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睜眼望着豪華的天花板,傅聞軒張着嘴唇輕輕呼吸,快要平穩下來的氣息因濮曦的觸碰,突然急促了起來。
他并不想将舍友說出來,現在遇到這種情況,也是自己意料之中。
抱着對方不碰自己也有錢拿的心态,是不可能的,就比如現在,肯定會被碰的吧……
想到這裏,傅聞軒閉着眼睛咽了一下口水,性感的喉結在他頸間滑動,解開兩顆扣子的領口開得很深,濮曦的視線在那裏停留了片刻,然後低下頭,在性感無比的部位留下幾枚深紅。
“啊……”傅聞軒的喘息聲起伏不止,好像很容易敏感。
他擡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抓住濮曦的頭發,但是那只捂嘴的手,很快就被濮曦握住,不容反抗地從他嘴邊拿開,強硬地摁在一旁。
沒有手掌掩飾的傅聞軒,聲聲喘息從嘴唇邊溢出來,聲音性感好聽,引人遐想。
濮曦被他喘得得脊椎骨發麻,用力按住他繼續在他頸間制造出一朵朵深紅。
“疼……”傅聞軒緊緊地皺着眉,身體又痛又悸動不已,說話的聲音可以媲美小電影的聲優。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是這種體質,這種喘息別說對方聽了會怎麽樣,連自己都覺得很撩,很騷氣……
身為被傅聞軒嬌喘的對象,濮曦眸色漸深,甚至用上了牙齒。
傅聞軒喘得更厲害,短促的痛呼,及時挽回身上那個男人的理智,該咬為吸吮,安撫。
“你……”傅聞軒緊鎖着眉頭,神色很不滿,他不是來受虐待的,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他推拒着濮曦,說:“你注意一點,我不是抖M,不喜歡被你咬。”
濮曦被推了一把,他壓在傅聞軒身上的身體紋絲不動。
“你會喜歡的。”
他咬傅聞軒的時候,傅聞軒喘息不止,聲音性感到令人耳朵爆炸。一聲一聲,很規律地跟着濮曦的頻率跌宕起伏。
“……”濮曦把他伺候出來之後,在某處咬一口,然後上來吻他的唇。
看過這麽多活春宮,傅文軒叫的聲音是濮曦聽過最勾人的。
接完吻過後,傅聞軒渾身脫力地往後靠,然後不停地喘息,吞咽口水……然而喉嚨幹澀,他現在想喝水。
“能給我一杯水嗎?”他用沙啞的聲音問道,如果對方不肯的話,他準備自己起來倒。
濮曦看了他一眼,起身在桌面上拿了一杯水,一臉高冷地遞給他。
“謝謝。”傅聞軒接過水杯,單手撐着沙發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喝了一半……他燒紅着臉頰,覺得,自己之所以這麽口渴都是因為濮曦吸光了自己的口水,真的。
衣衫不整的他,躶着一半身體,有些尴尬地坐在那裏。
“你還要做什麽嗎?”眼睛不可控制的瞄向濮曦的雙腿間,傅聞軒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對方好像沒有反應,剛才貼近的時候什麽都感覺不到。
這是不應該的,男人很容易沖動,別說接吻,不小心蹭個大腿就會硬。
除非對方,是有難言之隐,那就說得過去了。
傅聞軒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因為那位舍友也說了,對方沒有碰他……什麽樣的情況下才點了人又不碰?
