纖精氣神兒也不是特別的好,她讓尋哩好生盯着白纖,自己只有在家裏好好調息,陌姰雖已經幫她解了毒,但最近她發現自己也不算完全恢複。
不知為何,天石碎片在她身上,她卻隐隐約約覺得不安,那碎片像是在暗示着花秋什麽,偶爾微微一閃紅光,但花秋卻無從得知。
“你來了?”
沈姐忙得焦頭爛額,白纖的事情因為公司讓其他藝人的消息壓了下去,但還是時不時會冒出熱度。
“我叫你來,是想說電影首映禮的事情。”
“行。我記得首映禮之後我的行程好像就不多了吧。”
沈姐翻了翻手機,“李總給的消息就是讓你休息幾天,這邊送了幾個劇本,你可以去挑挑,有一兩個劇本我覺得還不錯。”
白纖點了點頭。
“白纖,花秋是和你一起去倫敦了嗎?”
沈姐突然一問,倒是讓白纖疑惑。“對啊。”
她将手機遞給了白纖,打開了相冊翻出了照片給她看,“那我怎麽那天好像是在公司看見花秋了?”
尋哩微微一愣,歪着脖子悄悄地往沈姐手機上看。
照片不算太清晰,但隐隐約約能看出是花秋的身型,白纖左右翻了翻,又放大了來看,尋哩一眼便認出了花秋,她料想是那天突然回了事務所,也去找了覽書君,在調查何芸的事情。
“這不是姐姐吧,姐姐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喃。”
尋哩低着眸子看了一眼莞爾一笑的白纖。
沈姐摸不着頭腦,難不成自己看錯了?可她記得在李總的辦公室,的确看見了花秋啊。
沈姐晃了晃神,不再去想,她轉而和白纖繼續談論起來。
“因為何芸的事情對你商業影響挺大的,好幾個廣告商換了人,這邊我們還在洽談,你最近還是不好出岔子了。”
沈姐一邊說着,便對着手機又是一頓敲打,白纖嗯了一聲,便沒有說話了。
“小哩,你最近把她看緊點,蘇洛截胡了好幾次,白纖要再攪黃了,真就喝西北風了!”
沈姐埋汰了白纖幾句,然後才離開辦公室。
兩人回到保姆車的時候,白纖頭疼的很,她總覺得最近有人跟着她似的,她擡頭看了看窗外,恍然間想起昨夜...
“小哩,姐姐身體怎麽樣了?”
尋哩眨了眨眼睛,“好多了,花醫生就是單純的感冒。”
白纖偏過身子看向一臉認真的尋哩。
“昨天周醫生怎麽來了?我記得...”
尋哩連忙解釋道,“是花醫生回家之前讓我給周醫生打電話來者。”
尋哩抿着唇,自己不擅長撒謊,也不知道白纖會不會看穿。
白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你怎麽有周醫生的電話?”
尋哩道,“上次複查的時候我留了一個,以防萬一。”
白纖又點了點頭,半信半疑轉回了身子,嘴裏呢喃着,“最近感覺姐姐精神不太好...張叔,送我去商場。”
花秋聽見樓下乒乒乓乓地響個不停,她撐着疲憊的身子下了樓,發現白纖正大包小包的往廚房搬東西。
“你在幹什麽?”
白纖滿頭大汗的擡起頭看着花秋,一臉驚喜道,“你醒啦,我還以為你在睡覺。”
花秋點了點頭,幫着白纖将袋子裏的東西搬進廚房,她這才看見,大包小包的東西,全是食材。
“做飯?”
“bingo!”
白纖一臉興奮,“之前工作太忙了,最近閑得慌,我就做飯給你吃。”
“給我?”
“對啊。”白纖點頭,“我看姐姐你最近精神不太好,等着啊,我先給你煲湯,最有營養的骨頭湯!”
