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的眉頭一擰,臉上顯露出大大的不悅。而簡千凝則不動聲色地将報紙收起,交到一位傭人的手裏,說:“把報紙拿下去,拿到哲哲和昕昕看不到的地方。”
傭人來回看了一眼禦天恒和簡千凝,顯然是不太願意聽簡千凝的吩咐。見禦天恒不表态後,才拿着報紙轉身走出餐廳。
禦天禦雖然不表态,但心裏的怒火早已經因為簡千凝的行為而慚慚地漫延開來,簡千凝的行為無疑是在告訴他,他的行為很可恥,很見不得光,是污染孩子們眼睛的做法。
他承認,這報紙被孩子們看到影響确實不好,可是……這不該是由一個下賤的女人來提醒他。他的自尊心,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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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天一樣,禦天恒和簡千凝一起送孩子們去學校,也是和昨天一樣,禦天恒在送完孩子們後,甩了簡千凝一身煙塵後帥氣地離開了。
簡千凝又是一路緊趕慢趕,在交班時間來臨前一分鐘趕到了工作崗位。
而迎接她的,正是那個随時随地都有可能響起的嘲諷:“喲,當了豪門太太,連交班都總是趕不到了,看來昨晚伺候腰骨不便的老爺子挺辛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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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心裏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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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手緊緊地抱着他,不再像往常一樣反抓着兩側的床單,她想疼他,寵他,甚至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身體。
所以,即便疼,她還是會忍,狠狠地忍!
“這還要人教麽?”禦天恒冷笑,他所經歷過的女人,哪個不是像條蛇一樣纏得他死緊,哪個床上功夫不是非常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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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昨晚一夜沒睡,禦天恒一覺睡到快中午才醒來。醒來的時候,枕邊已空,旁邊的位子也已經冷卻,簡千凝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他翻身坐起身子,困倦地揉揉雙眼,然後下床開始洗涑。站在浴室的大鏡子前,看着鏡中狼狽不堪的自己,突然想起昨晚。那奇怪的惡夢,容秀舒的怒火,簡千凝的柔情萬千......。
一夜之間既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仿佛一場夢境.......。
洗漱幹淨,換好衣服,禦天恒終于又回歸了那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擡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了,公司有大把的事情要忙,他居然還在睡覺!
“二少爺,您醒啦?”正在準備午餐的張媽看到禦天恒下來,立刻笑呵呵地招呼說:“少夫人說您昨晚沒睡好,不要叫您,您先坐會,我現在就去給您準備午餐。”
044:安少的傳說
簡千凝只是投給她一個冷冷的笑容,反唇相譏:“有本事你也嫁個老爺子去,人家未必要你!”
“你……!”王琪氣結,沖着她走進更衣室的背影幹瞪眼,良久才沖着已經關上的更衣室門板叫器道:“那是因為我沒你那麽騷!”
簡千凝對她的話充耳未聞,換好衣服後照例和同事推着針水車子幫病人紮針。而另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嫁了個豪門老頭子的傳聞會傳到病人的耳中,使得她一入病房便接觸到形色怪異的目光。
其至在她低頭紮針的時候,病床上的老太太推推她的手,一臉暖昧地說:“姑娘,你嫁得好啊,晚上多折騰折騰他,折騰死了財産至少有你一半呢。”
簡千凝被說得哭笑不得,擡頭望了老太太一眼,微笑着說:“阿姨,我老公才三十歲,他會再活五十年的。”
“啊?不是說你嫁了個很有錢的老頭麽?”