除非他不行。
這個念頭在傅聞軒心裏快速紮根,他的眼光一觸即離,從濮曦的褲裆上移開,有點高興自己不用犧牲。
意料之中,濮曦果然說:“不用做什麽。”
傅聞軒暗地裏彎了一下嘴角,他以為沒人看見,點頭說:“嗯,謝謝你給的錢,幫了我很大的忙。”
一個幹幹淨淨的年輕人,為什麽要出來賣身。
濮曦沒興趣知道,他說:“你可以走了。”
傅聞軒渾身輕松,臉上不由多了一點笑容,他是真心感激濮曦:“好,再次謝謝你。”走之前,他非常大方地吻了一下濮曦的嘴唇:“這算是額外的謝禮,我會記得你的。”
揮揮手,不說再見,因為傅聞軒知道自己不會再見到濮曦,也沒有想再見。
高挑的年輕人從自己身邊開,濮曦在沙發上坐了很久,最後垂着雙眼,望着自己的雙腿間。
認真算起來,他死了五百多年,早就是五百多歲的老怪物。
二十出頭那年死後,身體處于冰封狀态,沒有情欲,沒有沖動,心若止水。
前塵往事早就忘了,只記得自己是個将士,赴死沙場,沒有娶妻。
傅聞軒走出那道門,臉上的笑容便收了起來,他走進電梯裏,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前面敞開的扣子全部扣上,遮住裏面刺痛的皮膚,不用看也知道,濮曦給他留下不少痕跡。
還有大腿內側的那個牙印,現在走路都覺得疼。
下了樓,眼鏡男好像正在等人。
傅聞軒出現後,他馬上過來打招呼:“你出來了?”其實眼鏡男是接到老板的指示,讓他送傅聞軒離開。
“嗯。”傅聞軒不知道眼鏡男叫什麽名字,也不想問,他覺得自己以後肯定不會再跟這個人聯系,于是就笑了笑。
“老板讓我送你回家,你家的住址是哪裏?”眼鏡男跟着他一起往外走,還幫他開門。
“現在這麽晚了,我不想回家。”傅聞軒說了一個地方,讓眼鏡男送自己過去。
家裏的房子抵押了,學校那邊也過了門禁的時間,傅聞軒現在是無家可歸的人。
“好。”眼鏡男跟他簡單聊了幾句,發現他好像不怎麽想說話,就沒有繼續攀談。
傅聞軒和來時一樣,坐在後排沉默地靠着,似乎跟來時沒有什麽區別,只是身上多了幾枚吻痕,和一枚牙印。
但是又多少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改變,具體是什麽也許只有他自己明白。
到了目的地,傅聞軒開門下車,跟眼鏡男揮手道謝,然後轉身就走。
他準備在一個朋友家裏過了一夜,這個朋友是他的高中同學,對方沒有讀大學,高中畢業以後宅在家做技術宅,是個少女漫畫家。
名字也很少女化,叫做蕭如。
因為是宅男,他的頭發長得可以紮辮子,來門口迎接傅聞軒的時候,紮着一丸子頭,嘴裏叼着煙,半袖睡衣加拖鞋,很精神。
“你這個月在我這裏睡了三晚,加上這一次就是四晚……怎麽着,想泡我?”蕭如痞痞地笑道,白色的煙霧從他嘴裏飄出來,很仙氣。
“回家照照鏡子。”傅聞軒推開他的臉,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進了屋裏。
蕭如獨居兩室一廳,有間卧室做工作室,傅聞軒每次來都和他睡一張床,因為沒有多餘的鋪蓋。
也因為都是男的,這麽熟悉了,不避諱睡在一起。
要出事早出事了不是嗎。
“我顏值很達标,讀者們都叫我美女作家。”蕭如狠抽了兩口煙,将煙屁股往外面一扔,然後進屋關上門:“你吃了沒?我準備做宵夜,吃完開工。”
傅聞軒摸摸肚子:“我不餓。”他站在桌子邊倒了點水喝。
想起來蕭如是個漫畫家,作息晝夜颠倒,這個點才是他剛起床準備吃東西開工的點,真是人類不敢茍同的蛋疼作息。
“那你去睡吧,我剛從床上起來,哼哼,被窩裏應該還有我的體溫,便宜你了。”蕭如手裏拿着個蘋果,咔擦咔擦地進了廚房。
傅聞軒不置可否,眼睛在四周打量,跟前幾天來的時候一樣整齊。
是暖色調的,如果不脫了蕭如的褲子做性別鑒定,不會有人相信他是個臭男人。
房間是那種随時可以開直播的房間,也很少女系。
躺在糖果色的被窩裏,傅聞軒開始回想,自己怎麽會跟蕭如成了朋友……可惜還沒想清楚,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看見蕭如趴在桌子上睡覺,傅聞軒拿了一條毛毯扔過去蓋住他的肩膀……自己睡眼惺忪地轉進浴室刷牙洗臉,淋浴。
低頭朝腿內側看了一眼,傷口深紅深紅,個畜生。
洗完澡走出浴室門,看見蕭如裹着毛毯,倚在對面守着他,應該是想笑的,但是笑容凝滞在嘴邊……
傅聞軒低頭,神色平靜地系上扣子。
“你……”蕭如撫撫自己受到驚吓的胸口,說道:“你瞞得我好苦。”
傅聞軒一直挺平淡的,沒當回事,捂緊領口道:“你誤會了。”
“什麽誤會,你就是一只深櫃。”蕭如半開玩笑地說:“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一只,我就追你了。”
現在傅聞軒胸口上都有了那樣的痕跡,看着不可能是炮友留下的,沒準是交了男朋友。
“我真不是,這是個意外。”傅聞軒繃着臉不承認,眼睛不怕被質疑地直視蕭如。
“什麽意外?豔遇?”蕭如身體向前傾,眼定定地看着他。
“沒有。”傅聞軒不想繼續說這個問題,他戳了戳蕭如的腦袋說:“你別腦補一些有的沒的,我是現實中的平凡人,不是你漫畫裏的男主角。”
“啧啧,我漫畫裏的男主角沒有你帥。”蕭如站直身體,重新靠着。努力了一個晚上,他現在有點困。
“你去睡吧,我出門辦點事。”傅聞軒摸了摸褲兜裏的支票,穿鞋子出門:“如果順利的話,回來給你帶吃的。如果不順利……我會幫你叫個外賣。”
“那就謝了。”蕭如目送他離開,蔫蔫地走進屋裏補眠。
傅聞軒出了門,打電話給傅明城,問他現在在哪裏?
