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莞香院闖一闖,希望陳雨兒牽個線,把他們賣給莞香院。陳雨兒一聽,樂了,龍生龍鳳生鳳,頭牌的侍男要當頭牌。陳雨兒說成,等他走了前一天就把他們買到莞香院,現在院子裏缺人手,你們再幫幾天忙。
六
陳東明第一天在家打拳,陳父出去辦事,直直地就走出去了,眼珠子都不轉一下。
陳東明第二天在家打拳,陳父出去辦事,瞥了他一眼。
陳東明第三天在家打拳,陳父轉了一下腦袋,給了他一個正臉。
陳東明第四天在家打拳,陳父站着看了一會,給了他三分鐘的正臉。
陳東明第五天在家打拳,陳父站在那裏看了一會兒,這回陳母也站在旁邊,和他說着什麽,這回陳父不再板着一張臉,臉上明顯露出了笑意。陳父看他打了半套拳才走的。陳父一走,陳東明就上來問他媽敵情如何。陳東明本來就是個花架子,天天好吃懶做游手好閑的,身體素質不太行,練了五天拳練得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骨頭是不酸的,他迫切的希望早日結束這種生活,去七岙當節度使去。陳母表示他爸之前覺得他裝模作樣,現在覺得他是在比較認真的裝模作樣,如果他能堅持一個月,那還有一丁點兒可能是浪子回頭了。
陳東明當場聽了就要暈厥了:我滴個天吶,得要一個月,手不要了,腿也不要了,打拳打斷掉算了。他整個人軟趴在陳母身上,撒着嬌要吃點心去了。吃完點心陳東明又去打拳,這做戲得做全套啊不是,不然家裏下人打小報告什麽的,那他不是前功盡棄了?而且,想要做大事,必定要先吃苦。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這是老天爺給他的磨練,可惜這第一個磨練就是他父親,讓他們父子相殘,真是不太道德。
其實第一天陳東明在家打拳的時候,就引起了陳父的高度注意,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警惕。事出反必有妖,這小子一天天的不着家,今天突然打起拳來,肯定在外面又惹禍了。由此可見,陳東明平時是有多熊,陳父對他真的是一點信任都沒有的。所以陳父去辦完事,就好好的調查了一翻。好麽,這回獅子大開口,要十萬了!買官,要真浪子回頭了,還買官,自己考去啊!一天到晚的盡整幺蛾子,不幹正事。陳父氣得不行,打探消息回來的仆人站在一旁不敢說話,陳父自個兒在那氣了半個多小時,突然自言自語道:“我倒要看看他整的什麽幺蛾子!”說完帶着仆人出去深入全面的了解了一下這個幺蛾子。
陳父了解完,真的是被氣笑了。一個偏遠山區的節度使,空了一年多沒人要,這憨慫兒子居然要出十萬買,白給他都不要,還出十萬!陳父辛辛苦苦販私鹽十幾年,才掙下這份家業,這抓到可是要殺頭的,可以說是拿命換來的錢。都說富不過三代,不用三代,到他兒子那一帶就能給整成赤貧了。
七岙那個地方,陳父販私鹽的時候去過,靠海比較近,當然也不是特別近,還得翻十來個山頭,而且周圍全是山,那邊鹽多,便宜,他才去過幾回,但是陳父這輩子是不想再回去了。現在這灰慫居然花錢上趕着去找罪受,愚蠢,愚蠢之極!眼看着這兒子是成爛泥了,那陳父肯定是得拯救一下陳家,多生幾個。可是陳母疼兒子,怕生了第二個陳父更不待見陳東明,所以一直不肯生。而陳父對陳母那是真愛,從小青梅竹馬就在一起,絕對不願意去找別人,所以這事就一直耽擱了下來。他本來也想給兒子找個賢惠媳婦,生個孫子,好好帶他,可是兒子名聲太差,沒人願意嫁,到是有幾個有錢的寡婦,願意納兒子當個小相公。
陳父轉念一想:如果兒子去了七岙當節度使,就他那沒用的樣子,肯定也沒有調回來任的可能性,到時候娘子也不用擔心我偏心,而且娘子思子心切,私下無子,肯定也寂寞,到時候就會和我一起再生一個。我們也都四十來歲了,還能在努力一把,生個老來子,豈不美哉?就是這十萬倆是要打水漂了,為了陳家,值!不過這錢可不能讓這小兔崽子輕易拿了去,先讓他練一個月的拳再說
