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去。穴內本來就被塞滿了蘆荟,陳東明的陰莖擠進來,這些蘆荟無處藏身,四下逃竄,大部分被擠出穴外,小部分躲向了最深處。
陳東明将陰莖擠進穴內後,他雙手扶着陳雨兒的腰開始做活塞運動。這個後背式的體位可以使陰莖進入的特別深,他一下一下地慢慢的用力撞擊。那些本來就在深處的蘆荟被擠向更深處。太深了,陳雨兒感覺這個蘆荟要被頂到他胃裏了。他受不了地大叫起來,半直起身,伸出右手放在兩人交合的地方,試圖緩沖一下撞擊。
陳東明看出了陳雨兒的企圖,他拉住陳雨兒的右手臂,另一只手仍舊扶着陳雨兒的腰,開始快速的沖刺起來。他非常了解陳雨兒的身體,所以當他感覺陳雨兒要高潮的時候,就抽出來,等一會兒在插進去,反複幾次,弄的陳雨兒不上不下,欲火難耐。
陳雨兒忍不住,就開始蹭稻草,試圖把自己蹭出來,結果陳東明發現。陳東明給他翻了個面,讓他躺在稻草上。陳東明繼續開始做活塞運動,在感覺陳雨兒快高潮的時候,正準備退出,結果陳雨兒突然把他推到,坐在他身上自己開始動,不一會兒,兩人都射了出來。
陳東明很生氣,他是打算今晚都不讓陳雨兒射得,讓他也嘗一嘗憋着的滋味,但是陳雨兒居然這麽浪蕩,他決定換一個懲罰,滿足他。
陳東明抱着陳雨兒來到楓樹下,他讓陳雨兒背對着他,扶着大樹。他扛着陳雨兒的右腿開始沖刺,這種姿勢讓陳雨兒的後穴更加緊致和敏感。他這回不在壓抑陳雨兒,一個勁的往陳雨兒的敏感處沖刺。陳雨兒抵擋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勢,他不一會兒就洩了出來。但是陳東明并不給他休息的機會,他依舊埋頭猛幹,陳雨兒的小兄弟不一會兒又擡起頭來,不一會兒又洩了去。如此反複幾次,直到後來,他只能流出一些稀薄的前列腺液。
前面火辣辣,後面也火辣辣,陳雨兒感覺再這麽幹下去自己要廢了,他連站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向陳東明求饒,說盡好話,陳東明才把他小兄弟拔出來,讓他并攏雙腿,換插他的大腿根,把他的大腿根也操弄的又紅又腫,最後才在他的大腿根處射了出來。
二十五
幹完之後,陳東明抱着陳雨兒去河裏洗澡,由于蘆荟塊進入的太深,而且經過長時間的打磨,變成了更為細小的蘆荟粒,非常的不好清理。所以在清理身體的時候,陳雨兒又死去活來了一回。
洗完澡,陳東明背起陳雨兒,提着籃子走了。由于騰不開手,他就把那盆蘆荟丢在了山上。蘆荟的生命力非常旺盛,繁殖的也很迅速,沒過幾個月,河邊就出現了一大叢蘆荟,從此,更加方便了他們倆在河邊幕天席地的茍合。
第二天一早,陳雨兒起來腰酸背痛腿抽筋。他癱在床上,開始生悶氣,他等着陳東明過來道歉,并準備給他甩臉子。沒想到陳東明也板着一張臉,他給陳雨兒端水,給他送飯。他要吃烤紅薯就給他吃烤紅薯,他要吃叫花雞就去山上抓山雞。陳東明把陳雨兒伺候的周周道道,就是不和他說話。
陳雨兒想想自己上個月的确是有些過分,而且陳東明都把鍋給弄回來了。他明顯還在生着氣,可是他憋着氣也照顧自己。陳雨兒越想越覺着自己理虧,看着陳東明天天挂着一張臉,居然生出心疼之情。他開始好言好語的逗弄陳東明,想哄他高興。
陳東明非常的小心眼,他對自己沒了盔甲這事耿耿于懷。有盔甲的時候,他還能勉強說服自己是個節度使,沒了盔甲,他只能承認自己是個地主。可不是地主嗎,帶着一幫佃農天天去山上開荒種地,節度使當成這樣真讓人笑死。他心裏憋着一股氣,這股氣發到了陳雨兒身上。理智告訴他這是錯的,他這是亂發脾氣。可是情感上他控制不住,這股氣從莞城一直憋到七岙,憋了小半年了,終于找到一個出口,于是就橫沖直撞蠻不講理的只管傾瀉出來。
陳東明越是發脾氣就越是心疼陳雨兒,他知道自己這是遷怒,所以他板着一張臉冒冷氣的時候就拼命的對他好,家裏燒飯掃地洗碗的雜活全包了,就連陳雨兒口渴了,他都把水遞到人跟前。他越是板着一張臉對陳雨兒好,陳雨兒就越是愧疚,他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為啥要逼着他去鐵匠那裏。