得到地址之後,他在路邊截了一輛計程車,去找他爸。
傅明城欠債的對象是放高利貸的老板,背後的勢力跟黑沾邊,在市裏小有名氣,總之他們這些小老百姓是惹不起的。
對方讓去哪裏贖人,就去哪裏贖人。
到達地點之後,傅聞軒付錢下了車,站在門口觀望,很快就有兩名小馬仔模樣的年輕人走出來。
“喂,鬼鬼祟祟地,在這幹什麽?”看到傅聞軒長得端端正正,他們上下打量的眼神充滿質疑,還有不屑。
這年頭不止有仇富的,還有仇帥的。
“你們好,我來找程老板。”傅聞軒不想跟他們起沖突,表現得很淡然。
“找程總,什麽事?”
“我叫傅聞軒,來還錢。麻煩通報一聲。”
傅聞軒說話的時候,一個女孩從裏面走出來,臉上帶着驚豔,還有點疑惑:“你是傅聞軒嗎?”
“……”傅聞軒是茫然的,因為不認識對方。
面對傅聞軒茫然的表情,女孩笑容燦爛,向他自我介紹說:“我是叫程薇,比你大一屆,你可能不認識我。”
傅聞軒很錯愕,沒想到在這裏也可以遇到校友:“程學姐,請問程老板是你的親戚嗎?”
“他是我爸。”程薇說:“你是不是找他有事,我帶你去找他。”
很巧合,遇到程薇之後,一路就像開挂一樣,傅聞軒順利地見到了程老板,又順利地交了錢,把傅明城贖了出來。
并且程老板聽見傅聞軒是自己女兒的校友之後,對他很客氣,還說要請他吃飯。
“……”這發展,隐約有點不對勁。
“你跟我女兒不是校友嗎?年輕人嘛,一起吃吃飯,聯絡聯絡感情,傅老弟你說是不是?”程老板大力地拍着傅明城的肩膀。
傅明城欲哭無淚,哪敢說不是,他被抓的這一夜,早就被吓得有心理陰影。
“對對,是這個道理,聞軒,快約程小姐出去吃個晚飯,當做謝謝人家。”他推推在身邊傻站的傅聞軒。
單純謝謝程薇也不是不行,這種情況傅聞軒自己私下會搞定。
“嗯,晚上一起吃飯?”他對程薇說
對面的女孩綻放笑顏:“好啊。”
跟她交換了電話號碼,傅聞軒帶着傅明城走出程老板的地方,在門口随便招了一輛車,父子二人上了車。
傅聞軒背靠椅子說:“錢幫你還了,你也應該實現自己的諾言,以後別再去賭。否則我不會再管你第二次。
“我知道了,承諾過你的事情我又不是騙你。不過……”傅明城靠近他,聲音低了些許;“你哪來的錢?還有沒有,借我一點做生意。”
“沒了。”傅聞軒側頭睨着他,說得很實在:“錢,不是沒有,但是不值得這樣去拿,我去了一次不想再去第二次,你別讓我後悔。”
黑沉沉的眼珠子,讓傅明城頭皮發緊,瘆得慌:“你……”是不是……後面的話,傅明城問不出口,也不敢問。
他沉默着,終于有了點會思考的模樣。
“今天二叔應該把奶奶接走了,你立刻給我滾去打工,以後每個月給二叔彙錢,奶奶的生活費,兩千。”傅聞軒豎起兩根手指,也不管傅明城答不答應。
“那你現在住哪?”傅明城問道,他們家市中心的房子,住不了人,以後也不是他家的。
“住學校。”傅聞軒不想跟他說話,跟司機說:“前面路口停,我要下車。”
付了自己這一程的車錢,傅聞軒下了車,也不管傅明城的去向。
他順便在路邊打包了兩份午飯,步行走回蕭如的家。
把蕭如從床上挖起來,他吃了飯又倒回去繼續睡覺。傅聞軒提着一袋垃圾,離開了他的家,下午去學校上了一節課,現在大三上學期,課程不是很多。
下課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拿出手機,聯系程薇。
“學姐,去哪裏等你?”
