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車裏邊很安靜,傅聞軒一個人坐在後排,感覺氣氛朝着詭異的方向正在發展,不知道怎麽打破。
想了很久,他說:“濮曦先生,你帶我去哪裏?找我有什麽事?”
等着前面的男人回答,一分鐘,兩分鐘,過了三分鐘對方依然沒有搭理傅聞軒。
“濮曦先生?”他再叫一聲。
“什麽?”開車的男人微微測了下頭。
“我問你……”傅聞軒傾身湊上去,手臂靠着駕駛座的背部,嘴唇跟濮曦的耳朵離的很近,說:“你找我有什麽事?現在帶我去哪裏?”
溫熱的氣息,吐露進耳廓,還有他性感的聲音。
濮曦腿上的肌肉處于繃緊狀态,從耳朵直接傳遞到大腿的速度,是夠快的。
“還要不要錢?”他問道。
“啊?”傅聞軒愕然,想明白他的意思,頓時臉色窘然,搖頭說:“我不要錢了。”
同時很好奇,對方是那個意思吧?
但是不是說,盛宴每個人只能去一次嗎?
濮曦卻還來找我自己,傅聞軒很驚訝。
濮曦面無表情,沉默了三四秒鐘的樣子,對他說:“那你要什麽?”
“我沒有什麽想要的。”傅聞軒立刻回答,這個坑他只跳一次,過了就不再去想。
“錢和權,選一樣。”濮曦好像沒聽懂他的話。
“我說了我不要。”傅聞軒開始有點急,拉開距離對濮曦說:“如果是談這件事,我并不想談。”
“……”
車內從現在開始,沉默了一段時間。
濮曦把車開到路邊,停下來說道:“在車上等我。”他打開車門走下去,走的時候沒有反鎖車門。
傅聞軒往外看了一眼,發現濮曦進去的是一個藥妝店,他去買什麽?
腦海裏突然飛過避孕套的字眼,傅聞軒的臉一下子變青……有種手腳冰涼的趨勢。假如濮曦真的去買套套,那麽他要做什麽好像昭然若揭。
“靠……”
傅聞軒當機立斷地打開車門,下車胡亂找了個方向,他拔腿就跑。
從藥妝店走出來的男人,鷹凖一樣的眼睛在四周快速掃了一圈,眼神最後盯着傅聞軒的背影,大步追了上去。
濮曦走得快,在前面慢跑的傅聞軒偶爾一回頭,就被身後的男人吓得半死……他連忙加快逃跑的速度,但是以對方那種難以企及的變态速度,根本就逃不了。
傅聞軒看見前面有個酒吧,一閃身躲了進去。
光線昏暗的酒吧內部,人潮擁擠,傅聞軒從人群中擠進入深處。害怕的他不時回頭觀望,發現濮曦也跟了進來,一八幾的個頭和黑西裝十分顯眼,還有那雙可怕的眼睛。
好像有一團冷火在裏面,蘊藏着讓人不寒而栗的煞氣。
傅聞軒只敢看了一眼,連忙矮下身體。他沿着吧臺,心急如焚地在找能躲的地方,卻發現這裏都不能躲人,只要濮曦走過來遲早會找到他。
“帥哥,躲人啊?”旁邊有個好心的美女指了指洗手間,提醒他說:“去廁所啊。”
“好的,謝謝。”傅聞軒如找到了救命稻草,馬上跟着別人去了洗手間。
只是他剛進去,還沒找到小隔間,一聲巨響從門口轉來。
傅聞軒轉過身,看見一身黑色的濮曦站在門口,把大門關上了。
“……”這時候他只想到後退。
濮曦放松自己頸間的領帶,解開兩顆扣子,透了透氣,眼睛一直盯着傅聞軒,“我叫你跑了嗎?”