花秋還沒說話,白纖便熟練的穿上了圍裙,将骨頭從袋子裏拿了出來。
“怎麽了?”白纖見花秋在發愣。
“沒事。”
白纖在廚房忙碌,花秋便坐在小吧臺上看着,腦海裏只覺得白纖像個賢妻良母...對,就是這個詞。
敢情她的粉絲真能想象現在賢惠的白纖嗎?
“姐姐,你說我封多少紅包合适呀?”
“...”
白纖一愣,轉過身便看見了盯着自己的花秋,她抿唇一笑,映入眼簾的,是正手握湯勺的白纖。
“都合适。”
白纖嘟囔着,“那怎麽行,要不是柳醫生,我可能還遇不見你。”
花秋微微一愣。
“因為我。”
“對。”白纖背對着花秋,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因為你。”
花秋看着白纖的背影,竟不知該說些什麽,就這般望着她,仿佛能夠想象那張白淨的小臉,是如何揚起微笑,再叫着她姐姐。
“快!”
白纖一聲令下,将花秋扯回了神。
“快嘗嘗骨頭湯!特營養!”
白纖興奮極了,将勺子遞給了花秋,迫不及待地想讓她嘗嘗自己的手藝。
花秋嘗了一口,眨了眨眼睛,看向一臉期待的白纖。
“湯味醇厚,适口益飲。”
白纖莞爾一笑,“你喜歡就好。”
少女的身影忙碌在廚房,讓這個房子,變得有了生氣。
“小孩...”
“嗯?”
“沒事...”
白纖誤以為花秋是哪兒又不舒服,趕緊湊近摸了摸花秋的額頭,不燙啊...
“小哩說你感冒了,你明天出門多穿點,趕緊把湯喝了,小菜馬上就好!”
白纖叨叨着,像個操碎心的老媽子。
花秋的手機震動了好幾下,手機上,全是尋哩發來的照片和視頻,她微微擡眸皺起眉頭。
走南區。
一家挂着燈籠的店鋪伴随着餘晖的落下,點燃了燈籠裏的蠟燭,少年手中的火柴被一陣風吹滅了,他眨了眨眼睛朝着不遠處看去,那人一身黑衣站在街道旁,緩緩地朝着他走來。
“芮音?”
少年剛叫出她的名字,女子便化作一團黑霧鑽進了店鋪,少年連忙左右張望了一番,才關上了門。
陌姰察覺到了來者,将一把笛子放在了架子上。
“你把碎片給了花秋,你不怕我們找你麻煩?”
女子的語氣平淡,像是生氣卻又不像。
“那你找吧。”
陌姰說的輕松,根本不把女子當回事兒。
“白纖人呢?”
陌姰坐在椅子上翹起了腿,“放了。”
“放了?我拿天石和你交換白纖,你答應過我。”
陌姰低了低眸子。
“芮音,幫你們魔族并不是我本意,其原因你清楚,你沒有資格詢問我。”
名叫芮音的女子身子一顫。
“你見到她了?”
陌姰不答,女子輕笑,她轉身欲離開此地,卻看見少年不挪步子的站在她們身後。
“那只有我自己出手了...”
“姐...”
少年的話還沒說出口,女子只是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便消失在了店內。
“千禦,看着店,我出去一趟。”
陌姰喊了聲少年,軀身将貓兒抱起,慢慢地走出了店鋪,千禦抓了抓頭發,将剛到貨的箱子搬了出來,然後再一件一件的收拾了。
“叮~”
門外的風鈴響了響,一個女孩推門而入,千禦轉頭看去,便立馬笑臉相迎。
“你好,請問你們賣吉他嗎?”
女孩說着話,穿着簡潔,又一遍打量着這個古色古香的琴行,她也是才聽聞走南區有一家開了很久的琴行,這才前來看看。
千禦吹了吹碎發,朝女孩笑了笑。
“有的!你要什麽價位的?”
女孩的長發被吹了起來,她腼腆地說道,“最貴的。”
作者有話要說: 撒潑打滾求評論呀~
更到現在也沒什麽人評論,繼續努力!
阿巴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