“那是有人在故意诽謗。”簡千凝又是微微一笑,站直身子,叮囑老太太好好休息後轉身走出病房。
她一直沒有解釋,是因為覺得這種事情只會越解釋越撲朔迷離,而且又不可能帶上禦天恒,在他的額頭上寫着‘簡千凝老公’的字樣在醫院裏面走一圈。
時間會向世人證明一切的,她有奈心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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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城國際機場,從美國飛回來的班機下午兩點準時降落,一群身着勁裝的健碩男子從機倉裏面走出。為首的是一位長相帥氣,眼下有着一顆淚痣的年輕男子。
那男子一身霸氣,優雅中透露着淡淡的冷酷,修長的身子邁出機倉,對着倉外的陽光勾起唇角,迷倒衆生的笑意即刻像花兒般盛了開來。
這是一片闊別多年,有着溫暖陽光的故土,而讓他心情愉悅的并非暖陽,而是……。
男子手掌微微一擡,身後的助理立刻将手中的墨鏡遞了上去。
墨鏡掩去了男子的小半張臉,卻掩不住他那與生俱來的獨特氣息,以至于在他一邁出機倉的時刻就被媒體記者們包圍了。
各式各樣的問題接踵而來:“安少!請問您此番回國是為了什麽呢?繼續家族事業還是只是回來度假?”
“安少?請問您和LILI小姐真的分手了嗎?”
“安少……。”
為首的男子對這些問題充耳不聞,一邊快步往前邁一邊問前來接機的助理:“你确定她現在在亞恩醫院上班?”
“是的,安少。”助理恭敬地點頭。
118:母子間的争執
張媽說着轉身走進廚房,禦天恒剛睡醒,根本沒有胃口吃飯,道:“不用了,我不想吃。”說完頓了一下,轉口問道:“少夫人呢?她什麽時候出去的?”
“少夫人一大早送了小小姐去上學,還去了夫人那邊,不過九點多就回來了,這會正在給小少爺上課呢。”張媽一邊整理今天買回來的菜一邊說。
她這麽早就起床了?禦天恒心下想着,昨晚她也是一夜沒睡,還被他很不溫柔地強要了一翻,這會應該是很累才對。
他想起她說自己也許就是‘樂樂’的神情,那樣勾人心弦。
他不自覺地轉身往二樓哲哲的卧房走去,卧房門板緊閉,站在門口隐約可以聽到哲哲的大呼小叫。
因為門板隔音太好,聽不見簡千凝在說些什麽。
他的心裏還是很好奇巧簡千凝是用什麽方法在迫使哲哲同意上課的,但又不好打擾。
如是悄然用鑰匙将門板開出一條門縫,裏面的聲音終于清晰了。
首先傳入耳中的便是哲哲那不服氣的嚷嚷:“牛頓的蘋果是因為從上往下掉,所以才會掉到地上的,才不是什麽地球的引力!你怎麽那麽笨啊!還說教我上課呢!我告訴爸爸去!”
哲哲說着就要往門口走,簡千凝慌忙将他拉了回來,好聲安慰道:“不要吵到爸爸睡覺,爸爸平時工作累了,哲哲,爸爸很辛苦,你要懂得疼爸爸知道麽?”
“爸爸才不辛苦呢!老師都說了,禦哲的爸爸是全天下最幸福最有錢的人!”
“哲哲,錢是買不到快樂的。”
“誰說買不到?兒童公園那麽多人花錢進去玩,不就是為了快樂麽?”哲哲振振有詞。
簡千凝被他塞得瞠目結舌,一時間既找不到合适的話語來反駁他。
站在門口偷聽的禦天恒忍俊不禁地笑了,他這個惡魔兒子就是有這種本事,将別人氣得說不上話來,學校的老師很多也被他氣得三番兩次地向自己告狀。
簡千凝想了想,終于開口道:“那不一樣,嗯......就比如說,假如你失去了最心愛的爸爸,然後每天都帶你去兒童公園玩,你會玩得很開心麽?”
“爸爸又能沒有失去誰!”哲哲與她抗争到底。
簡千凝再次語塞,終于,她妥協了,點點頭,改口道:“好吧,這個問題我們先不讨論,以後長大後你會明白的,現在我們接着看課本內容,也就是剛剛那個問題,地球為什麽會有引力。”
“地球才沒有引力,我要去問爸爸,爸爸比你聰明!”哲哲說。
簡千凝放下課本,雙手環胸地凝視他:“如果爸爸說地球有引力呢?你打算怎麽辦?”