渾身上下的氣勢,無端讓人腿軟。
“我不想跟你走。”傅聞軒往後瞄了一眼,沒有退路,他身後是黑色大理石質地的洗手臺。
看着濮曦大步地走過來,他突然向前沖,想跟濮曦錯身而過,離開這間洗手間。
一條手臂橫在傅聞軒的胸前,阻止了他的所有動作。
濮曦将他攔回洗手臺面前,用身體将他摁了下去。
傅聞軒的視覺瞬間天翻地覆,整個身體向後仰,背部緊貼着洗手臺,上身和下身幾乎呈直角形。
“額……”來得太突然的改變,令他難以承受。
睜開眼睛,濮曦的臉龐出現在傅聞軒上方,他說道:“安分點。”然後用手指貼着傅聞軒的臉頰處,低頭吻他。
手指直接掐開上下颚,舌頭伸進去,激烈吮吻。
傅聞軒一下子閉緊眼睛,有一種眼前一黑的感覺,瞬間是痛苦和刺激齊飛,全身皮膚的毛孔和感官都活躍了起來,這種感覺無法形容,文字表達不來傅聞軒十分之一的感受。
他擡手握住濮曦的手腕,斷斷續續用語言阻止他:“別……掐着我……疼……”兩頰都酸了。
以為濮曦不會那麽容易放手,結果他真的放了手。
手腕一翻跟傅聞軒五指相扣,放在身邊,嘴唇繼續黏在一起,時而吮吻時而舌吻,偶爾退出來給對方喘口氣。
“額……”喘息的期間,兩人的嘴角貼在一起,畫面很暧昧激情。
嘴唇的酥麻漸漸帶給傅聞軒不一樣的享受,他的舌尖不再抗拒濮曦的糾纏,甚至有時候會回應。
“唔……額……”他的喘息從鼻間和喉嚨深處溢出來,性感迷人。
濮曦的指尖插入傅聞軒的發根,指腹貼近頭皮,用不輕不重的力道輕輕磨蹭……一切正在向着美好的氣氛發展。
幾個年輕小夥踢開洗手間的門,罵罵咧咧走了進來,打斷這場好戲。
愕然看到洗手間裏身體交疊的倆人,他們先是一愣,然後一邊咒罵一邊吹起口哨。
“靠,倆個男人在洗手間搞基,長得很騷嘛……”
被幹擾的吻中途停止下來,濮曦從傅聞軒身上直起腰身,他的側臉冷漠得可怕,對着門口的那一面瞬間腐壞了一片,露出白森森的顴骨和下颚。
會說話的骷顱,詭異恐怖,毛骨悚然。
“滾。”
傅聞軒看不到那幾個混混看見的畫面,他撐起身來,只看到幾個混混被吓得屁滾尿流,一個個地争先恐後搶着離開。
有點驚訝于濮曦的氣場,雖然很強大沒錯,但是也沒有到達這種地步?
怎麽會怕成這樣?
難道濮曦是這邊很有名的惡人?
不可能,自己沒聽說過……
趕跑了那些人,濮曦轉過臉來,繼續壓着傅聞軒想吻他。
“夠了,你很喜歡在洗手間玩嗎?”傅聞軒伸手摁住他的下巴,雙眼乏潮,嘴唇嫣紅微腫,像夏日的玫瑰。
濮曦還是吻了他一下,在他嘴唇上留下一層光澤。
“我要出去。”傅聞軒站起來,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想走。
濮曦從後面勾着他的腰,往身邊帶了一下。
“喂?”傅聞軒有點受不了地回頭說:“交易已經結束了,我沒有義務被你調戲。”然後用手去掰他的手指,然而并沒有掰開。
“你要多少錢?”接過吻的濮曦,聲音有點漫不經心。他摟着傅聞軒的腰往外走,外面慵懶性感的音樂聲恰如其分,手指跟着音樂的節奏在緊致的腰間摩挲。
傅聞軒無奈地一哂,兩手插着褲兜低頭繼續走,阻隔那些若有似無的視線。
“不要錢,我不喜歡玩這個,你可以找別人。”
他們穿過人潮,出了天昏地暗的酒吧。
一站到外面來,空氣清新,傅聞軒馬上深呼吸了幾口氣,彌補自己剛才在洗手間被榨幹的空氣。
聽他說不喜歡,濮曦嗤笑了一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摸了一把。
據他所知,這具身體比誰都敏感,一碰就蕩。
“你想證明什麽?嗯?”傅聞軒大方地哼唧了一聲,這樣摸誰都會有反應,他說:“男人都是這樣的,我又不是死人,死人才沒有反應。”
不知戳中了對方哪根筋,腰間連續被掐了好幾下,帶着一種懲罰的意思。
“讓我離開吧,我們學校有門禁。”傅聞軒覆上腰間的手,硬的不行軟的來,開始改用哄的:“我跟你又不熟,就算感激你幫了忙,也不可能這麽快跟你上床……而且我不喜歡男的。”
貼在他身邊的濮曦,抱着他的腰繼續沉默,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我想抽煙。”突然風馬牛不相及地說了一句。
傅聞軒摸摸口袋,他身上沒煙,因為很少抽,不上瘾。眼睛瞟着身邊的男人,兩個褲兜自己感受過了,沒有。
薄薄的西裝外套,口袋扁平,也不可能有煙。
“後面有家便利店,買一包。”東張西望看到的,傅聞軒懶洋洋地走過去,心裏在盤算着事情。
買到煙,他抽出一支在自己嘴裏點燃,遞給濮曦:“抽吧。”
沒一會兒,傅聞軒聽見一陣咳嗽聲,嗆得挺厲害的,他哂然,轉着手裏的打火機:“算我對不起你,我走了。”
帶着新買的煙,他在人行道上緩緩而行。
濮曦折了手裏的煙,扔進垃圾桶。
***
這事過了一周左右,那個不會抽煙的男人,傅聞軒漸漸淡忘了他的影子。