陳東明板着一張臉,對陳雨兒無微不至的好了一個月,陳雨兒就舔着一張笑臉哄了陳東明一個月。一個月後,兩人才和好如初,恢複了正常的相處模式。
二十六
陳東明和陳雨兒和好之後,大家夥兒開荒開得差不多了,時值9月中旬,正好能趕上種冬小麥。當然,他們一行人并不知道這邊什麽時候種什麽,他們是在山頂看到寨子裏的人開始種小麥了,才知道該種小麥了。
地也翻好了,那就開始種吧。可是沒有麥種,偷吧。這天晚上,三更天,陳東明又帶着大家夥兒翻進了寨子。為了避免像上次一樣非常明顯的偷盜行為,避免新一輪戰争,他們每個人都帶了一個布口袋,而且大家分散開來偷,盡量做到一戶人家被一個人偷,偷的量不能太多,自己夠種就好。當晚他們鬼鬼祟祟,彎着腰,弓着背,潛入土著人家裏偷麥種。
由于有了經驗,而且更有組織性,所以當晚偷的順順利利,大部分的土著人家裏都只被偷了一次,第二天并沒有發現麥種被偷。有少部分人不太幸運,被偷了兩三次,麥種就少得明顯,不過他們也沒多想,只以為是老鼠吃了去。所以第二天兩方也就相安無事。
陳東明他們偷到了麥種,就去種地。潘陽和李五種的一塊地。這天,他提着麥種,和李五一起去種地去了。他們開得那塊地比較偏僻,因為好位置的地都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以潘陽的本事,他和任何其他人搭夥,都能搶到一塊好地,所以李五覺得是自己連累了他,就比較的內疚。
這天潘陽種地種到一半,突然放下鋤頭,坐在樹下嘆起起來。李五看到他嘆氣,就放下鋤頭,坐他旁邊問他怎麽了。
潘陽假惺惺的做出一副情深模樣,說想念家中的妻子,也不知道她怎麽樣,過得好不好,眼看就要入冬了,不知道她有沒有襖子穿。雖然當初是撞見她和隔壁老王私通,一氣之下跟着陳節度使跑過來當兵,但是他現在仍然放不下她,非常地擔心她。
李五一直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潘陽,他對潘陽産生了無限的憐惜和同情,這麽好的一個男人這麽就被戴高帽了呢?而且被帶高帽還是關心妻子,嫂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五當時只有十六歲,正是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間的模樣,而且李家的人都發育的晚,他們幾個哥哥都是到了二十來歲的時候才放開了手腳的往外長,所以現在李五比較瘦小,只有一米六,樣子也是清秀非常,雌雄莫辯。
潘陽捧着李五的臉,說他長得有幾分像她,而且她的小名叫五兒。講着講着潘陽就捧着李五的臉親上去了,而且嘴裏五兒五兒的亂叫。
李五看着突然放大的臉,吓得閉上了眼睛,他感受着臉上黏膩的舌頭,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想推開潘陽,卻忍住沒有推。
潘陽是第一個對李五好的人,而且現在也一直照李五,所以李五對他有着深厚的感情。他想想之前擔行李的時候,潘陽把重物往他自己那邊放,後來到了七岙,蓋房子,兩人一間,沒人願意跟他一間,沒人幫他一起蓋房子,是潘陽和他一間,是潘陽厚着臉皮說盡好話拉其他人過來幫忙,又比如現在這塊地,也是潘陽出力更多。他身體瘦弱,又受盡排擠,要不是潘陽,他現在估計沒得住也沒得吃。
李五又想起潘陽被嫂子帶了綠帽,真是可憐,更可憐的是他還對嫂子念念不忘,現在他抱着自己瞎親,顯然是把自己當成嫂子了。李五心裏早就把潘陽當成兄弟,他是願意為了潘陽拼命的。連命都可以舍得,那麽就假裝自己是嫂子,給潘陽睡上一睡,解一解他的相思之苦又有什麽不可以的呢?所以李五也就配合着,沒有反抗。
陳東明帶着陳雨兒去地裏巡邏,看看大家夥的進度怎麽樣。由于潘陽這邊的地太偏,所以他們最後才轉到這裏。一轉到這裏,他們就看見兩人在妖精打架,看得他們淫心乍起,跑到半山腰的河邊就是幹。幹完下山回家,也沒繞回去問問潘陽他們進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