陳父盤算好一切,覺得可行,當下心裏美滋滋,覺得拯救了陳家的未來,回到陳府,卻是收斂起臉上的喜色來,不透露半點風聲。
陳東明在家打了一個月的拳,陳母吹了一個月的枕邊風,陳父也裝了一個月。終于在第三十一天的傍晚,全家人一起坐着吃晚飯,陳母提起話頭,陳東明表明心意,陳父裝作深思熟慮了一會兒後贊同此事,一切水到渠成。
七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邊陳東明在家接受他爸的考驗,那邊陳雨兒卻等得十分着急,這都一個來月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的,不會是壞事了吧?陳雨兒想起陳東明那憨頭憨腦的樣子,覺得還真有可能。他有些後悔自己把仆人辭的太早了,東西收拾的太快了。終于到第三十一天傍晚,陳家派人來通知說事成了,大少爺明天下午來。
陳雨兒激動非常,第二天起個大早,起來就叫兩個侍男燒熱水洗澡,還放花瓣,洗花瓣澡,把自己洗得香噴噴滑嫩嫩,洗完澡開始描眉畫眼抹口紅。當然了,之前我們說過陳雨兒走的是清純書生路線,所以人畫的是自然系裸妝。化好妝,泡好茶,陳雨兒嚴陣以待,準備把陳東明迷死。
這邊陳東明見了小四子,付了一半錢,等事辦成了再給另一半。小四子拿着五萬倆銀票去找李公公,給了李公公三萬倆,李公公誇了小四子半天,說他能辦事,有前途,破貨賣出好價錢。下午李公公跟女皇說七岙節度使有合适的人選了。本來七岙節度使是給女皇她小相公的表弟去當的,結果小表弟知道那是一個遠離莞城的蠻荒之地,哭着和小相公說不當,小相公又哭唧唧的來找女皇,結果就給了小表弟一個離莞城不遠的縣官,這個節度使的位置就這麽空下來了。
七岙又遠又窮,當初也是定南大将軍太厲害了,随便打打就打下來了,結果跟個雞肋一樣,管又沒個像樣的人願意管。不管的話,萬國好歹也是個大國,得讓人笑話。所以女皇也馬馬虎虎,問了名字,簽了文書,讓李公公自己安排下去。李公公又把文書和印章交給小四子,第二天小四子又交給陳東明,陳東明就成節度使了,三日之後就要趕赴七岙了。這買官買的就跟淘寶似得,賣家都不用見一面的,光靠快遞,這官就當上的。
話往回說,當天早上給完小四子一半錢後,陳東明就火急火燎的去找陳雨兒了。兩人見面,陳雨兒又要給陳東明行稽首禮,還沒跪下,陳東明就立馬上前把他扶起來。兩人互訴一個月來的思念之情,當陳雨兒得知陳東明一個月天天在家打拳,心疼的要落下淚來,那張臉欲哭不哭,煞是迷人,當然那是裝得,要真哭,他也哭不太出來。當陳東明知道陳雨兒為了他,一月沒接客,感動的要哭出來。兩人你侬我侬,肉肉麻麻,抱在床上,滾做一團,不一會兒就赤裸相對。
還別說,陳東明在家練了一個月的拳,也沒白練,這肌肉勻稱好看,也不誇張,陳雨兒看到當下心生歡喜,十分想摸一摸,又想起自己的斯文書生的人設,硬生生忍住了,将擡起的手半捂着眼睛,故作嬌羞。陳東明看到陳雨兒膚白勝雪,摸起來膚如凝脂,欣喜自己遇到了真絕色。
我們前文說過,萬朝由于女權運動的高漲,比較流行陰柔美的小倌,所以很多小倌都把自己的臉塗得嫩嫩的,搽得白白的,一脫下衣服來,并沒有那麽嫩,也沒有那麽白,嫖客感到受到欺騙,可也不好因為這個翻臉就不嫖了,畢竟衣服都脫了,也得照顧一下小倌面子不是?所以也就硬着頭皮上了,只是艹弄的不太盡興,草草了事。這一炮似乎也打的可有可無。
所以陳東明當下興奮非常,又看到陳雨兒青澀嬌羞,全身的血往胯下流,雞兒梆硬,當下俯身含住陳雨兒胸前那兩點淡色小乳尖舔弄起來。陳雨兒嗯嗯啊啊開始叫喚起來,聽得陳東明魂都要飛走了,他伸手到陳雨兒背後,手慢慢往下摸,摸到一個濕潤的洞口,草草擴張了幾下就捅了進去,還好陳雨兒事前已經做好準備,所以當下也不覺痛楚,兩人颠鸾倒鳳起來。陳東明二十好幾,血氣方剛的,在家練了一個多月的拳,憋得久了