“那我就從陽臺上跳下去。”哲哲大言不慚道,心想着反正爸爸最疼他了,他要地球沒引力,爸爸絕對不會說地球有引力。
大大的眼睛閃動着惡毒的情素,他接着說:“如果爸爸說地球沒有引力,那你就要從陽臺上跳下去,還有!以後不準再當我的老師,也不準再逼我自己吃飯!死女人!敢不敢賭?!”
“禦哲小朋友都敢跳,我有什麽不敢的?賭就賭。”簡千凝大方應戰。
“我去看爸爸醒了沒有。”哲哲騰地從椅子上站起,轉身往房門口跑,簡千凝在身後叫:“哲哲!等一下再去!爸爸現在還沒有起床!”
哲哲才不管禦天恒有沒有起床,一溜煙地就往門口跑,他剛拉開門,就看到禦天恒站在門口。
漂亮的小臉立刻綻放出大大的笑容,歡快地叫道:“爸爸!你來得正好!”
簡千凝怔了一怔,擡頭看到立在門口的禦天恒,随即微微一笑:“你醒了。”
“嗯。”禦天恒輕輕地應了聲。
擡手摸摸哲哲的小腦瓜子,微笑着問:“哲哲,今天乖不乖?有沒有好好聽課?”他在明知故問,剛剛在門口就已經聽到哲哲的無理反駁了。
哲哲攀住他的雙腿,大聲道:“爸爸,你告訴這個死女人,地球是沒有引力的!”
禦天恒擡眸看了簡千凝一眼,見她一臉靜靜地看着自己,剛剛母子倆的賭注他聽見了,總之不管他怎麽回答,總要有一個人從二樓陽臺上跳下去。
他的心裏甚至有些氣憤簡千凝作為一個成年人,居然幼稚得跟一個五歲小孩下這種賭注。
害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回答沒有的話,是在說謊,而且誤導哲哲物理知識。回答有的話,他這個小惡魔不是要從二樓跳下去,從此一了百了了?
他抱着哲哲猶豫了半晌,才遲疑地開口:“嗯......這個東西......。”
“禦二少爺!”簡千凝突然開口打斷他。
定定地注視着他,一本正經道:“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也是常識性問題,希望你能嚴肅回答,畢竟站在你面前的是你親生兒子。”
禦天恒原本打算随口敷衍說沒有的,被簡千凝這麽一警告,一時間既答不上來。
總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他的兒子去跳樓吧?總之這個問題很難答,很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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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安少的傳說2
安少笑了,摘下臉上的墨鏡,送給緊追不放的記者們一個大大的笑容,說:“朋友們辛苦了?以後有機會請大夥吃飯,至于我和LILI小姐……一直都是知己關系,還有此番回來的目的……。”
安少又是一笑,說:“大家很快就會知道的。”
說完,安少轉身繼續往門口走,上了一輛一早就等在門口的豪華轎車揚長而去。
記者們面面相視,呆愣了兩秒後紛紛上車追趕而去。
亞恩醫院住院部,工作了一天的簡千凝剛坐下,就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簡千凝!603號病房的張太太要上廁所,過去扶一下!”
叫她的正是王琪,那個有點後臺就尾巴往天上翹的女人!
簡千凝向來不在意幹這種髒活,況且這是身為護士的職責,她起身正要前往,被惠香一把摁回椅子上。
惠香看不過眼,睨着王琪沒好氣道:“你自己幹嘛不去?”
“我要去幫別人打止痛針!”
“為什麽不是千凝去打針?”
“你——?!”王琪氣結,憤憤地瞪着惠香,惠香則是胸脯一挺,毫不畏懼地回瞪她:“說你怎麽樣?找你那個表姐的朋友的妹妹的男朋友把我炒了呀!”