如果倆人不會再見面的話,那些事情就會在記憶中遠去,不會再出來影響他平凡的生活。
“聞軒,肚子好餓,你出去買夜宵吃好不好?”一道可憐兮兮的聲音,打斷傅聞軒看書的思路。
大學寝室裏面,他的三個舍友正在組隊刷游戲,還沒到九點就囔囔着餓。
因為傅聞軒不玩游戲,所以跑腿的總是他。
“五點多才吃完飯,你們這些飯桶。”打開抽屜拿了錢,他穿上鞋和外套出了門。
傅聞軒就讀的大學,校區很大。從寝室樓走到校門口,距離一點都不短,少說也要二十分鐘來回。
他身上穿着一套薄睡衣,小黃人圖案的,外面搭着一件牛仔薄外套,很酸爽的組合,但是人高挑臉帥,穿這麽挫也不難看。
遇到路人還會對他多看兩眼。
傅聞軒穿過半個校區,出了校門,抄小巷去找他們喜歡吃的那家麻辣燙。
因為是熟客,老板白送了他兩串大白菜,一串香菜。
傅聞軒不吃香菜,他決定占有兩串白白嫩嫩的大白菜,把香菜留給舍友吃。
打包好四份麻辣燙,他給了錢,提着東西往回走。
走到光線昏暗的小巷口時,冷風從那邊灌進來,吹開傅聞軒的衣襟,讓他覺得有點冷。
剛擡步走進去,一抹白色的影子在對面的那個出咱這,長裙黑發,看不清臉。
傅聞軒的視線在她下半身停留了片刻,那裏是空蕩蕩的,裙子下面什麽都沒有,風一吹衣服飄起來,飛揚的發絲在風中越來越長,越飄越遠。
提着手中的麻辣燙,傅聞軒轉身就走,向有光線的地方走。
走了兩三步,一縷頭發纏住傅聞軒的腳踝,他頓時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下意識地回頭看,那些頭發的源頭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面前,類似頭部的圓球全都被頭發覆蓋,看不到除了頭發以外的東西,那還是一顆人頭嗎?
傅聞軒臉色發白,心跳如擂鼓,冷汗也在一瞬間全冒了出來。
下一刻,他的瞳孔迅速緊縮,因為無數的頭發朝自己的頭纏了過來。
電光火石之間,一只手把傅聞軒從頭發的禁锢中拉了出去,驚慌的傅聞軒立刻撞進一個不算陌生的懷抱裏。
“快走。”
驚魂未定的他,尚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又被一把拉着向前跑。
“是你?”擡頭看見熟悉的黑西裝,傅聞軒多少有點驚訝,一個人真的可以偶遇這麽多次嗎?
拉着傅聞軒跑的人就是濮曦,他略過對方的驚訝,将人拉到暗處。
傅聞軒本來以為,這裏就安全了,結果那些頭發絲很快又冒了出來,沿着牆壁,朝他們站立的方向蔓延。
“它來了。”傅聞軒咽了咽口水,擡腳想往外面走。
“別動,它不會把你怎麽樣。”濮曦警告了他一聲。
“你在開玩笑嗎?”頭發都到了跟前,怎麽可能不會對自己怎麽樣……傅聞軒決定踏出腳步,左腳暴露在月光下面。
那一瞬間他的腳踝立刻被無數的頭發絲纏緊。
“啊……”他拼命地收回腳,被吓得不輕。
因傅聞軒的輕叫,濮曦的動作慢了半拍,他伸手将傅聞軒拉了回來,重新站在黑暗裏。
“我在這裏,它就不會過來。”
傅聞軒已經不敢再去試探,心慌慌捂住心口說:“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他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也太詭異了。
“是鬼。”濮曦筆直地站在那,眼睛盯着一縷想偷襲的頭發,那縷頭發瞬間忐忑地縮了縮,離傅聞軒遠點。
“啊?世界上真的有鬼?”身為無神論者,傅聞軒顯得很驚訝。
濮曦勾唇笑了笑:“有的。”
瞪退了那些頭發絲,他走了出去。挺拔高挑的身軀,沐浴着月光,染上一層夢幻光暈。
其實他的出現就已經夠夢幻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看着那些恐怖詭異的頭發絲退散,傅聞軒松了一口氣。
“路過。”濮曦說完就走,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只是路過。
“喂……”傅聞軒追上他:“既然都遇到了,怎麽說走就走?”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腦抽說這句話,回頭想想是不對的。
“那不然呢?”濮曦回頭看着他,等待他的答案。
“……”傅聞軒看見他眼底的逼迫,腳步遲疑不前,甚至後退:“OK,夜深人靜,是時候回學校睡覺了。”
他轉身準備走的時候,濮曦的聲音在他後面響起:“小心點。”
這三個字立刻會讓傅聞軒想起剛才的遭遇,那些詭異的頭發絲……如果真的有鬼的話,回去的路上他都不會安心。
“為什麽……”他停下來,往後轉:“剛才那個東西,它為什麽會怕你?”
