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聽過沒見過?眼下死個人對他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他并不是不想放簡千凝走,而是那幾個張牙舞爪的人太危險了,一副要将簡千凝生吞了的樣子。他沒有讓開,而是一臉平靜地說:“醫生已經趕過去搶救了,你去了也只是添亂。”
“我必須要過去看看!”
“你不必去!”
“你……!”簡千凝氣得想掌掴他,而就在這個時候跑去搶救的醫生走出來了,走到安少面前,恭敬地說:“安少,病人沒事,只是打了安定睡過去了。”
簡千凝的一顆心終于落回了原處,那兩位大吵大鬧的婦人也安靜了。年輕點的婦女覺得有些不甘,重又憤憤地控訴道:“我要你打止痛針,你打安定做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安定副作用很大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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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懷了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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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千凝心裏一痛,雖然她知道柳秘書恨自己,但被她這麽說心裏還是有氣。
扭頭看着旁邊玻璃窗子映襯出的瘦削身影,心裏暗暗苦澀。
瘦得像竹竿麽?一臉農村相麽?原來自己在禦天恒那堆女人的眼中是如此不堪的,她輕吸口氣,壓下心底的傷感和怒火。
禦天恒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随即睨着她冷笑道:“柳秘書,謝謝你還這麽為我着想,不過難道你還不知道麽,我禦天恒要個女伴,只要勾勾手指就有一大堆了。”
“以前很大多數的晚會都是我陪你去的,你就讓我再去一次嘛。”柳秘書搖晃着他的手臂,不放棄地哀求道。
她希望可以借此機會博回禦天恒的心,只是......她到底還是太天真了,像禦天恒這種冷血無情的人,又怎麽可能對一個自己玩膩了的女人心軟?
“不必了,你給我站遠一點,以後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禦天情冷冷地甩開她的手,正欲轉身離去,柳秘書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大聲道:“那麽孩子你也不要了?”
她的聲音很大,不僅引來了過往人群的回眸,還差點将簡千凝吓暈過去了。
孩子!她懷了禦天恒的孩子!只要一想到這個,簡千凝的心就瞬間如被撕裂般地疼。
禦天恒正欲離去的腳步一滞,擡眸再度望住她:“什麽意思?”
柳秘書迎視着他,一臉憤憤道:“什麽意思你還聽不懂嗎?禦天恒,我懷孕了!你可以不要我,總不能不要自己的孩子吧?你要是夠冷漠,就給我抛棄他試試!”
“不可能!”禦天恒咬牙吐出這三個字,絕對不可能!他從來沒有給過她懷孕的機會,不僅是她,外面的所有女人都一樣,為的就是避勉出現今天這種局面!
柳秘書漂亮的小臉一沉,也學着他的樣子冷笑,小手撫上自己還是平坦的小腹,道:“孩子已經開始成長了,再不可能的事情也變成可能了,我今天會到醫院來,就是來胎檢的,你不要孩子也沒關系,我會把他撫養成人,以後讓他恨你一輩子。”
恨你一輩子!禦天恒倒吸口氣,臉色慚慚地變得鐵青,良久才咬牙切齒道:“你盡管把孩子生下來,如果是我的,我自然會對他負責任。你是知道的,我最讨厭別人對我撒謊,希望你沒有犯這個低級的錯誤!否則我不會輕饒你,再見!”
禦天恒說完,轉身準備離開,卻在一擡眼間看到簡千凝和昕昕不知何時立在自己身後。他的腳步一滞,帥氣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立在原地看着她。
簡千凝早已經被這個消息傷得心頭血水淋淳,就連拉着昕昕的手掌也在顫抖不已,不過表面上卻表現得很平靜,這麽長的時候也足夠她冷靜下來了。
她看着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這樣定定地看着,是在等他的解釋麽?他的女人何其多,又有哪次向她解釋過了?
他從來不會在意她的感受,從來不會因為自己糜燦的私生活向他道歉。這一次她仍然是不指望的,她只是淡淡地笑,笑着問道:“昕昕的B超結果拿到了麽?”