簡千凝失聲笑了笑,拍拍惠香的肩示意她別讓護士長聽到了,而王琪這個時候終于軟了下來,點點頭:“行,你有種,你打針,我扶張太太上廁所。”
說完将配好的針管和消毒水之類的東西用托盤裝好,往簡千凝面前一放,扭着腰肢走開了。惠香對着她離去的背影呸了一口,轉向簡千凝:“千凝,你別怕她,她那個XX的男朋友根本不夠資格炒人。”
“我不是怕,只是覺得無所謂。”簡千凝微微一笑,端起托盤離開了護士站,照着卡片上的房號找到一位老大爺。老大爺躺在床上,唉喲唉喲地呻吟着,旁邊的家屬一見到簡千凝就像見到救星一般哀求道:“姑娘啊,我老伴他疼啊,快點啊……。”
“大叔,您忍着點,我這就給您打止痛針。”簡千凝娴熟地挪過老大爺的手臂,消毒,紮針。然後柔聲安慰道:“大叔,您休息會,如果一會還痛的話摁鈴就行了。”
簡千凝走出病房,就感覺到走廊上起了一陣異樣的騷動,迎面走來的兩位護士還一邊回頭,一邊捂着嘴巴驚呼:“安少到底是來找誰的啊?手裏還捧着玫瑰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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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跳樓
最終,他還是蹲下身子,雙手握着哲哲的肩頭,打量着他一本正經道:“哲哲,地球是有引力的,所以蘋果會從樹上掉到地上,人從高處跳下來的時候,也是一種引力,明白麽?”
“才不是!爸爸在騙人!”哲哲一聽到禦天恒這麽回答,立刻氣急敗壞地叫嚣起來。
他沒有想到禦天恒會這麽回答,他氣憤地叫道:“爸爸老是偏心!爸爸不愛哲哲了!”
禦天恒就知道自己回答後會是這個結果,頭痛地皺皺眉頭,耐心地解釋道:“哲哲,爸爸不能說謊的不是麽?你要相信老師說的話,老師是不會騙你的,懂麽?”
“我才不要相信她的話!她也不是我的老師!”哲哲正擔心着自己一會要去跳樓,無論別人說什麽都是聽不進去的了。
總之這一刻他就是姓賴的,總之他就是不跳樓!
簡千凝看到他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俊不禁地笑了,不過她很快就将臉上的表情恢複成了嚴肅的樣子。
邁步走了過來,沖哲哲伸出手,道:“禦哲小朋友,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要算話,現在你可以去跳樓了,這可是你自己出的賭注哦。”
哲哲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耍賴道:“我偏不跳,你能拿我怎麽樣?”
“可是說話一定要算話,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其實二樓也不高,不會摔死你的。”簡千凝拉住他的手,強行将他從禦天恒的身後拉了出來,往陽臺外面走去。
哲哲被她拖着出陽臺,吓得更加氣急敗壞地大叫:“不要!我不要跳樓!爸爸救命啊!”
禦天恒也被吓壞了,忙不疊地跟上去,瞪着簡千凝道:“簡千凝,你不是真的要他跳下去吧?你就不擔心他這麽跳下去會摔死?凡事要适可而止!”
“這是我跟禦哲之間的事情,天恒你不必操心。”簡千凝将哲哲拉到露臺最外面。
沒有理會急得蹦蹦跳跳的他,瞪着不算高,但也足以讓她腿軟的高度,在心裏暗暗地吸了口氣.
穩了穩‘怦怦’直跳的心髒,道:“禦哲小朋友,今天我們加一個課程,那就是誠實守信,說到做到。剛剛你自己說要跟我賭的,願賭服輸,不過......。”
“我不賭了!嗚......我說我不賭了嘛......!”哲哲叫嚣着打斷她。
簡千凝依舊緊緊地拽着他的手腕,接着說:“不過今天這樓我會替你跳,因為我是你的媽咪,媽咪願意替你,只要你記住媽咪剛剛說過的話就行了!”
簡千凝說完,松開哲哲的手,在禦天恒和哲哲都沒有反應過來她話裏的意思時,縱身一躍往樓下跳去。
她真的往下跳了,真的願意為了哲哲去跳樓!
‘怦’的一聲,簡千凝摔在一樓的花園裏,也幸好一樓是花園......。
站在二樓的禦天恒和哲哲都呆住了,錯愕地瞪着趴在花園裏的簡千凝,哲哲甚至連眼眶中的淚水都沒有來得及擦,挂滿了整個眼眶。
禦天恒呆了一陣後,眉頭一擰,立刻轉身快步往樓下走去,哲哲也跟着下樓了。
父子倆趕到花園的時候,簡千凝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身子.