濮曦還沒走,他出乎意料地回答傅聞軒的問題:“你的八字有問題。”
傅聞軒心裏一震,因為他想起來,自己小時候就被批過命,八字不好,要清心寡欲才能養活。
而自己上周跟濮曦鬼混了一次,已經不算清心寡欲,只是沒想到會這麽見效,馬上就見鬼了。
“要怎麽避免?”他覺得自己的喉嚨是幹澀的,說出來的話幹巴巴。
“不知道。”濮曦掀起眼皮子,說:“夜深人靜,再見。”
“喂!”傅聞軒咬着牙,但是沒有追上去,他是很害怕鬼沒錯,但是濮曦比鬼更危險。
趁着現在還有勇氣,傅聞軒轉頭一口氣跑回了寝室。
看他氣喘籲籲的,三位舍友說:“聞軒你也太拼了,是怕我們餓着嗎?明天給你頒發一個國民好室友的錦旗,哈哈哈。”
他們在笑,傅聞軒卻臉色蒼白。
剛才在樓下裏面,好像看到了奇怪的東西,如果連學校也有鬼,他還怎麽放心地住在這裏?
“你怎麽了,臉色差成這樣,剛才出去見鬼了?不會是個女鬼吧?叫你長這麽帥,連女鬼都不放過你,活該!”
“就是,天天都有人告白,嘿嘿,女鬼也追着跟你告白,漂亮的話就收了吧!”
他們嘲笑的言語,傅聞軒沒放在心上,而且越聽越害怕好嗎,他是真的擔心鬼來找自己。
“淮桢,你上次說的那個濮曦,是什麽來頭?”一周之前回來,傅聞軒沒有跟舍友提起這個人,因為他覺得不會再有交集,就沒有必要提起。
這個舍友司淮桢,就是兩年前被濮曦點過的那個。
那一次的經歷司淮桢自己說永生難忘,所以傅聞軒一提起這個名字他就回答:“只知道是個老板,其他的我不知道。身份好像很神秘,我搜索了一下本市比較出名的上市公司,沒有他這號人物。”
頓了頓,他自己繼續說:“但是支票是他本人簽名,不可能是用假名,所以才說他神秘。”
“公共場所也沒見過。”任何一家報紙和雜志,都沒有出現過濮曦這個人。
“對的,我從來沒有在公共平臺上看到過他,長得這麽帥,連街拍都沒有,太可惜了。”司淮桢道。
“嗯。”傅聞軒進入了心不在焉的狀态,一方面在擔心自己的批命,一方面對濮曦産生了好奇。
“怎麽會突然問他呢?”司淮桢瞬間抓住了傅聞軒話裏的破綻,他皺着眉說:“你見過他?”如果傅聞軒沒有見過濮曦,又怎麽知道濮曦沒有在公共場所出現過。
迎上舍友質問的眼神,傅聞軒暗罵自己大意,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底細。
“偶然見過一面,覺得他很神秘。”他一語帶過地說。
“在哪裏見過?”司淮桢不相信。
“剛才,在麻辣燙附近。”傅聞軒對着司淮桢的眼睛,坦蕩蕩地說,确實說的是實話,所以他不心虛。
“我還以為……”司淮桢張了張嘴,覺得不可能,在他的印象中傅聞軒并不缺錢:“抱歉,對他的事情我有點敏感,不是故意搞得這麽嚴肅。”
“嗯……我理解。”說到這裏,傅聞軒低着頭,才有點心虛的感覺。
他明知道司淮桢對濮曦有點不同,當初卻還去打聽濮曦。雖然後面是陰差陽錯才見到面的,但是認真計較起來,不地道的人是自己。
沉默了一下,有個吃着麻辣燙的舍友說:“對了,下周有招聘會,你們想過要去實習嗎?”
“實習?”大家擡起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們寝室沒人想考研嗎?”
問話的人是司淮桢,大家都看着他:“你想?”
“你們都不考的話,我一個人多孤獨。”司淮桢看着傅聞軒,滿臉期待:“你跟我一起考吧?”
傅聞軒本來就沒有這個想法,而且疑似做了對不起對方的事情,他搖頭說不考:“有招聘會?到時候去看看,有适合的公司我會考慮實習。”
“好啊,我們大家一起去實習。考研的人士,你自己去努力吧,我們三不奉陪。”
“聞軒,你真的不考?”司淮桢還沒放棄傅聞軒。
“不考,我老頭的生意倒閉很多年了,我要養家。”傅聞軒坦然地說出來,這些年他并不是不缺錢,只能說是能湊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