禦天恒也在看着她,她的平靜反而将他刺激到了,她的不在乎代表着什麽?
她不在乎他?也是呵,她的心一直都在安少的身上,又怎麽會在乎他是否和別的女人有染呢?
“拿到了。”他說。她冷靜,他比她更冷靜!
現場反而只有昕昕一個人不平靜,她兩只小小的拳頭攥得死緊,咬着牙,瞪着眼,在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時候尖叫着撲到柳秘書的身上。
一邊推打她一邊氣憤地罵:“不冷你勾引我爸爸!爸爸是媽咪的!誰也不可以搶走爸爸......!”
“啊......!”柳秘書被撞得後退一步,慌亂中抓住樓梯的扶手,心急的她本能地用手去護自己的肚子,一邊氣急敗壞地罵道:“你這個沒教養的醜八怪!你找死嗎?”
“昕昕!”簡千凝一驚,慌忙沖上去拉住昕昕的手臂,将她拽回自己的懷裏心疼地安撫道:“昕昕別激動,爸爸不會走,誰也搶不走昕昕的爸爸,昕昕乖......。”
柳秘書脫了身,一邊氣急敗壞地往樓下走,一邊抛下一句:“死孩子,神經病!”罵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仿佛怕別人把她肚子裏的‘皇太子’打掉了。
“媽咪,那個阿姨那麽壞,你怎麽不打她啊!”昕昕不滿,仍然用恨恨的目光瞪着柳秘書消失的方向。
躍然她還很小,大人之間的愛恨情仇什麽都不懂,可隐隐間還是能感覺到柳秘書是要跟簡千凝搶禦天恒,她擔心了,所以她沖動了。
“她不是壞,她也很可憐。”簡千凝笑笑地安慰道,随即牽着她的手:“好了,別再說這些了,我們該去看做別的項目了,做完咱們早點回家好不好?”
昕昕點點頭,看了禦天恒一眼後,和簡千凝一起離開樓梯間。
禦天恒站在原地,看着簡千凝掀長瘦削的身影慚慚地走遠,心裏什麽味道都有,各種味道攪和在一起,壓得他心髒都快爆炸了,那是真正的難受!
048:出面救場
“我……對不起……。”簡千凝歉意極了,懊悔極了,她早該明白王琪不會那麽容易就妥協的,她那麽大方地把輕松活兒讓給了她,一定是有問題才對的呀!
“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嗎?!”
“真的很抱歉……。”
“我要投訴你!吊銷你的醫護資格!”婦女咄咄逼人,簡千凝心急如焚。
終于,安少又開口了,望着那婦人說:“那麽你想要多少錢?”
在這個現實社會裏,人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錢,在社會上混了那麽久,如果連對方的這點小心思都猜不透的話,還真是白混了。
“至少兩千塊!”女人大言不慚。
“OK,我給你兩萬,回去!”安少目光微凜。
女人和老太太面面相視,狐疑地、三步一回頭地回到病房去了。
簡千凝望着婦人們離去的背影,随即調回視線,對上他精甚的目光,嘲弄的冷笑由唇邊溢出:“看來你還是沒有改掉這個拿錢砸人的壞習慣。”
“謝謝你還記得我。”安少說着又要吻她,卻被她輕巧地避了過去。唇角的笑意加深,沒關系,他會讓她習慣這種當衆親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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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千凝幽幽地蹲下/身去,心,似被什麽東西狠狠地碾過一般,痛得窒息。鮮豔浴滴的玫瑰花束就擺在護士臺上,妖冶得紮眼。
對于那個同事們獻慕到眼紅的前男友安少,她确實跟他有交往過兩年,而他除了給她一串公寓的鑰匙,和一個總是關機的電話號碼外,什麽都沒有了。她甚至不知道他家住何方,全名叫什麽,在做什麽工作。
大家都叫他安少,她也跟着這麽叫了。
他時而邪魅,他時而溫柔,只因為他的眼角有一顆熟悉的淚痣,她便愛得死心踏地。
雖然跟安少在一起的兩年裏一直都是寂寞的,毫無安全感的,可是那天看到他那樣赤身裸/體地跟別的女人滾在床上,她還是難過得快要窒息。
遭受背叛的滋味即是這般的苦澀,她是絕對不會接受自己的另一半跟別的女人有染的,不管是心靈還是肉體上的,一旦有了,她寧願退出。
傳說安少的女人有很多,但也僅僅是傳說而已,那天她終于把這個傳說應正了。她還會再繼續這樣寂寞下去嗎?她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她和安少的這段情緣本來就是充滿着神奇色彩的,八年前的聖誕夜,她和同學們一起手舉煙花擠在擁擠的沿海路上放煙火。一輛賓利車子緩緩地停在她的面前,緊接着帥氣迷人的安少便出現在人群面前,成功地引起一片女子尖叫連連.