從二樓跳下來的那一刻,她是雙膝先着地的,這下直覺得雙腰疼痛不已。
抓開褲管一看,上回剛好了不久的傷口再次裂開了,滲出了嫣紅的血水,染得整個膝蓋都是紅色的。
從簡千凝跳下來的那一刻,園藝工人以為有人玩跳樓,就在大呼救命了,這會正有一大幫人往這邊湧,将簡千凝實實地圍在正中間。
有的指指點點議論,也有的跑去找劉醫生。
後面趕來的哲哲一看到這個樣子的簡千凝,立刻心虛地退到人群後面,心虛地低下頭去。
而禦天恒則推開人群,二話不說地将簡千凝從地上抱起,然後擠出人群往屋裏走。
他的臉色陰沉,步子邁得很大,下人們一看到他那張陰沉的臉,都紛紛往旁邊避去。
簡千凝被他抱在懷中,心裏自然是感動的,他這麽着急地抱自己回房,是因為擔心麽?他終于也學會擔心自己了?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是他會做的事情?
“天恒,你不用這樣抱着我,傷口不疼。”簡千凝望着他,輕輕地說道。
“你覺得這樣很好玩麽?誰會需要你這樣的付出?誰會需要你把自己擡得這麽偉大?”明明就是關懷的話,從他的嘴裏出來卻是滿滿的責備。
他就是這個樣子,總是不願意把自己的真實感情表達出來,聽着他的責備,簡千凝卻輕輕地笑了。
“二樓也不是很高,樓下還是花園,我以為不會有什麽事的。”她說,如果不是膝蓋上原本有傷口,她也不會流血的。
不過眼下看來,流點血是福!至少他是真的關懷了。
禦天恒不再說話,依舊冷着一張臉,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了。
他确實是挺氣憤的,即便是為了哲哲,她也不該這樣輕賤自己,不該沖動行事。
簡千凝見他不說話,遲疑着繼續開口道:“嗯......這樣也沒有什麽不好,只有刻骨銘心的教訓,才能讓哲哲真正改正自己,他就是需要這樣的教育方式。”
046:已經結婚了
“是呀是呀,不會是王琪吧?”
“嗯,很有可能呢。”
簡千凝疑惑地望向走廊的盡頭,隐隐約約中看到一群身穿勁裝的男子往這邊走來,而為首的男子手裏捧着一大整玫瑰花。
因為往來人員太多,對方又是戴着墨鏡,她看不清長相。反而看到王琪捧着化妝合蹲在護士臺下慌慌張張地補妝。
簡千凝并不是那麽三八的人,只是女護士口中的‘安少’二字使她不自覺地對來者多看了兩眼。
安少……曾經在她生命裏出現過的名字!
如今天再次聽到,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會起一些漣漪的。
勁裝男子緩緩往前,走廊上行走的人紛紛往兩邊避讓,簡千凝不自覺地也跟着往旁邊站了一些。只是她的回避的空間似乎不夠,因為人群正呈直線地朝着自己走來了。
簡千凝如是往旁邊再站了一步,原以為這次足夠謙讓了,不想人群反倒在她的面前站定。她微微一怔,在擡起頭顱時,剛好看到為首的男子将臉上的墨鏡拿掉,露出一張帥氣的……卻也熟悉的臉。
簡千凝臉上的驚訝瞬間放大,驚愕。
安少……!既然是他?!
