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王就做了十把斧子。斧子只有十把,但是人卻有七八十個,所以他們想要用斧子,就得早早的來鐵匠家裏排隊,有些人用了斧子,當晚不還,第二天本來有的人沒有,就容易鬧事。就因為這斧頭的使用權,這個月軍隊裏已經打過三十次架了,每天都會打上一架。
當天夜裏,陳東明抱着盔甲坐在院子裏,想想明天它就要變成鍋了,就非常的不舍,想着想着就落下淚來。哭到後來累了,坐院子裏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陳東明被寨子裏的歌聲驚喜。由于頭一天晚上哭得太久,睡得又晚,眼睛就腫成了一條縫。他抱着盔甲,頂着腫泡眼去老王家,讓他給打口新鍋。
老王當下欣喜非常,他擡頭,看着陳東明的腫泡眼,把到嘴邊的笑容硬生生的擠了回去。陳東明不忍心看到盔甲變成鍋,他放下盔甲就走了,走到後山難過去了。
老王給陳東明造了口小鍋,,還附贈了鍋鏟、鍋勺和菜刀。做完這些,原料還綽綽有餘,畢竟這盔甲有二三十斤重。
他想起軍隊裏那口缺了角的大鍋,這個角本來只有一個碗口那麽大,現在居然有兩個碗口那麽大,而且還有逐漸變大的趨勢。他們如果煮面吃,這個面湯一滿就漏出來,所以他們每次吃面都只能吃又幹又糊的面條。他們如果炒菜吃,很容易就把菜炒出去。而且他們沒有鐵鏟和鐵勺,只能用竹鏟和竹勺。有時候鍋太熱,不僅菜會炒焦,連竹鏟也炒焦了,非常的不耐用。有時候焦的太嚴重,就會變成竹炭炒菜或者竹炭炒肉,咬嘴裏咔啦啦響。
想到這裏,老王就去廚子那裏把破鍋拿來,砸了它,加了一些盔甲片重新融了一口大鍋。融完大鍋,他又做了兩大勺和鏟子。做完這些還剩好多,老王就拿他們全做了斧子,做了十一把,做完十一把還剩半把的料子。他想起平時廚子切菜都是用大刀,菜切的歪七扭八,肉砍的大小不一,非常的不方便。于是拿半把斧子做了把菜刀。
老王在家哐哐忙了兩天,第二天下午,把鍋鏟勺刀外加一把斧子全送到陳節度使家。陳節度使不在,陳軍師在家,他看到鍋非常高興,終于不用吃大鍋飯了。
陳雨兒是偷偷跟着陳東明到老王家的,他看到陳東明把盔甲交給老王,內心無比雀躍。所以他也不去管陳東明小兄弟的事了,乖乖呆家裏等鍋。
當下陳雨兒等到鍋,就背着竹弓和竹箭去山上打野兔。陳東明最喜歡吃兔肉泡馍,他畢竟也是犧牲了自己的盔甲,所以這第一頓飯得燒他愛吃的。
二十三
陳雨兒去山上打來野兔,回家燒好了兔肉泡馍,然後叫陳東明回家吃飯。陳東明別別扭扭的端着碗,想想沒了的盔甲,不忍下箸。不過畢竟吃了一個多月的大鍋飯,抵擋不了美食的誘惑。他吃的酣暢淋漓,心滿意足,吃完抹抹嘴,放下筷子就開始內疚。他覺得自己對不起盔甲,他為了自己的小兄弟犧牲了它,他還吃兔肉泡馍吃得那麽高興。他應該悲傷地,食不下咽地吃下這碗兔肉泡馍。
兩人吃完飯,拿起竹籃,捧着一盆蘆荟,打和好炮去了。
陳雨兒愛幹淨,所以他們在打炮前後都要去河裏洗澡,他閑下游的河人太多,救爬上半山腰去河上游洗澡,清淨。洗澡的時候,帶着籃子,籃子裏裝衣服和皂角,洗完順便把髒衣服也洗了。
陳雨兒洗的比較仔細,裏裏外外要洗得幹幹淨淨,所以時間就比較久。陳東明洗得比較快,洗完了幹等着着急,就吭吃吭吃把衣服先給洗了,但是往往洗完了,陳雨兒還是不見好。
蘆荟的汁水黏膩,他們是用來做潤滑劑的。而且蘆荟治蚊蟲叮咬,蘆荟茶又爽口去火,他們的院子裏就種了很多。平時他們是只帶一根蘆荟的,放籃子裏也就帶來了。但是今天陳東明怨氣比較重,所以就帶了一盆蘆荟過來。
由于陳雨兒炮前炮後要洗澡這個習慣,導致了他們的性生活在四季的頻率嚴重不平衡。在夏天的時候,頻率最高,天天來,性致來了一天兩三回。畢竟衣服都不穿的,每天就穿條爛短褲,容易擦槍走火,而且找條河,褲子一脫,洗了就幹,也比較方便。