123:懷了他的孩子2
自從被惡夢纏身以來,禦天恒就經常會到這間私人醫院來,不大的辦公室裏,禦天恒懶懶地窩在皮沙發上,眸眼微垂,似乎在思量着什麽東西。
“恒少,腦部手術可不是随便可以做的,特別是像您這種......危險性會很高,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程醫生一臉真誠地勸慰道。
禦天恒沉默了一陣,突然掀起眉眼,定定地注視着他,道:“不用考慮了,你給我安排時間。”
他說得一臉堅決,說完頓了一頓,繼續開口:“盡量把手術安排在兩個月後,我想等我女兒手術成功後再做,那樣我就不會有心理壓力了。”
“恒少,即便是您的女兒手術成功了,您也不能就覺得沒有心理壓力啊,您還要撫養她成人,您有家人有事業,怎麽可以讓自己去冒這個險呢?”醫生繼續苦口婆心地勸阻。
程醫生知道禦家有錢,禦天恒的錢好賺,可是這種良心錢他還是不忍心去賺的。畢竟開顱手術太危險了,特別是像他這種為了恢複記憶而開的,就更危險了。
可是禦天恒卻堅持,一臉堅決地說:“你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了,你只管安排手術就行。”
與其一年到頭被惡夢糾纏,還不如冒一次險,讓自己一次來個痛快!
他也知道這個手術的危險性很高,可是為了擺脫痛苦,為了找回已經失去的記憶,他願意。
他仍然是堅信當初自己的失憶是禦老爺和容秀舒故意制造的,既然他們能讓他失憶,他覺得自己就一定也能把已經失去的記憶找回來,他必須這麽做!
醫生見他這麽堅決,如是不再開口說話了,他輕輕地點了一下頭,默默地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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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天恒從醫院裏面出來,獨自一人開着車子在人流較少的大道上行走,夕陽透過樹稍隐隐綽綽地照了進來,映得他一張帥臉勿明勿暗。
也将他眉宇間流露出來的那一抹憂郁映襯出來,只有在一個人的時候,他才會這樣肆無忌憚地釋放自己的感情。
在別人面前習慣堅強的他,極少會流露出這種平靜而憂郁的神情的,因為不能!
就連幾乎夜夜伴在枕邊的簡千凝也是偶爾幾次才發現到,而每次他都是氣急敗壞,惱羞成怒成怒地将怒火發在她的身上,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将自己掩飾的更好!
不管過去的記憶是什麽樣子,他都願意找回來,只要不用夜夜做惡夢就好!
禦天恒将車子開得很慢,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多了,哲哲和昕昕都在自己的房間裏玩。他先是到孩子們的卧房看過他們,然後才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進去的時候,簡千凝正坐在陽臺的沙發上發呆,聽到腳步聲後,微微擡起眼睑,靜靜地注視着他。
禦天恒卻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脫下身上的外套扔在衣架上,開始脫襯衫,鞋子,襪子,然後從衣櫃裏面拿出睡衣往浴室裏面走。
浴室裏面傳來嘩嘩的水聲,簡千凝可以看到他健碩性感的身影在浴室裏面晃動。
這副身軀被太多女人愛撫過,迷戀過,連她也不例外!輕輕地別過頭去,簡千凝繼續注視着外面的最後一絲殘陽發呆,腦子裏隐隐回蕩着今天早上柳秘書在醫院裏面所說的話。
她懷孕了,懷了禦天恒的孩子,她居然那麽幸運地懷了他的種,這讓她情何以堪?