簡千凝差點掉了手中的托盤,她緊了緊手指,就這麽傻傻地,怔怔地注視着眼前這張帥氣的,本不該出現在她眼前的臉。
‘當’的一聲,簡千凝手中的托盤終究還是落了地,瞳孔圓瞪,錯愕地瞪近在咫尺的帥臉。他還是那麽霸道,不分時間不分地點地吻她。
鮮豔的玫瑰花束被擠壓在彼此的懷裏,四周響起一片倒吸,然後是紛紛的議論,再然後……王琪手中的畫妝盒‘叮’的一聲落在地上,狗仔朋友們閃起相機快門。
簡千凝蒙了足有半分鐘才從驚愕中回過魂來,情急之下開始掙紮起來。可惜任憑她怎麽掙紮,就是掙不開安少那如鐵如鋼般的手臂,他霸道地将她整個控制在自己的胸膛和牆體之間。
“親愛的,還沒有玩夠麽?”安少笑着用手掌掌住她的下颌,被她那心急如焚的樣子逗笑了。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那麽倔強。
“安少,我們已經分手了,請你放開我!”簡千凝低頭,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淡淡的血腥在她的唇齒間漫延開來,而眼前的男人卻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只是淡淡地垂眸睨了手臂一眼。将眼底的冷酷表露得淋漓盡致:“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分手也該是兩個人的事情,不是麽?千凝?”
121:想做他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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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昕昕體檢的日子,簡千凝早早就起床了,在傷口上随意地塗了些藥,換上一套保守的衣服,将膝蓋上的傷口蓋去弄完一切才下樓。
樓下,大夥正在吃早餐,圍了好大一桌子人,可是說話的人卻很少。
除了哲哲和禦琴喜歡說話外,別人都幾乎是沉默的,這種現象并不是今天才出現的,一直以來都如此。
禦老爺偶爾會說些話,禦夫人偶爾也冷嘲熱諷幾句,只有安少,難得在家吃飯的安少,每次都是在沉默中吃完,然後消失在大家夥的面前,顯得特別不合群。
簡千凝擔心禦天恒誤會自己,自然不敢跟安少有過多的接觸,即便是眼神接觸也是極少的。
禦天恒吃完早餐便牽着昕昕往外走,簡千凝見狀,随意地将剩下的早餐吃完,扔下碗筷追出去,對他說:“天恒,我和你一起陪昕昕去醫院。”
禦天恒看了一眼她的膝蓋,簡千凝便立刻明白過來了,忙道:“沒關系,傷口已經好了。”
見她那麽堅持,禦天恒只好答應,簡千凝欣喜,轉向哲哲,摸摸他的頭道:“哲哲,媽咪晚上回來幫你上課,你自己在家要乖乖,不可以調皮知道麽?”
哲哲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不耐煩地退後一步,轉身大搖大擺地上樓去了。簡千凝要離開,最高興的就是他了,終于可以不用被關在卧房裏上課了。
簡千凝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無奈地笑笑,和禦天恒一起牽着昕昕出門了。
一家三口剛邁出主屋,客廳裏面便傳來禦老爺的聲音,道:“天恒,今晚的慈善晚會記得參加,省得被媒體逮到話題中傷禦氏,聽到了麽?”
“我知道了。”禦天恒淡淡地應了聲,眉頭卻不快地鎖起,看得出來他并不想去。
他确實是不想去的,不喜歡到那種人多的地方,雖然今晚的晚會主角大多都是世界頂級的大型企業,可以借機認識很多對禦氏有幫助的人,可他就是不想去。
“媽咪,我為什麽要去體檢啊?”車廂內,昕昕眨巴着一雙大眼睛疑惑地問。
簡千凝微微一怵,下意識地望向禦天恒,随即垂下眸子,摟着她含笑問道:“昕昕想不想和哥哥一樣人見人愛,像哥哥一樣漂亮呢?”
“想啊,學校裏的老師都很喜歡哥哥,她們老是說如果哥哥能乖一點就好了。”昕昕答。
簡千凝聽到她這麽說,心裏稍稍松了口氣,微微一笑:“那就好啊,爸爸打算讓昕昕變得和哥哥一樣漂亮,以後昕昕就不會被人取笑了,也不用被小朋友們排斥了。”
“真的啊!謝謝爸爸!”昕昕興奮地說:“我想和小朋友們一起玩,這樣我就不會孤單了,爸爸,你真的可以讓我變得像哥哥一樣招人喜歡麽?”