冬天的時候幾乎沒有性生活。冬天太冷,洗澡要燒水,他們的鍋太小了,燒一桶水要好久。而且洗完澡,太冷了,躲被窩裏不願意動。兩人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非常暖和,就算擦槍走火了也忍着。為啥?性生活得動,一動就漏風,幹完第二天就感冒。當然,他們可以小幅度的撸出來,但是被子就髒了。被子髒了陳雨兒就受不了,陳雨兒受不了陳東明受得了。如果陳雨兒先動得手,那陳東明就有理由不洗,如果陳東明先動得手,那陳雨兒就有理由不洗。倆人都不想洗被子,所以倆人都不動手,忍着等對方動手。忍着忍着也就忍過去了。所以一整個冬天他們都跟修行一樣,非常的自律。
二十四
陳東明洗好澡,上了岸。雖然他現在在生氣,但是仍舊慣性的把衣服洗了。洗完衣服,他去拿之前放在這的稻草跺,找了塊柔軟的草地把稻草鋪上,他怕陳雨兒被石頭磕着。鋪完他就後悔了,他應該站着草陳雨兒,把他草的叫爸爸。
算了,鋪都已經鋪了。陳東明坐在稻草上,開始給蘆荟剝皮。他把蘆荟外面一層硬的殼和尖的刺剝掉,他剝了整整四葉蘆荟,然後把這些蘆荟掐成一小塊一小塊。平時他是用整條的,潤滑了之後就抽出來,但今天他不打算拿出來了。蘆荟剝了皮之後黏黏膩膩,陳東明把這些黏膩的蘆荟塊放在一片大葉子上,等待陳雨兒洗完澡過來。
陳東明和陳雨兒之間的性生活經過長時間的磨合,已經變的比較和諧,基本上陳雨兒射了,陳東明也就射了。剛開始的時候,陳東明射得太快,陳雨兒就不太爽。接着,陳東明射得太慢,陳雨兒射了,陳東明還沒射,在那磨菊花,磨得陳雨兒菊花火辣辣的受不了。他就一腳踹了他,自己跑了,留下陳東明和他的小兄弟在那直愣愣的幹瞪眼。
陳東明很委屈,他覺得自己就像個人肉按摩棒,陳雨兒爽完就跑了,簡直沒良心。陳雨兒也覺得自己很委屈,他的菊花又不是鐵做的,再磨就要燒熟了。陳東明雖然委屈,可是也不想每次到最後都自己動手,所以他也就努力調整自己的節奏,到現在大家要爽一起爽,非常的和諧。
陳雨兒洗好澡,光着身子走過來。陳東明讓他四肢跪趴在稻草上,準備直搗黃龍。平時他會做溫柔地親親陳雨兒,并且做很細致的前戲,但是今天他很生氣,所以沒有沒有親親,只有簡單粗暴的前戲。
陳東明一手扶着陳雨兒的腰,另一只手啪地一下打在他屁股上,讓他跪好,屁股翹起來。陳雨兒聽言乖乖翹起屁股。陳東明掰開他的屁股,将食指伸進菊花,他的手上全是蘆荟的汁液,所以進去的比較順利。裏面熱熱得,陳東明的食指在裏面轉了一圈,将指頭上的汁液擦在腸壁上,然後退出來。退出來之後,陳東明拿起蘆荟塊,用食指和大拇指把蘆荟塊擠進菊花裏,等擠進菊花後,他用食指把這塊蘆荟推到腸道的最裏面。
蘆荟有點涼,碰到菊花的時候,菊花就微微收縮。等到蘆荟一路推到腸壁深處,陳雨兒就感到這股涼意從外面一直闖到他身體裏面。他還清晰地感受到蘆荟被他的腸壁慢慢的捂熱。陳東明放了很多塊蘆荟在他身體裏,他的腸道被擠的滿滿當當。他覺得已經放不下了更多的蘆荟塊了,但是陳東明還在放。
陳雨兒想往前爬,可是他忍住了。陳雨兒一往前爬,就會被陳東明拽回來,爬了也白爬。而且陳東明拽回他之後,還會一巴掌打他屁股上,讓他安分點。屁股上的肉多,陳雨兒的屁股蛋子被打的顫顫巍巍,他原本擁擠的腸道就更加擁擠。
陳東明塞完了蘆荟,借着月光看到最後一塊蘆荟卡在菊花口。他用手把它往裏推了推,裏面明顯很擁擠了,蘆荟推進去,很多汁水就被推出來,他聽見陳雨兒細碎的呻吟從嘴裏流瀉出來。蘆荟完完全全進去了,後穴微微張開一個小口,汁液從這個小口中流出來,看不見蘆荟。陳雨兒産生一種錯覺,這些液體是他自身流出來的腸液。他覺得自己淫靡無比。
陳東明用力掰開陳雨兒的屁股,他把自己的龜頭對準後穴微張的小口,他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的陰莖擠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