直到浴室內的水聲停止,禦天恒裹着浴巾從卧房裏面走出來,簡千凝才重新将目光調了回來,重新落在他的身上,面色平淡地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禦天恒停下腳步,立在卧房裏面望住她:“什麽打算怎麽辦?”
“孩子,那個女人肚子裏的孩子。”簡千凝将音量揚高了一些,語氣中有着控制不住的氣惱和失望。
她還是頭一次用這種責備的語氣跟他說話,她太激動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畢竟柳秘書肚子裏懷的是她丈夫的種啊,這個事情讓她怎麽可能不激動?
禦天恒是什麽人,又怎麽會将她的怒火放在心上呢?
反正她對自己的态度越惡劣,他越感覺到自己的男性尊嚴受到挑釁。
他咬咬牙,淡淡地睨着她,說:“簡千凝,這件事情你覺得自己有資格表示不滿麽?結婚之前我就已經警告過你,別指望我會對你忠誠,更別指望我會愛上你,而我和什麽樣的女人做什麽樣的事情,你都無權過問!”
簡千凝啞言,所有的氣勢都在這一瞬間委了下去。
沒錯,他确實說過這些話,她也曾經表示過自己絕對不會在乎。
可是今天......真正到事情發展起來後,她就沒有說的時候那麽輕松了,她在意的,其實她的心裏真的很在意!
她咬咬唇,輕吸口氣道:“那麽,你是打算娶那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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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成為公衆人物
簡千凝一眼就被他眼皮底下的淚痣吸引了,她對眼皮底下有淚痣的男人總是特別的有好感。
安少似乎一早就習慣了女人們的驚豔,對大夥的愛慕眼光無視到底,卻是筆直地走向簡千凝面前。沖她露出迷人的一笑:“小姐,我覺得你很面熟。”
他們便是從那一刻開始的,開始了這段滑稽而可笑的愛戀……。
安少總是流漣在各式女人的雙人床上,卻從來不會強迫她,侵犯她。到底為什麽?沒有人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
今天再遇安少,她終于在同事們恭敬和惶恐的目光中明白了,安少他确實是個傳說,他高貴,富裕,就連她目前所在職的亞恩醫院都還是他名下的産業!
他回來了,總算是回來了!
簡千凝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登上都市晚報的頭版,就在這一天,安少回來的日子裏,她一下子從亞恩醫院紅到了大街小巷。
頭版大幅圖片上……和安少緊緊地擁吻在一起的既然是她?居然是她!
簡千凝驚愕了,雙手顫顫地抓着報紙的邊沿,報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張圖片都像利劍一般紮入她的眼球。手指因為攥得太久而骨節發白,差一點……她就癱倒在地上了。
而她的面前,禦天恒一臉震怒地坐在沙發上,臉色因為氣憤而扭曲。從看到報紙的那一刻起,她就恨不得立刻殺了簡千凝,所以才會提早将她招回家來的!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表面冷靜,對萬事都持淡漠态度的小妻子居然還有這麽一段華麗麗的故事,看來是自己小看她了!
握着這份誇張至極的報紙,簡千凝小臉燒紅,輕輕地吸氣,閉眼,道:“天恒,這是假的,報紙上面寫的都是假的,安少回國不是為了我,安少也不是……。”
‘啪’的一聲,簡千凝口中的話生生被這一把掌打了回去,她纖溥的身體晃了一晃,差點栽倒在地上。可她卻倔強地沒有摔倒,沒有驚叫,而是捂着臉,低着頭。
她知道禦家的臉被她丢盡了,她知道自己不應該讓安少吻那一下,而禦家……又何曾對外公布過她簡千凝是禦家的二少夫人?是禦天恒的妻?