雖然簡千凝總是對她說,人的外表不重要,可哪個女孩子不喜歡漂亮的?而且還是在被全班同學排斥過後,在被無數的人指指點點過後,誰都想啊!
禦天恒見她歡快,心裏終于安定些了,他知道簡千凝一直不支持他的做法,而他也一直在堅持己見。
現在聽到昕昕這麽說後,就更加堅持要這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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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昕的體檢是在一家私人大型醫院,簡千凝不明白禦天恒為什麽沒有帶昕昕去亞恩或者別的禦氏自家的醫院。
她想着也許禦天恒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存在吧!他一般不會帶着自己在大庭廣衆之下露面,從她嫁進來的那一刻起便是如此。
簡千凝抱着昕昕去做血液檢查,禦天恒去另一個科室拿檢查結果。
出來的時候沒有看到禦天理,簡千凝便牽着昕昕在走廊上尋找他,醫院裏的人不多,但卻仍然看不到他的身影。
“媽咪,爸爸會不會抛下我們自己回家了呀?”昕昕疑惑地問道,自從找到爸爸後,她就一直在擔心着爸爸和哥哥會不會在哪天突然又消失了。
簡千凝笑笑地安慰:“不會的,爸爸最疼昕昕和哥哥了,爸爸不會抛下昕昕的。”
如果是自己一個人,也許禦天恒會這麽做,可是有昕昕在,簡千凝一點都不擔心他會突然跑路。
可是找遍了整個三樓,也沒有見到禦天恒的身影,她拿出電話正準備拔打的時候,突然聽到樓梯間隐隐約約傳來禦天恒的聲音,還有一個熟悉的女聲......。
簡千凝收了電話,邁步往樓梯口的方向走去,禦天恒果然在那裏,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那位風情萬種的柳秘書。此刻的她依舊美麗,一樣的風情萬種,就連纏着禦天恒的手段也還是一樣的高明,一樣的不顧臉面。
“天恒......下午的慈善晚會你還沒有女伴吧,我陪你去好不好?”柳秘書摟着禦天恒的手臂,語氣中帶着些許的哀求,一雙水眸盈盈地望着他:“你總不能帶你那個瘦得跟竹竿,一臉農村婦女相的老婆去對不對?這樣多丢你恒少的臉啊!”
047:陷害
沒錯,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戀愛應該是彼此互相尊重互相愛護,可是他呢?
簡千凝幽幽地閉了閉雙眼,過去的事情她不想再提了,每一個回憶都是傷,又何必再去回憶?睜開雙眼的同時,她說:“我……我已經結婚了……。”
“那又如何?”安少笑得一臉無所謂,對他來說,簡千凝結不結婚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人還在這個世界上。
簡千凝一早就習慣了他的霸道和強勢,對他的回答倒是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就在這個時候,身旁突然響起一個尖利的叫嚣:“就是她!是她打死了我的老伴……!”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叫喊聲吸引過去了,簡千凝随大夥扭過頭去,就看到剛剛催自己快點打針的那位老太太迅速地沖了過來。如果不是安少的手臂橫在她的身側,估計老太太已經撲到她的身上來了。
而眼下老太太只是抱着安少的手臂,一邊搖晃一邊哭叫道:“你讓我過去!我要打死這個害死我老伴的女人!讓開……!”
簡千凝驚了一驚,望住老太太焦急地問道:“出了什麽事?”
一位較為年輕的婦女也撲上來要撒她:“你剛打完針,我公公就暈過去了!你打的到底是什麽針啊!”
“是止痛針啊……。”簡千凝低喃一聲,頭皮一麻,突然有點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她迅速地轉向護士臺的方向,接觸到的是王琪那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老太太和婦女依舊大吼大叫着要報仇,簡千凝見安少仍然沒有要讓開的意思,不禁氣憤:“安少!現在救命要緊!麻煩你讓開!”
她都已經急得恨不得能立刻飛進病房看看究竟發生什麽事了,這個男人卻仍然一副不溫不火,平靜自若的樣子。
安少确實沒有半點慌張,獨自掌管了亞恩醫院足有8年之久,什麽生死離別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