電話那頭的程薇說:“我開車到你校門口吧?”她是大四的學生,實習很早,現在幫她爸爸經營公司,到哪裏都會被叫一聲女總裁。
跟她比起來,傅聞軒的背景顯得寒碜多了,是個沒車沒房沒存款,只有外貌能拿出手的窮小子。
上了程薇的豪車,對方很體貼傅聞軒,提議了一個價格親民的餐廳。
“怎麽樣?”
“好,聽你的。”
程薇笑得一臉燦爛,她的五官偏向小家碧玉類型,氣質看着很溫和,真難想象有個煞氣滿滿的爸爸:“其實我早就聽說過你,也偶遇了好幾次,不過你比較酷,走在路上從來都不看別人。”
“是嗎?”傅聞軒看了看她,微笑着提醒她專心開車。
“但是跟你認識之後,發現也不是那麽酷。”程薇專心看着前面,笑容一直沒有變過,只是後面說的話挺知性的:“我知道你約我吃飯只是出于禮貌,而我呢,只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想着也許你接觸過我之後,會有不一樣的想法?”
說到這,就停止了所有談話。
到了餐廳,坐好之後重新展開話題,從一些周邊的有趣話題開始。
傅聞軒的感受是,這個妹子确實挺好的,但是自己不适合。
在吃晚飯的最後一刻,喝完杯子裏的紅酒之前,他直接說:“我的情況比較複雜,暫時還沒有交女朋友的打算。程薇學姐,我對你的印象挺好,但是沒有進一步發展的念頭,我覺得直接告訴你比較好。”
坐在對面的程薇,眨着眼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端起酒杯跟傅聞軒碰杯:“謝謝你陪我吃晚餐,今晚很開心。”然後笑着說:“被這麽直接地拒絕了有點失落,等會兒還有時間,你願意陪我到江邊走走嗎?”
“好。”傅聞軒答應道,喝完杯中酒。
餐廳在沿江路附近,吃完飯步行過去,走在人行道上跟其他市民一起享受江風的清涼。
現在是四月天,不太冷也不太熱,不下雨的時候應該是最舒服的天氣。
“你說你現在不打算交女朋友,我也能理解,畢竟是男孩子,大學還沒有畢業,心裏想着事業吧?”程薇笑着說:“我剛畢業出來那會兒,其實并不想回家幫我爸爸打理公司。我也有我的事業夢想,不過最後發現,做起來比說起來難多了,所以就選擇了回家幫忙。你會不會覺得我在啃老,不夠努力?”
“這個……”傅聞軒想了想說:“大多數人都不會舍近求遠,起步高不代表自己不努力。”
“你說的對。”程薇點點頭,她一米六出頭的個子,走在一米八七的傅聞軒身邊顯得小鳥依人。
一輛黑色的轎車,在路上慢速行駛。坐在車內後排的男人,透着擋風玻璃直視着前面那雙年輕男女。
“老板?”司機咽着口水詢問,還要不要繼續慢速?
車廂內靜默了幾秒鐘,後排的男人開口說:“你下去,把車給我。”
“是。”司機馬上在路邊找位置停車,然後自己下車,過去打開後座的門,彎腰恭敬:“老板。”
濮曦從車上下來,接過司機手裏的車鑰匙。
來到駕駛室,關上車門系好安全帶,他開車出去的起步速度,讓路邊的司機心驚膽戰,這是去幹啥?
傅聞軒和程薇打算穿過一條馬路,剛走了幾步,傅聞軒發現異樣,他連忙把程薇往身邊拉了拉,因為有一輛車從後面竄了出來。
濮曦的車跟攔路虎似的,霸道地橫插過來,停在他們面前。
“……”傅聞軒和程薇都一臉的無語,準備跟這個要上天的司機講講道理。
濮曦打開車窗,漠然地看着他們,雙手還擱着方向盤。
“是你?”傅聞軒發現開車的是濮曦,他眼睛撐得圓圓地,一個認為不會再見面的人,第二天就遇到,這算什麽?
“上車。”濮曦伸手過去,打開後座的車門。
“什麽?”傅聞軒感到不可思議,他皺着眉說:“你的車擋在這裏很不好,快點把車開走吧。”
因為他的逗留,兩邊都有車輛在抗議了。
起伏不止的喇叭聲和噪音,令濮曦升起一絲厭惡,他說話的語氣更壞了點:“傅聞軒,上車。”
他不悅的眼神,讓傅聞軒頭皮發麻,胳膊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樣的人自己招惹不起,只能順着。
顧及程薇的安全,傅聞軒低頭跟程薇說:“學姐,我去處理點事情,你自己回家行嗎?對不起,今晚出了這種事,以後有機會再請你吃飯。”
程薇迫于情勢,勉強笑着說:“好吧,沒關系。”
傅聞軒點點頭,矮身上了濮曦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