“賤人!”禦天恒顯然是氣極了,再次沖她揮起手臂,只是這一次卻怎麽也沒有下得去手,改而氣憤地罵道:“你勾引我設計我,利用孩子登上了禦少夫人的子,現在居然還敢勾引他?你這個死賤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這一把掌比剛剛的力道還要大些,簡千凝終于支撐不住地摔倒在沙發上,臉上火辣辣的疼,她甚至可以感覺到血腥的味道在唇齒間漫延開來。
有圖有真相,她還能解釋得清麽?一切的辯解都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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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出席宴會
“就算我要娶她又如何?你會願意退出麽?會同意跟我離婚麽?你是絕對不會的,對麽?”禦天恒冷冷地一笑,走到衣櫃前,拿出一套燕尾晚裝禮服,一邊往身上套一邊睨了她一眼,道:“換衣服,跟我一起出席今晚的慈善晚會。”
他是用略微的命令式口吻說的,簡千凝卻依舊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膝,蜷縮着雙腿。她別過臉,淡淡地啓動唇齒,吐出兩個字:“不去。”
禦天恒沒料到她居然會這樣拒絕自己,原本以為她會開心,會感激他,甚至會因為高興而暫時忘記柳秘書的事情,可是沒想到她會這樣想也不想地拒絕。
這一拒絕倒讓他一時間僵在原地,回頭定定地望着她,不過很快便轉過身去,再度開口道:“簡千凝,別給臉不要臉,也別用自己的個性來挑戰我的耐性,你知道我的耐性一向不好。”
“謝謝你給我這個臉,不過我還是不想去,抱歉。”簡千凝在心底冷笑,給她這個臉?讓她做他的女伴?确實是挺給臉的。
今天早上他是怎麽說的?只要他勾勾手指,就會有一大堆的女人争着搶着做他的女伴,而很顯然他是把她當成那些女人了。
她偏偏就不想當那種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這麽幸運的事情就讓給他那些女人吧!
其實她也确實沒有想到禦天恒會把這個機會讓給自己的,禦天恒一向不喜歡帶她到一些公衆場所,更別提是這種人員密集的晚會現場了。
他帶她去出席晚會,不就等于在向外界公布自己與他的關系,在向外界承認她禦家二少夫人的身份麽?
如果今天沒有遇到柳秘書,也許簡千凝會開心,會感動,然後懷着甜蜜的心情和他一起出席晚會。
可是柳秘書那件事情到底還是存在的,即便是忘記也沒有用的!
禦天恒被她短短的一句話塞得氣急,扔下衣服走了過來,俯身一把将她從沙發上拽起。
雙手抓住她的雙肩,氣憤地低吼:“簡千凝!你想去?好!今晚我就偏要你去!”
他就是這麽霸道的一個人,她不想做的事情,他偏要逼她做。如果她能夠好好跟他說,說她困了,累了,想早點睡覺。
或者直接承認自己害怕那種上流社會的人士混跡的場所,他會很爽快地放她在家裏休息,随便找個女人出場撐充數。
可她偏偏不是這麽說的,她在故意氣他!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居然敢?!
“立刻給我換好衣服,否則你就別想再呆在禦家一天!簡千凝,我倒要看看到底誰比誰更強硬一些。”禦天恒說完,松開抓在她肩上的雙手,轉身往卧房門口走去。
他的腳步剛邁出門檻,身後便傳來簡千凝淡淡的聲音:“我沒有禮服。”雖然語氣聽起來仍然像在拒絕,可是聽得出來她已經松口了,而他笑了。
“你先等兩分鐘,禮服馬上就會到。”禦天恒場着一抹順利的笑容再度擡腳往門口走去。
簡千凝心裏劃過一絲疑惑,沒想到他已經連她的禮服都準備好了,看來他一早就打算帶自己出席了。
他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好?這一點确實讓人很難理解。
禦天恒走下一樓,禦琴穿着禮服歡呼着走上來,笑眯眯地問道:“二哥,好不好看?”
“好看,你要出席晚會?”禦天恒打量着她一身純白,由忠地說,她的個頭很高,臉蛋清秀陽光,皮膚偏黑,但黑得很好看,穿這麽一套白色剛剛好。
“對呀,不過我不是代表禦氏的哈,我是被邀請的。”禦琴笑着說完,一旁的禦夫人便沒好氣地開口:“被那樣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邀請,也不嫌丢人!”
“媽,我說了,林天承只是貪玩了一點,什麽吊兒郎當的,人家林家好歹也是濱城富豪榜排名第十呢!別老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禦琴嚷嚷着争辯。
禦天恒最害怕的就是聽到別人吵嘴,擡起腳步逃離似的往門口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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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天恒剛走,張媽就将禮服送上來了,簡千凝晾開禮服一看,是絲質的露肩吊帶晚裝,雖然今天的氣溫蠻高的,可穿成這樣晚上肯定還是會冷。
張媽見她皺着眉,微笑着安慰道:“少夫人不用怕冷,據說晚會是在室內舉行的,三小姐的禮服比少夫人的更露呢。嗯.......如果怕冷就帶件外套放車上。”
“嗯,我去試試合不合身。”簡千凝拿着禮服走進更衣室,把身上的衣服如數退下,換上這件溥溥的禮服。
禮服是紫色的長款,不能否認,這件禮服很合身,也很漂亮很高貴。
簡千凝一走出更衣室,張媽就笑眯眯地誇贊道:“真漂亮,少夫人穿得很合身,少爺的眼光很好,很利害,居然能把少夫人的身高尺寸掐得那麽好。”
簡千凝只是淡淡地笑,轉身走到梳妝臺前,拿出胭粉盒開始淺掃娥眉。
張媽一個勁的誇贊聽着很是刺耳,禦天恒能将她的身高尺寸把握得那麽好,剛開始她也覺得驚訝.
050:小小的誓言
她的人生本來就是錯誤,在六年前進入那個黑漆漆的套房就已經注定了……。
她不解釋,禦天恒心裏卻更加厭煩躁動了,傾身向前,伸手一把揚起她小巧的下颌,暴怒地吼:“你說話!給我說!”
簡千凝被他樣樣揚着,目光被迫與他相接,她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殘暴。這個男人,絕情起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她連請求他的原諒都不屑了。小臉微微一偏,掙開他指間的鉗制。
她笑了,笑得清冷嘲弄,語氣淡淡:“禦天恒,你是男人麽?是男人的話怎麽可以打一個軟弱的女人?這個女人還是你的結發妻子呢!”
她的笑容就像一朵嬌豔的紅罂粟慚慚地暈散開來,散入他的心尖,刺激着他的怒火。他終于不用暴怒的聲音吼她了,卻用那種比暴怒更恐怖、充滿着北極氣息的語氣咬牙切齒道:“簡千凝,你是弱女子麽?你比任何一個女人都要有手段有方式,你鋼強得就像鐵打出來的巨人!我禦天恒從來沒有打過女人,但偏偏每次一看到你就想殺了你,你明白這是為什麽麽?因為你至賤無敵,你背着自己的老公勾引他!是他!安少!”
她勾引的是安少!為什麽偏偏是安少?!
是的,他從來沒有動手打過任何一個女人,即便是要教訓哪個不乖的女子,他也只會找手下的人出面。直到遇到簡千凝,他才破了這個先例!
對待這種欠管教的女人,他不認為自己需要表現出什麽紳士風度來。
簡千凝殘忍地将口中的血腥吞入腹部,臉上依舊清冷如冰,清冷地笑出聲來:“禦天恒,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要求我對你忠誠?昨天摟着女人上頭條的好像是你恒少吧?”
“這麽說你是在報複我?”
“你不值得我報複。”
禦天恒的嘴角抽蓄,咬牙……。
顏依凝繼續清冷地開口:“你說我給禦家丢臉了?給你丢臉了?請問走出這個大宅,還有誰知道我簡千凝是你禦家的少夫人?是你禦天恒的妻子?”
她不在乎,這些都不在乎,她只想要平平靜靜地和孩子們生活在一起。而他……禦天恒如果累了倦了的時候,只要他回來,她還是會摟他入懷,給他溫柔。。
因為……還在很小的時候,他曾經扯住她的袖角,兩眼巴巴地問過她:樂樂,你以後會像其他小朋友一樣不理我嗎?
那時候的樂樂将頭搖得很重,信誓旦旦地說:不會!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而如今,不管他是否忘了她,忘了這些遙遠而可笑的小小誓言,她都會屢行自己的承諾,一輩愛護他,和他在一起,只要他需要!
125:結婚戒指
剛開始她也覺得驚訝,後來一想,他的女人那麽多,自然一早就練就出這番真功夫了,沒什麽好稀奇的。
簡千凝平時基本沒有化過妝,連化妝盒都還是進入禦家後才買的,太複雜的妝她不會化,只能簡單地化化了。
而她本身就不屬于那種妖豔的人,化淡妝正合适。
她用最短的時間将臉蛋化好,又将一頭卷發用彈力素整理好後,穿上配套的高跟鞋往樓下走去。
一邊走一邊叮囑道:“張媽,一會昕昕和哲哲吃飯的時候讓她們多吃點,哲哲讓他自己吃,不能再慣他了。還有......晚上讓她們準時睡覺,嗯,還有......。”
張媽突然笑着打斷她:“少夫人放心去玩吧,有我在,孩子們不會有問題的。”
“那就好,謝謝張媽。”簡千凝感激地說完,跨出主屋,禦天恒的車子已經等在門口了,他在後視鏡中看着那個款款而來的身影,第一感覺就是……不是她自己。
紫色的絲質禮服随着腳步的移動牽扯出一個個弧度,很合身,也很修飾身材。
栗色的大波浪卷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那輕掃淡描的小臉.......一切看着都是那麽的舒服,自然。
剛剛他還在想着家裏是時候配個造型師了,或者一會帶她到哪裏去做做造型,看來不必要了。
頭一次,他對她的外貌有了贊賞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也只有他自己可以知道,因為他根本沒有将心底的贊賞流露出來。
他從後視鏡中收回目光,摁了開鎖鍵,簡千凝拉開車門坐了上來。車子緩緩地開出禦家大宅,誰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甚至連見面的招呼都沒有打。
簡千凝靠在椅背上,将頭側向一邊,注視着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至。
她的腦海中停留的,仍然是柳秘書最後留下的話,她懷孕了,她要把孩子生下來......。
其實她并不恨柳秘書,反而覺得她很可憐,她想起自己當初懷了個來路不明的孩子時,好幾次跑到醫院都沒有犯得下心來打掉它。
這就是女人的可憐之處,永遠都沒有辦法做到像男人一樣灑脫,柳秘書不願意打掉孩子,她是可以理解的。
一路上都在發呆,就連禦天恒好幾次在後視鏡中偷看了她都不知道。
禦天恒偷看她,是因為從禦家出來後不久,就發現她全身上下沒有一件首飾,就連個項鏈都沒有!
晚會現場基本就是女人們争奇鬥豔的場所,每個女人都會拼命地往自己身上增添光彩,為自己的男人争臉。
她倒好,全身上下連一點金屬類的東西都找不到。
禦天恒并不是那種虛榮的人,平時她愛穿休閑裝,愛把頭發挽得像個阿姨,還不愛戴首飾,他都沒有意見。
只是今天這種場合......穿着禮服裸着脖子,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你的首飾呢?”禦天恒平靜地開口問道。
簡千凝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用同樣平淡的口吻說:“我沒有首飾。”
是的,她沒有首飾,六年前她被債務逼得連飯都快吃不上了,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